第2章(2/2)
我不清楚乳尖被舔是什么感觉,总之母亲皱了皱眉,时不时地呜咽。我心里无疑更忐忑,可我始终没有停下。
然后,丝袜和内裤也被我脱了下来。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女人的私处,之前的了解只存在于手机、电脑以及道听途说。
饱满的阴阜下是片黑森林,很密很长。
大阴唇无法含拢小阴唇,但统统都很发达。
这两片肉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模糊而暧昧,如今终于显出庐山真面目,像嘴一样,里面肉质更鲜嫩,附着白色的汁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臊,让我忍不住想咬上去。
此刻,理智告诉我适可而止,我跪在床上没动,头顶的灯光明亮,像上帝在对我发问。
脑子在逐渐变热,很快,我已然一片空白。
于是,我掰开了那张“嘴”。
蓬门初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我跪在母亲大开的双腿前,像虔诚的信徒。
微黄的灯光下,扇贝呈现淡粉色。表面裹着一层蛋清似的透明浆液。
粉色阴蒂下不到两厘米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洞,牙签般粗细,应该就是尿道口了。
我忐忑地伸出手指去戳,整只扇贝猛地收缩一下,惊得我赶紧收回了手。
我看了眼母亲,没反应,过了几秒,才重新打量起来。
阴道口有些窄,竖向约莫只有一厘米,横向则是半厘米都不到。
这跟我道听途说得来的那些完全不同,我寻思这恐怕连一根手指都容纳不下,男性的阴茎真的能进入这样一个窄洞吗?
当年母亲又是怎么把我生出来的?
过程一定很痛苦吧?
假若一根黄瓜塞进我的肛门,我都要龇牙咧嘴,而初生婴儿的头部再不济也有一分米多。母亲当年是顺产,那母亲......
我没有接着想下去,因为迷雾后的东西让我害怕。我跪在床上发愣着,不自觉间眼眶竟已微微湿润。
许久,回过神来。阴道里面层峦叠嶂,粉红的媚肉一圈连着一圈,裹着薄薄的白浆,像炼奶馒头。
手指戳进去,伴随母亲的一声“呜咽”,瞬间被绞死。我惊得立马伸长脖子去看,母亲没醒。许久,我才冷静下来。
手指陷进母亲花径中,寸步难行,我惊奇于母亲的花径竟有如此大的力道,像蟒蛇一样。
内部很湿,很暖,也很紧,我不禁幻想鸡巴插进去会是什么体验。
而这个念头一产生,便一发不可收拾,在我还来不及为我大胆而危险的想法感到恐惧时,就像洪流般瞬间覆盖了我整个大脑。
插吗?这是我的亲生母亲,而且醒来后她会不会发现?不插?母亲醉得不省人事,大好机会摆在我眼前,岂有作罢的道理?
天人交战了许久,欲望还是战胜了理智。
我跪坐到母亲身前,将丝袜和内裤从她小腿上脱下,再把两条大腿架在我的大腿上,然后握住阴茎顶到屄口。
还没进去,膣道就像有生命般吸住整个龟头向内扯。
我都不用找,顺势一用力,差不多十二厘米的阴茎就整根捅了进去。
“嗯!”
睡梦中的母亲下意识地攥紧床单,而我则是整个人差点升天。
真的太爽了!
温暖,潮湿,出奇地紧。这是我第一次性交,我不清楚女人的阴道是不是都这样,但我想应该没人会比母亲还紧。
在膣道里泡了一会,我俯下身去亲母亲的嘴。从未如此近距离感受过母亲的体香,一晚上所有的梦想都实现。
母亲的唇很软,很饱满,充满弹性,吻上去特别有感觉,即使她在睡梦中,也能给我一种她在清醒和我接吻的感觉。
嘴对嘴地碰了几下后,我就心急地把舌头伸了出来。
在她的唇瓣上舔了几下后,就轻松撬开了她的牙关。
找到母亲舌头的过程花了不少时间,但裹住那条湿软用力吸吮时,感觉一切都值了。
很自然地,双手撑在母亲身侧,开始了挺动。
膣道内部很紧,寸步难行,我的阴茎又有点软,需要很用力才能进行抽送。
幅度不敢太大,期间有次贪多,拔到只剩龟头,插入时,被硬生生地挤了出来。
破旧的老床“咯吱”地响,夜晚很静,连风都没有,似乎一切都在为我奸淫自己的母亲做铺垫。
只有母亲淡淡的呻吟,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融入无边的黑夜中。
不知不觉,我已坐在母亲身前,她修长的白腿被我扛在肩上,我一边亲吻她又香又臭的脚丫,一边在她处女般紧致的阴道里抽送。
母亲即使在睡梦中,阴道也在疯狂地分泌淫水。
每次插入都像陷进沼泽,拔出时又会带出许多白浆。
水声清脆。
真的很爽,我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没等我换姿势,我就有了射意,我清楚不能射在里面,拔出的过程中,同样带出了一股蜜汁。
我低下头,打量着让我有些陌生的老二,它前所未有地坚硬,像得到了滋润,上面沾满了母亲分泌的白浆。
我清楚鞋柜里有几双母亲的高跟鞋,地摊货,这些年陆陆续续买的,也没怎么穿,今天却以这样的场合派上用场。
走到墙边,打开衣柜的底层,几双码得整整齐齐的高跟鞋映入眼帘,隔壁的抽屉是丝袜,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款式不算多,无非是些皮鞋,凉鞋,还有一些低跟鞋。
很希望母亲能有一些像网上一样性感的款式,比如绑带铆钉,比如黑皮红底,或者银色,紫色,那些真的很欲。
但我只能拿起一双实在是无法再保守、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了。
很干净,没什么灰尘,母亲尽管没穿,但还是时常保养。
来到床边,我小心地给母亲套上鞋子,不得不说,母亲玲珑匀称的脚部线条使得只是一双普通的白色高跟凉鞋,也能在穿在脚上散发性感与美丽。
我像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捧着母亲的高跟玉足,再次开始了抽送。
一切的声响又悄然回归,交合的水声,床摇晃的咯吱声,我与母亲的喘息声,母亲的呻吟声,声声交汇,如同一曲美妙的乐章。
抽送的过程,我低下头,打量母亲随着我插进抽出不断翻卷吐汁的阴唇,心中油然生起一股成就感。
没多久,膣道的白浆在大量的摩擦下开始化作稀沫,附着在棒身上,随着拔出一起被带到外面。
母亲的会阴和屁眼也遭到了波及,床上也沾了不少。
射意飞快堆积,最后的紧要关头,我及时拔出,射在了外面。
第二天醒来,母亲还在睡。我没叫她,自己先下楼煮面。
没过多久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接着一声“小远”响起。
我打开厨房门说,“妈。”
母亲缓缓下楼,身上还是那套警服。皮肤黯淡,眼神无光,唇无血色,熟悉的一字眉没了往日的英气。
“昨晚是你扶我上床的?”母亲摇摇欲坠地下楼,什么时候就会摔倒似的。
“嗯,你喝多了。”边说我边鼓捣着锅。
“有点头痛,”母亲扶额说。
“那就再睡会。”
“不睡了,干我这行的哪有赖床的道理。”母亲来到我身后,“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苦笑。
“在弄什么好东西?”母亲从门缝探出一个头。我让开一个身位给她。
“哟,煮面呢?”
我笑笑。
“还挺香,今天有口福咯,不用自己动手。”
“你快去坐吧。”
“看看都不行?又不少块肉!”母亲瞪我一眼。
端面出来,我问母亲,今天还去警局不。
“去啊。”
“我看你状态挺不好的。”把面放在桌子上。
她伸长脖子瞧两眼,“没事。”
我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挪了挪碗,“真没事么?”
“说了没事,能有啥事?”她拢拢头发,嗦了口面,“滋溜”的。
我问昨晚是谁请喝酒,都有谁去了。
“就单位同事。真没事,别担心了,啊?”
面没吃完,母亲说没胃口,上楼匆匆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上了点淡妆,然后就出门了。
上午看了会电视,市公安局频道又在科普禁毒知识。
通常这类频道这类节目收视率都不会太高。
这跟人们的喜好有关,如今是娱乐时代,娱乐至上,也娱乐至死。
造成这种现象的主要责任人是湖南芒果台,作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小鲜肉“生产商”,它历年所产出的大量小鲜肉掀起了社会范围内广大的追星热潮。
吸引我看下去的是母亲,镜头里的她一身警服英姿飒爽,略施粉黛的瓜子脸明艳如旧,熟悉的冷白皮在灯光下白得刺目。
相较之下,一旁的女主持人倒显得不那么光鲜亮丽了。
通过访谈的方式,母亲将毒品从原材料到加工再到运输都进行了细致入微的讲解,包括毒品的种类,以及不同种类在不同地区的流行度,价格,以及吸食的人一般会产生的症状,如头痛,嗜睡,精神错乱,精神涣散,厌食等。
听到这,我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但又觉得自己想多。
结尾则以母亲的一句“我们江南市公安厅一定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结束。母亲掷地有声,面容凛然,令人肃然起敬。
星期一上课,秦广不在,听说是请假了,家里有事。我当然不信,但也没有更多的信息。
凤凰楼一案发生后,警方迅速封锁了现场,自然是母亲带头。市内大小的刑事案件几乎由她牵头。
我只知道这场生日聚会里有不少班上的同学,以及秦广的一些狐朋狗友。
林茹在我印象中是个好好女孩,却因大量吸食毒品而亡。
嫌疑人八成出在那帮聚会的人中,当然,这是废话。
进一步的调查自然是对聚会成员以及包厢周边的夜店工作人员进行问话,以及尿检。还有查监控。
但到底查出了个什么东西,我不清楚,母亲也没告诉我。
课间休息时,班上的公子哥王硕谈起前两天的家宴,但地点不是在他家,而是在他爸的上司的家,王硕家什么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总之很有钱,出入基本也是豪车接送,但我不懂车,也就不懂到底有钱到什么程度。
他爸作为那位上司的得力副手,自然也在家宴的邀请之列。
当时请了很多有名的警察,都是大官。
主要是他爸那位上司对这些警官表示感谢。
但具体感谢啥他也没说清楚。
接下来对当时的场面进行了一番长达三分钟的描述,大人物们的话题从生活,到工作,再到生意,再到近期市内的一些典例,十分广泛。
末了对我来一句,“陆远,你妈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