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筑基成(2/2)
他现在甚至无法流出汗水,因为汗水一出现就被直接蒸发,身体也在承受前所未有的痛苦。
可刘孜楚知道,现在的痛苦只是一个习惯的过程,是为了之后的筑基做准备,如果连普通的阳气都无法承受,又该怎么去承受纯阳之气。
这一盘坐,刘孜楚连牙齿都差点咬碎,在他感觉自己无法承受的时候,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姨娘受的苦,回忆着那个该死宗门对自己姨娘的迫害……
自己想要去救姨娘那就需要变强,需要足够的实力……如果连区区筑基的痛苦都承受不了,那还谈个屁的实力。
身体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肌肤,每一块血肉,都在被炙热的阳气灼烧,还能感觉到痛苦,那就不能开始筑基,不能引纯阳的力量入体,否则那时候的痛苦只会更加剧烈,所以还要继续忍,继续让身体习惯这种高温。
而他腿间的肉棒也在冒出阵阵热浪,让刘孜楚第一次感受到不做爱就会被憋死是种什么体验。
而房屋外面,小柔的眼波流转,她甚至不需要气感视野,都能感受到房间里的炙热气息,仿佛里面着火了一般。
之前莺儿和瑶瑶已经来了,说要看爷有没有需要照顾的地方。
灵儿也已经醒了,和往常一样端来午饭,想在刘孜楚用餐的时候一起嗦他的肉棒。
还有一些其他妓女,这几天被刘孜楚操的很爽,想来看看有没有机会再舔舔哪个能把她们操的欲仙欲死的男人。
可来的这些人全都被小柔拦下,她们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小柔姑娘,不过灵儿知道一些事情,小柔也没瞒她,说刘孜楚在闭关修炼,处于很重要的时刻,所以灵儿点点头,打算和小柔一起在外面守着,最后小柔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意外,她还是将灵儿劝走。
灵儿虽然很担心,不想走,而且也感觉有点奇怪,为什么是小柔在门口守着。
不过刘孜楚既然这样安排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灵儿只能担心的看了看,最后还是离开了。
就这样小柔一个人在外面守护了三个时辰,从房门里轰的一下涌出一股热浪,她连忙用气感视野观察,只能见到门里有团炙热在燃烧的火焰,那是无比浓郁的阳气,而阳气却全都集中在一个地方无处宣泄,看的小柔一阵心颤,甚至想冲进去看看刘孜楚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房间里,刘孜楚的身体已经通红,甚至有烧烤的肉香味飘出,他的肌肤上有着一条条裂纹,周身血管也全都暴突。
他双眼血红,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在这个时候才取出恒阳棒握在手中。
倒不是说他已经准备好了,他现在的身体依然感觉在被灼烧,很痛苦,可刘孜楚感觉如果再不筑基,自己的神志就要坚持不住了,不仅仅是身体,胯下肉棒硬到要爆炸的感觉才是最痛苦,特别是肉棒下的睾丸都已经肿大,天知道药效散发后给他滋生了多少精液在里面。
所以刘孜楚不想等了,继续等下去,还没开始筑基,自己的理智就要撑不住了。
筑基时需要筑基之宝,取的就是宝材里特有的精华属性。
而恒阳棒以纯阳碎金打造,有自主散发阳元之气的特性,其属性至阳至热,材质也是坚固无比,理论上是仅靠刘孜楚是无法将它用来筑基的。
可系统似乎早已知道有这么一天,它给出的筑基法能完美解决这个难题。
刘孜楚握住恒阳棒放在自己的下腹丹田处,一个男人,挺着青筋暴起的暗红肉棒,手里还拿着根假肉棒放在那个位置,看起来有些滑稽。
可刘孜楚的脸色痛苦又凝重,功法运转,全身的灵气都被调动,然后向着丹田涌入,而丹田之中,原本还有剩下的那颗小太阳也在这时候轰然崩散,一时间,刘孜楚丹田里的灵气向外爆涌喷发,而他全身的灵气又在向丹田里涌入。
于是两股灵气互相冲击,丹田受到震颤,让刘孜楚没忍住喷出一口鲜血。
可他立刻重新凝神,让向内和向外的两股灵气继续在丹田里冲击。
在功法的解释中,这是在用暴力的手段让丹田扩张,否者纯阳精华进入丹田后,其高温依然会让丹田膨胀,到时候突然的痛苦可能让刘孜楚无法忍受。
下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怎么将恒阳棒里的纯阳精华取出。
那些宗门弟子筑基时,大部分是服用筑基丹,丹药入体,药力散发,自然而然的被吸收,然后完成筑基。
而许多资质优秀的弟子,筑基时需要的宝材更加珍贵,比如灵药仙草这些,也可以直接吞服,然后由长辈在边上帮他炼化药性。
还有那些用仙金神铁筑基的人,他们炼气大圆满的修为,自然也无法靠自己提取出那些宝材的精华,所以依然需要宗门长辈在一边相助,然后由长辈炼化那些神铁,抽取其神性精华打入筑基者体内。
而刘孜楚,他没有长辈在身边,也没有人可以帮他抽取纯阳碎金的精华。
可刘孜楚敢在这时候筑基,自然是有底气的。
在他手中,恒阳棒仿佛受到了什么力量的刺激,竟然自主散发出红色的光芒,那光芒至阳至热,烫的刘孜楚差点直接松手。
可下一瞬,所有光芒宛如玻璃破碎一般崩裂,然后化成无数细小是碎屑钻入刘孜楚的体内。
刘孜楚感受到这一切,筑基法的运转的路线也随之启动,即便他现在浑身被阳气灼烧,可依然感觉身体仿佛在被岩浆注入,好像下一秒,自己就要被岩浆给融化一样。
刘孜楚也早有准备,他眼眸猛的瞪大,随手一抄直接抓起两个玉瓶,手指弹飞瓶盖,然后对着自己的嘴直接倒了下去。
里面是凌如的淫水,蕴含极其微弱的纯阴之气,刘孜楚没有任何嫌弃,姨娘的淫水自己又不是没舔过,清清凉凉的味道还挺好。
瓶口里的液体流出,却瞬间就被刘孜楚口中涌出的高温蒸发。
可液体虽然被蒸发,但是却有一丝微弱的寒气落入刘孜楚的口中,被阳气痛苦灼烧了这么久,刘孜楚是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清凉。
他马上用引气法,将这丝清凉引向身体被注入岩浆的地方。
那自然不是真的岩浆,而是纯阳碎金的精华入体后,身体无法承受那种纯阳之气的结果。
而现在,在刘孜楚感觉自己要被活活烧死的时候,那一丝清凉及时赶到,唯有纯阴之气可以抗衡纯阳之气。
虽然还是很痛苦,可刘孜楚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
只是那纯阴之气毕竟只是姨娘的淫水,强度远远无法和纯阳碎金的精华相比,所以刘孜楚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剩下的四瓶淫水也直接喝下。
顿时,身体久违的感觉到凉爽,纯阴之气所过之处,被阳气灼烧的痛苦都马上被镇压了下去。
一股纯阳碎金的精华化成的纯阳之气,六股姨娘淫水里留下的纯阴之气,他们都极其微弱,弱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
可也正是因为足够微弱,所以才可以让刘孜楚的这个肉体凡胎可以承受。
随着筑基法的运转,六股纯阴之气包裹着纯阳精华在刘孜楚的周围经脉里运转,这个阶段如果没有纯阴之气的中和,刘孜楚必死无疑,也就不可能使用恒阳棒来筑基。
最后距离功法运行还有一小段路的时候,纯阴之气被消耗一空,毕竟那只是淫水里残留的,不可能一直护住刘孜楚。
失去了纯阴之气的中和,纯阳精华又烫的如同岩浆滚动,而现在只能靠刘孜楚自己忍耐,即便身体真的被烧焦,那也要忍耐。
可凡体终究只是凡体,即便这股纯阳精华再怎么微弱,那也不是凡体可以去强行承载的。
再加上刘孜楚身体被灼烧的痛苦,肉棒和睾丸那一直持续的胀痛,还有丹田里两个灵气互相冲击的撕裂感,这些都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刘孜楚的精神,他已经被烧了6个小时,痛了6个小时,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理智几乎到达了极限。
刘孜楚多希望系统可以在这个时候再帮自己一下,就如同它帮自己提取出恒阳棒里的纯阳精华一样。
可系统是没有感情的,它的存在类似于程序,他帮忙提取纯阳精华,那是《纯阳筑基功法》里写的,而刘孜楚能不能筑基成功,却不在系统的职责范围内。
“要……完犊子了……”
刘孜楚感觉自己可能要悲剧了,死肯定不会死,功法里说了,如果自己坚持不住,系统同样会帮忙,将纯阳精华从他的身体里抽出。
可那样的话,他就等于筑基失败了,自己手上已经没有其他纯阴之气了,能滋生阳气的丹药也没了,如果这次失败,那就真的是失败了。
“妈了个鸡的,狗日的系统,你这次不帮老子,老子还怎么功成名就!!!”
刘孜楚咬着牙,还在继续忍耐,只能在心里发泄,却连张口都做不到,而且意识也逐渐模糊。
可下一瞬间,仿佛天地逆转,刘孜楚在感觉自己要被烧死的时候,他仿佛感受到无尽的水浪瞬间将自己淹没。
他整个人都被泡在水里,这些水冰冷无比,甚至还不影响他的呼吸,一下就减缓了他被灼烧的炙热痛苦。
因为身体的痛苦得到了缓解,刘孜楚就有了更大的精力去对抗纯阳精华的流动,不断努力将它沿着经脉向自己的丹田涌去。
只是丹田下,肉棒和睾丸的胀痛依然在持续,刘孜楚感觉它们随时都会爆炸也不奇怪。
可是,刘孜楚的精神突然一松,他仿佛感觉到,将其淹没的水浪在向自己的肉棒收缩,然后水流勒住了自己的肉棒开始摩擦,绵软,舒适,就好像插进了女人的口中,甚至流水还会像舌头那样在自己的龟头上挑弄转动,让刘孜楚爽的不断吸气。
睾丸先不说,至少肉棒在水流的抚弄下得到了巨大的快感,这种快感终于减缓了肉棒的疼痛,让他的精神再次放松了一些。
只是刘孜楚心中有所不解,这倒是怎么回事?
可正在运行筑基法,刘孜楚不敢分心,虽然肉棒爽很舒服,可比起之前无尽的胀痛,这种快感还不足以让他分心。
终于又过去一段时间,纯阳精华在刘孜楚经脉的绕行结束,然后全都涌入丹田,而刘孜楚也咬着牙,开始了道基的凝聚。
这个过程中,他胯下的肉棒一直享受着水流挤压的快感,甚至连睾丸袋都在被水流轻轻安抚,而且当他的肉帮快感达到顶峰的时候,虽然没有强烈的射精冲动,可睾丸里的精液却仿佛被牵引似的一点点从肉棒的龟头里冒出,这种精液像是‘流’出来一样的射精感觉,刘孜楚还是第一次经历。
虽然不明白系统对自己做了什么,可睾丸袋里的精液一直从龟头里流出,不仅舒服,而且还缓解了和肉棒一起的胀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刘孜楚感觉包裹自己全身的潮水退去,身体被阳气灼烧的痛苦再次涌出,可强度却比之前低了很多,也不知道是阳气跑了,还是因为药力过了这么久开始消散了。
而他的丹田里,纯阳精华也逐渐开始冷却,然后随着功法的继续运转,被丹田一点点吸收,已经是在与自身的融合阶段了。
到了这一步,基本可以宣布筑基成功了,剩下的时间只等刘孜楚将纯阳精华完全吸收,然后道基凝成就可以了。
房间外,小柔静静的看着大门,气感视野下,房间里的那汹涌的阳气已经平复,刘孜楚的身体里的灵气流动也恢复了正常,只要在丹田的位置,那有一团刺眼的火球,那就是纯阳精华,很小,很微弱,可确实是纯阳精华。
她的伸手抹了抹自己的湿润的唇瓣,双眸幽幽带着不可思议,轻声低喃着。
“他居然……真的成功了……”
“一介凡体,居然以纯阳筑基……”
“是怎么做到的……”
“这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