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2/2)
她轻叹一声,又自语道:“该离开了!”
“王妃,等等贫僧!”极乐佛从远处跑来,沉重的脚步踩着地面,顿有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淫僧,你自己想办法离开吧!”穆寒青娇笑一声,仿佛九天仙子般临空腾起,往山崖对面飞去……
“王妃,你就这样走了吗?别忘了,贫僧救过你两回,你还未报答呢?”
“咯咯咯……!”仙子娇笑道:“你如此有能耐,再救本宫第三回,如若那般,说不定本宫愿意嫁给你!”
……………………
大梁承干三十五年三月初春,皇帝驾崩,玉莲大军终于攻入京城洛阳,而其他叛军也从各地赶至,俱想进入这繁华之都,分得一杯羹!
虎牢关外,行营排列十里之远,一袭“吴”字大旗在空中飘动……
吴浩宇望着前方火光冲天的洛阳城,向旁侧一位俊逸的少年询问:“三弟,该我们进城了!”
这少年自然是我,由于天下的纷乱杀戮是我娘造成的,因此为了减轻这份因果,我主动投靠吴浩宇,借他之力平定天下。
此时的吴浩宇霸道威严,俨然一副王者之姿,这两年他四处征战,封我为先锋,一连攻取河西和关中,已然成了实力最雄厚的诸侯。
我点头道:“已经有十八路叛军杀进洛阳城了,我等也不能落于人后,否则京都残破,百姓受难,也无法向三教交代!”
“那好,马上传令大军进发,同时知会三教教尊!”
“慢着,小弟有一事要问二哥!”
吴浩宇提起三教教尊,我知道他想要这三位宗师对付宫玉,忽然间我想起宫玉脱离唐府后,以何身份混迹于江湖?
“二哥,当年神龙为何要刺杀广寒宫宫主穆心尘?莫不是她勾连燕逆?”
“刺杀?哪如此简单,应当说围杀还差不多。”吴浩宇苦笑道:“三教教尊联合我义父,才把穆心尘打落悬崖!”
虽然吴恒鬼骑‘独龙’的身份曝露,但吴浩宇依然尊敬他,便把称呼唤为义父。
听到此言,我恍然大悟,“穆心尘其实早就被宫玉害死了,那穆心尘的两个孩子呢?莫非一个是我娘,另一个则是……”
我心中一寒,急忙道:“二哥赶紧出兵吧!”
吴浩宇见我惊骇的模样,心中有些奇怪,但却没有多问。
此时他心思完全在战场上,如今他手下十万精兵,加上三教认定他是真龙天子,只要在洛阳城毕其功于一役,他就是“大吴”开国之君,将被载入史册。
……
六朝古都洛阳城中已战火纷飞,到处都传来喊杀声和百姓的哭嚎声……
来自关中骑兵来到城前,城门已然打开,吴浩宇一声令下,军队就浩浩荡荡地杀入城中,穿着各色军服的叛军见衣甲分明的精锐骑兵杀入,又见前面士卒倒下,顿时心惊胆战,想要调头逃命,骑兵们发现,二话不说,催马上前,马刀挥下,冷酷无情地将准备逃窜的叛军砍杀。
我静静地坐在马上,望向前方血光滔天之处,突然回忆起荀飞花监督徭役建造的奇异建筑,“那整体格局不是与唐府的祭台相同吗?”
“莫非宫玉想要借无数生命的精血,更上一层楼?”想到这里,我不由得胆寒起来。
“二哥,快让三位前辈到血光之处!宫玉想要血祭洛阳!”
没等吴浩宇吩咐,三教尊者便知事态严重,立即飘飞而起,向血光之地飞去……
……
半个时辰后,我杀开重围,来到祭坛之所。
只见血光漫天,一座范围蔓延半个坊街的祭台,以天干地支的阵势排列,九座漆黑如墓碑状的建筑拔地而起、高耸入云,下面则血流如河,将墓碑淹没,而空中则响彻云霄,竟有六名宗师在云层中交战。
其中一女子手执银剑,身若飘仙围着一红衣女子,狠命搏杀。
手执银剑,恍若天仙的女子竟然是我娘“穆寒青”,我心中一阵惊喜,又奇怪她何时登临绝顶,踏入化神境。
其他围着红衣女子搏杀的是,三教教尊广度佛、白修儒,悟心老道,以及形如肉山的极乐佛!
那红衣女子便是百年不死的妖人“宫玉”,即便被五大高手围攻也俨然不惧,一身精湛的神功不断破除五人的攻袭。
每次她真气不继时,就落到九座墓碑环绕的玉台上,片刻之后,又飞身迎战。
渐渐地关中军从四面逼近,吴浩宇仰望着空中的大战,脸色凝重!
我看着祭坛四周涌流的血河,沉吟片刻后,对吴浩宇耳语几声,吴浩宇连连点头,随即传令军士取来火油,倒入血河中。
正要点燃时,忽然一队精兵杀来,为首男子两鬓斑白,身后跟着三名身姿婀娜的女子,其中两人我印象深刻,那身材高挺,英姿飒爽的女子正是女神捕荀飞花,而她旁边玉容娇媚,带着一丝风骚气息的少女,正是我的未婚妻“媚儿姐姐”,最后左首是一位风骚入骨、烟视媚行的美妇,与媚儿姐姐的容貌有几分相似。
那男子虽然从未见过,但与我几分想象的容貌,立即让我想起他是谁?
“燕王林哲!”
“你是林澈!”林哲望着我,大声道。
我冷哼一声,没理会他,对于他这家子,我从来都没有好感,即便他是我的生父!
一手夺过旁边兵士的火把,冷笑着望着林哲,正准备扔进注满火油的血河中。
“孽子,敢尔!”林哲面露惊惧之色,大声喝道。
“主公,待属下宰了他!”
一黑甲将领,骑着战马,提着大刀,从军中杀出,我定睛一看,正是老管家齐叔。
这老东西一直借复仇的名义利用我娘,背地里却和其他鬼骑控制着玉莲教。
我冷冷瞪了一眼这只老狗,身体飘飞,一剑向他刺去,同时扔下手中的火把!
忽然一道白色丽影从远处飞来,她手执一柄细剑,将近交战界域,娇声道:“姐姐,小妹来助你!”言罢,拔出细剑,刹那间银光飞舞,春雨柔绵,万道流光洒向我娘的后背。
“娘,小心!”见到白色丽影,我面色煞白,连忙向娘飞去。
白色丽影就是雾柳山庄的女刺客,而今我已猜测到她就是我的宫姨——宫如雪,穆心尘与武云的小女儿,很可能还是我娘同母异父的妹妹。
宫玉见那细剑如雨般袭向我娘,顿时也全力攻击她,同时阴声大笑:“骚货,看清楚本宫是谁?哈哈哈,本宫乃是你师傅!不对,她早已被我挫骨扬灰了!哈哈哈,你还是她的大女儿呢!”
娘面色一惊,失神之间,那细剑已然刺来,极乐佛惊叫一声,一掌挥向宫如雪,却被宫玉化解掌力,但也稍稍阻挡了一下,这时我刚好迎向了细剑。
只听宫玉咆哮一声,震荡得我浑身无力,由于她深恨我点燃血河,再加上我是她仇人之子,因此她只想置我于死地。
正当我全身真气消散时,宫如雪的剑正入我的心脏,登时眼前一阵昏暗,只听娘悲伤欲绝地喊了一声“澈儿!”随即我隐隐看到一柄长棍闪电般地扎入齐叔的胸膛,这老狗的惨叫声比我还要响亮……
后续:
房间内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你真把极乐遗宝传给了澈儿?”
“能有假吗?”一道粗鄙的声音响起:“那小子心脏被刺穿,必死之人,可现在却有呼吸了!”
“我娘和极乐佛?”我心中暗惊:“我还没死吗?”连忙睁开眼睛,却无能无力,眼前只一片黑暗,但感官却非常清晰,站在我身前的正是我娘穆寒青和肥如肉山的极乐佛。
娘被极乐佛楼在怀里,衣裳无比凌乱,淫僧的一只肥手正抓揉着她硕大的雪峰,玩弄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当着澈儿的面,别这样!”娘娇羞道。
“怕啥呀?又不是没搞过。前两天,我和爹一起在这小子面前肏你的骚屄和腚眼,你不是叫得很欢吗?”
此言一出,我的心绞痛莫名,恨不得一剑宰了这肥和尚。
娘俏脸通红,娇媚地横了他一眼,嗔道:“那不是你们借着人家的玄阴之体为媒介,传功给澈儿吗?”
“嘿嘿,既然传功,你还叫得那么骚?”
“坏蛋,谁让你和公爹的下面那么大,差点……差点弄死人家了!”
“公爹?”极乐佛开心地蹦跳起来:“你答应嫁给我了?”
“我不是说过,只要你救我第三回,我就嫁给你!”娘娇羞道:“澈儿的性命,就是我的性命,你救了他,就等于救了我。”
极乐佛点点头,但他一阵欢喜过后,又愁眉苦脸起来。
“夫君,你怎么了?”娘见他愁眉不展,连忙问道。
“唉!我和爹为了救这小子,一身功力快消散得差不多了,以后成了凡人,又如何约束得了你这淫妇?”极乐佛叹息道。
“你这低贱奴才,我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了!你还想怎样?”娘杏目怒瞪,气愤地看着极乐佛。
“娘子,莫要生气,我只随口说说!”极乐佛连忙讨好娘,可转瞬间,又叹息道:“真羡慕这小子,当今皇上不仅封他为逍遥侯,还给他在千莲山建造逍遥宫,而且美女如云,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命咋如此好呢?”
“你是他继父,妒忌什么?再说皇上是他义兄,而花姐姐、媚儿、荀飞花,还要我妹妹宫如雪,都被宫玉那邪魔种下了恋情决,只喜欢林哲那厮,如今林哲已成废人,这恋情决的功效自然转移到他的血亲澈儿身上了!至于凌姐姐和江风绰母女对澈儿情根深种,就不必再提了。”
“那你呢?你也不是被种下恋情决,才会想着为林哲复仇?”
“你想什么呢?我已踏入渡神境,成为一代宗师,怎会受恋情决的影响?”娘白了他一眼,娇嗔道:“难道你怕我移情别恋,跟澈儿回逍遥宫?”
“嘿嘿,哪有啊?”
“老肥猪,你想什么,莫道奴家不知道?”娘笑骂着追打极乐佛,极乐佛闪身逃离,两人追逐到院子里,转瞬便缠绵在一起……
……
原来极乐佛传给了我极乐遗宝,他之所以能踏入渡神,就是依仗极乐宝物,如今失去,估计不用多久就会变成普通人。
三股浩荡的真气在我筋脉中流动,汇聚到丹田,竟有一颗血丹在转动,它统合着这三股霸道的真气,开始慢慢融合……
我知道这血丹就是极乐遗宝,只要三股真气融合完毕,就是我清醒的时候。
不知过了多长时日,真气融合一大半,使得我的感官也越来越敏锐,能清晰感受到方圆数里内发生的一切。
我知道这处平远镇的员外府是娘花钱为极乐佛购置的,同时还聘请有十数名家丁和丫鬟。
府中除了下人,就极乐佛爷孙三人和我娘了。
令我惊讶的是,洪永发那老叫花子竟是极乐佛的爹,还有个来宝的胖男孩是极乐佛的儿子。
我娘除了与极乐佛睡在一起,竟与她公爹洪永发也暗中偷情,而且小孩来宝也觊觎她那迷人的肉体,虽然娘不答应,却愿意被他沾点便宜。
比如赤裸着身体帮来宝洗澡,任由他抠屄摸奶,虽然性器没进入过,但娘那丰熟曼妙的玉体却被来宝玩了遍,哪怕连雪白硕臀中心的腚眼,都被来宝用舌头舔弄过无数次,这一切让我心痛若绞……
……
一天,娘给我喂完汤药后,开始迷迷糊糊入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听得“嘎吱”一声响,随即一道身影从门外走进来。
那身影进门之后,转身关上了门,我吃了一惊,但立刻平静了下来,从她身段轮廓以及成熟妖娆的体态来看,我知道来人是我娘。
娘缓缓走到床边,距离大床不过三四步远,停下脚步,美眸柔情款款望着我,媚声道:“澈儿……不……澈郎,我知道你喜欢我,自那天你替我挡下那一剑,人家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了!”言罢,她手臂抬起,双手竟然开始轻解自己身上的轻纱。
薄薄的轻纱从那成熟诱人的躯体飘落下去,随即一件又一件衣襟落下,很快,一具玲珑浮凸丰满成熟的身体轮廓已经完全显露出来,昏暗之中,肌肤白得耀眼,丰满胸脯如同山峰,倔强而高傲地耸立。
我心中无比激动,身体竟然动弹了一下,这时娘魔鬼妖娆的娇躯已经靠近过来,直接上了床榻。
“澈郎,娘不要脸……呜呜……竟然和自己儿子……但你在雾柳山庄舔人家下面……所以……!”娘吐气如兰,但声音低弱娇羞,似乎只是在用气息说话,蛇一样的手臂已经勾住我的脖子,丰满火热的身体贴住,如兰似麝的幽香味道扑鼻而来,凑近我耳边,媚声道:“我知道你想什么……今日就遂了你的心愿!”
火热丰满的胴体贴紧我,虽然隔着衣衫,却依然让我感觉到那肌肤如同绸缎般丝滑。
“娘……不……我的青儿……我要你……!”我想到了娘美若天仙的面孔和骚媚入骨的风情,马上就进入背德乱伦的刺激场面,顿时激动的发出声音。
“太棒了,澈儿,你开始好转了!”娘声音惊喜,丰满柔滑的玉体压在我身上扭动。
我只觉得自己似乎在做梦,幽兰般的体香钻入我鼻子里,让我一时间甚至无法思考,但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却是让我忍不住想要搂紧娘那丰熟曼妙的玉体,也便在此时,那气息般的声音在我耳边鼓励,又似在挑逗:“抱紧我……娘喜欢澈郎下面……又大又硬的东西……!”虽然是气息所发出,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
我浑身颤抖着,手终于动了起来,缓缓地搂住她,这时怀中的佳人呼吸急促,如玉般的娇躯轻轻颤抖。
当我的手在她粉背上轻抚,让她浑身上下泛起畅美的酥麻感,身体禁不住如同蛇一般轻轻扭动,等到火热的手掌顺着粉背向下滑动,最终贴在娘那饱满圆实的翘臀之上时,她全身立时一阵紧绷,喉咙里轻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声,感觉她丰满结实的大腿分开,我那火热的怒龙立即挤入一处温湿泥泞的紧窄秘地,无比舒畅的感觉,顿让我气血上涌,贴在饱实圆臀上的那只手猛然变得力道无穷,用力抓紧丰腴肉感的玉股,这让娘禁不住求饶道:“轻……轻一些……好粗好大……哦……青儿要被爷肏死了……!”
……
窗外的院落里,一片幽静,花草的芳香在夜色之中四处弥漫,却依然无法与房中那成熟弥漫的体香相提并论。
我只双手能动,在娘那曲线浮凸、丰熟饱满的玉体上抚摸着,不时抓揉她硕大的双峰,丰腴的肉臀,感受着她玉体的激烈起伏和紧窄湿滑的花径秘处套弄我粗壮火热的阴茎,也不知过了多久,娘浑身上下已经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她的玉手在我魔神般强健的身体上滑动着,抓扯着,娇艳的红唇发出销魂浊骨的呻吟和浪叫。
此时,我满脑子都是娘的美貌和娇艳,面对如此风华绝代的仙子时,又怎会不倾尽全力?
渐渐我僵直的身体有了一丝活力,下身竟能动弹起来了,于是奋力往上顶肏……
“娘……青儿……爷肏得你舒服吗?”
“嗯……爷……舒服死了……青儿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啊…嗯…嗯………青儿想要爷肏人家一辈子……”娘大声浪吟,感受着我的粗猛冲击,穿着阴环的美穴不住地往外涌流浓情的淫液。
我自始至终都很用力,就像发狂的野兽在奋力宣泄自己的原始欲望,每一次都势大力沉。
“爷……你好棒……啊……美死奴家了……!”娘俏脸潮红,美眸紧闭,微张的秀唇不断呼出媚浪的淫语,感受我肉棒花样百出的奸淫自己敏感的屄穴。
被充满力道的双手搂着自己的腰肢,肆无忌惮却又简单明快的抽插,自己就宛若暴风雨肆虐之中的一叶扁舟,在狂风巨浪之中,似乎随时都要被巨浪击散,可是这风雨却偏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娘从娇羞呻吟,到得后来,不受控制地婉转而甜腻地吐出淫词浪语,整个人也变得骚媚入骨,逢迎着自己亲生儿子肏干,柳腰仿佛水蛇般扭动。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娘已是高潮了无数次,她泄得全身发软,精疲力尽,那香汗淋漓的成熟肉体埋进我怀里,雪白修长的玉腿紧紧夹住我,任由我依然硬挺的肉龙逗留在她那红肿的屄穴中,竟然沉沉睡去。
天亮时分,娘已然离去,但我从未有过如此美好的感觉,丝滑的肌肤、玲珑浮凸的曲线,甚至那媚到极致的低吟,无一不深深刻在我的脑海之中,甚至怀疑方才只是一场春梦,但空气中尚未散去的那股成熟幽香,证明昨晚发生的一切无比真实。
……
我终是离开了极乐佛的府邸,回到了逍遥宫,没有与娘道别,因为我们交欢时,她对我说:“澈郎,等着青儿,奴家永远是你的女人!”
一晃数年,逍遥宫的女人越来越多,不仅原先被我种下欲种的京城贵女投奔而来,而且顾红妆、花溪和柳涵秋也在探访自己好姐妹‘’江风绰‘’时,一一被我拿下。
……
今日,花溪和顾红妆到平远镇探访我娘归来,两人在山道上窃窃私语。
“主母都几个孩儿了,你还把自己的孩儿送去!”
“你个骚尼姑,竟敢责备我!”
“你才骚呢!如果不是本尼,你早被来宝得逞了!”
“咯咯咯……!”花溪娇笑道:“我才看不上那小子,现在本掌门只爱侯爷!”
“妹妹,你说那几个娃儿,是不是主母生下来的?”
“我哪知道?主母又不说!”
“不过主母好骚浪啊!大白天当着下人的面,穿得那般暴露!”
“是呀!抹胸那么低,奶子都遮不住,还有下身,只要一走动,大白腿就露出来,我发现下人们都偷看她哩!”
顾红妆捂住小嘴,咯咯笑了片刻,又继续道:“还有啊!主母到底为那死光头赚了多少银子?”
“应该不少吧!我们姐妹去的那几天,她不知陪几个富商和员外睡过?”
“唉!主母对那死光头真好!”顾红妆望了花溪一眼,忽然眨了眨眼睛,道:“比你对他可要好多了!”
“哼!老娘跟他只是露水情缘,替他生了个孩子,就已经对得起他了。”
两人来到宫殿前,又聊了几句,最后花溪嘱咐道:“在侯爷面前,不可提此事,否则我们姐妹可要被他的大肉龙折腾死!”
……
冬去秋来,大吴建国已有二十年……
我看着手中的奏报,“太祖带兵深入草原千里,击破林胡十万”,不禁感叹一声,又缓缓拨弄琴弦。
琴声弥漫,烟雨朦胧,远处传来婉转动听的歌喉应和着琴曲……
胭脂飘落,幽幽听琴声,回忆在故居。
相思愁苦,终日盼重逢,沉醉情人梦。
容颜未逝,冷清二十载,只剩花前痴。
今夕归来,只做多情种,与君双宿飞!
……
东边春雨,西边斜阳,轻轻洒于香肩,使远来的白衣玉人整个娇躯都似乎笼着一层光辉,仿似神仙中人。
“娘,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