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2)
“你娘身中淫毒,对于贪花好色的我来说正是好事,于是就扑到她身上撕扯她衣服,你娘身体真迷人,看得我欲火中烧,我痴迷地搂住她,舔遍她的全身,把你娘挑逗得欲焰激燃,在淫毒的侵袭下,她浪态毕露,哪还顾忌仙子的身份,就是你爹躺在一边,也置若罔闻……”
“她醒来后,发现身子已被玷污了,想一剑杀了我,但我说出事情原委,她最终没忍心,只是宣誓不与我来往。”
江风绰哼了一声,道:“像你这样的色魔,又怎会放过我娘?”
胡烈苦笑一声,色手却在美人儿的隆臀上揉来揉去,叹息道:“我即使想离开你娘也不行啊!以你爹的迂腐个性又怎会满足你娘被淫毒摧残出的欲望?”
“我不放心她这样的天仙美人在淫毒摧残下香消玉殒,于是尾随到江府,易容成砍柴的下人。”
江风绰被胡烈摸得浑身瘙痒,声音柔媚道:“然后你又奸淫了她?”
“这哪算奸淫?实乃你情我愿。你娘尝过肉欲滋味后,本就被淫毒摧残的空旷身体哪忍得住情欲的渴求?”
“有一次我偷看她沐浴,见你娘揉弄乳房,还激情自慰,口中更是娇吟不断,那淫媚浪态真是诱人,于是我忍不住冲了进去……”
“那时我仍是砍柴老农的打扮,面容丑陋、气质粗俗,但身体却十分强壮,本以为你娘会杀了我,可是令我意外的事却发生了,她只是羞赧地训斥我……”
“看着她情欲横流的绝色美颜、玲珑雪白的诱人肉体,我哪还忍得住,连忙脱光衣服,你娘看到我黑壮的身体,呼吸急促起来,丰满酥胸在水面上剧烈颤动,开阖不停的香唇似乎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我不知道当时的状态,只觉得自己像个发狂的野兽,一下子跳进浴桶中,抓起你娘的一条雪润胳膊,按到浴桶边缘,然后就挺起阳根插入她的湿滑肉洞,开始疯狂地耸动,下体撞击着她的雪臀,荡起无数浪花……”
“你娘被我肏得哭叫呻吟,又觉得对不起你爹,于是大声叱骂我,她这样反而更让我征服之心大起,便索性一只手按住她,另一只手抱住一条雪白美腿,让她骚穴完全暴露,然后更狠更深的插弄。”
“每一下我都长长抽出青筋暴起的硕大阳根,再狠狠地全根捅入,你也知道我的阳物有多粗长,几乎每一次都捅到花心深处。”
胡烈绘声绘色地描述他与‘惊鸿仙子”的性爱场面,故意挑逗江风绰的春心,美人刚与孟铁柱搏杀一场,还施展过勾动淫欲的‘极乐天魔舞’,此刻早已春情荡漾,哪经受得住他的挑逗,不仅俏脸绯红、媚眼如丝,而且玉乳勃起,两颗坚挺的红豆压在男人胸口轻轻磨擦,下体更是春水泛滥,她声音越发柔媚,忍不住好奇道:“我娘,她……她什么反应?”
“她开始低声呻吟,过了片刻又大声浪叫,最后爽得放声哭泣……我心中充满了征服欲,毕竟你娘可是闻名江湖的绝色仙子,不知让多少名门侠少钦慕暗恋,而我是一个声名狼藉的江湖淫贼,此刻还一副粗鄙农夫的打扮,却把绝色仙子干得欲仙欲死、哭泣浪叫……”
“你当然知道以我的性格当然不会满足于此!”
江风绰嗔道:“哼!你这个大淫贼就知道折磨女人!我娘她不知道要受你多少淫辱?”
胡烈淫笑道:“哈哈哈,我也是为了满足她!”
“见到你娘淫媚的模样,我又扇打她的屁股和奶子,命令她叫我主人……”
“你娘如何都不答应,却又被肏得浑身无力,屁股和奶子更被扇打得又红又肿,于是我更加放肆地淫虐她,舔她的淫穴和肛门,你娘哪经历过如此对待?她仙心染尘,正道侠女的矜持之心被我淫辱得荡然无存。”
“接着我又朝她后庭吐口水,准备一举把她后门给开了,你娘在恐惧之下,不得已叫我主人,于是我接着干她,抱起她来到屋外,一边走,一边肏她的骚穴……”
听闻此言,江风绰脑海中浮出荒诞淫靡的画面,堂堂的惊鸿仙子赤裸着身体被一个黑丑农夫抱在怀里,暴露在户外,被奸淫着圣洁之身,这得有多羞耻啊?
她叹息一声,想到自己被极乐佛调教的经历,又觉得这一切却根本不算什么,记得有一次她也在户外,乳头和阴蒂上挂着铃铛,赤裸着身体像条母狗般被极乐佛牵着爬行,身后还有一帮淫僧在指指点点。
胡烈继续道:“你娘吓得惊呼求饶,于是我乘机提出过分要求,让她帮我吹箫。”
“那是你娘第一次给男人吹箫,虽然动作生涩,但我却觉得从来没这么爽过……”
江风绰娇哼一声,嗔道:“我娘是江湖闻名的仙子女侠,给你这大淫贼做那种事,你当然开心得紧!”
“是啊!不过那一次我还是要了你娘后庭……第一次插入,你娘痛得又哭又叫,但全干进去后,抽插几下,她感觉就上来了,竟然翘起雪臀,任由我疯狂插弄,还别说那滋味真不错!”
江风绰嘲讽道:“于是那次之后,我娘就和你这淫贼好上了?”
“当然!而且你娘不知道我的身份,还以为我是府中的下人……”
“哼!你得意什么?”江风绰飞白了他一眼,嗔道:“如果我娘不是中了淫毒,身不由己,才不会便宜你这淫贼呢?”
“嘿嘿,也不全是因为淫毒,你们这些名门贵女平时高冷惯了,只是没碰到能征服自己的男人,只要遇到,还不是深陷肉欲快感中,不可自拔。”
江风绰面色一黯、心中悲戚,暗道:“我又何曾不是这样,被开发得淫荡的身体根本离不开极乐佛的阳根。”
胡烈嘿嘿一笑,继续道:“我故意吊她胃口,好几天都不去碰她,只是故意在她面前展露强壮身体,结果在一天夜里,你娘主动找上我,就与我在柴房激烈交媾,那一次,我们足足搞了一夜,你娘身上的三个洞,都被我玩遍了。”
“那次之后,你娘彻底被我征服,于是府中所有的地方都成为我们的战场,不仅你爹的卧房,而且花园假山都有我们性爱留下的痕迹……你娘被我开发得骚浪至极,苗条玉立的娇躯变得熟透了,充斥着肉欲的诱惑,她原本高冷的仙颜,已然荡然无存,整个俏脸看起来非常的风骚,尤其笑起来,更是淫媚放荡。”
“不错!我娘前后对比,反差极大,都怪你这大淫贼。”
“嘿嘿,还不止于此呢!之后,我让你娘穿暴露的衣服,还给她穿环纹身,甚至还让她和其他下人发生关系,记得有一次我让三个农夫一起干她……”
“三具粗糙黝黑的身体夹住她肥白熟沃的肉体,看上去淫靡极了,而且她骚穴和后庭泛着成熟暗红的光泽,夹住农夫的黝黑肉棒,那情景别提有多诱人,这都是我开发的成果。”
“你就是个大混蛋!”江风绰气得又用力捶打他。
胡烈抓住她的拳头,另一只手又移到她硕乳上大力搓揉,淫笑道:“当年你昏昏沉沉被我要了处子之身,可知那迷药是谁下的?”
江风绰娇躯如蛇般在胡烈怀中扭动,汹涌的情欲浪潮让她身体散发出浓郁的熟女芳香,娇喘吁吁地回道:“难道不是你吗?”
“错!是你娘!”胡烈得意道:“当时你正当少女芳龄,身子刚刚长开,就出落得绝色动人,我自然不会放过你,于是让你娘下药,起初她死活不肯,但哪抵得过我的手段,最后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你得逞后,还命令我娘让我认你做义父?”
“不错!我本想母女双收,让你们一起伺候我,做一对好姐妹,在床榻上都喊我“亲爹”!”
“你什么意思?我娘怎会……”
“哈哈哈,你娘就是我的乖女儿啊!……唉,可惜了!你爹最终发现我和你娘的奸情……”
“你这个混蛋,把我害苦了!”江风绰犹带泪渍的俏脸绽放悲戚羞愤的神情,嗔道:“你这淫贼,我恨不得杀了你,再挫骨扬灰。”跟着幽幽道:“你知道我有多惨吗?你要了我的身子,却和我娘私奔,让我不得不找个人嫁了。”
胡烈哈哈大笑道:“小绰儿,你真忍心杀我吗,别忘了义父是你第一个男人,而且那次之后,你不是也很喜欢我吗?”
江风绰一呆,心想自己确实对他没有怀恨之心,当年知道他是全家的救命恩人,而现在完全弄清实情,连一点点怨恨都不见了,只剩下脸面问题。
见这名江湖上无数青年才俊钦慕的仙子如此情态,胡烈充满了男性征服女性的畅美快感,只觉熊熊欲火腾升而起,如熔岩般喷发出来,哈哈大笑道:“随义父回房,再慢慢交谈!”
江风绰俏脸一红,娇媚地飞白了他一眼,才以一个美得无可挑剔的曼妙姿态,轻移玉步,跟随胡烈来到后堂房间。
外面的天色逐渐暗淡下来,夕阳的余辉由窗廉透入。一切都是如此地宁静和美好。
江风绰静静地立着,任由胡烈的色目放肆地在她美丽的娇躯上巡游。
自出投身极乐教以来,她都以色相诱人,但从没有像这次般没有半点心机,那么甘愿奉献,忽然间一股化不开的冲动涌上了心头,心中叫道:“罢了!你爱怎么看便怎么看吧?反正我早已失身于你……”
在失去处子之后,她从未想过自己对胡烈的感情,但而今沦落风尘,更有一种自我轻贱的感觉,大不了再放纵一回,不过在此之前,她要知道娘亲的行踪,还有就是说服对方投身极乐教。
“淫贼,你把娘弄哪去了?”
胡烈仔细打量她变得丰腴成熟的娇躯,舐舔焦躁的唇皮,疑惑道:“不对呀!你似乎修炼过双修功法,连身材竟也如此丰熟,跟你娘那风流妖娆的身段倒有几分相似!”
江风绰幽幽叹息道:“我如今是极乐教的媚情天女……”
“极乐教!”胡烈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叹息道:“原来如此!既然身为极乐天女,你定然阅人无数,有这样媚熟风流的身段,也不奇怪了。”
“你看到我这副模样好像很兴奋?”
“哈哈哈,义父就喜欢骚浪熟妇,你这媚熟的模样儿,我看了当然兴奋。”胡烈点头赞许道:“极乐教果然名不虚传,不亏为我欢喜教的宗主门派!”
江风绰惊得檀口微张,问道:“你们欢喜教怎会与极乐教有牵扯?”
“这说起来有点久远了,当年极乐教称霸江湖,却有一名法号“欢喜”的和尚与极乐教主不和,于是他另辟途径,创立“欢喜教”,由于他修为通天,极乐教也拿他没办法,于是睁只眼闭只眼任由他行事,立教三十年后,欢喜教实力渐增,又被列为魔道七宗之一。”
“难怪你行事与极乐佛相似,原来都是出自同一宗门!”江风绰柳眉微蹙,娇嗔道:“我来此有两个目的,一是想寻到我娘,二是希望你加入极乐教。”
“找你娘自然没问题,只要你能让我满意就行,至于加入极乐教,还是算了吧!”
“你为何不愿加入极乐教?凭你的修为,登上高位不成问题,而且还能享用我……我的……”说到这里,江风绰羞赧万分,连声音都颤栗起来。
“因为你母亲也在喜欢教,而且她似乎喜欢上我教圣母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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