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俾斯麦 胡滕(2/2)
俾斯麦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回过头“恶狠狠”地瞪了宗武一眼:“谁让你……让你射那么多的……快帮我把浴巾拿来,我得洗个澡。”
“好哦。”宗武应了一声,转身去拿俾斯麦的专属浴巾。
俾斯麦的房间在他不在的这一天里又变得杂乱无比,等他找到浴巾回来的时候,卫生间里已经响起了淅淅沥沥的声音,宗武敲了敲卫生间的门:“俾斯麦姐姐,浴巾我给你放外面了哦?”
“不用,你拿进来吧。”此前俾斯麦已经习惯了宗武这么做了,根本没有避讳的意思,以至于俾斯麦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下,下一秒卫生间的门便被宗武推开,一阵白雾后面,俾斯麦的娇躯若隐若现。
金色的秀发上沾满了洗发露的泡沫,顺着水流而下波涛汹涌的乳肉中间划过了一道细长的痕迹,经过平坦的小腹,在俾斯麦笔直的双腿和粉嫩的蜜处流过。
是俾斯麦此时闭着眼睛,在听到宗武走进来后才恍然想起自己和宗武之前尴尬的行为,连忙睁开眼睛,捂住了自己的敏感之处。
“你你你……”
“是你让我进来的哦。”宗武笑着将浴巾搭在门口的挂钩上:“还以为俾斯麦姐姐要和我一起洗澡呢。”
“那样也太亲密了啦……”俾斯麦捂着私处,但汹涌的乳肉根本不是她的一只胳膊能挡得住的,白皙的巨乳颤巍巍的晃动着,俾斯麦连忙将宗武撵了出去:“快出去!”
“可是我的肉棒又硬了诶。”
“……”俾斯麦听到这话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让自己脸红心跳的伟物,心底弥散着一股背德的刺激感,嘴唇似乎变得异常的干燥。
“那……那就一起洗吧,或许能软下去呢?”这话说得连俾斯麦自己都不信。
但她的关注点此刻显然不在这里:‘这么快就又硬了……未免也太夸张了点……’
‘精力也太充足了……’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宗武已经脱掉了上衣,赤身裸体地走了过来。胯间的肉棒随着他的步伐一晃一晃的,像是在引诱俾斯麦继续犯错一样。
但让俾斯麦没想到的是,宗武在接下来居然相当的老实,让她稍微松了口气。
平复下了内心的激荡,俾斯麦冲洗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在宗武温柔的动作中让他盘起了自己的头发,随后舒服的躺在了浴缸中。
全身上下被温暖的水流包裹,俾斯麦顿时感觉一阵轻松。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刚才发生在外面的一幕幕暧昧的场景浮现在了脑海里。
“俾斯麦姐姐,我进来了哦?”
“你你你——你在说什么?!”俾斯麦又一次被宗武的话撩拨起了心弦,羞涩地坐起了身,看着宗武跨进了浴缸,这才明白自己想歪了,再次躺了下去,任由宗武进入浴池,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俾斯麦姐姐,硬得还是有些难受……”宗武充分发挥着自己白莲花的演技,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俾斯麦,一点点的挪动着屁股,靠近了俾斯麦。
“不可以哦,身体会坏掉的。”俾斯麦想到之前指挥官在射精后说的话,严肃地对宗武说道。
“可是大帝妈妈一天会弄好多次呢。”
听到这话,俾斯麦没来由的有些生气:“好多次?!”
“对啊,最多的一次好像是一整天呢。”
‘一整天——!!’俾斯麦内心惊讶地感叹着,明明指挥官一天两次都不太同意,甚至于一周才有三四次而已。
这一次,俾斯麦不是生气腓特烈大帝对于宗武一点怜惜都没有的‘使用’了,而是惊讶于宗武过分充足的精力。
‘这么看来的话,宗武应该也不至于……不行不行,不能这么做,他还小……’
俾斯麦脑海里胡思乱想着,而宗武却已经靠近了俾斯麦,一个翻身便压在了俾斯麦的身体上,下巴枕着俾斯麦的巨乳,抬眼看着俾斯麦的脸:“俾斯麦姐姐,我会忍耐的。”
“……”俾斯麦没有再说出话来。
宗武的肉棒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腹,雄伟的尺寸压在她的肚子上,让她根本没有反应的余裕,脑海里一片浆糊,这种过度亲密的接触实在是让她太过羞涩了。
但宗武实际上并没有那么老实,腰部被俾斯麦弯曲的双腿夹在中间,肉棒却贴着俾斯麦的小腹缓缓地摩擦着。
起初俾斯麦并没有明显地察觉到宗武的小动作,这根肉棒贴着小腹所带来的火热触感让她感觉肚子深处一阵难受,仿佛一阵阵地紧缩着,膣腔内也不知道是因为泡澡水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感觉有些湿润。
但是这仿佛是在鼓励宗武的动作一样,肉棒摩擦的幅度越来越大,龟头‘一不小心’便顶在了她的肚脐上,剐蹭着她的腹部软肉一顶,将俾斯麦从方才的奇异感觉中清醒了过来。
“宗武,不行……呜啊♡……”
在俾斯麦说话的空档,宗武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的抬起了身子,却又像是因为脚滑,身体猛地倒了下来,脸直接扑在了俾斯麦的乳沟里,双手紧紧地抓着俾斯麦的侧乳,同时肉棒顺着俾斯麦的腿中间直接贴着俾斯麦的蜜处划过,剧烈的摩擦刺激感让俾斯麦直接发出了不堪忍受的呻吟声。
光是肉棒摩擦蜜穴外侧的阴唇,这种刺激就让俾斯麦的身体一阵发抖,脑内仿佛在一瞬间被迫放空,只剩下了快感在脑海里不断地肆虐。
“咕♡~”这位以冷静和禁欲着称的舰娘小姐此刻发出了痴媚的呻吟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了过去,金发从毛巾的包裹中露了出来,浸泡在了水中飘散开来。
宗武则一次次地起伏着,肉棒始终不会插入俾斯麦的小穴,却刻意地用自己的龟头在俾斯麦的阴唇里狠狠的摩擦过去,提起又落下,反复刺激着俾斯麦的阴蒂和阴唇,让俾斯麦根本无力思考和反抗。
俾斯麦的身体随着宗武的一次次摩擦而颤抖了起来,轻微的呜咽声连绵不绝,如同杜鹃哀鸣一般。
自己胸前的乳肉被宗武的小手玩弄着,那双手好像有着无穷的魔力一般,让她每一次的拒绝都只能到嘴边,便再也说不出去。
“宗武……唔♡……别♡……”
俾斯麦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抗拒还是在迎合,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在宗武的肉棒落下来的时候迎了上去,但宗武的肉棒始终不进入她的身体,只在阴唇外侧摩擦而过,一阵阵瘙痒的感觉在小穴里弥漫着,与外在的刺激结合在一起,让她对宗武的动作放任不管……甚至欲罢不能。
“噗噗”的两声,俾斯麦突然感觉到一股水流的冲击感在下身划过,温热的洗澡水似乎在此刻沸腾了起来,灼热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也颤抖了起来。
“……”俾斯麦闭上了眼睛,脸上浮现了难堪的坨红。她居然……
“俾斯麦姐姐,最喜欢你了。”宗武似乎是有些疲惫,将脸埋进了俾斯麦露在水面外的乳肉里,深沉的呼吸着:“你最宠我了。”
俾斯麦突然感觉似乎这样也不赖,自己并没有真的被宗武插进来,而且还……高潮了。
同时宗武的性欲也释放了出来,自己和宗武的关系似乎也更近了一步,想来腓特烈大帝她们的阴谋应该不至于得逞了。
但如果继续下去,俾斯麦还能坚持多久呢?
绵密细长的呼吸声传入耳中,宗武似乎是睡着了。
俾斯麦抱着宗武从浴缸里站了起来,速度极慢,变得粘稠的洗澡水在她的身体上缓缓地向下流动,娇躯反射着奇异的光彩。
俾斯麦温柔的抱着宗武。
难以言喻的心绪浮现,她伸手搂住了宗武的脑袋,眼中似乎出现了一丝媚意:“宗武?”
那根才射完精的肉棒半软着,依然贴在她的小腹上,俾斯麦的神色不像之前那么羞恼,短短的半天时间而已,俾斯麦似乎已经对宗武这强大到无法形容的肉棒倒是有些习以为常的味道了。
“唉……”幽幽的叹了口气,以往的冷静似乎再也找不回来了,俾斯麦抱着宗武回到了床上,轻轻地伸出手指点了下宗武的额头:“一点都不乖!”
“明明才洗完澡,连身体都不擦就睡着了。”俾斯麦还从未给人擦过身体呢。回到卫生间拿出了浴巾,俾斯麦笨手笨脚的开始给宗武擦拭身体。
……
“叮铃铃——”
吵闹的声音响起,俾斯麦和宗武同时睁开了眼睛,四目相对,反倒是俾斯麦羞涩的转移了自己的视线。
自己双臂双腿都缠绕在这个小小的身体上,就这么保持了一整晚,以至于在看到宗武的第一眼就觉得心跳加快,一股羞耻感让她的心情根本无法平静下来。
“叮铃铃——”
“好吵。”俾斯麦难得的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发泄一般地对着不知道谁打来的电话出声。
沉重的脚步声靠近了电话,俾斯麦没好气地接了起来:“喂?”
“早上好呀~”欧根亲王的声音嬉笑的传了过来。
“啪。”俾斯麦面无表情地挂掉了电话。
“俾斯麦姐姐,是谁啊?”宗武揉着眼睛跟了出来,懒散的打了个哈欠。
“是个不相关的人。”俾斯麦不敢回头,此时的她不着片缕,如果回头的话,就要被宗武看光了。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昨天做了那么亲密的事,甚至一起洗澡,现在反倒是有些害羞,为掩盖自己内心的情感,俾斯麦随便找了个理由:“是骚扰电话。”
“快回去继续睡吧。”说完,俾斯麦的心跳又砰砰地跳了起来。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回味抱着宗武睡觉的感觉了,小小的身体……很好摸。
“不啦,今天起晚了,还得做早饭呢。”宗武拒绝了俾斯麦的提议,同样光着身子走到了俾斯麦身边,抬起头,灼热的视线在俾斯麦的身体上划过,看向了俾斯麦的脸,如同小恶魔一般笑着,同时在俾斯麦的目光中握住了自己的鸡巴:“俾斯麦姐姐……”
“……”俾斯麦感觉自己的脸有些发烧,但还是蹲了下来,乳肉压在了自己的膝盖上摊开:“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不过一天只能两次!”俾斯麦看起来有些严肃,但脸还是红彤彤的。明明自己昨天还说只能一次的。
双手握住了宗武的肉棒,熟悉的触感再次出现在了手心,俾斯麦不受控制的会想起了昨天晚上在浴池发生的那一幕幕。
极富冲击力的场景在她的脑海里回荡着,握着宗武肉棒的手不禁紧了紧。
“俾斯麦姐姐,感觉这样射不出来……”
“怎么可能。”回过神来的俾斯麦立刻反驳,手上也开始了动作。
她可不认为宗武射不出来,明明昨天还是很快的。
这一切当然是宗武的小心思罢了。
但是很快,俾斯麦就不得不相信了。
俾斯麦的手撸动着宗武的肉棒,包皮在她的手里与肉棒摩擦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声音,待着腥臊味的空气从包皮和龟头间挤压了出来,溅起的前走液飞到了她的脸上,但宗武的肉棒却丝毫没有要射精的意思。
抬头看了宗武一眼,那张好像很无辜的脸让俾斯麦有些不信邪。
一只手按在了宗武的龟头顶端揉搓着,另一只手加快了速度。
肉棒和手心摩擦的热量不断地随着她的手传递着,隐约间手腕都有些发酸了。
“俾斯麦姐姐,真的射不出来。”宗武的声音响起:“要不试试用胸部夹着?”
……
“指挥官,早上好。”
“早上好,贝尔法斯特,有什么事吗?”指挥官揉了揉眉心,他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准确的来说,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
每当到了晚上的时候总是会产生心悸之类的感觉,导致半夜几次醒来,根本无法保证睡眠质量。
“根据喀琅施塔得的调查报告,铁血事件有了最新进展,请过目。”贝尔法斯特当然看出了指挥官的不适,但现在的她并不在乎。
“你放下吧,过段时间我会看的。”一听到铁血的事,指挥官的头更疼了,明明是早上,太阳穴却在‘突突’地跳着。
“虽然您打算过段时间再看,但我还是建议早下决定。”贝尔法斯特停顿了一下:“目前看来里面有很大的隐情。同时对俾斯麦等舰娘的监管时间过长,建议择机释放。”
“嗯……确实是很长了。”指挥官皱起了眉头,翻了几页报告就再也看不下去了:“等赛车比赛决赛结束后,就解除对铁血舰娘的监管吧。到时候让腓特烈大帝来找我一下。”
“恕我直言,指挥官,或许您应该自己去见一下腓特烈大帝?”
“啧……”指挥官何尝不想呢?
只不过腓特烈大帝一直不见他,总是躲在门后,每一次去都能听到腓特烈大帝似乎在哭的声音。
其实他早就后悔了,但是有些西方人传统男权主义的思想作祟,让他有些放不下脸面来。
“还是等解除监管以后吧,我有些累了。”
“请注意保重身体。”贝尔法斯特微笑着退了出去。
指挥官揉着眉心,他感觉现在头更疼了,而且心跳速度也特别快,仿佛正在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
俾斯麦还是按照宗武所说的那样,用自己的胸夹住了宗武的肉棒。
白玉般的乳肉中间贯穿着一根粗壮的肉根,粗壮的鸡巴即便是她的巨乳也无法完全包裹住,硕大的龟头从乳沟中冲了出来,像是一柄利剑一般直刺她的心房。
宗武的手按住了俾斯麦的手,像是在教导俾斯麦一样把她的手按在美乳侧面上,双手带动着这对美乳上下晃动着,龟头时而隐没在汹涌的乳肉波涛里,时而从乳沟中突破而出,俾斯麦只要一低头似乎就会被龟头插进嘴巴里。
前走液在俾斯麦的胸口里被肉棒涂抹均匀,淫糜的水色弥散着,雄性的味道在俾斯麦的身体上扩散开来,让俾斯麦意乱神迷,双手在宗武的控制下带着乳肉侍奉着宗武,逐渐熟练起来的动作已经不再需要宗武的“教导”。
宗武逐渐放开了俾斯麦的手,背在身后,用自己的胯部配合着俾斯麦的动作,将肉棒深埋在离俾斯麦心脏最近的地方摩擦。
沉甸甸如木瓜的玉乳在俾斯麦颇为主动的动作下上下翻飞,夹在其中的肉棒快速的突刺着,不知道式有意还是无意,宗武的肉棒总能在突出来的时候顶到俾斯麦的下巴,阴囊与俾斯麦的下乳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激烈的“啪”声。
或许是因为太过紧张,俾斯麦的呼吸有些急促,眼神也有些迷离,虽然尽力地控制着不低下头去,但是视线却忍不住瞥了下来,盯着宗武那在自己乳肉间进进出出的肉棒。
眼中时大时小的龟头像是一记重锤,不断地冲击着俾斯麦的思绪。
此时的俾斯麦感觉自己的胸脯敏感至极,龟头上的突起如同棱角一般剐蹭着她的乳肉,神经末梢带来的刺激感让俾斯麦的身体一阵阵地颤抖,不着一缕的娇躯像是被这个肉棒带动了一般轻微的上下起伏着。
隐约间,似乎有水花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被肉棒在乳肉间穿插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似乎本不应出现的妩媚神色出现在了这位平日面无表情的舰娘脸上,俾斯麦用力地挤了挤自己的乳肉,让乳沟变得更加深邃了一些。
羊脂玉一般的乳肉此刻形成了如同蜜穴一般紧致的甬道,容纳着宗武的肉棒时进时出。
“啪、啪、啪——”卵袋击打在俾斯麦下乳上的声音极富节奏,同时变得越来越快,肉棒上的青筋越发暴露,鸡巴比先前又膨胀了几分,粗壮雄伟的模样和触感让俾斯麦的反应变得更强烈了,她几乎要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鼻子里好像已经闻到了还没射出的精液的味道,刺激着她的神经变得更加紧绷。
“俾斯麦姐姐,要射了——”
宗武的声音似乎已经不堪忍受,俾斯麦下意识的低下了头,而宗武的肉棒在这个时候“恰好”从俾斯麦的乳肉甬道中猛地冲了出来,胯部狠狠地压在了俾斯麦的乳肉上,将那一对巨乳压的扁扁的,卵袋也狠狠地打在了俾斯麦的美乳上,肉棒直接穿过了俾斯麦的乳肉,冲进了俾斯麦还无防备的小嘴当中。
“噗噗噗——”
“唔唔唔——”
宗武的精液在俾斯麦的嘴中疯狂的喷射着,几乎在一瞬间就将俾斯麦的口腔填满,顺着俾斯麦的食道向着她的身体深处涌了进去。
激烈的射精让俾斯麦有些难受,她的身体下意识的后撤着,但宗武却紧跟一步,肉棒始终插在俾斯麦的嘴里。
“砰”的一声,俾斯麦倒在了地上,宗武也顺势直接压在了俾斯麦身上,这一下直接让宗武的鸡巴直接插进了俾斯麦的喉咙深处,直接在俾斯麦的喉咙深处继续释放着好像永无穷尽的精液。
独属于宗武的味道占据了俾斯麦的嘴巴,品尝到宗武独特气味的俾斯麦不断的吞咽着宗武的精液,下意识的动作让她对宗武的味道熟悉了起来,变得不再抗拒。
莫名而来的快感让俾斯麦的挣扎变得逐渐无力,身体开始颤抖起来,粉嫩的蜜穴里喷出了相当数量的爱液,如同喷泉一样高高的抛起。
宗武慢慢地拔出了自己的鸡巴,精液从俾斯麦的嘴里溢了出来,让此刻已经失神的俾斯麦变得相当淫糜。
……
指挥官的头疼又加重了,他被迫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文件,不停地用手指按压着自己的额头。
他的呼吸变得相当急促,此前与奇尔沙治结婚时被奇尔沙治强制戴上的监测仪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但门外却毫无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指挥官这才觉得舒适了一些,他急促的喘息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声才响起。
“指挥官,我带着女灶神和英仙座来了,您有什么事吗?”
急切的英仙座和女灶神并没有听出奇尔沙治对指挥官称呼的疏离,她们急匆匆的跑到了指挥官的身边,用各种便携的仪器测试着指挥官的身体。
指挥官也知道为什么刚才奇尔沙治没有来了,原来是去叫医疗舰娘了。这让他松了口气,心神有些放松了下来。
“指挥官,最近不可以加班了。”女灶神严肃地说道,眼中的担忧根本无法掩饰:“您需要休息。”
“不,我想指挥官不是因为加班的原因。”英仙座站在指挥官身后,将他的脑袋放置在自己的乳肉上,双手轻轻的按摩着指挥官的脑袋:“是有心事吗?”
“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总是心悸头痛和失眠。”
听到这话,英仙座和女灶神反而松了口气,最近港区里的风波她们当然也知道。
“不要多想,指挥官。铁血的事情也应该告一段落了,腓特烈大帝也只是伤心而已,等到放她出来,指挥官再好好地道下歉,自然就没事了。”
“但愿如此吧。”指挥官向后靠在英仙座的身体上,闭上眼睛假寐了起来。
……
“宗武,刚才你太过分了!”俾斯麦看起来是在训斥宗武,但是她心里更多的是一种名为羞愤的感觉,居然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如此一来,说出来的话反倒是带点娇嗔和埋怨的味道了。
“抱歉啦,俾斯麦姐姐。”宗武将皮蛋瘦肉粥放在了俾斯麦的面前:“我也没想到俾斯麦姐姐会低头嘛。”
“……我不吃了。”俾斯麦绝不承认,自己看到这碗粥后就想起了之前自己脸上的那些精液。
一双玉腿在餐桌下情不自禁的交叉了起来,似乎在掩盖着什么。
“诶,俾斯麦姐姐不饿吗?”
“……”俾斯麦的脸更红了,娇艳欲滴,相当妩媚地白了宗武一眼:“吃不下。”
“吃一点嘛,不然对身体不好的。”宗武走到俾斯麦身边,抱着她的胳膊,像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在撒娇一般:“我好不容易才做好的。”
“好好好……”俾斯麦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很享受宗武这样的关心的,与宗武的日常生活实在是太舒心的了。
‘如果……没有这么奇怪暧昧的事情的话,是不是更好点?’想到这里,俾斯麦的脸更红了一些。
“俾斯麦姐姐,你在想什么啊?”宗武似乎对俾斯麦的小想法毫无察觉,很自然地就坐在了俾斯麦的身边,甚至还将椅子向着俾斯麦的位置挪动得更近了一些,将自己的腿直接和俾斯麦的大腿贴在了一起。
宗武身上好闻的味道传了过来,俾斯麦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自己现在非常紧张,下意识的就将目光聚焦在了宗武的胯间,见裤子遮掩下的那根‘万恶’的肉棒没有勃起,似是轻松似是失望地出了口气。
跃动着的心跳下她迫切的想要打破这奇怪的氛围:“宗武,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唔……是自学《战争论》啦,指挥官哥哥安排的。”
听到这里,俾斯麦的眼睛顿时一亮:“身为铁血的领导人,我对这个很熟悉,要不就由我来教你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
一口气将粥喝完,煮的稀烂的米粥划过喉咙,一瞬间让俾斯麦以为自己像是在喝宗武的精液一般,粘稠的感觉实在是太让她记忆深刻了。
“好了,我们开始吧。”话说完,俾斯麦突然感觉自己说的话有些歧义,明明以前她都不会乱想的,现在却……
“在这里吗?可是还没有收拾诶。”宗武有些苦恼地看着餐桌,他确实是有些轻微洁癖的。
“我来收拾吧,你先把书准备好。”俾斯麦可不觉得自己真的是生活废人,还不至于连洗碗都做不到。
宗武狐疑的看了一下俾斯麦,但还是回房间去了。
但很可惜,他才刚拿出书来,就听到厨房那里传出了一声瓷碗摔碎的声音。
抱着书急匆匆的跑了出来,便看到俾斯麦正尴尬地站在那里,今早的所有餐具全部都摔碎了。
“我……”俾斯麦尴尬地蜷缩着脚趾,凉鞋里的玉足紧紧地扣在了一起,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后只是干巴巴地说了一句:“抱歉。”
“没关系的啦,为什么要道歉?”宗武将书放在桌子上,随后蹲在那里收拾起餐具的碎片来:“我们东煌有句话叫做‘岁岁平安’,而摔碎的‘碎 ’字和‘岁’同音,所以也可以说是‘碎碎平安’。证明今天运气还不错。”
俾斯麦哪里不知道宗武是在安慰自己呢?
有些尴尬自己居然还不如一个小孩子有‘女子力’的她慌忙蹲下来,想要和宗武一起收拾,却看到了宗武手指上那一抹刺眼的鲜红色。
“你受伤了!”俾斯麦突然有些生气:“你连喊疼都不会吗?”
“无论喊不喊疼,该怎么样还得怎么样哦?所以还不如继续做该做的事。”宗武将碎片一片片的捡起来,随手拉开了餐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卷胶带,将这些碎片一圈圈地缠绕起来:“不过是刺破了一点皮而已,俾斯麦姐姐也不用太紧张的啦,而且也不疼。”
俾斯麦看着宗武那张认真的脸,随后又盯着宗武的手,内疚和心疼刺痛着她的内心。
‘宗武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啊?’俾斯麦紧抿着唇,像是爆发一般直接强迫着拉过了宗武的手,将他被刺破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巴里吮吸了起来。
但明明是关心宗武的动作,俾斯麦却突然想起了早上宗武的肉棒插进自己嘴巴里的感觉,心头的复杂想法下,她的吮吸反而变得有些暧昧了起来。
……
俾斯麦搓洗着宗武的头发,思维有些飘忽。
她不知道是庆幸还是失望,今天一整天宗武似乎都没有什么‘性趣’,本来她还以为今天上课的时候会引起宗武的一些性欲,自己再进行处理的,但没想到宗武居然那么老实,认认真真的学完了一整天的课程。
而最让她惊讶的就是宗武的学习能力了,各种知识吸收的非常快。
“好啦,俾斯麦姐姐。我去冲一下,然后要睡了哦?你也快一点。”
宗武的声音将俾斯麦拉了回来,俾斯麦越发的感觉自己缺失了什么,总觉得自己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明明自己的心里还带着一些淡淡的期待,希望可以体验到昨天晚上的那种感觉的。
张了张嘴,俾斯麦差点脱口而出:‘难道不需要我处理你的欲望了吗?’
但最终还是画成了一句轻轻的应声。
看着宗武冲洗后回了卧室,俾斯麦也没有继续洗下去的想法了,随意的冲洗了下身体,便裹上浴巾跟了出去。
轻轻地将房门推开,俾斯麦看着才两分钟就已经睡着的宗武,有些不甘地抿了抿唇,想要叫醒宗武,但最终还是没有舍得。
略带忧郁地钻进了被窝,她紧紧地贴着宗武的身体,感受着宗武的体温和气味,俾斯麦这才安心了一些。
但俾斯麦仍不满足,将一条腿压在了宗武的腿上,手臂轻缓地从宗武的脖子下面穿过,将宗武彻底地抱在了怀里。
胸前的美乳贴着宗武的脸,宗武的小手轻轻地推了推这两团让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的美乳,俾斯麦便发出了有些不堪的轻吟声。
“睡着了都不老实……”俾斯麦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和妩媚,轻轻的拍了几下宗武的后背,逐渐陷入了睡眠当中。
翌日清晨,俾斯麦醒的相当早。
而就在她醒来的一瞬间,她便感到自己的一颗乳头被宗武含在了嘴巴里,而且双腿中间似乎夹着什么东西。
火热而坚硬的棍状物瞬间让她清醒了过来,俾斯麦闷哼了一声,她发现自己的小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湿润了。
“……”俾斯麦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双腿不自然的夹紧了一些,似乎对宗武的肉棒有些不适应,还在不断的摩擦着。
丰腴的大腿根部与阴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三角地带,刺激着宗武的肉棒。
“稍微动一下……应该没什么吧?”俾斯麦脑内一片混沌,只剩下了那个贴在自己小穴外侧的肉棒的形状。
丰腴的大腿开始自觉地前后晃动摩擦起来,继续对宗武的肉棒施加着紧致的快感。
“唔……”宗武在俾斯麦的刺激下醒了过来,含着俾斯麦乳尖的嘴巴砸吧了两下,俾斯麦顿时呻吟出声,搂着宗武身体的手臂更紧了一些。
“宗武♡……别动♡……”俾斯麦的声音颤抖着,压抑着的欢愉从嘴巴缝里溢了出来。
宗武的肉棒此时已经从俾斯麦的大腿间拔出了大部分,只留了一个龟头被俾斯麦紧紧地夹在大腿中间不肯放开,龟头外沿在俾斯麦的紧压之下挤开了俾斯麦的阴唇,顶在了那颗让俾斯麦感觉极为刺激的阴蒂上。
潺潺的淫水从俾斯麦的小穴里溢了出来,瞬间便打湿了宗武的肉棒。
俾斯麦牙齿震颤着,这种快感让她的话语变得颤抖:“让……姐姐……呼……帮你释放出来……”
俾斯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此时的她脑袋里根本没有别的想法,只觉得此时对宗武的肉棒极为贪恋,似乎上瘾了一样根本不舍得让他离开。
俾斯麦张开了自己的双腿,想要将宗武的肉棒再次整根夹进自己的大腿中间,但宗武却在这个时候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龟头直接对准了俾斯麦的小穴,随后趁着俾斯麦靠近自己的时候,猛的一挺身,肉棒直接冲开了俾斯麦微开的阴唇,直直的插了进去!
“唔哦哦哦♡!!!”肉棒插入的一瞬间,俾斯麦的脑内一片空白,小穴被宗武的鸡巴撑开、占有,所带来的快感差点让俾斯麦昏了过去,抱着宗武的双手双臂不受控制的用力,似乎要将宗武的身体揉进自己的体内一般。
而这一举动也让宗武的肉棒彻底的插进了她的小穴,龟头挤着俾斯麦小穴里的褶皱,不断的突破着阻碍,一点点的挤进了阴道的最深处,直至顶到了花心上。
“啊♡……呼♡……”不知过了多久,俾斯麦才适应了体内肉棒的存在,散乱的目光再次聚集了起来。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平躺的姿势,而宗武此刻正压在她的身上,而自己的双腿则紧紧地缠绕在宗武的腰间,交叉在一起压在了宗武的屁股上。
‘完蛋了……’俾斯麦的脑袋里闪过了这么一句话,眼前的状况实在是出乎了她的预料,但她同样不得不承认,造成这一切的源头,都是她的欲望。
‘我……出轨了。’想到这里,俾斯麦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
平日里冷静的她此刻非常慌张,完全想不出一丝一毫的应对办法,甚至内心还隐约有着极为刺激的背德感在作祟,复杂的情感让她根本没有动作,只是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僵持了下来。
倒是宗武,此刻把脸埋在了俾斯麦的怀里,双手不老实地按在了俾斯麦的乳肉两侧,用力的按了一下,在俾斯麦刻意压制的闷哼声中借力提起了腰,肉棒一点点的抽离了俾斯麦的小穴,就在俾斯麦还以为宗武想要彻底抽出去的时候,又猛地将自己的腰落了下来。
“啪!”的一声,宗武的胯部与俾斯麦的耻部撞击贴合在了一起,肉棒整根没入了俾斯麦紧致的蜜穴当中,龟头毫不留情的直接将花心顶的有些变形。
一个淫液被宗武的肉棒直接从俾斯麦的小穴里挤压着喷了出来。
“嗯♡……咕♡……”剧烈的快感差点让俾斯麦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她竭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但很可惜,一切的努力都在宗武接下来的又一次拔出插入下化为了乌有。
宗武的腰身耸动着,即便俾斯麦的双腿再怎么用力,也无法阻挡宗武抬起腰的姿势,反倒像是俾斯麦舍不得让宗武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抽离一样,在宗武的腰抬起的时候用力的下压着,让鸡巴可以以更加猛烈的姿态贯穿她的阴道。
“唔啊啊啊——”终于,俾斯麦再也压抑不住想要喊出来的欲望,快感在体内积攒着,巨大的压力下让她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喊叫了出来。
“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
俾斯麦之前在看到宗武的肉棒的时候,虽然想过这个肉棒在女性体内的感觉是什么,但是匮乏的经验让她在真正被宗武插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象到会有这么激烈的快感,恍惚间她好像感觉自己像是飘在了云上,飘忽不定,身体软软的使不上一点的力气。
“俾斯麦姐姐,你的小穴……好紧!太舒服了~”宗武的声音在俾斯麦的乳肉间传了出来,呼出的热流拍打在俾斯麦的肉体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宗武的‘夸赞’,还是因为说话时的热气,让她感觉一阵战栗。
但接下来的话,反倒是让俾斯麦感到了十分的不满:“简直就和大帝妈妈的小穴一样。”
“宗武……啊♡……”俾斯麦虽然已经猜到宗武会和腓特烈大帝有着极为亲密的关系,但是她也没有想到居然会亲密到这种地步——甚至于是在和自己做这种背德的事情的时候,宗武依然对腓特烈大帝念念不忘。
俾斯麦平日丝毫不露情绪的美眸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心底涌起的情绪她也很清楚,是一种名为“嫉妒”和“吃醋”的情绪。
俾斯麦缠绕着宗武身体的四肢突然有了力气,束缚着宗武,身上用力,直接翻身将宗武压在了身下。
一双吐露着不甘情绪的眼睛居高临下的看着宗武,身体跨坐在宗武的胯间,用自己的耻部死死地压着宗武的胯,将宗武的肉棒彻底吃进了自己的小穴里。
被宗武肉棒扩张开的小穴阴唇外翻着贴在了宗武的皮肤上,一股股爱液从交媾位置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俾斯麦姐姐?”
“你刚才说……腓特烈大帝也做了这种事,对吧?”俾斯麦的话语里没有任何的情绪,但毫无疑问,她有些不满。
“对啊。”宗武当然知道这么说会刺激到俾斯麦,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很喜欢她?”
在俾斯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宗武明显感觉到了俾斯麦有些紧张了——不是因为她的表情,而是因为俾斯麦的小穴在这个时候变得更加紧致了。
“很喜欢啊,大帝妈妈对我很好。”宗武这么说着,同时开始偷偷地向上顶了起来,本就结合在一起的性器变得更为紧密了起来。
俾斯麦的心情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剧烈波动过——即便是指挥官下令将自己监禁了起来,她也仅仅是不理解而已。
但现在,她很不满——需要发泄。
敏感地察觉到了宗武的小动作,俾斯麦眼中闪过一丝媚意,方才的些许不满被压了下去。
宗武的这个小动作很明显的表现出了自己对他而言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俾斯麦慢慢的扭起了自己的腰,胯部前后摇摆着,宗武的鸡巴在小穴里与蜜肉短促地磨蹭着,一片片的褶皱抹平又复原。
在快感的加持下俾斯麦发出一声妩媚的轻哼,跨在宗武身体两侧的双腿不受控制的夹的更紧了一些,阴阜贴合着宗武胯部的肌肤,软润的穴口摩擦过后在上面留下了一片湿滑的印记。
“嗯♡~唔—哈、哈♡……”绵软的闷哼声中,俾斯麦从未感觉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不堪,不惧战火、不畏伤痕的肉体在宗武身上感受到了异常的美妙快感,一股股令她的身体酸软无力的感觉席卷而来,她的每一次晃动虽然逐渐变得熟练,但却一次比一次无力。
宗武反手撑着床,将上身支了起来,看着俾斯麦微眯着的眼睛,手上一用力,直接起身,与俾斯麦抱在一起。
将脸埋在俾斯麦的乳肉上,一只手向下探索着,另一只手向上,同时按住了俾斯麦的美臀和乳肉。
手指时不时地玩弄着俾斯麦的乳尖,另一只手揉搓着俾斯麦的臀肉。
张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舌头在周围打着转,不时发出了啜吸声。
俾斯麦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黛眉微皱,享受着宗武给自己身体各处带来的快感。
而宗武同时也顶着胯,与俾斯麦的摇晃配合了起来,紧致滚烫的花腔中分泌出的爱液源源不绝,散发着独属于俾斯麦的独特香气。
“宗武♡……咕♡……”
俾斯麦弓下了腰,脸蛋紧贴着宗武的头发,呼吸间全然都是宗武的汗液味道,充满魅力的馥郁香气充斥在鼻腔里,让俾斯麦颇为沉醉。
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眼中满是迷离。
小穴内不断蠕动紧缩的嫩肉褶皱收绞着,包围着宗武的棒身。
宗武在此时展现出了强大的核心力量,粗壮的肉棒随着腹部的顶起一次次地冲破俾斯麦媚肉的封锁,湿滑软嫩的蜜穴被反复占领,龟头不断地挤开层层叠叠的蜜肉,敲击着俾斯麦的花心。
“我也喜欢俾斯麦姐姐。”
这句话几乎成了击溃俾斯麦的最后一击,她的心里一阵悸动,吃醋也好、嫉妒也罢,顷刻间全部烟消云散,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促使着俾斯麦做出了她从未想过的动作。
只见俾斯麦双手用力推着宗武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随后身体欺身而下,直接将宗武全部压在了自己的美妙肉体下面,乳肉紧贴着宗武的脸,将之埋在其中。
身体颤抖着,但她却还仍在用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腰,不断地起落着臀尻。
蜜穴上下套弄着宗武的鸡巴,被扩展开的小穴肆意的吞吐着冲天向上的肉棒,淫液在她的身体落下后被撞得四溅飞散。
“宗武……宗武……宗武♡……”
俾斯麦一遍遍地呼喊着宗武的名字,出轨这件事的背德感被她彻底抛在了脑后,只剩下了对欢愉的贪图。
而宗武则在被俾斯麦的乳肉剥夺了视觉后,双手摸上了俾斯麦的腰,借着她的身体用力,与俾斯麦身体的上下起合配合着挺着腰,双方的阴处在空中激烈的碰撞着,声音一次比一次大。
随着俾斯麦小穴腔道的一阵紧缩,宗武的龟头被俾斯麦的软肉彻底地卡死在了里面,受到刺激的龟头喷涌出了大量的精液,与俾斯麦高潮喷出的淫水混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肉体落在了床上发出了“砰”的一声,俾斯麦侧躺着剧烈的喘息着,反倒是宗武的呼吸仍然平缓。
呼出的热流在俾斯麦的乳沟里回转,直到失去所有热量才消散。
“宗武……别去,好吗?”许久,俾斯麦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说之前她这么说,是因为害怕宗武死去,那么这次……俾斯麦的眼神复杂——她不想让宗武离开自己。
反复审视自己的内心,俾斯麦确认——自己确实有些离不开宗武,不论是宗武带给自己的生理快感还是心灵上的契合,都让她感到了从指挥官身上无法获得的满足——一个眼神就能明白自己想什么的异性……
“实在是太犯规了。”俾斯麦这么想着。
“要去的。”宗武回答:“我要去。”
听着宗武那不容辩驳的语气,俾斯麦脸上反而露出了释然的笑容,她轻轻地抚摸着宗武的头发,那句‘我怎么办’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好。”
这一瞬间,俾斯麦感到无比的轻松。
或许只将这发生的一切当成露水情缘、一场春梦也不错。
无非就是……放下而已。
一切都应该是那么自然才对,但是俾斯麦却感觉有些委屈。
背过身去,只留给宗武自己的背影,俾斯麦感觉自己的眼里都有些泪花了。
怀揣着不甘委屈的心情,俾斯麦闭上了眼睛。
但这个时候,宗武却再次缠上了她,粗壮的肉棒强硬地塞进了她的大腿中间,充满挑逗意味地在她的阴户上摩擦着。
尚未干涸的蜜穴仿佛再次被激发了,咕叽咕叽的水声响了起来。
‘最后一次。’俾斯麦迎合着宗武的放肆,感受着肉棒再次进入自己的身体所带来的饱满,呜咽地发出了声音。
但最终……她还是没忍住,一直痴缠着宗武,一次次地高潮、一次次地媾和、一次次地沉沦……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身边却只剩下了只有自己体温的被褥。周围的一切都被打扫的很干净,干净到不像有其他人存在过。
“还是走了啊……不过这样也好。”俾斯麦叹了口气,即便在怎么嘴硬,但心里的失落却越来越大,心里一阵阵的酸涩着,身体也随之抽动,宛如戒断反应一般。
“叮铃铃——”电话声再次响起,里面传来了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贵安,俾斯麦小姐。”
“啊,是你啊。有什么事吗?”俾斯麦此时感觉自己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来,宗武离开导致的情绪低落使她的语气都有些低沉。
“伊丽莎白女王邀请您参加今天下午的茶会,唔,大概就是半个小时后?或许……哈♡……您有时间?”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有些闷闷的,微微喘着气。
“我……”
“期待您的到来,这里为您准备了一份惊喜。”贝尔法斯特似乎完全没听出俾斯麦想要拒绝,直接挂断了电话。
……
“主人♡……在这个时候……哈♡……”贝尔法斯特放下了手上的电话,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藏在里面的宗武。
“可是贝法姐姐好像很喜欢哦?”宗武抬起头来,脸上、嘴边到处都是贝尔法斯特爱液的痕迹。
“那是当然的嘛♡,毕竟……嗯唔♡……”贝尔法斯特还没说完,便感觉到宗武的舌头再次钻进了自己的小穴当中,舌尖灵活地在腔道内勾动,调戏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啧……本王还在这里呢!女仆长未免对本王的仆从太过放肆了”伊丽莎白女王发出了不满的声音:“就连……就连本王都没有这样过!”
贝尔法斯特回头看过去,矜持地笑着:“那么陛下也要参与进来吗?”
“哼。”伊丽莎白女王甩了甩白金色的头发,手上的权杖被随手扔在地上,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
等到俾斯麦穿着礼服走进皇家宴会厅的时候,见到了一副让她不可置信的场景:一顶王冠被弃若敝履一般扔在了王座旁边,上面挂着一大滩一大滩的精液,一名身穿黑色礼服的舰娘此时正跪在王座前起伏着脑袋,白金色的发丝在空气中摇晃甩动,湿滑的声音连绵不绝——即便是背影,俾斯麦也认出来了这个给人口交的舰娘是皇家的女王陛下、伊丽莎白女王。
而最让她震惊的,并不是完全变了模样、看起来meta化的伊丽莎白女王,而是那个端坐在王座上、享受着皇家女王口交服务的男人——并不是别人,正是自己心心念念、想放下又放不下的宗武!
“你们……你们……”俾斯麦看着眼前的场景,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逃走,但脚下却好像生根了一样怎么也迈不开步子。
听到身后俾斯麦的声音,伊丽莎白女王并没有回头,而是捋了捋耳边垂下的鬓发,刻意地挪开了自己的头,将宗武的鸡巴露了出来,随后俏脸贴着宗武的棒身,将自己的鬓发缠绕了上去。
“如您所见,俾斯麦小姐。”贝尔法斯特从一旁走了过来,将双手按在了俾斯麦的肩膀上:“今天请您来,是为了让您见证伊丽莎白女王对宗武的亲王册封仪式。”
“以后……宗武就是皇家的亲王了。”
“你们皇家……”俾斯麦觉得自己的喉咙异常的干涩:“别的舰娘知道吗?”
“知道的有一些,不知道的也有一些。但是她们最终一定会接受的。”贝尔法斯特在俾斯麦的身后绕了一下,看到了俾斯麦礼服上已经出现了一道湿痕,轻笑了一下,走到了她的另一侧,拉着俾斯麦的手一步步地走近了王座:“理由……俾斯麦小姐一定很清楚吧?”
说完,贝尔法斯特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顶和俾斯麦一样款式的帽子,直接扣在了俾斯麦的头上。
顿时一股温热感便从头上传来,紧接着便是熟悉的味道包围了她,很显然,贝尔法斯特给她戴的帽子里装的东西和伊丽莎白女王王冠上的东西来源完全一致——这顿时让俾斯麦变得浑浑噩噩了起来。
俾斯麦在贝尔法斯特的带动下欲拒还迎地走到了王座前,伊丽莎白女王这个时候很识趣地让开了位置。
“俾斯麦姐姐。”宗武叫着眼前金发舰娘的名字,坐在王座上伸出了小手。
“我还、有的选吗?”俾斯麦的话似乎是在提问,但是嘴上却露出了笑容。
眼前浮现了与宗武相处的一幕幕香艳的场景,身体上传出了一阵阵悸动的空虚感,很显然,她自己从生理上和心理上都已经离不开宗武了。
俾斯麦顺从着自己的心意如同美女蛇一般缠上了宗武,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宗武的怀里——就在象征着皇家最高权力的王座上,与一个并不是自己丈夫的人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而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宗武居然拥有着足以将她抱起来的力量。
那根才经过射精的肉棒依然挺立着,散发着的温度隔着空气灼烧着她的下体,丰满的臀部被宗武用力托着,小小的手指深深的陷入了媚肉当中,帽子中的精液顺着她的发丝流了出来,遮盖住了她的视线。
俾斯麦微闭着眸子,试图掩盖住自己已经兴奋起来而与在一旁的贝尔法斯特对视的视线。
“俾斯麦姐姐,居然是真空呢。”
宗武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俾斯麦顿时感觉到一阵羞耻,连带着微开的阴户都闭合了一下。
“不要……捉弄我啊。”俾斯麦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小穴附近传递来的热量,蜜穴里顿时湿润了起来,她努力的抬着自己的双腿,丰腴的大腿肉挤压着自己的美乳,一对乳球紧紧地挤在了一起,粉嫩的乳头从礼服里蹦了出来,在空气中晃悠悠地颤动着。
“俾斯麦姐姐,我可看不见前面哦?想要的话……就自己把小穴掰开吧~”宗武蛊惑着已经彻底‘认输’的俾斯麦,不断地刺激着她,让她做出更大胆的事情来。
“……”俾斯麦没有说话,但手上却很顺从地摸到了自己的阴户两侧,纤长的手指在馒头穴的两侧用力按着向两侧岔开,阴户里粉嫩的蜜肉逐渐显现出来,带着亮晶晶的水光在空气中闪烁着爱欲的气息。
事已至此,俾斯麦自认自己再也没有回头的可能,与宗武的相处压倒了与指挥官有名无实的婚姻,既然做出了决定,俾斯麦就不会后悔——唯独不满意的,就是居然在这个明白自己心意的时刻,皇家的女王和女仆长始终在看着自己和宗武。
宗武好像是找不到俾斯麦小穴的插入点一样,龟头反复地在俾斯麦的阴户上摩擦而过,却始终不插进去。
龟头一遍遍的拨弄着阴唇,向上摩擦过敏感红肿的阴蒂,龟冠突出部摩擦着俾斯麦的手指,不断地挑逗着她的心弦。
“别这样……唔♡……”这位英气坚强的舰娘居然也能发出这种妩媚而柔软的声息,俾斯麦当然明白宗武完全是在挑逗自己——刻意的控制根本逃不过她的身体感知,她对宗武的肉棒太熟悉了。
“那就拜托俾斯麦姐姐帮忙咯。”宗武就是要让俾斯麦主动将自己的鸡巴纳入她的小穴里,他要让俾斯麦彻底地、完全变成独属于他的东西。
俾斯麦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贝尔法斯特和伊丽莎白女王,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食指和中指轻轻地勾着宗武的龟头,将之对准了自己的蜜穴,食指在冠状沟附近轻轻地挑动着,借之将自己的阴户拨开,顺利的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哒哒的蜜穴。
“求你……插进来。”俾斯麦深呼了一口气,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提起摩擦着龟头,娇颤的双腿间透明的蜜汁一股股地涌现,身体的空虚和内心的急切让她根本顾不得所谓的矜持了。
‘噗嗤’一声,肉棒终于插进了俾斯麦期待已久的小穴,两具肉体撞击的一瞬间,俾斯麦胸前的美乳也跟着晃了起来,小穴里面积攒的爱液瞬间就被宗武的肉棒挤了出来,甬道里水分和空气排出的声音异常响亮。
“哦啊啊♡……”再次体验到被撑满的感觉,俾斯麦发出了满足的呻吟声,眼神变得异常妩媚迷离,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兴奋了起来。
俾斯麦的乳尖硬了起来,在礼服上显出了明显的凸起,阴道中的媚肉狂乱地绞缠着肉棒,即便是在两人都没有动的情况下,俾斯麦的小穴里也发出“扑哧扑哧”细微的水声。
宗武轻轻地向上顶着自己的胯,带动着肉棒在俾斯麦的蜜穴中晃动了起来,龟头和腔肉摩擦之间,逐渐将俾斯麦的身体彻底激活。
龟头抵着花心研磨着,一股股酥热酸麻的滋味传遍了俾斯麦的全身,俾斯麦感觉自己浑身都酸软发麻,似乎已经彻底失去了掌控,完全在宗武的动作下被随意的摆弄、起伏着。
“不行♡……”俾斯麦摇摆着臻首,金发随之舞动——她想要找回身体的控制权,双腿搭在王座两侧的扶手上,用尽全力控制着自己的腰,将身体慢慢地抬了起来。
偏偏宗武像是在刻意挑逗她一样,在她每一次抬起臀部的时候,就猛地向上顶起了胯,自始至终都将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碾磨,不断地刺激着她的身体。
“哈……哈♡……”俾斯麦逐渐发出了急促的喘息声,这种炽热到令她难以忍受的快感淹没了她的理智,就连礼服外溢出的雪白嫩肉都带上了红粉色的情欲。
“宗武、宗武♡……亲爱的……不要这样……咕咿♡……折磨我了。”
俾斯麦的声音如泣如诉,沉沦在快感中的她终于放下了最后的矜持,向着宗武讨饶。
“那就拜托俾斯麦姐姐自己动咯?”
宗武的声音如同冲锋的号角一般,俾斯麦的身体随之动了起来,抬起的腰身终于可以在宗武坐好后放肆的抬起又落下,肉棒粗大的顶端摩擦着肉壁,炙热的温度和极致的摩擦令俾斯麦痉挛般地撑起了腰。
“唔啊啊……”俾斯麦欢愉地吐息着,她清楚地感受到了宗武肉棒的形状、突出的龟头外沿、棒身上紧绷的血脉,极致的快感令俾斯麦情不自禁地绷紧了自己的胴体,内心的渴望得到了彻底的满足。
跨在王座两边的双腿颤抖着,玉足绷紧,俾斯麦缓慢地抬着自己的腰,仔细地感受着宗武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的触感——在自己的主动下一点点地将自己占有。
与肉棒全面接触的腔壁开始发热紧缩,每一次坐下仿佛都要耗尽俾斯麦身上的力气,龟头撞在花心上都会让她发出甜美的闷哼.终于,俾斯麦在一次坐在宗武的胯间后,便再也提不起力气抬起自己的腰,只能勉强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借之摩擦自己敏感的蜜肉。
“看来俾斯麦姐姐已经不行了呢。”宗武清楚地感受到了俾斯麦小穴里的媚肉不断地紧缩着,里面的褶皱分泌出了大量的爱液,滚烫的蜜液从花心喷涌而出,瞬间便填满了所有的空隙,从穴口喷了出来。
“啊♡……哈♡……”即便身体已经到达了高潮,俾斯麦却仍不舍得让宗武的肉棒从自己的身体里退出。
在宗武用他的小手抬起她的翘臀的时候,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试图将宗武的肉棒再次吞进去。
“啪——!”一声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响起,宗武松开了自己的双手,俾斯麦的肉体随之落下,鸡巴在湿滑的蜜穴中顺利地整根没入,将俾斯麦因高潮而紧缩的蜜穴再次撑开。
紧随其后的快感浪潮波及了俾斯麦的每一根神经,那声肉体撞击声仿佛在她的脑袋里炸开了一般,瞬间让她的思维陷入了一片空白。
强烈的快感让俾斯麦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宗武一次次地抬起她的身体,继而松开,身体一次次地下坠,浑身轻飘飘的,好像浮在天上一样,让她欲罢不能。
“太舒服惹♡……宗武♡……啊啊啊♡……”
强烈的快感不断地自小穴而上冲击着她的意识,俾斯麦伴随着肉棒连续不断的顶到最深处发出了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
一切感受被她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甘美的呻吟逐渐变成了放肆的淫叫。
俾斯麦湿润的眸子微眯着,金色的秀发上下飞舞,帽子中的精液遮盖了她的睫毛,眼前只剩下了一片被白蒙蒙遮挡的场景。
“射进来♡……宗武射进我的小穴里啊♡……想要……哈♡……”
俾斯麦诉说着自己的渴求,呻吟声如泣如诉。
宗武干脆托着俾斯麦的翘臀直上直下,不给俾斯麦任何喘息的机会。狰狞的鸡巴上满是俾斯麦水润的爱液:“大声点……我没听见……”
“要坏掉了……小穴……好舒服啊……”俾斯麦喘息着、放弃了一切矜持与羞耻:“射进来……想要宗武的精液咕♡……啊啊……深……好深♡……”
“在用力点♡……把我♡……弄坏啊啊啊♡……”
宗武抱着俾斯麦的翘臀用力向上一顶,龟头顶在俾斯麦的花心上用力地挤压,轻晃着的胯部带动着龟头在俾斯麦的花心上回转研磨,在俾斯麦不断地抽搐中肆无忌惮地射出了精液。
“噫!!!!”俾斯麦从未感觉快感是如此的强烈,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深处仿佛炽热的快要被融化了一般,精液在她的子宫里翻涌着,雪白的胴体在颤抖中丧失了一切力气。
无意识中,俾斯麦似乎听到了贝尔法斯特说了些什么,她下意识的听从了贝尔法斯特的话:
“真是美妙的场景……俾斯麦小姐,比个耶吧♡~”
似乎是有闪光灯闪过,无意识中一张照片被贝尔法斯特保存了下来。
俾斯麦纤长的手指在脸旁比出了胜利的手势,微闭的眸子里茫然无神,舌尖在嘴边耷拉着,像是小狗一般急促的喘息着。
身下一片白浊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
“不过等一下这里还有用,得打扫一下了呢。”贝尔法斯特舔着嘴角,慢慢地走向了王座。
……
坐在车里,指挥官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又一次突突地跳了起来。
本来是打算以放松的心态来参加第二轮的赛车比赛的,但现在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难受,好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
“指挥官,没问题吗?”车外企业轻轻的敲了敲车窗,脸上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非常紧张。
“应该可以坚持下去。”
不知道为什么,指挥官在说完话后看到企业似乎松了一口气。
没有在意企业的表现,手指无意识的在方向盘上点了两下,指挥官目光回到了前方,视线的余光却看到了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是胡滕。
此时的胡滕明明穿的是赛车女郎的衣服,也拿着代表出发号令的旗帜,但脸上的表情却似乎有些不耐烦,明明离自己这里不算太远,却感觉好像远在天边——她甚至没有往自己这里看一眼,反而是一直在看着远处。
顺着胡滕的视线看去,指挥官看到了港区内复刻的伦敦钟塔塔尖。
心里莫名的紧了起来——自己好像确实拖得太久了,早该将腓特烈大帝放出来的。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将指挥官的思绪拉了回来,就在他愣神的那会儿,胡滕手里的旗帜已经落下,其她舰娘们已经驾车甩开了他相当一段距离了。
指挥官油门瞬间踩到底,向着前面追去。只是……太急躁了一些。
……
“请新郎为新娘戴上戒指。”怨仇站在宗武和腓特烈大帝的中间,手里捧着一本可能是圣经的书,微笑着对着宗武点了点头。
此时的宗武穿着一身东煌风的新郎服,却在这西式的婚礼上毫不违和。
抬起头与身穿黑色束腰婚纱裙的腓特烈大帝对视着,视线越过腓特烈大帝雪白的高峰,与她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
轻轻垫起了腓特烈大帝的指尖,褪去了指挥官此前留给腓特烈大帝的誓约之戒,将贝尔法斯特为自己准备的戒指穿过了腓特烈大帝的无名指,牢牢地锁在了上面。
已经完全无用的、属于指挥官舰娘的誓约之戒放在了腓特烈大帝的手心,宗武踮起了脚尖。
腓特烈大帝弯下腰,低垂着臻首,与宗武吻在一起。
手心的誓约之戒被她随意地松开,掉落在了地板上。
双手主动地放在了宗武的裤腰上,慢慢地褪去了宗武的裤子。
而誓约之戒在地上滚动着,一圈又一圈,逐渐远离了腓特烈大帝。
——直到被一双高跟皮靴踩在了脚底。
……
指挥官在头盔下的嘴巴突然张大,他发现自己突然就有些呼吸困难了起来,心脏那里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仿佛被硬生生撕开了一般。
强烈的痛苦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等他回过神来时,飞快奔驰而过的赛车已经快要撞到护栏上了。
“嗤————”
……
胡滕皱着眉,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舰娘。
看起来不是很多,但却都是在港区里举足轻重的舰娘——新泽西、武藏、伊丽莎白女王、贝尔法斯特、怨仇、甚至还有北方联合的总旗舰苏维埃同盟,就连自己这边的旗舰俾斯麦都在这里!
胡滕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的醋意再也按捺不住,她哪还不知道这些舰娘毫无疑问都已经变成了宗武的所有物。
但隐约间,她还感到了无比的放松——既然有这么多舰娘,那么自己也……不算出格吧?
一步步地走近了抱着宗武的腓特烈大帝,胡滕与这位自己的姐姐对视着:“你……”
“也想加入进来吗?”腓特烈大帝看着自己这个带点傲娇的妹妹,打断了她的话:“今天可是很难得的哦?”
“才不要,我只是……”胡滕口是心非地回答着,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了宗武胯间裸露出来的肉棒。
腓特烈大帝即便是抱着宗武的情况下,手却依然放在了这根巨物上——看起来如果自己没有进来打断的话,接下来宗武就要在这里和自己的姐姐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交媾了。
“胡滕姐姐,好久不见。”宗武这个时候开口了:“我有点想你了。”
“咕……别、别说这种话。”胡滕顿时涨红了脸,连忙把脸撇到一边,却看到苏维埃同盟她们正聚在那里对着自己指指点点,时不时还传来了压抑的笑声。
自己明明是想要来质问宗武自己到底算什么的,但却被宗武的一句话轻而易举的打乱了阵脚。
“你们!”胡滕顿时明白了,她们早就知道了自己和宗武的关系,心下顿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不甘,直接对着被腓特烈大帝抱着的宗武扑了上去,顺势就将腓特烈大帝和宗武压在了礼桌上。
近距离地闻着宗武身上的味道,胡滕感觉自己的身体顿时酥软了下来,小穴里甚至抽搐着、隐隐有些发痛。
肉棒卡在了胡滕的臀肉间,胡滕紧紧地盯着缩在腓特烈大帝怀里的宗武:“你这家伙……”
宗武适时摆出了衣服柔弱的样子,双手似乎是不知所措地放在了胡滕的翘臀上。手指在胡滕的肌肤上摩挲着,首先顶不住的反而是胡滕了。
腓特烈大帝温柔地拉开了胡滕下体布料中央的拉链,如此简单方便的方式实在太过大胆,但胡滕此刻眼里却只剩下了宗武,根本没在乎自己的姐姐在做什么。
“妹妹,这个时候的你还是蛮可爱的。”腓特烈大帝一边拉扯着胡滕胸口的衣物,一边调整着自己的坐姿,让自己怀里的宗武能够更加舒服一些。
硕大的美乳包围着宗武的后脑勺,晃悠悠的颤动着。
“啧。”胡滕不满地扭了扭屁股,穴口流出的爱液让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未免太不争气了些——明明想要‘教训’一下宗武的,但却把自己给暴露了。
尤其是自己的姐姐,如果不是她的话……
想到这里,胡滕羞恼地瞪了腓特烈大帝一眼,排开了腓特烈大帝在自己胸口的手,反手便猛地将腓特烈大帝的婚纱扯了下来。
顿时腓特烈大帝的胸口一阵波涛泛起,柔软地在宗武的脸便划过。
看着腓特烈大帝的巨乳,胡滕不甘地咬了咬牙,随后不甘示弱地压下了自己的身体,将自己的乳肉贴在了宗武的胸膛上摩擦了起来——虽然这里是腓特烈大帝的婚礼,但胡滕此时醋意上涌,那还顾得了那么多:“宗武,你更喜欢哪个一个?”
“唔……”宗武纠结的皱起了眉:“姐姐们我都很喜欢啊。”
“渣男。”胡滕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心里却还是忍不住雀跃了起来。
被自己和姐姐夹在中间的这个小家伙就连纠结的模样都这么可爱。
这种刁难的问题胡滕本就没打算得到什么答案。
事到如此……还需要答案吗?
宗武的小手顺着胡滕翘臀的弧线向上抚摸着,一直到她的腰上轻轻地揉搓了起来,肉棒紧贴着胡滕的阴户前后摩擦着,因为拉链裤的存在,肉棒的摩擦没有那么顺当,却偏偏给了胡滕夹在火热和冰凉之间的奇妙感受。
胡滕下意识地挪了几下自己的屁股,丰润的翘臀向后顶了起来,同时下压着自己的腰,阴蒂压在宗武的棒身上,让这根肉棒能在摩擦的时候带给她更大的刺激。
这样的行为她和宗武在之前的那一晚不知道做过多少次了,即便隔了有一段时间,但是身体上的记忆缺依旧如此深刻和清晰,宗武的一个小小的动作胡滕便知道该怎么配合他。
胡滕不清楚宗武是如何对待别的舰娘的,但是对她而言,宗武总是喜欢这样在一些‘不知所谓’的时候挑逗她,让她变得难堪起来。
这一次更加不同,是在自家姐姐和这么多‘姐妹’面前……
想到这里,身体已经完全做好准备的胡滕没有再给宗武调戏自己的机会,借着挪动腰臀的动作,暗暗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直接对准了宗武的肉棒坐了下去。
“唔……”宗武没想到胡滕居然这么主动,肉棒瞬间就被纳入了胡滕的蜜穴当中,卵袋紧贴上了胡滕的阴唇,胡滕的阴唇甚至在他的棒身根部收缩了几下。
“咕哈♡……”胡滕呻吟了一声,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刚才感到无比空虚瘙痒的小穴顿时顿时获得了极大的满足,隐隐发痛的小穴深处发出了畅快的响动声,蜜肉瞬间便蠕动着对着宗武的肉棒包围了起来。
这一次,胡滕终于在宗武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情绪——惊讶。
这让胡滕的内心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胡滕剧烈地扭着腰臀,双腿紧紧地夹着宗武的胯,蜜穴里不时发出了与肉棒摩擦的水声。
“咕咿♡!”胡滕突然发出了一声暧昧的喘息,随后愤愤地瞪了一眼被自己和腓特烈大帝夹在中间的宗武。
明明现在是自己占据主动,宗武却趁着自己感受这股美妙感觉的时候顶了一下肉棒,龟头挤压着花心的嫩肉,让她下意识的就叫了出来。
此时宗武和胡滕的交媾处已经是一片泥泞,胡滕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腰,火热的肉棒逐渐抽离了自己的膣道,交合的洞口爱液被搅动的发出了扑哧扑哧的水声,似乎是在挽留宗武的肉棒一样。
“妹妹,只是这样的话可没办法让我们俩的老公射出来哦?”腓特烈大帝轻笑着,双手与胡滕的手紧握在了一起,调笑般地说道。
“谁要你提醒啊……呼♡……”胡滕直接开口反驳,却对‘我们俩的丈夫’默认了下来。
提起的腰身落了下去,才拔出一半的肉棒再次随着胡滕的主动深入了她的蜜穴,伞状的龟头突破了层层蜜肉的封锁,结实地撑满她的阴道,向着最深处冲了进去。
“嗯♡……哈♡……”为了不在这么多舰娘面前露怯,胡滕压抑着想要喊出来的冲动,在此前一整夜的交媾中她对于宗武的肉棒反而更加没有了抵抗力,她的蜜穴已经完全是宗武肉棒的形状了,一切的敏感点都仿佛是在为宗武的肉棒准备着,一次插入而已,宗武的肉棒便能够摩擦到她腔道蜜肉上的每一个敏感点。
媚肉粘膜上的褶皱颤抖着收缩,却被宗武的肉棒穿透摩擦着,一次次地被挤压着向四周拓宽,随后便再次不服输地向着宗武的鸡巴挤压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胡滕今天有些紧张,宗武感觉胡滕的蜜穴甚至比破处的时候更为紧致,湿漉漉的甬道内四处都传递着极致的压力。
“嗬……哈……”胡滕压抑着声音,但甘美的吐息还是从嗓子里飘了出来,宗武又一次在她坐下去的时候挺起了腰,龟头直接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一瞬间就让她的身体紧绷了起来。
“啊♡……不……不行♡……”胡滕贝齿紧咬着下唇,盯着宗武的眼睛:“今天必须是我!”
“诶?哪有你这样抢自己姐姐老公的啊?”新泽西在一旁喊了一声,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拱火,一阵阵笑声再次传了过来。
“宝宝?”腓特烈大帝也笑了一声,拉着胡滕的手挤了挤自己的乳肉,将宗武的脑袋垫高了一些。
“唔……”宗武像是思考了一下,随后抬起头,轻轻地在胡滕的脸前喘息了一下:“呼,小妈?”
“!”胡滕顿时仿佛被电击了一般,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阴道内如同触手一样的壁肉剧烈地蠕动着,爱液大量的分泌,几乎是从小穴口里涌了出来。
“不要这么叫我。”胡滕紧咬着牙,嘴上拒绝着,但身体却很老实,显然兴奋到了极点。
这种禁忌般的称呼实在是太刺激了些,胡滕有些理解自己的姐姐为什么总要求宗武叫她‘妈妈’了,这种感觉……真的有些让人无法抗拒。
被肉棒穿透的身体、一瞬间就被击穿的内心,让胡滕的快感到了极点。
宗武动了动腰,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催促胡滕一般轻轻晃动着自己的腰,享受着很紧密地缠绕着阴茎的胡滕的腔道内皱褶的颤抖:“小妈♡~”
“别♡……别这样……”胡滕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在强烈的快感和背德感中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哀婉的喘息声中,胡滕的身体快速地起伏了起来,肉棒不停地在她的蜜穴中进出抽插,每次一的上下进出都让胡滕的蜜肉发出了“噗嗤”水声。
外溢出的爱液顺着阴囊的弧度不断地滴落,在桌面、地板上形成了一大滩显眼的水渍,散发着馥郁的香气。
“小妈♡~”宗武又一次这么叫着胡滕,再一次感受着胡滕蜜穴极致的收缩。
“嗯……啊……嗯啊……”胡滕此时在也压制不住自己的呻吟,明明自己在上面,此刻却感觉被宗武掌控了节奏一样。
这让她十分不甘,偏偏体内积攒的快感几乎要将她彻底击溃了。
将身体里最后的控制力放在了动作上,胡滕剧烈的喘息着,光滑的脊背上甚至出现了点点汗珠。
身体在宗武的身上疯狂的摇摆着,反反复复向下压去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大,龟头一次次地撞击着花心,内里的嫩肉包裹吮吸着肉棒,试图将精液从里面榨出来。
胡滕几乎已经到达了顶峰,但她仍然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在自己高潮以前让宗武射出来。
“小妈,我快射出来了……”宗武如何不明白胡滕的想法,相当配合地露出了难堪的表情。
这在胡滕眼里完全是她快要胜利的信号,身体不由地一放松。
但就在这个时候,宗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顶起了胯,肉棒瞬间贯穿了胡滕的蜜穴,紧致压缩的褶皱根本没起到任何阻拦的作用,龟头直接撞在了胡滕的花心上。
“咕啊啊啊啊啊啊♡——!!!”胡滕瞬间反弓起了自己的腰,与腓特烈大帝紧扣着的双手用力的攒缩着,爱液从内里喷涌而出,直接到达了高潮。
胡滕愤愤地看着宗武,强忍着身体里的快感,胡滕用最后的力气提起了腰,让宗武的肉棒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了自己的阴唇里,用力缩紧的阴唇卡着冠状沟死死地不松开,内里的嫩肉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围绕着宗武的龟头吮吸着。
银牙将红唇咬出了白色,胡滕猛地坐了下去。
潮喷过后缩紧的媚肉颤抖着容纳下了宗武的肉棒,淫液被不断地挤压涌出,龟头在胡滕的重压下穿过了甬道,猛烈地击打在了胡滕的子宫口,偏偏胡滕还在用力,最终“啵”的一声,子宫口被挤压开,龟头进入了一片极为柔嫩的领地。
“唔!”宗武忍不住喘息了一声,精液终于从马眼中射了出来,转瞬之间便将胡滕的子宫占领。
“哈♡……哈♡……”胡滕剧烈的喘息着,看着宗武的脸舔了舔嘴角:“这次……算我赢了。”
“我给你的惩罚是……”说到这里,胡滕的脸又红润了一些:“给我戴上属于你的戒指。”
“好哦,我亲爱的小妈♡~”宗武眨了眨眼,贝尔法斯特适时走了过来,一枚戒指递到了宗武的手上:“其实我早就准备好了。”
“啧。”胡滕好像是在不满自己‘又输了一次’,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这也是你们算好的吗?”
“不是哦?”腓特烈大帝温柔地抚摸着宗武的头发,说着让胡滕内心无比甜蜜的话:“是宝宝早就给你准备好的。”
而就在这时,苏维埃同盟的联络器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苏维埃同盟看了一眼,大惊失色。
“或许有些不合时宜,但是还是要说。”
“指挥官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