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晨间准备(上)(1/2)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寝又再次被闹钟强制唤醒。
锁在我们股间的假阳具贞操带式闹钟,即使不带音量,来自下体的刺激,仍然让根本无法挣脱的我们完全无法忽视,不过与昨天清晨那种顿感强烈不适到几乎无法起身相比,这次却是全身像散了架还没拼凑齐全般,浑身使不上力,并没有昨天突然被闹钟刺激而痛到想不停翻滚,恨不得以丑陋的姿势双腿大开地试图减低其痛苦的威力。
闹钟的威力与昨天无异,但差别在于,昨天的前一晚为了想睡个好眠,我们三人都开着腿才能让小穴闹钟的存在感降低,等到清晨闹钟开始运作时,对于原本干涸的小穴,就有如还没前戏就被强行抽插刮磨干燥膣壁,那瞬间所带来的剧烈痛楚不适可想而知;昨夜就不同了,刚上完工的小穴不只是湿润泛滥的状态,还都被抽插肿了的膣道,原本就比昨天紧窄许多,将闹钟紧紧包复住,如此状态虽然原本会难以入眠,但是经过昨晚的激战后,我们早已疲累到站着也能睡了,而下体的异状,也因为当时早已被肏得麻木,并没有太多的不适,而今天早上虽然被闹钟的震动唤醒,但是下体实际上是整夜都包覆着闹钟的状态下不停分泌体液滋润,再加上前一晚射进体内的无数男人的精液,尚未完全流出小穴就又被闹钟堵住,当闹钟运作时,那里已经是经过长时间各种液体润滑后的状态,自然也没有前一天还是干巴巴的小穴肉壁时那么难受了。
痛楚减轻了,所带来的快感刺激却没跟着减弱,反而因为敏感的肉壁肿胀而夹得更紧,感受到的震动也更加强烈,昨天一整夜下来全身像是气力放尽的我们,经过这短短数小时的休息回复,都还无法回到前一早精力充沛的状态,就又被以这种方式唤醒,四肢肌肉都还瘫软无力,小穴的快感却又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继续榨干好不容易产生的一丝力气,而且一想到今天也要像昨天那样遭受各种凌辱摧残,实在很不想起身离开这能提供给我短暂喘息的空间……
讲明了,就是我“赖床”了……
芊芊跟芯芯的情况也好不上哪去,尤其是芊芊,昨天担任值日生的她,不仅课间课后都要承担得比我们多的辛劳与屈辱,就连上工时也因为她被使用的次数多于我们,所以虽然她是最早尝试坐起身子的,但是身心疲乏的她要左支右绌才能起身;芯芯昨天午课是体育课,虽然我尚不清楚她上课细节,但是从刚回到宿舍时看她满身臭汗地躺卧在地板上,也能猜出她一定也是被操到筋疲力竭,加上昨晚她是睡地板上的,就芊芊的说法,因为觉得身带汗臭的她不方便到床上,所以是自愿睡地板的,而且是自己丰胸按摩结束后便倒头大睡,昨夜我最后一次醒过来时她早已鼾声大作,可见她也同样累坏了,不过经过这几个小时的睡眠,躺在地板上的劣质睡眠让她也无法饱足精神重新振作,只是迫于闹钟的催促,翻了半身改以趴姿后,手脚并用地勉强撑起身子,甩晃着头让自己清醒后,过了半分钟左右才总算打起精神。
我们一寝三人的状态或有不同,但有一个共通点是显而易见的,三个女孩昨天饱受摧残的精神状态都还没康复,都是以“伤兵”状态要开启新的一天凌辱……
在三个人的身心都还伤痕累累的情况下,还是由优等生的芊芊,率先鼓舞着我们开始动作,说道:“嗯唔……咱……咱们还是先打招呼……下楼去请舍监关掉吧……”
打招呼的方式,自然是我们都做得熟到烂的,用舌头接触纠缠的方式,与两位室友们问早。
这几周以来,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从原本的抗拒、排斥,感到恶心,觉得尴尬,害羞难为情,渐渐适应、习惯,产生不一样的感受,到后来我跟晴晴甚至已经可以借由这样打招呼感受彼此间到友情更连绵牢固,跟姊妹们也能很自然地如此打招呼,就跟互道早安晚安一样单纯甜蜜;跟芊芊与芯芯,或许是还没有很熟捻彼此,所以还是有一点介怀,但是只是经过一天,已经比昨天清晨打招呼时自然许多了。
因为下体闹钟的催赶,我们简单打过招呼后便也没有耽搁太久的时间,就纷纷搀牵着彼此走出寝室,生怕迟了等到闹钟给予的快感足以达到高潮,我若又因此高潮昏厥就麻烦了。
幸好等我们到达舍监室时,并没有其他跟我们同寝区的同学们排在前头,所以我们很快便可以让舍监替我们关掉、解除闹钟贞操带,并且开始请求我们的身体触碰权。
虽是这么说……能得到身体触碰权的,也就只有芊芊跟芯芯,被罚这一周都没有触碰身体权力的我,不仅请求身体触碰权时是排在她们俩的后面,等轮到我时,也有些意兴阑珊,背台词般无感情地说着:“贱奴ZZ恳求舍监大人赐与贱奴晨洗时的身体触碰权。”
因为明知结果,知道怎么卖力恳求都是徒劳,所以即使吻安恳求的动作坐得标准,心中却完全没有一丝热情,只觉自己在做着无意义之事,所以虽然称不上是“敷衍”,但是不停质疑着自己现在做这种事情有何用处的内心,也让自己请求身体触碰权的心态极为消极。
『反正,你们要的,就是要羞辱我们而已……想怎么羞辱随便你了……』
也许是因为我除了请求的口气外,其他如亲吻、扭臀等的动作要求做得确实标准,也许是我们的请求身体触碰权之词,不仅是我们习惯后都如念词般不带感情波动,重复听着女奴们每天这番一成不变的话语也听腻了,并没有特别在意。
相对的,我们请求身体触碰权所要受到的屈辱折磨,为了能提早结束,也只能硬着头皮卖力讨好舍监了。
今天这位让我们请求身体触碰权的管理舍监,是那个喜欢巨乳的变态刘姓舍监,所以他会集中玩弄我们哪些部位可想而知。
在由最前面的芯芯替他脱去鞋袜(幸好是还没上过第一堂服侍课,还不知道女奴该怎么服侍脱鞋袜的她……),再由我跟芊芊负责把舍监的双脚舔舐过几轮后,他便令我们三个女生排成一弧形横列跪直身子,展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腿前,而他则是惬意地以脚代手,或踢或踏,或用脚趾夹住我们的乳头,或要我们以乳房夹蹭、按摩他的脚……
这样被玩弄了三分钟左右,刘舍监才终于满足地收脚,说道:“不错,这几对奶子的脚感都很不错,只要再多发育些,以后就有上等的脚踏垫可以使用了。”
看来,舍监对于刚才玩弄我们时的过程很是满意,这对于芊芊和芯芯两人都是内心放下一块大石头,因为这应该意味着她们请求获准碰触的身体部位应该也会较多……但我并没有在此之列……
“不过呢,对于刚才的请求辞……”本以为接下来就会宣布她们俩的请求结果,哪知舍监突然话锋一转,让我们都心头一颤,“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我昨晚赐给你们的绰号呢?”
“哎?”
“啊……”
“呜!”
我们三人几乎同一时间发出不同的惊呼,不只是我,在我前头的芯芯跟芊芊也都忘了,只以『贱奴』自称。
“而且,昨天上工后,我也有问过几个顾客的使用满意度,他们也不记得有听到你们以此自称耶?怎么了?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赏赐给你们的绰号吗?”
“呜……”舍监根本明知故问,谁会想要主动这样称呼自己。
反正只要自称贱奴,那些不知情的男人们也没有察觉有异或感到不满,硬是给自己安个“淫荡大奶”什么的,如此标新立异,也只是更沦为羞辱取笑对象而已……
“回答啊!”舍监质问的语气更为强烈与不满,还一脚朝着仍跪在他身前的芯芯直面一踹,力道大到让芯芯的头向后仰,差点向后扑倒。
“唔……报告舍监大人……贱奴……淫荡大奶贱奴……忘记了……请舍监大人原谅……”也许是看到一旁的芯芯被这样残暴对待而被吓到了,脸色惨白的芊芊赶紧向舍监赔罪。
“淫荡大奶贱奴也是……向舍监大人赔罪……请舍监大人饶恕……”我也跟着马上向舍监磕头请罪,生怕因为这一疏忽,又要被公开惩罚了。
等到芯芯也回复跪姿磕头求饶后,舍监才冷冷说道:“原来是忘记了啊?也是,既然胸大无脑,当然会记不住,对吧?”
“唔……”
“昨天是不是也都忘记吃药了?”
“唔……是……是的……”其实并不是『忘记』,而是压根没想要去吃那个药。
舍监所说的药,不用多想也知道是指莫名出现在我们宿舍要求购物清单的“丰胸药锭”,那本来是我们进入仪队社被要求服用直到胸前有D罩杯尺寸的药锭,也确实在幼奴时期那短短四至五周期间内达成,由此可窥见该药剂的效力,但本来已经达标不用服用的我们,却又被要求购买,可想而知,是这个变态舍监想要把我们的乳房改造得更大更丰满。
“这样吧,为了让你们这三个胸大无脑的大奶贱奴不再忘事,晨洗上妆结束后,各自带着自己的药罐过来,由我亲自监督你们服用,而且我也会帮你们记住你们的绰号的,嘿嘿,等到你们都有达到学姊的胸围水平后,就不用这么费脑了,胸前的重担就会时时提醒你们了。”
舍监做了这个可怕的宣告。
他所说的学姊的胸围水平,实际上我们三人虽然离仪队社学姊还差一截,但是已经不逊于其他没针对胸部重点培育的学姐们了,但他所指的,只能是学姊们之中胸部最大,甚至还力压仪队社学姊们的“ㄋㄟㄋㄟ学姊”,他也曾说过学姐那届的仪队社竟没有一个胸部赢过“ㄋㄟㄋㄟ学姊”而该感到蒙羞,但是为什么这重责大任却偏偏落在我们三个刚成为小贱奴的学妹们身上……
接着,舍监还做出比这更可怕的事情,他先是转过身,从他的办公桌拾起某一物件后又回过身来,脸上挂满恶意的笑容,说道:“但是在你们的胸部长到能让你们无时不刻都记得自己『大奶贱畜』的身分之前,只好先用这个来提醒你们自己以及身边的人了。”
舍监手上握着的,是一只黑色的油性笔。
“把胸部挺直,不许乱动。”
在胸部传来一阵阵签字笔的笔头游走滑动的搔痒感后,我们的恐惧成为了现实,我跟芊芊的胸部,都被舍监写下了两排共六个大字:“淫荡大奶贱畜”,而芯芯的同样位置也被写了“淫荡大奶母猪”,每个字的大小约有巴掌那么大,分列上胸及下胸部位,由左至右贯穿整个前胸至两侧腋胁,导致我们即使双臂环胸也难以完全遮掩上面的文字,当然,用手遮胸其实也是被禁止的,舍监也直接扬言威胁,若是写在胸部还要遮遮掩掩的,下次就直接写在我们脸上,看我们拿什么脸见人……
无奈之余,舍监也终于宣布了我们晨洗时的身体可触碰部位,我并没有留意其他两人的宣判,只依稀听到她们有些部位必须彼此帮忙完成,然后最后轮到我这边……
“淫荡大奶贱畜ZZ,你也知道被罚禁止碰触身体一周对吧?所以只好请浴室的管理舍监帮你代劳了。记得要他帮你搓洗用力一点喔,嘻嘻!”
明明也可以由其他女奴帮忙的……但是舍监连这种卑微的权限都不给,而是要我全身各部位,都得完全交由另一位管理舍监帮忙清洗……
“是……贱奴……淫荡大奶贱奴……知道了……”我这才意识到,刚才开口请求身体触碰权,本以为反正都无法求得而态度消极,这一切都被舍监瞧在眼里,他也让我醒悟,即使失去自主的身体触碰权,校方还是有办法让消极心态的我变得更惨……
……
离开舍监室前,刚好在门口与正准备进去讨好那个变态管理舍监以争取她们的身体触碰权的隔壁寝同学擦肩而过,走出舍监室回我们的寝室一路上,也一路上遇到不少同学,她们都一眼注意到我们三人胸前的字眼,一想到舍监的恐吓,我们三人也不敢用手遮挡,只能低着头假装没看到人似地,疾步逃离该地。
也因为这一低头穿梭同学间的举动,让我们都把视线落在她们的腿根处,那里也跟我们一样划记着昨晚被使用次数的正字计号,然而,这一路上途经遇过的同学至少近十人,有两人能勉强凑满第一个正字号,其他人竟连正字符号的五次使用都不到,多数同学的腿上只有二至三划而已。
(原来……这就是仪队社的高人气啊……)发现到这个秘密,让我下意识用手挡住自己的腿根,那里共被划了七笔划,我在早上起床时还有确认过,至少第二次昏厥后没有再处于昏睡状态下又被不知道哪个男人使用过了。
芊芊是我们之中最高的,才一个晚上已经写满两个正字,而且另一条腿上也有划着两划计号,不知道是被使用十次还是十二次,但是这种事情也羞于启齿询问,只知道她远高于我们所有人即可;芯芯总共也有八加一划,如果要以寝室排名,我是敬陪末位,但是此刻不小心偷瞄到其他寝同学们的笔划数,只怕我们寝任何一人的使用次数都有可能高过其他寝三人次数加总了。
也许,我该庆幸,胸前那些大字吸引了那些女孩们的目光,如果让她们看到我们昨晚的辉煌战绩,只怕会比此刻更瞋目结舌吧……
……
我们回到寝室拿了各自的盥洗用具后,进到浴室里面,今天的浴室并没有如昨天那样四寝十二人都同时晨洗,似乎是闹钟设定时间错开,避免一窝蜂挤在同一时间请求身体触碰权及晨洗;此刻除了我们寝外就只有301寝的三个女生,而裸着上身,下半身只穿着类似泳裤般的三角裤的陈舍监,此刻正在替其中一个女生搓洗臀部。
“芊芊,趁现在人少,我们赶快开始吧。”芯芯拉着芊芊到墙边准备开始她们的晨洗,我则是要等陈舍监完成他手边的工作后,才能过去请他帮忙清洁全身……
(没事的……之前也有让男人洗过全身的经验了……这没什么的……)我心中不停安慰自己,这并非第一次让男人洗身子了,早在破处之夜时,被反铐双手失去自由的我,就已经让“老公”把自己全身上下洗过一轮也摸过一轮了,念及于此,虽然唤起了当时的羞耻感,但是也让我对于即将让这位舍监搓洗全身的恐惧紧张感降低不少。
不过,看着舍监将那个女孩的屁股向左右掰开,将手探入股沟搓揉,触碰女孩的隐私地带,甚至一根手指还按压在女孩原本宁死也不让人碰触的菊花口,仔细搓洗着每一瓣菊蕾与褶皱,那个女孩一副羞急欲哭的模样,就连旁观者的我也都快招架不住了。
(呜……不行……光是这样看着也觉得好羞……为什么要清洁这么仔细……)换作是芊芊或芯芯,甚至是梦梦学姊帮我清洗那里,一定会为了避免彼此的尴尬而加快速度、省略许多细节,不会像舍监这样还不停用一根手指在那种地方游走画圆的。
(早知道的话……刚才请求身体触碰权时就应该诚恳点了……)此刻的我,只能悔不当初地,看着舍监替那个女孩的臀部彻底清洁还亲自替她浣肠,脑海里不受控地浮现出轮到我被如此清洁时的羞耻模样。
那个女孩似乎只有臀部需要让舍监帮忙清洗,我则是全身上下都得如此……
“晨洗前先去排尿,照规定开始晨洗后就禁止排尿了。”替女孩浣肠后算是告止手上工作的舍监,此时才把注意力放到刚进浴室的我们三人身上,对着正要开始冲洗的芊芊、芯芯,以及还站在一旁等待的我说道。
“唔……是……”我们三人都感到迷惘,昨天晨洗时我们的小便是趁着浣肠排泄时顺便释放的,并没有如此麻烦,也没被舍监指正过,所以对于这流程的改变,加上旁边女孩们听到这番话的微妙表情,也让我们升起一丝不安。
这栋宿舍的“厕所”,其实就在浴室的尽头一个角落,那里有两个长约两公尺、宽近一公尺,深度约半公尺的椭圆形凹槽“马桶”,马桶前头的底部有个排水孔,我们只要开着双腿,以丑陋羞耻的姿态半蹲着,朝排水孔排尿即可,应该是很单纯的……
至少昨天早晨使用时如此……
(呜……果然!)就算昨天看到这马桶的奇怪形状与大小,早已有料到会是这样,但是等我们朝着厕所走近,看到其中一个马桶上面被用一个写有“暂停使用”的木板盖住,仅剩的另一个马桶,凹槽内却躺着一个人,一位住在这栋宿舍的学姊,赤身裸体躺在那,后脑勺正好贴在凹槽内唯一的排水孔,也是我们应该排尿的位置。
本来可以流进排水孔通向下水道的尿液,现在却又要由学姊帮我们承接。
见我们都还没有动作,舍监只是冷冷地说道:“还拖延什么?要尿的话就快点尿,若是不想尿的话也行,但是我提醒你们,你们下一次符合规定的排尿时间是今天晚上,而且同样会有另一个学姊担任马桶,这是校园规定,除了每周四早晨的『公开放尿日』之外,你们平日产生的尿液,就得透过这种方式一直在你们之间轮流伫存及排放,你们若觉得能憋到那个时候就请自便,但是若在不合规定的时间失禁的话,会受到什么样相应的惩处,相信你们心中也有数。”
“呜!”
现在已不像幼奴时期还可以透过包“尿布”,或是真憋不住在宿舍角落偷尿后再交由学姊帮忙清理,若要我们憋到晚上是不可能的,且今天才星期二,公开放尿日是星期四,若想忍到那时才解放,根本是天方夜谭。
那么,如果中途失禁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呢?
我立刻就想到早课时,我们的餐盘都要放在我们的座位正下方……然后昨天取餐时,有值日生想偷偷把餐盘内未知的东西倒掉被辅导长阻止……
(不行!绝对不行!)一想到这可怕后果,我们就感到头皮发麻,不敢再抗拒小便了,虽然对不住学姊,但是比起亲自为自己那份已经够难吃的午餐加料,至少学姊们已经习惯了吧……
一想到以后自己当了学姊也要像这样替学妹们喝尿,我内心的愧疚感也转化成更巨大的哀戚及恶心感。
“唔……学……学姐……嘴巴……”芊芊已经先蹲在马桶上就位了,但是此时的我们才注意到,学姊不仅被捂着眼睛,耳朵也被戴上耳塞,导致我们刚才的对话,甚至芊芊已经蹲在她脸的上方准备对着她排尿了,都还浑然不觉。
“你们昨晚不是就有使用过了吗?”舍监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但是我们昨天并没有正常使用厕所,而是在交谊厅时挨弄学姊就先帮我们处理好了。
“喂!”舍监又转头向刚才接受浣肠的女孩说道:“你去教教她们,等她们尿完后你也差不多可以排出来了。”
“是……”
那个女孩挺着浣肠后微微凸起的小腹,艰辛地忍着剧烈的便意朝我们这走来,一边示范一边说道:“舍监大人说过,这里的马桶是感应式的……像这样……就可以了……”只见她伸脚轻轻踩了踩学姊的乳房,学姊接收到的瞬间就立刻张嘴仰头,以便能更精准容易地承接自上方来的尿液,至于是来自于谁的并不重要。
看着表现得如此低贱的学姊,芊芊一时还尿不出来,那位女孩却催促道:“求求你们……快一点……我也快憋不住了……”
升为小贱奴后,昨天的我们也被灌入了比起幼奴更为大量的浣肠液,不可能像之前那样坚持五至十分钟以上,即使是有软塞的帮助,憋到最后怕是连站着都腿软无力,还得靠人搀扶了。
知道女孩的为难,芊芊跟我们也不再迟疑,陆续当着学姊张着的嘴排尿,即使刻意不去低头观看,伴随着尿意消退的轻松解放感,身下的水柱声及学姊喉咙不停传来的吞咽声,都让我们对于排泄都产生了罪恶感,不知道未来还得这样靠着学姊们当马桶服侍我们到多久。
“尿完了还不快点过来晨洗?这么喜欢待在厕所干嘛呢?”等我们都小解完,一时忘了自己的目的,还是舍监催促下才又回到我们放着盥洗用具的地方,而那位等着我们排尿完才能释放肠道中的浣肠液的女孩,早已是快按捺不住,我们前脚刚走,她就后脚跟在我们刚才蹲着小便的位置,不过这次是转向背对着,蹲下来刚拔出软塞,肠道中的浣肠液瞬间就哗啦啦地化成强烈的水柱,对准着凹槽喷发似地迸流而下。
被当成马桶的学姊,在那之前并没有起身或闪避,依旧躺在原地,直接迎面受到那些浣肠液的泼洒……
“学姊……对不起……”女孩愧疚地快哭出来,但是她却别无选择,只能不停地向着看不到听不见的学姊无声地忏悔着。
“惊讶什么?上完厕所,马桶也要冲水才行啊。”舍监有些幸灾乐祸地对着看呆了的我们说道:“当然,前提是你们的肠道被清洁得很干净,否则的话你们的学姊脸上,就要沾着从你们的直肠排出来的东西了。”
“呜!太过分了……”芊芊小声怨怼,但是舍监已不再答理我们,而是走上前确认那位女孩所排出的浣肠液情况,看着脸还兀自半泡在浣肠液的学姊几秒钟后,用脚踩了踩学姊的小腹,并对女孩说道:“可以了,看来你的屁眼里还算干净,没什么脏东西,把其他部位清洁干净后,就可以先到一旁准备晨洗后检查了。”
于此同时,被踩了小腹一下的学姊,稍稍抬起头,让原本被压在下方的排水孔畅通后,积蓄一滩地浣肠液才得以顺流排出。
看来,舍监还会检查我们排泄在学姊脸上的浣肠液,确认我们的肠道是否干净,或是得再重新浣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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