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上工”示范(下)(2/2)
“呜……是……”
“嘿嘿,快点吧,如果动作太慢或套弄得让我不满意,我就叫你用舔的。”舍监不放过我继续威胁道,让我别无选择地,只能将双手搭在他的生殖器上。
(呜……好恶心……)
虽然我的私密部位已经被无数男人触碰过无数遍,也用小穴甚至菊穴碰过男人勃起的性器,但这次却是我第一次用手去摸一个男人的生殖器,而且还是半硬半软、尚未充分勃起的状态,加上这根肉棒不久前才进入过两个室友的小穴抽插、射精而已,所以敏锐的手指感受到的,是一种温烫、湿黏的恶心触感,而且还会感觉到它随着心跳血流而隐约搏动,彷佛是种活着的小型丑陋生物般,让我即使只用手指指尖轻轻碰触,种种恶心感还是令我浑身寒毛直竖。
舍监看出了我内心的抗拒与挣扎,也不气恼反倒更故意地捉弄着我般,突然擒住我的手腕,吓得我想缩手都被拘固住无法如愿,他就这样拉着我的手,去抚摸他的性器,一边说道:“怕什么?用手触碰男人的肉棒,算是对你最客气也最不低贱的,你们的学姊现在想套弄这东西,不是用全身上下的几处肉穴,就是用她们的贱奶子,哪还能像你还能用手这么轻松?不过你的贱奶子也不输于几位学姊了,或许让你先预习这方面课程也不错?”
我听了后急摇头,虽然我越来越痛恨这对为了讨好男性欢心与满足他们的欲望而擅自被改造丰满的胸前重担,也知道这是迟早的事,但我如果今天的上工示范就要当着这些同学面前用自己的胸部替舍监乳交,我可能会憎恶到想干脆把这两团肉切除算了。
不过,幻想归幻想,明知乳交等更屈辱的课程迟早会找上门,却没有半点抗拒逃避的办法,我也只能安于现状,祈祷着那一刻能晚点到来,即使要面对已成定数,晚一天发生就可以离毕业少一天被这样使用着,至于为了抵制而自残,老实说我既没勇气也没手段,而且依照学校给我们的威压手段与各种严厉惩处,只怕我尚未成功便先成仁,被淘汰关在牧场,跟之前同为仪队社的小鸠学姊一样当个牛畜……
每当我对学校的课程及施压,感觉快撑不下去时,一是靠着梦梦学姊的依靠及姊妹们的打气取暖;二是靠着那天参观牧场的震撼让我知道此刻的我们还远非最惨的,就像这种之后要每日如同妓女般卖淫度日的生活,实际也是无数学姊们都经历过,也是其他姊妹们得共同面对的,即使要我提前示范,我也算是排在芊芊及芯芯之后……不,她们是受我连累,也是愿意替我分担,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的……
也许是因为心理的调适;也许知道用手套弄这可恨男人的肉棒不是最惨的;也许是因为他故意抓着我的手强迫我轻抚他的胯下部位;也许是不想对梦梦学姊、姊妹们心怀愧疚;也许是知道不配合受惩罚甚至被淘汰的可怕,我渐渐地感到麻木,也对于舍监抓着我的手强迫我进行的动作没那么抵触,甚至等舍监按着我的手轻抚了那部位几次之后,悄悄卸去力道时,我自己都不自觉地,自主持续着轻抚的动作。
而他的肉棒,也在我的手不停碰触刺激下,有了更明显的动静,似乎是有人朝着它内部充气般,从萎靡的状态渐渐直昂挺立起来。
“差不多了,接着用手把它整根握住。”舍监依旧没有放开他的手,将我的手强制移到他的肉棒旁,让我自己将之握住,与刚才用指尖碰触时相比,不只感觉它变得更烫、更硬,甚至就连血流搏动感也更加强烈。
我第一次用手握住男人的肉棒……
“嘿嘿嘿,接着,你用手开始,慢慢地,顺着肉棒上下滑动。”舍监继续说道:“动作温柔点,若是弄得我更舒服一点,待会肏你贱屄时就可以更快射精,你可以更快解脱。相反的,若是你这只手废到把我弄疼了,我就改让你用舔的。”
“呜……嗯……”我唯唯诺诺地应允,开始顺着舍监的指示,自行替他套弄起肉棒。
舍监真的很懂得我们的心理,故意说让我把他弄得舒服或不舒服的下场,理所当然,我会希望待会被这狰狞的物品在体内抽插的时间越短越好,也宁可让手上沾满原本涂布在舍监阴茎表层那黏答答的液体,也不想伸出舌头去舔那东西。
而且,当舍监在我尽量放柔指法的上下套弄时,不自禁开始从口中发出舒服的呻吟时,我竟然还为自己第一次进行这种行为能让舍监感到满意,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骄傲成就感,我并没有意识到,当我凑近去看、去摸,同时也嗅到,男人交配用的性器官及其所散发的雄性气味,在这五周时间调养得容易发情状态的身体,已经比五周前破处之夜,对男人生殖器官更容易有生理上的反应了。
舍监坐在床边,自得意满地看着我专注地替他套弄肉棒,时不时还会出言指导:“另一只手也别闲着,伸到下面替我按摩『子孙袋』;……你的手不是硅胶玩具吧?别只有机械式地上下套弄,手指的力道与灵活也要用上;……接着可以放开手掌,只用五根手指的指尖从龟头部位往下抓,这样套弄的同时也能刺激到敏感的龟头;……可以用两手手掌小心搓揉;……”
我在舍监的指导下,不知不觉间学到、尝试了许多用手套弄男人肉棒的技巧,也弄得他越来越舒服,在我手掌碰到他龟头上的排尿、射精口(马眼)部位时,都能摸到那里沾着的黏液,第一次在“老公”身上看到时还以为那是提前流出来的精液或是先前没尿干净残留的尿珠,直到后来幼奴时期上课时才学到那是叫前列腺液,与女性的淫液一样,是性兴奋状态下为了准备性交所分泌的液体……
这也就表示……时机已经成熟了……
“差不多了,”等到我刺激了五分钟左右,舍监命令我停止双手的套弄动作,此时他的肉棒已经达到完全勃起的状态,其青筋暴突,随着脉搏一震一颤,让它彷佛变得更粗更大。
而我,也在刚才的手交过程中,脸颊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更不知为何,原本闻着想皱鼻的,从那肉棒飘散而出的雄性臭味,久了后反而越闻越习惯,虽然还称不上是喜欢,但却有点期待每次吸气时那盈满鼻腔至肺部的气味。
“请求上工要说什么,该怎么动作,该不会又全都忘掉了吧?”
“呜……”我并没有忘,前面芊芊与芯芯已经演译两次,我也都暗记住了,原本还觉得摆出这种姿势过于羞耻而摆不出来,此刻却满脑子只想着赶快被使用,这是为了不让刚才好不容易让舍监处于兴奋状态而挺立的肉棒,因太慢插入我的小穴而又降温,导致我前面的羞耻行为徒废了。
然而,因为将受到暴行而理应排斥被插入的小穴,此时却比刚才更加泛滥,而且也异常燥热与些许的搔痒感,甚至当我摆出那种不雅的姿势准备请求时,小穴肌肉也更加不宁地不受控收缩蠕动,彷佛也想赶快让之发生似的。
“请……唔……淫荡大奶贱奴……ZZ……感谢……舍监大人……给予上工机会……呜……请舍监大人用……大肉棒……任意抽插……贱奴……淫荡大奶贱奴……骚屄……把那里……骚屄……淫荡大奶贱奴的……当成肉便器……随意发泄……让舍监大人您满意……”
即使原本自认有记熟了,实际开口时却因为过于紧张羞耻而脑袋打结,总算是把这段话讲完了后,小穴彷佛也有意识到即将被侵犯而变得越发敏感,舍监随时随刻都会提枪上阵,我也只能闭眼等待着被使用的屈辱到来……
不过,舍监并没有立刻行动,他仍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摆出羞耻姿势等待被使用的我,彷佛在盘算着什么。
(呜……快一点……不管要怎么做……不然的话……不然的话……)我内心焦急地盼着舍监赶紧抽插上来,或是至少给出指示,要我像芊芊一样躺在床上被他压在身上的传教士,还是像芯芯那样四肢爬地让他从后面侵犯的母狗式,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行,都比维持现在的模样等候被使用要好上许多。
而且如果拖得久了,舍监的肉棒若又软下来,我刚才忍着羞耻辛苦替他套弄的苦工也白费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在我心急如焚时,舍监总算开始行动,他站起来走到交谊厅的一旁,那里摆放着几张大型牢固、有着柔软舒适且宽大的椅垫及椅背的扶手椅,椅子上有各种调节机关,能让坐在上面的人可以变换各种坐姿甚至半躺姿,比起我们宿舍房间的椅垫镂空,得用股间承受体重的书桌椅,还要舒适得多了。
不过,那些扶手椅,虽然是在女奴宿舍的交谊厅,但却不是让我们这些女奴们可以坐的,在交谊厅四周角落同样有着跟我们书桌椅相同类型的女奴椅,而那些扶手椅还刻意在那看着很柔软舒适的椅背,贴着一张写有“女奴未经许可禁止就坐”的告示,宣示了这并不是供我们可以舒服躺坐着休息的空间,而它的真实用途及存在意义,也将由我示范被舍监使用时揭晓。
舍监将那张椅子推至交谊厅中央,将椅子朝向此刻还留在这的女奴们,调校了一下椅子上的机关,将扶手收至椅面下,成为像是没有扶手的一般座椅后,便舒适地坐在上面,招手要我爬过去,并让挨弄学姊再到大柜子内取来某样物品。
等我爬到那里时,舍监要我坐上来。
“坐……?”我没搞懂舍监的意思,他不是已经坐在椅子上了吗?
直到他指了指他两腿间仍旧直挺的生殖器,我才理解他的意思,他是要我直接跨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以坐姿抱着使用。
不过,当我忍着羞耻要直接面向他坐上去时,却又被他制止。
“你连椅子都不会坐吗?转过去,面向同学们,你是要示范给她们看的吧?”
“唔……”虽然不用与舍监面对面胸脯紧贴着对方,但是要以这种状态被使用并面对其它在场观赏的女孩们,也让我羞耻到不行。
这种坐姿实际上在我们第一周周六,观赏学姊们社团博览会表演时也有体验过,不过当时虽然上半身也是袒裸相贴,不过助教身下还有穿着一件三角内裤,让我们赤裸的股间,与那鼓胀成包的内裤内的生殖器隔着层布料阻挡而互相摩娑着……此刻,是真的要让它进到我的体内了。
“呜嘤……”我终于照着舍监的指示,调整好姿势与角度后缓缓坐了下去,舍监也一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我坐下时缓缓下沉的小穴,让其顺利进到里面。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的我的小穴,感受到被顶着然后破穴门而入的异物感,那是刚才由我亲手套弄膨大的,舍监的肉棒,今天一整天上课……不,是从昨晚睡觉时戴着的假阳具闹钟开始,已经好几次被填满了的膣穴,因为前面的心理准备已经做足,那里早已湿到滴水,对于这次侵入体内的肉棒并没有太大的痛楚与不适,但是对于我心理的羞耻感却比这一整天的各种凌辱相比都炽盛许多。
当我坐到底,感觉屁股都压在了舍监的腿根,肉棒也没办法更深入了,不知道是要自己扭动屁股,还是任由舍监抽插,舍监确定我们的下体已经紧紧相接,若我不起身就无法拔出后,便继续调整椅子,这回,他将原本收起来的两侧扶手,再次升高,直到它与我的大腿差不多相同水平……
“把腿放上去。”舍监又对我下达命令,让我把双腿放在两边扶手上,等我放好后,挨弄学姊也取来了刚才舍监要她拿的东西:两捆麻绳,并且不用舍监说明,便自动地替我脱去高跟鞋后,将双腿从腿根到膝盖,牢牢捆绑在椅子扶手上。
等我的双腿被捆牢了,失去行动自由之后,我的双腿要形成怎么样的不雅姿势,都只能任由舍监靠着调整扶手的位置恣意摆布了,但是舍监对此仍不满足,他抓着我的手伸向椅背,要挨弄学姊从椅背后帮忙抓住调整,舍监则是不知道触动了座椅下的什么开关,接着只听见“框啷”两声,我感觉到手臂及手腕处传来金属的冰冷及拘束感,那椅背后面竟然还藏有暗锁机关,将我的双手也给同样牢牢铐住无法动弹。
如此就连我的躯体也无法挣脱地,背部紧贴着舍监的胸膛,且少了手脚的辅助,我也不可能中途从椅座起身,几乎无法挣扎地只能坐在舍监的肉棒上等待着被他使用了。
果然,舍监的下一步,就是继续调高两边扶手的高度,让我的双腿越来越高,连带着屁股也稍微被抬升起来,原本插得深的肉棒也因而降至小穴口附近;接着舍监又把扶手向左右两侧展开,让我双腿朝左右张开更大角度,有点像是M型腿的姿势,而在那M字中央双腿腿根交会的部位,正好呈现在我前方那些同学们眼前的,是我那倘开无遮拦,底下还露出半截肉棒的小穴部位……
“咿呀……这姿势……不要……啊啊啊……”意识到在这种姿势下,我不仅无法遮挡自己的小穴,甚至待会舍监的每次抽插动作,肉棒在我的小穴进进出出的画面,都会直接呈现在同学们眼前,这与刚才被舍监使用的芊芊与芯芯不同,两人虽然也是被使用、被抽插示范给众人看见,但是芊芊躺卧在床上,抽插的性器部位几乎都被舍监及自己的身体遮蔽;芯芯被抽插时,也只有刚好位于侧面的同学,可以从侧边看到舍监的肉棒在她的股间进出的画面……
此刻的我示范被使用,却是舍监想最大幅度地,以这种方式呈现给所有在场的女孩们,让我的被使用过程被完全目击。
我的挣扎与扭动,舍监完全不放在眼里,因为失去了四肢的掌控权,唯一能扭动的就只有羞得急忙左右甩动的头部,以及紧贴在舍监身前的腰臀部位,尽管已经以最大极限扭动想抵抗,却被舍监一手一个地轻松压制住,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脸庞迫使我面朝前方的同学们,一只手环贴在我胸前,不安分地揉起我的一边乳房,嘴巴凑在我耳后低声说道:“怎么了?不想让大家看见你这下贱模样?嘿嘿嘿,都已经自称是『淫荡大奶贱畜』了,还想装什么贞洁情操?你好好示范吧,等会可有你乐着呢!”
“呜……还不都是……咿……”我本来想回他“还不都是你要我们这样自称的”,但是话刚说到一半,就感觉舍监稍一抬臀,伫立在小穴口的肉棒插得更深,我的示范被使用已经开始了,在大家都能亲眼目睹整个过程下,舍监已经开始了他的抽插。
与前面芯芯被使用的方法完全不同,她那种体位,如果依照舍监及那位叫小睦的女孩所说的,是可以深插至底甚至顶到宫颈部位,此刻我所示范的体位,却是几乎都只抽插在外围,即使舍监向我的小穴深处用力一顶,他却也还有一大截性器还裸露在外,只怕连我的小穴深度一半都不到,更甭提其它浅式的抽插,都只集中在小穴口附近……
如果我有学好小穴生理构造,便会知道,那里正是整个小穴性快感最密集、最敏感的部位,甚至对于直接插入底的填满感,这种刺激小穴口附近肉壁的方式,所带来的快感更尤为强烈。
然而,此刻的我,却只感受到,舍监的肉棒在我的小穴口附近徘徊游荡,也不插入至底,也不拔出来(实际上受限于姿势也无法拔除),而我光是被这样的肉棒在小穴口附近翻搅着那里的肉壁,也能带来极强大的快感,小穴因此不受控地收缩蠕动,像是很努力想把肉棒吸得更深入才能满足,而我在舍监这种消极的抽插行为下,竟也产生恨不得双腿能摆脱椅子扶手的拘固束缚,想一屁股坐下肉棒才能感受到满足感的想法。
在这种集中刺激在小穴口浅层敏感部位的性快感,与下意识所萌生出让我更觉自己低贱的心态下,就是小穴原已分泌旺盛的淫液,在这种无可回避的状态下更加泛滥成灾,顺着舍监的肉棒流淌而下。
“还不想承认你淫荡吗?你看,你的淫液,可流得我整个下体都是啊!喂!欠干母狗,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挨弄学姊听到舍监又突然叫唤自己,像是早有预料,并没有太过惊讶地平淡回复后,便又往我的方向爬过来,反倒是我,因为不知道自己又要怎么被上铐拘束身体,而更加扭动不安。
“学妹,别乱动,欠干母狗会让你也一起舒服的。”挨弄学姊爬到我面前,先是安抚着我,说道:“这是这位舍监大人很喜欢的体位,虽然需要两奴一起才能进行,但是你很幸运,你这个位置是可以舒服快感的,所以要好好感谢舍监大人,给你这个机会服侍喔!”
“呜……”对于我来说,明明是被插入侵犯,明明是被使用,却还要被说成是可以舒服而要感谢舍监,我当然开不了口,只觉自己这样更加羞耻,在这些围观的同学眼中也更加淫贱,然而,真正淫秽的,冲击所有在场的女孩,包括我自己,对于性行为认知的举动,学姊才刚要开始……
她将脸凑在我的股间,我原本还不知道她在干嘛,直到被舍监插着的小穴部位感受到一阵奇怪又熟悉的温暖触感,才立刻意会过来。
之所以会对那种触感熟悉,是因为那是之前每晚我们上厕所后,交由学姊或姊妹们替我们清洁刚排完尿的股间,用的工具是她们的舌头……而此刻,虽然我还没上过厕所,但是挨弄学姊却也一样正用着舌头舔舐着我的下体,舔舐着我与舍监相连接的,两人的下体部位。
“咿……咿呀啊……别这样!学姊……别……”我激动地又尝试剧烈扭动身子,但仍无法如愿,只能任由学姊舔舐,她并不是只有舔我的小穴,而是从舍监的肉棒根部顺着由下向上舔,舔过了它插入的裂缝后又继续沿着我的股间舔至小肉豆部位,然后又低头从肉棒根部重舔上来,如此循环着。
舍监的肉棒大半截露在外面无法被小穴包覆,在挨弄学姊的刺激下,彷佛又比刚才更加激昂,本来稍微软化的龟头部位也变得更粗更硬地刺激着我的小穴肉壁,更糟糕的是,随着舌头舔过肉棒到达我的小穴裂缝外直至小豆部位,它所带来的刺激还比在我体内的肉棒尖端部位更强劲,在内心的巨大羞耻感加持下,很快就让我在这多方刺激下濒临高潮边缘。
舍监并没有打算放过我,他没怎么继续进行微幅的抽插运动,而是比较多是享受着学姊对他肉棒根部的舔舐,以及被学姊舔舐而兴奋地不自主收缩的我的小穴,所带来的不同体验的双重享受,而当他感受到我的小穴肉壁蠕动越来越强烈,也知道我已经快要达到高潮了,又故意凑到我耳边说道:“怎么了?刚刚教的又忘了?呻吟呢?叫床呢?你也想再像那个母猪一样,因为不会叫而被处罚吗?”
“呜……”我有些宁愿像芯芯刚才那样被舍监用力抽插而呻吟,纵然羞耻与屈辱,那至少是正常的使用下……可如今,舍监也不怎么抽插我的小穴,更多的是被学姊舔出感觉,如果因此而发出满足、愉悦的呻吟声,那只会让我比被男人抽插而呻吟更为不堪……
不过,就跟刚才芯芯被迫出声一样,舍监也一定不会放过我的,他虽然没有因此加大对我的抽插力道,甚至依旧静止在那任由挨弄学姊替他奉仕,不过他那双自由的手臂可没闲着,开始一手一个地掐住我的乳房揉捏起来,小穴、阴唇、阴蒂、乳房,几乎是全身所有性敏感部位,都受到刺激的情况下,迫使我即使还想硬撑,也无法遏止地开始发出阵阵的呻吟声。
眼见再次得逞,舍监满意地,一边摆弄着他的肉棒、一边双手对我的双乳更加无情地揉捏,同时还命令挨弄学姊舔得更用力些、更勤快些,像是要把我逼到绝顶高潮,不到一分钟后,我已经不是“愿不愿呻吟”而是“无法抑止呻吟”地,在手脚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舍监与学姊对我的多处性刺激下,在众人面前达到一波绝顶的高潮。
(终于……)还在高潮余韵的我,想着总算是结束这场被使用的示范了,虽然回到房间后才要正式上工,但是至少不是给同学们看了……至少没有这种扶手椅让舍监可以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了……
在这波强烈的高潮下,我身子几乎瘫软在舍监的身上,虽然舍监对我的双乳揉捏不曾停过,但是学姊的舔舐已经停了下来,大概等她帮忙解开我手脚的束缚后,我也可以被放行了。
“谁准你停止的?继续舔!”舍监冷冷地对挨弄学姊斥骂道。
他并没有下达结束指令,甚至也没有想要停止的意思,除了双手的揉捏外,刚享受过我高潮剧烈抽搐的肉棒,竟又开始如同刚才的抽插,而我在一阵恐慌下,感受到学姊又开始了她的舔舐,不是……不是说只使用一次为限?!
“看来你刚才高潮的很爽,爽到整个人都蒙了吧?”看着我惊慌的表情与又开始挣扎扭动想逃离束缚的身体,舍监狞笑道:“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上工是你要让男人爽,不是自个儿爽昏头的,我都还没射精,你的上工就还没结束。……把那部位给我舔干净!”
“可……可是……呀啊啊……”我刚开口就被下体强烈的刺激打断思绪,舍监刚才最后那句话是对学姊说的,接收到命令的挨弄学姊,改变原本的直线舔舐,而是将舌头停留在我跟舍监下体交界处,像是拭净布般用力拭着我跟舍监的敏感部位。
如果是在高潮前,这应该是强烈到足以让我马上泄身的快感刺激,但是对于我刚高潮过后的身体,这样的刺激却有更多的不适感,但饶是如此地不舒服,性部位受到刺激的我所自然发出的声音,却还是像只发情的牝兽正在叫春般淫荡。
“叫得不错嘛,比刚才那只母猪叫得好听多了。”舍监又故意嘲弄挖苦芯芯,但我顾不得看她的反应,舍监双手对我的双乳蹂躏力道越来越强,挨弄学姊对我的小穴口舔舐也越来越激烈,比起前面的羞耻,更感到痛苦绝望的我,张着合不拢的嘴,却不停被迫发出阵阵的呻吟声,如果要我向其他同学解释我其实并没有那么爽,只怕她们没有人会相信。
而且,即使在这种痛苦下,我的身体仍然在累积快感,并又在随后一分钟内,甚至前面高潮的余韵都还没有完全消退状态下,又爆发一次小型的高潮,只是这次的高潮,更像是生理上的反应,而没有原本高潮时应有的身心愉悦感。
舍监还是没有射精,所以刺激依然没有停止,这让我绝望感更加巨大,甚至觉得舍监可能要玩死我才肯罢休。
“谁准你舔下来的?是想挨罚吗?”舍监又突然斥责着学姊,在我因为连续高潮的疲惫与心理绝望状态下,尚未意识到,挨弄学姊已经不是舔舐着我跟舍监的下体交会处,而是往他的肉棒根部舔舐,这样也就不会刺激到我敏感的小穴口了。
“呜……舍监大人,欠干母狗知道错了,不过请舍监大人先饶恕这位学妹,学妹还没学到性技课程,不会控制她的小……她的贱屄,无法只用这方式让舍监大人满意,舍监大人放过学妹,改肏欠干母狗吧,欠干母狗的烂屄愿意让舍监大人示范使用。”
挨弄学姊大概是看我快被舍监弄到精神崩坏,于心不忍,竟自请愿意替我代劳,不过舍监并没有答应,也没再理会学姊,而是又把焦点放在我身上,这回他总算是肯像之前使用芊芊与芯芯时那样抽插起来了,但是这种抽插方式,就是这种体位最邪恶的一点,对于舍监来说,只有肉棒顶端的龟头部位有进到我的小穴受到性刺激,我自己的却是用最敏感的小穴口部位肉壁,承受着整根肉棒最粗部位的摩擦,在这种不对等的交合下,变成我自己得承受着比一般被使用时更多的性刺激,却只给舍监最小幅度的快感回馈,而且节奏掌控权还在舍监身上,我要在这样的状态下让舍监高潮射精,几乎是不可能的;即使真的学到挨弄学姊方才说的“性技”技巧,能够稍微控制自己的小穴把舍监的肉棒夹紧一点,那也得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那里,对于这样的抽插所感受的快感也会倍加强烈,无论如何,若是没有时间因素而这般慢慢磨蹭的话,只要舍监自己想忍住不射,女奴自己没高潮个五次、十次,都无法迫使他缴械的。
庆幸的是,现在的示范,是有时限的……
在我又达到一次高潮,舍监还远远没有要射精的打算,明白这种被使用方式有多么事倍功半,也在身体快虚脱却完全看不到终点的情况下,让我心如死灰般绝望,身体就像不适自己的了般,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意识已经抽离,彷佛舍监正在侵犯、正在折磨的,不是我的肉体……
“到此为止了。”舍监长突然说道,才把我拉回现实。
舍监仍然还是缓慢抽插着我的小穴口,挨弄学姊跪在旁边一脸担忧,舍监长走向了我们,在他身后,越来越多同学在其它舍监的催赶下跪爬出门。
“今天的示范上工也差不多了,距离正式上工的时间不到十分钟,也该让女奴们准备一下,以免耽误了。”
“呿!”舍监不满地发出一声。
他究竟还有什么资格不满,我已经被肏得死去活来了……就在我这么想时,舍监长也让挨弄学姊替我解开了背部的手铐及绑在扶手上的双腿麻绳,放我自由,但是舍监并没有让我离开,下一秒,他抱起我向前扑,将我整个人肚子朝下地压倒在地上,开始猛烈地抽插,与刚才的慢条斯理不同,而是很急躁、很疯狂,甚至比刚才抽插芯芯还要粗暴的方式,不停抽插着我的下体,每一下进入彷佛要把我的下体顶穿,每一下抽出又像是要把我的小穴肉壁翻出……
终于,在他动作减慢之时,我比较能感受到刚才体感粗如手臂的肉棒,它具体的轮廓,以及它的剧烈颤动。
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从那物的顶端喷溅而出,在我的小穴深处……
舍监,射精了,射进了我的体内……这是自从五周前破处之夜后,第二次有男人的精液射进我的体内……
等到舍监满足他的兽欲,拔出已经萎靡的肉棒后,还一副内行人的姿态缓缓说道:“用过后还是第一个的贱屄肏得比较爽,肯定是B+以上,后面两个就比较普通了,顶多就B或B-吧。”
已经感觉不到被使用的羞耻,已经感觉不到结束的解脱感,疲惫的我抬起头,看到几个还留在现场的同学,现在只剩零星二十几位,就连跟我们同寝区的其它女孩,也早已先被陈舍监带走,不过,在这些女孩们里面还是有熟人……
原本没找着的身材娇小的小可,因为在场人数变少的关系,也让我得以在她离去前看到她,虽然疲累的我无法看清背对着我爬出门的她的表情,也没脸让她回头看向我。
“贱奴挨弄,你先在这照看一下,顺便让她们在此上完厕所,她们回房应该来不及去厕所了。上过厕所后,由你负责带她们回房间待命,上工铃响前,明白吗?”舍监长对挨弄学姊下达指示,得到她的响应后,便与刘舍监一起走出门。
刘舍监离开时,还回头看着虚脱到连跪直身子都快跪不稳的我,竟还一副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才转头离去……不是都也让他射精在体内了吗?
(后来才惊觉,舍监其实是想把我肏到昏过去要我在大家面前表演ZZ……)
终于,等到这间交谊厅,只剩下我们三个小贱奴及挨弄学姊后,挨弄学姊也不闲着,先帮芊芊、芯芯还有我『清洁下体』,将刚射入我们体内的男人精华,小心翼翼地用手抠挖出一些,吞入口中。
“这个清洁课,你们之前也有学过,但是第一天就要你们这样做大概还是强人所难吧?”看出我们心事的挨弄学姊,面露苦笑地说道:“至少,今天上工前,先清理干净,之后可能会有很在意女奴没做好清洁的男人,不过如果是你们的话,今晚应该还不用太操心。你们经历的一切,学姊们也大抵经历过,只是今天这个『示范』还真是头一遭,辛苦你们了。”
学姊并没有追问为何是我们被使用的疑惑,也没有埋怨自己也受此无妄之灾的牵连,正与梦梦学姊及多数直属学姊们一样,卸去什么辅导长身分的她们,都还是很体贴、同情,以及照顾我们的。
“时间不多了,你们想小便的话,动作要快一点了喔!”等到我们的下体都让学姊清洁过后,学姊仰躺在地上对我们说道。
说完后,便张大嘴巴闭紧双眼,没再多说什么,但我们有了之前考试时的经验,也意识到学姊要我们怎么做了。
最后,在我们都轮流向着学姊的嘴巴解放膀胱后,学姊稍微擦拭溅出嘴外的零星尿滴,并确保没有弄脏地板后,便带着我们离开这交谊厅,满嘴都是我们刚才尿液所残留的气味让她之后这一路都没再说什么,况且时间也来不及了,我们还在爬楼梯时,便听见全寝响亮的铃声响起,宣示着上工时间到来的铃声。
而我们到了三楼后,学姊以手势示意我们尽快入内,她也转向她自己的寝区而朝我们挥手道别。
回到了寝室房间,还没给我们休息的时间,就听到房外我们刚走过的楼梯方向,传来喧嚣的脚步与嘈杂声,像是涌入了好几名、好几十名男人们,正开始着他们第一天的猎艳之旅……
上工,已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