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贩卖部（下）（2/2）
“这里是可以‘报名’专长训练班的地方。”
梦梦学姐向我们解释道，“每个展板都是一项专长课程，我们如果想报名哪一个专长课程，就过去用传感器读取我们的芯片登录，就完成报名了。”
“专长……吗？”即使不用学姊多作解释，我们也明白这些专长都是跟这所学园主旨相关的，而不是我们平常讲的才艺或是学识。
果不其然，我们瞄到了前方一个展板上面，海报上面斗大的字体写着“深喉口交入门课程”，还像是怕我们看不懂般，画了个长发女郎跪在地上，将身前站着的男人硕大的阳具整个含入口中时脸上痛苦闷绝的表情。
“这门深喉口交课程学姊有修过。”
梦梦学姊笑着说，脸上竟有些许得意之色，“虽然上课过程有点辛苦，但是因为是很实用的专长，加上很多顾客也喜欢，所以还是硬着头皮上完所有的专长训练，也考到合格证明了，现在自我介绍时也可以拿来炫耀一番了。”
“那我们也要选这些专业课程吗？”我们不安地检视我们清单，怕有舍监或助教突然给我们要求一个奇怪的专长课程来满足他们变态的性欲。
“一般是不会的，专长课程跟共同课程不一样，有点像是课后的辅导或是加强课程，所以助教们也很少会管到这边来。”
学姊说，“况且，既然是‘专长’，也都要有一定的‘基础’后才能进一步开发，学姊也是一年级期中之后才开始报名专长训练课程，而且像深喉专长，也要有口交经验后才能报名学习的。”
确实正如学姊所说，我们的清单上并没有一些奇怪的课程名称写在上面，而且我们所看的几个展板上也都列有报名这些专长的“限制条件”，大多数都是开设给二年级的学姊们……
“学姊，这里每一个展板都是一项专长，既然有这么多专长，要怎么选择要学习哪些专长？”
“所以啰，目前这些专长训练班，都是开给学姊们的比较多，就是因为学姊基本上对于自己要走哪条路线的性奴，有哪些亮点、有哪些还需要开发的地方，都有一定程度的认识了，妳们将来也可以像学姊这样的。”
“唔……”被学姊这么一说，我也不知不觉开始探索起自己适合什么样的专长，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在这数周间急遽成长的胸部，可能已经成为我身为性奴的一大特点了……
就连跟一些二年级的学姊们相比也已在伯仲之间，如果还要继续成长下去的话……
我想起之前看过ㄋㄟㄋㄟ学姊的乳房秤物专长表演，一想到自己要这样屈辱地把傲人的双峰当作天秤，吊挂重物折磨、羞辱自己丰满的乳房，真不敢相信这竟然有一天也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不过，跟姊妹们相比，我这样反而还算是幸运的，拜仪队社所赐而有了一对巨乳，等于是比其他人多了个亮点，其他像是萱萱、小芬、小乳头等，要如何从这么多的专长课程中，挑选适合自己的专长进修，也成为了一大难题。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学姊看到我们苦恼着的模样，继续说：“如果对于自己要朝哪一方面的专长研习，或是还不清楚自己的未来该如何定位的话，是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避免学到没有顾客喜欢的废技。”
梦梦学姊边说着，边带我们往三楼广场的另一方向走去。
在那个角落，摆了几排整齐的书架，架上陈列着成千上百本的书籍，书架走道旁还设有供人休憩阅览的矮凳，彷佛是走进书店一般，不过，这间书店所卖的书籍，全都是会被标示“18禁”的成人书籍，无论是“性爱教育”类、“性交体位”类、“调教”类等等，甚至连文学作品或是轻松休闲的漫画作品，全部都是充满色情及肉欲的黄色书籍。
不过，学姊要我们看的，还不是这些书籍，而是在与我们相对的另一侧走道旁，放在杂志架上的，几本色情杂志。
之所以会一眼看出那些是色情杂志，是因为杂志封面多半是一丝不挂，三点全露，甚至摆出淫猥姿势的年轻女孩，但是最令我们惊讶的，是那些封面女郎竟是我们认识的，最新一期杂志的封面女郎，赫然就是特殊班学姊们的榜首：安安学姊，封面照片上的她，正以背对男人的女上位姿势，开腿跨坐在一个男人的阳具上。
虽然男人因为未对焦而看不清长相，但是安安学姊腥膻淫荡的表情特写却清晰到几乎可以看到脸上的细纹，而她的下体连接着男人阴茎的湿润小穴，以及那根粗大爆青筋的男人肉棒，也同样清晰呈现。
在那张图片的底下，像是八卦杂志一样用大号字体写着：“有主女奴安安的三千人次使用成就，达成！”
“学姊，这一些是……”我们原本的目光焦点，都落在安安学姊当上封面女郎的杂志上，但是当我们注意到在那本杂志下面一排，更为眼熟的场景时，内心更是着实一凉。
那本杂志的封面并没有一个特别的封面女郎，而是一个多人场景的拍摄照片，那个场景即使只拍摄到一小部分，但我们仍能一眼认出来，那是我们每个上学日的下午都要去的午课教室，而照片上的内容更是应证了我们内心最担忧的事实：照片内无数全裸着、忝不知耻玩弄手上性玩具的女孩们，正是跟我们同班的一年级幼奴们。
那张照片底下也同样用斗大的字体写着：“幼奴课程最后一周，身心发育即将成熟的小贱奴们……”
“学姊，这些是什么鬼东西啊！”看到自己的生活照片被印在杂志上，我们犹如惊弓之鸟般惊魂未定。
摆在每排杂志架最左边的杂志，都像是最新出版的，甚至连透明封套都还是新的，而越往右边，刊号数字也越来越小，上面印有我们一年级照片的杂志，刊名是“第17期生（一）”，最新一版是5号，而往前的1到4号，分别是我们入学后的第一到四周的照片，另外还有一本“0号”虽然封面没有我们上课或宿舍生活的色情照片当封面，但是标题印着“全体17期生大解密：乳晕、阴核、小穴、肛门皱褶数、……所有信息完整纪录”，就算不看里面内容，也大概能预期这里面可能就是我们入学时给彼此量测的身体数据了……
“这些都是学校的‘校刊’啊，”梦梦学姊说着，拿起以安安学姊为封面的“第16期生（二）”最新一期杂志，悠悠地说着：“学校为了让顾客们能够充分知道我们的”信息“，所以都会编纂这些杂志提供顾客订阅，除了商品宣传之外，也可借此获取营利。早期好像只有一本全学园的总刊，但是后来好像越来越多顾客希望集中知道某一届或是某一班级的女奴学习近况，所以就渐渐拆分成这几种了。”
接着，学姊跟我们介绍在这杂志架上陈列的各种周刊：
最上排是“历史最悠久”的学园志，里面比较多是学园的大新闻，也会简单介绍目前学园学生的整体上课状况；
第二排是“情报志”，虽然也会讲到学园一二年级生，但比较多是针对学园的调教或科技研发方向，也会有一些未来性奴种类流行趋势，梦梦学姊偶尔也会购买这类杂志阅读；
第三排是二年级主题班，这一版其实是月刊，每四周一次循环，比如每月第一周是二年级牝犬主题班、第二周是性玩具班，以此类推，四周结束后又轮到第一周的牝犬班；
第四排就是我们最初看到的，专门针对二年级特殊班性奴进行介绍、推广宣传的“第16期生（二）”，“第16期”是指学姊们是学园第十六届的学生，而后面的（二）则表示这是第二学年。
如果往前面几期看，会发现几周前的周刊名还是“第16期生（一）”，而且也因为还没分班，所以还会记载到其他后来考上主题班的学姊们，而分班之后，虽然16期生（二）偶尔还会出现其他主题班学姐，但是通常都是比较特殊的事情才会提及，不然都是以特殊班学姊为主了。
第五排，自然就是最近才出刊、刊号只有到5号的“第17期生（一）”，里面主要介绍的也是我们这三百多位才刚来学校不久的小贱奴们了……
“除了这些之外，其实还有记录三年级生的杂志，不过那类杂志似乎并未对学园内学生开放贩卖，学姊我也是被送到顾客那边时依稀有听他提及。”
梦梦学姊说，但我们已经没有心思理会素未谋面的三年级学姊们了。
“学姊，妳要给我们看的，就是这些校刊吗？”我们有点哀怨地对学姊说，“可是这些跟我们选择专长有什么关系？”
“关系可大了，妳们要选的专长，除了展现自己的特色之外，也要知道在这圈子里有哪些专长是备受关注，有哪些专长可有可无，这可以避免少走一些冤枉路。”
“可是……”
“而且不仅是专长，例如目前这圈子里流行哪一类型的主题，或是四个主题班目前有哪些新的开发项目，甚至在校刊跟情报志也能看到学园的一些训练方针，这些不只是对外面的顾客，甚至对我们这些学生们，也都是很重要的信息消息来源。”
“呜……可、可是……”我们无法否认，学姐说的是正确的，比起无头苍蝇般学一些古怪又不讨喜的专长，如果看这些杂志可以知道我们未来的路的话，但是看着以自己或是身边熟识的同学们为题材所编纂的色情杂志，实在是太过羞耻与尴尬了，我们更无法去面对，这些出刊的杂志，是否已被无数期盼买下我们的顾客们买走，对着杂志上面淫荡的我们做出些肮脏龌龊的变态行为，或是像是个女奴达人一样对我们的身材表现品评一番……
“学姊，那么妳会买吗？”
我们试着反问学姊，看她是否有可以翻阅这些杂志的勇气，“妳会买那些记载着跟妳同届的‘第16期生’杂志来看吗？”
“会啊！”
不理会我们脸上惊疑的表情，学姊轻松地说着，“虽然不是每本都买啦……像是最近学姊买的是这一本。”
学姊挑出了一本大概是五、六周之前出版的，还是“第16期生（一）”的杂志，那本杂志封面的女孩，正侧躺在地上辛苦地蜷曲自己的身子，原本直挺的背脊此刻几乎卷成一圈，将脸贴近自己股间，伸出舌头舔舐自己的小穴口。
无须多说明，那个正给自己口交舔阴的封面女郎，虽然脸蛋大半部分都被遮挡住，但是我们仍能一眼认出，那正是思思学姊，而杂志封面标题也是写着思思学姊被购买的消息，看来是在我们入学前不久，思思学姊被确定购买时，所出版的刊物吧……
在这几周，我们也听了梦梦学姊好几次提起思思学姊因为这项专长天赋而被购买下来的事情，每次都能感觉到她对思思学姊这番机遇是称羡祝福，也带着一点不舍与忌妒；之后，我们也知道梦梦学姊跟思思学姊之间的交情，就像我跟晴晴一样，甚至更加紧密。
或许，学姊会买下这本杂志，并不是想从中学习好友思思被购买的成功经验，而是因为杂志里有思思学姊的主题而买的吧？
“不过，思思学姊知道吗？如果让她知道了不会感到尴尬吗？”我们仍不死心地问，像是挣扎着想替内心争取到某个我们说不上来的东西。
“她是知道的，虽然我是买了后才跟她提起，不过当时她被顾客直接购买下来，还登上杂志封面的这件事，已经是公开的事实了，也没什么需要怕被她知道。”
梦梦学姊仍然轻松地说着，“而且因为朝夕相处的原因，我跟她之间几乎没有什么秘密，她在宿舍辛苦地练习自我口交时我常常在旁鼓励打气，同样地我在宿舍被安排练习长时间交媾的练习时她也会在旁边默默陪伴我熬过去，买下这本杂志时我是由衷地替她感到开心的，就像她来看我主演的A片时也是纯粹抱持着欣赏的态度前来观影，如果在这所学园里，如果就连最好的闺密好友间，这点都做不到的话，只会让未来的日子更加孤独与痛苦而已。”
“呜……”我们的内心终于放弃挣扎了。
原本担心害怕自己迟早会像学姊这样“三观崩毁”，可是此刻听学姊这么说，又彷佛她这样才是“心态正确”，我想起昨晚跟晴晴之间产生了疏离感，就是从我无法接受晴晴在我身旁、在我眼前被使用这件事；随后也想起早上跟小可差点闹翻脸，也是因为她不想在我面前，在我们合宿的寝室内练习牝犬社内容，还想保有自己这个秘密不想让我知道……
然而，我们这样的矜持又能如何呢？
就算我们极力对自己的姊妹隐瞒、伪装，我们的丑态早已随着这些杂志、早已透过各种监视或拍摄的影片而外流；即使我们极力假装自己不知道，我们的好友被狠狠羞辱的事实也是每分每秒都在发生。
如果我能早点想通，在晴晴被使用后我应该主动上前搂住她，陪她一同伤心一起哭泣，也不会让她默默走回内隔间独自难过；在小可因为不想让我被扯入她的牝犬练习时，也不会害她受到二度伤害了。
……
直到轮到我们要进去摄影棚拍摄照片之前，我们终究还是没有胆量去购买、翻阅那些杂志，去明白有哪些受欢迎的专长或是我们是怎么被记述（况且我们也没有这样的经济，那些杂志每本售价至少都是40点以上……），不过那些杂志的存在，却已经烙印在我们的脑海里，想忘也忘不掉了。
就跟我们早上被告知要把我们穿在身上五周的幼奴制服贩卖给特殊爱好者顾客们时一样，在还没有亲眼目睹、亲身经历前，我们都无法想象这所学校除了把我们包装成主要商品之外，还有着多多少少跟我们相关的周边商品，把我们所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层层剥削到什么程度；而且与只有一件可卖的制服不同，杂志里面虽然只有图片跟信息，但是却是每一个顾客都可以购买、阅览，甚至会被如何传阅，也不是我们所能猜想得到的，而学校也透由这样的方式，累积顾客对我们的关注度，所以实际要站上拍卖台之前，可能我们在校园里的学习与生活事迹，都早已经被多数买主们知晓、讨论了。
（所以……现在要拍的照片，也是要放在下一期的杂志上……作为向订阅杂志的所有顾客们，我们小幼奴时期结束的证明？）
我想通这一点时，正好轮到我要进入摄影棚内。
摄影棚内并没有搭景，只有一张牢固的扶手椅正对着负责拍摄的两位专业摄影师，而椅子两旁则有打光让照片更鲜明耀眼的器具。
“先过来扫描一下。”
其中一名摄影师，指了指被扔在地上的芯片传感器具，我熟练地一手拿起，一手拨弄自己的阴蒂直到阴蒂头勃起褪下包皮，用机器感应部位凑近……
哔──
“可以了，嗯……第五宿舍……小贱畜吗？”
摄影师一边确认我的读卡数据，后面似乎喃喃说了一句小什么的，我虽然听不清楚，但直觉是在辱骂我的词汇，所以也没有傻到询问确认了。
“有跟室友一起来吗？”他突然问我。
“呜……没有……”
“这样啊，如果跟室友一起来就可以顺便帮妳们拍一些宿舍生活照了，既然这样，就按照我的指示摆姿势，早点拍完早点解脱，拖得久了妳只会越不好受，明白吗？”
“是……”果然是要我摆出一些淫猥的姿势，刊登在杂志上吗？
虽然我这几周的上课过程，时不时会发现有助教拿着摄像机对我们“正大光明”地“偷拍”，但是像这样专门架设摄影棚，请这种不像是学园内的助教，倒像是专业摄影师来拍摄的，扣掉刚入学注册那次也就只有这一次而已，甚至早上学姊帮我们拍摄穿上幼奴制服，要附赠给买下我们制服的顾客作为参考及穿过它们的证据时，也同样没有这么高规格。
因此，我更加确信，这些一定是会刊登在杂志上的照片题材……
“首先站着把腿张开，把手举高，在脑后交叉，把胸部挺立起来。”摄影师开始下指令，要我配合他的口号，摆出各种羞人的姿势。
（唔……要拍就拍吧！）我心态已经呈现半放弃地自暴自弃起来，毫无犹豫地摆出摄影师指定的动作。
在一次又一次闪到让我眼花的强光照射下，我知道每一次闪光也代表着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
（反正，我身上的一切部位……不……就连羞人的数据，也都被纪录下来，印成无数本杂志给所有变态读者了……）
摄影师命令我换姿势，双膝跪在地上，双手在布挡住乳头及乳晕的状态下，使劲抓捏胸前豪乳。
（反正，我的胸部，也随那些变态的意思，被改造到这么大，这么下贱的样子……）我用力攒着胸前那让我由爱转恨的乳房发泄着内心的哀怨与委屈，不留情地把它攒到变形生疼，也毫无失误地完成摄影师的指令。
（反正，迟早要被顾客买走的……）当摄影师指示我背对镜头，把上半身弯下腰，撑在扶手椅上，把自己的屁股部位对向镜头，拨开两边臀肉露出肛门时，我继续这么想着。
（还不如拍好看一点，让我卖得出去……）摄影师要我坐在扶手椅上，两腿抬起来挂在扶手椅两侧，把它当成诊疗椅般开腿坐着露出下体时，我继续这么想着。
就这样换了数个姿势，我一边麻木不仁地动着身子配合摄影师的指令，一边让自己满脑子充满这种“堕落”的思想。
其实我并没有真的这么豁达，好几次想到伤心难过处时眼中也噙满泪水，会这样不停催眠自己，除了有点赌气之外，更大的原因是这样可以让我暂时忘记自己正在进行的羞耻行为。
而这样的策略也成功奏效，甚至这次当摄影师要求我自由发挥，摆出几个姿势时，我也不像早上那样犹豫，很快就自动自发摆出几种让摄影师满意点头的姿势，那些其实是从早上拍摄制服照时学姊给我们拍的照片姿势中挑选出来的，我也比较强调自己的巨乳亮点，一来是比较引人注目，二来就算有了淫贱的乳房，但是露胸还是比露阴好受许多……
虽然现在才讲这个也没减轻自己低贱程度多少……
我的“全力配合”，也让我的被拍摄工作很快完成，离开时甚至连摄影师也满意地“称赞”我的淫贱，但我却完全无法反驳……
只要一想到那些照片要被人看光光，我的内心仍然是会有羞耻的，但这份羞耻并没有表现在照片上，顾客们看到那些照片会怎么看待我们，也不是我们能控制的，我能做到的，就是自己在学姊、姊妹们身边的形象，这才是最真实的、最原本的我，还是说……
刚刚独自在摄影棚时，放荡自我，像个荡妇淫娃般很配合地拍摄各种淫照的，才是真实的我？
（那些照片，应该不会全都塞进杂志里……）最后，离开摄影棚后，也已经回复理性的我，心中揣测着，（可能还是以强调胸部为主，其他照片其他同学们也都有拍的话，放在一起也凸显不出来……）
这样理性思考，让我内心安定了不少，与姊妹们无需言语的心灵羁绊，也化解了我刚才的不安，反正那些照片也不会被姊妹们看到，就算被她们看到也不会被误会……
本以为那些照片只会出现在我跟姊妹们都还压根不想看的杂志内，却不料再过不久，那些照片就会陆续出现在我生活中，想甩都甩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