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淫染残影(1/2)
帝天神宫,朱雀宫天顶。
白茫茫的云海尽头,天际相接的位置绽射出绚烂的金光。
仿佛将整片天空和云海都染成圣洁的金色,正是日出时分。
帝天神宫天顶日出可谓山海界绝景,修行者若能在日出时分在观日台打坐修炼,修炼与体悟速度更是能突飞猛进。
能进入观日台修炼的更是帝天神宫中的天才弟子,天骄中的天骄。
朱雀宫内,朱雀神君刚刚从眠梦中苏醒,便收到来自金雀仙子的消息,她旋即穿好衣衫,披上那件红艳镶金的贴身华袍,束紧系带。
落地镜中顿时映出一位华贵威严的帝女神君,华袍之下勾勒出的乳峰挺拔饱满,腰肢纤细,臀瓣丰腴肥美,却也呈现出别样的熟媚诱惑。
萧珞虹对镜而立,乖巧的侍女为她整理好衣物的每一寸角落,为她戴上朱雀神君的华美冠冕:
“神君大人……今天的您也是如此风华绝代呢……小媛为您打理好了……您觉得怎么样?”
“很不错。”萧珞虹露出微笑,她宠溺的捏了捏侍女小媛的脸蛋,“你这个小丫头,嘴巴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可别荒废了修炼,等我回来,我还要好好考察你一番……”
“是……恭送神君大人……”小媛脸上虽是笑靥如花,但还是恭敬地躬身,将萧珞虹送出寝宫。
等萧珞虹到达自己办公的厅堂时,金雀仙子已经在那里等她了。
“神君大人。”金雀仙子清了清嗓子,“关于昨晚碧水洲三宗与欢喜教的风波,属下金雀,向您汇报情况。”
朱雀神君走到自己那张华贵的御座上舒服地坐下,她翘起二郎腿,精致华贵的红艳细高跟在地板上轻轻敲打着,发出清脆的声响。
朱雀神君朝金雀仙子点点头,示意她进行报告。
“根据我们昨晚调查得到的情况,刃刀门仅有三成弟子幸存。刃刀门门主,媚焱仙子许媚疑似早已经被欢喜教渗透腐蚀,在这场阴谋的策划中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我们怀疑灵剑宫主上官子衿也同样如此,仙舟战舰在赶到灵剑宫时,发现灵剑宫已经惨遭灭门;
根据灵剑宫弟子的尸检报告来看,他们大多数都死于阳元泄空,毒蛊噬体和内斗残杀。就如同……幕后主使者将整个灵剑宫当成了一座蛊炉,用他们炼蛊。”
萧珞虹柳眉微蹙,用笋指轻抚着另一只手的手背:“诚然……若灵剑宫主和她麾下的灵剑仙子没有被欢喜教侵蚀腐化,奴役控制……要在灵剑宫做出这等惨绝人寰之事绝无那么容易。所以,灵剑宫真的没有幸存者?”
“我们还在搜寻,不过可能性确实不大。”金雀仙子继续说道,“至于紫荆门方面,她们在这场阴谋中也损失惨重,几乎全部的内门弟子和大量外门弟子都被擒获,菁华仙子和芳萋仙子也在这场阴谋中被俘沦陷,幸存者不过百余人。
关于紫荆门和刃刀门两宗的幸存者,我们已经跟紫荆门的碧桃长老取得了联系,会将她们送回。
紫荆门遭遇如此创伤,正准备封关自守。
而刃刀门这边……因为刃刀门几乎被毁,门内长老和宗主都彻底沦陷,刃刀门所剩百余弟子,并不知道她们能去向何处,神君大人意见如何?”
“她们现在身在何处?”
“回禀神君大人,刃刀门风波的幸存者都被我们带回了朱雀神宫。我们必须检查她们是否暗中也被欢喜教腐蚀操纵,如今检查已经基本进行完毕。我们准备今日之内就将紫荆门的弟子送还紫荆谷,但刃刀门的弟子们……”
“让她们在朱雀神宫多停留一段时日也无妨,倒也方便我们调查监视。”朱雀神君抬头看向金雀仙子,“既然是姬寒星传来的情报,那他的人此时又身在何处?”
听闻到这个名字,金雀仙子高傲贵气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困窘的神色:“属下不知。在我们到达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离开了。”
就在这时,朱雀神君面前红木桌台上的一枚晶石突然散发出闪烁的淡淡光芒,正是传讯晶石收到信息的通知。
而金雀仙子瞥见晶石中隐隐透出的那个名字,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了错愕的表情。
因为就在她们讨论姬寒星下落的时候,姬寒星竟然就直接发了讯息过来。
朱雀神君微微蹙眉,抬起纤手笋指,用华美修长的美甲在晶石上轻轻一点。
顿时两行简单的文字映入眼帘:“朱雀神君出手搭救碧水三宗众修,姬某不胜感谢。本欲借此机会与朱雀神君一会,然而姬某有要事在身,暂时无法来见,望请朱雀神君海涵。”
金雀仙子并没有再窥探晶石中的内容,可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好奇,忍不住问道:“神君大人……姬寒星说了什么?”
萧珞虹琼鼻间冷哼一声,笋指美甲轻轻一敲那枚晶石,晶石顿时重归黑暗。
“这个男人不过说了些场面话,什么不胜感谢,有要事在身无法来见一类的……”
朱雀神君在自己的御座上换了个姿势,看向金雀仙子,“金雀……所以你明白了么?这种男人,他们有求于你的时候……一个个都摇着尾巴凑到你面前来;
然而你要是对他们太好……他们从你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马上一个个又跑得不见踪影……”
金雀仙子将朱雀神君的话左耳听进右耳听出。
神君大人应该是在玄渊秘境中遇到姬寒星的,那一次秘境开启,山海界各方进入夺宝,却意外地一无所获,朱雀神君在秘境中或许跟那个姬寒星发生了什么,金雀仙子后续还见过他们几次,似乎能在两人之间感觉到某种暧昧的氛围。
她虽然心里好奇,但总不可能直白地向着朱雀神君询问。
当初在玄渊秘境之中,她与那个自称冥光的男人究竟发生了什么?
“对了……”萧珞虹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扭过头来向着金雀仙子问道,“你们在刃刀门救下的那些幸存者里,可有欢喜教的成员线索?”
“有的。”金雀仙子立刻给出了回复,“刃刀门幸存者中,有两位女弟子似乎已被欢喜教徒淫炼奴役,甚至已经怀上了身孕……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少年,自称是许媚之子,刃刀门少主楚阳……他本是少年之身,但却被淫毒噬体,强行拗转为少女姿态。她们三人淫气极重,怀疑与这场阴谋脱不开干系,已经被我们关入禁灵囚狱之中。”
只见朱雀神君从御座之上缓缓起身,一时间汹涌澎湃的帝女威严从她周身散发而出:“带我去禁灵囚狱,我要好好审问一下她们三人。”
……
当遮挡视野的眼罩被从眼前摘下时,楚阴阴的视野一时间也没有完全恢复,她只能依稀分辨出自己正处于某座奇异的建筑之中:
四周都是光滑的黑石墙壁,四方的天顶上投下一阵淡淡的光芒,而地板也是光滑的黑石材质。
押送她的帝天卫什么也没有说,楚阴阴就听见沉重的石门在身后滑动闭合的撞击声。
楚阴阴这时才明白,自己已经被关进了一间囚牢之中,回头看去,就连牢门也是纯粹的光滑黑石,在闭合之后甚至无法从几乎光洁一体的墙面上区分出来。
整个四四方方的监牢之中没有窗户,空空荡荡,只有从天顶上投下一缕压抑的光芒。
“呀,看看这是谁来了,芈儿妹妹……”就在楚阴阴不知所措的时候,她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一位少女的妖媚声音。
听到那道声音,楚阴阴一时间还是出自本能的娇躯一颤,她感觉到从身后传来两道目光,几乎令她后背发毛。
她转过身去,这时才发现原来尹小红和李芈儿也被囚禁在这间囚室里。
尹小红和李芈儿分别就地坐在这间黑石囚室的两个角落,玉颈上戴着禁灵锁,手腕足踝处同样戴着相应的黑石锁链,李芈儿和尹小红甚至衣不蔽体,楚阴阴能看到她们俩的圆滚孕肚,甚至连饱满白皙的乳肉也能略窥一二。
然而两位师姐的淫艳姿态对楚阴阴来说早已经不是甜蜜的诱惑,她们俩就像两位妖艳的淫魔女妖。
即使她们此时都沦为阶下之囚,但楚阴阴还是不禁流露出一丝发自本能的畏惧。
此时此刻,尹小红的目光正落在楚阴阴的脸蛋上,尹小红的双眸之中竟是燃烧着炽烈的妒火:
“好哇……真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地方……见到我们可爱的小阴阴……都是因为你!当时你果然是想要从刃刀门逃跑……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不过现在我们在这里,不在欢喜教总坛,看来你居然还真的成功跑掉了!你现在满意了,对吧?”
“可恶!都是因为你这个小混账!要不是因为你,我此时说不定就已经在欢喜教总坛……主人的大床上……被主人宠幸玩弄了!
都是因为你,你这小混账竟然还想着逃跑……早知道,我们就该向媚焱仙子请示,早些将你这个怀着二心的小叛徒彻底阉掉!”
若不是被禁灵锁缚体钳制,此时的尹小红说不定会直接暴起,冲上来对着楚阴阴又啃又咬。
除此以外,好像没有别的方式能抒发她内心的恨意。
楚阴阴看着尹小红咬牙切齿,一脸愤恨的模样,突然觉得颇有姿色的尹小红此刻不过也只是个丑陋的牝犬,楚阴阴脸上的恐惧渐渐退去,她甚至鼓起勇气,朝着尹小红开口道:“你的主人已经死了。”
“什么?”尹小红愣在原地,瞪大双眼,从她的反应来看似乎才刚刚知道这一事实。
“芈儿师姐一直在紫荆门营帐那边,难道她未曾向你说起么?”楚阴阴看着尹小红的模样,尹小红在得知邪童长老的死讯之后顿时如同天塌了一般。
楚阴阴更是在心里确信,尹小红不过是一匹必须要靠讨好和谄媚邪童长老许雄才能维持存在的低劣牝犬罢了,“小红姐姐……你说不定还应该感谢我,要是我们回到欢喜教总坛,以你这样的雌牝肉鼎,没了许雄作为靠山,你会变成什么模样?”
尹小红一时间娇躯因为惊怒而猛颤,她愤怒,是因为没想到楚阴阴竟然敢顶撞她;
她惊恐,是因为楚阴阴说的很可能是真的。
自从她和李芈儿手牵着手,毫无防备地赤身走近许媚的淫药浴池,她就立刻从一位寻求庇护的千金小姐。
顿时堕落为一位为了苟且偷生而献媚背叛的凡俗少女。
在许雄在刃刀门最宠爱的三位雌牝肉鼎之中,她无疑是最积极,最放荡的。
因为她毫无价值,只是空有一身媚肉皮囊。若是敢丝毫忤逆许雄,她就会被随意抹杀。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在打压楚阴阴这件事上格外上心。
毕竟邪童长老想要征服刃刀门,身为媚焱仙子独子的楚阳是最大的障碍之一。
若是能将楚阳彻底踏平成一个废物,这也正好能够证明尹小红身为雌牝肉鼎的价值。
然而邪童长老若是身死,一切都不一样了:欢喜教真正的目标只有三宗宗主,她们这样的雌牝肉鼎不过是一群添头,换个说法,就是弃子,弃掉一整片也不会心疼。
在弃子中简单对比一番,身为鬼焱刀姬的李芈儿至少还能以自己的淫邪传承在欢喜教内站稳脚跟。
而仅仅只有一身姿色的尹小红不但难以立足,她为邪童长老怀有淫孕的经历或许还会为她带来麻烦。
欢喜教或许会将她随意发配为孕鼎,尹小红想到自己被斩去四肢,以淫孕面具封脸,被锁死在孕鼎台的后半生,背后竟不由得涌出一丝冷汗。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尹小红咬牙切齿,不愿接受楚阴阴在自己面前的说法,她跪坐在地上,而楚阴阴站在不远处俯视着她,那曾经怯懦的眼眸此时竟然意外的平静,好像把色厉内荏的她完全看穿了一般。
尹小红无法接受被楚阴阴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将楚阴阴重新踩在脚下!
“小红姐姐,放弃吧,主人他确实死了……”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李芈儿突然开口说话。
尹小红听见李芈儿的声音,难以置信地回过头来看向她,李芈儿的脸上此时竟然露出一丝苦笑,“小阳说的是真的……我们的主人……邪童长老许雄,确实是死了,他被一个黑袍男人用巨剑和魔火诛杀,烧成了灰烬……那个男人好像还和花梓玥有什么关系。”
“等等……你刚刚叫她什么?”尹小红本想起身,一时间又颤抖着坐倒在角落里,“你叫她小阳?可是……”
“是的……刃刀门的少门主楚阳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条雌堕伪娘母狗楚阴阴——,我们当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惜要杀掉楚阳,调教出一个乖巧的雌堕小母狗楚阴阴看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李芈儿扭头看向尹小红,“毕竟……你若是真的将她调教完成了,她还会带着刃刀门的女孩们出逃……甚至把你也一并抓到这里来么?而且,她刚才跟你说话时候的眼神,让我好像又看到了以前的小阳呢……”
李芈儿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失落的苦笑。
仿佛是在戏谑和调笑她和尹小红的命运。
当初她带着尹小红回到刃刀门,却没想到许媚早已淫堕为邪童长老胯下的媚母肉鼎,两人寻求庇护不成。
反而正好踏入虎穴,被许媚许雄二人联手淫炼。
而如今刃刀门风波结束,许雄却意外身死,她和尹小红顿时又成了欢喜教的弃子,妖蛊长老狼狈逃跑时甚至根本不想带上她,或许欢喜教内部并没有想象中那般铁板一块。
不过这些都不是她现在需要考虑的事了,李芈儿抬起头,看着天顶黑石板投下的黯淡光芒说道:
“小红姐姐……说到底,还是我对不起你……要是当初,我们不在那座长亭分别,和莉莉芊芊,花梓玥她们一起去紫荆门的话……”
尹小红也总算认识到自己已然沦为弃子的事实,一时间颓丧地说不出话。
三人之间陷入一阵冰冷的沉默,楚阴阴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开口,自己开口又该说些什么。
她之所以能和李芈儿尹小红被关入一间囚室。
不仅仅因为她们之间关系密切,帝天神宫显然在她们身上都检测到了同样强烈的淫气侵蚀。
楚阴阴脑子里开始思考,她想要证明自己是无辜的,她甚至还想要为尹小红和李芈儿也洗脱罪状,毕竟她们一开始也是受害者。
然而这绝非易事,而且也没有多少时间留给楚阴阴思考了。
因为就在这时,黑石囚室之外仿佛突然间响起了一阵骚动。
仿佛是守卫这间囚室的帝天卫正在向一位尊贵的来者行礼,盔甲战铠的铿锵碰撞声和敬礼的呼喝声一时响起,令李芈儿和尹小红都抬起了头来。
“朱雀神君驾到!”伴随着一阵响亮的呼喝,黑石大门重新打开,只见一位风华绝代,出尘绝世的绝美仙子正站在囚室门口。
她金红色的眼眸缓缓扫过囚室里的三人,楚阴阴顿时便感觉到一阵可怕的威压席卷全身,她竟然膝盖一软,当场跪倒在地。
萧珞虹向着门口的帝天卫挥挥手,帝天卫们顿时授命离开,他们当然无需担心朱雀神君的安危。
朱雀神君本就是山海界绝顶高手之一。
在朱雀神宫的禁灵囚狱之中,更是不可能有人能潜伏进入,守卫们自然是乖乖离开。
萧珞虹等到帝天卫们走远,才开始了自己的审问:“你们是媚焱仙子许媚的亲传弟子李芈儿和尹小红,独子楚阳?”
“是的。”三人都能感受到萧珞虹周身散发出的强烈威压,她们不敢造次,只能乖乖地回答。
“你们需要搞清楚,我大可以搜你们三人的魂……来得到我想知道的关于欢喜教的全部信息。但考虑到你们可能还有点用处,所以你们最好老实交代。”
萧珞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三位少女,风华绝代的帝女芳颜上露出一道自信的微笑,“现在我开始问,你们答。”
“欢喜教渗透进入刃刀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事?”
“是从数月之前……妈妈从外面带回来一个恶童开始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他就是欢喜教的邪童长老……妈妈将他收作养子,名叫许雄……”
楚阴阴开口说道,一边说着,楚阴阴又回忆起自己那些偶然间听到或是看到的淫猥场景,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痛苦之色,“从那时起……我就偶然间看到……看到……”
“说下去。”朱雀神君对上楚阴阴紧张游移的目光,她的金红色美眸仿佛有某种无形的魔力,楚阴阴看见朱雀神君脸上若有若无的高贵微笑,顿时间好像被她解除了一切戒备,“你看都看了……此时说出来,反而还觉得羞了么?”
“朱雀神君大人如此尊贵……在下不敢说出那些淫词秽语……”
“无妨。”朱雀神君的华贵微笑一如既往,“我可不是那种听到什么下流词汇就会面红耳赤尖叫的富家小姐,你只管说便是。”
“那我就说了……”楚阴阴脸上泛起一阵混合着痛苦和羞涩的红晕,“自从那以后……我就时常看见许雄在肆意淫玩亵弄妈妈……而她居然也完全不反抗,虽然嘴上训斥,但是身体却十分配合……
到后来,灵剑宫主来访时……许雄还同时淫玩她们两个……结果我都以为是她们宠溺那恶童顽劣天性,却没想到……”
“却没想到他其实是欢喜教长老,你母亲媚焱仙子和灵剑宫主早已沦陷?”
朱雀神君萧珞虹听着楚阴阴的描述,脑中大体也能浮现出那般淫艳场景。
只是她想到当时的楚阳还在一旁面红耳赤的窥视,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邪童长老显然是故意让楚阳看见的,目的正是为了将他培育调教成一个无可救药的绿母废物。
不过这些一眼尽知的细节,萧珞虹也懒得开口,“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的真实身份的?”
“那是在芈儿师姐带着小红姐姐回到刃刀门之后……”楚阴阴继续回答道,“那天晚上……许雄叫我去为他帮忙,他让我蒙上眼睛,为芈儿师姐涂油……结果他就在我面前,跟妈妈做那种事情……后来……”
“也就是说……你们俩就是在许媚之后被邪童长老调教淫炼的?”朱雀神君看向李芈儿和尹小红,两位少女不由得露出怯色,微微点头。
朱雀神君用神念扫过两人,当她查觉到李芈儿身上的鬼焱刀姬传承时,眼中好像闪过一丝什么念头。
但当她感应到两人腹中各有一具淫邪妖胎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你们腹中的胎儿,也是邪童长老的骨血?”
李芈儿和尹小红低声承认,朱雀神君的脸上一时间竟是浮现出一道微笑:
“如此来看……这起阴谋都是由于许媚先沦陷于邪童长老而起,你们都是事后被卷入其中的受害者……对了,李芈儿和尹小红,听说你们都是碧水洲人士,而且还是同乡?”
“是的……我们都是碧水洲余杭府出身……”
“那看来只有将你们押解回余杭府,在余杭府中心处决示众了。”朱雀神君的脸上的笑容并不因为她口中的残忍话语而发生改变,“不但你们要被处决示众,你们腹中的妖胎也会被取出杀戮……你们的尸身会被悬挂在城门处曝尸一月。
你们虽然是最近才被卷入……但是怀上邪修恶种也是死罪,我可以让你们自己选择想要的死法,斩首,凌迟,绞刑,你们想要哪个?”
一时间,楚阴阴,李芈儿和尹小红都没有想到朱雀神君会这么快向她们做出判决,顿时全部怔在了原地。
李芈儿仿佛早有预感的叹了口气,而尹小红顿时抖如筛糠,楚阴阴抬起头看向朱雀神君:“神君大人……您不是说,我们还有用处……”
“这不就是她们俩的用处?”朱雀神君朝着楚阴阴露出微笑,“她们被淫邪魔教诱拐腐蚀,甚至怀上邪童恶种……我便将她们当众处决曝尸,作为对其他宵小的威慑,这有何不妥?
至于你嘛……作为刃刀门唯一的继承人,你还有别的用处,暂时不用在这里与她们一同殒命。”
“神君大人……求求你,不要杀她们!”楚阴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竟是一时间跪倒在朱雀神君的脚下,朝着她磕头跪拜。
萧珞虹看着楚阴阴的模样,柳眉微蹙,沉默了片刻之后缓缓开口问道:“那你难道能给我一个不杀她们的理由?”
楚阴阴全身发颤,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向着朱雀神君磕头跪拜,那只能是一瞬间的本能。
毕竟李芈儿和尹小红并没有那么罪无可赦。
况且她更不可能目睹自己心爱的芈儿师姐就这样被作为罪魁祸首处决示众。
楚阴阴知道自己必须说些什么,而且仅仅只是卖弄可怜和求情绝不会起到任何作用。
要是她说错一句,以朱雀神君的威严,她们可能立刻就会命丧黄泉。
“朱雀神君杀了她们,将她们置于城上曝尸,也不过是震慑余杭府一地而已,况且是否真的能够震慑……这一点也有待商榷。我希望朱雀神君可以仅仅抹杀她们腹中的妖胎……然后让她们赎罪……”楚阴阴抬起头,看着朱雀神君的金红色双眸说道。
萧珞虹双眼微眯:“那她们该如何赎罪?”
“欢喜教捕获师尊……三宗宗主只是计划的一环。”李芈儿开口说道,“我先前曾从邪童长老那里听说,欢喜教需要虏获碧水三宗宗主,她们的雌躯和神魂会有大用。
但更进一步的情况,我也不曾知晓……若是朱雀神君肯放过我们,我们定会弃暗投明,帮助诛灭欢喜教。”
尹小红瘫软在萧珞虹面前,以她的实力和修为,此时更是一言都不敢发。
方才朱雀神君微笑着宣布她们的命运时,尹小红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被曝尸在余杭府城楼上,被民众指指点点的凄惨下场。
强烈的恐惧令她娇躯颤抖不已,此时只能可怜地看着楚阴阴和李芈儿,希望她们能为自己挣得一丝生机。
朱雀神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们三人,金红华贵的眼眸中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这双平静的勾人眼眸仿佛一瞬间就能扬起饶过她们的性命,又可以一瞬间冷厉下来,将她们的生命无情地抹除。
然而朱雀神君居然意外地没有给出回应,她只是向三人露出一番属于强者的微笑:“情况我已经差不多知晓了,你们就在这里好好等着吧。”
话音刚落,朱雀神君的身影顿时便从这间黑石囚室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囚室大门缓缓闭合,只留下三人瘫在原地,浑身都沾满了冷汗。
“神君大人……您为什么那么武断地宣称要处死她们?”金雀仙子从囚狱走廊的一个拐角处探出头来,向着朱雀神君露出疑惑的表情。
萧珞虹对自己这位副手的习惯也早就了然于心:“我遣散这一层的帝天卫,就是不想让人听见我的问话,我却还是没想到有人会在这里偷听。”
“啊……竟然是这样,神君大人……看来确实是在下会错意了。我以为您遣散这一层的守卫,是专门为我来偷听大开方便之门呢。”
“别贫嘴了。”萧珞虹听见金雀仙子的揶揄,自己也不由得笑了,“我当然不会这么简单就杀了她们……但那两个女孩腹中的妖胎决不能留。我看她们年纪轻轻,一时间突发奇想想用这一招试试她们心性如何。毕竟她们都被欢喜教调教淫炼过,有没有问题一试便知。”
“所以神君大人看出了些什么?”金雀仙子好奇问。
“三枚不同的棋子,虽然被欢喜教淫染,但也能为我们所用。”朱雀神君脸上露出微笑,她和金雀仙子走出禁灵囚狱,向着驻守在门口的帝天卫微笑颌首,指示他们可以回到自己的位置。
两人则踏上回返朱雀神宫的台阶,“一会儿回去之后,你就通知寒雀,让她将那两个女孩腹中的妖胎堕掉。毕竟是邪修恶种,不可让其存活于世。”
“让寒雀仙子去办?好的。那……那个叫楚阳的少年呢?”金雀多嘴问了一句。
“需要麻烦你再回一趟禁灵囚狱,将她带到我这里来。”朱雀神君嘴角扬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勾魂媚笑。
然而金雀仙子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这时她们已经离开禁灵囚狱有一段时间,金雀扭头看向山腰上那座黑石监狱,脸上表情有些讶异:“既是如此……那神君大人为何之前不直接……”
“不急。”朱雀神君微笑道,“我已经给过了她们机会,让她们说说话,自己体悟一下也好。”
黑石囚室之中,情况果然与朱雀神君所料想的情况一般,伴随着她的身影消散在三人面前,那股令她们几乎下跪臣服的威严气场也渐渐淡去。
三人从地上支起身子,这时才发现自己正在大口喘着粗气,冷汗不断地从背后冒出。
尹小红看向李芈儿,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我们……我们得救了么?芈儿妹妹……我还不想死……”
李芈儿看着她们身前的楚阴阴,她没有想到楚阴阴竟然还会主动为她们求情。
在李芈儿的认知之中,她们先前那般恶毒地淫虐和调教楚阴阴,楚阴阴此时完全可以选择沉默不语,让朱雀神君把自己和尹小红处决示众。
李芈儿隐约能感觉到,楚阴阴为她们求情绝不是出于某种受害者的变态妄想——毕竟现在楚阴阴早就不把尹小红当作是主人一般称呼对待了。
“或许吧……”李芈儿一时间也读不出朱雀神君临别时那笑容中隐藏着什么,“谢谢你……小阳,谢谢你帮我们说话。”
楚阴阴扭过头去,看向李芈儿和尹小红。李芈儿的脸上带着歉疚的苦楚微笑,而尹小红已经不敢再看她了。
楚阴阴看着师姐的娇俏脸蛋,李芈儿即使淫堕为鬼焱刀姬,此时她苍白的脸上看起来还是熟悉的那个师姐。
楚阴阴开口说道:“现在的我并没有那么重要……芈儿师姐,叫我阴阴也没有关系。”
“刚才……刚才……那位帝天神宫的朱雀神君……说要把我们送到余杭府处决示众……”
尹小红的声音依旧颤抖,“对不起……阴阴……之前对你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对不起!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想活下去……我不想死……阴阴……如果你可以向朱雀神将求情的话……求求你拜托她不要杀我们……”
尹小红说着说着,眼中竟然溢出了泪花,她扑倒在楚阴阴的身下,娇躯都因为恐惧而不住颤抖。
楚阴阴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于是选择了沉默。一周之前,她还被面前这个颤抖哭泣的女孩抽打,辱骂和调教。
如今她却飞扑到自己面前痛哭着请求原谅。
楚阴阴倒是从中学到了活生生的一课——假如此时她们身处的地方不在帝天神宫,而在欢喜教总坛,高高在上和跪地乞求的关系恐怕立刻就会倒转过来。
她并不对此感到意外,要是如果这么容易就选择原谅面前这个女孩,似乎也有些太轻松了。
楚阴阴的后背和小屁股还时不时传来一阵被鞭打的隐痛,她冷冷地看着面前的尹小红,眼睛里仿佛是在说——
“你先前为虎作伥这么久,现在就像凭一句“我想活下去”被人原谅?”
李芈儿在一旁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同样一言不发。
就在楚阴阴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她的背后却又传来了一阵巨石滑动的声音,她们转过头去,这次是一位穿着金丝仙裙的华贵仙子站在门口。
“媚焱仙子之子,刃刀门少门主楚阳。”她一边说着,同时与楚阴阴对上了目光,“没错,就是你,你跟我走。”
“我是朱雀宫的金雀仙子羽瑶,你以后可能还会见到我。”直到带着楚阴阴走出了帝天神宫的禁灵囚狱,金雀仙子才向着楚阴阴露出笑容,开口说道,“我奉朱雀神君之名前来,带你去见她。”
楚阴阴一听到是朱雀神君的命令,立刻不由自主地开口问道:“刚刚在囚室里的时候……朱雀神君说要将我的两位师姐处决示众……请问这件事……”
然而羽瑶只是简单一句话就让楚阴阴乖乖闭上了嘴:“我现在带去去朱雀宫天顶,你见了朱雀神君自己问她不就好了。”
楚阴阴只好听话保持沉默,跟随着金雀仙子羽瑶在帝天神宫山峰的云梯之间向上攀登。
这还是楚阴阴第一次离开刃刀门,结果第一次离开就来到了帝天神宫这个山海界皆知的庞大势力,此时三位神君之一的朱雀神君还要接见她。
楚阴阴一时搞不清自己是客人还是俘虏,或许二者皆是。
帝天峰的山脉高耸,她们攀登的云梯一旁是近乎竖直的山岩崖壁,另一侧,护栏之外便是茫茫云海和万丈深渊。
楚阴阴向外望去,还能望见繁茂连成一片的凡间街市——都是在帝天神宫庇护之下的帝天郡。
楚阴阴不由得感觉到一阵眩晕,足下更是隐约有些虚浮。
“我都差点忘记了。”羽瑶注意到楚阴阴脚步不稳,于是在她脑后轻轻一按。
顿时一股带着暖流的雄浑灵力涌入楚阴阴的体内,“攀登帝天峰对拜入帝天神宫的弟子而言也算得上一番麻烦的修行,以你如今的修为要攀登这么高的高度,确实是有些难为你了。我可以用灵力为你加持,然而朱雀宫天顶还需你自己爬上去。”
“要爬多高?”楚阴阴颇感意外地看着前方绵延上升的山道石阶,这道石阶环绕着帝天峰盘旋向上,仿佛看不到尽头。
“三千尺。”金雀仙子淡淡道,然而这个数却在楚阴阴脑中嗡响一声。
虽然她也不确切的知晓三千尺到底有多高,但始终像个遥不可及的距离。
见到楚阴阴发愣的样子,金雀仙子脸上露出一丝充满玩味的笑容,“楚少门主要是不愿意爬也无妨,朱雀神君早就告知我了。若是你选择放弃,我会将你护送回那间禁灵囚狱。”
“我爬。”楚阴阴咬着牙,认真地说道。
话音刚落,她便凭借着一股意气继续沿着山道向上攀登,而金雀仙子则一脸微笑地跟随其后。
楚阴阴隐约能猜到这是朱雀神宫为自己设下的考验。
要是通过了这一考验,芈儿师姐她们或许就能得救……但她也不知道这是否只是自己的妄想。
毕竟朱雀神君离开时脸上的笑容她也全然不解。
帝天峰的禁灵囚狱本来就已在云雾缭绕的半山腰,海拔高数千尺。
从禁灵囚狱再向上攀登三千尺到达朱雀宫,这对修行者听起来容易,但做起来还是困难重重。
楚阴阴在刃刀门时,实力和修为在弟子中只能算资质普通,她如今的娇躯还被极阴雌毒侵蚀,体内阴阳失调,更是无法发挥出本来的实力。
如今的楚阴阴几乎和一个刚踏入修行之路的少女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有金雀仙子在一旁提供灵力,楚阴阴在帝天峰的攀登还是十分煎熬。
“呼……呼……为什么这么难爬?”走出几百步之后,楚阴阴和金雀仙子在一处山道平台间暂时停了下来。
楚阴阴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无比沉重,而细汗仿佛正从每一处毛孔里涌出,她疲惫的姿态被金雀仙子完全看在眼里,金雀仙子笑着回答道:“当然因为帝天峰不是普通的山。”
“啊?”
“若是寻常登山,别说三千尺了,即使是三万尺,修行者们一步数丈,想要登顶也是简简单单……
所以帝天峰的山道上确实是有阵法压制,修行者必须时刻调动灵力与阵法对抗,才能向上攀登……所以,我才会给你体内注入灵气。”
金雀仙子微笑着看着楚阴阴,甚至温柔地掏出手帕,为她轻轻擦去额间的汗水,“加油吧,小家伙。”
楚阴阴点点头,听过了金雀仙子的解释,楚阴阴更加明白这一定是一场朱雀神君安排好的试炼——
若是朱雀神君确实急着见她,直接让金雀仙子带着她一路飞上去不就好了?
想到这里,楚阴阴心中发誓一定要赢下这场试炼,这和先前许雄淫辱玩弄他和李芈儿的所谓“试炼”截然不同。
于是,楚阴阴气沉丹田,尝试着运使起体内的灵力。
当灵力开始在她的气脉之中流转时,楚阴阴明显感觉到了有一股无形的压力正作用于自己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眼神不由得愕然。
“感觉到阵法的压制了?”金雀仙子笑道,“我会为你补充灵力,你继续向上爬吧。”
楚阴阴依言迈出脚步,同时,在她的体内,金雀仙子注入的磅礴灵力在她的五内气脉快速地涌动流转,以对抗阵法对身体的压迫。
就在这样的对抗和冲突之间,灵力不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燃烧消耗,那些快速流转的灵气竟然还起到了涤净气脉的作用,楚阴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每迈出一步,她的周身就会排出一缕淡淡的淫邪浊气。
就这样走出了一千五百尺,楚阴阴再一次暂时停下来休息。高度越高,灵气便越稀薄,阵法的压制也越来越强大,攀登逐渐困难。
金雀仙子一边为楚阴阴注入灵气,一边笑道:“你知不知道“行百里者半九十”是什么意思?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没事的,我还可以……”楚阴阴笑着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感谢金雀仙子……若不是您为我补充灵力,我恐怕连五百尺都走不到。”
楚阴阴很快就明白了金雀仙子提醒她的那句“行百里者半九十”是什么意思。
尽管已经攀登了一半的高度,但后一千五百尺却绝对难于她先前所攀登的高度。
尽管有金雀仙子源源不断的灵力补充。
但是楚阴阴的身体同样是有极限的,这一身被欢喜教淫炼成雌废伪娘的娇嫩身子已经十分疲惫了,她的体力也已经捉襟见肘。
然而楚阴阴脑海里却突然想起那个自称为彩羽仙子的年轻女子对她说的话:“只有你能继承刃刀门了。”
楚阴阴仿佛又一次燃起了动力,继续向上攀爬,她的每一步都缓慢而且坚定,汗水时不时地滴落在向上绵延,看起来毫无尽头的石阶之上。
金雀仙子遥遥地跟在她的身后,只会在她灵力耗尽时上前来为她补充灵力。
楚阴阴为了逃避身体传来的强烈疲惫和痛苦,不得不去想一些别的事情。
然而这一回想似乎又打开了痛苦之门。
她回想起父亲死讯传来的那个雨夜,当时许媚还没回到刃刀门,小楚阳怔怔地看着刃刀门的仙子师姐们一脸肃穆地布置灵堂,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又想起许媚带回许雄的那一天下午,自己的淫熟媚母好像神色有异,而躲在她丰臀美腿之后的许雄却是探出头来,对着她淫邪一笑,而当时的自己却什么都没意识到!
再后来,许媚和许雄将淫邪的主意打上了李芈儿和尹小红……她也被卷入其中,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娇柔雌废,楚楚可怜……在许雄的篡夺之下,整个刃刀门完全沦陷,只剩下徒有其表的光鲜皮囊,那段时日对楚阴阴而言更是噩梦,宗门内的仙子和少女们可以被许雄肆意迷奸。
而楚阴阴还沦为了尹小红足下的一只伪娘母狗,每天看着自己的淫熟艳母和娇媚师姐被那个邪童淫虐玩弄,最后甚至要为她们亲手戴上淫孕面具。
仿佛是自己将她们亲手送出受孕的一样……
心如刀绞之间,楚阴阴又在不知不觉中攀登上数百尺。
仿佛是复仇的火焰在驱使着她向上攀登。
若是爬完着三千尺的天梯就可以完成复仇,楚阴阴或许愿意用自己的生命爬上去。
但是那个令她家破人亡,令自己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欢喜教邪童长老许雄已经死了……他若是已经死在了别人手里,她又该去向谁复仇?
“欢喜教……”楚阴阴狠狠地咬着牙,在山道天梯上又迈出一步。
这时,她竟然感觉到阵法又一次加强,楚阴阴的眼前一阵眩晕,险些摔倒在这一片山道平台上。
金雀仙子来到她的背后,温柔地为她的体内输入灵气:“你已经爬了两千五百尺了……很了不起,从这里开始,阵法的威压还会进一步加强,刚才我差点以为你会被压得直接摔倒。”
温柔的灵力涌流进楚阴阴的身体,同时为她舒缓了一些身体的疲惫。
然而这才是真正的试炼:金雀仙子所言非虚,这最后的五百尺阵法威压进一步加强,以至于楚阴阴此时想要在山道上站直了前行都难以做到。
仿佛有千钧的重担压在自己肩上,而双腿仿佛被浇筑进铅块一般完全动弹不得,楚阴阴抬头望向前方,她惊讶地发现这条山道天梯在最后一段是笔直向上,而最上方,那座宏伟华丽的朱雀宫山门正展开金红色的双翼。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金雀仙子羽瑶看着楚阴阴几乎站立不稳的模样,贵气的俏脸上也浮现出一丝不忍,她温柔地说道,“你若是实在爬不动了,最后这一段我会带你上去。”
“不用……”令羽瑶惊讶的是,楚阴阴想都没想便直接回绝,“我要自己爬……”
说完,她便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向着最后五百尺迈出脚步。
五百尺,一千级。即便是让人从一数一直数到一千,也很少有人能心无旁骛地将其完成。
而对楚阴阴来说,最后的一千级台阶更是如同天堑,每登上一级仿佛都需要花去先前一千级所需的气力。
阵法压得楚阴阴呼吸粗重,眼前的景色时而迷离时而清晰,有时候她感觉到自己费劲千辛万苦才终于迈出了一步,有时候又感觉到朱雀宫的山门近在咫尺,却又在下一个瞬间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失神,其实在原地完全未动。
金雀仙子看着楚阴阴这么小的孩子如此执拗地要爬完最后五百尺的一千级台阶,脸上充满了不忍。
但这既然是楚阴阴的执念,她也就在一旁沉默地看着。
她并不觉得楚阴阴能真的爬上去。
若是楚阴阴在中途支撑不住晕倒了,她再带着楚阴阴上去。
“可恶……动啊……再上一级!”楚阴阴咬着牙,汗水不停地从她娇俏的脸颊上滚落下来,她甚至没有用手去擦。
因为她现在的双手也扶在了台阶上,整个人真的是在向着上方攀爬,“如果连这都做不到的话……我又该怎么向欢喜教报仇!”
“我要爬上去……就算用爬,也一定要爬上去……”楚阴阴手脚并用,朝着朱雀宫的山门最后一段路向上不停地攀爬。
宏伟华丽的朱雀宫山门看上去已经近在咫尺,只剩下五百级,四百级,三百级,两百级……
跟在她后面不远处的金雀仙子脸上都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不会吧……难道这孩子真的能做到?”
在金雀仙子震惊的目光之中,楚阴阴竟然在最后强撑着站了起来,向上继续攀登!
楚阴阴的丸子头盘发都在攀爬间散落下来,晶莹的汗水从她的鬓发之间滴落流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朱雀宫的山门已经就在自己的眼前,楚阴阴甚至已经看到了山门之后巍峨华美,依山而建的朱雀宫……马上就完成了……还有最后五级台阶……再走几步……只要再走一步……
恍惚间,楚阴阴看到一道人影站立在自己面前,那道人影穿着一袭华贵红裙,显然是一位高挑艳丽的绝世美人。
即使看不清她的容颜,也能感觉到她雍容华贵,震慑四方的强大气场。
然而楚阴阴已经认不出这个熟媚妖娆的绝世美人是谁了,她只觉得那一袭红艳的仙裙十分熟悉。
“妈妈……”楚阴阴开口无声地呢喃出声,随后她的眼前便只剩下一片黑暗。
她的玲珑娇躯虚脱倒地,倒在朱雀宫的山门之后。
……
茶室之中,妖蛊独自一人盘腿而坐,运气调息。他的周身环绕着紫黑色的浓稠淫气。
在逃离那个地方的时候,冥光的强力一击直接将他击成内伤,妖蛊估算着体内的伤势。
即使有护体蛊虫作为缓冲,自己竟也被冥光一剑斩去近乎两成的实力。
妖蛊不由得感到一阵后怕,若是没有邪童长老垫背,自己单独对阵冥光,恐怕真的会在数回合间被冥光斩杀。
只可惜自己还未练就“蛊虫化身”这一术法。
若是能练成这一招,以后倒是不用担心再次遇到冥光,毫无保命之法而白白丢掉性命。
妖蛊并不知道邪童长老是如何被冥光所杀的。
但既然所有欢喜教人员都已撤入传送门,甚至传送门本身都崩解摧毁,他们也没再见到邪童的身影,那么邪童长老自然是死在了冥光手中。
那个愚蠢,自大而狂妄的恶童坏种也有今天,这令妖蛊倒是感觉比较愉快。
虽然属于邪童的那份功业并不会因此转移到他的身上。
如今计划也算圆满完成,教内必然还会花一段时间更进一步调教和淫炼碧水洲三位宗主,将她们淫炼为更加完美的“钥匙”。
在这段时间里,他倒是可以好好休养恢复一下。若是能进一步将蛊虫化身练成,到时候或许在淫雌媚仙传承开启时也会更有底气。
“妖蛊长老。”身披一袭朦胧轻纱的娇美侍女轻敲房门,随后推门缓步走进,“我奉圣女命令前来,您可以觐见圣女和教主了。”
妖蛊抬起头来,看向这位前来招呼自己的娇美侍女,侍女年纪不过二十岁上下,身材高挑,丰乳肥臀,肌肤白皙柔嫩,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看起来颇为清纯可爱。
倒是与她这具色情放浪的身体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反差。
侍女白皙幼滑的香肩处绣着一朵桃花形状的纹身,象征着她身为花之圣女侍女的身份,她身上的纯白纱裙几乎透明,透出她诱人的身材曲线。
然而在欢喜教内,身为圣女麾下的侍女这一点并不能防止她们被其他人肆意淫虐。
毕竟她们也只不过是一群下贱的雌牝。
只不过侍奉的人更为尊贵而已,圣女和长老们都拥有大量这样的侍女,甚至还可以随时补充。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没人在意一个侍女是否清白。
除非是有主人的急令需要传达,任何欢喜教众都可以花费一定的“功业”和欲晶来享用这些名义上不属于自己的侍女。
妖蛊瞥见这位可爱侍女的粉艳唇边还有些许残精和一根没有擦净的阴毛,心想这位侍女在来找自己之前,在路上可能还被哪个人拦住口爆了一回。
不同的泄欲行为是否需要花费欲晶,花费多少欲晶,这在教内一直是个饱受争论的议题。
目前教众认可较多的说法是,若是泄了精元,便需要花费欲晶。若是愿意花一大把欲晶,甚至可以将雌牝肉鼎收为自己专属。
当然了,拥有大量功业和欲晶的教徒终归是少数,很多教众便更钟情于不花费欲晶的泄欲方式,妖蛊看到侍女的洁白如玉的肩颈之间布满了色情妖艳的草莓印,心中倒也没有什么波动,以他的地位和功业,想要玩弄这些雌牝肉鼎所需付出的不过是他财富的沧海一粟。
虽然心中没这个想法,但妖蛊从侍女身边经过时,还是无意识间宠溺地捏了捏侍女轻纱下那一对白皙肥嫩的极品乳肉。
“咿呀!妖,妖蛊大人……”侍女的清纯娇颜之上浮现出一丝反差的娇媚微笑,“妖蛊大人若是想要宠幸奴家,奴家这就宽衣解带……”
侍女表现得异常主动,因为妖蛊真的要与她做的话,她也便可以从妖蛊那里得到他所花费的部分功业,自然是有不少好处。
“不用了。我还要急着去见你家圣女大人,你要是想要功业和欲晶的话,倒是可以去淫牝门碰碰运气。
碧水淫染之筵刚刚结束,那里应该非常热闹。以你身为地阶肉鼎的评级,在那里怕是可以被肏到下面都合不拢。”妖蛊向侍女淫猥一笑,他从茶室里走出来,向着教主的宫殿走去。
紫黑色的妖艳天穹之下,零次栉比的建筑向着四周铺陈开去,这里正是欢喜教总坛,没有人知道欢喜教总坛究竟位于山海界何处。
即便妖蛊已经贵为长老,他也对此尚不知情。
据说总坛位于地下极深处的深渊之底,以淫邪法阵在其上构筑起模拟日升日落的天穹,也有人说欢喜教位于这一空间位面之外。
欢喜教总坛是一座圆形的巨大城池,最外侧是种种淫乐产业,向内则是欢喜教各细支派门,核心则是教主的宫殿。
妖蛊步入宫殿大门,沿途亲卫见到来着是妖蛊长老,也丝毫没有阻拦,妖蛊一路步入其中,直往最内部的极乐秘殿而去。
最深处的极乐秘殿,守在门口的是两位妖娆的神秘仙子。那是花之圣女的贴身侍女,媚音仙子和妖兰仙子,她们都以面具封脸。
据说除了圣女与教主之外,没人见过她们的真实面容。
媚音与妖兰几乎全身赤裸,雪白丰腴的娇柔雌躯之上装饰着精致的情趣轻纱和宝石珠链,一双涂满精美趾甲油的淫足美脚踩着一对形制奇特的色情细高跟,将她们淫足的曲线完全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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