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碧水淫染之筵(下)(2/2)
项圈本身有着一定的暗示催眠功能,那些刃刀门的少女几乎没有反抗就被戴上项圈,尔后只需楚阴阴轻轻拉拽,她们就会乖乖地跟在楚阴阴身后,只不过楚阴阴并没有尹小红那样的恶趣味,没有让少女们像雌犬一样在地上爬行。
她牵着十几个被戴上项圈的少女,来到了一间卧房的门前。
红木雕花的镶板门后传来了甜美而痴迷的呻吟声,显然在这扇房门之后,也有一个正沉浸在自渎淫乐的小雌牝正等着她的猎捕,楚阴阴推开房门,眼前却浮现出了意想不到的景象——房间里不只一个人,除去那个正瘫软在卧榻上,赤身裸体手淫自渎的少女外,还有另一位娇小玲珑的清秀仙子正站在她的床边,一边查看着她的脉象,一边自言自语地在自己手中那本白玉书封的书上用炭笔写着什么:
“气脉无异常……导致神识模糊,控制不住自渎的原因应该是淫火攻心……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吸入了大阵散发出的淫气,还有可能是因为大阵对神魂本身也存在着侵蚀的作用……至于肉身方面……似乎体内也有淫毒媚药少量残留……这也是原因之一……?为了让她们的肉体能够在大阵展开后迅速沦陷,可能有人已经早在一段时间前,就在她们的日常饮食里悄悄加入了这些微量的媚药……”清秀娇小的仙子聚精会神地在自己手中的白玉书上写着什么,竟然一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楚阴阴打开了房门,她停下笔沉吟一阵,才后知后觉地感应到楚阴阴的气息和目光,立刻转过头来,“是谁……?!”
楚阴阴因此与那个娇美清秀的仙子姐姐对上了目光,她的身材玲珑纤细,盈盈一握的胸乳也撑起了贴身的绸裙,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瓣形成了诱人的曲线。
她的衣着恰到好处地处在美艳与暴露的分界线上,轻纱旖旎的水袖仙气飘飘,素白足踝上缠着的一圈精致云绸更是让她的裸露玉足如同踏在云端。
楚阴阴虽然不认识这个陌生仙子,但一时也看得呆了,对方的衣着打扮和身材气质更是看不出丝毫淫荡的气息,楚阴阴完全不明白这样一个仙子为什么会出现在即将沦陷的刃刀门,半晌说不出话来。
两人对视片刻,却是那位清秀仙子脸上先露出了笑容,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一个男孩子家……为什么被打扮成女孩儿模样……?”
“你,你怎么知道……?”楚阴阴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不由得开口问道。
被淫炼成雌奴伪娘之后,楚阴阴不但外表变得秀丽可爱,连话音都与一位娇艳少女别无二致。
对于面前陌生的清秀仙子一眼就看出自己的真身,楚阴阴心中无比惊讶。
而仙子只是简单一笑:“这还不简单……?我看你天生红莲阳体,但是被极阴雌毒完全侵蚀压制……身子才呈现出女孩儿的模样……先天红莲阳体可不多见,既然是在刃刀门……我倒是有些更清楚的猜测了,你是媚焱仙子和炎刃刀尊的儿子,刃刀门的少门主楚阳,我猜的对么?”
“是,是的……”楚阴阴被这位陌生仙子一眼看穿身份,只有震惊点头。
片刻之后,楚阴阴也回过神来,向着那位陌生仙子问道,“能够一眼看出我的身份……那请问阁下是……?”
“楚少门主,叫我彩羽就好……”那位仙子轻轻撩过耳间水蓝的鬓发,向着楚阴阴露出充满媚意的温柔笑容,楚阴阴看着她贴身绸袍在腰部的高开衩和裸露在外的白皙素腿,脸上不由得微微发烫。
这位自称彩羽的玲珑仙子,显然是一直潜伏在妖蛊长老身边的羽歌仙子琼琪。
只不过出于某些私人的原因,琼琪并不想现在就向面前的楚阴阴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她甜美地媚笑着,轻轻合上手中的白玉医书,素足点地走到楚阴阴身边,伸出纤柔玉手轻抚上楚阴阴羞红发烫的脸颊:“如你所见~我所修行的乃是药学医道,若是一眼看不出你的气脉征象,倒显得我术艺不精了~”
“彩羽仙子……为何会身在此处……?”楚阴阴支支吾吾地问道,“莫非你也是被欢喜教……”
“你觉得我像么……?”琼琪猜到了楚阴阴想问什么,于是向她提出一个简单的反问。
楚阴阴再一次看向琼琪的周身,她的这一身贴身绸缎虽然纤薄暴露,但是又精致华贵,完全不显淫荡。
楚阴阴回想起自己的妈妈和小姨在沦陷之后,立刻淫堕打扮成一副妖艳熟妇的淫荡模样,楚阴阴一时无法判断,只能小声回答道:“我不知道……”
“那楚少门主就将我当作是欢喜教的人好了。”琼琪轻松地说着,同时抓过楚阴阴的手腕,摸了摸她的脉象,“楚少门主体内虽然也有极乐淫心诀,但看起来你好像还从未修炼,没被侵蚀太深呢~气脉里也没有多少淫气,不过体内阴阳失调之象倒是格外严重,导致修为和境界都大受影响……哦,抱歉,一时习惯,见到谁都想为她把把脉……你的母亲和灵剑宫主应该已经将菁华仙子擒获了,所以楚少门主此时在这里做什么呢?”
“我奉欢喜教主人的命令……将这些师姐……哦不,将这些雌牝,全部带到刃刀门大殿那里。”楚阴阴并不知道面前这位彩羽仙子的底细,但看她一脸轻松余裕的模样和听她的自我介绍,或许她正是欢喜教哪位隐藏身份的淫邪仙子,于是乖乖地回答道。
琼琪的脸上浮现出暧昧的笑意,她看着楚阴阴从她旁边经过,取出一枚项圈戴在床上那个少女的玉颈上。
“这样真的好么……?”就在楚阴阴准备牵着那个少女走出房门的时候,背后突然响起了彩羽的声音,楚阴阴一愣,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不由得停下脚步。
当她回过头去时,正好对上了彩羽仙子颇有深意的微笑,彩羽仙子手中抱着那本白玉医书,向着楚阴阴再一次开口问道,“将同门师姐统统虏获到欢喜教……这真的是楚少门主自己的意思么~?”
“彩羽仙子……你在说什么……?”楚阴阴一时没有明白,但面前这位彩羽仙子显然话里有话,楚阴阴心中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娇躯都不由得颤抖。
“我能帮你逃走。”琼琪简单而直接地说,“不仅仅是你一个人,还有这些刃刀门的女孩子们。”
明媚的灯火映照下,琼琪的笑容却并未让楚阴阴的内心平静下来,反倒是在她心里瞬间激起了轩然大波。
楚阴阴感觉自己的脑海里“嗡”地一声,她不明白面前这位彩羽仙子为何会提出要帮自己和刃刀门少女们逃走,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因为尹小红总是喜欢与她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在调教她时稍微露出些温柔的一面,但楚阴阴只要一表现出放松的模样,立刻就会被尹小红逮住惩罚。
面对琼琪的提议,楚阴阴不由自主地摇头:“彩羽仙子……不要开这种玩笑了……”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琼琪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起来,她抬手一指,竟是轻点在楚阴阴的额间穴位,顿时仿佛一阵清风抚过楚阴阴的全身气脉,将她体内的少许淫气涤净,楚阴阴的思绪顿时清明起来。
而琼琪面色认真,继续说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再问你一遍,你是想跟着你那已经堕落的妈妈一起沉沦,变成欢喜教的玩物……还是带着刃刀门的女孩们逃离这里……?你最好想清楚回答,如果你选择前一个,我还能给你一枚催淫媚药,吃了它,你就能完全沦为一个骚浪淫荡的伪娘小婊子,去继续好好完成你欢喜教主人的任务……”
“如果我选择后一个呢……?”楚阴阴不由得问道,声音微微颤抖。
“那就按我说的做,我保证能让你逃到安全的地方。”琼琪微笑着说着,“时间已经不多了,这座寮舍大小几座楼宇之间,至少还有几十个女孩子分布在各个房间里,我会向你指路,你将她们全部集中起来,带到这座大院里。”
楚阴阴看着琼琪,面前这位彩羽仙子看着她露出微笑,脸上的笑容温柔而自信,加之她周身散发的气息也与沉沦于欢喜教的淫堕仙子截然不同,楚阴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称是属于欢喜教的彩羽仙子会帮她逃离,但她还是选择相信了面前这位出尘清秀的仙子的话。
楚阴阴用力地点头,琼琪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芳艳:“拿好这枚晶石,我会在暗中与你联系。”
楚阴阴牵着房间里那个少女走出房门,回到乖乖待在门口的一众刃刀门少女中间,这时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砰砰直跳。
楚阴阴将她们全部差遣到院子里,彩羽仙子的温柔声音顿时从晶石中振响传来:“现在去顶楼,顶楼的一,二,四号房里还有四个女孩。”
她乖乖听从琼琪的指示,来到这座寮舍的顶楼,竟然真的在相应的房间里找到了四个女孩。
甚至楚阴阴都没在门外听见她们的呻吟声,直到打开门走进去,才发现有两个女孩正蜷缩在床上,将亵裤淫猥地揉成一团,互相塞进了彼此的檀口之中,正相对着张开双腿厮磨牝户。
楚阴阴闯入房间,看到这样的淫靡艳景,脸上顿时烧得通红。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行动的本质已经发生了改变,她要做的是拯救这些女孩,而不是把她们当作雌牝肉鼎虏获起来,楚阴阴为她们戴上项圈,但又贴心地将她们口中的亵裤取出来,随意取了一件衣袍掩盖她们赤裸的身体。
“别磨磨蹭蹭了,你还要救好多人呢……”晶石里传来彩羽仙子的声音,就仿佛她就在楚阴阴身边看着一样,“就像你之前一样给她们套上项圈就好了……现在是危急关头,让她们暂时裸着身子总好过被欢喜教逮住,在淫狱里裸一辈子身子。”
“你能看到我……?”楚阴阴惊讶地自言自语道,晶石的传音立刻在耳边响起,“那是自然,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掌握之中,不然我怎么能指示你接下来怎么做呢……?好了,这一层没人了,接下来带着她们下楼,楼下还有两个女孩,分别在一号房和三号房。”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我逃走……?”楚阴阴听从指示,带着女孩们下楼,她的心脏因为紧张而跳得飞快。
为了缓解,她不由得向着那枚晶石另一侧的彩羽仙子搭话道。
晶石那边短暂的沉默了一瞬,彩羽仙子的回答倒是十分直爽:“因为我发现你还没有完全堕落,而且你虽然被极阴雌毒侵蚀雌堕,但本质上还是男性命根,所以……天魔淫筵大阵对你的侵蚀和影响也有限。既然你还没有沦陷,我自然是想看看你还愿不愿意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你的媚妈妈已经彻底沉沦了,而且她还怀上了欢喜教长老的淫孕野种,恐怕早已回天乏术,现在如果说还有人能继承刃刀门,那个人只能是你了。现在刃刀门名存实亡,你若是能幸存下来,你就是刃刀门门主。”
在琼琪回答的时候,楚阴阴也顺着她之前的指示打开了一号房和三号房的房门,为其中的两位少女戴好项圈,将她们也带了出来。
琼琪紧接着为她指出了下一处需要前去的地方,楚阴阴一边下楼,心中的疑问却还是十分复杂:“彩羽仙子……你明明说自己是欢喜教的人,为何会帮我做这样的事……?”
“那是秘密。”彩羽仙子仿佛在晶石另一端露出了奇妙的笑容,片刻之后,她又补充了一句,“你若真想要个答案的话……就当是我在为自己留后路吧~”
“留后路……?”以楚阴阴的智识,完全理解不了彩羽仙子是想说些什么。
“好了,别问这么多了,这一层楼还有三个女孩,就在你前方左边那间房里……”楚阴阴在琼琪的指示下动作相当迅速,很快就将这几座楼宇之间的少女们纷纷集中到这座寮舍的广场上,竟有百人有余。
这些少女们虽然在广场上乖巧地聚成一堆,有的乖巧不动,有的依旧沉沦在淫欲之中,伸手不住地在自己的白皙娇躯上游走爱抚。
楚阴阴将最后几个女孩从卧房里带出来时,彩羽仙子立刻又给出了指示:“好……接下来,你就要带着她们逃走了,先向南走,走出这片寮舍,再往西……”
“那我直接从西门走出去,再向西南方走,不是会更快么……?”楚阴阴狐疑地问道。
晶石之中,琼琪简单否定了她的提议:“欢喜教已经准备撤退了,他们的人马正在向着这边撤退,要是你这个时候从那个方向走,正好撞上他们怎么办……?我先说好,你要是被逮住了,想把我供出来可是没用的,我会直接人间消失,你再也不会见到我。”
“知道了……”楚阴阴抬头看看天魔淫筵大阵的异色穹顶,又回头看了看那些刃刀门少女们,向着她们拍手招呼道,“大家跟我来……!千万别跟丢了……!”
楚阴阴感觉自己的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不知道彩羽仙子的指示是否正确,当她从对方那里听见她们随时有可能撞上欢喜教的撤退人马,楚阴阴的心里就越发紧张,或许此时还可以后悔——她当作从未遇见过那位彩羽仙子,径直将这些女孩们带到刃刀门大殿,就当这一切从未发生过,但楚阴阴做不出这种事,尤其是当有人已经向她展示出希望的时候。
她带着少女们走向南方,那是与刃刀门大殿全然相反的方向。
刃刀门弟子寮舍的南院只有一个两扇门宽的院门,楚阴阴带着少女们穿过院门,等到她们全部从院落里出来,这时彩羽仙子的指示又来了:“你们可能还要再往南走一些,走进林区里面,这样你们的队伍就不容易被发现。进入林区之后,你们就可以向西边走了。”
楚阴阴点点头,用手势招呼着身后的刃刀门少女们跟着她继续前进,然而就在她刚刚准备出发的时候,一道妖媚而冰冷的声音在楚阴阴不远处炸响,瞬间令看到希望的她如坠冰窟:“小混账……你想到哪里去……?”
尹小红!
尹小红穿着那身性感妖艳的性虐女王装束,脚踩漆黑高跟皮靴,黑丝网袜紧紧包裹着她纤长性感的美腿,在大腿处用蕾丝袜圈勾勒出一圈色情的淫肉。
她的紧身胸衣挤出一对诱人白皙的挺拔乳峰,其间的深沟令人目眩神迷,小腹处,圆润饱满的挺立孕肚与这身性虐女王一般的装束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然而此时尹小红的脸上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媚意,而是冰冷与狠戾的愤怒。
她的身影出现在楚阴阴的西面的围墙之后,她的身后还跟着一群戴着项圈,如雌犬般跪趴在地的刃刀门少女们,与楚阴阴带着的那群至少还是靠两条腿行走的少女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带着她们从这个小门出来……不往刃刀门大殿走,是想走到什么地方去……?”尹小红手中挥着皮鞭,面色阴冷地朝着楚阴阴一步步走近。
楚阴阴顿时两腿发软,几乎快要跪倒在地,她怀中的那枚晶石在此时陷入了冰冷的沉默,楚阴阴知道完蛋了,彩羽仙子说过的,她们只要被逮住,她就会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地消失。
“好巧不巧,我就在你们旁边那一片寮舍。明明你应该带着她们从西边或者北边出来……可是我却听见你们的动静往南边去了……”尹小红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冷冷的淫笑,“小混账……你能不能解释你在干什么……?或者说,都不用解释了~?我看你,就是想要逃跑吧……!”
“给我跪下!”尹小红突然向着楚阴阴发出一道怒喝,楚阴阴立刻如同条件反射一般跪倒在地,全身颤抖。
“原来我一直看错你了……看来我也要给你戴上这个项圈,把你也像一条雌牝母狗一样牵回去……”尹小红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枚漆黑的催眠项圈,高傲地一步步走向跪在地上的楚阴阴,高跟皮靴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处置你这匹心怀不轨的淫贱母狗了……回到总坛之后……我或许可以将你阉掉,然后将你斩去四肢,做成活体摆件……”
楚阴阴害怕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尹小红已经淫笑着来到了她的身前,只要那枚项圈被套上楚阴阴的脖颈,一切也就结束了。
然而那颈间冰冷的触感始终没有出现,反倒是一阵若有若无的奇异甜香隐约传入楚阴阴的鼻间,她睁开眼睛,顿时看到了令她无比惊讶的一幕。
“噢噢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彩羽仙子就站在尹小红的背后,此时正用一根银针刺进了尹小红的后颈,尹小红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在高潮之中娇躯猛颤,淫汁蜜液都从尹小红的白虎牝户之间激喷出来,溅了跪在地上的楚阴阴一脸。
高潮结束之后,尹小红整个人立刻瘫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死里逃生的楚阴阴颓然坐倒在地,琼琪收起那枚银针,出于习惯地为尹小红把了把脉:“这个女孩竟然也怀上了欢喜教长老的淫孕野种,而且被淫火邪气噬心侵蚀,淫堕成这副模样……竟然连如此淫荡的衣服穿在身上也不知羞……”
楚阴阴惊魂未定,刚刚尹小红突然出现吓得她险些失禁尿出来。
此时她再一次看向瘫软倒地的尹小红,只见尹小红侧躺着对着她,那副娇俏的脸蛋上,眼眸上翻,香舌吐露,竟像是无形间露出了一张淫痴的高潮婊子脸。
尹小红虽然还有呼吸,但几乎已经是一动不动,只是她的两腿还微微张开,中间那枚白皙粉嫩的花穴牝户还时不时地微微翕张,喷出一股晶莹甜美的淫汁蜜液。
“别看了,她还没死呢~”琼琪一边说着,一边从储物戒指中随意抽出一段灵索,将瘫软在地的尹小红如同粽子一般五花大绑,“我只不过是用一根淫针插进她的穴位,用淫气冲击将她弄得高潮晕厥过去而已。现在她也算是你的俘虏了,就算她醒过来,以她的修为也挣不断这灵索。这个小婊子……就以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我要对付她还是太容易了些。我们说不定还得感谢她,毕竟她又给我们送来一批刃刀门的女孩呢……”
楚阴阴总算平静下来,看向瘫软在地的尹小红,她总算长舒一口气。
琼琪则是向着那边的百余位刃刀门少女们发出命令,让她们也走过来加入楚阴阴的队伍,她们还分出几个女孩将尹小红抬起来,准备一同带走。
琼琪安排好这一切之后,向着楚阴阴露出微笑:“现在……你应该可以进入树林,然后向西走了,一直向西走,应该可以走到那片很大的宗门广场,你去紫荆门的营帐,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因为我刚刚收到消息,欢喜教的人马刚从那里撤退。”
“撤退……?”楚阴阴一愣,“欢喜教为什么要撤退,明明是在自己的大阵里面……”
“我也不清楚,不过以我收到的情报来看,或许是有强者出现守住了紫荆门,欢喜教的邪童长老……已经死了。”
邪童长老死了!?
楚阴阴的脑中又一次“嗡”地一声,她回想起那个一脸淫笑的恶童坏种,她心爱的媚妈妈和芈儿师姐的堕落正是拜他所赐,从娇艳风骚的媚焱仙子淫猥为叛宗背德的妖妇淫母,从一位活泼火辣的可爱师姐沦为了淫媚阴冷的鬼焱刀姬,造成这一切的万恶罪魁此时竟然已经殒命,楚阴阴顿时感觉到自己仿佛身处梦中。
琼琪看着楚阴阴一副发愣的模样,不由得微笑道:“好了,快点带着这些女孩们走吧。我也要去约定好的地方了。”
楚阴阴看向那位将她从淫狱之中救出来的彩羽仙子,不由得问道:“感谢彩羽仙子相救……你不和我们一起去紫荆门吗……?”
“我不去,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琼琪朝着楚阴阴露出一丝别有深意的微笑,“所以我必须回到欢喜教,到总坛那里去。”
琼琪一眼便看出了楚阴阴眼中的担心,笑着伸出手,又揉了揉楚阴阴的小脸蛋:“楚少门主……从今以后,你就是刃刀门的门主了~可要坚强些,不用担心我~我这不是轻轻松松就把你们给救出来了么……?以后我们还会再见的。”
“彩羽仙子……你是不是并非真的叫这个名字……?”
“啊啦……真聪明的孩子呢~”琼琪离开之前,竟是俯下身,在楚阴阴的粉艳脸颊上留下轻柔甜美的一吻,“没错……等到我们再见的那天,你就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了……”楚阴阴一愣,脸颊上温热的吻痕还未消散,彩羽仙子的身影便在一阵轻笑声中再次消散。
楚阴阴感觉到怀中突然一轻,才发现刚才彩羽仙子俯身亲吻她时,竟然也将那枚晶石偷偷拿了回去。
此时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楚阴阴带着刃刀门的女孩们走进那片铺满落叶的树林之中,上一次来这里时,她还没有淫堕落陷,李芈儿也还没被邪恶的邪童长老淫炼为鬼焱刀姬。
然而短短数十天过去,楚阴阴的世界仿佛天翻地覆,天空中的淫邪大阵穹顶散发着魅惑的光芒,远处那座她曾经日夜居住的门主闺阁早已不见踪影,楚阴阴不由得流出泪水,向着迷茫的未来走去。
她们在一路上竟然真的再也没遇到任何人,当楚阴阴带着几百个女孩从树林中走出,来到那片广场上时,她看到一片残落的营帐废墟,而在营帐废墟之间,她看到了陌生人群中那个熟悉的身影……
李芈儿没想到楚阴阴竟然会带着刃刀门的女孩逃出来,而当她看到尹小红也在队伍中,被捆得像一个粽子一样昏迷不醒的时候,脸上更是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这一边,姬岚已经服下了冥光赠予的丹药,体内的伤势稍微稳定下来,已经能靠术杖支撑重新站起来了。
他们看向带着一群少女的楚阴阴问道:“你们是从刃刀门逃出来的……?”
楚阴阴点点头,娇俏的小脸上有些紧张:“是的……我是楚阴阴……我们好不容易才从宗门里逃出来,可惜还有好多师姐我没能救到,可能已经被欢喜教抓走了……”
“别那样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姬岚看向楚阴阴娇小玲珑的身子,一眼就看出她的年龄并不算太大,脸上浮现出的苦笑中难掩悲戚之色,“就连我们也没能守护住所有人……我们失去了好多内门的师弟师妹……就连莉莉和芊芊她们也……还有菁华仙子和芳萋仙子,她们一直没回来,此时恐怕也……”
冥光看着紫荆门和刃刀门的残余弟子们集中在一起清点人数和损失,他心知欢喜教不会再打回马枪,此时的他总算有机会去关心花梓玥。
他来到重新易容为风灵的风铃身旁,轻声传音问道:“花梓玥现在怎样了……?”
“她被欢喜教的那两位长老烙下了一道非常古老的淫邪术法,我都不知道这个术法竟然还存在于世间呢,这个术法的名字叫血契奴印……”风铃向冥光传音道,“虽然这个术法是个大麻烦,但幸好冥光大人你及时赶到,要是被烙印了血契奴印的梓玥姐姐被那群人淫污……恐怕就更糟糕了。”
“什么是血契奴印……?”冥光看着风铃怀中的花梓玥,花梓玥的粉媚眼眸依旧呈现出恍惚朦胧的神色,她的额间那道粉红色的奴字看起来格外扎眼。
风铃刚才已经为她重新穿好了衣服,不至于让花梓玥继续保持着赤身裸体的姿态:“所谓血契奴印,据说是要用至亲之人精血淫炼的一道淫邪术法,比如母女或是姐妹……只要前者已经沦为淫奴,施术者就可以将她们的精血炼成这道术法,对有着血缘关系的女修释放,几乎无法躲避,一旦中招,就会激发出强烈的奴性……至于认谁为主,这要看当初炼制这道术法的人是如何设定的……而且只要越被淫污凌辱,被烙印者对那个淫辱她的人的奴性也会变得越强……”
“有解除之法么……?”冥光只关心这个最简单的问题。
“解除之法我并不清楚,但是我曾了解过血契奴印的某种变式……梓玥姐姐如今这个情况,我倒是有个主意……”风铃看向一脸严肃的冥光,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妙的微笑。
然而她话说到一半时,他们头顶的天穹突然开始剧烈震颤,仿佛有炽烈强大的冲击从天魔淫筵大阵外部而来。
“发生什么了……?”姬岚,雪妍和楚阴阴等人面露惊色,所有人都抬起头看向天空中的天魔淫筵大阵,当她们看清那道笼罩天穹的紫黑色穹顶竟然隐隐绽出裂痕时,脸上的表情更是显得惊讶和恐惧。
冥光同样也沉默地抬头望天,他倒是猜出了外面发生了什么:“应该是我搬的救兵到了,铃儿,准备带上小梓玥和影儿,我们要准备离开了。”
“离开……?去哪儿?”风铃娇俏可爱的脸庞上露出一丝奇怪的神色,“既然是冥光大人搬的救兵,为什么要急着走……?”
“这是我给紫荆门和刃刀门的弟子们搬的,我自己又不需要救兵。”冥光看向风铃,脸上浮现出一丝狡黠的笑意,“而且我求助的这群人可能与我有些不睦……我并不是那么愿意在这里与她们纠缠。”冥光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枚特制的传送符箓交到风铃手中,“还记得我们之间的条件么~?我解开了你的禁灵锁,还不打算把你交给上面那群人,你至少应该对我感恩戴德,好好听我的话,跟在我身边才对……现在准备发动这个传送符箓,我去和她们再说两句。”
风铃听见冥光的话,嘴上嘻嘻笑了一阵,乖乖从他手中接过传送符箓,将灵力注入其中,开始展开传送法阵。
地表之上光芒亮起,将风铃和她身边的花梓玥和出云影都纳入其中。
一旁不远处的姬岚和楚阴阴都注意到了这一点,看着冥光这时终于向他们走来,姬岚向着冥光恭敬的躬身叩拜道:“感谢前辈相助……我们还未来得及请教前辈名号,你们已经准备要离开了……?”
“是的,”冥光看了一眼正在展开法阵的风铃,又指了指头顶正在绽裂的天穹,“这片穹顶上空应该是帝天神宫的仙舟战舰,等她们降落下来,你们肯定就安全了……不过按如今碧水洲的形势,你们恐怕需要暂时倚靠她们庇护一段时间。正是我通知她们来这里的,只不过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姬岚再一次向救命恩人行叩拜之礼,他站起身来,看向冥光背后,正在释放法阵的风灵时,风灵也正好转过头来,向着曾经是紫荆门同门的姬岚露出一个娇俏可爱的微笑。
姬岚的心中确实有众多未解的疑惑:“风灵她和花梓玥都与前辈相识……?前辈是否还知晓我们不知的诸多隐秘……?”
“我确实知道一些,只可惜知道得太迟……要是早些发现,这一切恐怕都不会发生了。”冥光轻叹一口气,“若是长话短说,此次风波都是因为欢喜教盯上了碧水三宗宗主而起……媚焱仙子和灵剑宫主被他们暗中腐蚀沦陷,菁华仙子在此次论道大会中被她们骗去虏获,这还只是他们计划的一环。若是不加以阻止,只怕整个山海界还会陷入更大的风波。”
冥光向着姬岚和楚阴阴说完,挥了挥手,便转身向着风灵的传送法阵走去。
没走出两步,姬岚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还请前辈告诉我们前辈尊姓大名,晚辈定会铭记。”
“我叫姬寒星。”冥光转过头,向着姬岚微微一笑,随即走进了风灵的传送法阵。
传送法阵早已经蓄势待发,但由于天魔淫筵大阵的阵法限制,此时还不能激发这个传送法阵到他们早就定好的位置,冥光和风铃抬头仰望,就在天魔淫筵大阵的紫黑色天穹彻底崩溃的瞬间。
冥光开口道:“可以了,我们走吧。”
风铃向着远处目送着他们的姬岚和楚阴阴轻轻挥手,随即发动了大阵,冥光和三个少女的身影顿时随着一道光芒闪烁而消散在原地。
留在原地的众人重新看到了充满繁星的夜空,然而轻微的震动也随之而来,天魔淫筵大阵的破碎穹顶仿佛如同具有实体一般向下坠落,崩坍的威势不禁令刃刀门和紫荆门的少女们都发出一阵惊叫。
但随着天魔淫筵大阵崩溃,这些穹顶碎片也都在坠地之前纷纷崩溃瓦解,变成了弥散降下的淫气。
姬岚等人展开术阵,将那些淫气纷纷吹散,就在这时,他们确实在空中看到了那两架巍峨巨大的仙舟战舰。
帝天神宫的仙舟战舰燃烧着巨量的灵石,悬浮在刃刀门的上空,战舰侧舷闪耀的水晶投下炫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破落的刃刀门山庄。
仙舟战舰散发出强烈的威压,几道无形波动从仙舟之中发出,扫过整个刃刀门,最终,几道照明的光柱集中在众人的头顶,令人目眩的强光令刃刀门和紫荆门的残部弟子们纷纷遮住眼睛。
与此同时,一道道流光从仙舟战舰之上飞落而下。
“我们是帝天神宫人马,所有人听令,在原地不可乱动。”
一道清冷高傲的声音响起,传入众人的耳朵中。
从帝天神宫的仙舟战舰上降下的一道道流光,每一道流光都是一位帝天卫。
那些帝天卫们身披着金银相间的华丽战铠,战靴砸落在石板地面之上时都发出一道铿锵的振响,他们的头盔之上带着飞翼装饰,显得更是如同天军。
姬岚随意望向一位帝天卫,就被其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震得悚然心惊,因为那位帝天卫的实力显然强于自己,而现在正从仙舟战舰上空降而下,将他们团团围住的帝天卫至少有百余人。
刃刀门和紫荆门的弟子们不敢忤逆帝天神宫的威势,只得乖乖听命。
她们周围的帝天卫手持各式兵器法宝,沉默地将她们围在中央,帝天卫的目光都被隐藏在覆面的盔甲之后,少女们此时纷纷从淫邪阵法的侵蚀下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娇躯几乎完全敞露在外人的目光之下,她们的脸上顿时露出娇羞的粉艳颜色。
在帝天卫的包围圈中,两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修士从仙舟上缓缓降落。
那是一男一女,从相貌外表来看,两人都十分英俊美貌。
年轻男人的星目剑眉之间散发着一丝霸气和身为天骄的自信和倨傲,身披一袭辉煌闪烁的法宝战铠,手中提着一柄巨大而沉重的华丽长枪,扫视紫荆门和刃刀门弟子的目光似乎并未将她们放在眼内。
而他身后则是一位年轻貌美的高贵仙子,梳着一头如瀑黑发,头顶戴着华丽的玉簪发饰,她前凸后翘的诱人娇躯被一袭纤薄的金绸裙袍紧紧包裹,腰间高高的开衩处露出白皙的侧臀与肉感修长的美腿,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华丽而精致的翎羽折扇,掩去一半娇颜,但那对眼眸却仿佛蕴含着强烈的吸引力,令人情不自禁沉沦其中。
帝天神宫的道君和仙子在紫荆门和刃刀门弟子的面前散发着高贵而强横的气息,令她们只能战战兢兢,抬头仰视。
只听闻那位年轻男人扫视一眼众人,朗声开口道:“我乃帝天神宫,帝天卫上将军干龙道君。我们收到情报,据称欢喜教在刃刀门发动事变……但我们赶到之时,我们已经扫描搜查过整座刃刀门,如今刃刀门之中只剩下你们……情况缘何如此?碧水三宗三位宗主呢……?”
干龙道君的气息令楚阴阴都不禁微微发抖,姬岚于是站出来,向着干龙道君行礼叩拜道:“晚辈碧水洲紫荆门,内门大弟子姬岚,见过干龙道君……欢喜教确实假借论道大会之名,在刃刀门布下淫邪大阵,掀起动乱……据称刃刀门媚焱仙子和灵剑宫灵剑宗主早已被腐蚀沦陷,沦为欢喜教雌伥,我紫荆门门主菁华仙子和长老芳萋仙子似乎已被欢喜教虏获。而欢喜教将灵剑宫弟子炼成淫邪傀儡攻打我们,导致我们内门弟子几乎损失大半……这位小友是刃刀门楚阴阴,她历尽危险才将小半刃刀门弟子从宗门内带出……其余弟子和护法仙子恐怕也已经沦陷……”
干龙道君身后那位金袍仙子与干龙道君沉默不语地听着姬岚的汇报,眉头微皱。
而干龙道君年轻英俊的脸上反倒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怒气:“你的意思是……欢喜教已经将人掳走,还大摇大摆地逃掉了……?正好就在我们赶到之前……?”
“确实如此……”姬岚能隐约感受到干龙道君的怒气,但也只能恭敬地回应道。
“姬寒星呢……?”干龙道君环顾四周,“那个向我们报信的人,他跟你们在一起么?”
“姬寒星前辈确实刚才还和我们在一起……”姬岚心里一颤,“姬寒星前辈及时将我们从欢喜教长老手中保下……若非他的协助,我们此时恐怕也已经被欢喜教邪徒虏获……但他自称有要事在身……在贵宗击碎淫邪大阵时,便启动传送法阵离开了……”
金袍仙子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阵乌云,而干龙道君的脸上怒意更是直接爆发:“嚯……我原本以为这次出征可以宰杀这些欢喜教猪狗……结果只是让我给你们擦屁股……?也罢~!既然如此,传本将军命令——派出五个小队搜遍整个刃刀门,查看欢喜教是否留有线索……另一架仙舟战舰开往碧水洲灵剑山,看看灵剑宫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是!”旁边一位帝天卫小队长收到命令,迅速安排下去。天空中一架仙舟战舰发出雷电般的轰鸣,迅速地消失在了繁星装点的夜空中。
“至于你们……”干龙道君看向众人,他的话语中是完全不容置喙的命令,“你们在这场事变之中幸存或许算得上幸运,但我们并不知道你们是否已经被欢喜教暗中侵蚀腐化,所以你们每个人都要跟我们走,我们将在对你们进行全面检查之后,才能将你们放回原来的宗门。听明白了么……?现在,跟我们走。”
……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碧水洲,人们听见碧水三宗三亡其二的消息时,所有人都悚然心惊。
一夜之间,灵剑宫几乎全军覆没,只有寥寥数十位灵剑宫弟子从灵剑山上逃脱,据说当帝天神宫的仙舟战舰在第二日清晨到达灵剑山时,竟然看见灵剑山上萦绕着淫邪的血雾。
帝天卫进入灵剑宫,看到这片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也不免心惊,周边的鸟兽生灵都被邪蛊淫毒和杀伐的血腥凶气吓得逃逸四散,原本翠绿繁茂的灵剑山成了一片邪气萦绕的死地。
那些从灵剑山上逃脱的弟子逃到山下村落,几乎已经陷入疯狂。
而刃刀门在这次灾变之后也几乎覆灭,那一晚的震动惊动了周边的县城村落,毗邻刃刀门的好几个小宗门和聚落都报道称见到了那一晚出现在山间的古怪法阵,仿佛有一道半球形的紫黑色天穹就如同一个大碗一样,将整个刃刀门山庄都扣在碗底。
第二天当有胆大者前去探索时,便发现原本即将举办论道大会的刃刀门已经空空荡荡。
尽管种种施设看起来不久前还有人使用,但到处都是遭受过破坏和打击的荒废迹象,没人知道整个刃刀门都去了哪里,整个刃刀门上下人员全部失踪。
据说受邀参加这次论道大会的紫荆门,也在第二日宣布封谷自守,与外界隔绝。
碧水洲的普通人和修行者大众得到的消息便止步于此,从那一日后,帝天郡帝天神宫便派出仙舟战舰进入碧水洲,刃刀门与灵剑宫的旧址被完全封锁,任何人不可擅自闯入。
对于那一晚发生的情况,高傲的帝天神宫并未向外透露,但是人们还是从各种小道消息,将种种惊变之间的关联拼凑到了一起:
原来碧水三宗的溃灭崩落,都是由传说中的淫邪魔教“欢喜教”一手策划而致。
碧水三宗三位芳艳绝尘,美艳多姿的三位仙子宗主——菁华仙子碧云妃,媚焱仙子许媚和灵剑宫主上官子衿三人已经被欢喜教调教沦陷,从高高在上的仙宗宗主,沦为了淫邪魔修胯下的雌奴肉鼎。
三位仙子不但自身淫堕,更是几乎将自己的宗门也带入深渊,刃刀门与灵剑宫的覆灭与欢喜教绝对脱不了干系。
在这些情形下,黑暗的蔓延变得更加猖獗,一些更加阴暗的角落里,一些奇怪的物什开始在暗中流传:有人通过一些神秘未知的渠道购得了一些封皮被抹去掩盖的书册,只有将书页翻开,才会发现这本书册名为《欢喜雌牝谱》。
书中记录着各地各宗的美人与仙子的种种详细信息,不仅连身体数据都详细列出,甚至连屄户和牝穴的形制都描绘地十分细致;书中不仅描写美人的身形相貌,就连私密淫爱之事也被详细记录;有的美人据说已被欢喜教捕获淫炼,书中还详细描绘了她们是如何被淫炼,最后被淫炼成了怎样的雌牝肉鼎,甚至还配有精美的春宫插图。
最关键的是,《欢喜雌牝谱》中所载内容与现实情况竟然分毫不差,甚至不少失踪美人的记述都与她们失踪前的情形完全相同。
任何看过这本书的人若是参照现实,显然会明白,这正是欢喜教淫玩残虐女修与美人的真实纪录,但面对如此内容,有的读者反而在淫邪恶欲之中更加兴奋,将这本《欢喜雌牝谱》当成了夜间消遣自渎的绝佳配菜。
尔后,淫猥登徒子之间还流行起了更淫靡的玩意——记录着一些影像和画面的小巧晶石。
那些晶石中不但更加详尽地记录下了《欢喜雌牝谱》中美人们被淫炼调教,彻底堕落之后的诸多影像,还有很多影像据说和碧水三宗的溃灭惊变直接相关。
这一点也得到了很多人的赞同,因为他们曾经一睹诸如灵剑仙子和碧水三宗宗主的绝世芳颜,当他们在晶石里看到这些绝世仙子们浓妆艳抹,穿着骚丝淫袜,水晶高跟,在一群欢喜教徒面前扭着纹着淫猥刺青的骚美蜜臀,甩着肥熟大奶跳着淫舞时,与记忆中仙子们的高洁模样形成的强烈反差令这些登徒子们立刻便兴奋地淫笑起来。
是的,也正是在帝天神宫向整个山海界发出警告,让民众和修士警惕小心欢喜教的时候,欢喜教的阴影也早已在阴暗处铺展开来。
碧水三宗的惊变被人们称为“碧水淫染之筵”,据说这正是欢喜教当初为这个行动立下的代号,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因为黑暗正在阴暗之处无声的蔓延和侵蚀——男人们在暗中流通着《雌牝谱》和影像晶石,可能在某个瞬间,某个没有月光照耀的晚上,伴随着这些物什一并送到男人们手中的,还有一块形制奇特的令牌。
或许,在看到令牌的瞬间,那些男人们的脸上就露出了惊喜的神色,立刻就想到了心仪的女人,温婉可人的爱侣,活泼可爱的女儿,甚至是风韵十足的年轻母亲……
失去了三宗的庇护,碧水洲立刻陷入了淫邪幽暗的恐怖之中,各地每天都有女性失踪的报告:出门采买的轻熟美妇在人来人往的广场上神秘失踪,据说她好奇凑进表演戏法的围观人群里想看个究竟,人群挤弄两下,美妇带在身边的小儿子被挤开了母亲的身边,便再也没见到母亲重新出现;三三两两出城去河边踏青的少女们也离奇失踪,更加可怕的是,她们的衣物鞋袜,包括贴身的肚兜亵裤,都被整齐叠在一起码放在一座离奇的无碑新坟之前,人们在恐惧之中掘开那座坟堆,却只是见到几口内里沾着奇怪水渍的空棺。
各种失踪事件令碧水洲陷入了自危的恐怖,人们上报官府,官府加强了守卫戒备,甚至强制宵禁,但情况似乎只是稍稍好转一些。
若是以往出现这种情况,碧水三宗绝不会对这种情势置之不理,然而碧水三宗已然溃落,唯一尚存的紫荆谷也封谷闭守,高高在上的帝天神宫似乎还在忙于诸多事项,仅仅只是令各地官府加强戒备,为更多的守备提供银两,却并未出手亲自治理。
坊间甚至有流言称,欢喜教在溃灭三宗之后很快就侵蚀了整个碧水洲,甚至连官府内人员也被他们侵蚀收买。
若是如此,为何在加强戒备之后仍有年轻女子频频失踪,好像也能解释得通了。
直到此时,整个山海界好像才刚刚意识到欢喜教已经从阴影中探出头来,向所有人张开了魔口和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