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2)
娘儿俩洗好脸,王艺竹准备吃的,王子秋检查家里的东西有没有什么损失。
正屋里碎了一只杯子,厨房里掉了两只空碗,外飘的廊台上打翻了一只花盆,地震等级不大,除了易碎品,没有什么财产方面的损失。
夏天的人们起的早,早上六点半的时候,电线杆子上的广播喇叭播放了地震的事情,居委会主任一口浓重的方言,宣读了地震等级和政府公告,主要是让人们组织生产自救,以及要群众们上报损失,当然主要是有没有什么人员伤亡之类的。
主任的插播放完,广播就继续转播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的早间新闻了。
王子秋和妈妈在听着广播中吃了早饭,可能因为早晨床上的那一个嘴对嘴亲吻,王艺竹整个早上都显得尴尬无比,她吃完连碗都没得及洗,就逃也似的提前上班去了。
今天是星期一,学校里并没有受到地震的影响,早上的升国旗大会照开不误,子秋早早的就来到了操场上。
操场约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学生们以班级为单位站成一排一排的,抬脚望去,眼前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
下周就到七一了,殖民者统治一百多年的香港要回归祖国了,严肃的升国旗仪式后,校长在会上宣读了一些今后的庆祝安排,他讲好了接下来是教务处的主任开始训话,还是关于‘崇尚科学,远离邪教’的事情,再接下来就是学生代表上台发表一段感言。
学生代表一通普通话,对着稿子程词慷慨激昂,讲了一些爱国的话,又讲了一些反对迷信的话。
学校的喇叭声音一点也不小,不过王子秋啥也没听清,他昨晚又是做梦又是早醒,搞的这会儿一点精神也没有。
浑浑噩噩的开完会,子秋腌巴巴趴在桌子上听了两节课,就连刘强要把看完的黄书塞给他也没有啥特别反应,到最后干脆体育课没有上,提前离开学校了。
母亲上班不在家,子秋也不怕被她知道自己逃课,学校里的体育课一向比较水,也没啥东西可学,子秋背着书包走在路上,也不管人家投来怪异的目光。
王子秋性子野,向来不在意这些细节,不过有一件事却让他在意,回家路上他突然想起了苏芷薇喜欢吃鱼这件事情。
他妈的,子秋暗骂自己差点把这事给忘了,对他来说,这可是正事。
在母亲那里,他只敢看看或者占点小便宜,但不代表在苏芷薇那里他得不到什么想要的,毕竟苏芷薇和他可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要和女神打好进一步的关系,这说不定是个好机会,而且是她自己说的要子秋叉鱼给她吃的。
不敢去动王艺竹织绣的针线,子秋用母亲冬天织毛衣的尺长针线,简单的绑了个鱼叉出来。
上午的人们或忙碌在大街上,或忙碌在郊区田间,当然也有三两闲人垂钓于岸旁。
巫溪县不止有一条大河,和子秋家后大河相交的是另一条河,这条河是深水河,上面有船舶在竞相往返。
河岸的两旁是茂盛的大树,鸟儿在枝头歌唱,鸡鸭在水面嬉戏, 船娘在清洗衣裳……以风景来看,王子秋生活的地方,果然是美丽如画的巫溪,繁荣和谐的水乡。
河岸的房子一般都是两层的低矮小楼,两河相交的地方有一座大桥沟通县城两岸,桥下是人工修建的防水石坡,石坡将两条河分开,一边是深水,一边是浅水溪。
两岸高大的柳树遮住阳光,倒映在水中,柳树上知了叽叽喳喳的叫着,王子秋哼着《童年》的歌曲,手里拿着竹竿绑的鱼叉,从石坡上走了下来。
深水河的水面高一些,通过石坡漫过溪水到浅水河。
这里的水很清,清的都可以看见河底的鹅卵石了,而且溪水不深,见已经有早来的叉鱼人在河里捉鱼,王子秋便也卷起衣袖,走进了溪水里。
河流水面开阔,深浅不一,深的没过膝盖,浅的漫过足踝。
河网众多的地方,自然鱼儿多且肥,顺着溪流,脚下不时游过三三两两的小草鱼。
子秋往靠近水草的地方走了几步,果然看到有欢快的大板鲫游过,他试着用力往目标叉了一下,一叉没有丢中。
子秋第一次使用鱼叉,不得要领的他心中悻悻然,又胡乱丢了几次还是不中,等鱼儿跑远了,惹来大一点的叉鱼人一顿教育,提醒他要注意丢叉的时机和方向。
因为光的折射现象,鱼的实际位置要比看到的更偏下一些。
掌握了要领,就变得很简单了,子秋左趟右涉小心翼翼,连着捉了好几条。
小河旁的浅滩上,拔节的水稻随风波动,河堤上高大的杨树上,树枝上的小鸟唱着清脆的歌声。
晌午头了,太阳挂在天空的正中,田根上的汉子们渐渐的开始回去吃午饭了,看着叉上来的几条巴掌长大板鲫,子秋屁颠屁颠的提着这些战利品,唱着欢快的歌曲向苏芷薇住的地方走去。
年轻人的想法就是这样简单和淳朴,没有金钱物质的计较,也没有人情世故的考量,喜欢一个人就是这么的简单直接,即使这完全是由荷尔蒙驱使,也丝毫不显得矫揉造作。
怀着蠢蠢欲动的激动心情,子秋一路小跑来到了苏芷薇的门口,可是还没等他伸手敲门,却听见里头传来苏芷薇的声音,“你干什么,臭流氓,你再这样我就喊人了!”
话分两头,却说苏芷薇这边。
红梅剧团为了长远发展,今天和歌唱厅签了长期合作协议,剧团可以租用歌唱厅的舞台,作为回报收入要和钱老板分成。
歌唱厅的老板钱勇,一个发福的中年老男人,西装革履却油头垢面,因为是暴发户起家,人称钱老板。
剧团接活通常是打游击战的形式东奔西跑,想有一份稳定的地方赚钱并不容易,为答谢这份合作取得成功,由剧团领头老杨做主,请钱老板吃了顿饭。
这不,正是午饭过后,钱老板乘苏芷薇喝了点酒,就尾随跟了过来。
俗话说男人有了钱就好色,尤其是这种身宽体胖发福的暴发户。
苏芷薇是全剧团最漂亮的女人,自然引起了钱老板的不怀好意,想打她的主意来。
“性子还有点辣,我就喜欢这样的女人…………”有钱人都有蛮狠的性格,钱老板说着说着就动起了手,对着苏芷薇拉拉扯扯起来。
“你住手。”苏芷薇虽然是女子,但也是有尊严的,她伸手就推开了男人伸过来的胳膊。
一个拉扯不中,钱老板又开始说起了粗鄙的言语,“故作正经?有点意思……那你就开个价嘛,钱好说。”
苏芷薇饭桌上虽然被灌了不少酒,但意识此时还是清醒的,只见她双手抱胸一言不发,表情气愤异常。
她深知今天是落单回来的,可不敢刺激面前的男人,现在是能拖一会是一会,眼睛斜向窗户,心里期盼赶快有人路过。
钱老板仗着有钱又开始调戏起来,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嘴里道,“一百?”见苏芷薇默不作声,又伸出了一根手指,“两百?”
苏芷薇虽然还是单身女子,但她一向洁身自好,平时将自己打扮的与众不同,那是出于爱美的天性,并不是人们想的水性杨花那种。
被油头垢面的男人这样羞辱,换做平时早就朝他吐口水了,但现在这种状况下,苏芷薇除了翻眼鄙视也只能装作无动于衷。
“两百块,比你年轻的女人,也才值这些…………”男人盯着苏芷薇,嘴里说话慢吞吞的,狰狞的表情将男人心里的那点丑陋暴露无遗。
哪个女人也不喜欢别人把自己和妓女相比,苏芷薇气愤不过,喊了出来,“你嘴巴能不能放干净点,我中午要休息了,你快出去吧…………”说着她就要走到门边开门撵人。
钱老板身板五大三粗,肚子像流了油一样肥,他一步横挡在了苏芷薇跟前,嘴里轻蔑的道,“装正经?你们唱戏的不都是做这一行的吗,那个冯菲菲就是这个价,要不我再添一百咋样?”
这冯菲菲是离了婚的女人,生性有点开放,作风比较差,她背地里干的那一行,大家都隐约知道一些。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她冯菲菲怎样和苏芷薇并没有半点关联,钱老板这样以为自己有了点骚钱就可以随意玩弄人,用在苏芷薇身上很显然是认错了人。
见他越流里流气,举止轻浮的不肯让开,苏芷薇也来了性子,只见她不假思索的就端起了旁边洗脸架上的脸盆,一把朝钱老板泼了过去。
钱老板连她的手也没有碰上,又被她这一下衣服都弄湿了,不觉也开始不耐烦,说话声音有点暴怒起来,“妈的,臭女人装什么装,你什么意思啊?软的不吃,非要我来硬的吗……”他说完居然强行拉扯起来,不由分说的就想抱住苏芷薇。
“你个混蛋臭流氓!滚开啊,我喊人了。”苏芷薇挣扎着,吓得声音都开始发抖了。
“四百!你就让我爽一下,完事了给你四百块,不能再多了……”钱老板此时想的是霸王硬上弓,也害怕她把人喊来坏了好事,便又让了一步。
给多少钱,苏芷薇都断然不肯,她又不是那样的人。
但这里比较偏,苏芷薇心中害怕的很,她一边反抗着,一边呜咽着大声喊道,“放开我…钱老板你喝醉了…松手啊…我会报警的……”
“报警?你连门都出不去上哪报警,你就从了我吧……”
苏芷薇在里面挣扎着叫骂着,子秋的心里也是突突跳个不停。
突然里头传来撕拉一声,接着是苏芷薇近乎哭泣的声音,“唔……别……混蛋……”苏芷薇颤抖的哭声,终于令王子秋不能在观望下去了。
“嘭…”的一声,王子秋用脚踹开了屋门,然后像是高大的门神一样站进了屋里。
少年出现的有些突然,这给苏芷薇带来了希望,她手捂着被撕烂的上衣,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绝望的眼中散发出了些许明亮。
子秋的出现,也让钱老板一愣,他看看已经躲回床边的苏芷薇,又看看眼前的半大男孩。
嘴里墨迹着想说什么,但却被王子秋抢先一步道,“你刚才的行为,我在外面都看到听到了,你再不赶紧的走,我就叫派出所的人来抓你了。”
没有结婚证的男女,同居或者开房是会被抓的,乱搞男女关系当然也不是小罪,要是惹来警察,那蹲号子是少不了的。
不过钱老板风光惯了,面前这个小伙子让他很不快活,只听他色厉内荏的道,“你哪来的毛头小子啊,敢惹我,知道我是谁吗,小心我找人弄死你。”
这架势吓吓别的愣头青倒是中用,不过这王子秋可不是吃素的啊,他长的人高马大,身体也比钱老板要硬朗多了。
况且他心中的女神刚受了欺负,他可不得好好表现一下护花使者应有的样子吗,想到此,子秋也不遑多让,他颠了颠手里的鱼叉,摆开一幅要干架的姿势就呼呵道,“老秃驴,你知道我是谁吗,敢动小爷我,定叫你吃不了兜子走。”
“你个小兔崽子。”钱老板恼羞成怒,一把要过来夺子秋手里的竹竿鱼叉。
子秋个子高一些,钱老板占不到便宜,推拉中,子秋敏捷一些,他看准时间,一个抬腿朝钱老板腰间就是一脚。
钱老板身体对着门,这一脚踹下去,摔出门外身体没站稳倒在了地上,他伏在地上龇着牙咧着嘴想爬起来,样子极其滑稽狼狈。
“还不快点滚,敢欺负我紫薇姐,小心我废了你。”
王子秋真是将他生性中的癖性发挥的淋漓尽致,他说完仰起鱼叉就朝钱老板的裤裆做了个假动作,确实把他吓得不轻。
钱勇是个商人,要想混下去,人前的脸面还是需要的,况且他还没占到苏芷薇啥便宜,要是这时候真引来了人,那就是强奸未遂,罪名可就大了。
想到此,他慢慢的爬了起来,接着嘴里咒骂了几句便灰溜溜的跑了。
等男人消失在了院子里,子秋方才扔掉了手里的竹竿,他本来是想送鱼来着,现在望着放在自来水池里的鱼儿,哪还有心情提这事。
想看看苏芷薇怎么样了,他便赶忙转身回到了屋里,还顺手关上了门。
苏芷薇正在换衣服,她刚才确实被吓到了,但恐惧来的快走的也快。
钱老板被赶走了,可她的衬衫也被撕掉了好几个扣子,这衣服没法再穿了,不过还好刚才有胸罩挡着,不然就真的被那恶心的老男人得了便宜,乘着二人都在屋外,苏芷薇才不动声色的从柜子里找了件干净的衬衫出来。
苏芷薇的衬衫已经脱掉了,她身上此时就只有一件红裙子,和一件紫色乳罩,手上的衣服还没有来得及穿上,王子秋就闯了进来。
子秋今天真是艳福不浅,他一进门就看见一具近乎赤裸的女人身体横在眼前。
虽然苏芷薇半遮半漏,要紧的部位并没有春光乍泄,但看着她裙裾下光滑丰满的白色大腿,还有胸罩下饱满的乳峰,以及那妩媚动人的脸庞,王子秋的心脏还是难免砰砰的跳了起来。
呼,王子秋不自觉的吞咽了下,这个漂亮的女人是不把自己当男人吗,还是说她不介意在自己面前走光。
狭小的房间里,多么迷人的女性馨香味,空气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酒精的味道,听说酒后的女人容易乱性,也许可以试一试,年轻人的性冲动令他上前一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苏芷薇的腰身。
少年的力气很大,搂住了一点也不愿松手,闻着女人身上的香味,嘴巴就沿着苏芷薇的雪颈亲了上来。
“呀,你…………”苏芷薇正想穿衣服呢,就被一个有力的臂膀搂了过来,她试着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推开身后的年轻人。
伸手往脖子上遮掩了一下,苏芷薇转过脸来朝子秋道,“王……王子秋?你先松开我。”
她的玉手伸过来,亲不到脖子就往她的手上亲,并且子秋的双手也开始活动起来,双手攀在苏芷薇的身上,哪里温软他的手就往哪里放,在她脑后的发香中拱了几下,子秋朝着她的耳根道,“紫薇姐,我喜欢你。”
少年呼出的热气,不断打在苏紫薇的脖子上,娇嫩的肌肤痒痒地让她一阵酥软,又感受到他的一只手按在了乳房上,苏芷薇的挣扎开始急了起来,“别,你先放开我再说…………”
说完她的手就抓住了子秋的手要把它从胸前拿开,不想却被子秋一个反手抓住,接着他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攀在了另外一只圆滚滚的乳房上。
苏芷薇一边反抗,一边嘴里轻哼着,但她的力气不大,并且早在反抗钱老板的时候就用完了,这时候又哪能推开蛮牛般的王子秋。
两人推搡间就来到了床边,子秋的个头高一些,他手上一个用力,苏芷薇便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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