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骑士们到来,变故丛生,事业开始,露娜男爵化身魅魔(乳交,女上骑乘,口交)(2/2)
他的右脸遭到了残忍的重击,下牙床的几颗牙齿不见了踪影,右脸更是被撕下了一块肉,从某个角度可以看到里面的口腔。
“真是畜生啊,”路希娜摇了摇头,蹲下身子为马车夫威廉上药,“愿主保佑你痊愈,威廉先生。”
“谢,谢——嘶——”马车夫威廉说话时扯到了伤口,整个人开始颤抖。
“请不要说话,我知道你的意思,”路希娜笑了笑,“这几天,你就在教堂里暂住吧,这里的人会照顾你的,等你脸上的伤口开始恢复了,你就可以继续去工作了。”
马车夫威廉热泪盈眶,他紧紧地握住了路希娜的手,浑身因感动而颤抖。
“我,愿意——”马车夫威廉紧盯着路希娜的双眼,忍痛吐出这几个字,他的眼中满是感激和虔诚。
“我明白了,”路希娜点了点头,“我会为你安排受洗仪式的,但不是现在,现在,你要先养好伤,好吗?”
马车夫威廉重重地点了点头。
路希娜又嘱咐了威廉几句才放心地让他睡下养伤,随后她走了出来,继续和我们讨论。
“两名修士,再加上你的朋友莫米罗,在第一次反冲锋中击溃了八名土匪,这很好,但为什么一名修士的胸口受了伤?”我向诺亚发问。
“他没穿甲,”诺亚摸了摸额头,“他觉得武装衣就够了。”
“修士会的大家来自五湖四海,在成为修士前都有着不同的职业,自然也有着不一样的战斗风格。”路希娜抿了抿嘴唇,“是我的问题,我太草率了。”
“不是您的问题,”那名受伤修士的胸口正裹着白布,行动似乎没有收到什么影响,“是我太相信自己的技术了,但多亏了您,我们追随您,便得神助,受主的保佑,所以那土匪用短枪刺穿了我的武装衣后,也没能继续刺穿我的肌肉。”
“没有下次了,卡尔。把你压在床底下的盔甲拿出来,穿好了,还有其他人,包括托马斯修士,”路希娜看向其他修士们,面色严肃,“一直以来,你们都在保卫我一个人,很少面临少打多的局面,但现在,工商联合会、城市卫队,甚至驻扎在村庄里面的军人,他们面对这些名为‘骑士’实为‘强盗’的畜生们也只能自保。保护民众,保护信众,保护他们的生命财产安全,这个责任落到了我们的肩上。”
“不做好充足的准备,鲁莽、自大和疏忽会让你们偏离主给你们的指引和教诲,让你们丢掉性命。修士们,听我——你们的领导者,这座大教堂现在拥有者的号令,以后你们的每一次行动,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把你们的盔甲穿上,把你们的武器擦亮,我们要保护民众,也要保护好自己和战友们!”
“是!”“时刻追随路希娜神甫!”“主会指引我们!”
“与神同在!”路希娜举起权杖。
“与神同在!”
路希娜深鞠一躬,“谢谢大家的理解,那么,大家先回去休息吧。”
“明白。”修士们微微鞠躬后纷纷告退,只有诺亚留下了。
“莫米罗,他作为朋友值得信任。”诺亚如是说道。
“作为战友呢?”路希娜提出了疑问。
诺亚摇了摇头,“我无法做出承诺。”
“那就先观察一阵子再做抉择,你们说的那名大块头骑士也是同理,我不希望因为我轻信了他们而让你们受到不必要的伤害。”
“明白。”诺亚点头致意后就离开了。
“做好决定了吗?路希娜。”我走上前去,看着站在原地的少女。
“……不论如何,我们确实该组建起一支保护民众的队伍了,但,”路希娜摘下银冠,脸上露出难色,“我还是不放心,不放心他们,不放心志愿加入我们的年轻人们,我们面对的是骑士、土匪和逃犯,有的穷凶极恶,有的嗜血成性,毫无道德底线,不择手段……”
“可只有我们能管,”我从背后抱住她,“而且也不只是保护那些民众,也是保护我们自己。”
从我去救露娜被绑上火刑架那件事之后,亨利就曾召集过路希娜、露娜和我,就是否要组建一支私兵,在这个乱世中保护自己和亲人这件事进行过短暂的商议。
想要组建一支忠诚的队伍,追随路希娜的黎明修士会就是一个合格的、忠诚的、勇敢的军事组织。
但黎明修士会的建立围绕着路希娜个人,就算它属于军事修会的一种,距离历史上的条顿骑士团那种组织也差得远。
亨利打算组建一支像圣殿骑士团和条顿骑士团那样军事化的修士组织,而路希娜的黎明修士会就是最好的选择。
路希娜因为同僚、资金、危险和传统的宗教思想犹豫再三,把此事耽搁了过去,但随着比武大会的准备开办,路希娜从未面对过的残忍、无情、卑鄙、狡诈的骑士们开始如蝗虫般蚕食新朗贝锡斯城边的村落和其中的人民。
路希娜……不得不做出决定。
“我,”路希娜紧紧抓住我的手,她的眼中散发出圣母般的温柔和慈爱,她不愿让追随她的修士们和年轻人们受到伤害,可如果没有他们,更多的人就会受到渣滓的残害,“我发动过很多宗教战争,大大小小,但,这一次不一样。”
“我们难以分辨敌人和盟友,我们不知道何时会有谁对我们露出獠牙,伏击我们的人,杀害我们的民众。”
“我们,需要力量。”
“也需要,你的领导。”我把路希娜拥入怀中。
“……”
“还有时间,路希娜,慢慢来。”
“时间,不多了。”路希娜喃喃地说道。
气氛逐渐向好,道路逐渐明确,今天的故事即将结束——
“路希娜大人!”一名信徒冲了进来,“城北,城外的北边,着火了!”
“什么?!”路希娜皱紧了眉头,“立刻敲钟召集修士!我们去救火!”
当修士们带着水桶赶到的时候,那间民房已经彻底烧了起来,里面住户的呼救声也已消失了许久,行人和乡下的民众把这间房子围了起来,却没有几个人上去灭火。
“让开,都让开!我是圣事领主路希娜,我们来救火了,把道路让开!违者和邪教徒同罪!”路希娜大吼着分开人群,带着修士们上去救火。
几十人忙前忙后了不知多久才扑灭了这场大火,而围观的民众也被路希娜驱散,只剩下几名似乎知道些什么的人留了下来,路希娜打算询问这场大火的缘由。
这场将周围住户一同波及的大火一看就绝非自然发生的火灾,房子外躺着的几具身上有撕裂伤的尸体也在说明这场大火的背后一定有着穷凶极恶的凶手。
天色已暗,抓住纵火者何其容易,一顿问询无果之后,路希娜一肚子气地回到了教堂,直接就往床上一扑,然后就打起滚来,我安抚了好一会儿才乖乖睡觉。
“都是些什么狗屁骑士啊!一个个的册封的时候向侍奉的神明发誓忠诚尽责,私下里却是些酗酒成性、调戏妇女、纵火为乐的畜生!”在每晚一次的发泄时间后,路希娜终于被疲劳打败,从愤怒的激动情绪中脱离了出来,进入了梦乡。
我为路希娜盖上被子后,悄悄地退了出去,离开了教堂。
今天自从出门吃了回激情♂♀午饭以后,和我形影不离的露娜就不见了踪影,在还没到深夜的现在我想着回家看看露娜在不在,如果不在就要赶紧出去找找了。
结果当我回到城市以北那边花钱租下的宅子时,发现十来人给我家围了起来。
我还以为是着火了,但看天上又没烟,又怕是露娜出事了,赶紧跑过去查看。
那几人穿着不算贫穷,人人的皮腰带上都插着把剑,短剑长剑都有,有人还配了盾牌,全员着甲,不像是骑士,但应该是骑士身边的骑士侍从。
我整理了一下装备,确定身上新买的链甲杉绑结实了后,戴上兜帽,握住腰间的剑柄和剑鞘靠近他们,随时准备拔剑冲锋。
靠近之后,我才从人群的缝隙中发现,有两名骑士打扮的男人和露娜聊着天,看样子还蛮和谐的,那些侍从也发现了我,一脸不善地看了过来。
按理来说,露娜应该早就发现我了,但她还继续和那两名骑士聊着天,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已经快被这几名侍从围起来了。
我第一时间是觉得露娜被那两个人控制了或者怎么样,可能被挟持了或者被威胁了,我细看了一下,露娜的武器都在她身上,也没有向我求助,搞得我一头雾水。
但这几名侍从已经围了上来,再僵持着的话我真的会有危险了。
我朝着后面猛退,然后突然转向撞向左边的侍从,他们抓向包裹着我的斗篷,我便立刻拉开斗篷的系绳,同时将手里的剑推出去让他们抓住剑鞘,我顺势一抽一转就把剑拔了出来,然后前面的脚一转把我撞到的人绊倒在地,手腕一转,长剑直指地上人的咽喉。
“退后!”我大喊道,呵退了其他想要抓住我的侍从们,他们始终没有拔剑,所以我也没有真的出手伤害他们。
“够了!”其中一位骑士发话,让侍从们退下,我也接住了他们丢给我的剑鞘和斗篷,后退的同时看向了露娜。
露娜暗暗地朝我扬了扬眉毛,嗯?这是想让我展示一下吗?
“我是克劳狄斯男爵的骑士,丹尼尔,”那名骑士走上前来,他个子跟我一样高,和我一样穿着武装衣和链甲杉,手上拿着一把朴素的长剑,“男爵想要我和另一名骑士,达维,和你一同参加比武大会的小组赛和攻防战。这是命令,我们当然听从,但是——”
丹尼尔扬了扬下颌,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克劳狄斯男爵领的骑士看不得麻雀(小鸟)。”
“你问问露娜不就知道了吗?”我耸了耸肩,但手上的剑柄和剑鞘握得死死的,随时准备开打。
“别说这些没用的,连骑士都不是,靠枕边风上位的懦夫,”丹尼尔压低了声音,他似乎也知道他这些话不该被露娜听到,“我会证明,我比你更配得上她。”
“啊哈——”我眯起了眼,“好吧?多么可歌可泣的憧憬,多么忠诚的感情,所以,我亲爱的丹尼尔骑士,你到底是想打架还是想来耍嘴皮子的,你当骑士应该不是因为你这张嘴和脸吧。”不得不承认,丹尼尔确实比我长得好看,而且看起来也蛮壮实的,吃得肯定不错,就是这个情节发展非常的——
骑士。
丹尼尔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起来,当然,是我猜的,因为天已经黑了,月亮也不算很大,我们只能看到互相的表情,我看他一副臭脸,他看我应该也是一副臭脸。
打呗,愣着干啥?
丹尼尔刚摸向腰间的长剑,我就已经用特殊的快拔技巧拔出了长剑,具体就是把剑指向对方,拿着剑鞘的左手向前戳,握着剑柄的右手向后拔,是一个相当实用的决斗技巧。
我自从来到这边后就养成了把剑拿在手上的习惯,但其实对于很多上过战场的人这都是不用提的战前准备,尤其可见,丹尼尔的战斗经验真的不怎么样。
第一秒钟,我就用剑鞘戳了丹尼尔的胸口,然后右手挥剑,一个正手斩砍在了他刚刚拔出的剑刃上,给他打了下去,然后迅速丢掉剑鞘,双手持剑格挡并且快速地冲了上去,想要跟他近身肉搏。
丹尼尔打了一个经典的正手斩怒击,力道相当大,但是我举剑格挡本来就是举过头顶,整个人低下身子,他的斩击自然被我防住了,并且我借着他的力道打了一个非常漂亮的防反,斩到了他长剑的下半部分,再一次把他的武器压了下去。
其实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毕竟我打他武器的那两下都是可以去砍他的脖子的,但我看他好像没有想结束的意思,那就继续打,毕竟好久没跟人决斗了,我也蛮手痒的,而且为了露娜和其他人决斗,我也愿意。
争女人嘛,不寒碜。而且还是要争我的女人,那我就更得给他涨涨教训了。
我压下他的武器后直接左手抓剑刃,进入半剑姿态,然后抬起右臂的同时快步移动到他的右侧,用长剑末端的配重球狠狠地敲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对着他的上半身猛地一推。
不过他也不是吃素的,挨了一下之后迅速侧移躲开了我的推击,然后双手举剑摆出犁势的同时抬腿照着我的侧胯就是一脚,我下意识转身去追他,被攻击的支撑腿就没时间去躲了。
好在我平时站位就是丁字步,不会正身面对他,不然挨这一脚的就不是我的胯骨了,而是——
“嘶——”因为之前在那边打兵击,大家都不会上体术,我也没有什么防范的概念,所以这一脚挨了个结实,就算没给我一脚踹翻,也给我踹得向后猛退。
胯骨疼得不行,要是当时没有放松下来顺着他的力道卸了点力,现在可能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这一脚直接给我踹火了,流氓打法是吧,体术是吧,行,比脏,来!
我直接用出来之前把米伦杀掉的初见杀招式,先双手持剑和他交剑,然后顺势冲过他身侧,下一步本应该是让剑刃顺势绕过他的剑刃,然后把他割喉了的,但毕竟不是要杀他,所以我直接松手放开剑刃,手臂卡住他的脖子,脚下一绊,给他摔倒在地,最后俯身把剑拿走,退到安全距离。
完成。
“啪啪啪——”露娜拍了拍手,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自从刚才看到她后,我感觉第一次感觉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冷漠和高高在上了,变成了我认识的那个露娜。
露娜没有跟两名骑士多说什么,唯独对我非常热情,过来拉住我的手祝贺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随后直接不管这两名骑士和几名骑士侍从,拽着我就进了屋子。
“很疼吧。”露娜让我躺在床上,脱下了我的盔甲和裤子就给我上药,外面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看来那群人也识趣地离开了。
我的胯部挨了一脚,黑了一片,但其实不动也不会特别疼,露娜给我上药之后就更舒服了,凉凉的,我都想直接就这样睡着了。
但是嘛,我们的魅魔女士,今晚是必不可能饶了我的。
我必须承认,这种情节非常的俗套,常见于各种骑士小说和其他什么烂七八糟的故事里,抢女人也是男人们决斗的经典议题,按理来说应该已经老掉牙了,但如果这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光是对我,对露娜也是这样。
很少有事情能触及露娜的内心深处,唤起她的情绪,她心爱的人为她拔剑肯定算是一个。
我们两个都很兴奋,但我现在确实不太适合剧烈运动了,所以主动权自然而然地落到了露娜的手上。
虽然一般情况下,主动权也总是在她手上就是了。
她先把门窗全部锁上,然后简单的沐浴后,她甚至连浴巾都不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出现在我面前,未擦干的水滴让她的肌肤更显剔透和光滑,微微升腾的热气和泛红的皮肤让她的身体更显诱惑和妩媚,当然,我是个俗人,连一秒都没用,我就用眼睛舔舐了一遍她美妙的身体,最后落到了她随着走动肆意跳动的大白兔上。
露娜的胸围远超同时代的女性,似乎是吃的好,也有基因上的原因,总之露娜的酥胸,我一手是抓不住的,弹性超群的乳肉总是可以从我的指缝中逃出来,然后在我的揉搓下变成各种形状,美白的乳肉软得惊人,尤其是当一丝不挂的露娜挺着如此酥乳上了床,在我下身处跪下身子,将我早已直冲天际的怒龙用那对白兔紧紧包裹,再用小嘴把露出的部分全部吃进去后。
“哦——”我长舒一口气,根本无法言喻的舒爽让我不自觉地想要起身索取更多,但腰间的酥麻感却又让我重新躺了回去,享受美好到虚幻的快感。
我感觉我的怒龙进入了一个温柔乡,柔软、滑嫩、包容,好像可以在里面尽情地为所欲为了一般舒畅和兴奋,但从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和紧致的包裹感又让我的怒龙被恰到好处地束缚了起来,柔软下的压力让我不用挪动一分就能获得快感,而紧致的包裹感不同于嫩穴的那般温热湿滑,却也随着露娜前后左右地挤弄胸部给了我完全不同于肏穴的快感。
在波涛汹涌的乳肉下,我棒身的青筋和血管却都被照顾到了,随着摩擦的继续,射精感开始快速聚集,顶到龟头。
更别说露娜的小嘴一路上在我身上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她的小嘴已经完全吃透了我的大鸡巴,冠状沟的哪里敏感,怎么舔棒身能照顾到最多的性感带,怎么刺激马眼能让我最快的射精,她一清二楚。
“啾呜,嘶溜嘶溜,咕啾咕啾❤”她吸吮着,舔弄着,舌尖伸进马眼索取着即将流出的前列腺液和箭在弦上的精液,她抬起头,看着我,用那副淫乱的荡妇面孔和索取精液的哀求姿态。
别看她这样低声下气的就感觉我有主动权,其实我的心理已经被完全被拿捏了,露娜知道,我最喜欢她以这样的姿态为我服务,而这种小狗一般诚心为我服务,尽心尽力地侍奉我,为我乳交,还吃下龟头的样子,只要再抬头看我一眼,表露她的“臣服”,就能让我疯狂!
我的大鸡巴立刻涨大了一圈,而这意味着什么我们都知道,露娜的柳眉弯了起来,眼中的乞求变为对于精液的渴求与火热。
“啾啵啾啵啾啵,嘞咯,噗啾噗啾噗啾——呕,呜噗呜噗❤”露娜大力地挤弄着胸部,嘴上更是不断吸吮着,吸力之大恨不得把我的灵魂都从马眼吸进她的嘴里。
在如此攻势下,我自然立刻缴了枪,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刚刚送到棒身处的精液就被她好像能摄魂般的小嘴全都吸了去!
“噗噜噗噜噜噜❤”“嘶溜嘶溜,咕咚咕咚。”磅礴的射精声被露娜的吸吮声和吞咽声掩盖,滚烫黏腻的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冲进了露娜的胃袋。
但如果仅此而已,露娜就还不能被称之为“魅魔”。
她估摸着吃了我一次射精量的一半,就突然把我的龟头吐了出来,还在疯狂射精的大鸡巴自然射了她一脸,而她立刻用一对爆乳把那射精的龟头埋没,用乳沟接住了后续的射精。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完成了射精,舒服地躺回了床上时,却见到露娜站了起来,从一旁拿出裹胸布,把就算环住挤压也留不住所有精液,白浊缓缓流下的酥乳缠了起来,可以想象,我的精液也和那对弹软的爆乳被裹了进去,发酵,焖熟着露娜的乳肉,让她的身上沾满我的气息。
这种野兽般本能原始的想法让我整个人都开始失去理智,要不是我的胯实在是疼,我已经从床上蹿起来,冲过去把这只魅魔按在地上用我坚挺的重锤狠狠地审判她,和她搏斗一整晚!
当然,就算我没有起来,这一个晚上她也不会饶了我的。
只见她缠好了酥胸后,又拿出了之前我曾套在她脖子上的项圈,给自己戴上后,把上面连着的锁链交到了我的手上。
“喜欢这种感觉吗❤”“喜欢到要疯了。”
露娜妩媚地笑了笑,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指掰开已经洪水泛滥的穴瓣,从外面看紧致的穴瓣却轻而易举地吞入了我的怒龙,里面的穴肉蠕动着,收缩着,吸吮着,饥渴无比,上来就疯狂地压榨着我的大鸡巴。
就连之前被疯狂顶弄撞击,酥软的花心都张开了小嘴放龟头进入,但唯独把敏感的冠状沟一口吃下,柔嫩的花心来回摩擦,淫乱的穴肉来回蠕动,淫水乱流,露娜的花穴一下子变成了泥泞无比又让人流连忘返的奇妙洞窟,我怎能忍住射精的欲望?
一发,两发,三发,露娜,这名克劳狄斯家族的男爵,索菲娅小姐的骑士正骑在我身上驰骋着,让我的精浆射进她的子宫,撑大她的肚子,让白浊把整个床单都完全浸透,我们两个都疯了般的交合,直到——
“呼——再这样下去你就要死了哦,哥哥。”不知何时,我来到了妹妹的图书馆,大概是做爱做到神志模糊,触发了妹妹图书馆的传送机制。
“不过,好像我的身体还在外面和露娜交缠吧。”
“当然,”妹妹继续看着书,“如果我把你的身体也拉进来,你的两个女人就都该有意见了。”
“那怎么办?你说我再这样下去就会——”
“精尽人亡。”妹妹没有看我,拿了些草药出来,捣碎,然后看着书把不少东西加进一个装有沸水的陶土煮锅,过了段时间后拿碗盛了出来,递给了我。
“这是——”
“到处做爱的诺曼人最知道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了。”妹妹神秘地笑了笑。(这是真的,罗马人真的到处做爱。)
“啊——”我也没多说什么,妹妹绝对不会害我,所以我直接一饮而尽,意外地,根本不烫,也不难喝,只是感觉越喝越吃力。
“现在感觉如何?”妹妹把书收了起来。
“身体热热的,”我感受了一下,“身体好像有头牛在来回乱冲,等等,它在往——”
“这里对吧?”妹妹脱下了我的裤子,露出了增大了一整圈的怒龙,她舔了舔嘴唇,“让我来看看效果吧,哥哥,你可好几天没来安慰我了❤”
“嗷呜~❤”
今天,又是个热闹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