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浮电话讲述被操过程,竹马心碎,听得发情(2/2)
“……”常云浮舔了舔嘴唇,继续说,“你还千里送,上门求日……小庭,怎么可以这么骚……当初也是你主动跪下来求张洺操你的吧?第一次被开苞,连床都没资格上……跪得两腿膝盖紫青……后来吃饭的时候都得处理张洺的性欲,撒尿的时候屁眼里还被射精……”
“你还来找过我,要那种紧致屁眼的药膏……你的屁眼是被大鸡巴操松了吗?张洺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又特别持久,你是不是被日烂了?这段时间……有没有偷偷插过?”
孙庭面色潮红,坐在桌角上偷偷撞会阴,想象自己被扒开屁股日屁眼:“呃!没……没有啊!老公不许我自慰……最近连鸡巴都没有碰过,只能让它自己软下去……但每天都会做梦,梦见老公换着姿势爆操我……”
“还梦见那天,老公用刚插完你的小粉逼的大黑屌捅我,用你的逼水当润滑……那天老公好兴奋啊!鸡巴好硬,干得我肚子都快穿了!公狗腰一直在动,操得我快要魂飞魄散了,屁股都麻木了,眼前全是白光……”
“后来老公又操你的逼,我在旁边眼睁睁地看着,戴绿帽……好痛苦,也好爽……恨不得老公把你给日成贱婊子……”
“嗯嗯嗯嗯……好想老公的大鸡巴啊!好想被操!可我不敢面对你们……呃呃呃,好朋友也变成老公的飞机杯了,以后要一起抢鸡巴吃了……哦哦哦哦呃呃好淫乱啊!老公还没惩罚我,我会被老公操烂的吧……呜,老公,老公来日我,把我干成老实听话的小母狗!!”
这时,张洺忽地拿过手机,冷声命令:“不许高潮。”
“唔嗯嗯?!!”孙庭骤然听到他的声音,被吓得一抖,随即反应过来张洺一直在听,不由得面红耳赤,身体僵硬,嗫嚅着小声喊,“老公……”
他并没有动手撸屌或者插屁股,基本上纯靠想象和回忆,猛地一停,身体愈发空虚,酥软极了:“好想你啊,老公……屁眼好痒,想被老公拿大肉棒捅,想伺候大鸡巴,想吞精……”
张洺冷笑:“你当初不是说以后主动来送穴?不过……现在我这儿有两个骚婊子了,一个既有逼又有屁眼,屁眼还没开过苞,又嫩又粉……另一个放得开,骚浪得要命。你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孙庭最怕这种状况出现,急得身体都一下子冷了:“不要!老公,你明明说不怪我,不生我气的……别这样……”
张洺冷酷地改正他:“我只说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别的承诺我一句都没有说过。既然你还是过不了这个坎,我也做不了更多,不如就这样结束吧,省得你继续纠结。”
孙庭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慌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除了“结束”之外再也不剩任何东西。
偏偏张洺还很恶意地补充:“我最烦别人拿乔。当天你都看见我日常云浮的逼了,也一起三人行了,现在还装模作样什么?直接一了百了吧,大家都轻松。”
常云浮在旁边听着,在张洺的话里,他就像一个被使用的性工具一样,卑贱、毫无尊严,可以被张洺毫无顾忌地拿出来说,可是他还是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小逼酥麻,回忆起了被张洺的大鸡巴撑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但立刻被张洺注意到了,张洺甩掉拖鞋,直接踩上他的裆,时轻时重地踩鸡巴,把他那根肉粉色的干净无毛鸡巴踩成了硬邦邦的大肉肠。
常云浮爽得发颤,脱口而出:“哦哦哦哦!!鸡巴被大脚踩硬了!唔……”
然后反应过来,耻辱地捂住脸:“呃……小庭会听到的啊!”
张洺一副毫不在意的口吻:“你刚才不还在炫耀你是怎么吃鸡巴的吗?继续啊。讲给好朋友听听。”
常云浮只得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讲:“昨天……我偷偷骑了老公的大鸡巴!小逼不敢吃清醒时候的鸡巴,只敢偷偷吃,但还是被鸡巴爆操了!呜……老公把我操得晕过去了……”
“之前,老公还往我的逼里塞跳蛋,震得逼肉好麻!老公很喜欢日子宫,子宫都变形了,被龟头拽得破破烂烂……哦哦哦哦哦哦!”
“老公还喜欢玩我的屌……老公说我的大屌没有用了,只能当摆设,让他玩……他喜欢剥开我的包皮,然后放一块布在龟头上,突然拽着布的两端疯狂摩擦!龟头被磨得好痛好爽!!马眼都快要被磨烂了!鸡巴一跳一跳的,狂颤!快感持续不断,把我的屌涨成了一根铁棍!”
“我好想操逼,就猛烈地挺腰操空气!老公掐我的囊袋,疼得我一下子软了,但老公很生气,又强行撸硬,又拿布磨屌!鸡巴流了好多水,黏糊糊的……把布都浸湿了!但老公不许我射,掐软了好几回,我的屌都涨得发紫了,好疼,输精管都快爆了!精液一次次地回流,日着里面的管道,憋得我都快疯了!”
“我只能哭着求老公,夹着逼伺候讨好,让老公玩子宫,在子宫里喷尿……然后表演骚逼喷泉,驮着老公在地上爬了好几圈,又用舌头舔了老公的皮鞋……最后学公狗操空气,夹着结实的屁股在空中抖臀,摆着阿黑颜,才射了出来……”
“老公随即给我穿了贞操裤,让我之后三天不能射精……呜……”
孙庭流泪,痛苦哀求:“别说了……别说了……”
他说:“老公……我真的不会再这样了……我只是一个人待着,有点儿想不开,抹不开脸……我马上过去送屁眼上门让你日……你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我是老公的小母狗,精盆……呜,你别不要我……”
张洺没吭声,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重重地往常云浮鸡巴上一踩,常云浮尖叫一声,射了,随即一脸痴呆地放空眼神,瘫在沙发上粗喘。
张洺没理会,自顾自对着手机露出一个微笑。他已经明白,他身边的这三个男人已经完全依附于他,成为他的所有物,再也逃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