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从今以后(2/2)
颜君泠也赞同道:“不错,能够跨越身世,过往,乃至世俗规则相识相爱,需要与众不同的灵魂。三位能够结合,都是各自的幸事。恭喜你们了。”
听到这话,两人均是动容地回礼道:“多谢欣姐。”
三位玄蛟卫这时也举起了酒杯。
田道之微笑道:“三位均是我有幸共事的人物,说是巾帼豪杰,草莽英雄,毫不为过,如今的结合乃是一大幸事。恭喜三位。”
秦喜大笑道:“要我说,三妹和路欣讲得一点不错,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佳侣,能够这么淋漓地与你们饮上一杯,也让我这个做兄弟的不能再满意了。”
我与他碰杯道:“多谢秦兄。希望下一次,轮到我来恭喜你了。”
最后,唐禹仁与我对上视线,他脸上淡淡的笑意增了几分,对我们致敬道:“我与秦喜意见相同,你们是天造地设的三个人,能够有这样的相遇,这样的姻缘,比世上任何的喜事都更要珍贵。”
他沉吟了几秒后,继续道:“我向来不知该说什么祝福的话,也相信你们不需要我的什么建议。所以,我只希望你们能够记住这一夜的感动,和让你们能够迎来这一刻的那些点点滴滴。只要心中有这份情意,那无论今夜之后有什么样的难题和烦恼,你们都能够轻而易举地携手跨过。”
我庄重地与他碰了碰杯子道:“谢谢你,禹仁。我会永远记住的。”
他的眉宇舒展开来,笑容温暖而开怀:“恭喜你们。能够见证这一刻……亦是我的荣幸。”
我原本不准备喝醉的。
毕竟,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意义如此重大的一夜,我想要尽可能清醒地将一切都牢牢记下,以便能够在日后的漫长岁月里慢慢回味。
但是与此同时,在这么一个美好的夜晚里,我却情不自禁地与亲朋好友们一杯又一杯地痛饮,欢笑。
直到一切的光与影都混淆在一起,直到觞筹交错与宾客交谈的声音落入耳中再无区别。
哪怕有着牝牡玄功打底,我也仿佛在一个恍惚之后,便突然出现在卧室里了。
“奴家这是第一次见到夫君喝醉了呢。”当我回过神来时,梁清漓正扶着我坐在床边,而我半晌没有出声,只是盯着墙壁在发呆。
薛槿乔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递给我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你来者不拒的样子,这下算是知道你酒量到底如何了。看你脸红的。”
我大口灌下一杯水后,揉了揉脸道:“多谢,抱歉,刚才是有点迷糊。现在回卧室了,好了不少。”
虽然耳间仍然有点嗡嗡的鸣响,但离开了宴席回到清凉安静的卧室后,确实让我打起了精神来,也让我能够在脱离了热闹喧嚣的婚宴环境,充分地沉浸于这一刻的意味。
薛槿乔坐在我身边,挑眉问道:“怎么了?又开始傻笑起来了。”
我悠悠说道:“所谓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挂名时。他乡遇故知我尚未有过太深的体验,金榜挂名时与久旱逢甘雨也未曾有机会体会过,而洞房花烛夜在经历过后才能感慨,确实是这一辈子从未有过的,超乎想象的喜悦。直到现在,我才开始意识到这一切是真的,已经发生了,而我竟然真的已经娶了两位不可思议的姑娘做妻子。”
梁清漓轻笑道:“奴家可没听过这个说法,不过还挺有意思的。奴家也有些难以置信呢,今晚美好得跟梦境一样,是奴家孩童时便憧憬过的景象。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一日能够成真。”
薛槿乔也感慨道:“没错。又有哪个姑娘家不会遐想自己出嫁时,会是什么样的模样呢?无论是婚礼,衣裙,还是那如意郎君,都肯定有过无数种不同的想象。”
我问道:“那么,今晚满足了你少时的畅想吗?”
“当然!”薛槿乔歪了歪头注视着我,嫣然一笑,“一切的一切,都远比我年少时的想象更美好。甚至连那个新郎,也出乎我的意料,却又满足了我的所有向往。”
“清漓,你呢?”我转而对她问道。
梁清漓莞尔笑道:“夫君觉得呢?”
我挠了挠后脑勺道:“应该是挺满意的吧?不过想来就算有什么不满的话,也应该没机会弥补了。毕竟婚礼这种事最好不是什么能够越办越好的东西。”
梁清漓无奈地靠在我肩上道:“夫君真是太喜欢胡言乱语了。奴家当然满意啦,满意得不得了呢。就如槿乔一样,今夜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奴家儿时梦寐以求的东西。爹爹与娘亲的在天之灵见到这一幕后,也能够彻底放下心来了。”
我喃喃道:“那就好,那我也放心了。”
薛槿乔同样将螓首搭在我的肩上,对我的耳朵吐气道:“山盟海誓完了,如今是否要圆洞房了?”
我被她呼出的如兰气息激了激,眯着眼睛道:“如果你们不是太累的话,那确实应该将这最后的部分也给补全了。”
薛槿乔听到这话,一点也没有迟疑,纤手在我胸间轻轻一推,我便顺势躺倒在床上,面带微笑地看向两位娘子。
薛槿乔长发盘起,结成高髻,亮丽的金色凤冠整齐地插着六根纯青色的玉钗,并以细碎的珍珠串线挂搭在两侧,堂皇富丽,配合着她明锐幽邃的凤眸,当真是贵不可言,仪态万端。
梁清漓的秀发同样高高结成圆髻,金色的凤冠没有以过多的珠宝装饰,除了两根玉簪之外,多数用青蓝相交的翠羽镶嵌,形成了展翅欲飞的形态,精美轻盈,为她秀美温婉的容颜添加了三分富有生命力的灵气。
虽然她们穿的都是样式大致相同的婚袍,但刺绣与装饰的细节上又各有差异。
薛槿乔的上衣以纯净的青色打底,耀眼的黄金与艳红交织出美丽的花纹。
而她霞帔绣着唯有朝廷贵人、命妇才能穿的玄鸟图案,栩栩如生的玄色神鸟像是欲要冲破云霄一样,顺着长长的布料舒展身姿,眸里画龙点睛地镶着滚烫的金色。
梁清漓同样穿着青色婚袍,金纹却被清艳的碧蓝色取代,霞帔也并未刺绣玄鸟,而是绽放的鲜花与祥云,与凤冠相映成辉,意境悠远,不似薛槿乔那么光彩逼人,但在她面带微笑,目光如水的温柔注视下,却更为幽雅恬美。
不得不说,设计这两套衣袍的人确实眼光毒辣,选择的图案,装饰,乃至颜色配对都完美地衬托出两人容颜的特色与气质来,看得我一时移不开目光。
梁清漓见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的样子,撩了撩云鬓轻笑道:“夫君喜欢奴家与槿乔的婚服么?”
我重重地点头道:“喜欢!如今终于有机会好好地欣赏你们的美丽身姿了,当真是有如仙女下凡!但比起仙女,我更喜欢你们这浸透着人间的鲜艳色彩的样子,有着令我怦然心动的生命力!”
薛槿乔侧过身来,白皙的脸蛋上已攀上了两朵诱人的嫣红,嘴角噙笑地低下头轻轻亲上了我的嘴唇。
唇合的那一霎,我被她身上幽深的芬芳冲得有些眩晕,直到她意犹未尽地分开后,才回过神来。
她摸了摸朱唇,然后对梁清漓道:“清漓,先来后到。这时候便不必再故作姿态了。”
梁清漓欣然说道:“正有此意。”
她将我拉起来,认真地说道:“夫君,请为奴家解衣。”
“乐意之极。”
在洞房淡淡的暖黄烛光下,我仔细而认真地为梁清漓将那繁琐的婚服与装饰褪下,而她也同样认真地为我宽衣解带。
当一切都被褪下后,她将我揽入怀中封住我的双唇,动情地与我相吻。
而我也回以同样的热情,与她交换着绵绵的亲吻,直到她满足地分开,痴迷地看着我。
梁清漓漆黑如墨的长发垂下,像是窗外的夜幕染上了她洁白如玉的肌肤。
每次如此靠近她时,爱侣的身子都让我胸中燃烧起熊熊火焰。
那高耸的酥胸,那微微颤抖的蓓蕾,那丰腴的曲线,让我贪婪地爱抚,亲吻,每一次就像是第一次一样那么地热切。
而她也没有静静坐在原处就让我索取的意思,回报以同样的热情和渴求。
她的亲吻像是夏季的雨点,温热而细密,从我的脸庞,到颈脖,到胸膛,直至小腹下已难耐的根茎。
然后,我的下身便被一个湿热柔滑之处包裹了,一道电流从尾椎串上我的后脑勺,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梁清漓毫无顾忌地吮吸着,专注而细心地用包容一切的温柔服侍着每一寸炙热的坚硬。
与此同时,她的目光却始终向上望来,润湿的杏眸从未与我断开视线,让我充分地读懂了那对清澈的眸子中与我一般的炽热欲望。
“啵。”当爱侣终于满意地吐出已壮大得不能再突起的龙首时,她粉嫩的唇尖与茎头仍然连着一丝银线,轻轻地摇晃在空中。
我不甘示弱,回敬地将右手探到她散发着惊人热度的蜜壶,轻柔地拨弄起琴弦来,令她嘴中泄漏出的甜美呻吟奏出了动人的曲子。
而我操弄得兴起,将头也俯了下去,口舌并用地演奏。
而在乐曲即将迎来激昂的高潮前,梁清漓抓住了我的手,目中的意思不言而明。
我立在膝盖上,而她也顺应地躺了下来,稍稍提起圆润粉白的臀瓣,微微咬住下唇,期待着我们的结合。
“清漓,我来了。”
我小心地托住她纤细的腰身,找准角度毫无障碍地进到了她的花径,待她轻哼着适应了我的侵入后,坚定地一入到底。
梁清漓的私处已春水泛滥,让我能够轻易地润滑,然后开始酣畅地活动。
在喘息与呻吟中,我与清漓寻到了完美契合的节奏,融为一体,而我不知疲劳地上下冲刺,直到她雪臀紧绷,手指插入我的后背,我才惊觉自己已快要决堤了。
于是我稍稍提腰,准备着最后的那一回合,然后淋漓地再次与她贴合,让她唤出声来,不住抖动地泄了身子。
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一注如泄,软倒在她柔软的身子上,享受着水乳交融的余韵。
“我爱你,清漓。”我在她赤红的耳朵边悄声说道。
梁清漓爱怜地摩挲着我的后背一阵后,亲了亲我的脸颊道:“如此,奴家的大婚也能圆满地结束了,谢谢你,夫君。不过,你还有最后一笔没有添上呢。”
我抱住她亲了一口,然后起身说道:“你说得对。”
我擦了擦身上的细汗与污物,对脸色潮红的薛槿乔笑道:“这下轮到你与我们袒露胸膛了。”
薛槿乔故作平静地说道:“哼,正该如此。”
这份平静一直到我将她的衣裳解开,露出了里面的素白亵衣后,才出现些许裂痕。
当我轻轻地解开亵衣亵裤的带子后,薛槿乔有些娇羞地抱着手臂,让胸前那对丰盈的玉笋更显规模。
昏黄的烛光下,薛槿乔的身子仿佛凝固了时光,肌肤比最上等的陶瓷还要白皙,比薛府最名贵的美玉还要细腻,匀称的身段无处不美,寻不出丝毫瑕疵。
而那起伏的曲线,粉白的玉乳,与骨肉均匀的大腿,让我原本已缴械过一次,已有些平静下来的心境再起波澜。
我对她笑道:“你真美,娘子。”
薛槿乔听到这个称呼时,微微动容,然后露出了一个明艳的笑容:“你也不差呢,夫君。”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对我如此称呼呢,而我好像也是第一次叫你娘子。”我的手指抚过她艳红的脸颊,轻声说道。
她认真地答道:“但却远远不会是最后一次。来吧,夫君,让我做你的娘子。”
比起我与梁清漓修炼云雨已有多时的心有灵犀,薛槿乔青涩许多,而与她的每次欢爱都是一种新鲜而有趣的体验。
薛槿乔抱住我的脖子先是与我共享了一个悠长而甜蜜的热吻。
她最喜欢的便是与我紧紧地抱在一起,不留丝毫缝隙的亲密亲吻,一直到我们胸中的空气都耗尽了,才会依依不舍地让我离开。
而此时也不例外,薛槿乔贪心地在唇齿间嬉戏,追逐,交织着我们的唇舌与津液,直到我主动分开后,也仍然欲求不满地抿了抿红唇。
她在夜中仍然明亮得有些刺眼的丹凤眸深深地注视着我,眸子里浓烈的情感清晰可见,只待一个轻轻的挑拨,便会喷涌而出。
有爱恋,有满足,有欣喜,更有奔涌在其之中的炽热情欲。
于是我应上了她的似火热情,稍稍用力地揉捏她坚挺的丰胸,迷醉于几乎可以溢出指尖的柔软,细细地捻弄那顶端耸立的果实。
而这似乎对她极为受用,她颤抖着抓紧了我的后背,不住地泄出动人的低吟。
很快,双手便不够了,手嘴双管齐下,让我尽情地感受了爱人丰盈圆滑的峰峦后,慢慢往下,掠过她紧致的腰肢,最后,我让她躺了下来,以便让我能够在那芳草含春的秘密花园开始品味起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使出十八般武艺来,为那即将来到的交融做着准备,几乎让自己迷失在那湿热滑腻的玉蚌中。
而薛槿乔的反应更甚,几乎弓起了腰来,若不是我早有预料地托住她柔嫩丰厚的臀丘,恐怕要被她逃开了。
“够,够啦!”我的舌头趟过了一片尤其敏感的地带后,她像是被电到了,抓住我的小臂嗔声道,“你想要我死吗?快来吧!”
我有些自豪地将她的丰臀放下,然后再将阳根抵在薛槿乔的丘陵间,寻到了花径的入口,柔声说道:“准备好了吗?娘子。”
薛槿乔稍稍提腰,对我扬起下颌道:“嗯,来吧。”
我挺身而入,再次进到薛槿乔那崎岖的径道中,体会着那酸爽而销魂的紧箍。
哪怕是过去数月的多次云雨,也没有让她能够放松太多,因此每次进到她身子的最深处时,仍然有着要被敲骨吸髓的窒息感。
也许是这意义重大的夜晚,也许是过去数月的努力花开结果了,薛槿乔终于不是那么紧绷了。
在我艰难地探到她花径的尽头时,她也终于放开了之前的矜持与羞涩,纵情地与我十指交缠,颠鸾倒凤。
然后,我们在一阵直入云霄的畅美中,共赴极乐。
当一切都静下来之后,我发现自己躺在了两位娘子的中间,而她们在我的两侧,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我。
出奇地,我们虽然在此之前从未这般三个人一起入寝,但却在此时一点不安与尴尬都没有,仿佛三个人赤裸相对是天经地义地似的。
薛槿乔笑吟吟地说道:“洞房花烛夜,而且还能抱得两位美人归,果然是人生大喜。韩良,夫君,你可知足了?”
梁清漓同样调侃道:“奴家猜夫君一定很满足。若是能够事先知道结果会这么美妙,夫君还会如此纠结么?”
我思考了片刻后,无奈地说道:“确实在常人看来,虽然我之前纠结和烦恼了那么久,还是让自己落得了这个结果,不仅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更显得有些庸人自扰。但,若我不这么做,而是觉得自己应该坚定地大被同眠,罔顾原则的话,那我也不是我了。”
梁清漓与薛槿乔对视了一眼后,均是有些感慨。
薛槿乔直直地看着我道:“所以,我也十分庆幸,那个会为这份幸福的烦恼苦苦思索,舍不得对不起恋人,对不起自己的男人,终究还是做出了这个选择,也庆幸清漓这么允许了呢。”
梁清漓也轻声说道:“不错,夫君之所以会是夫君,便正因此呢。若是一切重来,奴家不会想要有任何的改变,仍然会选择爱上你,也仍然会同意夫君接受槿乔的心意。”
我握住她们的手,沉声说道:“谢谢你们的理解与宽容。谢谢你们选择了我。只要有你在我的身边,那我便永远不会失去方向,也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刻我心中的感觉。”
梁清漓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胸膛问道:“夫君此刻心中是什么感受呢?”
“是唏嘘,是感恩,是喜悦,是满足。但要归于一个字的话,那便,是爱!”
夜已深了,为这个美妙的婚礼画上了句号。
我不知道明日会是个什么样子,但是当明日的太阳升起时,不,不止是明日,在今后每一个月落日升的时分,我都会有梁清漓与薛槿乔陪伴在我身边。
从今以后,
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