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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双喜临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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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与薛槿乔携手从侧室里走出来,光明正大地大步迈向薛慎的书房时,每一个路过的侍从都惊得眼珠子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苏真、崇山、章伯,无一例外,都是口瞪目呆地看着我们走过。薛槿乔面带微笑地对他们点了点头,梁清漓则辛苦地忍住笑意与我并肩而行。

我一开始有些不自在,但是薛槿乔的话却让我放开来了:“这是我的家,以后也会是你的家。这些都是陪伴我长大的人,与亲人无异。而你已经教会了我,在这些人面前,我无需再隐藏自己的面目与心情,所以……不用担心。”

饶是如此,当我们跨过小半个院落,在清幽的内院角落来到书房紧闭的木门前时,我的胸腔依旧骤然收紧了,以至于敲门的右手都有点在发抖。

“伯父,是我,小韩。”

“嗯,进来吧。”

薛槿乔对我温柔地笑了笑,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我便推门而入。

书房十分明净,书案,书柜,桌椅,均是以名贵的紫檀木制成,书柜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色丝帘。

除了整齐的笔墨书卷之外,房间里只有墙上挂着的两幅字画作为装饰。

一幅是秀丽的山水画,林木幽幽,白云悠悠,山峦若隐若现,空灵孤寂。

字则是连我也十分熟悉的四个大字:厚德载物。

笔迹雄浑有劲,力透纸背,落款处提着三个潦草的字,隐约分辨得出是“薛天峭”。

薛槿乔的爷爷,曾经的礼部尚书。

而薛天峭的长子正襟坐在书案后,脸色沉静如水。

夜色已深,薛慎也并未穿着正装,而只是穿着一件简便的窄袖灰衫,外披玄色小袄御寒。

我当然从未见过薛槿乔多年前便去世的母亲是什么模样,但是仅仅见到薛慎,便猜得到薛槿乔的美貌有相当可能是遗传自父亲的。

同样周正的五官与柔和的轮廓,同样眼角上勾,深邃清亮的双眸,但比起薛槿乔自然而然的清冷高傲,薛慎的眼神多了几分肃然的沉凝。

他抬头见到我进来后,举手示意道:“坐吧。”

我在书案前的椅子坐下后,没有立刻开口,只是等待着薛府的主人对我的质问,抑或是审判。

薛慎与我对视了良久,深沉的目光仿佛想要将我的内心看个精光。

良久后,他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女儿家的心事藏不住,哪怕是平素稳重的槿乔亦是如此。这次回京,她几乎掩饰不了看向你时的意思。你与槿乔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是如何发展成……如今这个模样的?”

我不知道薛槿乔对他说了多少,说得多详细,便只是大致地描述了一下我们在清风山下结识的情景,并没有将那段难堪的过往真正道来。

“至于是怎么互相倾慕的,其实我也很难说。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刹那,一个恰到好处的对视,一切便不同了。”我老实地说道,“不过,我明白伯父的意思。槿乔这种方方面面无懈可击的天之骄子,身边优秀又对她怀有爱慕之心的青年男子,恐怕能从薛府排出城门外。不过,实际上她是个非常非常孤独的人,伯父也应该看得出来吧。”

薛慎抚须道:“不错。槿乔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岂会不了解?她比她那行走江湖时以冷傲的脾气出名的师父更要优秀,天赋更为惊艳,骨子里的高傲也更为固执。也许只有唐禹仁这种干下惊天大事的潜龙才能让她心服口服。我原以为她会对唐禹仁或者太清道景源看上眼的,没想到竟然是两年前方才认识的,我听都没听闻过的一个小辈横空出世,赢得我这女儿的青睐。不过我实在是想不通,哪怕她实在是孤单得紧,又为何会相中你。”

听到这有几分尖锐的疑问,我不禁笑了:“因为我比世间任何人都理解她。因为我是她可以畅所欲言的知己。因为在我面前,她不必掩饰自己的任何心情与感受,不需要戴任何面具,不需要做薛家的独苗,昆仑的希望,军部的冉冉新星,只是,也可以只是,薛槿乔而已。这是唐禹仁,秦前辈,甚至是伯父这种至亲都从未曾能够与她拥有的理解。”

也许唯有这等理解才能够驱散她萦绕于心的,深入骨髓的孤独。

薛慎似乎没有想到我的答案如此果决,如此自信,怔了怔后感慨地说道:“我开始有些明白槿乔她为何会如此坚决了。你的话发自内心,毫无虚假,也与槿乔所说的一模一样……唉,高山流水,伯牙子期,槿乔她所期望的,是这样的一个郎君么?多么苛刻又不现实的目标啊,却又真的给她遇上了。不知我该是为她庆幸而好,还是为她选中了一个有妇之夫而扼腕。”

薛慎的脸色似喜似悲,难以读懂,望向我的目光更是复杂之极:“韩良,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所以也相信你对槿乔确实是无可取代的一个对象,若你尚未婚配,哪怕出身贫寒,只要槿乔对你满意,那我也绝不会阻止你们俩人。可是,你不是,我也永远无法赞同她与一个已有伴侣的男人结合。小梁是个多好的女子啊,你这么做,不只是对我的女儿不公平,更对你的妻子不公平。我观你并不是会乐得左拥右抱的人,这么做,真的会让你问心无愧么?”

我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

入门之前的那份令我胸口发堵的紧张已经消散了,剩余的只有对自己心意的确信。

我的回答没有丝毫的犹豫与不决,因为这个问题早就在薛慎对我提出来之前,由我自己自我质问了无数遍。

“当然有愧。伯父,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这么接受她而不对清漓心怀愧意?您的这些质问与不满,我都对自己提过,且在过去数月里让我夜不能寐。哪怕槿乔说她愿意接受这样的关系,哪怕连清漓也愿意让出独享的位置来,我始终都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说句有点荒唐的话,我虽然是受益者,但我似乎也是对这件事持有最强烈的反对意见的人。”

“伯父,您说这是什么道理?世上没有任何人对这件事比我还难受,比我还纠结,反而是清漓和槿乔要反过来对我表示她们真的愿意接受这件事,让我不要顾虑太多了。而我若真的这么难受,这么纠结,为何又不干脆点,拿出担当来断绝了槿乔的念想,做自己心目中一个合格的丈夫该做到的那样,一心一意地对梁清漓好?”我喃喃自语地解释了自己的心路,不由自主地露出了苦笑。

仿佛能够感受到我话语中那复杂而难堪的情绪,薛慎唏嘘地说道:“韩良,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槿乔的母亲是我此生最爱的人,但她逝世之后的这些年来,槿乔的姨娘也成为了我难以割舍的伴侣。若她还在世的话,我是决然无法给她们两个同等的待遇的。”

“既然你连自己也无法说服,那么,为何不将这个错误就此纠正?为何要伤人也伤己?你莫不会以为,一颗心真的能够轻轻巧巧地对半分开了吧?便是做得到,这又何谈公平?”

我沉默了片刻后,轻轻叹气道:“错误么?也许吧。为了一个不切实际,可能会让我们都受伤的梦如此冒险,许是自私又愚蠢。如果槿乔无法接受,我绝不会阻止她就此离去。但,就如她知道我是与她心有灵犀的知音一样,我也坚信天下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给她我能够给她的理解与爱。”

“所以自私也好,天真也好,这便是我心中最诚实的愿望,也是我愿意为之孤注一掷的渴求。而有些东西不去尝试,不去将自己的所有都赌上,又怎么能断言结果呢?何况,槿乔与梁清漓均已给予了我她们的信任了,她们相信我们一定能够幸福的,所以我也这么相信!伯父,我一定会让她们幸福的。”

我庄严地对薛慎说出这番宣言来,语气与目光中再无丝毫犹豫与不决。

薛慎与我对视了足有半分钟后,缓缓说道:“我明白了。我没指望能够改变你的主意。自槿乔长大后,她一旦做了决定,我更是从未能让她打消念头。我不会赞同这桩婚事,我也并不承认你这个女婿。但……我无法阻止你们。她是一个武者,有着一颗武人的心。而让这些武林中人遵守礼法规则,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

我站起身来,深深地鞠躬道:“对不起,伯父。您给予我的理解已经足够多了,我不奢求能够得到您的认可。我只希望如果槿乔她想要您的祝福的话,您不会因为我而迁怒于她。”

薛慎冷哼道:“方才她的语气听起来可不像是需要我的祝福。婚礼的事也别指望我会出什么力。槿乔既然选择了这么离经叛道的婚事,那便要由她自己来承担责任。”

“这也许不需要您担心。若是军部的冉冉新星与刺杀宁王的功绩还不够足以压下议论的话,她本身还是指日可待的准一流高手,最疼爱她的师叔更是天下第一高手。这样的人物办场低调的婚礼,不会有人多嘴的。谁要是想因此给她摆谱或者嚼舌头,还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完这句话后,我恭敬地再行了一礼,离开了书房。薛慎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回应我最后的那番话。

只不过,我转身前见到他肃然的脸庞上多出了三分无可奈何的意思。

“怎么样!?”

薛槿乔见到我走出来后,拉着我进了侧厅,紧张地问道。看她忐忑的脸色,显然并没有嘴上说得那么潇洒,对于自己父亲的意愿可以置之一笑。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放心吧,没有想象中那么差。虽然伯父他并不赞同你我的事,但也不会阻止我们,只是会袖手旁观。而自家女儿出嫁,做父亲的真的能够置身事外么?在我看来,伯父实际上已经默许了,只是要个台阶下而已。”

听完我的总结后,薛槿乔与梁清漓均是松了口气。梁清漓欣慰地说道:“看来伯父确实不打算执意反对。真是好极了。”

“嘻嘻,我毕竟是他最疼的女儿,嘴上再怎么凶我,也不可能真的冷眼旁观的。”薛槿乔揽住我的手臂,笑靥如花。

我思忖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在我进去之前,伯父他就已经让自己接受这件事了。或者说,不接受也不行啊。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办成了什么样的事,他可是再清楚不过了。真要闹得关系僵了,你这种性情中人是会乖乖听父辈的话,还是会将桌子掀翻了一意孤行,想想都知道后者才是你会做的事吧。

梁清漓也微微笑道:“不错,与其将你逼得太紧,让夫君这种居心不良的花花公子能够趁虚而入,还不如留几分余地,那样伯父他至少还有在日后劝说的机会。”

薛槿乔怔了怔后,叹息道:“还有这么多弯弯曲曲的心思,你们不觉得辛苦么?嗯,爹爹如果真的这么打算的话,倒也不稀奇。可惜他宁愿这么做,也不肯大大方方地让我选个遂了心意的郎君,属实是令人着恼。”

“没办法,你爹不只是你爹,还是礼部的大官,他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了。何况,就算是只以父亲的立场来看,反对这种情况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我评价道。

梁清漓则是轻声道:“奴家倒是觉得,如果在这种场合里能够只以父亲的立场来对待儿女的心愿,那才是应该做的。如若是家父不赞同奴家嫁于夫君,又会如何呢?奴家恐怕也不得不如槿乔这般,咬紧牙关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与夫君在一起。”

薛槿乔捻了捻脸颊旁垂下的一缕秀发道:“不错。而要做到这个程度,已是难以和解的分歧了。啊,不说这些烦心事了。爹爹既然不会明面上反对,那终归是好事,我这就让章伯他们准备择日,将聘书、礼金都给备全了。”

“聘书和礼金都是男方需要做的吧?”我疑惑地问道。

薛槿乔嗤笑道:“这些流程严格的事务让你一个人去办太难为人了。而且三书六礼要是能办得熨贴,爹爹便是嘴上不说,心里也肯定会更好受的。”

既然将一切都说开了,薛槿乔便毫无顾忌地开始吩咐薛府的人员着手做种种婚事所需的准备。

虽然这没有家主的点头或者直接准许,但是大家都知道这是大小姐要求的东西,而也许不到十年后,薛家拍板的,就是这位了。

若是在人家选定如意郎君,美滋滋地准备将自个儿嫁出去的时节上跳出来表示迟疑或者反对,那可不会有好果子吃。

再说了,老爷不是那些真正硬心肠的死板贵族,再抗拒这门婚事的男方,他也不至于真的委屈了宝贝女儿。

章伯与府内资历深的仆人们做出了这个判断之后,均是喜气洋洋地开始行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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