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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姻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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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后,薛槿乔有些不情愿地从我身上翻落回床上,侧身过来揽住我,轻声说道:“方才真棒……如今,我是你的人了,一生一世。”

我低下头去吻了吻她润湿的红唇,开心地笑道:“我爱你,槿乔。我会让你幸福的。”

我与她清理了一下身子后,情意绵绵地说着悄悄话一直说到深夜,然后在彼此的亲密拥抱中沉沉睡去了。

我一反往常地并没有做梦,但是前一晚所发生的一切,却比我此生做过的任何美梦都更美好。一直到日上三竿了,我才逐渐从睡眠中醒来。

被窝里还萦绕着薛槿乔身上淡淡的清香,怀里的佳人却已不见了。

我坐起身来左右环顾了一周,发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梳头发。

京城的二月早晨并不温暖,而房间里的火盆也早已被熄灭了,因此没有了被子盖在身上,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将上衣穿上。

薛槿乔却仅仅穿着一件轻便的褙子,头也不回地对我说道:“早,看你睡得那么香,我便没将你叫醒。”

我来到她身后与镜中的她对上了目光:“很久没有睡得那么踏实了。毕竟度过了美好的一夜。你呢?睡得好么?”

“美好的一夜……嘻嘻,我也是啊。”薛槿乔的双眸眯成月牙儿,会心地笑了,“都说初试云雨后,会身子酸痛不堪,我却感觉精神得很呢。”

我俯身下去亲了亲她的脸颊道:“你可是世间有数的武功高手啊,自然无法与寻常女子相比。”

薛槿乔转过头来,蜻蜓点水地啄了啄我的嘴唇后,有些遗憾地说道:“可惜没想起事先将白帕垫好,不过我见那床单上也没几滴落红,倒也罢了。”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白帕?干嘛?垫着好搞事后清理?”

“当然是为了验身啊。”薛槿乔像是看傻子一样说道,“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寻常民女,这都是洞房之后需要遵循的事项啊。”

“哦,明白了。不过,我向来对这种事不怎么在意的,没想到你还会有这份心思。”

薛槿乔挑眉道:“这是女儿家证明自个儿清白的流程啊,不得不走,否则日后若是没得清清楚楚地显示出自家的贞洁,娘家地位再高,也难免会有人指指点点。当然,咱们未曾婚配便有了夫妻之实,也是件会让那些死板的人大为摇头叹气的事。”

我失笑道:“虽然能够理解这么做的原因,但是这种传统实在是……难以评价。”

薛槿乔点了点我的脸颊道:“像你这样的人少而又少,大多数的人都是对此很在意的啊。贞洁可不是这么能够一笔带过的事啊。”

“哈哈,你知道这种处子落红实际上来自什么吗?在女子的私处里,有一层像是皮肤般的薄膜,大部分人初次洞房后,便会捅破这层膜,令下身出血。不过这可不是什么天然验身的东西,仅仅是跟指甲,毛发般的人体成分而已,许多人,也许包括你,若是会骑马,或者进行猛烈运动的话,都可能牵扯到这层膜然后将其扯破,甚至有不少人生下来就没有这层玩意。要这么做来验证贞洁的话,可太不靠谱了。”

薛槿乔惊讶地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么?我却是从未听大夫提过。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我打了个哈哈道:“我知道的杂七杂八的东西可多了。”

薛槿乔这时又狐疑地问道:“说起来,我确实纳闷很久了,你这人很多事后表现得与你的出身和经历一点也不匹配,无论是想法还是作风都有不少离经叛道的意思。且不说你那身符箓的本事,路欣和三妹这两人更是,以天下之大,我也从未听闻过有她们这等能耐的异人。你到底还藏了什么秘密?”

我想了想,说道:“我说我脑袋里藏了些不属此界,来自天外天的知识和记忆,你会相信么?”

薛槿乔嘴角撇了撇道:“你是说仙人下凡么?我倒是读过些类似的故事。说实话,既然青莲教能挖掘出这么离谱的传承,那仙人的道统也应该不止这么一个吧。不然的话怎么解释三妹这身道法?”

既然薛槿乔提起了这个话题,那我也没理由刻意隐瞒,简略地解释了一番自己的来历。

毕竟,我本就准备日后对她说明一切。

而有了上一次向梁清漓坦白的经验,这次再解释,简明易懂了不少。

听完之后,薛槿乔良久未能出言,只是怔怔地看了我一阵后,突然叹息道:“你啊, 竟然一点谎话的意思都没有……我得跟清漓聊一聊,你原来是个这么奇特的人么?”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道:“慢慢消化,不必为此事烦恼多少。反正,你始终认识和了解的,都是同一个我,而这个『我』的来历跟脚,说完全没影响那是假的,但对你我来说,其实也没有多重要,是吧?”

薛槿乔沉默了片刻后,神色柔和了下来,轻笑道:“也是。无论你是乡村小子韩二,还是天上下凡来渡劫的仙家人物,我都已经是你的人了,只要你还是我喜欢的那个男子,那也没差了。”

我们陆陆续续地将衣服穿好后,薛槿乔站在我身前细心地为我压平褶皱,整理好衣袖,然后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道:“还是有几分英气的嘛。”

我伸出手去为她理了理头发,然后也有模有样地点评道:“不愧是我媳妇儿,气质和容貌都无可挑剔。”

薛槿乔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没正经的。想要在外称呼我为你的媳妇儿,怕是得把咱们的婚事定下来先啊。不过这先后顺序与宴席婚礼,可得讲究讲究。虽然本朝并不禁止并嫡,但也并不提倡,咱们三个得商量商量怎么样行事最好。呵,无论如何商量,爹爹估计都会大发雷霆就是了。不过,他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我皱眉道:“先后顺序?这样不好吧?就不能办一次大的婚礼,一起娶了你们俩个么?还是说不合礼法?”

薛槿乔嗔道:“自然不合了!那是书生弄文时做的白日梦,你我与清漓都是有脸面的人,而且青州战役之后你们都是有朝廷授印的官员了,可不能这么乱来。而且爹爹是礼部侍郎,要真这么做,哪怕他承认你是我的良配,也肯定不会赞同这么做的。”

我想了想后道:“咱们好歹是搞定了这次宁王反叛的首要功臣,我请你师叔出面为咱们三个背书,办个低调点的婚礼,总行得了吧?”

薛槿乔无奈地说道:“你也太异想天开了,不过这倒真的可能是师叔会答应的事……他很欣赏你和清漓呢,而且他也是个胆大妄为的角色。”

我握住她的手道:“如果这么做的话,你会因为需要与清漓一起分享这个场合而感到不快么?如果你或她会这么想的话,那我肯定二话不说,双手赞同举办两场婚礼的,一人一场。”

“若是担心我的话,真的没必要这么大费周章,这本来就应该是清漓先来的仪式。你有这份心,我就很满足了。何况,就如你所说,心意相通的爱情才是最重要的。你比我更清楚官场的那些恶意中伤和让人嚼舌头的难堪,怎么对同时娶我们俩如此执着?”薛槿乔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正色道:“我也明白这不合规矩,但如果仅仅是花几个在外人看来无比重要的人情便能办成此事的话,我也愿意接受。这是我们从此之后不分彼此,情定终身的隆重仪式,对你与清漓,更对我,有着无法言喻的分量。我不想要这个开端对你们有任何的区别对待,也想要自己能够与最爱的人一起按照自己想要的方式迎接新的身份和人生。”

“既然说了我原本不是此界的人,那么有些规矩,我便不想要遵守。婚礼这种有着特别意义的仪式,应该以自己想要的模样去办,这是我想要坚持的东西。”

身为超越空间穿梭时空的契约者,在这样的场合里还需要因为顾忌燕朝的条条框框而伸张不了自己的愿望,那也太憋屈了。

薛槿乔摸了摸我的脸,嫣然笑道:“好吧,我算是有些相信你确实不是此界中人了。那便与清漓一起谈谈吧,她若愿意的话,我且与你疯一把。”

虽然知道她不会为了刻意为了照顾我的感受而说谎,但我还是下意识地确认了一把:“真的吗?你如果真的会觉得尴尬或者不快的话,可别顾忌我,一定要老实说出来啊,别就这么让我任性放飞自我了。”

薛槿乔掐了掐我的脸颊嗔怪道:“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在你面前,我不需要这么做,咱们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么?放心吧,我理解你为何如此执着了。”

谈妥了此事后,薛槿乔想要与我携手一起出卧室,将我们之间的关系光明正大地示众,而我考虑到未来老丈人的感受,还是请求她先与父亲将自己伴侣的选择挑明了,咱们再公然表示出来。

然后,我像是做贼一样,先是小心地聆听了一阵,然后再出门飞快地避开了所有的侍从逃回自个儿的卧室。

在名门望族的府邸上偷偷摸摸地与大官员的宝贝千金大小姐行那苟且之事……靠,怎么这么一形容,我跟那种民间故事里的负心汉一样的?

进门之后,坐在梳妆台前的梁清漓正在梳理头发,见到我之后转过头来与我问好。

“早,夫君。”

一样的清晨,一样的梳妆台,一样在梳发的动作,不一样的爱人,让我恍惚了一瞬,然后暗呼惭愧。

昨晚才与薛槿乔确认了关系,现在又跟鬼鬼祟祟地摸回家不敢面对正妻的花心大萝卜似的……

“夫君彻夜未归呢。槿乔她还好么?”梁清漓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我更是心虚。对于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她恐怕是心知肚明。

“她好得很呢。你呢?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喝得这么醉,没有宿醉吧?”

梁清漓将梳子放在桌上道:“自从开始练武之后,奴家便没有尝过宿醉的滋味了,今早也不例外。呵呵,夫君看起来欲言又止的样子,不必这么焦虑啦,奴家只是想逗逗夫君而已。”

我走到她身旁叹了口气道:“具体的就不跟你细说了,你要想听的话跟槿乔聊聊吧。我告诉她我的来历了,这件事,她肯定会想与你交流一番的。”

梁清漓有些惊讶地说道:“这么快?奴家原以为夫君会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才揭露这些私事的呢。她怎么想?”

“没我想象中那么大惊失色,但也很难一时间完全消化。说实话,这种难以令人置信的揭晓,我很难想象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你有着同样的经历,倒是能与她说道说道。”

梁清漓掩嘴笑道:“确实,奴家偶尔与三妹暗示此事时,她都语焉不详地敷衍了过去,能有槿乔一起讨论夫君那奇异的来历,实在是一件好事。”

“还有一件事需要与你商量。”我顿了顿,认真地问道,“你对咱们的婚事有什么想法?我的意思是想办法办一场让咱们三人一起成婚的典礼,槿乔认为以咱们的身份,这种公然违逆礼法的行径不是易事,应该你先她后。你要是也不想这么做的话,那我也不坚持。”

梁清漓思考了一阵后问道:“奴家与槿乔的想法相似,夫君为何想要这么做呢?”

“因为这将会是我们的婚礼啊!将会是我这一辈子里最重要的日子之一。你与槿乔都是对我无比重要的伴侣,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先后典礼,也不是我想要有的差别。而无论见识了多少异域的天地与时代,了解了多少不同的风土人情,我也不愿在这种重要的场合里被大燕的礼法所约束,从而放弃自己的意愿。”我正色对她说道,“尤其是在自己有能力无视这种规定的情况下,除非你或槿乔不愿这么做,我是没有理由放弃自己的理想婚礼的。”

“这也是夫君的任性啊,不过,夫君说得对,婚姻虽然关乎到家族之间的联系,但至少在这份典礼上,应该以自己的想法做主。”梁清漓思考了几秒后,有些认同地点了点头,“那么,咱们唤槿乔来一起商量该如何举办婚事吧。”

言罢,她又耐人寻味地瞟了我一眼:“而奴家也能听听她对于嫁给你,对于如何说服薛伯父,又有什么样的想法。”

我不自在地干笑了几声,一时想不出该怎么回答这句话,只得借口要去带薛槿乔来谈话,落荒而逃。

恐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彻底让自己心安理得地享有这份齐人之福,对于两位伴侣的这种调侃,既做不到厚脸皮地完全不当回事,也不愿太过严肃地对待她们的玩笑。

也许,正因为知道会引起我的这种反应,梁清漓才会如此短短数分钟内便不止一次地以此逗弄我吧。

不过,老是这么为自己所选择的道路而纠结也太矫情了,就把这份愧意当作无论如何也不会再让她们失望的动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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