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在常识修改中沦为母猪娼妇的璃月婊子们在娼馆群玉阁中迎来人生的终末~(2/2)
在药物影响下兴奋到极限的双穴发疯般绞住肉棒,如同一台真空榨汁机般将巨量白浊吸入了自己那完全沦为储精罐的子宫与胃袋中,使小腹如同孕肚般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将胡桃推向一次又一次高潮中。
而少女那已经彻底崩溃的阿嘿颜上更是从嘴角里吐出了些许白沫,过量药剂的影响溢出的鼻血也完全和泪珠交融在了一起,完全看不出半点理智的余晖,全然一副凄惨至极的雌畜模样更加加剧了男人们的凌虐欲望。
随着肉棒从胡桃体内拔出,完全没有想法考虑少女生命体征状况的众人便毫无顾忌接过一袋满满的白粉在少女嘴边撕开,混杂着精液与淫水一并灌入了她的口穴中,并贴心的用肉棒插入其中,以确保药物确实有被正常下咽并开始了新一轮的凌辱。
“齁喔喔喔噢噢噢——~~♥♥”
过量的药物让本来没有生机的雌畜再一次发出了夸张的呻吟声,四肢如同触电般在半空拼命滑动空气,徒劳的想要挽回脑内即将消融的最后一点脑浆。
但这个过程几乎连一分钟都没有维持,少女的身体就有如飞机杯般完全失去了反应,纯粹沦为了男人们胯下发泄性欲的尿壶便器。
不知过去了多久,随着一抹淫水从桌前溅至白发少女的嘴角,申鹤才终于在这让她看到入神的淫行中恢复了意识,此时包裹着她那双秀长美腿的黑丝几乎已经被雌穴泛滥的淫水浸湿到了极点,即使只是股间轻微的摩擦,也会让雌穴在高潮中发出一阵水花四溅的声响。
“这个婊子什么时候在这里的啊?竟然自顾自的高潮到了这种地步,真是个不得了的痴女啊~”
“可比起那种已经成熟的完品,还是这样还未完成的肉体更加鲜美啊~”
“不过让那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面瘫脸也嗑药上瘾的话一定也会是非常不错的光景吧~”
没等几个男人进一步讨论出结果,仿佛在胡桃身上看到了自己未来的申鹤就在不可言状的恐惧中夺门而出跑开了几间房的距离。
非常抱歉…!胡桃小姐…但现在我还没有办法帮到你…请你再…再坚持一会…!
漫无目的的在廊道间奔跑的申鹤甚至忘记了原本的目的,只想哪怕早一点的远离这似乎不可能醒来的噩梦,就在申鹤即将放弃的间隙,一阵熟悉的呻吟突然间从中庭的大堂传入了她的耳中,顺着那仿佛陷入窒息的悲惨呜咽,申鹤来到了被改造成赌场大厅的中庭内部。
摆满了各类赌具的大厅内到处都是穿梭而过的赌徒与兔女郎,各处不乏有用兔女郎的身体宣泄着怒气的人影,娇喘与浪叫声不绝于耳,使得同样身着兔女郎服的申鹤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随着那熟悉的呻吟声愈发逼近,申鹤终于在大厅的中央处看到了她,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她们的身影…
“新一轮下注要开始了~请各位选择自己看中的雌畜放置筹码吧~”
“果然还是玉衡星的刻晴大人更加稳妥吧~这么几轮下来根本稳赚不赔!”
“这只长角母猪明明曾贵为统筹总务司事物的七星秘书,却有个一高潮到停不下来的垃圾雌穴啊,知道你让我赔了多少钱嘛母猪!”
“但也因为如此,甘雨大人的赔率已经拉开了十倍的差距啊~只要赢下一盘就可以回本了,这次怎么说也该轮到玉衡那边撑不住了!”
“这么说也有些道理…啊…!不管了,还是就这样上了!”
随着荷官发出了终止下注的信号,牌桌上的筹码被分成了两堆,显然写有刻晴名字的区域比起一旁的甘雨多出了五倍有余。
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聚焦到了舞台中央的一大盆散发着浓郁腥臭味道的粘稠精液,在其正上方正倒挂着两只被以M字开腿的状态绑成全裸龟甲缚的凄惨雌畜正是本场赌局的主角,二人的下体雌穴被插上了一根极为显眼的粗壮紫色震动棒,并用绳结死死固定住了位置,伴随着嗡嗡的声响在二人的雌穴中粗暴的来回搅动,而那对丰硕胸部自然也没有被放过,均在粗糙绳索的束缚下如同葫芦般捆成了三段,并分别在乳头处打上了一个死结与颈脖处的项圈绑定在了一起,每当二人扭动脖子,都将给娇嫩的乳头带来巨大的刺激,最后再搭配被层层黑布遮住的双眼与让二人只能发出呜咽呼喊的精致口球,过去为了璃月繁盛恪尽职守饱受众人追捧爱戴的两位少女,如今完全沦为了赌徒们眼中连基本人权也不在拥有的两只雌畜玩物。
只听闻一声机械启动的声响,倒吊着二人双腿的绳索突然下坠,让二人的半截身体突然间浸泡在了浓稠的精池中。
“呜…咕齁噢噢噢喔喔喔呜——~~♥♥咕噜…咕呜…呕齁哦哦哦——♥”
伴随着池中传来的淫靡悲鸣,再度被灌入口鼻的精液让二人早已在反复轮回的极刑中如同怀孕模样胀满精液的下贱肉体条件反射般陷入一阵痉挛,原本微微下垂的一对玉足在半空中无用的挣扎起来,在浓稠白浊的表面吹起一个又一个精液气泡。
“喂——!这次老子可是把全部身家押进去了啊!不要让我失望啊母猪!”
“已经是最后一场了给我再努力一下啊~你知道输了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吧!”
像是对赌徒们威胁的话语产生了反应般,二人的身体都在一个冷颤中僵在了半空,拼命忍耐的滑稽模样让围观的众人发出了响彻大厅的耻笑声。
“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依旧没有人率先高潮,看来无论是哪一只母猪都很好的忍耐下来了啊。”看到失去耐心的赌徒们逐渐变得焦躁起来,荷官以轻快的语气缓和了赌场的氛围,并在一阵坏笑中继续说道,“为了能让赌局更加快速的分出胜负,请继续欣赏这场即将进入白热化的[高潮NG挑战]吧——!!”
“咕呜…?♥”
机械转动的声音随着荷官那不知所谓的发言轰然响起,让二人的身体突然间被从精池中吊至半空,混身精液的在众人面前不断呕出一股股腥臭精浆。
即使完全不知道男人们又在构想怎样荒唐的戏码,宛如重获新生的二人也完全没有担忧的余韵,只得大口呼吸着这久别重逢的新鲜空气。
这有如暴风雨前的宁静自然并非荷官的良心发现,在机器调试完毕的瞬间,两根比雌穴中的震动棒还要粗大一倍的机械触手从二人的尻穴中猛的抽插起来,让她们的身体在这份粗暴的推力下再度被按入精池中,可这次持续的时间连半秒都没有,几乎要将二人肠道撑裂的庞然巨物将她们的身体如同便携飞机杯般牢牢套在了触手末端的冠状肉棒上,随着肉棒的上下抽插,两只雌畜的身体在精池中上下翻搅起来,从舞台中央溅出一片片浓郁的腥臭精浆,就连原本牢牢拴住口穴的口枷也完全不见了踪影。
“齁哦哦哦哦哦哦——~~♥♥呜唔——♥♥咕齁喔喔喔咕哼哼哼噢噢噢咕噜…咕噜…♥”
巨大的冲击让二人的应窒息而大张的口穴接连不断的灌入着海量白浊,原本还能保持些许矜持的身体在那几乎将内脏完全捣成一团的机械触手面前几乎发疯般的浪叫起来,仅仅一分钟不到的时间两只雌畜那早已敏感到极限的杂鱼雌穴就在接连不断的粗暴抽搐中迎来了毫无悬念的壮观高潮。
“齁噢噢噢噗哦哦~~♥明明是绝对不能高潮的时候才对噢噢噢~噗咿——~~♥不…不好~去了…要去了♥~母猪甘雨又要被机器肏到高潮了噢噢噢——~~♥♥”
“嗯咿咿咿——~~♥齁哦哦,这肉棒太犯规了咿——~~输——输了噢噢噢~♥刻晴的杂鱼雌穴又要在败北中高潮到停不下来了噢噢噢~~♥♥”
伴随着机械触手那逼近射精的抽插声愈发激烈,二人的身体转瞬间被死死按在了池底,接踵而来的窒息感让这两只母猪放荡的呻吟声在精池的过滤下显得更加淫靡起来。
“这下不是两个人都不行了嘛哈哈哈~”
“真是扫兴啊,赶快给这两只高潮个不停的杂鱼母猪最后一击吧!”
在众人一片叫骂的唏嘘声中,这场淫戏终于迎来了尾声,两根成年男性手臂般粗细的机械触手将一股股白浊迸发而出,瞬间便将两只彻底沦为储精罐的母猪从内而外的染上了腥臭味,最终在浑身雌肉的痉挛中化为一阵嘶哑沉闷的低吟绝唱随着倒灌而上的精液一并从口穴喷溅出来,陷入一片沉寂。
在凌虐中几乎处于崩溃边缘的两只雌畜被重新举至半空,即使触手已经没有分毫的动作,二人的尻穴也止不住的蠕动着,错乱的向大脑传达着无法抑制的刺激,不断溅出一道道淫水。
接着在荷官的一声令下,二人的身体如同使用后的避孕套般甩向了台下彻底没了生气,只得从喉穴挤出一丝滑稽的悲鸣。
“看来今天的赌局已经无法继续了~那么按照惯例,在最后一场比赛中落败的雌畜将会成为今日的随场肉便器供大家使用,既然今天没有赢家,那么就请各位敬请享受这两只败畜的带来的余兴吧~”
“你这母猪知道这下子我到底赔了多少钱吗?!竟然还敢一副爽到不行的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甘雨往日温柔尔雅的面容完全华为一副雌畜阿嘿颜发出阵阵痴笑,曾身为其总务司下属人员的男人在愤怒之余,也享受到了身为雄性绝无仅有征服感,一脚狠狠踩在了甘雨那被精液布满的稚嫩脸颊上,将她头顶那对如同性器外露的敏感兽角死死按在地上摩擦,“不过是只下贱的杂鱼雌畜,竟然胆敢一直骑在我们头上!今天就要让你明白身为母猪只要跪在男人脚下舔肉棒就好了!”
“齁噢噢噢是~♥非常抱歉~甘雨是这样没用的杂鱼母猪…还请主人们将甘雨视作储精罐…肉便器…可以随意使用的雌畜飞机杯噢噢噢咿~♥直到主人们满意为止~~♥♥”
“就连赢过那个二十四小时都在发情的杂鱼雌畜都做不到吗!你这废物母猪!”同样被撵踩在脚下的刻晴身边聚集着比甘雨更甚的人群,连续赢下几场后的爆冷显然给他们带来了更大的怒火。
“是…!♥母猪刻晴的飞机杯小穴这么杂鱼非常抱歉~♥,还~还请主人更加严厉的调教母猪~♥♥”
即使看到刻晴露出如此下贱痴态,人群中的好事者在看到她那高高隆起的小腹时也没有丝毫怜悯,反倒在嗜虐心的驱使下狠狠踩向了这只雌畜满盛精液的腹肉。
“咕呕齁噢噢——?!噗呲咿——♥齁噢噢噢喔喔喔——~~♥♥”随着一阵凄惨的悲鸣,刻晴口尻二穴处有如喷泉般向空中喷溅出了极其夸张的大股浑浊浓精,并混杂着淫水与尿液一起尽数沐浴在了自己的身上,在周遭浮现出了一抹淫靡的虹雾。
“明明被搞到这副模样却还能笑得出来~对这两只母猪来说这根本就只是奖赏而已吧?”
“过去在她们面前低三下四也太蠢了!早知道这两只母猪可以下贱到这种地步,只要露出肉棒,这种脑子里只有鸡巴的母猪就会老老实实的翘起屁股挨肏吧哈哈哈~”
瘫倒在地的二人无力的蠕动着浑身微颤的雌肉,这番淫靡的场景让一众下体鼓胀的男人都为之疯狂,没等二人的身体恢复起身的体力,便被一拥而上的男人扯住辫子与脚踝将她们的身体举至半空,甩动着粗壮的肉棒扇打着二人的脸颊与臀肉,将整个龟头都陷进了那丰硕的雌肉中。
即使虚弱的身体连抬起手脚都做不到,在男人将肉棒递到眼前时,二人依旧极尽谄媚的献上了象征着雌伏的深吻,竭尽所能的夹紧着身上每一处雌穴,作为飞机杯雌畜取悦着使用自己的每一根肉棒。
“明明…♥被那些男人像是垃圾一样对待…为什么甘雨前辈她们的脸上却是那样一副幸福的表情…!就算是因为药物催眠也实在是太…齁哦哦哦去了~要去了~~♥”在人群末尾处片刻不离的注视着二人痴态的申鹤不自觉的舔吮着手指,倚靠在墙边来回拨弄起了阴唇也没有丝毫自知,直至一阵酥麻的快感将身体引向高潮,才终于在道道溅出的淫水中恢复了些许神智。
必须离开这里才行…!
还未从高潮中恢复过来的申鹤刚刚正起身来正好与甘雨那吞吮着肉棒的迷离神情侧目相对,[果然大家也是一样呢~]申鹤意外的身影让甘雨微微眯起了眼睛,但接着仿佛炫耀般更加卖力的吸吮起来。
“不…我才不是…!”申鹤像是被甘雨看穿内心般不由得大声辩解起来,惹得原本闹腾的赌场一时间被申鹤那毫无遮拦的情趣逆兔女郎服吸去了目光,几个满脸坏笑的男人步步逼近了这只不停自慰的发情母猪。
“这样的极品竟然没有作为项目单独展出,是随场福利吗~”
“反正这群玉阁里的女人随便肏也不会有问题的吧哈哈哈~”
“说的没错~即使这么想要鸡巴的话,就给我翘起屁股站好了!”
“咕…!那…那种事…!”即使还残留着些许理智,可在男人强硬的命令下申鹤的身体几乎不受控制的转身翘起了一对丰满的肉臀,在死死盯着男人的同时,极其下贱的在男人面前来回扭动起来。
按照夜兰小姐的说法…我现在应该是安全的才对…如果…如果不赶快拒绝的话…!
“是~♥还…还是主人随意使用~”与少女内心所想完全背离的谄媚话语在申鹤毫不自知的瞬间,便仿照着甘雨的放荡口吻从上扬的嘴角吐露出来,一副要将自己的身体献给这个素不相识的低贱男人的模样。
“刚刚看的有些吓人~果然只不过是个骚货而已!再给我把雌穴剥的开一点——!!”随着一巴掌狠狠扇在申鹤那白嫩的尻肉上,男人继续提着更加过分的要求,可正当他准备享用眼前这只丰硕雌畜的时候,一阵遍布全场的激昂伴奏让男人一时停下了动作,晾下了翘臀待肏的申鹤转身朝着底层的中庭跑去,“已经到这个点了吗?!不早点的话就占不到好位置了!”
“今天也会有那种场面吗~我听说那个南十字的北斗船长昨天被十多只魔物肏了整整一晚上啊~光是想想就撸了几发!”
“咕…明明没想要那样说才对…!与其被那样没品的男人侵犯,还不如自行了断来的畅快!”侥幸逃过一劫的申鹤在环绕四周的雄性味道消散开后才逐渐恢复了自我,但无论如何克制自己的情欲,愈发遵循快感行动的身体还是让申鹤在心底泛起了一阵涟漪,无论嘴上如何逞强,或许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和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女人一样,变成在男人胯下摇尾乞怜的下贱母猪。
方才的喧闹几乎让整个大厅为之一空,人群在底层中庭里里外外围上了几圈,目光全部注视着被改造成了一座布满铁丝网的擂台上,而在众人的喧嚣声中缓缓走上擂台的正是在璃月几乎与凝光齐名的南十字舰长——北斗!
可身处这样异常的场合,能吸引人们眼球的当然也不会是什么正经的比赛,只见北斗身上的那件长穿的红色旗袍早已在长期的缠斗中变得残破不堪,原本裹住一对丰硕巨乳的黑丝被扯开了几个大洞,让那淫靡的乳肉不止一处的从缝隙中挤出来,并在乳头处挂上了一对被制成肉棒形状的乳环吊坠;若视野向下移动,则还会发现被撕扯过半的衣摆也将北斗那因为精液灌肠微隆的小腹与毫无遮拦的雌穴完全暴露在了群众的视线中,仔细观察也不难看到尻穴中防止精液外泄的肛塞露出了一个抓手随着北斗那颤抖着的尻肉在半空来回摇摆;而最让男人们兴奋的还要数北斗那被精液灌满的手袋与丝袜,让这只肥臀母猪举手投足间都伴随着挤压精液的下贱声响,引来阵阵欢愉的耻笑。
而在擂台的另一侧,三五成群的丘丘人发出着聒噪的嘶吼声,看着北斗腹部被用丘丘语写下的诸如[肉便器]、[精液肉袋]、[泄欲用]等各类粗蔑话语,吐着粗气的同时不断用木棒敲击着地板与盾牌,像是嘲笑着眼前这只不知道被自己的同胞播种过多少次的杂鱼母猪。
即使被这些孱弱的丘丘人此般嘲弄,北斗也只是微微撇过了头没有做出任何回应,以这般狼狈的模样作为供人赏玩的玩物在擂台上与各类魔物连战数日的现在,已经没有表达情绪的闲情,若非倚靠着巨剑,光是维持身体的站立都显得极为吃力,但从北斗那锐利的眼神中却不难看出她还没有放弃的打算。
“噢——~~看来我们的北斗大姐今天也没有选择弃权,即使这副摇摇欲坠的身体在我看来已经没有继续战斗的可能了呀~真的还要坚持下去吗?明明你心中念叨的凝光她们都在快乐的享受着肉棒~”
“少废话…!只要我能解决这些魔物的话,你就会让大家恢复正常吧!”
“哈哈哈~绝无虚言,不过你还真是敢说啊~明明这一周的时间里你从来都没有赢过吧~究竟在这擂台上到底已经被多少只魔物侵犯过了?”作为裁判的荧身着一身红黑相间的高叉旗袍,以可爱的神态掰起了手指,“啊~好像两只手都数不完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这下作的手段…我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家伙…”
“明明只是面对这种杂鱼,我们的北斗船长却还要找借口嘛?小朋友们听到的话,可是会幻灭的~”
随着荧打了一个响指,原本拘束住丘丘人的脚链应声脱落,一众丘丘人如脱缰野狗般嚎叫着冲上前去,飞奔向这只唾手可得的雌畜孕袋。
为首的那只在几个身位的距离纵身一跃,抡起手中的木棒朝着北斗的额头狠狠砸下!
“不要把人看扁了啊…!”北斗放低重心将巨剑架在身后,以前脚为中心驱使着一道雷光顺着剑刃朝着半空中无处可逃的丘丘人劈去,伴随着丘丘人的悲鸣在它的腰间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还是太浅了吗…”虽然击倒了第一只丘丘人,北斗的神情的却愈发凝重起来,自己抱着将魔物一刀两断的势头挥出的斩击也无法对丘丘人造成致命伤,身体的虚弱程度可见一斑,但即便只是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也是好的…只要按这个势头继续下去的话!
借以巨剑作为支撑,北斗一脚将侧面袭来的丘丘人狠狠踢在了铁丝网上,接着将剑身翻过头顶劈向了面前带的带盾丘丘人,以摧枯拉朽之势连同盾牌一起将它的手腕劈成两半,并趁着丘丘人在疼痛中悲鸣个不停时,伸手扯住了它满头的毛发将它的脑袋砸向地面,传来一阵头骨破碎的声音。
可面对着前仆后继的丘丘人,即便在转瞬间便解决了四五只的现在,逼近身旁的丘丘人也依旧不降反增。
即使单存一只造不成威胁,颇具规模的集群也绝非如今的北斗可以应对。
“明明不过是些杂鱼而已——!!”且战且退逐渐陷入防御的北斗即使表面还能逐步减少着丘丘人的数量,艰难挥动的巨剑每一击都消耗着她所剩无几的体力,而这微妙的平衡在丘丘人愈发猛烈的攻势下很快便迎来了终结。
“咕呜——?!”三只丘丘人一并挥舞着木棍朝着北斗匆忙举起的剑身用力砸去,剧烈的震动让她尻穴中的拉珠随着肠壁一阵紧缩,沿着最为脆弱的腔肉将这份触电般的快感蔓延全身,让北斗的身体一瞬间陷入了足以致命的脱力感中。
“yayahhh——!!”没有放过这片刻的机会,侧面迎上的丘丘人抡起木棒狠狠砸向了北斗的膝盖内侧,让这身早已无力支撑的妩媚雌肉单膝跪在了地上,而在这个瞬间,身后早已蓄势待发的丘丘人猛的跳上了这只雌畜的肩头,孔武有力的双臂以死死勒住她的颈脖,让北斗在突如其来的窒息感中连握紧手中的剑柄都无法做到。
而伴随着剑身落地的清脆声响,这只雌畜也在丘丘人的前后夹击下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可能,绝望的从喉穴深处挤出了一阵悲鸣般的呻吟。
“咕…可恶齁呜呜——?!”
可即便如此,属于丘丘人的攻势还远未结束,方才被这只雌畜打死打伤的同伴都必须让她付出代价,接下来便是众望所归的败者处刑环节,在场的观众无不沸腾起来,尽其所能的辱骂讥讽着即将陷入异种奸无惨的雌畜。
“这只母猪的下面竟然已经湿了啊~其实本来也就在期待这种事情吧~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飞机杯婊子!”
“不要开玩笑了…!怎么可能会期待这种…齁噢噢喔喔喔咿——~~♥”被几只丘丘人按倒在地的北斗双腿屈辱的被向上压至肩头,淫湿的雌穴在面前丘丘人那笔挺的黝黑肉棒前毫无遮拦的上下张合起来,让干练的丘丘人在这股雌性气味的勾引下毫无前戏的雅致,便将全身的重量一并压在了这只雌畜的胯下,用壮实的龟头猛的撑开了那早已被使用过无数次的雌穴飞机杯。
“咕…住~住手…!齁噢噢噢——?!♥竟…竟然就被这种杂鱼直接插进来了咿——!!杀…一定要宰了你,听懂的话…就快点拔噢噢噢——~~拔出来咕齁噢噢噫喔喔喔——~~♥”
放荡的叫声让这只雌畜的威胁显得无比滑稽,两瓣比丘丘人的身体还要宽硕的淫靡臀肉仿佛成了最为绝佳的飞机杯肉垫,以最为屈辱的种付体位毫不留情的来回抽插撞击着她那紧致湿糜的雌穴,不断飞溅出一道道温湿的淫液。
“像这样强势的女人被低贱的魔物按在身下侵犯的悲惨模样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明明是在被强奸却发出这么下贱的叫声,真是一只不得了的抖M母猪~”
“齁噢噢噢~♥那只是因为身体…咕呜——?!咕噜”每天在这些特殊改造后带有催淫体液的魔物调教下变得愈发敏感的身体,若非凭借顽强的意志力支撑,在闻到那股魔物独有的骚臭味瞬间,她那彻底雌伏的肉穴就不知道会吹潮成何等滑稽模样。
若…若不赶快想办法脱身的话,又会像之前那样…!
♥可还没等这只败北雌畜做出进一步的反应,原本在身后勒住她颈脖的丘丘人像是受够了身下雌畜喧闹的叫声般转身跨坐在了她的胸前,将同样饥渴难耐的肉棒径直的没入了北斗的口穴深处,让这只雌畜本就苍白的辩解全部化作了阵阵低沉的呻吟,任凭肉棒来回搅弄着口穴中的每一个角落。
口穴被填满的鼓胀感彻底堵死了喉穴中仅存的几缕空气,让北斗在这股濒死的窒息感中急剧收紧了雌穴,用肉腔紧紧咬住了魔物粗大的棒身,驱使着已经被肏到肿胀的宫口淫肉如同品味佳酿般吸吮起了龟头,伴随着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将宫口向外拖出几分,仿佛要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在子宫中完成子嗣的延续般拼命榨取着精液。
而求生的本能也并未让北斗坐以待毙,在魔物长时期的侵犯中如同真空飞机杯般紧致的喉穴,更是如同活物般看看绞住了丘丘人那壮实暗红的龟头,仿佛要用腔肉吸吮出腥臭先走汁中蕴藏的些许氧气般,来回舔吮着马眼,给予着眼前两只肆意侵犯自己的两只魔物最为极致的快感,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让它们迎来了极限。
只见两只丘丘人在兴奋的嘶吼声中几乎绷紧了身上每一寸肌肉,几乎将整个身体全都埋进了北斗丰硕的乳肉与翘臀间,让她的身体完全卷缩成了一团,接着在炙热的龟头死死抵住双穴深处的肉腔发出阵阵液体被挤出的声响后,大股在睾丸中积成已久的浓稠精浆随即从马眼处喷涌而出,转瞬间便将北斗那储精罐般的杂鱼子宫不留余力的灌了个遍,而更为凄惨的口穴则在精液的涌入中连吞咽都无法做到,原本就已经被精液灌满的肠道让不堪重负的胃袋将精液翻涌出来,伴随着吹潮带来的淫靡呜咽声从北斗的嘴角与鼻腔不断挤出浑浊的精浆,直至她的瞳孔完全翻白,骑在北斗身前的两只丘丘人才终于将肉棒抽出,扶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反复扇打着这只狂妄母猪的下贱雌肉,并宛如胜利者般来回撵踩她那被精液沾满的脸颊与夸张隆起的小腹。
“咕噢噢噢呕——?!我会继续给你们当肉便器的…一定会努力的侍奉魔物大人的肉棒噢噢噢…!所以…所以还请不要再继续踩母猪的肚子了齁噢噢噢咿——咕噫~~♥去了要去了~意识又要飞走了噢噢噢——!!♥”
预感到之后将会发生的事情后,北斗连表面的尊严也抛诸脑后,极尽谄媚的哀求着面前这只完全不入流的杂鱼魔物。
可显然并不在意这只雌畜意见的丘丘人在一阵讥讽的笑声中跳起身来,狠狠踩在了母猪的腹部!
胃袋中海量的白浊在雌肉的一阵悲鸣中将肠道翻搅了个遍,最终化为一股强大的推力从体内翻涌而出,化作一道夸张的喷泉将尻穴中的拉珠一举推了出来,足足持续了半分钟才终于停歇,而北斗也随即在这高潮中彻底化作一张下贱的阿嘿颜昏死了过去。
即便北斗已经失去了意识,接踵而至的丘丘人也没有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立马就有新的肉棒争先恐后的填满了她的身体,炙热的触感一时间便再度将这只雌畜拉回了现实。
“齁~♥进~进来了~魔物大人的肉棒太舒服了噢噢噢——~~更多更多的将母猪的身体完全填满吧~♥”重新恢复意识的北斗完全没有了先前的锐气,全然一副下贱母猪的放浪姿态配合着肉棒的抽插来回扭动着腰部。
“非常~遗憾~看来我们的大姐头今天也没能抵御住肉棒的诱惑~”每当北斗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时,植入脑内的催眠便会发挥作用,让她在第二天醒来之前都维持着这副发情母猪的模样,原本只是心血来潮的小尝试,如今却变成了一场可以带来可观收入的欢闹表演。
随着身体积累的快感愈发强烈,每天这只母猪能够维持意识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荧一边盘算着距离北斗彻底沦为角斗雌畜还有多长时间一边对着看台上开朗的说道,“那么在丘丘人稍作发泄之后,就该进入今天的观众福利…哎呀~看来今天还有些小小的插曲…”
——几分钟前
“那些魔物的肉棒…这样子也太犯规了吧…!竟然把北斗小姐的身体当做道具一样使用…”在中庭最上层的护栏边亲眼目睹了整场淫行的申鹤好容易才按耐住了内心的躁动,用力晃了晃脑袋摒除了这些下三滥的杂念,将目光重新瞪向了荧的身上,回忆起之前的过往,即使不想承认,这里发生的一切绝对和她脱不了干系,自己绝对不能放过这样和她对质的机会。
在听到荧做出类似收尾的演说时,独孤一掷的从几层楼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擂台的一根边柱上吹起一阵巨大的风压,让荧不禁捂住了裙摆,“接下来我来做它们的对手。”
“这还真是意料之外的展开呢~今天的第二位参赛选手堂堂登场~传闻中久居深山的仙家少女——申鹤!”随着荧饶有趣味的话语,聚光灯纷纷打在了申鹤的身上,响起了一阵轻快的音乐。
“噢噢噢~这婊子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正啊,穿成这样色情的样子根本就是来找肏的吧~”
“这么一来不就相当于赚到了一份票价吗~赶快和那只母猪一样乖乖翘起屁股挨肏吧!”
观众席传来的粗鄙言语不断侵扰着申鹤的精神,若非少女有意识的优先与擂台赛的任务,身体可能下一秒就趴跪在男人面前乞求起了肉棒,尽力使内心明镜止水的申鹤从一旁的武器架上捡起了一杆顺手的长枪,在身后来回晃动了一圈后将枪头对准了荧的方向,冷冷的说道,“打到这些魔物就恢复大家的正常,刚才和北斗船长的承诺还奏效吧?”
“当…当然!只要你能做到的话~”
“那么就没有问题了。”
原本还在承欢的丘丘人像是感受到了危机般全都从胯下的雌畜身上站起身来,像是恐吓般的对着面前这只衣着下贱的雌畜母猪发出阵阵尖吼,但却都因为扑面而来的危机感而举足不前。
“如果你们不打算上的话,就由我先动手了!”正如申鹤所预计的一样,只要在这碍事的催眠暗示下得到战斗的命令,过去限制身体的不适感也一并消退了,若是可以放开手脚进行战斗,这样的杂鱼无论来多少都是徒劳!
随着一抹寒光猛的刺穿一只丘丘人的心脏,慌乱中四散而开的丘丘人瞬间就乱了阵脚,跑动稍慢的几只在逼近的寒气中被冻成一众冰雕,随着一阵气浪震成了一摊冰渣。
“这是搞什么啊…!这家伙…难道是来真的吗!”
“这样下去很不妙吧…?!逃…现在赶紧逃还来得及!”
“请…请各位冷静下来…!这也只是演出的一部分而已!”
在申鹤几乎一边倒的屠杀中,丘丘人的尸骸一次次砸在铁丝网上,让围观的群众愈发胆寒起来,连一旁观望着的荧也不得不考虑如何收拾这个局面,在心中暗自咒骂起来。
(搞什么啊…?夜兰不是说过这家伙现在完全构不成威胁吗!)
“这样就是最后一只了——!!”眼前无处可逃的丘丘人气急败坏的向申鹤那对淫靡的爆乳扑去,企图从这些雌畜最为敏感的部位瓦解她的战力,却在半空中边被一枪贯穿了胸腔,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悲鸣,在生命的临终一刻这只下贱的魔物也在淫欲的驱使下完全沉浸在了卑劣幻想中,胯下的肉棒比生前任何时候都勃起的更加鼓胀,并随着身体最后一阵抽搐,完全出乎申鹤意料的从马眼处喷涌出了大股腥臭至极的浓稠白浊,将少女粉嫩的脸颊尽数染成了白色,并顺着发梢与颈脖缓缓流下,没过一会便在那对硕乳上也粘上了道道精痕。
“咕呜——?!♥恶心的杂鱼…!呜…?自己竟然会对这种魔物的秽物起反应…!”即使身体的恢复让申鹤有了一种回归正常的错觉,可在被这般令人作呕的腥臭精液浇灌下,少女那在数不尽的调教中变得敏感百倍的淫靡肉体几乎一瞬间便迎来了高潮,微微上扬的嘴角与雌穴一并溢出了几道显眼的水迹,全然没有了先前的英姿,双眼迷离的看向了眼前那依然失去生命迹象却依旧维持着勃起状态的粗壮肉棒。
比起人类的肉棒要大上好多…所以北斗船长才会…如…如果被这种东西插进来的话…
与之前远远眺望时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的震撼力让申鹤的许久未能挪开视线,直到精液散发出的腥臭气味让她的乳头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勃起到了拇指般的大小后才回过神来,连忙甩开了眼前魔物的遗骸,用手背来回擦拭着脸上几乎快要凝固的粘稠白浊,可这样徒劳的行为也不过是让她那身陷入发情的雌肉更加迅速的吸收起了精液,如同最为猛烈的媚药般让申鹤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这样子…就可以了吧!”
“你在说什么呢~目前这些连开胃菜都算不上吧~准备好迎接第二轮角斗了吗?放心,这次一定是最后的了~♥”
看到申鹤那发情的丑态后,荧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愉悦的笑容,既然对身体施加的暗示依旧没有清除,距离这只母猪彻底雌伏也只是时间问题,原本强势的雌畜被远弱于自己的下等魔物当做肉便器肆意使用,这才是观众们想要看到的场面嘛~
随着一缕缕红雾在擂台上散开,两只比方才大上数倍的丘丘人暴徒在一阵阵摩拳擦掌的怒吼声中站上了台前,每一只胯下的狰狞肉棒都宛如成年男子的大腿般粗壮。
而不断从马眼处冒出的腥臭先走汁更是化作了一阵浓郁的淫靡雾气伴随着棒身孔武有力的搏动在整个擂台弥漫开来,让申鹤身体上的每一寸雌肉都在快感的侵蚀下发出充满雌媚的呻吟,若非申鹤有着远超常人的意志力,或许当场便会以标准的土下座姿势折起双腿雌伏在这壮硕肉棒的胯下,为眼前的魔物献上自己这身绝对无法赢过这般肉棒的杂鱼雌穴。
“不过只是肉…肉棒♥…有点厉害的魔物…!这种杂鱼无论来多少都只是个数字罢了——!”即使申鹤故作逞强的举起长枪想向前冲去,却猛然发觉身下彻底瘫软下来的双腿完全无法迈出半步,让少女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可转瞬间的迟疑在这仅有数个身位的擂台上都是致命的,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比申鹤高出一倍的一道壮硕黑影便将她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了一片黑压压的阴影中。
既然送上门来…也好省去了我去找你的功夫!
沉下心来摆正架势的申鹤在指尖划出一道符咒竖在胸前,在周遭生成了一片被冰霜覆盖的箓灵领域,接着让被冰霜覆盖的长枪随着腰间扭动猛地发力,径直的刺向了丘丘人暴徒的下颚!
可那穿破血肉的熟悉触感并未按照申鹤预想的那样出现,锐利的枪头在即将触碰到魔物的瞬间便停在了原地,任凭少女如何使力也不动分毫,正当以为是魔物动了什么卑劣的手脚瞬间,申鹤透过肉体的记忆想起了不久前那似曾相识的束缚感,那是绝对无法伤害雄性的卑劣暗示。
可明明之前还…!
思绪快速闪过的瞬间少女的目光又一次不由自主的望向了丘丘人暴徒那几乎抵在自己乳肉上的粗壮棒身,或许在看到这根惊骇巨物的瞬间,身为雌畜的本能就早已将眼前的魔物视作了对自己有着绝对支配地位的雄性。
下意识做出防御动作的巨型魔物在确认眼前的雌畜根本无法造成威胁的瞬间便气急败坏的怒吼起来,嚎叫着挥手拍飞了申鹤手中那已经形同虚设的长枪,一拳狠狠的打在了在少女毫无防备的娇嫩腹部,将申鹤的身体足足击飞了数米之远,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悲鸣声重重砸在了铁丝围挡上,凄惨的身形像块破布般缓缓滑落在了地板上,不断从下体喷溅出巨量的淫水。
“咕哈啊噢噢噢——?!齁呜…♥”多处骨折带来的巨大冲击虽然让申鹤的状况看起来异常凄惨,可在意识操纵中将强制将痛觉尽数转换成快感的当下,少女扭曲的面容完全是在忍耐这几乎让自己昏阙的发狂快感。
不…不可能赢得了那种对手,用手艰难的撑起上身的申鹤转身向着反方向的角落爬去,想要尽可能的远离面前这些让自己心生惧意的魔物,就算只有一点也好。
在地上拖出一道淫靡水痕的雌畜还未挪动出一个身位,便被身后的丘丘人暴徒不紧不慢的追了上来,一脚将她那肥硕的臀肉踩成了饼状,仿佛能听到其中汁液爆浆的声响。
“看来我们的母猪二号遇到了本次赛程的最大危机~真是难看啊~只是看见魔物的大肉棒就变成了这副样子,难道今天的角斗就在在此结束了吗!究竟她有没有可能化险为夷渡过难关呢~就让我们一起为这只母猪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吧~”
“认…认输了…!我认输了——!!我什么都会做的!停下…拜托让这些魔物停下…?!”
“别开玩笑了!既然输了就给我被魔物的大鸡巴肏到死吧!”
“作为败畜在你那杂鱼子宫装满魔物的精液然后生下魔物后代吧母猪!”
“既然观众如此色情,我也不好拒绝了~既然什么都会做的话,那么拜托你的第一件事,就请作为丘丘人的飞机杯便器,在这里给观众们来带一场异种奸盛宴吧~”
“等…等一下,咕噢噢噢——?!停…停下喔喔喔呕——~~♥”
俯下身来的丘丘人暴徒粗暴的将申鹤那深藏压力两瓣尻肉间尻穴掰开,将自己那肿胀到极限的巨大肉棒抵在了雌畜早已淫水泛滥的雌穴前,噗嗤一声便将阴唇向两侧夸张的撑至撕裂,在找寻角度的同时将龟头的前段没入了其中。
“齁噢噢噢——?!♥突…突然就插进来的话,身体会坏噢噢噢喔喔喔——~~不…不要再继续齁喔喔咿——!!♥♥”
性欲正旺的丘丘人暴徒完全无视了申鹤那苍白无力的言语,在一阵低吼中以整个身体的重量将超过五十厘米的粗壮棒身填满了整个雌穴,下一秒便将炙热硬实的龟头毫不留情的撞在了少女最为娇弱的宫口上,让这只雌畜的身体在一阵猛烈的抽搐中如同触电般弓起身子,下意识的将肉臀向上翘起了些许以方便肉棒的插入。
简单粗暴的撞击声宛如一道不可违逆的指令让肉腔中的每一寸雌肉都做好了迎接雄性精液的完全准备,牢牢包裹住了棒身的每一处角落,维持着清醒意识的申鹤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子宫在强烈的使命感中将天生就为了繁衍强壮后代的雌畜卵子纷纷排出,做好了时刻迎接受孕的万全准备。
像是非常满意胯下这只雌畜的表现般,丘丘人暴徒兴奋扯住了她身后那根秀长的髻辫,如同缰绳般将她瘫软的上身狠狠地从地上拉了起来,在随即有如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打桩中,将少女满脸放荡的阿嘿颜与那对在空中来回摇曳的淫靡硕乳完全暴露在了观众的视野里。
即使填满雌穴也还有近半棒身裸露在外的雄伟巨根完全没有妥协的念头,在几次猛烈的攻势下让宫口的雌肉彻底瘫软下来后,一鼓作气的将坚挺的棒身突入了此前从未被肉棒临幸的孕袋子宫,用坚实的龟头狠狠撞击在了宫壁的底端,将整个宫腔挤压成了一条细长的饼状。
“齁噢噢噢——?!♥骗…骗人的吧…?♥直接…直接在子宫里什么的齁咿——?!,身体坏~要坏掉了噢噢噢——♥母猪…哪里都不会逃…所…所以再稍微等…齁哦哦哦哦——~~♥♥”
炙热的棒身以前所未有的势头在雌畜体内来回翻搅,每一次抽插都在小腹外侧看到极为夸张的清晰轮廓,不断将宫腔推至更深的位置,在腔肉一次又一次紧缩带来的痉挛感中给予大脑愈发狂乱的快感,粗暴的扭曲着申鹤那所剩无几的常识。
在明白了自己只是一只雌性以后,在这样犯规的肉棒面前根本不可能赢得了噢噢噢…完全是自己妄图挑战魔物大人的咎由自取,既然如此,身为败畜的自己被当做飞机杯使用也不该有任何怨言才对~♥
若说过去申鹤能在催眠中找回意识凭借的是对力量自视甚高的绝对自信,使其本能的排斥委身与一众弱者的话,如今在堪称绝望的力量差距下这种念头逐渐被扭转了过来,无法反抗雄性的暗示逐渐表现为了[身为败畜的自己没有任何人权可言,有义务充当强大雄性的泄欲工具]。
伴随着丘丘人暴徒的一阵低吟,已然在肉穴中抽插了数十分钟的肉棒在申鹤那为了成为雌畜孕袋而生的子宫内鼓胀到了极限,抵住最深处的淫靡宫壁,将足以将少女身体填满的腥臭白浊尽数灌入了宫内,使得腔肉在精液的冲击下被粗暴的包裹其中,将雌穴中的每一处角落都染上了丘丘人独有的腥臭味,发出阵阵近似悲鸣的噗叽声。
几乎一瞬间便将卵子从里到外侵犯了个遍的浓郁白浊丝毫没有放缓涌入的势头,原本仅有拳头大小的宫腔在精液的堆积中有如临产般鼓胀起来,并不断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中飞溅出来。
“咕齁噢噢噢哦哦——~~♥进来了~明明肚子已经要被撑破了精液却还在不断涌进来咿~~♥去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喔喔喔——~~♥♥”
直到马眼中的最后一滴精液灌入申鹤的储精罐肉穴,丘丘人暴徒才松开了申鹤的长辫让她的身体应声栽倒在了满地的淫水中,接着将依旧坚挺的肉棒从雌穴中抽拔了出来,用那宛如凶器的黝黑棒身狠狠甩在了申鹤那趴跪在地上高跷的臀肉上,在留下一道深红印记的同时让雌畜发出了一阵下贱的呻吟声,这正是准备开始第二轮交欢的预兆!
“齁咿——?!现…现在又继续的话…身体呜噫——♥至少…让母猪休息一噢噢噢齁喔喔喔——~~”
仿佛在训斥这只胆敢提出异议的雌畜般,丘丘人暴徒在一阵怒吼中用双手钳住申鹤的细腰将她举至半空,将尻肉间来回张合的尻穴恶狠狠的向着自己的肉棒插下,宣誓着这只雌畜的身体不过是自己可以肆意使用的人形鸡巴套子。
比起雌穴中更加深邃的肠壁在阵阵撕裂的悲鸣中将整个棒身吸吮其中,腹部凸显出的轮廓几乎超过了腰间,将申鹤的身体如同飞机杯般在腰间抽插起来。
内脏搅动的悲鸣让少女恍惚间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但即使如此自己那无可救药的脑浆也将这般尽数转化为了无以复加的快感,如同驱使着申鹤竭尽所能的扭动着那早已支零破碎的身体,满脸谄媚的给予着肉棒最为舒适的飞机杯体验。
而同样兴奋到极点的另一只丘丘人暴徒则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瘫倒在地娇喘不断的北斗,伸手便扯着脑袋将她那身不断溅出淫水的雌肉举至半空,一把拽到了申鹤的跟前。
“齁噢噢噢咿——~~♥肉~雄伟肉棒的味道~快点把母猪的飞机杯肉穴也一起搞到乱七八糟吧~♥”抵在北斗臀肉前的粗壮棒身来回摩擦了几圈才终于找准了尻穴的位置,惹得这只雌畜的身体在这炙热触感的挑逗下愈发饥渴起来,悬在半空的身体不断扭动着翘臀,试图恭迎肉棒的幸临。
这份仅仅数秒的等待让这只完全被性欲支配的雌畜如坐针毡,在丘丘人暴徒那黝黑棒身终于贯穿尻穴的瞬间,全然化作了一阵下贱至极的谄媚呻吟回荡在了整个群玉阁中。
远超普通丘丘人的雄伟巨物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棒身顶到了北斗从未想象过的位置,一瞬间便让她的脸上挂上了和申鹤同样放荡的阿嘿颜。
本就异于常人的坚韧体质在药物的侵蚀改造中更是让两只雌畜成为了魔物胯下无论如何蹂躏也只会变得愈发下贱的受虐飞机杯。
“齁咿——?!♥身体…高潮到根本停不下来齁噢噢~♥整…整个身体都要变成魔物肉棒的形状,变成没有肉棒就活不下去的受虐母猪了噢噢噢——~~♥♥”
在愈发暴虐的抽插中几乎仅是悬挂在肉棒上的二人不得不互相倚靠身体才能维持平衡,两对丰硕的爆乳也在一次次的挤压中连成了一团淫靡的饼状,如同双头飞机杯般在两侧肉棒的相互肏弄中响起淫靡放荡的二重奏,诱使腔内的雌肉更加狂乱的在棒身四周来回刮擦,数分钟的淫戏就让两只丘丘人暴徒的下体在一阵抽搐中濒临极限,死死抵住了腰跨间雌畜的飞机杯尻穴,将今日最为浓郁的腥臭精液灌入了其中!
“齁噢噢噢喔喔喔——等~等下噢噢,被这样灌满的话要坏掉了噢噢噢呕——~~♥”
翻涌而上的浓郁精浆如同水泵般填满了每一寸肠道,即使让二人的肚子有如气球般濒临破裂也没有丝毫的收敛,转瞬间便让二人仰起颈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口穴处夸张的涌出了两柱精液喷泉喷溅在对方的身上,足足两分钟才终于停歇,将两只雌畜从里到外尽数染成了一片浑浊的白色。
“这样子的表情还真是夸张啊~被魔物用精液灌肠还能高潮个不停,完全就只是两个抖M飞机杯了嘛”
在魔物尽兴之余如同抹布般被甩在地上的两只雌畜凄惨的颤抖着那浑身满是白浊的雌肉瘫倒在地,仅有那对下贱肉臀在身后高高翘至半空,不断溅出道道精液淫水混合而成的淫靡汁液。
“一,二,三…十,铛铛铛~这下就是两只母猪雌畜的完全败北~哦~可以看到观众们都已经离开座位跃跃欲试了!接下来就是与往常一样的对惩罚时间,在场的所有肉棒都将会成为这两只败畜的对手!”
“总算可以肏到这只母猪了,刚才一副想要把我们都宰了的神气模样到哪里去了啊!”
在荧愉悦的话语中走上台前的众多男人勒住二人的脖子,将两只连站立都无法做到的孱弱母猪绞在了胸前,如同气球般胀大的肚子下仅有脚尖如青蛙般滑稽张开的姿势勉强点着地面。
“知道自己的究竟有多杂鱼之后就不要一个劲在那里猪叫,给我好好道歉啊母猪——!”随着勒住脖子的力道愈发加大,两只母猪的下贱姿态勾起了男人们更加强烈的凌辱欲望,在将肉棒在二人身上四处剐蹭的同时,拳拳到肉的狠狠殴打起了两只雌畜胀起的腹部,让二人在内脏翻滚的剧烈快感中一次次迎来吹潮。
“齁咿——!!非~非常抱歉噢噢噢~是这样的杂鱼母猪非常抱歉♥不…不要再继续打了哦哦——去了噢噢噢噗齁~又要去了哦哦咿噢噢噢——~~♥”
倘若体格远胜自己的巨大魔物还能用偶然的失手做为解释,事到如今再普通不过的正常男性都能轻易将自己轻易送上高潮的屈服感已然让申鹤完全接受了自己只是一只孱弱雌性的现实,将[绝无可能赢过雄性]做为无法忤逆的真理深深刻在了意识深处,彻底沦为了一只毕生都只能在雄性胯下献媚的下贱雌畜。
随着接连不断的高潮中与身旁的北斗一同发出阵阵极尽谄媚的屈服呻吟。
“看来不光是身体,这些母猪的脑子都也已经坏掉了啊哈哈哈~”
纯粹的暴力之后紧接而来的便是漫无止境的凌辱,忍耐到极限的众多肉棒前仆后继的将积攒了数天的精液灌入了两只雌畜的身体,无论是口穴尻穴还是雌穴始终都没有一刻的闲暇,直到整个擂台都被覆盖上了一层浓稠精浆,才终究迎来了落幕,完全被精液包裹住身体的二人瘫倒在一片浑浊的白浊中,身上到处是被用油性笔写下的污秽涂鸦,即使瞳孔完全翻白也始终洋溢着一副放荡的幸福笑容,并在男人们的要求下双手在脸颊两侧笔出了一对下贱至极剪刀手姿势。
“明明是只母猪却在一开始装出一副人类的模样真是笑死人了~”
“这样才是更加适合你们这种下贱母猪的结局啊哈哈哈,让我们来给这两只母猪补充点水分吧~”
伴随着男人戏谑的笑声,几人扶着肉棒将橙黄的骚臭尿液尽数浇灌在了二人身上,无视着身下不断传来雌畜们被尿液呛住的滑稽呻吟,将两只雌畜的身体当做小便器般肆意使用起来。
“非…非常感谢主人们的使用~♥主人们的尿液也非常美~咕呜——?!♥♥”
使用完尿壶的男人甚至没等两人说完便器礼仪,便一脚踩在了两只雌畜的脸上,反复撵踩起了这副过去狂傲不羁的面容。
“今后也要在给我们带来更多有趣的乐子才行啊~”
“是~♥作为肉便器,母猪们一定会继续努力~”即使被肆意蹂躏着脸颊,雌畜的脸上也完全不减一丝笑意,伴随着谄媚至极的下贱话语,来回舔吮男人那满是泥渍的鞋底。
看来她们也到此为止了呢~心满意足的荧愉悦的伸了一个懒腰,满脸宠溺的注视了一会申鹤与北斗那凄惨模样后,将目光飘向了窗外能隐约看到些许雷暴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