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回国(2/2)
Your aching soul your painful face
It was inviting it was consuming
My everlasting fascination with you everything
I was holding I was searching
Can’t stop now and even if I wanted
I wouldn’t know how”
歌名都想好了,叫《Abyss》。
从写完歌词到录好demo,一气呵成。发给曹润的时候已经晚上7点多,他才发现自己一天没进食了,站起来的时候几乎头昏眼花。
10分钟后,曹润发来两条奇长无比的语音。江世珏边在冰箱里翻找有什么还能吃的,边播放他的鬼哭狼嚎。
草草草哥!我亲哥!太他妈牛逼了!这种又扭曲又纯爱的感觉,就是这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好听了,我没文化,只能说好听得我妈都不认识了!………………
江世珏木着脸,翻出半袋速冻馄饨,还有几颗没烂的菜,准备随便煮一锅吃吃。
还不等曹润的语音放完,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他瞄了眼,是吉他手冯越,顺手点了个接听。
“哟,没死呐?”电话那头的声音懒洋洋带着点笑意。
“滚!”江世珏骂了句,“你爸爸长命百岁。”
冯越嘿嘿笑了两声:“这不怕咱金主爸爸劳心费力过头了嘛!万一你抛下我们走了,孩子没爹没娘的,靠谁养活呢,是吧!”
冯越说的没错,江世珏确实是Libera的金主爸爸。
要不是他有钱,准确说他家里有钱,他们五个现在估计还记在小破出租屋里喝西北风,为了活下去到处赶场子。
网上天天黑Libera是富二代玩票,但这些人说错了两点。
富二代其实只有江世珏一个,而他也不是玩票,是认真想搞音乐。
“儿子突然这么孝顺,又有什么事吗?”江世珏不耐烦地问道。
“哦是这样的,书贤回国了。明儿我们不是有个livehouse演出嘛,我想请他去现场看看,完了一起聚聚。这都一年半没见了,我想着当初……”
后面冯越说了什么,江世珏都没听进去,此时此刻,他的脑子转不动了。
脑子里只停着一句话:夏书贤回国了。
并且反复重放。
“老江你在听吗?……听得见我说话吗?怎么没声儿了?”
江世珏猛地回过神:“哦,行啊。”
“那我和他说了啊,给我留张亲友票。”
冯越说完就挂了。
而江世珏又重新陷入大脑当机中。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滋啦”一声,锅里的水溢了出来,滚烫的水珠飞溅到他的手背上,他吃痛地一抖,登时清醒。
手忙脚乱地关掉火,才发现馄饨早就被煮烂了,皮是皮,肉是肉,菜的茎叶分离。
这还吃什么吃!
他忽然想到,夏书贤应该毕业了。没想到这个人没留在巴黎,而是回国。
说起来,江世珏和冯越能组成乐队,还是托了夏书贤牵线搭桥。
冯越和他是小学、初中同班同学,后来冯越家里出了点事儿,全家离开了海市,而夏书贤高中就出国了,但他俩联系一直没断。
夏书贤的父母离异得早,一直跟着奶奶生活。
老太太以前是海市歌舞剧院的领导,多少在音乐圈子也认识些人。
冯越能一直坚持学音乐,后来考回海市音乐学院,夏书贤给了他不少帮助。
后来在纽约,江世珏在一次轰趴上提了嘴想组乐队,但缺几个乐手,没想到夏书贤上了心,介绍他和冯越认识。
两个人理念相近,一拍即合,搭档至今一直配合得很好。
想到这个,江世珏觉得自己也该谢谢夏书贤,Libera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冒头,夏书贤从各种意义上都功不可没。
不过说到夏书贤,江世珏突然想到那个该死的兄弟。
夏书贤回来了,他也应该毕业了,大概会一起回来吧?
但转念又想到刚才冯越只说请夏书贤来,也只要一张票,那是不是意味着徐嘉林不一起来?
江世珏拿起手机,翻出徐嘉林的微信,发现上一次联系还是在两个月前,这人问夏书贤的生日送什么好,让他二选一。
他当时嘲笑徐嘉林,自己老婆过生日,让别人选礼物算怎么回事。
徐嘉林回了一句:那不是你审美好吗!你看中的他也都看得上。
江世珏当时心里想:我他妈还看上你老婆了,你老婆怎么就看上你了?
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几个字,又删掉,又重新敲,又删掉。这么重复了几次后,江世珏把手机锁上了。
不想问了。不来最好,巴不得他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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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陷入狂怒中 但一切已无退路
但无法做任何去改变
心魔在内心深处肆意膨胀
心中有奇怪的情绪 这不止一次
漫漫黑夜如同解脱一样
我好难受 无法呼吸
撕心裂肺的 痛苦折磨的
你疼痛的灵魂和痛苦的表情
诱人的 令人强烈着迷的
我永恒的迷醉于你的一切
我一直在努力坚守 无休无止地寻找
无法停下脚步 即使我想
也不知该如何止步”
一些放飞自我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