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倘若他让你上他的床,你便真的能够答应吗?”雪秀心中怒斥着自己!
可邹良才的回答,却简单的厉害。
“若是夫人所托,良才自当竭尽所能。”
暧昧之中,还少了许多纠葛。
那种感觉,雪秀浑身一紧,似乎嗅到了不安的感觉。
可事到临头,她有的选吗?
没有。她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邹良才。
可她已经没有了能给邹良才的好处,目前,她能够想到唯一的一件事情,便是邹良才和小香的事情。
随即,雪秀开口便道:“我看先生这里,上上下下,缺个贴心的人伺候,不如我让小香来先生这里伺候。多少也算是有个贴心的人帮扶。先生以为如何?”
小香,早已经在邹良才的猎物范围之中,自然是逃不开的。
但邹良才却没有显得很渴求。
“一个丫鬟而已,莫非,夫人觉得我邹某,只缺哪一个前后侍奉的人?”
“先生不要误会,雪秀不过是觉得,小香与先生熟络,并无它意。”
“倒也无妨,夫人还有什么难处,请尽管开口,良才若是能够帮忙的,必然鼎力相助!”邹良才大大方方的开口,丝毫没有给雪秀犹豫的空间。
到底是欠邹良才一个人情难以承受,还是对徐家上上下下的横眉冷对难以承受。
雪秀犹豫了片刻之后,就选择了后者。
“先生,不瞒您说,雪秀最近遇到一个麻烦……”
旋即,雪秀将自己在徐府之中,所遇到的困难完完整整的复述了一遍。
“人脉缺失?乃是天时地利人和之中的人和有所缺失啊!”
“先生可有变化之办法?”雪秀焦急的问道。
那焦急的同时,胸脯也极速的上下浮动,原本丰满的胸脯肉,更是上下起伏。
要知道,但凡是胸口肉山起起伏伏,人和男人,都无法抗拒那种致命的诱惑!
“办法自然是有的,不过至于这个代价嘛……”
邹良才话说了一半,故意留了一半。
“代价雪秀自然愿意付出,只要能够让我稳住在徐家的地位,能够让徐家上上下下都接受我!”
邹良才突然哈哈一笑,道“若是寻常人,如此承诺,良才自当深信不疑,可夫人似乎忘了,先前,我承诺夫人,徐老爷会常去你那里,直到你生儿育女,夫人陈诺与在下的好处,似乎还尚未兑现。”
这话一出,雪秀倒吸一口凉气。
诚然,她是实实在在没有想好,如何给邹良才想要而且代价相当的好处。
“给钱?凭借他的本事,恐怕将来数十年都不可能缺钱!”
“女人?如果一个男人不缺钱,那真的缺女人吗?”
雪秀很快否决了自己心中的两个想法。
“莫非,他的目标是我?”
雪秀心中突然冒出一个超级大胆的想法。
但随着雪秀的目光上移,看到邹良才的眼神之后,她感觉,这种来自于第六感的想法,有了那么三分真切。
可出轨,是雪秀万万没法接受的事情。
一瞬间的理智,占领了雪秀的神智。
“先生,若是不着急,那酬谢还等我回去慢慢想想。”
“也好。不过下一次,夫人如实没有想好,那如此请求,也就不必说了。”
“……”雪秀沉默,她的内心,也在犹豫。
一边是徐家上上下下的心,另外一边,是邹良才不知道深浅的条件。
如何选择!
雪秀心中不明。
而且,这也让雪秀说不出口此番前来的另外一个目的。
这都欠着人情没还呢,再开口求人?
雪秀还做不出这种事情。
但雪秀说不出口,不代表邹良才看不出来。
“我看夫人心事重重的样子,应当还有事情,索性说出来,良才若是能帮忙,自然也会尽力相助。”
“即便帮不上忙,夫人能说说心里话,也不错。”
诚然,雪秀还真的想说,毕竟现在徐府,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倾诉的人,尤其是她的种种,更是不能够在徐府内表露出来。
太多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
邹良才,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倾诉对象。
想了片刻,雪秀尴尬一笑,开口道:“说出来,也怕您笑话。雪秀的确有事,可却是因为一件好事。”
“老爷把我扶正,成了家里的女主人。但徐府上下都不待见我。先生可有什么破解之法?”
雪秀无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美艳的五官加上精致的妆容,既有大妇的雍容,也有尤物的妩媚,再加上那抹愁容。
邹良才心动了,但强忍住那股贪婪,依旧从容道:“不妨我替夫人看看手相吧。”
一听邹良才也许有办法,雪秀大喜过望,在雪秀看来,徐伯那事情邹良才都能够解决,那自己这事情,想来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当雪秀将那纤纤玉手递到邹良才的手中,二人的双手第一次触碰。
两个人的心里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邹良才的手指,顺着雪秀的掌纹,轻轻抚动,那种轻微麻酥酥的感觉,仿佛让雪秀触电一般。
可以说,在雪秀嫁人的这几年之中,她没有碰过除开徐伯之外任何一个男人的任何地方。
而这短暂的触碰,也让雪秀的脚趾扣紧。
比起雪秀,邹良才的反应则是更为剧烈,他现在的身体,可谓阳刚之气十足,对女人的触碰,加上对雪秀早有想法,钢枪在仓库里,已经赫然绷直。
很快,邹良才就不满足于只是对于掌纹的触碰,开始朝着手掌的其他地方抚摸而去。
虽然只是指尖的轻微触碰,对于雪秀来说,却像是被面前的男人,撩动全身一样,尤其是浑身那种麻酥酥的感觉,让她甚至都咬紧牙关,才能压制住那种轻哼出声的感觉。
邹良才也是品味了许久,这才缓缓的放下那浅白如葱段的玉手。
“夫人所遇之难,倒也不是不能化解。可若是要用强,涉及的人数众多,只怕有伤天和……”
“那该如何是好,请先生明示!”
“若是夫人信的过良才,不妨可以慢慢的来,将徐家上下的人,逐个击破。
利用赏罚,将他们内部打破,若是他们上上下下人心不齐,自然无法再有所建树!”
“具体如何呢?”
“夫人附耳过来……”
雪秀压低身子,将脑袋前倾。
胸口的淡淡一抹雪白,一下露在了邹良才的眼中。
尤其是这个角度,透过那一道深邃,尽可见底。
那圆润,那弧度,着实想让人伸手将其把握!
“夫人可以如此这般……”
邹良才靠近了雪秀的耳边,轻声说着话,那一道道热气,直勾勾的喷向雪秀的耳朵。
邹良才的模样气质,加上神秘感,本就对雪秀这种旧在深闺的女人极具杀伤。
现在又是如此亲密的接触,那一股股热气,似乎直接撩拨开了雪秀尘封依旧的心房。
以至于,邹良才说完话,雪秀都没听清楚几句。
于是,雪秀只能够强压发烫的双颊,低声道:“先生所讲,雪秀还没完全听懂,劳烦先生,再赘述一遍……”
邹良才如何能够看不到眼前女人的娇羞和敏感,再次凑到雪秀的耳边。
这一次,邹良才直接大胆的伸出舌头在雪秀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那触感,让雪秀浑身一颤,尤其是双腿,更是本能的夹紧。
甚至就那一瞬间,好像两腿中间那许久不曾涌动的暗流,也有些发潮了。
如此情景之下,邹良才说什么,雪秀也听不清楚。
“如此,夫人懂了吗?”
雪秀咬牙暗暗骂自己不争气,可邹良才说的话,她只听见了两三句,就这两三句,现在也记得不是很清楚。
一方面,雪秀不想再次麻烦邹良才。
可是另外一方面,雪秀又的确想解决目前自己在徐府之中所遇到的麻烦。
“先生,要不将内容写在纸上,雪秀没什么文化,生怕忘记了……”
“此等事情,岂能留下证据?若是夫人忘了哪些,有空再来便是,品两杯茶水,也自是不错。”
如此英俊加上神秘感,已经足以杀死天下九成九的女人。
而刚刚对于雪秀的那种亲密接触,更是让她尘封依旧的心,彻底的烧动了起来。
“如此也是,那雪秀就不打扰先生了!下次再来拜访!”
雪秀连忙辞别。
因为她感觉,若是再不走,恐怕双腿就已经要瘫软的走不动路了。
回到轿子上,雪秀的双腿轻微的还在颤抖,内心更是反复澎湃。
此刻的情绪,仿佛比入洞房那夜还要紧张。
此先,她一直觉得,虽然徐伯论外貌,不算什么优秀的男人。
可权势的成功,让她倾心。
她也一直认为,自己对于徐伯的感情,颇真。
可知道现在,她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对一个男人的心动。
“雪秀啊雪秀,你已经嫁人了,现在更是女主人,你怎么能够动那些歪心思!女德!妇道!你都忘了吗?”
随着雪秀对自己的一番严厉的训斥,那股浮躁无比的心思,总算是压下去了一些。
回过神,她开始盘算起徐府上下的事情。
很快,回到府上的雪秀,开始按照邹良才的办法,分化徐府上上下下的内部关系。
同样的一件事情,两个管家同时操办,可却是一赏一罚。
对于那些丫鬟下人,更是手段频出。
短短两日,原本铁板一块的徐家上下,已经出现了不少的分歧和矛盾。
毕竟都是仰仗着徐家吃饭,对于过去大夫人的恩惠,又能保留多久呢。
眼前的目的达成了,可接下来如何办呢?
雪秀思来想去不得要领,只能够再次去蓝月斋。
此时,蓝月斋已经修整完毕,一见雪秀拜访,小月直接笑着道:“夫人楼上请,先生吩咐过,您来,可以直接上去……”
雪秀深吸一口气,暗自嘱咐自己,以正事为重,切不可分心其他!
可就在雪秀一边默念,一年告诫自己的同时。
在她上楼,看到邹良才的那一刻,她的内心,还是乱了。
而且这一次,乱的很彻底!
之见邹良才微闭双眼,裸着上身,坐在一蒲团上,不远处燃着袅袅清香。
经年累月的砍柴,早就将邹良才的身体锤炼的异常结实,加上黑龙劲力的淬炼,那身上的肌肉线条,更是趋于完美。
充斥着雄性阳刚的身材,看的雪秀根本无法挪动眼睛。
那种下意识的本能的注目,纵然是比天高的道德也拦不住。
“呼……呼……”
雪秀深吸几口气,恶狠狠的在心中骂了自己几句。
硬是压住了自己的情绪,转身下楼。
“先生在静修,我还是在楼下等等吧!”
红着脸的雪秀,下楼装作平静的说道。
小月泡好茶,看着眼前慌乱的雪秀,对于楼上有什么,可谓是好奇不已。
邹良才一向的平易近人,也给了小月大着胆子上去的勇气。
一级一级楼梯,小月谨慎的一步步走上去。
当看到赤裸着上半身的邹良才时,小月倒吸一口凉气。
她先前也当过别人家的丫鬟,自然见过男儿身子,可如此完美无瑕的男人上半身,她根本不敢想象。
“我的天!这要是能被少爷宠爱一次,死了也值了!”
倒也不是说小月生性浪荡,只是贴身丫鬟能够成为那些有权有势人的小妾或者圈养起来的女人,也是一个不错的结局,起码衣食无忧,不用每天受苦受累。
比起雪秀,小月的胆子大,也更加没有束缚。
随即,小月一步步的靠近了邹良才,朝着那线条极为优美的胸肌摸了过去。
“你干什么?”
就在小月的手还差一尺距离就能够摸到的时候,邹良才睁开了眼睛。
“啊!”小月被吓了一大跳。
“没干什么,刚刚有个蚊子,我帮公子驱赶……对了,公子,雪秀夫人到了,在楼下等着您呢?”
“嗯,叫她上来吧!”
“是!”小月立马转头下楼。
心中暗暗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果断一点。
等雪秀上楼之后,邹良才已经换上了一套苍蓝色的宽松长袍。
整个人稍许慵懒的坐在太师椅上,气质神俊,不像凡人。
“雪秀见过先生!”
“无须多礼。”
“先生,徐家上下已经……”雪秀将家中情况描述一番。
邹良才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继续道:“继续如此,接下来可以对徐伯的那些儿女也有所行动了。依旧是之前的办法,分化。”
雪秀一听,担忧道:“收拾几个下人,还算可行,可……”
“你乃一家主母,只要没有成家立业的徐家人,全都在你的管辖之内,无需顾虑。”
不管邹良才怎么说,但雪秀心中的担心自然是有的,她清楚她的身份地位来路本就不正,而且现在地位不稳,贸然朝着那些公子小姐出手,恐怕还有些麻烦。
此时,邹良才却像是看穿了雪秀心中盘算一般,又道:“你要清楚,你的地位是谁给你的,其他人的想法,都不重要。”
“再说了,管理徐家上下,是你职责,可不是你生活的所有,自己过的开心,也同样重要!”
邹良才一番宽慰,让雪秀心中平复了不少,对于徐家上下的管理,也有了几分信心。
旋即,二人闲聊一番,喝了几口茶。
邹良才话锋一转,道:“夫人看着最近气色不错,应该是徐伯夜里去的不少吧。阴阳调和,才是天地大势所趋。”
“托您的福,我家夫君,最近对我颇为宠爱!”
可说到这个,雪秀心中却有些失落,因为徐伯来的是多了,可一回解渴的都没有,尤其是那种没有丝毫前戏直接草草插入,很快结束。
让她体会不到什么乐趣。
甚至都比不上先前那种虽然没有插进去,可多少有些戏谑的爱抚玩弄。
但这些苦,雪秀又如何能够跟邹良才开口呢?
随后一番闲聊,邹良才对雪秀又是夸赞一番,让雪秀心中更是有些落差。
不仅暗暗想道:“若是这些话,都是老爷说出口的,那该多好啊……”
“对了,夫人,良才有一事相求!”
“先生您太客气了,您对徐家对我的恩情之大,只要是雪秀能够办到的,必然顶力相助。”雪秀看着邹良才的目光,突然对自己话说那么满有些担忧。
心里更是冒出一个声音道:“若是他要你的身子,你也答应?你也鼎力相助?”
可邹良才并没有那么着急,笑着道:“可能要夺夫人所爱,我这里,缺个灵动上下打点的丫头,我与小香,八字生成相合。你看能不能……”
“这个好说,这个好说!我回头就派她过来!”雪秀笑眯眯的答应,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可也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等雪秀回到府中,跟小香说出此事时,小香激动异常。
看着小香的神态,雪秀有种隐隐的嫉妒,可她又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嫉妒的呢?
她堂堂一个大院的女主人,为什么要去嫉妒一个伺候人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