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那些玩意,岂能当真?不过是江湖骗术罢了!”雪秀已经笃定了七八分,这个邹良才不过是一个模样不错,但是满嘴花言巧语的男人,若是小香跟了他,日后必然受苦受罪。
绝没有好的结果。
可邹良才却极为自信道:“我观夫人面相,已然相出夫人心头的两件事,而其中一件,已经压得您身子都有些难受了。若是不早早解决,恐怕后患无穷。莫说提前色衰,就算是早生华发也不是没有可能!”
“良才,你胡乱说什么呢!”小香听见这种话,吓得连忙想要捂住邹良才的嘴巴。
“夫人,你别听他乱说,他不懂这些……”
可小香的劝阻,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用,雪秀已经被那句色衰给激怒了。
冷笑一声后,怒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来,我警告你,若是胡言乱语,后果自负!”
“夫人,有些话,颇为隐秘,可能不便让其他人知道。”
“小香是我贴身的丫鬟,你不必装神弄鬼,但说无妨!”
“那小人,便直言不讳了。若是失礼,还请夫人多多包涵。”邹良才欠了欠身子道。
“说!”雪秀已经快要失去耐心。
“若是我没有看错,夫人乃是酉年丑月辰时出生,命中多木,本该依山傍水,与夫君日夜相伴,方能水木相依,相互繁荣。”
“可实际上,夫人经常是一个人,孤木难生,日积月累之下,已有虚阴之迹象。若是长期如此,恐怕……”
“你一个下人,胆敢议论老爷的私事,我看你是胆大包天!不知死活!”雪秀怒了,这种闺房私事,岂能拿到台面上来说,尤其邹良才还是一个男人!
“夫人息怒,我不过是说了其中一件。这第二件,尤其是夫人的心病。夫人还未曾生育吧?但老爷有其他儿女,可唯独夫人您无法生育。此事不假吧?”
邹良才一言直接点破了雪秀最大的心病。
没错,雪秀虽然目前来说还算受宠,可毕竟是妾,这再过几年,年老色衰那是不可避免的,若没有一儿半女的,将来恐怕在这深闺大院里,是死是活都无人问津。
“一派胡言!”雪秀已经暴怒,今日本想看看这个邹良才,长什么样,可没想到却等到邹良才这么一通言语。
“夫人息怒,以上种种,良才皆能化解。”
“滚!”雪秀怒火中烧,胸口更是上下耸动,露出的两抹白肉,跳跃个不停。
邹良才有些贪恋的瞟了一眼之后,淡然道:“若是夫人后悔,日后也可以来寻我。那良才便先行告辞了!”
说完,邹良才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留下小香,战战兢兢的看着雪秀,根本不敢说话。
“这就是,你说的,不错的男人!”雪秀含怒说完,拂袖而去。
转眼,便是深夜。
雪秀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非常不是滋味。
每个夜晚,都孤枕难眠,老爷更是无暇分身。
“若是我再无法生下一儿半女,年纪再大些,恐怕就是想生也难了!”
眼下虽然衣食无忧,可日后的情形,雪秀却不得不担心起来。
想的烦躁,雪秀便着睡衣起床,想去院子里走走。
可经过侧屋的时候,却听见了小香床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还没睡?”
雪秀的声音,吓了小香一跳。
“夫人!”
“你干什么呢?”
“夫人,我……”
正是寂寞的雪秀,嗅到了空气中,有股淫靡的气味。
“难道你个小妮子,发春了?”
“嗯……”小香声如蚊子一般,细细的嗯了一声。
“如此说来,我倒是打扰你了!”雪秀没好气道。
“不敢不敢,夫人要起夜么,我这就起来伺候!”小香连忙起身,凌乱中想穿好衣服。
“不用了,有个问题。你说,那个邹良才,到底是故弄玄虚呢,还是真的有点本事呢?”
小香眼睛转了转,心中也有所盘算,但是盘算来盘算去,也没敢给出一个答案,因为这种事情,事关重大,万一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后果可就麻烦了。
“哎,算了,问你一个丫头,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雪秀也是叹了口气,打算继续出门。
可突然间,小香咬牙道:“夫人,我觉得,良才应该是真的有点东西。您没有孩子的事情,可能他能从旁出打听出来,但是老爷没来的事情,他一个下人,要是没有点本事,又是如何得知的?我发誓,这种事情,我绝对没有告诉过
他!”
“你的意思是,可以找他试一试?”
“……”
次日,小香果然找到邹良才。
将他叫道一个无人的地方后,小心的说出了目的。
“你真得有把握能让夫人怀上老爷的孩子?”
“七成。”邹良才虽然有良方在手,可却也不敢把话说满,万一呢。
“怎么才七成?”小香略显著急。
“七成就七成吧,你要准备什么东西吗?赶紧准备,待会跟我去见夫人!”
“不需要。”
“不需要?”小香一脸诧异。
邹良才也不好过多解释,只能改口道:“东西都是一些日常用品,不难准备,还是得对症下药。你等我一下,我去拿件宝贝……”
邹良才也盘算了一下,自己空口白话,雪秀能够相信,已经是极为难得,若是自己在两手空空去,那恐怕不太行。
做戏做全,得准备个宝贝模样的东西才行。
回到卧房之后,邹良才四下打量。
“什么东西,看起来有些神秘,显得有本事呢?”
看了一圈,邹良才拿起蜡烛下面的灯台,稍许清理了一下上面的积蜡,匆匆揣进怀里。
拒绝了小香好奇的查看之后,二人匆匆回到了雪秀的院落之中。
“进屋吧,夫人等着你呢。”
“我就不进去了,在外面等着,有什么要准备的你随时叫我。”
“还有,千万别乱逞能,要是弄不来,就别胡来!”小香还是很关心的叮嘱道。
深怕邹良才有个什么莽撞的行为。
邹良才表面上点头答应,表示自己一定会小心翼翼。
可心中却是冷冷一笑,自己准备了那么久,为的不就是雪秀的身子?
若是不胡来,那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
对于邹良才来说,拿下小香,难度不高,目前来说,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就看邹良才什么时候愿意下嘴了。
但想要拿下雪秀,难度明显增大了不少,且不说雪秀已为人妻,就单说二人的身份差距,就让这种可能降低了很多。
男人对于女人的身份,也许没有那么多忌讳,可女人对于男人的地位,那可是相当看重的。
“你来了,你说的能让我生孩子的事情,字字属实?”雪秀坐在桌子后,一身素色宽松长裙,十分保守。
显然是对于邹良才,有些许的防备。
“有七成把握。”
“七成?”雪秀皱起了眉。
“生儿育女,乃是逆天改命之事,本就是极难的。若是夫人不信小人,小人自当没有发生这件事情。”
邹良才心中明白,雪秀既然肯叫自己来,那就说明生孩子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关键的很。
如此情况下,她是不会赶走自己的。
果然,如同邹良才预料的一样,雪秀一见邹良才要离开,立马有些急了。
“七成便七成,你说,怎么做!”
“方法有二。”
“第一,便是通过食材药物的调理补充,改变夫人身体,再通过风水布局,招来桃花,等候老爷大驾,缘分一旦来到,促成好事。生儿育女岂不是顺理成章。”
雪秀一听,皱起了眉头,邹良才这不是跟没说一样吗?
“第二,便是我用一件宝物,使得老爷在这里留宿之后,通体舒畅,能逢凶化吉,若是如此,何愁老爷不来,何愁不能怀孕呢?”
“世上有如此神妙的宝贝?”雪秀本能的产生了怀疑,这种宝贝,且不说她没有见过,就是听说都没有听说过。
“那是自然,不过,这宝贝使用一次,对我消耗也是极大……”
“若是真的有效,对你的补偿,一切好说!”雪秀也是很阔气的允诺道。
可邹良才却是露出了一丝坏笑,玩味道:“真的一切好说吗?”
这玩味的笑,加上那种眼神。
让雪秀一下意识到了自己面前这个人,就像是看着猎物一样看着自己。
那种被当做猎物的感觉,十分不好受!
但求子心切的雪秀,对于这种目光,只能暂且忍耐。
沉吟片刻,雪秀下定决心道:“只要能让我怀上老爷的儿子!一切好说。”
邹良才听出了话里的意思,先前还只是说要孩子,现在却变成了儿子!
在这种大户人家里,儿子和女儿,差距可是极大的。
若是女儿,将来也就是衣食无忧,可若是有个儿子,将来妾的身份,都有可能提升……
“我还是得先号脉,看看夫人身体究竟是哪里有问题。”
“你还懂医术?”
“医算卜,不分家。多少懂一些。”
到了这个时候,雪秀已经选择了相信邹良才,对于这小小的触碰,自然也不抵触。
大方的伸出手,摆在桌上。
手指纤细雪白,手腕更是巧妙,只堪隐隐一握。
医术,邹良才自然不懂,一番装模作样之后,沉下眉头,道:“宫寒,不易孕。若是与二三十岁的儿郎尚且有几分可能,若是和老迈的男人,恐怕千不存一。”
“可有解法?”
“我尝试调配两幅药,三日之内方可见效。”
“如此甚好。”
“可如何能让老爷到我这里来呢?”夫人问道了最关键的问题。
“良才自然有办法,不过还需要夫人一些配合。”
“其一,需要夫人贴身内衣,最好是穿过还没清洗的。其二,便是需要夫人几丝毛发。其三,需要夫人告知,与老爷欢好之时,老爷是如何称呼你的。”
一句句听完,雪秀脸色微红,但看邹良才一本正经的样子,倒也没有多想。
“贴身衣服好办,随后给你便是。头发也容易,待会剪下几缕。最后,老爷……
在卧房之中,喜欢叫我雪儿……”
邹良才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留了个心眼。
“那我去门外等夫人准备妥当。最好快些,也许,今晚老爷就能过来!”
雪秀点点头。
邹良才出门没多久,雪秀就在屋里招呼。
“好了,你进来吧。”
甚至邹良才和小香连话都没有说两句。
准备如此之迅速,雪秀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更换衣服。
依旧是那一套素色包裹严实的长裙。
但桌上,却多了一条贴身的小裤。
邹良才看着那小裤,心中暗道:“如此说来,现在她岂不是光着的?”想及此,邹良才立马有些心猿意马。
不过,该做的戏份,还是要做足。
将那盏老旧灯台拿出之后。
邹良才开始了一系列的操作。
施法念咒这种东西,寻常人自然是看不懂的,因此越是神秘,越是能够吓唬住雪秀。
在长达半刻的表演之后,邹良才突然一屁股瘫软的坐在了地上,双手支撑地面才勉强没有躺倒。
“夫人,你刚刚没说实话!”
邹良才刚刚也是见雪秀面色闪过一丝古怪,想要诈一下雪秀,可这一诈,竟然还真的诈出了东西。
见邹良才像是受伤了一样,雪秀大惊失色。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有受伤吧!要不要紧啊!”
在雪秀的搀扶下,邹良才缓缓坐在凳子上,用黑龙真力悄然将脸色压的有些发黑,尤其是嘴唇,更是如同中毒了一般。
邹良才闭目良久,这才徐徐恢复原样。
邹良才的变色,雪秀是清楚的看在眼中,因此,他对于邹良才的本事,已经完全相信。
神色紧张无比,深怕自己碍于面子隐瞒的问题,给邹良才造成大祸。
呼!
随着邹良才长呼一口气睁开眼睛,雪秀这才松了一口大气。
“夫人若是有意骗我,那此事,就当我从未提起!”邹良才起身便要收起东西出门。
雪秀哪里肯放过邹良才这个有本事的能人,立马上前挽住邹良才的胳膊。
可邹良才出走的态度极为强硬。
冷冰冰道:“心诚则灵,若是夫人没有信任,那恕良才没法继续帮忙!”
“我错了,这次我一定不敢有半句隐瞒,帮帮我吧,事成之后,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别说一个小香,就是三个五个,我也想办法帮你!”
雪秀还在以条件利诱。
可邹良才根本不在乎这些,依旧要硬拖着雪秀出门。
“算我求求你了,真的,帮帮我!”
雪秀见拉不住邹良才,直接抱住了邹良才的大腿,带着哭腔道。
邹良才感受着雪秀胸前的一对饱满,嘴角闪过一丝笑容,同时也停下了脚步。
“什么条件都答应?”
“嗯。”
“那你,刚刚,到底哪里骗了我!”邹良才的声音,不怒自威。
“老爷与我同房时,都叫我……骚雪儿,或者叫我小荡妇……”
雪秀说完,已经将头低下,她的尊严,实在让她无法接受,自己竟然会将这种私密的事情,告诉一个下人,而且还是男人。
邹良才也没想到,看似端庄大方的雪秀,在床上居然有如此放浪形骸的称呼,心中暗道:“想来,她在床上,定然风骚万千,让人欲罢不能!”
可表面上,邹良才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沉声问道:“这次,不会再有假了吧?若是再有问题,恐怕……”
“绝对不会!我保证!”
看着雪秀一副斩钉截铁的模样,邹良才徐徐点头,这才重新调整气息,再次假装出一副作法的样子。
当几率青丝被燃烧化为灰烬后,邹良才点点头道:“法成了,今晚夫人只需悉心打扮,等着便可。”
雪秀也是如释重负般的叹了一口气,认真的点点头后,感谢道:“若是老爷今晚来此,雪秀必有重谢。这些银两,不成敬意,还请……”
说完,雪秀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银两。
邹良才一扫而过,不以为意道:“还是事成之后再收的好。”
言毕,气氛突然凝固。
二人中间的桌子上,除开银子之外,便是那一条极为曼妙的短裤。
邹良才突然道:“夫人还是早些将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雪秀不知道如何回应,话到嘴边,总感觉说出来味道很怪,便默默的将桌上的短裤收起。
旋即,二人目光相对,片刻,雪秀将目光移到别处。
而邹良才依旧是那副带着侵略性的目光,从雪秀的玉颈扫下,落在了隆起的一对山峦之上。
“果然比小香得要饱满圆润许多啊。”邹良才已经在心中开始琢磨起揉捏它时的感受。
“夫人,良才有些累了,希望夫人一切顺利!”
别过雪秀和小香之后,邹良才假意回自己住处,实际上则是要去另外一个地方。
那便是这座宅子的主人,徐伯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