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是非因果及结果（1/2）

人说：“是非因果，自有结果。”

所以，当林轩看到面前站着的一对母女，林轩的嘴角不自然的抽绪了一下，林轩没有说话的想绕过她们继续往学校里走去。

只是，美丽的少女堵住了林轩的路，眼睛有些渴求和害怕的看着林轩，旁边的美熟妇也是一样的表情。

“好吧，你们有事吗？我还要去学校上课呢！没事的话不要挡着路可以吗？当然，如果有事的话，也请不要开口。”林轩无悲无喜的对着面前焦急的林艺缓缓开口。

“那，那个，你好，林轩同学。我们，我们就是。就是想和你谈…”旁边的美熟妇殷切又害怕的看着林轩，嘴里的话语说了一半却无法进行下去。

林轩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脑海中的思维也表明着这个美熟妇的身份。

是她，那个自己救下的女警察局长，是她，给了自己生命的女人，也是她，那个又把自己送走的伟大警察妈妈…宁海晴，林轩的不知道给如何发泄自己的情绪。

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情绪会快速的消失，变得那么的无所谓。

“呼…”深深地一口气。

林轩笑了笑，看着宁海晴说道：“阿姨，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聊的事情，所以你没必要这样。如果你是为了感谢我的话，那么我就当是收下了。而且，你的女儿已经表示了感谢，所以，你不用再表示了。如果，你真的想要感谢的话，那么，我希望你可以离我的生活远点，就是最大的感谢了，谢谢…”

说完，林轩抬腿就想进学校。

“不，不要走，林轩你不能走。我，我，我真的想和你好好地聊聊，请你不要走可以吗？”宁海晴上前拉着林轩的手臂，眼神里有些焦急和惶恐。

“我…”林轩刚想要挣扎开来，只是，看到面前渴望的眼神，心狠狠地抽绪了几下。

再看到好多的人对他们指指点点，林轩终究轻轻点了点头，看到林轩答应后。

宁海晴和林艺一下子笑颜逐开，很是高兴的拉着林轩的手往前走去。

虽然，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可是，彼此心中的话语就像是无声的交流一样，喧嚣在车水马龙的路上。

林轩看着不停回头的宁海晴和林艺，林轩的眼睛有些渴望和忧伤。

就在这一刻，林轩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副，一家三口开开心心游玩的画面，而不是另一种意境。

想到真实的意思后，林轩的眼神有点灰暗，就这样麻木的被她们拉着坐到了一辆车里。

这是一家安静的茶屋，轻柔的音乐缓缓地抚慰着茶屋里喝茶的客人。

只是，却抚慰不了林轩沉积的心房。

坐在座位上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宁海晴，林轩无意识的端起了茶杯轻轻地喝了一口，丝毫感受不到滚烫的茶水带来的温度。

许久许久，终于，安静的画面里出现了宁海晴的声音。

宁海晴其实心里很紧张和不安，每一次都想大声的告诉对面的孩子，自己是她的妈妈。

可是每一次鼓起勇气后，随之而来的就是快速的无底气挣扎，眼看着时间慢慢消失，宁海晴不想再浪费一丝渴望的拥有。

“小轩，那个，那个我想问你点事，可以吗？”宁海晴问完，眼睛死死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生怕会拒绝的期待着，同时手也紧紧地握了握旁边女儿林艺的手。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不耐烦地林轩，看着面前渴望的眼神，心里的柔软让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回道：“可以，你问吧！”

也许是林轩的回答超出了母女俩的期待，又或者是林轩的答案给了他们一个出乎意料的结果，宁海晴和林艺开心的笑了笑，之后，宁海晴开心又踌躇的问道：“那个小轩，你今年多大了？家在哪啊？…”

“呼…我今年19了，家在XXXXXXXXX。家里没大人，就我一个人。通俗点讲就是，我是一个孤儿。抚养我的亲人都去世了，现在的我就是一个人生活。嗯…我这样回答，你觉得满意吗？”林轩面无表情的看着宁海晴。

“这，这，这…”宁海晴一时间有些呆住了。

她没想到林轩会这样回答，也没想到林轩的回答是那样的平静和自然，就像是练习了好久一样。

“嗯，怎么了，我回答的不对吗？还是，你想要问些别的？”很平静，林轩的心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死寂的火山一样。

“我…我，小轩，你…”一时间宁海晴失去了语言的组织。

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慌乱的心让她失去了平日工作室的镇定，双眼有些惶恐的看了看身边的女儿。

也许是妈妈的眼神让林艺的心有些心疼，也许是林轩的回答让林艺的思维有些混乱。

林艺本能的问了句“那你不想知道你的爸爸妈妈是谁吗？你不想你的爸爸妈妈吗？还是你恨你的爸爸妈妈不要你吗？”说着，说着林艺的声音越来越大。

看着面前激动地林艺，林轩笑了笑，眼睛凝视着面前的人很久后。

在林艺的不自然目光中，看着宁海晴缓缓开口言道：“在我本能的意识驱使中，我想到过我的爸爸妈妈。只是，答案就是不知道他们是谁。在我看着一扇窗户里，妈妈给儿子嘘寒问暖时，我隐约的想过自己的父母。至于恨不恨？呵呵…”林轩笑了笑。

缓缓摇了摇头，看着面前忽然开心的两个人。

林轩又继续说道：“我不恨他们，因为我从来没有爱过他们。就像人们常说的‘爱之深，恨之切’。林艺同学我的回答你满意吗？”说完林轩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什么，你，你怎么会…”林艺大吃一惊的看着林轩，眼睛里透漏着不可置信。

同一时间的宁海晴更是泪眼婆娑的看着林轩，双手紧紧地握着林艺的手。

林轩的回答永远超出了她们想要的答案，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们预想过的结果。

这一刻的宁海晴才知道，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多么的残忍，对面前的男孩是多么大的伤害。

“呼，好了，你们还有问的吗？没事的话，我要走了。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打搅我的生活好吗？”说着林轩就要起身离去。

“不，不，你不能走，你不要走。我，我，我是你的…呜呜…”宁海晴一下子抱住了林轩。

到嘴边的话语，只能说道一半的无法说下去。

林轩没有挣脱和抗拒，只是静静地站着。

倾听者耳畔泣诉的哭声和自己心房的跳动声，感受着流淌着和自己相同血液的温暖，林轩的心却是没有丝毫的升温。

也许他早已过了那个年纪，亦或者说是，他忘了那种感觉。

林艺默默地出去了，只留下了安静的空间和不平静的气氛。

林轩等了一会，想把宁海晴环绕自己腰的双手分开。

只是，紧紧缠住自己腰部的双手没有丝毫的松懈。

“我要走了，放开…”

“不，不要走，我不要你离…”

“没用的，没有什么结果…”

“不，不会的，对不起，我不想再失去你…”

“呼…其实你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的。结果已经很明白…”

“我明白，我知道。可是，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是恨我的。”

“呵呵…你说的那是以前的记忆，我长大了。不再是小孩…”

“不是的，你依旧是我的孩子。我，我是你的…”

“呵呵…你想多了，我不再是一个需要呵护的小孩了，也不再是那个做梦的孩提时代的幻想者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很后悔，很后悔当初的决定，你原谅我好吗？”

“没事的，那一切我都在失忆的时候忘了。所以，你没有对不起谁。现在的你是一个女孩的妈妈，也是一名伟大的警察局长。所以，继续你以前的生活就好。忘了吧，就像我忘了以前的记忆一…”

“不，小轩，我真的知道错了。回来吧，回到我的身边好吗？我想再一次走进你的生命里。好好地爱你，好好地呵护你。也好好地弥补我的错误好吗？我真的好想再听一声你喊我…妈妈。小轩，妈妈真的好想你。呜呜…”

“妈妈…”轻声的呢喃一声，林轩的记忆似乎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记忆中做梦的年纪，眼神无神的直直望着前面。

“对，妈妈，我想听你再叫一声妈妈。”宁海晴抬头看着林轩无神的眼睛，轻轻把头贴在林轩的胸口，静听着怀中男孩的心跳声。

林艺把头悄悄地伸在了门口，开着房间里安静的两个人，林艺有些开心，又有些莫名的伤感后，就安静的站在了走廊里。

林轩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茶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