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强奸凌辱,恶意抽插,骚货,自己把逼掰开(2/2)
他贴近低语“闻闻,喜不喜欢这个味道。”
药膏,是浅淡的草莓清香,舒服好闻。
如果搁之前,沈鸢大概会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在这个场景里,她只觉得恶心,想吐!
沈鸢猛地偏头,避开傅宴游离的手。
她害怕得唇角都在颤抖,却强迫自己挺直脊背,绝不在傅宴面前露一丝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傅宴,别逼我恨你。”
隔着红丝带,傅宴都好像感受到了沈鸢眸子里的恨意。
他伸手,覆在那层红丝带上“阿鸢,背叛我的那天,你就该做好接受惩罚的准备。”
说完,他又扯了扯唇角,低低笑了,连胸腔都在震动“乖…别咬唇,你可知你这副可怜的模样,让我多想插/坏你,我想得都快要疯了。”
“来,你摸摸,它很想你。”
说完,他取下沈鸢手腕处的锁链,强势地攥着她的手腕,覆在自己身下。
沈鸢挣脱不掉,掌心处,滚烫炙热,像铁,却又带着生命的活力。
而后,它猛地跳动。
“啊!”
沈鸢吓了一跳,想收回,却又被傅宴攥着手,覆了上去。
“瞧,它多喜欢你,阿鸢……”
“恶心!恶心!”
沈鸢咬牙切齿,红丝带下的脸颊,通红一片,又羞又恼。
偏偏傅宴还不知足,他攥着沈鸢的手,上下律动。
“啊…舒服…阿鸢,你舒服吗…”
他仰着头,喉间发出浪荡的声响。
“嗯…阿鸢,你轻点…”
真是…骚。
沈鸢耳尖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
掌心处的物件,泛起层层青筋,又硬又软的触感,熟悉又陌生。
傅宴抽腰挺弄,嗓音嘶哑粘腻,他掐着沈鸢的腰,脑袋抵在她的肩膀上。
“嗯…”
又是一阵。
沈鸢全身僵硬,不敢动弹,像个人偶一般,任由他操控。
掌心处一阵发麻。
如果,能用这种方式,平息他的怒火,便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沈鸢发现自己单纯了。
掌心,突然沾上一股粘腻的腥膻液体。
傅宴s了。
他闷哼一声,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看到沈鸢如释重负的表情,笑意更甚。
“阿鸢不会以为,这样就够了吧。”
沈鸢瞳孔颤了颤,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光是用手,怎么够呢?”
他扯了张纸巾,将沈鸢掌心的白擦干净,而后,攥住她的内裤边缘,猛地褪下。
裸露的肌肤,接触到冷空气。
沈鸢失声尖叫,下面,突然挤入一根粗粝的指节。
不似之前的干涩,带着湿濡的水润药膏,蔓延开来。
沈鸢闷哼一声,身子猛地颤抖,向后退去。
傅宴压住她的肩膀,食指抠挖了一下。
“呜啊…”
沈鸢的身子,瞬间软了下来。
不受大脑控制的欲望,操控着躯体,提不起半分力气。
“瞧瞧,阿鸢你出水了呢,好多……”
傅宴抽出手,黑暗中,指尖撩起一缕透明的液体。
沈鸢扭过头,不搭理他。
傅宴却也不生气,他按住沈鸢白皙的大腿。
身下,气势汹汹抵在顶端。
沈鸢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的串,身下,是尖利的签。
可傅宴的尺寸,明显不是那么简单。
光是个头,似乎都能要了她的命。
“不要…求你…不要…会死的…”
沈鸢疯狂摇头,眼泪将红丝带浸湿,她看不到眼前糜烂的景象,傅宴将她的手腕按在脑后,迫使她无法动弹,只能呈大字,张着腿…
傅宴挺身,在雪口抽动了两下,感受到足够的湿润之后,开始慢慢挺进。
他的动作不快,对于沈鸢来说,更加煎熬。
层层褶皱,被推平,挤压。
沈鸢颤栗着,不受控制张唇,倒吸一口凉气。
傅宴皱眉。
才进去了一半,却好像到顶了一般。
他低头,狠狠咬住沈鸢的唇瓣“忍着,我要插到底的。”
说完,他不顾沈鸢的剧烈挣扎,狠狠撞了进去。
“啊!”
这一瞬间,沈鸢什么都不听到了,脑袋里空白一片,闪着白光。
好胀…好疼……
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疼痛,就好像灵魂被一只大手从头顶抽出,只留下一副血淋淋的身躯。
每一寸血肉,都碎得不成样子。
傅宴是铁了心要给她一个惩罚的。
他看着沈鸢脸上瞬间煞白的脸色,心疼地抿了抿唇角,却一言不发。
他喘着粗气,深深地埋在沈鸢体内。
滚烫,狭窄,软烂的xue肉,不停挤压着顶端,似乎要把他挤出身体里去。
不仅是生理反应,更是沈鸢下意识里对他的嫌恶与抗拒。
得知这个结果的傅宴,更生气了。
他低低地喘气,埋在沈鸢的身体里没有动弹。
沈鸢得以有了片刻呼吸的时间,她修长白皙的双腿,几乎要陷入柔软的被子里,发抖,痉挛。
“出…出去…”
她呼吸微弱,手腕轻轻地动弹一下,却被傅宴压得更紧。
“好…好疼…”
她皱着精致的眉头,嗓音里发颤的可怜劲,却越发勾起男人的欲望与毁灭。
傅宴松开手,而后慢慢游离到沈鸢的细腰处,掐着她翻了个身。
埋在那里面的东西,也跟着转了个圈,带动着沈鸢身体里的肉,彻底烂成一团。
“唔…啊…”
沈鸢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试图窃取氧气。
膝盖,被按在软被上。
这个姿势,极具屈辱性。
傅宴半跪在她身后,掐着她的腰,神色阴沉,黑发凌乱。
他是完全的主宰者,而沈鸢,似古时的奴隶。
“不要…不要…”
沈鸢哭着摇头,瀑布般的长发,披散在雪肩。
傅宴眸光一深,按住她的后颈,小腹猛地一缩。
整根没入。
一下,便到了头,将狭窄的工/口挤压开来。
他没给沈鸢任何喘息的时间,再次冲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