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撕裂强奸,奶头都要被咬下来了(1/2)
“闭嘴…呜呜…闭嘴。”
靳川勾唇,他直起身子,拉开裤拉链,放出可怕的。
一年没有碰过阿软了,他想得都快要疯了。
“不要!你不要过来!”
看到他狰狞硕大的孽根,阿软疯狂摇头,不停流泪。
靳川却不会再心疼她,他扣住阿软的腰肢,赤红眸子,卯足了力气往里面插。
一年没有被插过的小穴,犹如未开苞的处子般,紧得吓人。
“好疼!啊,不要再进来了!”
这个过程两个人都不好受,太紧了,实在是太紧了。
看着阿软疼得脸色煞白的样子,靳川心里涌出一股莫大的满足感。
终于,他终于找到了小阿软。
靳川无视阿软的哀求,就着干涩的甬道,剧烈地抽插着。
“啊!不要!疼!啊!”
靳川也疼,但是再疼,也抵不过心脏处撕心裂肺的疼痛。
阿软的背叛,以及毫不留情地离去,像是一把血淋淋的刀,插进他的心口。
只要一想到阿软的顺从,都是为了逃离他演出来的,靳川就恨不得杀掉她!
啪啪啪!
高频率的抽插,狰狞的肉柱艰难抽出,软烂干涩的穴肉便扯动着它,被拉入穴外,又被再次塞入。
“不要!求你…”
阿软哭着摇头,她疼得咬紧下唇,紧紧地掐住掌心,娇小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着。
在小穴内抽挺的肉棒,带出一缕刺目的红色。
干涩的穴肉被鸡巴捅破皮,流出了血液,靳川半点润滑都没做,铁了心要恶狠狠地惩罚她。
好疼…真的好疼…
阿软的小脸煞白一片,没有半点血色,她瑟缩着身子,不住地后退。
腰肢被大掌擒住,靳川残忍地压着她,入得更深。
“一年不见,阿软的小嫩穴又变紧了。”
靳川勾起一抹笑,就着撕裂涌出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抽动。
“啊!疼…呜呜!不要动!”
阿软仰长了脖颈哀婉惨叫,眼泪大颗大颗掉落,湿润了鬓角的发丝。
“嘘。”
长指抵住了她的唇,靳川的脸色阴冷得可怕,眸子里翻涌着能撕毁一切的怒气。
他活了二十七年,什么肮脏恶毒的手段没见过,最后却栽在了阿软身上。
靳川轻笑一声,嗓音很冷,像是鬼魅般的低语。
“做了错事的人都要受到惩罚的,阿软也不例外。”
“不…不…我没错,我没错…”
错的是他们,是他们两个疯子!
靳川扯开阿软的腿,将她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
这个姿势,将原本就插在穴里的大肉棒捅得更深,噗嗤一声,竟直接挤入了狭窄的宫口。
“太…太深了…”
阿软脑子里一片空白,别说歇斯底里地挣扎,就连半点力气都抬不起来了。
看到这两个魔鬼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自己回到了地狱,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阿软倔强地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尖锐的小虎牙直接咬破了樱红唇肉,渗出血来。
她疼得全身颤抖,硬生生忍住了。
噗嗤!
烙铁般的滚烫肉棒顶开两片粉红的花瓣,直直地插了进去,用力地顶在了娇嫩的花心上。
嗯哼…
阿软闷哼一声,虎牙刺入唇肉,不发一言。
发现了她的意图,靳川嗤笑一声,神情嘲弄,眸子里的怒火却燃得更加汹涌。
他掐住阿软的下颚,逼迫她看着自己的脸。
“叫出来!”
阿软不说话,死死瞪着他,眼尾泛红。
“好,一年不见,我的小阿软越来越不听话了。”
他猛地甩开阿软的脸,掐住她的腰就开始疯狂艹弄。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一次次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将它撑成最大限度的平整,又扯着它退出,再度狠狠插入。
啪啪啪!
雪白的耻骨被撞得通红一片,干涩发疼的穴内逐渐被血液润滑,操弄得顺利了许多。
不断进出的肉柱,将紧窄软烂的穴撞出了粉红色的泡沫,汁水四溅。
“叫出来,阿软,叫出来!”
靳川爽得低声吼叫着,下腹撞击的速度像是打桩机一般,将阿软雪白的两颗奶团撞得上下晃动着。
看着眼前不停晃动的红色茱萸,靳川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
阿软终是没忍住剧烈的疼痛,凄惨地叫出了声。
太疼了,实在是太疼了。
胸前本来就是脆弱的部位,加上她现在还在发育的年纪,更是敏感至极。
靳川这一咬,直接咬在了粉红色的小奶头上,牙齿如同锋利的小刀,似是要直接将小奶头割裂成两半。
阿软疼得痉挛,剧烈地喘息,像是濒临死亡的野兽,还是以如此屈辱的凌迟方式而死。
看着阿软疼得面目狰狞的模样,靳川却满足地笑了。
“瞧瞧,这可怜的小奶头都要出血了呢。”
“畜生。”
阿软怒骂出声,看着靳川那张脸只觉得厌恶和恶心。
她仰起头,恶狠狠地啐了一口。
靳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伸手抹了一把,掌心是阿软吐出的口水。
“好,好的很。”
“呃!”
靳川猛地伸手,掐住了阿软的脖颈,手背青筋暴起,足以看出用了多大的力气。
“咳…呃…”
阿软面色涨红,用力去抠他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
疯子!疯子!
靳川怒气汹汹,恨不得掐断阿软的脖子,让她再也不能说这种让他不开心的话。
掐死她!掐死她!
靳川的手寸寸收紧。
阿软彻底喘不上气,眼前朦胧一片,快要陷入可怕的黑暗。
终于,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的时候,靳川终于松开了她。
“阿软,你不该试图激怒我。”阿软被囚禁了,囚禁得彻底。
她的眼睛被蒙上了黑布,不知道所处的是什么地方,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靳川没有将她送回国。
今天是被囚禁的第十五天,黑布终于被取掉。
看到日历上的数字时,阿软才反应过来,原来已经过了半个月了。
这段时间里,靳川和靳远夜夜都来,每次都要折腾她好久。
被子没有干净的时候,就连房间里的每一寸地方,都留下了肮胀恶心的痕迹。
她像只被圈养起来的狗,日夜呻吟,遍体鳞伤。
不是没有想过寻死,那日,靳川和靳远两兄弟不知道发什么疯,将她折腾得半死不活,几乎撕裂。
半夜,以上厕所的名义,阿软走进厕所,找到事先准备好的小刀,朝自己的手腕狠狠地割了下去。
很可惜,没有割到动脉,阿软还想再割一刀的时候,靳川一脚踹开厕所门冲了进来。
也是在这个时候,阿软才知道,他们居然这么可怕,在厕所还安装了监控。
也对,一只被圈养的狗,怎么配有自己的隐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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