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没有直接进去玄京,而是先来到了玄京城外,她最熟悉的那片位置,那是她曾经的家。
看着自己原本的家如今这幅荒凉破败的模样,萧美莲除了悲伤,更感觉心头的复仇之火变得越发旺盛。
她在自己曾经最熟悉的这片残垣中睡了一晚,第二天清晨,萧美莲睁开双眼,眼眸内仿佛有这一团灼灼的烈火。
复仇之火在她的内心熊熊燃烧,甚至已经扭曲了她的心智,将那股子无处发泄的仇恨发泄向了曾经的大玄皇后,如今的大凰女帝,以及她的另一位恩人,她曾经最要好的朋友,云婠儿。
为什么?
为什么不连我的家人一起救?
为什么不早点救我?
为什么要等到那该死的皇帝和田妃在我的脚心留下这种东西后才救我?
为什么要让我独自一个人承受这一切?
萧美莲如同走火入魔,整个人浑浑噩噩地离开了残破的萧府,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玄京走去。
此时,萧美莲并没有注意到,她脚心上的那穷奇纹的颜色正在越变越深,而封印在其上的锁链却在慢慢变浅,渐渐消失……
大凰,玄京,皇宫。
深夜的皇宫,十分宁静。
到处都有巡逻的队伍举着灯来回走动,甚至队伍中还配备着专门用于侦查以及对付修仙者的法宝,可谓是戒备十分森严。
不过这对于赤剑这种层次的修士而言,想要绕过巡逻的守卫们而不被发现,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赤剑身后背着比她人还要高大的包裹,小心翼翼地在皇宫内穿梭。
她东转西转,四处找寻着那位桃华公主的居所。
要说她为什么要孤身一人深入皇宫禁地,寻找大凰的公主,还得从她那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说起。
她的本名其实叫姬凌绝,赤剑其实是别人给她起的外号。
而她的妹妹,便是怪盗夜莺,也就是姬甜甜了。
姬凌绝是一位典型的武疯子,对她而言,重要的事情除了修炼,剩下的便只有那小她不少的妹妹了。
两姐妹的身世也算可怜,妹妹刚出生不多时,恰好遇上大玄与大凰的交替。
北方蛮族趁虚而入,在大凰的土地上烧杀劫掠。
虽说这场动乱很快就被女帝亲征平息,北方蛮夷很快便被驱逐了出去,并且向女帝臣服。
但是很不幸,当时还只有十岁出头的姬凌绝与才出生没多久的姬甜甜在这场动乱中成为了孤儿。
姬凌绝这年纪哪有能力养活妹妹和自己,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正当姐妹俩走投无路之时,有一个路过的杂耍班子,年迈的班主看姐妹俩可怜,便想收留她们。
姬凌绝看着连话都还不会说的姬甜甜,答应了那老班主,让班子收留了她妹妹。
不过她自己却说什么也不肯留下,只是说好过几年她会来找自己的妹妹后,便独自一人离开了。
后来老班主倒也把姬甜甜视若己出,让她跟着杂耍班子里的那些大姐姐学了一身的本领。
而姬甜甜则在老班主的过度宠爱之下,性格变得有些叛逆。
而姬凌绝这边呢,离开了自己的妹妹和熟悉的故乡后,她孤身一人来到了北方,进入了蛮族的领地。
她跟着一位蛮族的武者,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那武者只当她是没人管的弃奴,也没放在心上,整天还对着她呼来喝去。
姬凌绝只是一言不发地任他差遣,然后继续跟着他盯着他。
久而久之,那蛮族武者便对这容貌出众又任他使唤的女孩心生歹意。
就在他像以往那样,把姬凌绝叫来,准备采摘这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朵之时,姬凌绝出手了。
那是她第一次杀人,用的是那武者不离身的弯刀,以及她这段时间观察武者时学到的武艺。
那武者到死都没有想到,这个一言不发,看起来傻傻的女孩,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把自己的本事全部偷偷学走,更没想到这女孩出手便如此狠辣……
看着自己满身的血迹,姬凌绝回想起当时父母被杀害时的场景,自己身上同样被父母的血给浸染了。
自己当时很害怕,可是现在,她心里却一点害怕的感觉也没有。
她翻了翻那武者身上的值钱之物,连同那把弯刀一起带走。
然后找了一处清泉,清洗完自己身上的血迹,继续出发寻找自己能对付的蛮族武者。
就这么过了好几年,姬凌绝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北方。
所有北方的习武之人,修炼之士,或多或少都听说过这个杀人不眨眼,并且实力增长极快的女子。
在崇尚强者的蛮族,姬凌绝多了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称号——赤剑。
不过姬凌绝最终还是回到了大凰来,毕竟她没忘记自己还有个妹妹。
而她的妹妹,姬甜甜,在老班主去世之后,成为了一名侠盗。
谁知姬凌绝刚回来妹妹便不知了去向,只知道她最后取得地方是玄京。
于是姬凌绝便一路来到了玄京,一番打探之后,最终将目标定在了大凰公主的身上。
对如今的姬凌绝而言,哪怕面对皇宫中的严密守备,她也有信心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公主的寝宫。
“有刺客!全体戒严!有刺客!”
姬凌绝差点没从阴影中的屋角上摔下去。
什么情况?
自己被发现了?
为什么突然皇宫开始戒严了?
突然整个皇宫都被火把与灯笼给照亮,不得已,姬凌绝只得隐藏进更深的阴影之中,仔细辨别着四周的情况。
有打斗的声音,这是真有刺客啊。
姬凌绝撇了撇嘴,还真是摊上倒霉事了。
现在被那刺客一搅和,如今的皇宫别说是潜入到公主的寝宫里了,就连脱身都不太容易了。
姬凌绝一边藏身在阴影中,一边观察着外边的情况。
“吼!”
一阵炽热的波动后,姬凌绝看到数名皇宫护卫倒飞出去,随后,一个女子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
那名女子满脸狰狞,双目通红,张着的嘴巴不停地呼出灼热的气体。
身上只穿着短衫。
脸上以及身上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红色的纹路,这些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地流动着,如同岩浆一般。
女子光着一双雪白的大脚,一步步缓慢地行走着,每走一步,便会在身后的石板路上融出一个通红的脚印。
那女子周围的空气实在是过于灼热,皇宫的守卫们全都将武器对准她,却没有人敢靠近。
姬凌绝表情严肃,这女子很显然是入魔了,在北方蛮夷之地修行时,这种现象十分常见。
北方蛮族的修士并不像大凰的修士那般心境稳固,他们极其容易收到各种感情与欲望的影响,从而被心魔趁虚而入。
被心魔附身的人会变得性情乖戾,同时也会获得很强大的力量,眼前这位女子显然就正处于这种情况,看她那通红的双眼便知道她多半已经失去思考能力了。
姬凌绝不想惹上这种麻烦,虽然现在看起来守卫们都拿这女子没啥办法,不过这里可是大凰的皇宫,怎么也能制服住一个入魔的女子。
姬凌绝趁着守卫们与那名女子纠缠的机会,偷偷从潜伏着的阴影中向着皇宫更深处前进。
公主寝宫。
“嗯?外面好吵哦,在喊什么?”
桃华公主趴在自己的床上,嘴上叼着一根长长的羽毛,听到室外的骚动,便把羽毛放到一边疑惑地问道。
而在她身下,姬甜甜正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四肢张开被用丝绸缚在床的四角。
一双萌动水灵的大眼睛向上翻白,嘴巴张开着把小巧软嫩的舌头吐在外边,不停地发出甜美的娇笑声。
而发笑的原因则来自于床尾,姬甜甜被丝绸固定在床尾两侧的娇小玉足,每只都被三名侍女围着,六只手总共三十根手指覆盖了她那小巧玉足的每一处角落,给那敏感至极而且还被涂满了媚药的可爱脚掌带来源源不断的剧痒。
那过分柔软的小脚丫拼命地想要闪躲,但是在侍女们灵巧地手指下任何抵抗都成为了徒劳。
“真是的。我出去看看,你们不许停手,甜甜这臭丫头昨晚竟然敢偷袭我,我都哭着求她停手了还敢继续,竟然还敢在我身上浇那么多牛奶让猫咪们舔,自己还去睡觉不管我了。今天必须得好好治治她,一定要让她“舒服”满十次才行!”
桃华公主一边起身,把身上松松垮垮的衣服弄整齐,一边向围在姬甜甜脚边的侍女们交代着。
侍女们头也不抬地应声道,专心对付着手上那只脚心上画着紫色雀羽的柔软脚丫。
“什么事这么吵……哇!”
整理好衣物之后打开门的桃华,顿时被门外的场景吓了一跳。
只见一个女子浑身被笼罩在火光之中,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燃烧殆尽,周身的地面以及装饰建筑全都像是被融化了一般。
这女子此时正双眼通红,面目狰狞地注视着阻拦在她面前的另一个女子。
桃华公主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还是自己熟悉的皇宫吗?
护卫呢?
为啥两个不认识的女子会在自己的寝宫门前打架啊?
而且那个浑身冒火的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啊?
说起来,姬凌绝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本来没想牵扯到这事里来,但是她没想到那女子的心魔破坏力竟然如此之强。
那些护卫完全阻挡不了她,等姬凌绝悄悄地来到公主的寝宫前,那名女子竟然也稀里糊涂地走到了这里。
真让她继续这样四处破坏万一伤害到妹妹就不好了,姬凌绝不得已,便只能站到了那女子的对面。
听到公主的叫声,姬凌绝只是目光一斜,并没有转头,继续警惕着眼前的入魔女子。
而那女子更是完全没有理睬桃华公主的一丝,低吼着身披火焰扑向姬凌绝。
姬凌绝不敢怠慢,双手握住身后背着的大包裹由下向上挥动,那布包随之解开,露出了其中那把比人沉重的鲜红巨剑。
那入魔女子的手臂仿佛被流动的熔岩包裹着,与红色巨剑相撞时发出了金铁相击的锵锵声。
女子被姬凌绝挥剑的反作用力击向上空,竟然在空中调整体势,脚心印有红色穷奇花纹的脚掌踢向了姬凌绝。
“啧!”
姬凌绝连忙已剑身格挡,只听得一声爆响,四溅的火光之中,姬凌绝连连后退。
虽然没受伤,但是身上的衣服被火星烫出了一个个小孔,脸蛋也被烟熏得一块块黑黑的,显得十分狼狈。
姬凌绝神情严肃,将巨剑插入地面,周身冒出一股血气,凌厉的双眼也开始变红。
“美莲?!”
听到这声叫声,那入魔女子的身形一滞,姬凌绝也停下了变化,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云婠儿听到骚动之后连忙赶来,看到入魔的萧美莲,不禁发出了惊呼。而萧美莲此时看到云婠儿,面露痛苦之色,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往事。
“美莲,是你吗?你怎么了?快醒醒!”
云婠儿看到萧美莲这幅样子着急地向她大叫,而萧美莲则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着。
然后表情变得愈发狰狞,向着毫无防备的云婠儿冲去。
就在她包裹着连石头都能融化的烈焰冲向云婠儿时,突然皇宫更深处急速飞来一条红色金边的丝绸,那条丝绸仿佛有生命一般,缠向萧美莲。
萧美莲身上那连石头都可以融化的火焰,竟然被那丝绸轻松扑灭。
还不等她做出反应,那丝绸已经缠住了她的脚腕,然后沿着她的双腿一路向上。
萧美莲意识到这丝绸的不凡,双手不停地抓向丝绸,可是丝绸的速度远超她的想象,在缠住了她的手腕之后又以她无法抵抗的力量将她的双手交叉在胸前然后捆向身后。
之后萧美莲便再也没有了反抗之力,丝绸将她从脚腕开始一直到脖子都缠得严严实实,最后将她的嘴巴和眼睛也给蒙上了。
刚才还凶恶无比的萧美莲瞬间哑了火,如同一条毛毛虫一般在地上扑腾扭动。
肉感的大脚也被丝绸从中央缚在一起,而她发狂的根源,脚心上那红黑色的花纹,此时也被那丝绸严实地裹住。
姬凌绝知道,这是有高人出手了,于是看了桃华公主一眼后,准备先逃离皇宫再从长计议。
然而,四条红色的丝绸已经围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正方形,将她围在中央。
姬凌绝站在原地没有动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已经失了离开的机会。
现在如果强行离开这丝绸之围,只怕自己也会被瞬间裹成刚才那入魔的女子一般吧。
从萧美莲与姬凌绝开始交手到现在的情况,不过在几息之间。
桃华公主看得张大了嘴巴,小手揉了揉眼睛。
而此时,一道庄严的身影出现在空中,缓缓降到地上。
先是有着红色趾甲的玉趾点地,随后整双脚心画着凤凰的绝美脚掌轻轻踩下,身上凤袍那长长的下摆轻轻飘下落在白玉般的脚背上,温柔地蔽住那美得不似凡物的玉足,却又留出十颗红艳的足趾惹人遐想。
这道威严而美丽的身影,不是大凰女帝还能是谁?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桃华公主,看到女帝降临,慌忙跑回自己的屋子,把门给关上,换来了女帝微微地侧目,之后又看了看乖乖待在丝绸围栏中的姬凌绝,最后,女帝的视线落在了这次骚动的源头,被裹成红色毛虫的萧美莲身上。
明空女帝双手交叠于身前,威严玉立,说不出的优雅与高贵。。
那丝绸像是活物一般,把地上的萧美莲抬起,双脚朝上移向女帝,脚掌正对着女帝的视线。
女帝抬手,鲜红的尖指甲轻点在萧美莲第三颗脚趾的根部,沿着前脚掌的曲线划到脚掌中央那遮住脚心把两只脚掌裹在一起的红色丝绸边缘,指尖伸入丝绸与脚心间的缝隙,屈指将那丝绸勾起下拉。
女帝看着萧美莲脚心的穷奇纹,微微皱眉,而后松开手指,让那丝绸继续裹住她的脚心。
“婠儿,把她送去朕的房间。”
云婠儿眼神中满是担忧,听到女帝的命令后,慌忙应承。待云婠儿抱着萧美莲走后,女帝的视线回转到了现在她布置的丝绸围栏之中的姬凌绝。
“那么,你是怎么回事呢?”
被女帝的视线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哪怕是姬凌绝也感到浑身发凉。
她脑袋稍作思考,决定不将她妹妹的事说出来。
她估计她妹妹的下落多半与公主有关,但女帝多半是不知情的。
这时候把这事说出来对她妹妹与公主都没好处。
“我叫姬凌绝。我、我、我迷路了!”
姬凌绝脸憋得通红,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不善言辞的她最后只编出了一个小孩水平的谎言。
女帝无语地看着姬凌绝,其实她能感觉得到,姬凌绝应该不是为了行恶而来,不然也不会出面挡在桃华房前了。
但是她偷偷摸摸地来找桃华做什么?
明空女帝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莫非这女子来找桃华,是因为桃华的那个怪癖?
女帝越想越觉得有可能,看来这女子是桃华那丫头的“玩伴”咯?
甚至还有点本事。
女帝在胡思乱想,姬凌绝则紧张地站在那不敢动,殊不知女帝已经把她也当作了和桃华公主一样有着“特殊喜好”的人了。
胆子可真不小啊!
仗着自己有几分修为本领,竟然就敢潜入皇宫找公主幽会,最主要的是如果不是萧美莲那丫头大闹了一番,自己还真没发现。
明空女帝越想越气,本来不想为难她的,但是现在女帝决定好好地整整她。
女帝背过身去,姬凌绝以为糊弄过去了,松了一口气。
谁知围着她的丝绸突然开始收紧,很快就将她也裹成了之前萧美莲的那般模样。
只是并未将她的脸给蒙住,她依然能看能说话。
“送去囚凰狱。”
女帝向侍卫交代完后,头也不回地便走了,完全不顾身后姬凌绝的叫喊声。
公主的屋内,姬甜甜已经被从床上解开放了下来,此时正和桃华公主一起,扒着窗缝往外看。看到自己的母亲走后,桃华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我了!要是母后进来看见我在和你玩,肯定又要狠狠地“教育”我一番呢!我昨天才刚被你弄了一晚,再落到母后手里肯定要被玩坏了。甜甜,你说是不是呀?甜甜?你怎么了?”
姬甜甜还扒在窗口看着,稚嫩的身体披着轻衣,露出许多粉光致致的娇嫩肌肤。听到桃华公主在问她,她迷茫地转过头。
“公主殿下,我觉得,那个拿剑的大姐姐有点眼熟。我从她身上,感到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大凰皇宫,女帝寝殿。
女帝回到了自己的寝殿,而被裹得像茧子一样的萧美莲也已经早一步被放在了床上。
云婠儿摘下了蒙住她眼睛和嘴巴的丝绸,萧美莲此时身上已没有了之前的暴戾之气。
她双眼紧闭,安静的躺在床上。
云婠儿担忧地看着她,满脸心疼的表情。
女帝推门进入了房间,挥手将门锁上,随后快步走到床尾,将萧美莲的双脚放在了床尾的栏杆上,再用丝绸加固固定了一下。
“婠儿,快把笔和药取来。”
“陛下,婠儿已经备好了。”
女帝拿起笔,笔尖蘸上了少许红色的药液。
“婠儿,我准备重新帮她画上封印,你帮我固定住她的脚趾,不要让它们干扰到我。”
云婠儿轻轻点头,手中飞射出十根丝带,紧紧缠绕住萧美莲十颗修长的脚趾。
然后云婠儿手上使劲,用力向后拉紧丝带,萧美莲的脚趾顿时向后仰起,宽厚的脚掌紧绷起来。
女帝见状,手指并做剑指一挥,裹着萧美莲脚心的丝绸瞬间散开,露出了脚心上那凶恶的穷奇纹。
女帝当即下笔,稳健而迅速地在她的脚心画了起来。
萧美莲睁开双眼,眼中满是火光,狰狞地低吼着。
女帝对此视而不见,全神贯注地画着。
云婠儿只觉得手中的丝带传来强大的拉扯之力,床上萧美莲被紧紧裹住的身体也开始躁动起来。
云婠儿连忙将脚上绣鞋踢开,翻身坐在萧美莲的身上,用自己的身体压制住她。
云婠儿背对着萧美莲的双脚,双手交叉于身前,尽力牵引住萧美莲的脚趾。
萧美莲脸上带着痛苦狰狞的表情,不停试图挣扎起身,云婠儿无奈,只得将自己的双脚向前伸,脚掌踩在萧美莲的脸上,将她死死制住。
云婠儿的脚掌带着能镇静心神的香气,细腻而柔软的嫩肉覆盖在萧美莲的脸上,终于让她安静了下来。
随着女帝的封印逐步在她脚心上形成,萧美莲身上的暴戾之气渐渐消退,终于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直到封印的锁纹彻底完成,女帝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即便是她,在完成这步封印的过程中,额头也出现了一层细汗。
云婠儿则移开了踩在萧美莲脸上的玉足,手中一松,缠住她脚趾的丝带便也自行解开。
此时再看萧美莲的脸,此时已不见凶厉狰狞之色,而是被泪水与汗水打湿。
她已在刚才就逐步恢复了自我意识,很快便明白了一切。
原来云婠儿与女帝从来没有抛弃过自己,而是一直在暗中保护帮助她,女帝甚至还教会了自己一身的本领。
而自己竟然在对她们的记恨中诞生心魔,实在是太不明事理了。
萧美莲看到了云婠儿那熟悉的脸庞,以及眼角下那陌生的脚丫刺面,感到心痛万分。
而得知自己入魔后在皇宫内大肆破坏伤人更是痛哭不止。
云婠儿则帮她去除缠在身上的丝绸,同时连声安慰:
“美莲,没事便好了。这都是那穷奇之纹的缘故,不怪你。”
“师父……”
萧美莲看着女帝,仿佛是在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不过明空女帝的脸色依然凝重,眉宇间似乎还带着几分担忧。
她看着萧美莲足心上的花纹,语重心长地说道:
“美莲,这穷奇纹出自天魔手笔,朕只能帮你临时性地压制住它。而朕的封印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失效,到时候难免你会再次被心魔夺取心智。只有当你自己的实力变强,才能彻底免受这秘纹对你心灵的影响。”
女帝最终还是决定如实告诉萧美莲,一旁的云婠儿闻言不由得捏紧了拳头,脸上也满是担心。
反倒是萧美莲的反应倒不大,仿佛是猜到了这个结果一般。
她沉默了一会,之后像是做出什么决定一般,面色坚定地对女帝说道:
“师父,徒儿有一个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