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1章(2/2)
宝玉见了,也不由大呼她们太会享受,秋末本就寒凉,可她们竟然想到在屋子里摆放炭盆,生生营造出夏日之景,然后在此取食冰沙乘凉。
若非萧氏乃是名门望族一流,还真经不出这般使钱的花招。
见宝玉在此,侍女们也为他送来一份鲜果冰沙。
红色的甜瓜、紫色的蒲桃、青色的李萘等十几味,皆是现取的鲜果榨取汁液制成,可供自由调味。
宝玉见母亲及四位婶娘吃得不亦乐乎,心中暗叹,他也要多寻些来钱的路子,否则将来连自家的妻子都养不起。
吃完冰沙后,崔红袖、杨丽华、柳月仙、韩淑真纷纷起身告退,结束今日的闲聊。
宝玉也打算着起身告退,好回宝阳苑看望薛怜儿、薛妙儿两姐妹,毕竟他已经数日没回家了。
岂料,高阳公主一眼看出宝玉有些心不在焉,对他道,“你可要留下来,待会儿陪我吃晚饭!”
宝玉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只得道,“是!”
高阳公主抹了一把白皙秀颈上的香汗,嗔道,“浑身汗津津的,我去沐浴一下,你就在此等着!”
“是!”宝玉不敢有违。
他坐在原位,一边吃着冰沙,一边想着待会儿回去后,该如何说好话哄薛怜儿、薛妙儿两姐妹。
约莫一刻钟后,玉帘微卷,香风频送,伴随着一阵嘀嗒嘀嗒的清脆脚步声,高阳公主迈着悠然自得的步子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一改方才的端庄华丽装束,濡湿而繁密的长发披在左肩上,未再佩戴金玉钗钿,简单地穿着一件露背杏黄裙,胸口大片妍丽的乳肉裸露在外。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之感。
最让宝玉惊奇的是,母亲竟然换上了他方才买来水晶高跟鞋,整个人拔高了不少,裙子更是斜着裁去一大块,显露出一条长而纤细的美腿,美腿上还穿着一层淡雅的黑丝。
此情此景直看得宝玉目瞪口呆。
“怎么,不好看吗?”高阳公主坐在宝玉面前,故意问了一句。
“当然不是!”宝玉一口回道。
“母亲此刻美得简直就如同神女一般!”宝玉大声赞道。
“嘴滑的家伙!”高阳公主虽然知道宝玉是在怕马屁,但仍是极为高兴,她玉指点在宝玉的额心笑骂了一句。
高阳公主回首对一旁的女傅班琼妤道,“去把那玩意拿来!”
“诺!”女傅班琼妤应道。
宝玉本以为是其它的东西,没想到女傅班琼妤拿回来的赫然是那根树脂做的角先生。
高阳公主先是拿着把玩了一会儿,然后将其贴在脸颊上笑问道,“我再问你一遍,这东西是什么来的?”
望着淑雅而端庄的母亲将角先生贴在红润的粉颊上,春水媚光的眼睛里流露出打趣的神情,宝玉先是心中一荡,随即慌乱道,“儿子都说了,就是闺趣阁的老板推荐的,还说是她们新制成的好货!”
高阳公主伸手捏了一下宝玉的嘴角,然后道,“还不肯说实话,我岂会不知你那点小心思,定是比照着自己的物事,制成这根角先生不是?”
宝玉见被母亲一语揭穿,惊讶道,“您怎么会知道的?”
高阳公主气道,“你这家伙就是我生下来的,有几斤几两我岂会不知道,竟然还想着蒙骗我!”
宝玉无奈道,“早知道我就实话实说了!”
高阳公主没好气道,“你小子竟然在这上头使歪主意,要是被你几个婶娘知道了,非得咬下你一块肉不可!”
宝玉当即讨好道,“只要母亲不告诉她们不就行了吗?她们怎么也想不到这点的!”
高阳公主先是哼了一声,以示暂且放下此事,然后转而令侍女们呈上餐食,与宝玉一同吃了晚饭。
吃完晚饭,高阳公主如同娇弱的小女人一般,向儿子伸出双手撒娇道,“抱我去床上!”
宝玉知道母亲爱使小性子,他大方地斜抱起母亲,一手托着她的肩背,一手挽住她的膝弯,抱着母亲进入她的寝居。
此时宝玉望去,只见母亲正趴在他的怀里佯做酣睡,双颊绯红,满是春情。
宝玉将母亲轻轻放在软塌上,并为她盖上锦被,正欲转身离去。
岂料母亲突然伸手拉住他的手腕,睁开美目,婉转一笑,如同魔女一般柔声诱惑道,“你不要走,今晚留下来,你想做什么为娘都答应你!”
宝玉大感无奈,自家老娘作弄人的手段当真是一流,若非心智不坚,绝对会被她玩得死死的,他当即俯身在母亲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母亲要是觉得寂寞,大可用我送给你的那只角先生抚慰一下。”
高阳公主顿时生了些怨气,她道,“自从你娶了娘子就忘了为娘,都成婚那么久了,你都少有带着薛怜儿和薛妙儿来我这里聚一聚,莫不是怕我欺负她们?”
“怎么会呢?”宝玉安慰道,“如果母亲这里有暇,明日我便带她们过来向母亲请安!”
高阳公主眸光一转,问道,“你不怕我欺负她们?”
宝玉当即给母亲戴了一个高帽道,“母亲乃是一等一的好人,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欺负她们呢?”
高阳公主却道,“那可说不一定,我最心爱的儿子把精力都放在她们身上,冷落了我这个当娘的,为娘吃点醋也实属正常!”
听着母亲话里有话的意思,宝玉连忙坐下来,依偎在母亲怀里,讨好道,“儿子永远是您儿子,只要您说句话,儿子哪怕远在天边也会赶过来,岂会冷落您!”
高阳公主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自小便爱信口开河,为娘属实信不过,但凡你把一半使在薛怜儿和薛妙儿两姐妹身上的力气,使在为娘身上,我也不会如此。”
宝玉闻言,眨眼作弄道,“您真想让我把一半使在她们两姐妹身上的力气使在您身上?”
宝玉本以为会让母亲知难而退,岂料母亲竟然撑坐起来,一双润如红玉般的玉臂挽住他的脖子,口吐香气诱惑道,“别说是一半的力气,就是全使出来,为娘也受得住!”
宝玉顿时大窘,心知稚嫩的他还远不是老辣母亲的对手,只得赶紧出言告退。
高阳公主见他一副慌乱的模样,又气又笑道,“怎么,就这么想急着回去和薛家姐妹亲热?”
宝玉无奈道,“我怕我再待下去,母亲您就要大义灭亲了!”
高阳公主蛊惑道,“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为娘一定会大义灭亲呢?”
宝玉可不敢试,要是试试就逝世怎么办?
见宝玉不为所动,高阳公主暗啐一句,“胆小鬼!”
宝玉也不辩解,他的苑子里又不是没有女人,何必冒险去招惹母亲这朵带刺的玫瑰呢?
高阳公主无奈,只得摆手道,“你可以回去了,不过要先亲我一口!”
宝玉不虞有它,俯下身来,准备亲吻母亲的额头。
岂料,高阳公主乘他不注意,扬起螓首,两人顿时嘴对嘴亲在一起。
宝玉身体旋即一僵,眼睛瞪得大大的。
高阳公主那红润而滑腻的香舌灵活地破开他的嘴唇,与他的舌头勾结到一处,疯狂地摩挲起来。
甜蜜而浓郁的气息充斥着宝玉的口鼻,比陈酿的美酒更醉人心脾,同时还夹带一股令人燥热的馥郁香气。
宝玉这些时日都未曾亲近女色,早就压抑了许久,被这一激,立时整个人都再难自抑,什么顾忌都被他抛之脑后。
他一改起初的被动承受,发起疯狂的进攻,手掌顺着母亲的香肩向后滑去,抚过她的那单薄的光滑的脊背,如同绸缎面一般丝滑,伴随着一阵温热之感。
与此同时,宝玉痴迷地亲吻着母亲红润的嘴唇和滑腻的香舌。
他的脑袋一阵放空,一股难于言喻的舒适之感冲破浑瞑,直抵云霄之境,浑身轻飘飘的。
一股久违的儿时之感涌上宝玉心头,他依稀记得这是他还在襁褓时在母亲怀里吃奶的安逸之感。
“哼~唔~,波~”一时间两人的亲吻声伴随着口水声不绝于耳。
高阳公主也变得更为主动,她的双手向下滑去,玉手不停地抚摸着宝玉宽阔的胸膛和坚硬的脊背,像藤蔓在寻求攀附一般,
此时,宝玉已经解开了母亲背上的绳结,正要脱下她的兰花白丝胸衣。
高阳公主一把推开了他,捂住胸前的兰花白丝胸衣,免得落下以致春光大泄。
她强作镇定笑道,“快回宝阳苑找薛家姐妹给你去火吧,我就不留你了!”
“我就知道会如此!”宝玉恨恨道,相比于肉体上的快感,母亲更喜欢作弄他带来的成就感。
如果母亲真想那样,早就付之行动了,岂会在言语上耍他。
宝玉伸手整理衣裳,转身出门而去,独留高阳公主在空寂的寝居中发出一声幽怨的长叹。
宝阳苑,丫鬟红莺进来禀告道,“两位夫人,玉君子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薛妙儿先是面上一喜,急忙起身欲迎,却又很快冷淡下来,坐回原位道,“他还知道回来吗?这些天也不知道到哪儿鬼混去了!”
好在薛怜儿颇为体谅宝玉,走过来连忙为他开脱道,“指不定是碰到了大事,因此耽搁了,这倒也正常,父亲在外戍守常年不回家不就是如此吗?”
薛妙儿脸色这才和缓过来。
此时,薛文淑抱着一件狐裘锦衣走过来道,“这件衣服缝制好了,待会儿倒是可以请玉君子试一试,如果有不妥好及时再改,眼下已是秋末,得赶在冬初前把这件衣服拿出来!”
她话音刚落,宝玉已是走了进来,接声道,“什么衣服?让我看一看。”
望着宝玉一副悠然自得的神情,薛妙儿气不打一处来,她责问道,“你这些时日都跑哪儿去了?怎么连人影都看不到?”
便是一旁的薛怜儿脸上也露出幽怨之色。
宝玉知道,今晚如果不把这关过了,他准没好日子过,好在他早已想好了说辞,先是坐下,然后才接着辩解道,“皇兄有差事交付于我,我这些时日都在忙这个,这才冷落了你们。”
薛妙儿哼了一声,小脸抬起,一脸的不信。
薛怜儿性子柔和,从不与人生怨,当即说和道,“竟然相公这么说,那我们就相信他吧。”
言外之意还是不信宝玉所说。
宝玉当即看向一旁的薛文淑问道,“小姑姑,你信我不?”
“这?”薛文淑显得有些为难,只凭宝玉所说的话,她是绝然不信的,但她又不想惹宝玉生气。
薛文淑当即拿起狐裘锦衣披在宝玉肩上,绕开这个话题道,“不说那个,先试一试这件衣服合不合身。”
狐裘锦衣披在肩上,宝玉讶异问道,“这件衣服是从哪来的?”
他眼力可不差,只看料子便知这件狐裘锦衣乃是货真价实、做不了假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狐皮。
薛文淑高兴道,“这些狐皮是下面庄子送上来的,我见料子难得,便与怜儿和妙儿商议,用它缝制了这件狐裘大衣。”
宝玉颇为感动,在家里面除了母亲,数她们三个对自己最好,连做衣服都想着他。
宝玉当即将薛文淑揽在怀里,对着她的小嘴亲了一口道,“谢谢!”
薛文淑急忙将他推开,抗拒道,“不要,怜儿和妙儿都在呢!”
宝玉笑道,“怕什么,又不是没在一起过!”
薛文淑脸颊发烫,心里却是甜蜜蜜的。
宝玉也不再兜圈子,他从袖子里取出一张金票放在桌面上,然后道,“我真不骗你们,这是我帮皇兄办差,皇兄赐给我的奖赏!”
三人凑过去一看,神色齐齐愣住,这竟然是一张十万金铢的金票。
虽然大婚时,宝玉收了不少财物的礼金,但有些是属于家族利益的交换,因此实际上并没有落到宝玉身上。
真正落到宝玉手里头的东西只有一小部分,零零种种也就十几万金铢,加上七八个庄园,外加一些古董字画,都收录在薛怜儿手里。
这些才是宝玉私下里可以动用的财物,因此宝玉并不像外人想得那般阔绰。
萧阀虽然豪富,但绝大部分属于公族之物,并不是宝玉可以随意动用的。
薛怜儿拿起金票,惊讶道,“这真是皇帝奖赐给你的吗?”
宝玉点头道,“这是自然,否则我去哪儿弄这么多的金铢?”
薛怜儿没有怀疑其它,她尚在闺中时,父母所给的月钱也不过十几金铢,可想而知此物得来不易。
对于财物,她以往并不看重,反正吃穿不愁,可当她嫁过来后,才发觉离开此物实属寸步难行。
前些时日,还有一位曾经的闺中密友因为家中变故过来借钱,薛怜儿耐不住她软磨硬泡,只得答应借给她五百金铢。
后来薛怜儿才听说了那位闺中密友的真实情况,发觉那五百金铢极有可能要不回来,让她心疼了许久。
攥着这张十万金铢的金票,薛怜儿心里喜滋滋的,当即命青鸾去屋里将她的百宝箱抱来,将金票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去。
宝玉见了,不免好笑道,“有这么夸张?不就是一张金票子吗?”
薛怜儿白了他一眼道,“你不当家不知生活的难处,样样都要花钱,小心一点准没错!”
薛怜儿刚要将箱子盖上,宝玉连忙抬手道,“慢!”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张地契,递过去道,“既然如此,那就把这个一起放进去吧!”
薛怜儿接过来一看,发现竟然是一座皇庄的地契,她不由得惊讶道,“这也是皇帝给的吗?”
宝玉点头道,“皇兄说丰桑郡太远了,一来一去要两日之久,他身体不好,受不得车马劳顿,便把这座皇庄送给我了!”
此时,薛文淑也凑过看了一眼,她喜道,“这座皇庄我也听说过,据说周围有数十万顷良田,只租赁的田赋,每年就能有上百万金铢的收入!
而且那座皇庄极为广大,风景幽美,溪流湖泊纵横,乃是避暑的好地方!”
宝玉一听,当即建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夏天过去那里住一段时日,就当时避暑!”
薛文淑连连点头,以示肯定。
话说到这里,薛妙儿这才相信宝玉所言非虚,不是哄骗她们。
她急忙挤过来,争着要看那座皇庄的地契。
薛怜儿连忙提醒道,“小心些,别把它撕了。”
待薛妙儿看后,薛怜儿小心翼翼将其收进百宝箱,再命丫鬟青鸾送回去。
此时,宝玉早已是迫不及待,一把抱起薛妙儿朝着内室走去,临了他回头对薛文淑道,“小姑姑可不要跑,一起来哦!”
薛文淑知道他的性子,犹豫片刻后,还是跟了进去。
宝玉将妙儿轻轻放在软塌上,解开她的上衫,露出一件红绸软罗肚兜,浅浅地贴在身上,一般平整,只有两座小丘凸起,可爱至极。
少女近乎玉色一般的细腻肌肤在红绸的衬托下更加鲜嫩欲滴,素黑色的长发沿着肩背平铺在塌上,就如同一张黑绸一般。
宝玉伸手摘去少女的肚兜,两团微隆的肉鸽立时暴露在空气中,淡淡凉意透过肌肤侵入,少女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可惜被宝玉拦住了。
万般无奈的少女只好拖来枕头蒙在眼睛上。
宝玉双手撑在少女肩侧,低下头去,开始舔弄着少女的鸽乳,舌尖从乳根绕着圈舔起,粗糙的味蕾拂过少女细嫩的乳肉,勿要不放过少女的每一寸肌肤。
妙儿只觉又湿又热又痒,像是用粗糙的丝绸摩弄乳肉一般,忍不住想要颤抖。
“不要!”妙儿小声求饶道。
宝玉却只是淡淡一笑,现在只是开始而已,他的舌尖来到少女的乳晕上,来轻轻回舔弄,最后用舌尖拨弄少女细小如红豆的乳头。
片刻间,少女的乳肉上便布满一层细密的水光。
宝玉回味着少女乳儿的滋味,主要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少女体香,同时还混合着一丝咸味,另有一层沐浴所用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