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热肠(2/2)
龙红灵转过头来,笑颜如花。
她提起白嫩的小手,在同样白嫩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掌,一脸兴奋地道:“渐哥哥,你说这只母狗贱不贱?”
方学渐贪婪的目光在黛菲亚凹凸起伏的身躯上来回游移,柔美的曲线曼妙撩人,圆鼓鼓的香臀肌肤柔腻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融化,不由啧啧赞道:“贱,贱,这只肯定是全天下最贱最漂亮的母狗了。”
龙红灵翻身站起,双臂一张,扑进他的怀里,眼角一瞥被窝里的柳轻烟,吃吃笑道:“渐哥哥,你有没有棍子?”
方学渐急忙搂住她的肥嫩屁股,让她的四肢顺利地缠上自己的躯干,奇道:“你要棍子干什么?”
龙红灵笑得像一只偷吃了小鸡的黄鼠狼,附在他的耳边小声道:“我要戳她的屁眼!”
方学渐吃惊地张大了嘴巴,心想不就说了你两句骚嘛,也不用这样报复人啊?
用棍子戳屁眼,那可是要出人命的,斤斤计较的女人啊,看来确实得罪不得啊。
龙红灵把圈在他脖子上的双臂紧了紧,额头抵着额头地道:“你有没有啊?”
闻着她身上的幽香,方学渐的心思又活泛开了,捧着她的臀部尽量往自己的下体压,然后小幅度地摆了几下腰杆,道:“棍子倒有一根,就是现在还不够硬。”
龙红灵被他顶得全身发软,娇美的小脸羞得通红,娇躯软软地伏在他的怀里,吃吃轻笑道:“你这个大坏蛋,真是坏得不能再坏了。”
方学渐瞥了一眼柳轻烟,见她睁着一双深幽幽的眸子瞧定自己,急忙转过半个身子,让自己背对她的视线,一边亲吻大小姐白腻腻的脖颈,一边用力抓揉她的肥嫩雪臀,压着嗓子道:“宝贝灵儿,你要棍子,赶快帮帮忙。”
龙红灵芳心娇羞无限,仍然听话地收回右手,隔着裤子上下抚摩他的小鸡,贝齿一张,在方学渐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下,腻声道:“你告诉我用棍子戳了她屁眼,那根棍子不会也是这一条吧?”
“我是诚心替你报仇的,你看她好几天都不能走路,当时事出匆忙,一下子找不到合适的棍子来用,我就……哎哟!”撒谎漏洞百出,刚刚挺拔起来的下身遭到了指甲的偷袭。
方学渐的阳根原本旧伤未愈,遭此重创,伤上加伤,登时泄气皮球一般疲软下去,不管怎么揉搓抚弄,就是软沓沓的不见起色。
龙红灵抓得手也酸了,往日一碰就翘、气壮山河的长枪就是威风不起来,软绵绵的像一条小死蛇,不由大为奇怪,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感觉伤口处又痛又痒,方学渐苦着脸,道:“可能被你掐伤了,如果你用嘴……”
“不行,不行,”自从遭受过一次高蛋白洗脸,龙大小姐死活不肯用嘴巴替他服务,她斜眼瞧见趴在地上的黛菲亚,灵机一动道,“让这只骚狗给你弄!”
方学渐心中乐开了花,脸上却装出一副惋惜表情,依依不舍地道:“宝贝灵儿,我真的很想你替我含弄一次,就是少活三年也乐意啊。”
“谁弄还不是一样,只要你的棍子顶起来就好了。”龙红灵挣扎着脱出方学渐的怀抱,把他拉到黛菲亚的身前,红着脸蛋喜滋滋地道。
方学渐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腰带,扒下自己的内外裤子,两条硕壮的长腿和结实的屁股登时露了出来。
黛菲亚被点了穴道,不能转动脖子。
龙红灵把她的脑袋扶起来,正对两人,指着方学渐红褐色的下体,一本正经地道:“用你的嘴巴把这个东西弄硬,我就饶你不死。”
由于屈辱和羞耻,黛菲亚的脸蛋涨得血红。
美艳闪亮的眸子从方学渐的下体移到龙红灵兴奋的脸上,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道:“你答应放了我,我就用嘴把这个东西弄硬。”
不等龙红灵接口,方学渐急忙点头道:“好,我同意你,只要你弄得我快活,到了哈密城,我就放了你。”不出意外的话,后天中午就能到哈密,而用大肉棍子戳过屁眼,至少七天不能正常行走,半个月不能骑马。
这么多天下来,只要机会把握好的话,偷香窃玉的勾当还可以干上几次。
龙红灵提不出反驳意见,只得点了点头。
方学渐直挺挺地跪了下来,虎腰一挺,把自己毛发丛生的下体凑到她的面前。
黛菲亚皱了皱眉头,张开两片湿润的红唇,把整条软绵绵的小蛇含了进去,一股浓郁的金疮药味登时直冲佳人鼻端。
受伤的小鸟偎入温暖的口腔,方学渐舒服地打了个颤,伸手捧住波斯美人的脑袋,让自己毛茸茸的下体尽可能地贴紧她皎洁的面孔。
黛菲亚闭上眼睛,吐出湿滑的香舌,打着旋儿一寸寸地舔舐男子阳根,动作温柔得好像一片羽毛在上面轻轻搔抓。
两排细白的雪齿更是小心奕奕地咬啮棍柄末端,微微的痛楚混合着时强时弱的快感,刺激得方学渐直喘大气,下身的子孙根也一点点粗硬起来,原本空落落的口腔很快显得狭窄拥挤。
不知是气闷还是受男子情欲的感染,黛菲亚如花的秀靥上蒸出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睁眼望了一下面前的男子,两片香唇用力吸住棒子,细滑的舌尖爬上柔韧十足的棒头,轻轻舔弄顶端的小眼。
方学渐舒服得全身轻颤,搁浅的鱼儿般张大了嘴巴呼呼喘气,被唇舌包围的分身已经坚硬如铁。
他把自己的下身往回缩了一寸,这个波斯美女在侍侯男人方面果然有两下子,忍不住在她的粉脸上轻拍了两下,以示赞赏。
龙红灵一直蹲在旁边视察敌情,这时见他恢复男儿雄风,迅速膨胀的阳根壮大得连整个口腔都包容不下,登时伸手握住了留在外面的一截,道声“差不多了”,硬生生把它从温柔乡里拉了出来。
波的一声,紫红色的玉茎抽离淫荡艳丽的嘴唇,黛菲亚的舌尖好像舍不得地粘在棒头顶端,直到阳根慢慢远去,舌长莫及。
在粉红色的舌尖和血红色的棒头之间,粘稠的唾液拉出几根亮晶晶的细丝,一如藕断后长长的连丝。
龙红灵的面孔涨得通红,眼中尽是奇异兴奋的光。
她把方学渐牵到黛菲亚的身后,握住玉柱的纤细嫩手上下爱抚揉搓,令它愈加膨大,频频跳动。
白嫩的大腿,纤细的腰身,饱满的玉臀,一丝不漏地呈现在两人眼中。
珠圆玉润的肌肤仿佛冰玉雕就,柔滑、耀眼得犹如仙女织成的一方天绸,浑身上下绝没有一点瑕疵,完美得连自认美艳过人的龙大小姐都露出了嫉妒的神色。
松开雄壮的男子分身,龙红灵指着她若隐若显的大腿交接处,用命令式的口吻道:“戳她的屁眼!”
黛菲亚的身子痉挛了一下,昂着脑袋,用微带惊惧的颤声道:“你…你们想干什么?”
龙红灵“啪”的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得意地道:“你这只骚狗,难道没长耳朵吗?我们要好好地戳一下你的屁眼!”
黛菲亚“啊”地尖叫一声,“不要、不行、千万不要”地嚷了一阵,最后用带着浓浓的哭腔恳求道:“你们饶了我好不好,不要戳我的那里,我什么都听你们的。”
“不要吵!”龙红灵“啪”地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你再吵,我叫他用胳膊来戳了,骚货、贱狗,戳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黛菲亚吓得不敢再说了,鼻子里抽抽噎噎,紧绷的身子一阵阵发抖。
方学渐在她的身后跪下来,双手轻轻落在她的肥臀上。
波斯美人的两只雪球浑圆而饱满,白腻腻的,十分诱人。
他的两只魔掌沿着高挺圆润的曲线缓慢游走,粉雕玉琢的臀部肌肤娇嫩得滑不留手。
龙红灵见他饶有滋味地在两片圆鼓鼓的肥臀上又搓又揉,玩得乐不思蜀,伸手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没好气地道:“不要磨蹭了,快戳,往死里戳!”
方学渐只得挺直腰身,把怒耸如山的长枪迎了上去。
手掌用力,慢慢掰开雪白的臀肉,两股中间的桃花源和菊花门纤毫毕露地呈现出现,微微颤动,好像两朵风中的红花,羞涩而诡艳。
菊花坞的外围呈现乳白色,朝内渐渐变成淫糜的粉红,一条条细小的皱纹从中心向四面扩散,像一只娇小玲珑的菊贝,缩放之际羞态可掬,诱人遐思。
龙红灵一把抓住昂首挺胸的阳根,把棒头对准菊花门,在上面磨了磨,道:“快点捅进去,捅死这只发骚的母狗!”
方学渐只得挺了挺腰杆,火热的棒头戳进肥嫩的肉里。
谁知棒头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随即本能地往后一缩,把处女地的入口完全封闭,拒绝外人进入。
辛勤的拓荒者登时前无去路,欲进无从,棒头一滑,戳在了花房入口。
“你们饶了我吧,我把魔鬼谷的事情说给你们听,保证不说谎。”黛菲亚吓得全身肌肉紧绷,颤抖着再次开口求饶。
龙红灵气恼地在她的肥臀上掐了一下,喝道:“说过不准你吵,你还要乱叫。”
伸手扶正棍棒位置,对准屁眼中心的小洞,示意他再试。
方学渐只得摆动腰臀,将自己的分身往前冲刺。
奈何幽门已闭,起落的棒头好像一只乱碰乱撞的瞎眼苍蝇,在菊花蕾的周围浪费了无数火辣辣的热吻,硬是摸不着门路,不得其门而入。
龙红灵弄得火起,在黛菲亚的圆臀上拍了一掌,道:“你的屁眼怎么这样狡猾,老是躲来躲去的?”
“我…我也不知道,你们饶了我吧,我一定……啊!”黛菲亚又惊又惧,紧张得都要哭了,后庭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不由大叫一声,两行泪水从她雪白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龙红灵的半个食指插在紧闭的菊花门内,左右转动几圈,又用力把其余的半根顶了进去。
黛菲亚又是一声大叫,疼痛得全身乱抖,眼泪哗哗而下。
大小姐得意洋洋地玩弄着手指,等到进出顺畅了,又把中指加上进去,来回拉扯。
黛菲亚痛得汗出如浆,全身鲜嫩幼滑的肌肤都成了悦目的粉红色,让方学渐疼惜不已。
等到两个手指都出入顺畅了,龙红灵拔出来,又扶着方学渐的阳根对准微微开启的一个粉色小洞,拍拍他的屁股,道:“这下看你了。”
方学渐轻轻顶了两下,半只棒头勉强挤进仍显得十分紧窄的菊洞,棒身上的两处伤口由于肌肉的绷得太久,感觉胀胀的越来越痛。
他咬了咬牙齿,心想陈后主为了张丽华的“后庭花”连江山社稷和小命都不要了,自己虽然没有陈后主荒淫好色,黛菲亚的“后庭花”却不一定比张丽华差,拼着再擦破一块皮,也要戳一次了。
方学渐在掌心里吐了几大口唾沫,又把它们均匀地抹在自己的肉棍上。
双手扶住波斯美人的两片肥嫩雪臀,把怒目圆睁的棒头顶在无助的菊花蕾上,腰臀慢慢用力,粉红色的嫩肉一点点凹进去,硕大的棒头终于挤进了火烫狭窄的处子谷道。
黛菲亚的四肢颤抖不休,连头发根子都紧张得沁出了一粒粒的汗珠,无法动弹的身子和无法亲见的侮辱把她心底里的恐惧和绝望无限放大。
她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能看见的只是对面被窝里的柳轻烟,和挂在她嘴角的那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正当她的心底涌上“报应”两字的瞬间,身后的菊花洞爆出“唧”的一声,随之排山倒海般涌来的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娇嫩的后庭里仿佛戳进了一把烧红的钢刀,没命价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