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正道女侠也喜欢淫乱(1/2)
下山后,吕玲珑便带着木小荷与老六胡扬分道而行。
虽然吕玲珑和胡扬的任务是在中秋之前找到可以成亲的对象,但两人都没把这事太上心,把这次下山当做一次自由地远游。
就算没找到心仪之人,他们也不信师父真的会把他们逐出师门。
胡扬买了一匹骏马,策马向传闻中堪比天堂的江南富饶之地奔驰。
距离中秋三个月的时间,他打算在江南玩乐三个月。
从未远离过紫霞门的他,对江南是何等富饶热闹充满期待。
吕玲珑对未来的三个月没有什么明确的计划,只是确定第一步先去自己的出生地渚州城转转。师父在渚州捡到的她,她大概就是渚州人吧。
吕玲珑带着木小荷,驾着一匹马车悠闲地旅行,仅仅过了十天,就因为江湖经验不足被骗得身无分文、困于黑店的地牢之中。
好在因为她们都是罕见的绝色女子,黑店主人觉得她们奇货可居,便暂时没有占有她们的身体。
然而尽管黑店主人吩咐手下好生看管、不得淫辱她们,手下人却会阳奉阴违,在没有头领监管的时候在她们身上占点便宜。
吕玲珑个头矮小,生着一张微胖的清纯可爱娃娃脸,身材却是前凸后翘、巨乳肥臀的性感尤物身材。
清纯娃娃脸与令人欲火焚身的巨乳肥臀身材相配在一起,便对一些男人产生了烈火烹油般的催情效果。
木小荷与吕玲珑相比,一眼就能看出来是真正的十一二岁的未发育小女孩,身材纤瘦,胸口平坦屁股不翘,脸蛋也有着这个年龄小女娃的纯真与稚气。
但是即便木小荷的身体没有多少发育,也是罕见的绝色美人坯子,对好这口的男人来说,是极具诱惑力的。
这样两个平时难得一见、见到了也只敢幻想不敢动手的美人,现在被捆上了手脚任人宰割,这些好色又黑心的黑店伙计怎么可能忍住不动手动脚。
“嘿,这皮肤可真他娘的嫩,还这么白,前阵子我们抓的那个官员的小妾都没这么嫩啊!”伙计王五在吕玲珑的微胖娃娃脸上轻轻捏了一下,细腻丝滑的手感让他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吕玲珑暗恨自己不小心,怒视黑店伙计:“别碰我!我要告诉你们老大!”
“嘿,小嘴还挺硬!”王五看着身边的兄弟孙七说,“老大说不能用下面,可没说不能用上面的嘴,咱们哥几个先试试这俩妞的嘴甜不甜!”
孙七点头说:“不玩白不玩!这么漂亮的女人,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王五见兄弟也同意,就急不可耐地掏出肉棒,要按倒吕玲珑插她的小嘴。
“别急!”孙七推开王五,抓着吕玲珑的巨乳揉起来,“你要是着急,先去插旁边小女娃的嘴,我要好好玩一玩这位的大奶子和屁股。”
王五看一眼瘦小没肉的木小荷,撇嘴说:“这么小的屁孩有什么意思。”
虽然木小荷看起来已经有点红颜祸水的意思了,但毕竟还带着稚气,与吕玲珑的尤物身材比起来没有半点吸引力。
吕玲珑的巨乳被揉着,挣扎着怒骂道:“别碰我!你们这些畜生!人渣!”
她连自家门派里的帅气师兄弟都看不上,只梦想着找一位风度翩翩的武艺高强的白衣剑侠,怎么能忍受自己的贞操落入这种丑陋的下三滥手里。
孙七的手掌隔着衣服在吕玲珑高耸的胸膛上打太极一样来回揉搓,让吕玲珑感觉到一阵阵恶心,像被恶心的虫子爬到了胸上。
但是吕玲珑却不知道,她越是挣扎,这些黑心的伙计就越是兴奋。
开黑店一是为了劫财,第二点就是为了能调教良家女子,要是良家女子不挣扎、不哭闹,岂不是没意思了。
木小荷吓得一直不敢出声,怕黑店会杀人做肉包子。现在发现他们好像只劫色不伤人,就放松了下来。
“别碰我师妹!有什么冲我来!”木小荷冲他们喊。
“呦,原来你这个小毛孩子是师姐?年纪不大,倒是挺讲义气的嘛。”王五看到吕玲珑的巨乳被孙七揉得乱颤,心头淫火烧起,也不嫌弃木小荷年纪小了,开始对付起木小荷。
王五掀起木小荷的粉色桃花裙,扒下木小荷的底裤,看到木小荷白白嫩嫩的稚气无毛小屄后,顿时眼睛一亮。虽然她年龄小,屄倒是挺漂亮的。
“嘿嘿,原来不是小毛孩儿,是连毛都没长的小屁孩!”
木小荷扭着身子说:“不要碰我师妹!想干女人就来干我吧!”
“你们两个都跑不了!先让五爷尝尝你无毛小屄的味道!”
王五钻到木小荷腿间,舔一口木小荷的稚嫩无毛蜜穴。
“真香啊!就算那些少夫人大小姐,屄也没有这么香!嘿嘿,再让我尝尝小嘴的滋味!”
王五赞叹,站起来用自己粗糙的大嘴亲上木小荷粉嫩的嘴唇。
孙七见王五舔小穴舔得香,也嘴馋起来,把吕玲珑的裤子扒下去,想试试吕玲珑小穴的滋味。
吕玲珑外裤与内裤一起落到小腿上,下半身裸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让昏暗的地牢都明亮了起来。
孙七第一眼看到吕玲珑的下体,就像吞了一把春药一样全身都火热紧绷起来——太好看,太诱人了!
一双裸腿虽说不长,但是形状很好看,微胖的肉感多一份则肥减一分则瘦,肉呼呼的大腿看起来很松软,想让人捏一把试试手感;腿根间的屄更美不可言,和肌肤一样白得如牛奶,没有半根毛发,没有半点深颜色,而且和她的娃娃脸一样肉嘟嘟的可爱至极,让人非常想捏一下、啃一口。
这么极品的白虎肥逼,就算日一次折寿十年也值得!
“呸!淫贼!禽兽!畜生!”
吕玲珑理智上知道不应该激怒这两位黑店伙计,但是自己为未来夫君珍藏的纯洁肉体被这种人渣看光了,她还是忍不住怒不可遏。
如果早知道有这一遭,还不如当初在门派里让小师弟享用了她的肉体!
吕玲珑觉得有些对不起紫霞门的男人们,他们眼馋她的童颜巨乳的诱人身体,而她却一直不领情,现在反而被两个其貌不扬的恶心人渣给占了便宜。
就算当初不愿给师兄师弟们肏,也该脱光了把自己的巨乳、肥臀、无毛肉屄给他们看看,过过眼瘾。
他们对自己这么好,把奶子屁股和屄给他们看看、摸摸也不算吃亏中!
孙七听到吕玲珑的怒骂,就淫荡的笑起来:“骂得好,我们就是禽兽和淫贼,专门调教你这样注重贞操的女子。看到那边关着的女人了吗,那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侠女,号称什么玉罗刹,专好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不仅心善,人也是长得极美,不知是多少江湖豪杰的梦中情人。再看看现在,啧啧,还不是被我们调教得和母狗一样。”
玉罗刹梅寒韵的美名也传到了晚霞山这种偏僻的小地方,就算吕玲珑不混江湖,也在山下听人说过玉罗刹的故事。
梅寒韵出身只有女性的门派万蝶谷,传说身体自带香气可吸引蝴蝶降落,人也长得美如牡丹,端庄贵气。
踏入江湖后一直以行侠仗义为己任,与大侠欧阳相恋、成婚,堪称江湖中的神仙眷侣。
没想到这么侠义无双、武艺高强的女侠,也被这不起眼的黑店给抓住了。
吕玲珑不太相信牢笼中赤身裸体被狗链子拴住的女人是梅寒韵女侠,继续怒骂抚摸她大腿的孙七。
孙七也不恼怒,如见到了绝世珍宝一样抚摸着吕玲珑肉感的大腿,眼睛贪婪地注视着吕玲珑腿根儿处的极品肉感蜜穴。
“这大腿,这屁股,嚯嚯嚯~~真是绝了!松软香嫩,比东街的和记大包子还要白还要软!”
孙七粗糙黝黑的手掌在吕玲珑雪白丝滑的大腿和屁股上来回抚摸揉捏,让吕玲珑一阵阵恶心。哎,早知道江湖如此险恶,她就不下山了。
孙七摸了一会大腿和屁股,心头更加火热难忍,抬头看一眼身边,王五已经把小女娃的上衣也扒开了,正一边用大嘴吸着小女娃的舌头,一边用糙手揉着小女娃平坦的小胸脯。
孙七本来对这么小的女娃毫无兴趣,但是看到王五摸得起劲,他也有点眼馋了,于是淫欲高涨的他趴在吕玲珑腿间,啃上了吕玲珑白面肉包子一样香软的白虎肉屄。
肉嘟嘟的阴唇像刚出锅的面筋一样嫩滑,舔在舌头上软软的滑滑的,感觉不到半点粗糙;阴唇紧闭着,中间的肉缝非常狭小,舌头舔过去后,便带上了一丝淡淡的香甜之气,与普通女人下面的腥臊甚至腥臭之气截然不同啊。
“我要杀了你!”吕玲珑拼命挣扎着,就像被一头猪舔到了小穴一样恶心,厌恶淫乱渴望纯洁爱情的她,此时再度愤怒得失去理智,不住地破口大骂。
但是无论她怎么挣扎,都逃不脱孙七的舌头,湿滑的舌头在她敏感的无毛肉穴上滑过,让她恶心得想把孙七碎尸万段。
旁边的王五亲够了木小荷的小嘴,重新回到木小荷腿间亲木小荷的稚嫩白虎穴。
木小荷的反应与吕玲珑截然相反,她主动将稚气的白虎小嫩屄往前挺,让王五的舌头蹭得更有力一些,嘴里也发出令人遐想的呻吟和喘息声。
“这么骚!?”王五舔了几下,发现木小荷的稚气嫩屄如洪水泛滥一样往外流着淫水。
再看木小荷饥渴地扭着腰、舔着嘴唇呻吟的样子,真是人不大骚劲不小。
“继续舔呀,我的小穴正舒服着呢!”木小荷面露不满之色,骚浪地前后耸动着稚气的白虎嫩穴。
嫩穴被舔得湿漉漉的,中间纤细的肉缝中垂下透明粘液,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
王五有点震惊和不解,看着木小荷清纯无暇的脸蛋,纯真中带着灵动的气质,完全就是不谙世事的小女孩,怎么会表现得这么骚呢。
旁边看起来会很骚的童颜巨乳成年女子,反而是纯情的!
“你这么小的年纪怎么会这么骚?”王五问。
“年纪小就不能骚了吗?谁规定只有大人能发骚了?我就是喜欢骚,喜欢粗硬的大肉棒插我的小骚屄!”木小荷丝毫不谦虚的说。
虽然她只用过瓜蛋的小肉棒,但一直眼馋大人的大鸡巴。
王五更震惊了。
王五以前也操过这么小的女孩,只有长相一般、头脑不灵、卖不出去的小女孩才会轮到他享用,那些小女孩操起来一点都不舒服,还只会哭闹,没有一个像木小荷这样骚的。
孙七也停下来了,不再舔吕玲珑的小肉包嫩屄了,转头看着人小骚劲大的木小荷。
刚刚他的舌头碰到了吕玲珑的处女膜,怕弄破那层膜没法和老大交代,不敢继续舔了。
吕玲珑一边生气木小荷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发骚,一边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虽然被舔了屄已经不太纯洁了,但也好过被插入破身。
“你们看我干什么?想看我的小嫩屄吗?比你们女儿还要小的小女孩的嫩屄哦,不仅嫩,还很骚呢,大肉棒插进来爆操一定舒服得要死。”
木小荷看到他们停下来,就扭着腰发骚说。
孙七也惊呆了,为什么这个小女孩的脸蛋和气质像世外桃源里走出来的纯洁小精灵,但本性却如此骚浪淫荡呢!
看看她纯真稚气的可爱脸蛋,再看看她袒露出来的平坦小胸脯和滴出水的无毛小嫩屄,真是难以置信的反差感。
孙七和王五一样,对小女孩没有多少兴趣,但是被木小荷这么一诱惑,豁然发现原来这么小的女孩也可以这么骚。
他们也对骚货荡妇没兴趣,只是喜欢把良家调教成荡妇的过程;如果一个女人已经是荡妇了,那和窑子里的妓女有什么分别,简直是索然无味。
但是木小荷这样的小骚货却给他们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
王五被诱惑得兽性大发,这么漂亮又骚荡的小女孩,不干她一发简直说不过去!
王五按下木小荷的头,把兴奋到流出涎水的大龟头顶到木小荷稚气可爱的脸蛋上。
粗大黑紫的肮脏鸡巴蹭在牛奶一样白皙丝滑的稚气小脸上,让王五格外兴奋,仿佛发现了新世界。
木小荷闻到了肉棒的味道,小穴里更饥渴了,急忙张开小嘴伸出粉色小舌头,像小猫舔牛奶一样舔起了龟头。
“嗷嗷嗷~~~~”王五激动得大吼大叫,他回想起了自己刚入行不久那会,第一次日到皮肤白得像鸡蛋白一样的娇滴滴大家闺秀之时的兴奋感。
他至今清晰的记得,那位富家小姐被他肏得一边哭一边饥渴地把屁股挺高,毛糙的嫩屄里已经全是白浆,美若天仙的脸蛋带上了满足的红润。
王五的肉棒稍微用力,试着把大龟头塞入木小荷小巧的口中。
然而鸡蛋那么大的龟头,怎么可能塞进这么小的嘴里呢,急得他只好把龟头在木小荷的嘴唇和脸蛋上乱蹭。
孙七看了也受不了,把吕玲珑按在自己胯下,捏开吕玲珑的嘴把肉棒送进去抽插。吕玲珑不配合,孙七只好捏开她的嘴自己动。
“唔嗯嗯嗯!!!”吕玲珑拼命想摇头,在挣扎,可是中了毒功力十不存一,在壮汉手里毫无反抗之力。
吕玲珑只能眼睁睁看着一根肮脏丑陋的鸡巴,在她纯洁的口腔里抽插爆肏,把她的口水肏得乱飞流淌到了脖子上。
恶心!
愤怒!
不甘!
悔恨!
最终化作泪水汹涌流出。
“嗷~~~这小嘴,可真是极品!”孙七爽得叫起来,“上面的嘴都这么舒服了,不知道下面肉包子一样的白嫩肥屄有多舒服!可惜咱们是没资格享用了,只敢肏一肏上面的嘴。”
王五用鸡巴蹭着木小荷的脸蛋,说:“这个清纯小骚货也是极品啊,小舌头舔得让人心痒!哎,真想试一下她下面的小骚屄究竟多舒服!”
两人沉浸在肏绝色美女小嘴的快感中,很快先后射了精。
王五让木小荷张开小嘴,精液全都射在木小荷的口中,把木小荷的口腔灌得满满都是白浆。
木小荷张着嘴,用小舌头搅动着精液,还故意让一缕白浆从嘴角流下,然后眯着眼睛满足的笑着把精液咽下去。
“操!真是骚啊!”这个脸蛋漂亮中带着稚气的淫荡小妖精,让王五的肉棒迅速重新坚硬起来。
孙七虽然在吕玲珑的嘴里肏得过瘾,但是既然吕玲珑一直不肯屈服,他就要把精液射满吕玲珑的脸。
孙七扶着自己的鸡巴摇晃着,对准吕玲珑的可爱娃娃脸喷射,精液飞射到吕玲珑圆润的额头、小巧的鼻梁、肉嘟嘟的脸颊上面。
“呕……”吕玲珑恶心到干呕,可惜双手被绑着无法擦拭脸蛋,只能任由精液在脸上慢慢流淌。
早知道有今天,还不如在门派里先给师兄师弟口交,让他们射在嘴里脸蛋上,他们肯定会很高兴吧……
吕玲珑凄凉的想着,继而怒骂道:“我师弟是神灵的使徒,你们敢这样对我,将来必定受到神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比下十八层地狱还要惨!”
木小荷却说:“师妹你不是不信淫神吗?怎么现在想起来求神了?”
“你闭嘴!”吕玲珑怒道。她求的是师弟,可没有求淫神。
“哈哈哈,难过你这么骚,原来信仰的是淫神!可惜我们从没听过有这种神!”王五大笑着说。
孙七说:“神灵的使徒?你以为我们会信这种鬼话?现在的武林连六品以上的高手都少见,哪来的神灵!”
“呵呵,你们这些井底之蛙!将来有你们后悔的时候!”
吕玲珑继续威胁。
木小荷也说:“其他的神灵我不知道,但是淫神是真的存在的。”
“就算真的存在又怎么样?淫神怎么会惩罚我们这样的淫棍呢!哈哈哈!”王五和孙七全然不信。
王五笑过,又蹲下来舔木小荷的小嫩屄,他拨开木小荷的小阴唇往里面看,里面粉嫩的肉褶蠕动着,分外可口诱人,但是深处没看到处女膜。
“哎?小骚屄,你怎么没有膜?”
“当然是被人插破了呀!我都骚成这样了,怎么可能把处女留到现在呢!”
“啊!惨了!”王五脸色突变,惊慌的说,“完了,老大肯定认为这么幼小纯洁的孩子必定是处女,要是将来用到她的时候发现不是处了,肯定会怀疑我们!”
孙七也变得脸色惨白,跟着说:“有道理!我们这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那怎么办?”
“赶紧告诉老大吧,现在坦白最多挨一顿打,要是将来被发现……”孙七说着,惊恐得颤抖了两下。
两人迅速离开地牢,把老大黑风叫了过来。
黑风在江湖上没有名气,但却是实打实的六品高手,放在明面上足以成为镇压一座大城的强者。
然而他不求名不求利,低调的开着自己的黑店,专注于猎艳良家女子。
名利有何用,不过是累赘罢了。在江湖上盛名如雷的碧血剑大侠欧阳,堂堂七品高手,不还是被他黑风戴了绿帽子,绝色老婆被他抓到调教。
黑风来到地牢,看到吕玲珑和木小荷衣衫不整、袒胸露穴,吕玲珑的微胖娃娃脸上挂着一层白浆浓精,木小荷穴上挂着一丝粘液,顿时怒上心头,挥手给了身边的王五孙七一人一巴掌。
两人叫都不敢叫,闷哼一声摔倒下去,爬起来时已经脸肿如拳头,嘴角流出血沫。
“我让你们不要动她们,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来人,把他们拉出去,各打五十鞭子,生死不论!”
“老大饶命啊!”
“我们只是一时糊涂,绝不是诚心和老大作对!”
“拉出去!”
王五和孙七像死狗一样被拖出去了,吕玲珑看着心中解气。王五孙七两人长得略显丑陋,完全是小流氓的气质,吕玲珑看到他们就觉得恶心。
因为长得丑气质差,他们才被发配到地牢当看守。
黑风虽然长得普通,却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老好人的感觉。
黑店里面其他伙计也一样,长相气质看起来都是好人;正因为黑风的长相具有欺骗性,吕玲珑才轻易就中了招。
黑风心情不佳,冷哼一声,蹲下来亲自检查吕玲珑和木小荷的阴户状况。
吕玲珑是处子之身。木小荷确实不是处子,已经被破身很久了,但阴道却依旧紧实,似乎没经过粗壮阳具的抽插。
黑风陷入纠结之中。如果木小荷是正常的青涩少女,倒是可以把她的膜修复起来;但是木小荷本性骚浪,修复了膜反而是掩耳盗铃。
“算了,不修了。骚浪童女也是一种特点,估计会有人喜欢的。来人,找两个婆子来看着她们,好生伺候不许怠慢。”
黑风吩咐下去。
数日后,地牢的大门被撞开,两道人影带着灰尘从上方降落而来。
地牢里的人全都看向入口处,两道人影迅速从灰尘中走出,露出了面容。
吕玲珑和木小荷不认识他们,但梅寒韵看到他们时却全身颤抖,羞愧得想死。
来者一人是梅寒韵的丈夫,碧血剑大侠,欧阳。一人是欧阳和梅寒韵的至交好友,青锋剑大侠郭峰。
“你们得救了!”
“韵娘!韵娘你在这吗?”
青锋剑郭峰解救吕玲珑和木小荷,欧阳去寻找自己的妻子。很快,欧阳就在旁边的牢笼里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不出意料的,妻子已经被贼人玷污了,全身赤裸,蓬头垢面,曾经雪白丝滑的肌肤现在黑一块黑一块,大腿根儿看起来又脏又湿,阴户中流出的白浆长时间没清洗,不仅变了色,也沾上了许多黑土灰尘。
欧阳心中悲痛,一剑破开牢笼,抱起妻子往外走。
“不要救我……我已经……不值得活下去了……”梅寒韵低声啜泣。
“我岂是因为贞操就嫌弃结发妻子的小人物!”欧阳沉声说,“韵娘,我带你回家!”
欧阳抱着梅寒韵,坚定地走出了地牢。
重获自由的吕玲珑和木小荷同时感慨:“真是感人的感情啊!”
然后两人施礼致谢:“多谢两位大侠相救!不知大侠名讳如何,日后我们定当厚报!”
“不过是顺带之举,不必在意。我名为郭峰,另一位名为欧阳。”郭峰微笑说,对这一大一小两位漂亮女子观感很好。
她们衣着整洁,看起来还没有受到玷污。
吕玲珑惊道:“原来是青锋剑和碧血剑两位大侠!能被两位大侠救助,真是三生有幸!”
“他们很有名吗?”木小荷小声问。
“非常有名,可谓是妇孺皆知!”
“我既是妇又是孺,我怎么就不知道!?”
“别贫了,赶紧跟着郭大侠离开这里!”
吕玲珑拉着木小荷的手,跟着郭峰出了地牢。
外面经历过一场大战,黑店已经被打成了废墟。有一位武人打扮的绝色妇人在外面接应,想来应该是郭峰大侠的妻子龙芸。
吕玲珑悄声嘱咐木小荷:“接下来要自报家门了,你可千万别把紫霞门的淫乱说出去!你也不要发骚!否则我把你的屁股打成三瓣!”
木小荷捂着臀部,乖巧的点头,至于心里怎么想别人就不知道了。
吕玲珑拉着木小荷也感谢了龙芸女侠的救命之恩,因为没有盘缠行礼无处可去,暂时跟着他们四人转移。
路上,吕玲珑和木小荷自报了家门,不出所料地,欧阳、郭峰、龙芸都没听说过紫霞门这个门派,也不知道朱紫霞的大名。
不过说到了紫霞神功,他们倒是知道一些情况,没想到这门神功还没失传,在一个小地方有传承。
梅寒韵出身万蝶谷,欧阳出身名剑门,龙芸出身谷墓派,郭峰出身武学世家益衡郡郭家。
郭峰在益衡郡有一座大庄园,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号称碧血青锋庄,碧血剑欧阳夫妇常年与郭峰夫妇共居在庄园内。
郭峰想要赠送一些盘缠给吕玲珑,助吕玲珑返回晚霞山。
但是吕玲珑以自身功力不足不敢孤身远行为由,非要跟着郭峰去益衡郡的碧血青锋庄做客。
郭峰觉得她们两个年少贪玩,便无奈地笑着带她们一起走。
多了两个青春活泼的少女,枯燥的赶路也变得有趣了很多。
郭峰和妻子龙芸给木小荷两人讲述江湖故事,吕玲珑木小荷则给他们讲述从李轻侯口中听来的地球故事。
就连一直陷入悲伤痛苦之中的欧阳夫妇,都被吕玲珑口中的精彩故事吸引了,逐渐从痛苦中走了出来。
吕玲珑和木小荷很快就完全被四位大侠接纳了,关系突飞猛进都熟络起来。
去碧血青锋庄的路途走到一半,遇到了欧阳大侠的儿子欧翔、郭峰大侠的儿子郭石,他们前来接应。
“这两位小姐是谁?”短暂的寒暄之后,一身白衣、玉树临风的郭石看向吕玲珑和木小荷两人。
吕玲珑第一眼看到郭石,就陷入了花痴状态,因为郭石完全符合她梦想中的白衣剑侠的形象。所谓一见钟情,肯定就是这种情况。
木小荷哼一声,捶了师妹一拳,说:“别发呆了,人家问你话呢!”
“啊!”吕玲珑的脸蛋瞬间变得一片红霞,随后紧张到结巴地介绍了自己,然后重点说自己还是处女。说完就觉得不妥,低着头更觉得羞耻。
巧合的是,吕玲珑娇小玲珑、童颜巨乳的长相,也让郭石一见钟情了。郎有情妾有意,很快两人就熟络起来。
木小荷觉得自己被排斥了,更加不开心。不过很快就有人来搭理她了。
欧阳大侠的儿子欧翔,关心过自己母亲的情况后,就来搭讪木小荷了。
与郭石的稳重相反,欧翔是个轻浮跳脱的性子,而且不加掩饰地好色,下到十岁小女娃上到四十的熟妇,只要脸蛋过得去他就不忌口。
木小荷的脸蛋无疑是无可挑剔的,既然旁边娃娃脸却巨乳肥臀的尤物已经被兄弟看上了,欧翔就把木小荷当作了目标。
花丛老手的欧翔一眼就看出来了木小荷表面稚气纯洁,眼神里却蕴含着骚气,必然是个淫乱欠肏的小婊子。
欧翔脸上挂着魅力的微笑来到木小荷身边搭讪:“小荷妹妹为何闷闷不乐?难道是想家了?”
木小荷想到自己离开紫霞门后已经很久没被男人肏过了,确实很想念家里的肉棒,便闷闷地点头。
欧翔说:“等到了益衡郡,我就带你去见识一下郡城的繁华,保证你忘了想家的烦恼。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衣服也很漂亮。小荷妹妹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拥有了颠倒众生的美貌,换上漂亮的衣裙定然会迷倒郡城的花花公子们,成为他们追捧的心上人。”
好吃的好玩的、还有花花公子追捧,木小荷立即就来了兴趣,热情地与欧翔讨论起来。
吕玲珑和郭石稍微远离队伍,躲在旁边窃窃私语,就给欧翔和木小荷留出了空间。
欧翔给木小荷讲,某位美貌小姐被翩翩公子追求,两人在朋友的帮助下,发生了许多令人脸红心跳的事,最终修成了正果。
谈到美貌小姐和翩翩公子躲起来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桥段,欧翔就讲得特别详细,而且绘声绘色,把美貌小姐如何娇喘如何脸红如何半推半就都讲出来了,好像亲眼看到了一样。
木小荷听得眼睛发亮,身体发热,越看欧翔越觉得顺眼,恨不得立马就和欧翔也上演一出亲亲摸摸的偷情好戏。
木小荷也很大胆,笑着问美貌小姐的奶子屁股大不大。
“大,一只手握不住,真是羡慕那位公子啊!不过我却喜欢小的,摸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欧翔瞄着木小荷平坦的胸脯说。
木小荷挺起胸脯往欧翔身上靠了靠,笑道:“喜欢多小的呀?像我这么小的也喜欢吗?”
“我不知道小荷妹妹的有多小。”欧翔说。
木小荷松了松自己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和精巧的锁骨,笑着在欧翔耳边说:“摸一摸不就知道了?”
欧翔也不客气,立刻伸手插入木小荷的上衣里面,抚摸着木小荷平坦稚嫩的女童胸脯,手指捏住那两颗娇小红豆乳头搓起来。
木小荷被捏出了快感,在欧翔耳边火热地喘息着,小手摸到了欧翔的裆部,抓住了一根粗硬的棒子,笑着说:“那位公子的棒子有欧翔哥哥的这么大吗?”
“肯定没有啊!哥哥我这可是得天独厚的宝贝,绝对能让女人爽得乱叫。”
“真的吗?小荷不信呢。”
“有机会试试?”
木小荷在欧翔耳边说:“那就试试呗,小荷的小嫩屄等着欧翔哥哥的大鸡巴来品尝口味哦!”
欧翔乐开了花,这个纯情稚气的小女娃果然是骨子里骚浪的小婊子,不会拒绝一根送上门的大肉棒的。
欧翔不客气地把另一只手伸入了木小荷的裙子里面,手指灵巧地扒开木小荷的内裤,摸上了小小少女的无毛阴户。
“啧啧,没有一根毛,手感真是滑嫩!小荷妹妹这么骚,应该不是处女了吧?”
“不是处女了,但从没进入过大人的大肉棒哦,只被十来岁小屁孩的小肉棒插进去过。”
“那我可真是赚到了!”
欧翔的手指大胆地往木小荷极为狭小的肉缝里面戳。
欧阳大侠一直陪着妻子梅寒韵说话,希望妻子走出心理阴影;梅寒韵勉强微笑着回应丈夫,看起来心态好了很多;两人都没空注意年轻人在做什么。
郭峰和龙芸注意到了欧翔对那么小的女孩动手动脚,越来越过分,手甚至伸到了小女孩的裙底去摸。
但是欧翔不是他们的儿子,他们不好去干涉。
郭峰黑着脸冷哼着,几次忍不住想去制止,都被妻子龙芸拦下来了。
以前,郭峰也因为看不过欧翔的行为教训过欧翔许多次,却没有什么效果,因此龙芸就让他不要再越俎代庖,多管闲事。
龙芸撇着嘴,阴阳怪气的说:“那小子不过是好色了一些,并非大奸大恶之辈,你就别老是瞎操心了。而且你没看出来吗,那小女娃的骚劲可不小,和玲珑可不一样。”
郭峰看到欧翔的轻浮样子就生气,哪会细看他干什么,这会定睛一瞧,果真看到木小荷在热情迎合着欧翔,纯真可人的稚气小脸上竟夹杂着一丝深入骨髓的骚浪之气。
郭峰更生气了,从鼻子里发声道:“好一个紫霞门,能教导出这种弟子,怕也不是什么正道门派。”
“别这么说,她师妹吕玲珑不是挺好的嘛。”
两人同时看向稍远处的郭石和吕玲珑,一对青涩的年轻人正聊得欢快,脸上都带着羞涩矜持的神态。
郭峰心情好了一点,但还是说:“知人知面不知心,也许她是装的呢。”
龙芸笑道:“那就日久见人心吧。到了碧血青峰庄,以她们的功夫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不成?”
龙芸一身紧身的武者打扮,将前后皆丰满的诱人身段凸显得淋漓尽致,挺拔的身材带上几分飒爽的英姿。
她的气质阳光明媚,性格机智圆滑,在江湖上有女诸葛的美誉。
梅寒韵虽然嫉恶如仇,做事却不够细腻灵巧,所以才有玉罗刹的称呼。
她冷艳如寒梅,却又带着牡丹一样的雍容美貌,再加上高傲、冲动的性格,不知引来多少宵小之辈的觊觎,想要将她压在身下征服。
梅寒韵有此一劫,也算是命中注定。
入夜,众人在城中客栈休整。
欧阳与梅寒韵同床,打算与妻子亲热,却被妻子又一次拒绝。
“阳哥,再给我一些时间吧……”梅寒韵面带痛苦的说,只要与丈夫同床,她就会想到自己被黑风和黑店伙计、嫖客各种侮辱,不忍心用这样肮脏的身体和爱自己的丈夫亲热,好像会把丈夫也玷污了一样。
欧阳心中痛苦,却强笑着说:“无妨,韵娘尽管放宽心。”
两人沉默起来,如之前的几个夜晚一样,许久不能入睡。他们心中在恨着同一个人,那就是黑店的老大,黑风。
另一间客房里,欧翔对郭石说:“我出去凉快凉快,你要一起去吗?”
郭石想着吕玲珑的一言一笑,满脑子都是吕玲珑的娃娃脸,哪有心思跟着一个大男人去外面凉快。
欧翔无声的笑着出了房间,来到吕玲珑和木小荷的房间前敲门。
“谁啊?师妹,我出去看看!”木小荷勤快地穿衣服下了床。
吕玲珑也在想着郭石,没心思在意木小荷的异常。
木小荷开门一看,果然是欧翔,就眯着眼笑起来,跟着欧翔出去了。
欧翔把木小荷较小的身体拦腰抱起,带着她躲到客栈后院的一辆空马车里。
“小荷妹妹,哥哥想试试你的小屄紧不紧。”欧翔亲了木小荷一口,抚摸着木小荷纤瘦的双腿、小巧的屁股。
木小荷的双腿不停地在裙子底下开合着,好像在邀请别人进入她的双腿中间,姿态十分淫骚。
“可以呀,翔哥哥的大肉棒要小心点哦,别把小荷的小屄插坏了。”木小荷笑着,捏着裙角往上掀起,裙子里面赫然是没穿底裤的白花花裸体,娇小的双腿、无毛的嫩屄都在散发着淫靡的诱惑。
欧翔看到木小荷腿根儿处稚嫩可爱的无毛嫩屄,呼吸顿时加重起来。木小荷看到他的反应,就把大腿张得更开一些,淫荡地把阴部往前挺起。
长着纯洁、清纯、带着稚气的倾国倾城级别漂亮脸蛋的十一岁小女孩,却张腿挺胯极力在一个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阴户,主动让男人欣赏、看清自己的屄,如果有外人看到肯定会兴奋到发疯。
欧翔就要发疯了,就算他是花丛老手,也没见过木小荷这样的极品。
他抱着木小荷的脸蛋猛亲,与木小荷的小香舌纠缠、吮吸着木小荷香甜的口水。
不知过了多久,木小荷用力推开欧翔,红着脸说:“别亲了,舌头都要被你吸得肿了。”
这么热烈的舌吻,让木小荷心跳加速,感受到了心动的感觉。早熟的她,终于在这一刻感受到爱情的萌芽。
“嘿嘿,那我亲下面!”欧翔笑着分开了木小荷的腿,趴到她腿间对着粉嫩无毛的嫩滑阴户含了上去,舌头卖力舔着。
木小荷被舔得小穴发痒,身体有股暗流四处骚动,她的身体忍不住地扭动起来,粉白的胯部往上挺着,大腿不停开合。
“好香甜的嫩屄啊!真是极品!”欧翔舔了一阵子抬起头来惊叹。
木小荷被舔得上气不接下气,极力张开大腿露着稚嫩却骚浪的嫩屄,邀请道:“里面更香甜哦,快点把大鸡巴插进来试试味道吧!”
欧翔脱光衣服,兴奋地握着肉棒对着木小荷的光滑白虎嫩穴,要尝试稚嫩少女的屄究竟有多紧。
木小荷也很期待,终于能尝到大肉棒的滋味了,肯定比瓜蛋的小鸡鸡更舒服吧。
欧翔的龟头往前送了一点,可是木小荷的小肉缝太近太小了,龟头把她娇嫩的阴唇顶得凹陷下去一大块,也没有分开那条小肉缝。
肉缝越是紧窄难以进入,欧翔就越是期待,他也是头一回品尝年龄这么小的骚货。
木小荷扭着腰,说:“怎么还不进去?”
“你的小肉缝太小了,我进不去……”欧翔无奈的说。
他趴到木小荷腿间,扒开她的阴唇看了看,果然阴唇间隐藏着的洞口小得惊人,仅有绿豆那么大。
想把绿豆大的小肉缝撑开到鸡蛋那么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木小荷说:“你用手掰开一点,不就能进去了?”
欧翔暗骂自己糊涂,左手握着肉棒,右手按着木小荷的小穴往一旁扒拉,再加上之前狂舔小穴带来的口水的润滑,终于勉强将龟头整颗挤入了那绿豆大的小肉缝里面。
木小荷的手按着小穴,呻吟说:“好涨!里面被塞得满满的!”
欧翔被夹得倒吸冷气,木小荷的小穴里面出乎意料的紧,把他龟头夹得微微作痛。
两人同时低头看,那粉白狭小的小肉缝中间嵌入了一根粗壮的肉棒,粉嫩阴唇大大张开着,努力地含住大肉棒。
“小荷的小嫩屄真是太紧了,把哥哥的肉棒都夹得生疼!我要动一动了!”
“慢点动哦,翔哥哥的肉棒真的太大了,我第一次被这么大的肉棒肏。”
欧翔用力往前挺入,龟头如插入泥地里的木桩,艰难地分开紧窄肉褶的阻碍,让肉棒一点点深入蜜穴嫩肉的包裹之中。
“哦哦哦哦!!!太爽了!”欧翔吸着冷气发出叫声。他肏过很多女人,真是头一次有这种体验,小骚货,真是绝!
木小荷也捂着嘴叫起来,因为肉棒太大,而且那么长,不仅把她的小嫩屄撑得很大,还插到了没人触碰过的最底部。就是两个字,刺激。
因为木小荷的小屄太紧了,太嫩了,欧翔不敢用力抽插,只能忍着冲动,缓慢地进出。
直到里面很湿了,他的动作才大一些。
虽然小嫩屄很紧很水嫩,但不敢用力爆肏,不怎么舒服的同时还有点煎熬。
又过了一会,欧翔发现木小荷的承受能力挺强的,就放心地用力爆肏了,每一次都全力插入,龟头重重撞击在木小荷娇嫩的花心宫颈上面。
木小荷的阴道太短小了,就算他只插入半截肉棒也能顶到她的宫颈。
虽然不能完全将肉棒插入,但是次次都爆插到宫颈的感觉却非常棒,让欧翔极为享受。
木小荷娇小的身体八爪鱼一样缠在欧翔身上,小巧的屁股骚浪饥渴地上下耸动着,用自己稚嫩骚浪的小骚屄迎合着大肉棒的爆肏。
水嫩多汁的嫩屄被肉棒来回爆插,里面的嫩肉被凶狠磨蹭刮擦着,挤出一股股晶莹的淫液。
木小荷的骚劲让欧翔很兴奋,他特别喜欢骚劲大的女人,尤其喜欢面子上纯洁骨子里骚浪的女人。
“小荷,你的小屄是我肏过的最爽的屄!就是有点太紧了,鸡巴都被你夹得快断了!”
“哈哈……多肏小荷几次,小荷的屄就会变成翔哥哥的形状啦!”
“我要把你的紧窄小骚屄肏得松了!”
欧翔拔出肉棒,看着木小荷的小肉穴被鸡巴撑到鸡蛋那么大,因为光线不足看起来是个黑乎乎的洞口,洞口迅速地往中间收缩。
欧翔的龟头顶到洞口前,再次将其撑开,捅进去来回抽插,从肉洞之中捅出淫靡的汁液。
遍布褶皱的肉壁拼命要收缩复原,死死夹着突入其中的坚硬肉棒,却又被肉棒一次次撑开。
双方较量之下,带来了强劲的摩擦,让娇嫩敏感的粉肉褶皱和坚硬的肉棒都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快乐。
“啊……”木小荷捂着嘴呻吟着,被大肉棒肏得,爽得神魂颠倒,全身乱颤,好像骨子里的空虚都被肉棒插满了。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肏屄,瓜蛋的小肉棒根本就是开玩笑一样。
木小荷不满欧翔缓慢地拔出又插入,纤瘦的腰部带着小巧光滑的屁股用力往前一送,水嫩小屄粗暴强力地撞上了前面的坚硬大肉棒,使得肉棒瞬间插到小嫩屄的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到娇嫩稚嫩的宫颈上。
“啊……”木小荷爽得仰着脖子呻吟,小屁股快速地上下耸动着,索求着肉棒的爆干。
马车因为里面两人的激情而吱呀吱呀摇晃起来。
半夜起来到后院喂马的客栈伙计发现动静,已经见怪不怪了,立即就明白是有狗男女在马车里偷情。
在客栈当伙计这些年,他已经见过许多次这种情况了。那些光鲜亮丽、高贵高雅的大人物们,也喜欢暗地里做些蝇营狗苟的事。
谁也不知道白天蒙着脸、对下人不假辞色的矜持贵妇,会不会半夜躲在车厢里被卑贱的下人揉着巨乳、撞击着肥臀、爆肏蜜穴,给夫君戴上一顶大绿帽。
喂马的伙计想到客栈住进来的两大两小四个仙女一样的女人,无声的淫笑着幻想起来。
“希望是那个穿着男装、很爱笑的女人,啧啧,那身段看起来真是有劲,两条长腿能把男人的腰夹断。”
“白天那么尊贵光鲜,晚上还不是变成了骚货荡妇,送上门给奸夫的鸡巴干,给自己的丈夫戴绿帽子。”
喂马的伙计幻想着,偷偷地靠近摇晃的马车进行偷窥。
结果看到的是两条纤瘦短小的白腿,和一张稚气却已经显出绝色的潮红骚媚的小脸。
“竟然是那个最小的小姑娘!”
喂马的伙计觉得不可思议,这个小姑娘年纪太小了,看起来也就十岁出头,胸脯平得像菜板,屁股也看不出凸起,没想到她竟是最骚的那个!
看到木小荷脸上的骚气,喂马伙计不觉得她是被骗被强迫的。
偷窥了一小会,喂马伙计更确定小姑娘是真的骚,和那些卖淫多年的小寡妇的骚劲比起来也不差。
“啧啧,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骚了,长大了还得了?还能有男人能满足她?”
喂马伙计看得鸡巴发硬,便一边偷窥着木小荷的骚样,一边自己撸管,射过之后才去喂马。
天亮后,欧阳、郭峰想退房启程,但是几个年轻人都想在城里逛逛,他们只好答应多停留一天。
四个中年人也成双成对,去城里繁华热闹之地散心。也许是受到了热闹人气的影响,梅寒韵的心态有了极大的好转,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
年轻人这边,分别了一整晚的吕玲珑和郭石粘在一起不想分开,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两人是刚进入热恋的青涩情侣。
木小荷被欧翔肏了大半夜,整个人酥爽无比,现在和欧翔的关系也是亲密热切。如果不是年龄明显差了十来岁,旁人也会以为他们是情侣。
木小荷年纪虽小,却比吕玲珑大胆很多,没有那么羞涩矜持,逛街的时候经常和欧翔发生亲密的肢体接触,被欧翔揉着小巧圆润的屁股,或者手掌插入领子里摸她平坦的小奶子。
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木小荷也不老实,紧挨着欧翔坐着,撩开可爱的桃花裙露出粉白无毛的阴户,被欧翔用手指抠着小嫩屄。
吕玲珑终于发现了木小荷在发骚,顿时气得拍桌子怒视对面两人。
欧翔尴尬地收手。木小荷却说:“可不是我在发骚哦,我和欧翔哥哥是郎有情妾有意,是真爱。让他摸摸也不算什么。”
“呵,你一个小屁孩也知道真爱!”吕玲珑冷笑着嘲讽,“你能让他这个大人娶你这个小屁孩吗?”
欧翔握着木小荷的小手,诚恳的说:“我愿意娶小荷!并且回家后就准备厚礼,去紫霞门提亲!”
木小荷感动地亲了欧翔一口,笑道:“不必提亲啦,师父说过让我们在外面成亲后,带着真爱的男人才能回去。”
“如此更好!回家后我们就成亲!”欧翔高兴的说。
吕玲珑看着对面两人亲热的样子,气得咬牙,突然没忍住在桌下踩了郭石一脚。
郭石立即握住吕玲珑的手,深情的说:“玲珑妹妹,虽然我们相识不久,却像几辈子的夫妻那样有缘分。玲珑,你愿意嫁给我吗?”
吕玲珑虽然感动又开心,但还是拒绝了:“等以后再说!成亲这种事,怎么能如此轻率!”
郭石没感觉到意外,吕玲珑没有明确拒绝,就说明是答应了。
确定了关系后,两对情侣的关系就更密切了。
让吕玲珑生气的是,木小荷在她面前不加掩饰地发骚,有机会就和欧翔搂搂抱抱、让欧翔摸她的奶子捏她的小穴。
之后的路程走得很慢,每到一座城池,八个人就要游玩散心一番。
期间木小荷和欧翔抽空就要干一发,有时甚至不避开吕玲珑和郭石,让吕玲珑脸红又生气,让郭石口干舌燥,分外饥渴。
然而没有成亲,郭石和吕玲珑都没有打算过分亲密,最多也就牵牵手亲亲脸。
郭峰和龙芸的夫妻关系没有半点问题,只会越来越恩爱。
虽然不像年轻人一样每晚都做行房,但十天内也会做上一次,不算激烈,两人都很满足。
毕竟已经是中年人了,而且孩子都可以成亲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在另一半面前表现得太饥渴。所以实际上两人有没有满足,对方都不知道。
欧阳和梅寒韵之前的夫妻关系也如郭峰和龙芸一样,十天半个月的草草行房一次,不知对方是否真的满足。
但是梅寒韵被黑风抓住调教后,欧阳就想表现自己,之时梅寒韵一直没给他机会。
好在经过这段时间的旅行散心后,梅寒韵已经几乎全然走出了心理阴影,终于在晚上和丈夫欧阳行房了一次。
欧阳干得很卖力,身为高品武者的他就算人到中年依然龙精虎猛,把平常妇人干到脱力昏厥也不在话下。
梅寒韵很满足,但是隐约觉得没有完全满足,总是会想到被黑风调教时的种种耻辱和下贱。
想到那时如同发情母狗一样低贱无耻的自己,梅寒韵就浑身火热。
丈夫虽然能让她的阴户满足高潮,却没有浇灭她内心隐藏着的这股火苗。
当然,梅寒韵没有明确察觉到自己内心那股隐约的不满足,只是偶尔会回忆被调教的时光,然后赶紧暗示自己快点忘掉。
终于回到了益衡郡的碧血青峰庄。
四个大人已经知道了四个年轻人的关系,承认了吕玲珑木小荷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
因想着办喜事让梅寒韵开心一下,四个大人商量后,决定一个月后把婚事办了。
江湖儿女没有太多讲究,既然吕玲珑木小荷的师门要求她们先成亲再回宗门,欧阳郭峰他们也就不打算多麻烦一遭,去紫霞门提亲了。
等到了中秋,他们一大家子八口人再去紫霞门做客也不算迟。
很快碧血青峰庄就大操大办了两位公子的婚事,不知多少江湖豪杰、富商权贵前来祝贺。
那些仰慕郭石、欧翔的江湖侠女、富家小姐,全都暗暗吃醋,或心碎。
郭石眼里只有吕玲珑一人。
但是欧翔就玩得很花,竟然在成亲的前一天,带着木小荷和仰慕他的侠女、大小姐们搞了一场无遮大会,他一人独占群芳,告诉其他女人就算他成亲了也不会忘记她们。
不久后欧翔和郭石说起了无遮大会的事,郭石心里其实是相当羡慕的,而且有点吃醋,因为里面有几个他看着很顺眼的女子。
婚宴热闹了好几天。
四个年轻人和大人们一样疲于应酬,就连欧翔在晚上也没心思在女人身上驰骋了。
吕玲珑木小荷遇到了一位让她们觉得意外的官员贵妇,侍郎徐知大人的结发妻子唐牡丹。
“你们是紫霞门的弟子?可是落星府晚霞山上的那个紫霞门?”唐牡丹目光中带着亲和的笑意看着她们问道。
吕玲珑看着眼前这位温柔华贵、带着端庄文雅风韵的成熟美妇,小心的回答:“是。夫人您是家师的朋友吗?”
“呵呵,我和你们师父不熟,但是和你们的小师弟很熟。”唐牡丹轻掩着嘴唇轻笑,当真是一派贵妇风韵,令吕玲珑这样的江湖野人羡慕。
木小荷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这位大婶真的好漂亮,看起来很有钱,而且很亲切很和蔼。木小荷高兴的问:“夫人您是小师弟的亲戚吗?”
“哈哈,虽然还没正式举办仪式,但我已经认下你们的小师弟当干儿子了。”
“竟然是小师弟的干娘!?”吕玲珑和木小荷震惊不已,顿时感觉唐牡丹像亲人一样亲切。
唐牡丹打量着两位漂亮女孩,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是哦,你们的小师弟真是个难得的好儿子呢。鸡巴又大又壮,把干娘的骚屄干得爽得不行,干娘可是把他当成亲儿子一样疼了。”
“啊!”吕玲珑惊吓得后退两步,没想到唐牡丹竟然是个骚货,而且是被小师弟干过的骚货。
木小荷更觉得唐牡丹亲切了,高兴地蹦跳着说:“原来大婶你是被小师弟肏过的骚货呀!我也一直想被小师弟的大鸡巴肏呢,可惜还没来得及用就被师父赶下山了,必须找男人成亲后才能回去……”
唐牡丹笑着摸摸木小荷的头,然后看着吕玲珑,疑惑道:“玲珑侄女好像不怎么骚呀?”
“她和我们不一样!”木小荷抢先回答。
吕玲珑轻哼一声说:“我才不当骚货!”
“不当骚货也好,与相爱之人双宿双飞也极为令人羡慕。”唐牡丹笑着点头。
他乡遇故知,让吕玲珑和木小荷的心情更愉悦。
梅寒韵身为女主人之一,也是疲于应酬。
庄园中客人太多了,走几步就要和客人交谈几句。
再加上来往忙碌的仆人,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晃动的人影。
但是梅寒韵很高兴,几乎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心理阴影。
忙碌了半天,梅寒韵捶着肩膀躲在一间偏僻的杂物房休息。这里总算清净了许多,让她松了口气。
“梅夫人……”一个穿着青色粗布短打的健壮仆人推开门闪身进来。
梅寒韵立即轻咳一声,端起高冷傲然的姿态说:“谁让你进来的!真是没规矩!”
“呵呵……”健壮的男性下人轻笑两声,反手把房门关闭、打上门栓。
梅寒韵皱眉看着他的动作,悄然运起功力准备出手,冷喝道:“你是什么人?”
“韵娘母狗,你冷艳傲然的样子真是欠操啊!”青衣短打的男仆恢复本音,伸手揭掉脸上的面具露出真容,竟然是逃遁已久的黑店老大,黑风。
梅寒韵听到韵娘母狗这个称呼,还有那熟悉的声音,身体本能地出现了反应,大腿夹紧、心中涌出一股浓浓的耻辱和刺激感。
一时间恨意、惊慌、耻辱、兴奋种种情绪出现,让梅寒韵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是你!你竟然还出现在这里,真是找死!”
梅寒韵就要出手攻击,黑风却喊道:“母狗,见到主人还不跪下!”
梅寒韵心尖颤抖,明明恨得要撕碎黑风,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兴奋火热起来,双腿一软就跪在了黑风的面前。
“韵娘母狗还是很听话的,主人很欣慰。”
“你!我要杀了你!将你碎尸万段!”梅寒韵咬牙发狠道。
黑风弯腰抚摸梅寒韵盘在头顶的妇人发髻,手掌往下滑落,抚摸梅寒韵的脸蛋、下巴、脖颈,最后沿着梅寒韵的领口插入她的上衣里面,进入抹胸之中抓住了一只软绵绵肥嫩嫩的奶子。
“啊……”梅寒韵想反击,想杀人,但是身体却火热了起来,甚至发出了一声耻辱的娇媚呻吟。
黑风的手掌在梅寒韵的衣服里乱摸,把梅寒韵的抹胸松开、拽出,接着把梅寒韵的上衣系带解开,领子往两边扒开,使她的上身美乳全部裸露。
“外面的宾客之中肯定有很多侠女玉罗刹的倾慕者吧,不知他们有没有幻想过把玩玉罗刹的玉乳?你觉得呢?”黑风说。
梅寒韵面色一会冷如寒霜,一会潮红如梅,在与身体被开发出的淫荡本能作斗争。
听到黑风所说,梅寒韵不由得幻想起自己在一群仰慕者面前松开衣襟裸露出雪白巨乳,被他们轮流揉捏玩弄,许多双手掌在自己的胸脯上乱摸。
“啊……”梅寒韵又发出了一声轻叫,感觉胯间的亵裤有点湿了。
不行,不能再对不起丈夫了!梅寒韵深吸一口气,刹那间恢复了力量,打算先逃离杂物房,不与黑风正面交手。
然而黑风却闪电般出手,点了梅寒韵的穴道,让梅寒韵的身体僵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单从武功境界来说,梅寒韵也不是黑风的对手。
梅寒韵眼神冰寒如刀射向黑风。黑风却迎着她的眼神,捏着她的下巴,在她嘴上乱亲一阵子。
随后,黑风脱掉裤子,掏出坚硬的肉棒,按倒了梅寒韵在她口中抽插。
梅寒韵的眼神一会屈辱愤恨,一会迷离享受,在本能与理智中间挣扎,嘴巴已经被肉棒肏得口水横流了。
“梅夫人到哪里去了?”
“哎呀没看到呀!快点找!”
外面传来声音,让梅寒韵紧张起来,万一被宾客或者庄园的仆人发现她被其他男人肏着嘴巴的样子,她就真能已死洗刷屈辱了。
黑风缓慢抽插着梅寒韵的嘴巴,笑道:“怎么样,小嘴是不是很舒服?终于尝到了主人的鸡巴,是不是很满足?外面有人找你呢,要不要打开门让他们看到你现在露着奶子含着奸夫鸡巴的样子?”
梅寒韵感觉到身体又出现一股热流,兴奋,想要更刺激的事,胯间蜜壶进一步湿润了。
黑风抽出被口水弄湿的肉棒,在梅寒韵洁白如玉的脸蛋上蹭了蹭,留下几缕口水的湿痕。
“梅夫人!你在哪?”
“梅夫人,有事找你!快点出来!”
外面又传来了喊声。
黑风在喊声中把梅寒韵拉起来,让她靠着墙站立,然后撩起她身上绣着梅花的漂亮长裙,露出煞白美腿与短小羞耻的亵裤。
梅寒韵听着外面的声音,内心极为紧张不安,害怕自己被找到。
但是越是紧张害怕,就越是感觉到一股刺激,袒胸露乳、掀起裙子露出亵裤的样子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啊。
突然胯间传来凉意,垂下目光一看,原来是亵裤被黑风脱掉了,羞人的蜜穴与乌黑的阴毛暴露在外,与白皙丰腴的大腿交相辉映。
砰砰砰……恰好此时有人敲门在问:“梅夫人在里面吗?”
梅寒韵极度紧张羞耻,甚至产生了一种想让对方开门进来,看到自己露出来的奶子和羞人的蜜穴。
越幻想越觉得刺激,然后紧闭着的蜜穴肉缝间喷出了一股清澈水流。
黑风微笑着解开了梅寒韵的穴道。
梅寒韵立即软软地蹲下来大口喘气,却没有第一时间把衣服穿好。
黑风戴上面具开门出去了,并且顺手把门关上。
梅寒韵在他开门的瞬间又紧张到穴中喷水,然后难以置信的想:“他就这么走了?竟然没有继续淫辱我?”
像黑风这样的淫贼,怎么会满足于看一看女人的阴户呢,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梅寒韵提高警惕,整理好衣裙,待外面没有了声音才迅速出去。
因为抹胸与亵裤都被黑风拿走了,梅寒韵只好裙下真空着出去,行走间大腿摩擦着湿漉漉的阴户,让她羞耻难言,阴户越来越湿。
她打算先回自己卧室穿上内衣再去忙,结果刚走出去没多远就被人拉着去干活了。
忙起来时,梅寒韵常常忘记自己没穿内衣,回过神来就会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赤裸身体,每一个私密处都被人看光了。
只要有人看过来,梅寒韵就会觉得胸脯和胯间十分敏感,蜜穴的湿意一直没消失,凸起来的乳头也一直没消下去。
偶尔有人会发现梅寒韵胸前的凸点,怀疑她是否没穿内衣,或者觉得是衣服布料的问题。
伪装成仆人的黑风,竟然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梅寒韵面前。
梅寒韵没发现是黑风,因为黑风换了一张脸。
直到黑风突然在梅寒韵的丰满臀部捏了一把,梅寒韵才知道这人是黑风。
梅寒韵想抓住黑风,黑风却飘然而去,暗地里又换了一张脸。
梅寒韵一直在警惕着黑风,没想到又被一个男性下人突然撩起了裙子,导致真空赤裸的下体暴露在外。
还好四周无人,梅寒韵吓得心跳都要停了,事后却觉得非常刺激,心跳加速。
接下来,梅寒韵看所有家丁小厮都像是黑风,神经一直紧绷着,怕某一个下人突然扑上来撩她的裙子看光她的阴户、抓着她丰满的胸部揉捏。
结果是,梅寒韵在男性下人面前也会紧张心跳,身体火热,甚至忍不住幻想自己被下人压在身下强奸。
一直忙碌了大半个时辰,梅寒韵有空回卧室穿内衣之时,黑风也没有再出面。
梅寒韵觉得自己白紧张了这么久,懊恼又羞怒,心境因为黑风的出现而扰乱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春,一股对淫乱的饥渴在体内蔓延。
“这是后遗症而已,只要我心若冰清,不胡思乱想,就一定不怕黑风的诡计。”
梅寒韵安慰自己,果然心绪平静了不少。
然而当她脱下裙子,看到自己大腿根儿湿了一大片,阴户上的阴毛也被淫水黏在一起,一股热流又直冲脑门。
她急忙擦了擦胯间,忍着身体的淫欲和敏感,换上新衣服到热闹的地方去,避免一个人去偏僻的地方。
终于到了儿子拜堂的当天。因为黑风许久没出现,梅寒韵紧张的情绪松懈下来。只要过了这几天,山庄清净下来,她有把握让黑风有来无回。
然而,临到要正式拜堂的前不久,梅寒韵去了一趟茅房,还是没有逃脱黑风的毒手。
黑风点了梅寒韵的穴道,让梅寒韵身体不能动弹,只能发出声音,把梅寒韵压在茅房的门上强奸、内射在梅寒韵的阴户里面。
梅寒韵唯有强忍着快感,尽量不发出令人怀疑的呻吟声,几次高潮之后就累得全身是汗,脸色通红。
身体这些天的躁动和淫欲,却被黑风的一次内射平息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比舒适通透。
黑风解开梅寒韵的穴道,在阴户里驰骋了许久的黏糊糊肉棒送到梅寒韵的嘴边。
被肏得爽到上天的梅寒韵被本能控制,张嘴含住黏糊糊的肉棒热情地舔弄起来。黑风在梅寒韵的嘴里也射了一发精液,让梅寒韵含住别咽下去。
梅寒韵全身酥软无力,口中含着精液,阴户里夹着精液,赤裸着雪白的大屁股坐在了茅房里肮脏的土地上。
黑风提上裤子,淫笑说:“梅夫人,要带着奸夫的精液参加儿子儿媳的拜堂啊!在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里骚穴里灌满奸夫的精液,被许多亲朋好友看着,肯定能让你爽好几天。”
黑风抓了抓梅寒韵的奶子,带着梅寒韵的亵裤满意的离去。
梅寒韵含着精液在茅房里坐了好久,直到外面有人喊她,她才恍然回神,迅速咽下精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阴户里的精液和臀部的泥土,都来不及擦了。
好在她的体质自带梅花清香,不会被人闻到身上的精液气味。
走了几步梅寒韵才懊悔,为什么把精液都咽下去了,而不是吐出去。
整个拜堂仪式,梅寒韵都心神不宁,旁人以为她是头一次当婆婆比较紧张,实际上她是因为阴户里带着精液而紧张。
这么喜庆隆重的场合,儿子成亲的现场,众多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她这个当娘的裙子底下一丝不挂的光着屁股和阴户,阴户里流淌出奸夫的精液,把大腿都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到了夜晚,梅寒韵终于清闲下来,赶紧跑出去找一条清溪跳进去洗澡,把身上的污浊全部洗干净。
躺在床上,丈夫的身边,梅寒韵的脑子里止不住地回忆着今天在茅房里被黑风狂肏的爽感。
虽然责骂自己不该发骚,身体却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饥渴。
梅寒韵想和丈夫亲热,丈夫却醉得没反应,梅寒韵只好起床到外面看着月色默念清心经文。
婚礼结束,热闹了好些天的碧血青峰庄突然冷清下来,上上下下许多人都觉得不习惯。
自拜堂那天之后,黑风就再没出现。梅寒韵一直想抓住他,却找不到他的踪迹,再加上山庄突然冷清了,梅寒韵心中十分烦闷。
夜晚,与丈夫亲热之后,梅寒韵又一个人到外面看夜色。
值夜的家丁有的在瞌睡,有的在吃喝,有的在赌钱,看起来心情都很不错。
“黑风会藏在他们之中吗?”梅寒韵不是头一次产生这种想法,看家丁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要不……试探一下他们吧!”梅寒韵的心跳突然加速,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身体开始渴求着某种刺激感。
“这只是试探,绝没有其他意思!”
梅寒韵默念着,双手有点颤抖的把身上的轻薄睡裙敞开,露出正面洁白诱人的躯体。
梅寒韵敞开着睡衣,露着丰满酥胸,平坦腹部,乌黑的阴毛粉嫩的蜜雪,雪白的长腿,身形如鬼魅一样迅速从高处落下,在几个家丁面前飘过。
“什么人!?”
“哪有人啊?你鬼叫什么!”
“不是,我也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女人身影刚刚飞过去了!”
“我没看到啊……不会是鬼吧!”
家丁们议论起来,心里都有些发毛。
梅寒韵蹲着躲在树上的阴影里,听着家丁们的对话,心脏因为紧张刺激而狂跳,脸色也异样的红润起来。
她依然敞开着睡裙,如果有人往树上看,说不定能看到她蹲着的腿间,蜜穴已经湿润,滴出一道晶莹粘液。
尽管梅寒韵不愿承认,但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在家丁面前裸露身体的刺激和兴奋。
一个家丁说:“我看到了,好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奶子又大又白!”
另一个家丁说:“放屁,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我看到的女人明明是穿着衣服的,我还感觉到了她裙子刮起来的凉风!”
又一个家丁说:“肯定是鬼吧!肯定是鬼啊!要是贼的话,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啊!”
梅寒韵听说家丁看到了她又白又大的奶子,心中更觉得刺激,好想下去站在他们面前,敞开睡裙让他们把她的奶子看个够。
“罪过罪过,我到底在想什么!”
“看来这几个人里面没有黑风!”
梅寒韵故技重施,又在另几个家丁面前敞开睡裙飘过。
“哇,有裸女飘过去了!”
“我也看到了,好大好白的奶子!”
“妈的,不会是女鬼吧!”
梅寒韵听到他们的交谈,心里呐喊:不是女鬼,也不是女贼,是你们的梅夫人!你们看到的是梅夫人的奶子!女侠玉罗刹的奶子!
“黑风也不在这里,继续试探其他人吧!”
这次梅寒韵蒙上了脸,以慢一些的速度从另一群家丁面前飘过。
这次所有在场的家丁都看清了,一个敞开着白纱裙的蒙面裸女从他们面前飘过。
那硕大雪白的奶子、又白又长的腿、圆润高耸的屁股,简直算是极品。
“什么人!”
一个家丁大胆地想去抓,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抓到,顿时心头寒冷,大叫着见鬼了。
梅寒韵心满意足地回了卧房。躺在丈夫身侧,梅寒韵又因为自己的淫荡而愧疚,发誓一定要每日念诵清心经,戒断内心的淫念。
第二天梅寒韵起得很早,默念着清心经。欧阳跟着起床,笑着为夫人梳头。
“夫人在想什么?”
“在默诵清心经。多念一遍经文,我心就多一份清净。”
“夫人还是无法完全忘掉那些遭遇吗?”
“我已经不在意了。”梅寒韵微笑说,笑容没有一点勉强,非常温柔自然,“只是没那么容易忘掉,需要时间来磨平。所以我每天都在念清心经,希望加快遗忘的过程。”
“辛苦夫人了……夫人,想不想再要一个孩子?”
梅寒韵笑容僵住,然后羞恼地掐了丈夫一把:“我都这个年纪了,儿子都成亲了,你还想让我生孩子!”
欧阳笑着搂住夫人说:“夫人还很年轻嘛,这个年纪生孩子的女人也不少。”
“不生!想要孩子自己去纳小妾!”梅寒韵没好气的说。
“小妾哪有夫人好。”
“你起开,就知道贫嘴。”
几日后,家丁们中间传言,最近几天的夜晚一直有赤裸女鬼飘过,而且是身材极为火热的极品女鬼。
胆大的人淫笑着等待着看赤裸女鬼,胆小的人祈祷着女鬼别找上自己。
又到了夜晚,胆大的家丁聚在一块,胆小的家丁聚在一块,一边祈祷女鬼出现,一边祈祷女鬼别来。
然而,女鬼找上了胆小的家丁这边。
与前几次穿着薄纱裙的女鬼不同,这次女鬼穿着漂亮的彩色衣裙,借着夜晚朦胧的光线看起来非常奢华。
只不过女鬼的漂亮长裙开衩有点过高,两侧的开衩直到腰上,风一吹裙子就飘起来,前后的阴户丰臀都一览无余了。
在胆小家丁的尖叫声中,穿着奢华长裙的女鬼搔首弄姿、捧着美乳摇晃、撅起丰臀摇摆,雪白大长腿从长裙开衩中伸出,大胆地露出腿根儿处的风骚阴户和乌黑阴毛。
当其他家丁赶过来,刚好看到女鬼撩起裙子,高抬腿露出阴户、手指插在肉缝中逗弄。
众家丁心中惊叹:好骚的女鬼!
他们都看呆了,看着女鬼在他们面前抠着蜜穴、从肉缝里扯出晶莹的淫靡丝线、最后好像高潮了,喷出一大股清水。
然后女鬼就光着屁股飞走了。
家丁们回过神来,匆忙过去检查地面,却发现地上没有半点水迹,便完全相信对方是女鬼。
梅寒韵一边返回卧室,一边自责不已,明明每天都在念清心经,怎么就越来越忍不住淫欲了呢,今天甚至在家丁们面前抠穴自慰到喷水了。
还好她最后还剩下一些理智,没让淫水喷到地上留下痕迹,否则说不定要被怀疑了。
梅寒韵和丈夫的房事变成了五六天一次的频率,丈夫没有每晚看到她的裸体,家丁却每晚都能欣赏到她的大奶子和大屁股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第二天清早,梅寒韵主动与丈夫做房事,然后抄写清心经,总算压下去了心中的淫欲。
之后几天,梅寒韵没有再扮成女鬼到家丁们面前裸露身体。
吕玲珑与郭石成亲后,每天都过得无比幸福,也品尝到了阴道被男人的肉棒大力抽插到冒白浆的滋味。老实说,也就那样吧,没有那么玄乎。
虽然郭石每次都射得很快,但吕玲珑却很满足。
郭石说男人射得快也是正常的,多数男人都射得很快,持久只不过是白费精力,吕玲珑深信不疑。
但是郭石却再也忍不住了,打算偷偷找到好兄弟欧翔商量自己的问题。
郭石绝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早泄,明明自己的阳货又粗又大,也很坚硬,怎么就射得那么快呢,难道是吕玲珑的屄太紧了、太爽了?
夜晚,郭石哄睡了妻子,偷偷摸摸的来到欧翔的房前敲门。
欧翔开门带郭石进屋,郭石进去后不自觉地往床上瞥了一眼,看到娇小稚气的小美人木小荷全身赤裸、对着床外大大地张开着双腿,腿间的无毛阴户往外渗出白浆。
操,这小姑娘也太骚了!郭石心里吐槽,看到木小荷不停开合着大腿、对他眨眼,便转头不再看她。
欧翔没在意自己的妻子被好兄弟看光,实际上他巴不得好兄弟能上床按着自己的妻子狂肏一顿呢,然后他就也有机会肏到好兄弟童颜巨乳的尤物妻子了。
“兄长,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事吗?”
欧翔拉着郭石坐下,给郭石倒了一杯凉茶。
“哎……”郭石叹口气,想到自己的无能,忍不住又往木小荷身上看了一眼。还好自己的妻子不是这种骚货,否则自己必定会戴上绿帽。
郭石酝酿了一会,才狠下心说了自己的情况。
欧翔眼珠子转了转,沉吟道:“兄长也知道我是花丛高手,我从书上看到,有一种极品女阴可以让强壮的男人也忍不住早泄。也许兄长没问题,是玲珑嫂子的……呃,那个地方太过极品了。”
“那我该怎么办?”郭石急忙问。
“且慢,还不一定不是兄长的问题呢。”
“啊!?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所以说别急啊,是谁的问题,总要诊断后才知道。”
欧翔老神在在的说。
等郭石安静下来后,欧翔指着自己床上说:“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兄长也知道小荷是个骚货,肯定欢迎兄长去干她的小骚屄。兄长在小荷紧窄的稚嫩小屄里尝试一番,如果没有早泄,就说明不是兄长的问题。”
郭石立即疯狂摇头:“这怎么行!”
欧翔又说:“要么让我在玲珑嫂子的屄里尝试一番?”
郭石怒道:“好啊,原来你在这等着呢!我看你是皮痒了!”
欧翔赔笑说:“哪有哪有,我这都是为了你好。说到底,总归还是要试一番才能确诊,那就请兄长到外面找妓女嫖过一回再来吧。”
“呸!妓女……那么脏的东西,我哪里下得去手!”郭石不屑地撇嘴,“就没有其它方法了吗?”
欧翔无奈说:“严格来说,兄长的时长不算是早泄,更不是病,把脉是看不出什么情况的,只能从外部因素推测。”
郭石想到自己和吕玲珑的恩爱,不忍心自己一直早泄,让吕玲珑不得高潮,也怕将来被戴绿帽子。
于是他又往木小荷身上看了看,念头有点动摇了。
木小荷是妻子的师姐、是兄弟的妻子、同时还是个骚货,所以就算上了她也没问题……
还是不行,这样做太对不起兄弟和妻子了。
在郭石纠结之时,欧翔说:“对了,我最近听说庄园里闹鬼了,而且还是赤裸的淫乱女鬼,好多家丁都看到了。不如今晚我们一起伪装成家丁,试试能不能遇到女鬼吧。”
木小荷披上衣服跳下床,拍着手笑道:“好呀好呀,挺好玩的,我同意!”
木小荷坐在丈夫欧翔身边,面对着郭石,把纤瘦短小的雪白双腿张开,让郭石看见她流着精液的无毛滑嫩的阴户。
郭石撇开目光,说:“我哪有心情看什么女鬼!鬼神之说都是虚妄,我不信。”
木小荷说:“淫神是真的存在的!不可诽谤淫神!”
欧翔说:“我也不信鬼神,这不是去看个乐子嘛,说不定能抓住这个装神弄鬼的女贼呢。”
听到要抓女贼,郭石就感兴趣了,点头说:“好吧,如果抓住了女贼,我就在女贼身上试验一番。”
木小荷说:“这么好玩的事,我去把师妹也叫过来!”
最后吕玲珑也参加进来了,四个人换了下人的衣服,到外面装作值夜,懒散的坐在地上玩色子。
女鬼真的出现了,穿着风骚漂亮的裙子,飘动之时从裙子开衩中露出大长腿和丰臀美阴户。
欧翔四人来了精神,准备用渔网抓捕女鬼。然而暗中突然窜出一个家丁,看起来武功很高,一把就搂抱住了女鬼。
女鬼先是轻轻惊叫一声,然后压抑着不出声了,被强壮的家丁上下其手的乱摸着,很快就呼吸粗重,发出了呻吟。
吕玲珑问:“我们还去抓吗?”
木小荷说:“抓个屁,先看戏,等他们完事了再抓。”
欧翔点头赞同,郭石也打算看看一个普通家丁是否也很持久。
女鬼很快就被撩起了裙子,露出了诱人的雪白的下体,那圆润丰满的大屁股,看得两个男人都很眼热。
家丁脱掉裤子,抱着女鬼就要肏弄。女鬼挣扎一番,低声说了些什么,却引来家丁一阵淫笑,最后女鬼还是被家丁抱在怀里、肏入了穴里。
女鬼阵阵呻吟,大长腿被家丁抱起来,不停地在空中摇晃。
“哇,好骚的女鬼!她认识那个家丁吗?好像一直在说些什么。”木小荷说。
欧翔和郭石都觉得女鬼的身影看起来很眼熟,但是无法确定是谁。
欧翔说:“女鬼的身影看起来很眼熟,必然是庄园里的女人,也许和家丁是认识的。”
郭石说:“我也这么认为,只是丫鬟侍女、客卿武者之中,好像没有身材这么好、武功又这么高的女人。”
四人继续偷窥着。
女鬼一开始还在挣扎,被家丁肏了一小会,就从挣扎变成了主动迎合,身体骚浪地摇摆起来,呻吟声也更骚更响亮了一点。
家丁不再强硬地按着女鬼了,女鬼主动地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撅起雪白大屁股摇晃着,让家丁从后面肏她。
家丁按着女鬼的大屁股,肏得十分凶猛有力,啪啪啪的声音传到了四个偷窥者这边。
四人都被诱惑得全身发热。木小荷和欧翔全不在意旁边有人,一个撩裙子露出嫩屄,一个掀开袍子掏出肉棒,当场就紧密交合在了一起。
郭石还很克制,但也忍不住地隔着裙子去摸吕玲珑的精致肥臀。
吕玲珑不想被欧翔和木小荷看到,但是这个情况她也没动力逃避,只好一边说着讨厌不要,一边被郭石揉着肥臀。
欧翔心不在焉地肏着木小荷,眼睛一会看着骚浪美艳的女鬼,一会看着吕玲珑被揉得变形的肥硕臀部。
好想肏那个骚女鬼,好想揉嫂子的肥屁股。
女鬼那边越干越激烈,四个偷窥者也越来越饥渴兴奋。
郭石抚摸吕玲珑的动作更大了,把吕玲珑摸得衣裙凌乱,暴露出大片雪白春光。
两人都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被欧翔和木小荷看到,但是都停不下来。
如果淫欲上来是那么容易中止的,也没有许多年轻男女甚至中年男女在激情情况下犯错了。
结果吕玲珑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凌乱,最终还是露出了巨乳和肥臀,红着脸大口喘气,妩媚可爱的样子被旁边的欧翔看个精光。
欧翔一点都不在乎脸皮,当好兄弟把嫂子的裙子掀起来、露出了嫂子的肥硕大屁股,欧翔就立即趴下来钻到嫂子的腿间,瞅着嫂子的屄长什么样。
当看到吕玲珑胯间那洁白无毛、肥美的像是精细白面馒头一样的漂亮肉屄,欧翔就发出一声赞叹,肉棒顿时更硬了三分。
这么肥美漂亮的白虎肉屄,却配上了一根早泄鸡巴,真是浪费啊!
直到郭石踹了欧翔一脚,欧翔才赔着笑从嫂子腿间钻出来。
他一心三用,一边肏着木小荷,一边看着女鬼,一边又看着吕玲珑的硕大奶子和硕大肥臀。
吕玲珑虽然不愿意被别的男人看到,可此时色欲上头,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只好用凶狠的眼神瞪着欧翔,警告他别乱看。
郭石乱摸着自己的妻子,眼睛看向女鬼,脑子里在全力搜索着女鬼身影对应的主人。越想越觉得熟悉,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当郭石得到了那个令他不敢相信的答案时,恰好女鬼脸上的面纱也掉落了。
那张冷艳高傲、精致无暇的美妇脸庞露出来时,四个偷窥者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僵住了,四人之间的火热旖旎气氛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寒风瑟瑟。
因为那个骚浪的,被家丁抱着肥臀狂肏的女鬼,竟然是欧翔的母亲、女侠玉罗刹、梅寒韵梅夫人!
梅寒韵的脸上依稀还带着一点冷艳,却没有了半点高傲,潮红的脸蛋上全是低贱的,骚浪到极点的满足的笑容。
那疯狂摇晃着长发、摇摆着肥臀、迎合着家丁大肉棒肏干的女人,真的是冷艳高傲、出手狠辣的玉罗刹女侠?
吕玲珑先是因为女鬼的身份而震惊到失声,紧接着就想起了那个家丁的身份,捂着嘴叫喊:“那个男人是黑风!”
欧翔和郭石没见过黑风,却知道黑风其人,顿时心情更加复杂。明明把人救出来了,结果还是没逃出黑风的手掌心。
郭石小声问欧翔:“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欧伯伯?”
欧翔呼吸急促,死死盯着母亲骚浪美艳的脸蛋,插在木小荷阴道里的肉棒兴奋到自主抽搐起来,然后激烈地喷出了精液。
他一边射着精,一边回答:“这种事怎么开口?难道让父亲来当场抓奸?我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郭石点头:“也对,让欧伯伯知道反而不妙。哎,真是难办。”
说话的同时,他也很尴尬羞耻,对着女鬼发情了这么久,结果却发现女鬼是好兄弟的母亲、是疼爱自己的韵娘婶子。
郭石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看下去,还是该拔腿走人。
但是兄弟好像不在意,眼睛瞪得像牛眼一样看着母亲被家丁爆肏的骚样,然后还兴奋地继续肏着木小荷。
这兄弟是真的狠人啊,够变态。
短暂的冷场之后,气氛变得更刺激火热了。偷窥婶子、母亲、婆婆和淫贼偷情,当然比头盔普通的女鬼要更兴奋啊。
郭石也忍不住回忆着梅寒韵往日的冷艳高傲神态,与梅寒韵现在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跪着挨肏、骚浪地摇摆着臀部和头发的样子做对比。
然后,郭石兴奋到忍不住掏出肉棒,压着吕玲珑肏干起来。
木小荷第一时间就发现了欧翔的变态,他看到女鬼是自己的母亲,马上就兴奋到射精了。
木小荷淫笑着说:“翔哥哥,看到自己母亲与家丁偷情肏穴的骚样,你是不是很兴奋啊?”
欧翔拍打着木小荷的小屁股,笑道:“当然兴奋啊,我早就幻想过冷艳的母亲暗地里是淫乱的骚货、偷偷和家丁们肏穴。没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变成现实,真是老天眷顾啊!”
木小荷说:“好样的!淫神就需要你这样的淫棍!八月十五到了紫霞门,你一定会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因为里面所有人都是骚货淫棍,所有女人都随便你肏。”
“有这种好事?那里是天堂吗?”欧翔兴奋的说,“我要想办法把母亲带过去,给你的师兄师弟们肏!”
“你真是……”郭石摇着头,不知道说什么。
欧翔看着他说:“兄长,你就别装了,你不也是看得淫火直冒吗?我母亲暗地里这么骚浪,说不定芸娘婶子暗地里也是这么骚哦!”
“别乱说!”郭石内心一颤,赶紧甩掉大逆不道的淫乱念头。
“兄长,嫂子的屄紧不紧啊?嫂子的屄看起来真是肥美可口啊,像白面馒头一样香甜。还有这大奶子肥屁股,脸蛋却是可爱的娃娃脸,真是极品的童颜尤物啊,好羡慕你!”
欧翔一阵乱说,然后迅速地伸手在吕玲珑晃动着的大水袋一样的巨乳上捏了一把。
“啊……”吕玲珑羞怒又刺激,发出一声更强的呻吟,然后怒道:“你别乱摸!也别乱看!”
郭石又抽空踹了欧翔一脚,欧翔抱着木小荷离他们远了一点,但是眼睛却不客气地盯着吕玲珑的裸体看,尤其是津津有味的看着那对摇晃着的巨乳。
郭石淫欲上头,也管不了好兄弟有没有看自己的妻子,眼睛一直盯着前面韵娘婶子的裸体看。
越看越觉得刺激兴奋,没想到啊没想到,韵娘婶子骚起来的样子真是迷人。
大半夜过去了,淫贼黑风丢下瘫软的梅寒韵逃走了。四个偷窥者也爽的不行,在梅寒韵离开后,也收拾现场散去了。
天亮后。
梅寒韵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在窗台前默默流泪,懊悔自己的淫乱。
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淫欲呢,为什么被黑风摸几下就全身酥软、失去理智的发骚了呢。
前几天念诵清心经,总算忍住了没有夜晚去家丁面前露出裸体。
但是昨晚却又发骚了,鬼使神差的穿着风骚的衣服准备在家丁面前表演抠穴自慰。
结果还没到家丁面前,就被突然出现的黑风给保住了,被黑风抠了几下阴户,就忍不住抬腿给他肏了。
哎,梅寒韵,你可是嫉恶如仇、冷艳狠辣的玉罗刹啊!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败在淫贼手里呢!
一定要振作起来!下次再见到黑风,一定要使用珍藏的暗器把他杀死!
“夫人,怎么流泪了?”欧阳起床来到夫人身边,关切的问。
“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伤感的事。”梅寒韵无颜面对丈夫,捂着脸说话。
欧阳笑道:“还是要多想一些开心的事,比如什么时候能抱孙子。”
这么一说,梅寒韵更觉得自己肮脏无耻了。都是要当奶奶的人了,却忍耐不住骚劲,瞒着丈夫和淫贼媾和。
四个年轻人也先后起床,想到昨晚的淫乱,心中十分复杂。他们遇到欧阳和梅寒韵时,总是忍不住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们,引来他们的质问。
四个年轻人只好乱扯借口搪塞过去,然后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欧翔说:“虽然说喜欢看到母亲淫荡骚浪的一面,但是也要为父亲着想啊,不能让他一直戴着绿帽子。”
木小荷说:“那就让他加入进去呗!变成喜欢看着老婆被别人肏的淫棍!”
吕玲珑打她一下,怒道:“别出馊主意!”
“怎么是馊主意了……”木小荷委屈地捂着头。
欧翔却很赞同:“的确是好主意,可是该怎么做呢?”
郭石撇了撇嘴说:“屁的好主意。照我说,直接弄死黑风就得了。韵娘婶子肯定是被黑风抓住了把柄胁迫的,彻底离开了黑风,婶子肯定能恢复正常。”
欧翔看着他问:“怎么,你不想再看到我母亲赤裸的骚样了?那挺拔的大奶子和白雪一样的大长腿,你不想再看了?”
“我……”郭石语塞,要说不想看,那肯定是瞎话,昨晚看得可是很起劲的。
憋了半天,郭石才说:“得为欧伯伯着想!”
吕玲珑说:“我赞同弄死黑风!”
木小荷无奈地跟着说:“我也赞同……”
欧翔只好点头:“那就商量着怎么弄死黑风吧。”
龙芸拉着梅寒韵在庄园里散步,走到无人的凉亭之中后,微笑问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梅寒韵心中一突,急忙笑着摇头。
龙芸缓缓坐下,徐徐地说:“你可瞒不过我的。你就不是会隐藏心事的人。我猜,是和黑风有关,对不对?前阵子还好好的,但是婚礼之后,姐姐就变得怪起来了,想必是黑风出现了吧。”
梅寒韵脸色变了变,最后沮丧的叹气说:“真不愧是机巧多谋的女诸葛,什么都瞒不过你。”
龙芸拉着梅寒韵的手,轻声问:“他把你怎么样了?”
梅寒韵身体颤抖,哭着了起来。
哭了半天,才说:“我又被他……奸污了。我不敢告诉丈夫,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想好了要用暗器杀他的,结果被他摸几下就没力气了,然后……然后身体还控制不住地迎合了起来。”
龙芸捂着脑门思考,这种事她真的不精通。想了半天,才问:“被他那个,真的那么舒服?舒服到让你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梅寒韵破罐子破摔一样,把内心的纠结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龙芸听得目瞪口呆,无法理解。男人都是一根棒子两个蛋,还能玩出花来不成?真能让女人像着了魔一样,离不开他的棒子?
梅寒韵说得多了,嘴瓢了一句:“哎,芸妹也去尝试一次就知道了。那不是棒子的问题,是感觉的问题。”
说完立即遭到了龙芸的白眼,然后捂嘴不再吭声。
停了一会,龙芸才说:“这事我实在没办法。要不干脆让我动手杀了黑风?姐姐你当诱饵,黑风上钩后我就用暗器打他。”
梅寒韵当即点头:“好,就这么办!我还不信了,我玉罗刹斗不过一个淫贼!”
龙芸站起来,诧异地发现自己的亵裤内侧出现了一点湿意,阴户变得敏感了,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点水。
龙芸面色不变,但是心里直骂自己龌龊,竟然听梅寒韵讲述被奸淫的过程,听得下体有点湿了。
随即龙芸又想到,自己确实长时间没得到满足了,难过会听到一点艳事就本能的湿了。
哎,今晚就厚着脸皮多向丈夫索取一点吧。希望他别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夜晚龙芸躺在床上,默默承受着丈夫郭峰的肏干。龙芸上身盖着被子,只有下身露在外面,手掌捂着嘴尽量不发出羞耻的叫声。
成亲二十多年来,他们一直使用这个传统的姿势交合,龙芸也一直捂着嘴不叫出来。
郭峰也默不作声,埋头抽插一阵子后射在龙芸的肚子上,然后帮龙芸擦干净,就算结束了。
然而这次龙芸却拉住了他的手,羞涩的说:“夫君,再来一次吧。”
郭峰有点意外:“你没满足吗?”
“我……”龙芸心中生气,我要是满足了还要你再来一次吗!
还好她不是淫荡的女人,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说不定就要因为无聊和不满足给郭峰戴顶帽子了。
龙芸说:“我当然满足了,只是看你好像没满足,才这么一问。”
郭峰笑道:“我也满足了。哎,年纪大了,太热衷这种事不太好。”
龙芸心里一阵吐槽,但嘴上说:“夫君说得对。”
龙芸只好忍住心底的焦躁,借口出去洗澡到外面转了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外面转一圈,可能,也想遇到淫贼?
不过虽然没有遇到淫贼,却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淫贼”,到儿子儿媳的房间外面偷窥了起来。
龙芸只是好奇儿子这方面行不行,能不能让她快点抱上孙子。结果看到郭石在床上坚持的时间比他爹短了许多,心就揪了起来。
“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龙芸担忧着。
梅寒韵也在和丈夫亲热,但是高潮后总感觉不对劲,好像没有尽兴。
与昨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黑风撞着肥臀爆干蜜穴、羞辱辱骂的感觉相比,这次的高潮像鸡肋一样无味。
好想继续体验昨晚那种激烈到升天的高潮……
不对!我要对抗内心的色念!
梅寒韵又开始责骂自己,以前冷面寒霜铲奸除恶的玉罗刹哪里去了!
怎么能如此自甘堕落!
怎么能如此下贱,因为被淫贼当成母狗一样奸淫而兴奋!
然而,越是回忆以前的冷艳高傲,梅寒韵就越是感觉到刺激,身体就越是渴望那种被当作母狗的刺激。
结果梅寒韵与内心的杂念对抗了一整晚,整个人都憔悴了。
天亮后。
龙芸找到梅寒韵,继续商量对付黑风的计策。商量完毕后,龙芸说起了儿子郭石的床上问题。
梅寒韵有点意外龙芸竟然会偷窥儿子的房事,但又觉得确实像龙芸会做的事。比较龙芸的思路一直很天马行空,也有些特立独行。
梅寒韵说:“既然不好意思找大夫医治,不如抓住黑风之后,找黑风问一问这方面的问题。”
龙芸说:“这倒是好办法。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抓活的了,难度很大。”
梅寒韵冷艳的脸上出现一丝羞耻,正经危坐后,说:“大不了让我再牺牲一次……在黑风奸淫我的时候,我向他问让男人变持久、能生儿子的方法。下下次我们再杀他。”
龙芸嘴角翘起,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但是也没有开口调笑梅寒韵的饥渴和无耻。
只是更加好奇淫贼的功夫究竟多厉害,能让冷若冰霜的正道女侠变成抗拒不了欲望的荡妇。
梅寒韵没在意好姐妹的眼神,轻轻问:“你和你家那口子的生活怎么样?”
龙芸一撇嘴,说:“我可不在乎这些。”
梅寒韵说:“那是你没尝试过真正的滋味。试过那种感觉你就会知道,和丈夫循规蹈矩的房事简直是在浪费精力。”
龙芸嗤笑一声,手指敲着桌面掩饰内心的焦躁,脸上一副风轻云淡:“我看你是真不想对黑风动手啊,不如把计划取消了吧。”
随着年纪渐长,龙芸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俗气的女人了,对那种事比以前渴望了许多。
她不再是那个宛如谪仙的女诸葛了,其实是有点渴望在凡尘中堕落的,只是这个念头不明显,也不敢细想。
喜欢穿紧身男装的龙芸,以前可是一身江湖气、不拘小节,毫不在意男人色迷迷地看着她前凸后翘惹祸身材的目光。
而现在,当男人的目光落在她鼓囊囊的胸口、圆挺挺的臀部上时,她却会感觉的一股隐约的羞耻和刺激。
梅寒韵嫣然一笑,冷若冰霜的脸蛋顿时艳如桃李。
“连我这样冷淡的女人都能从淫贼身上体验到升天的快乐,龙芸你真的不想尝试一下吗?反正不会有人知道,先抓住黑风尝试几次,如果不喜欢再把他杀了。”
梅寒韵说。
龙芸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冷笑起来:“梅寒韵,你是真的变得不要脸了啊!你自己享受倒是快乐,把你丈夫置于何地!?无论我想不想尝试,都不会对不起自己的丈夫,更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因此蒙羞!”
提到丈夫和儿子,梅寒韵的脸色也不好了,确实是很对不起他们。
不过很快她又说:“男人都是好色的,我曾听说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床下贵妇床上荡妇,也许他们会觉得高兴呢。”
“我看你是疯了。”龙芸摇头,“呵呵,估计只有你那宝贝儿子会高兴。”
梅寒韵想到自己的小小儿媳,不觉得讨厌,而觉得木小荷这样的漂亮又骚浪的女孩很亲切。
梅寒韵叹口气说:“也许是疯了吧。”
两人又聊了几句儿子儿媳的闲话,然后分开。
龙芸找到儿媳吕玲珑,旁敲侧击的问她夜生活是否满足。
吕玲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因为没体验过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滋味,也就不觉得丈夫郭石的早泄有什么问题。
而且郭石早泄让吕玲珑觉得郭石不是个好色的人,对郭石更放心。像欧翔和木小荷这样白天夜里都想着日日日的人,吕玲珑看着就觉得烦。
但是龙芸听到吕玲珑不在乎的回答,却不怎么高兴,因为吕玲珑无意间透露一个事实,那就是儿子真的不太行。
龙芸真的担忧起来,万一儿子无法让吕玲珑怀孕,或者吕玲珑发现了男女交合的乐趣给儿子戴绿帽、给别人生孩子,郭家岂不是要绝后了。
必须活捉黑风,拷问他让男人变厉害的方法。
梅寒韵觉得对不起丈夫儿子,心情很压抑,继续在庄园里散了一会步。
路上看到了儿子欧翔带着一位狐朋狗友,两人脸上带着淫笑,鬼鬼祟祟的往一座偏僻的院子里走去。
梅寒韵突然好奇,悄悄跟着他们。结果看到儿媳木小荷和另一位年轻的成年女子,穿着清凉透肤的衣裙在院子里等他们。
另一位女子是欧翔所带来的那位狐朋狗友的妻子,然而让梅寒韵震惊的是,儿子进了院子后就对着两位女子淫笑,然后搂住了朋友的妻子。
儿子带来的那位狐朋狗友,则兴奋地保住了幼小玲珑的儿媳木小荷。
两个男人抱着对方的妻子大胆地乱摸着,把她们身上本就清凉的衣裙撩起、扯开,露出粉白诱人的乳房、大腿、阴户。
木小荷骚浪热情地回应,另一位人妻则欲拒还迎。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梅寒韵惊得目瞪口呆,继续偷窥着,身体也跟着变得淫荡火热起来。
两对夫妻交换着伴侣做那种事,而且还是在对方面前,好像……很刺激。
梅寒韵心跳加速,震惊与儿子儿媳的淫乱之时,开始幻想如果自己和丈夫,和郭峰龙芸夫妇二人也交换着来……
梅寒韵越想越觉得兴奋,裙底的亵裤迅速晕出了一片湿痕,成熟却依旧粉白的阴户如漏了底的葫芦一样往外流水。
梅寒韵一边偷窥一边单手伸到自己裙底,葱白一样的纤长手指撩开亵裤,按着阴蒂和阴唇迅速摩擦。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里的两男两女换了各种姿势交合,女人的脸上、阴户里都射满了精液。
梅寒韵也高潮了好几次,亵裤像水洗过一样湿,淫神都流到了大腿小腿上。
梅寒韵暗骂自己几句,脱掉亵裤擦了擦阴户和双腿内侧,有点狼狈的离开了。
梅寒韵忍不住想,儿子应该是随老子的,儿子这么淫乱,他老子、自己的丈夫,本性是不是也这样淫乱呢?
只是丈夫志存高远,并且有大侠之名,不屑于沉迷这种事罢了。
如果能引出丈夫的淫乱本性,自己是不是就可以玩更多刺激的花样了?
反正想来想去,梅寒韵都不太想杀死黑风这个淫贼,怕再也找不到像黑风这么会玩、给她带来无上刺激和愉悦的男人了。
其实梅寒韵也是没见过世面的本分女人,所以才被黑风轻易得手了。
如果梅寒韵见识过更多的男人,就会知道男人和衣服一样,总有更好更舒服的在等着她。
在欧翔与朋友换妻乱交的时候,不知有梅寒韵在偷看,郭石和吕玲珑也碰巧看到了他们。
不过郭石和吕玲珑没有多看,很快就走了。郭石看到好兄弟欧翔的男女交合功夫如此强悍,而且玩得这么热闹开心,心中着实羡慕。
以前郭石不会羡慕欧翔万花丛中过的本事,但是现在郭石发现自己早泄,而且结了婚尝试过了男女之事,反而就羡慕起来了。
吕玲珑则是心中有气,没想到自己都离开紫霞门这么远了,身边还是会有这么多淫乱的人。
再想到上次偷窥梅寒韵被黑风奸淫时,自己的裸体被欧翔看光了、奶子还被欧翔摸了一下,吕玲珑就更气了。
还有木小荷也更淫乱了,吕玲珑产生了一种儿大不由娘的感慨,觉得自己管不到木小荷了,也没兴趣再管她。
反正不管身边的人怎样淫乱,吕玲珑都决心不会参与,做一个洁身自好的贞洁女人。
吕玲珑发现郭石表情不好,以为他在为自己坚持的时间短而自卑,便安慰道:“时间长短不重要,是否真正爱着对方才是重要的,不要再自责了,我真的不在乎那种事。”
郭石尴尬的点头。
看到身边这么多淫乱的女人,郭石不相信女人会不在意那种事。
吕玲珑只是为了安慰他而已!
这么温柔贴心的妻子,他必须让她尝到高潮的满足!
郭石感动的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但是我是男人,不能不在意这方面的能力。之前和欧翔商量过,他可能有办法治疗,但是过程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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