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你的女儿我调教的差不多了,该你了(2/2)
“啊!”
珍珠被掠入手指,张曼如伸开的脚尖折了起来。
湿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烫的前端毫不放松地挤迫,已经在燃烧的身体,现在似乎要爆发了。
“啊……啊……”
被上下夹攻的张曼如,拼命地想找逃生处,但并没有同时削弱那快美感。
即使能够逃,而这其中没有防备的耳朵,及大腿的内侧处,也会跑出一些无止境的快乐来。
上体好象蛇一样地卷动着,张曼如在官能和焦躁的中间反复呻吟。
对那卑劣的不相识的男人的嫌恶感,并没有改变,但在被如此粗鲁地蹂躏之后,那两个奶子已经如火焰一样地烧熟了,而那花唇则无理由地滴着汁液。
那奶子和花唇的热,也理所当然地跑到张曼如的腋窝和大腿内侧来。
“你的身体想要了吧?岳母,想得很难受了吧?”
色迷迷的口气,杨帆轻咬着张曼如的耳垂,揶揄的在她耳边低语。
张曼如咬了咬牙,拼命将已渐渐放松的防卫又建立了起来。
虽然如此,像奶子这样挺立而且从蜜源又喷出汁液,实在是不能说“没有”但不管自己的身子如何的丑态,但是自己的身心都不容许的,身为白富美女性的自信和骄傲——居然被这卑下的杨帆来蹂躏身体。
“想装到什么时候,岳母?”
杨帆一面搓揉着娇挺的乳峰,一面快意地品赏着张曼如那苦闷的脸色,“奶子已经这么涨了,而奶头又这么的翘!”
张曼如决然地咬住下唇,装作完全没听到杨帆的下流话?
杨帆以指尖由花唇的下方往上方划动。
“啊……”
张曼如苦闷地将腰往上地转动。而杨帆又第二次、第三次的,指尖轻柔地在张曼如那粉嫩而敏感的阴蒂上划动。
“呜……啊……啊……”
发出那好象是快要崩溃的声音,在那因耻辱而扭曲的脸上浮现出决死的表情。
“反应太好了!小姐,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呢?”
在杨帆那嘲笑的口气之中,张曼如想从那本能的泥沼之中找回理性,让四肢硬直起来。杨帆的手指再度袭击张曼如翘立的乳尖。
“哦!”
紧握着两手并卷曲着指尖,张曼如感受到那甜美的冲击,发出颤抖的声音,张曼如刚刚勉强绷紧的脸又陶醉了起来。
比刚才更强烈愉悦的碎波,打到五体各处。
和张曼如的意志无关,那丰满的唇半开着,微微颤抖。
“啊……”
杨帆的指尖又在另一个乳峰的斜坡处,一直往顶上迫近。
“啊……嗯……”
苗条玲珑的身体轻轻扭动,张曼如觉得自己几乎要燃烧。朦胧的脑海中,自己根本不知道,到底是在逃避还是在迎合那五只可怕的手指。
杨帆的指尖,终于爬上粉红色耸立的乳尖。
“啊……”
好象背骨被打断了似的,冲击响遍了全身。那充血的乳尖又更向上翘。
杨帆沿着那美丽的乳晕,用指在周围滑动。
“啊!不行了,快停!”
在胸中一面叫着,张曼如那饱满得像要炸开的乳房,却像要往前自己想去追那只手指。
而杨帆好象在乘胜追击一样,下面的右手手指拨开花唇、轻轻捏住蓓蕾。
拼命伸展开来美丽的四肢的尖端,传回甜美的波浪。
已经在燃烧的身体,好象被火上加油一般,性感烧得更烈。
“啊……不要……”
张曼如皱着眉,身体因为快美的感觉而震动着。
那指尖又滑动了一次。
“喔!……”
张曼如握紧两手,指尖深深的弯下,好象从背骨一直到耻骨及下肢,全部都熔开了一样。
绝对不是因为被很强力的摩擦才这样的,而是因为柔软的指尖的先端处,所引起的。
当杨帆的指尖第三次划过娇嫩的蓓蕾时,不只是张曼如的身体内部而已,从全身各处好象都喷出火来了。
“呜……”
发出呜咽之声,吐着深深的气息,张曼如俏脸上那雪白的肌肤,都已被染成红色。
已经不是防卫不防卫的问题了,从隐秘花园之处传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间阵阵发颤,从下腹一直到腰,发出一种不自然的抖动。
粗大龟头的前端于是再次陷入蜜唇深处的紧窄入口。
“啊……”
从迷乱中惊觉,张曼如极力地想逃开那可怕的陌生阳具,只好将身子往前送。
杨帆并不追击,只是恣意地玩弄张曼如蜜洞入口的周围,粗大的龟头尽情地品味着张曼如蜜洞口嫩肉夹紧摩擦的快感。
张曼如绷紧了四肢,再怎么挣扎也逃不开这羞辱的姿态。
杨帆不只是贪图自己的肉体,还想品尝自己的羞耻和屈辱吧!
绝不肯增加这下流的男子的快感,张曼如咬紧牙关,打算作出无反应的态度。
但对杨帆来说,张曼如那皱紧眉头和紧咬牙关的表情,却更能增加他的兴奋,粗大的龟头,瞬间又更兴奋地脉动了一下。
单单是这样子地玩弄,就足够让张曼如羞耻得发疯。
自己贞洁的蜜洞竟然在夹紧一个毫不相识的杨帆的粗大龟头,虽然还没有被插入,张曼如已经被巨大的羞耻像发狂似地燃烧着。
“虽然讨厌,可是很有感觉吧……你的宝贝女儿也最喜欢这个姿势……”
无耻地挑逗着张曼如微妙的矛盾,杨帆粗壮的肉棒龟头紧抵住张曼如紧窄的蜜洞口示威似的跳动。
虽然知道自己的拒绝只会增加杨帆的快感,可是听到自己被如此下流地评论,张曼如还是忍不住微微扭头否认。
“别害臊……想要就自己来啊……”
“啊……”
张曼如低声惊呼。
杨帆双腿用力,张曼如苗条的身体一下子被顶起,接着全身的重量瞬间下落,张曼如紧窄的蜜洞立刻感觉到粗大龟头的进迫,火热的肉棒开始挤入蜜洞。
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张曼如陡然集中全身的力气支撑两脚的脚趾。
可是纤巧的脚趾根本无法支撑全身的体重,身体不由自主地想要下落,但立刻被粗大的龟头阻止,张曼如痉挛般地绷紧修长的双腿。
“挺不住就不用硬扛了,…我知道你也很想要了……”
边品赏着张曼如要哭出来般的羞急,杨帆一边继续上下亵弄着张曼如诱人的禁地。
但是他狡猾地只用指尖轻撩乳尖和蜜洞的蓓蕾,既攻击张曼如的愉悦之源,又全不给张曼如的身体借力的机会。
敏感的神经被老练地调弄,张曼如全身都没了力气。膝盖发软,身体无力地下落,又立刻触到火烧般的挺起。
“别咬牙了……都已经插进去这么多了……”
毫不停息地猥亵把玩张曼如最敏感的禁地,不给张曼如一丝喘息的机会,同时用下流的淫语摧毁张曼如仅存的理性。
杨帆品味着自己粗大的龟头一丝丝更深插入张曼如那宛如处女般紧窄的蜜洞的快感,一边贪婪地死死盯着张曼如那火烫绯红的俏脸,品味着这矜持端庄的白领女郎贞操被一寸寸侵略时那让男人迷醉的羞耻屈辱的表情。
两手拼命地想扶住墙壁可毫无作用,清晰地感觉到粗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插挤入自己贞洁隐秘的蜜洞,火烫粗壮的压迫感从下腹直逼喉头。
张曼如触电般的全身陡然僵直挺起,可怕的巨炮稍微退出。
“刚插进去就忍不住要动啦?……慢慢来,我会给你爽个够的……”
火热的脑海一片空白,已经没有能力反驳杨帆故意下流的曲解。
张曼如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如芭蕾舞般踮立的脚尖上,勉力坚持的颀长秀腿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粗大的龟头撑满在张曼如湿润紧凑的蜜洞,不住地脉动鼓胀,杨帆已下定决心,要让这矜持端庄的少妇自己将贞操的蜜洞献出给这个屌丝。
“要挺不住了……老公,救救我……”
内心深处绝望地哭泣,可纤巧的脚趾再也无力支持全身的重量,张曼如苗条的身体终于落下。
杨帆的粗大龟头立刻无耻地迎上,深深插入张曼如从未向爱人之外的第二个男人开放的贞洁的蜜洞。
纯洁的嫩肉立刻无知地夹紧侵入者,张曼如强烈地感觉到粗壮的火棒满满地撑开自己娇小的身体。
“夹得好紧那,……和女儿共用一个鸡巴,很爽吧?”
空白一片的脑海被提醒回羞耻的现实,张曼如像濒死的美丽蝴蝶用最后一丝力气挣扎,可是徒劳的上挺变成屈辱地自己用蜜洞抽插肉棒,粗大龟头的棱角摩擦蜜洞内壁的敏感嫩肉,电击火燎般的立刻冲击全身。
“上面的小嘴还说不要……下面的小嘴却这么紧地咬着我……”
不光是肉体,还要残忍地蹂躏张曼如贞洁的心灵,杨帆的两手突然放开张曼如的身体,形成两人之间只有性器密接在一起的姿态。
全身的重量无处可放,张曼如高挑苗条的身材仿佛完全被贯穿挑起在杨帆那根粗壮坚挺的肉棒上。
痉挛似的挣扎不能持久,维系全身重量的纤细脚趾像马上就要折断。
(“不行了……老公,曼如对不住你……”)
大腿已经痉挛,张曼如紧绷的身体终于崩溃地落下,窄嫩的蜜洞立刻被火棒深深刺入。
“啊……不要啊……”
内心深处绝望地惨叫,张曼如崩溃的身体再也没有力气挣扎,无助的蜜洞屈辱地夹紧粗鲁的征服者。
(“……终于被插入了……老公,原谅我吧……”)
屈辱羞耻的俏脸刹那间痉挛,陌生的淫具无情地彻底贯穿张曼如最后的贞操。
处女般紧窄的蜜洞完全被撑满贯通,小腹内巨大的迫力直逼喉头,气也透不过来的感觉,张曼如无意识地微微张嘴。
性感微张的娇嫩红唇立刻被一只粗糙的手指插入,小巧的舌头也被粗鲁地玩弄。
张曼如已经僵滞的脑海朦胧地掠过,好象是和老公一起看过的三级片里,女主角也被这样色情地蹂躏,上面和下面的小嘴一起遭受男人粗暴地强奸。
贞洁的蜜洞现也正遭受猥亵的侮辱,可怕的淫具在嫩肉的紧夹下还强烈地脉动。
不只是比爱人的粗大,张曼如惊恐地发现,尽管自己柔嫩的子宫口已经被火热的龟头顶住,可自己的臀还是没有触到杨帆的小腹。
“竟有那么长吗?……”
张曼如几乎不敢相信这可怕的事实。
曲线玲珑的美妙肉体像被挑在陌生的淫具这唯一的支点上,张曼如无法维持身体,可是肢体的轻微扭动都造成蜜洞里强烈的摩擦。
“扭得真骚啊!……表面上还装得像个处女……”
无法忍受的巨大羞辱,张曼如拼命把小腹向前,徒劳地想逃离贯穿自己的粗大火棒。
“别装了,……别忘了,是你自己让我插进去的……”
戏辱够了原本矜持的少妇,杨帆这次不再放松,粗壮的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右手也紧箍上张曼如的纤细腰肢,挺涨的淫具开始发动可怕的攻击。
末日临头般的巨大恐惧,张曼如蜷起腰意图做最后的抵抗。
但杨帆的腕力制伏住张曼如苗条的身体之后,就靠着张开着的大腿的力量,从张曼如身后试着要将粗大的肉棒押进张曼如的秘道。
“不要!……”
在被塞住的红唇中发出抵抗的呜咽。张曼如拼命抓住墙壁,修长的秀腿颤抖。
而在那一瞬间,杨帆的前端深深插入了张曼如的体内。
“哇……”
张曼如恐惧得发青的脸,在刹那发生痉挛,丰满娇挺的屁股,好象要被分成两半似的。
强烈的冲击象要把张曼如娇嫩的身体撕裂,灼人火烫的子宫深处张曼如觉得自己正被从未尝试过地撑开扩张。
而且杨帆虽然看起来粗野,但至目前为止还不曾动粗,至少可以从他插入时的动作看得出来。
深深插入张曼如体内的前端,紧接着又从正下方用慢速度开始前进。
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自己的身体恐怕会被撑裂吧!
张曼如下意识地感激着杨帆的体贴,可立刻又明了自己的处境,赶紧封杀自己这羞耻的想法。
但不管进入的时候是如何地慎重,陌生的粗大肉棒带来的冲击和压倒感,仍然无法抗拒地逐渐变大,张曼如好象要窒息一般。
到目前为止,只和爱人有过性交的经验,而现在这个杨帆的肉棒和自己的丈夫做比较的话,简直就是拿大人的和小孩作比较一样。
因此,张曼如的身体也配合着那未知的大而徐徐地张大着。
那里不只是大而已,那种像钢铁一样的硬度,像烙铁一样灼热的东西,对张曼如来说都是第一次。
从张曼如那小巧的鼻子中发出轻轻的喘息,她的四肢已经用尽了力量,已经放弃了本能的抵抗能力。
那是由于那凶器,那个生气勃勃的肉棒,所带来的威压感的作用吧。
已经被杨帆彻底占有了身体,如果搞不好,还可能会弄坏自己的身子吧!
而已经插入张曼如体内的肉棒的体积,可以说是目前所经验过的两倍,即那肉棒才只送到一半而已。
而这其实并非全凭体内的感觉,更可怖的是,虽然张曼如身体中已经充塞着涨满的存在感了,但杨帆的腰,居然仍然和张曼如有几公分的距离,张曼如的娇挺臀峰和杨帆的腰,则被一根坚挺的肉棒所串连着。
那不仅仅是因为杨帆的肉棒实在太长太大,还表示张曼如的身子仍必须受一番折腾。
但自己的精神不用说,就是肉体上也无法再承受了。
杨帆似乎看得懂张曼如的心意,因此停止前进而开始抽出。
张曼如放下心,而松了口气。
“哇……”
就在那瞬间,从张曼如的喉咙深处放出了一声悲呜。刚刚抽出的肉棒又马上押入、然后又抽出……开始了规律性的抽送。
被强奸的话,当然对方一定会做这个动作;但由于那肉棒的冲击性实在太大了,张曼如简直无法想象那粗大的长长肉棒,如何能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进进出出。
四肢无力地瘫软,张曼如完全将力量放在屁股上,羞辱地忍耐着上下一起被强奸的巨大耻辱。
既然已经被强暴了,现在所能做的,就是早点满足这个杨帆的欲望吧!
(再忍耐一点,就可以了……)
“被强暴的那种屈辱感和冲击,就把它付诸流水吧,尽量往好处光明面想想吧!”
张曼如如此地鼓舞自己。大概只要再过几分钟,顶多五分钟就可以了吧?不管怎么苦,总有结束的时候吧!陌生的淫具以一定的韵律进进出出。
张曼如的手脚皆很修长,又拥有纤细性感的腰肢,简直有一股逼人的艳丽。
那条由胸部一直到屁股的玲珑曲线,就足够使男人丧失理智。
过去和丈夫作爱,每当从后面来的话,总是显得相当快。
正常时如果有五分钟的话,如果从后面来时,则通常只能有一半的时间。
但张曼如从来就没有特别觉得不满过,总是以为和男人作爱,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但总是有例外。
就像目前将肉棒深深插入张曼如体内的这个杨帆,已经足足超过五分钟或者大概也过了十分钟了吧!
但,杨帆好象机械那样准确地做着反复的进进出出,不缓也不急地,好象很有时间的样子。
已经足足地在张曼如那紧窄的蜜洞里,进进出出有十分钟了!
“啊……啊……”
理智不愿意承认,可是身体深处已经开始逐渐火热。
张曼如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在不自主地夹紧深深插入自己内部的粗挺肉棒。
那一直在她体内规则地进出的肉棒,又开始要朝更深的地方前进了。但并非那种很猴急的样子,而是以小幅度地准确地在前进。
(啊!……已经顶到子宫了……大概进不去了吧……)
但连张曼如也觉得奇怪的是,她的身子居然逐渐地展开去迎接那肉棒。
那前十分钟的规律性进出运动,就好象是为此而做的热身。
受到粗硬肉棒更深入的冲击后,张曼如的身子轻飘飘地好象要飞起来。
已经在她体内足足有十分钟之久的陌生肉棒,又再次努力不懈地要让张曼如感觉到它那独特的触感。
“喔……喔……嗯……”
随着那小幅度的运动,那肉棒又更为深入体内,而张曼如喉咙深处的闷绝叫声也愈叫愈压抑不住。
如果杨帆一口气刺穿的话,张曼如真恐惧自己会控制不住地叫出来。
渐渐地,杨帆的小腹也达到了接合处,张曼如的臀峰和杨帆的腰已经接合在一起了,密密地接合在一起,而张曼如也初次享受到子宫会叫的那种感觉。
比起丈夫,杨帆更能让张曼如体味到身体被最大地扩张和撑满的充实感觉。
即使不是这样,这个杨帆也应该是第一个能让张曼如的身体违背自己的理性,身体自己舒展开去迎接的男人吧!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是唯一能够直达子宫的,就只有这个屌丝啊!
除了刚开始时的袭击,从真正的插入开始,完全没有用到暴力的手段。
如果认真要说一定有暴力的话,那大概就是正在自己紧窄的体内贯穿,正在肆无忌惮地进进出出的那只粗挺的肉棒吧!
肉棒接着又重新开始抽插,这次并非渐进式,而完全是采用快速度方式。
张曼如简直不敢相信,那么长而粗大的肉棒,居然能够进出自己少女般的苗条身体。
从开始到现在,居然已经持续了近二十分钟,陌生肉棒的大小、以及插进拉出时间的长短,对张曼如来说都是第一次。
而且经过了二十分钟后,杨帆的运动节奏居然一点也没变。
如果有变化的话,那大概就是杨帆由下往上插入的力量加大了。
当肉棒顶到子宫时,杨帆的下腹刚好顶住张曼如的屁股,那时两人身体发出了轻微的声音。
张曼如渐觉恐慌起来,不管被杨帆的肉棒如何的插入,她心中现在有的只是屈辱和羞耻而已。
自己从来没有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踫过,可是这第一次,居然是在家里被强奸。
但被这样疯狂似地蹂躏,使得张曼如的身体感受特别深,几乎再也无法忘怀的地步,有一种不安开始在张曼如脑中出现。
杨帆的左手从张曼如已经被玩弄得麻木的娇嫩红唇里拿出来,撩起张曼如已经略显散乱的上衣,毫无阻碍地袭上张曼如已全无防范的酥胸。
“嗯……哦……”
张曼如将上身弓着,在自己不曾留神的状况下,那胸部已变得非常坚实。
娇挺的乳峰原本就较常人有一倍以上的弹力了,而现在又因刺激而变得又大又挺,更是令人不可思议。
饱受侵犯的乳尖,虽然已经有了一段喘息的时间,此刻却仍然诱人地翘立着。
但现在的样子的确不太正常,以前,被爱人抚摩时,虽然也会这样,但是不像这次这么厉害。
那大概是因为被杨帆所强暴、身体被贯穿,有了污辱及厌恶的妄想而造成的现象吧!
而且那厌恶感有越来越强的感觉。
但无知的乳房却完全背叛了张曼如的心意,当杨帆抓起酥乳由上而下玩弄时,张曼如羞辱地发觉,自己紧窄的蜜洞不自主地将杨帆的肉棒愈夹愈紧。
而涨大的乳峰被紧紧地握住的情况下,使得张曼如觉得她的身子愈来愈被往内侧压,而深深插入自己深处的肉棒也愈来愈涨大。
在那同时,突然觉得有灼热的火焰在自己体内扩张,由点而面,但杨帆仍然若无其事地,做着拉出插入的运动。
“爽不爽啊?……”
杨帆淫荡的低语。
“正被男人干着,还能装得这么端庄,不愧是少妇啊……”
紧紧咬着娇嫩的嘴唇,张曼如恨不得能有什么东西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
“被我干,特别过瘾吧?……还是和女儿用一个鸡巴……”
紧绷着脸显出决不理会的神情,可是连张曼如自己都觉出,体内闷烧的火焰一瞬间更加灼热,巨大的羞辱笼罩全身。
可是杨帆的淫语奇怪地挑动了身体某处莫名其妙的神经,张曼如的蜜洞不自主地突然收缩夹紧,自己也能发觉深处又有花蜜渗出。
“我来教你怎么更爽,……说,我们在干什么?……”
绝不能再屈服了,张曼如几乎要把嘴唇都咬破。
“干都干了,还装处女……说啊……”
粗大而坚挺的肉棒猛地全根插入,杨帆要彻底征服高雅少妇最后的一丝矜持。
“啊!……”
子宫都被撑开的火辣冲击,张曼如差一点叫出声来,急忙用左手背掩住冲到嘴边的惊呼。
“嗯……”
又一次粗暴的攻击,张曼如的惊呼已经变成闷绝的呻吟。
“喜欢叫呢,还是喜欢说?……”
“嗯……”
凶猛的淫具第三次毫不怜悯地肆虐。
张曼如玲珑的曲线反转成弓形,几乎是软瘫在杨帆的身上才没有倒下去,洁白的牙齿深深地咬住了手背。
粗长的肉棒缓缓抽出,蜜洞内壁的嫩肉也被带出翻转。
巨大的龟头已经退到蜜洞口,再一次的狂暴攻击蓄势待发。
“不要啊……不要……那么用力……”
骄傲的红唇颤抖,张曼如抗拒的意志被彻底摧毁。
“想不想叫给外面的女儿听啊?……”
“不……不要……”
“求我……”
“求你……千万……不要……”
“说……我们在干什么?……”
火烫的肉棒缓缓插入张曼如深处,溢满蜜汁的蜜唇无力地被挤迫向两边。
“我们……在……在……在作爱……”
巨大的屈辱感在脑海中爆炸,灵魂好象已经离开了身体,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滞,唯独身体深处的压迫摩擦的充塞感无比鲜明。
“再换一种说法……你好象很博学的样子嘛……”
“啊……饶了我吧……我说不出来……”
“哼……”
“求求你……啊……我已经被你玩成这样了,你还不够吗……”
“不肯说……那你是想叫给外面听了……”
灼热的龟头紧顶住柔嫩的子宫口,粗大的肉棒在张曼如紧窄的蜜洞中缓慢摇动猛地向外抽出。
“别……啊……我说……”
“贴在我耳边说……火辣一点……”
“你……你在……干我……”
“继续说……”
“你在……操……操我……”
决死般的在陌生的男人耳边说出从前听着都觉得侮辱的下流话,张曼如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羞耻的潮红。
全身火烫,蜜洞却不自主地溢出更多蜜汁。
恨不得想杀死自己的巨大屈辱和羞耻,可似乎更强烈地刺激着已不堪蹂躏的神经,蜜洞的嫩肉随着肉棒的每一下抽动敏感地痉挛。
(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火热的粗挺肉棒立刻冲碎了理念的闪现。
“啊……啊……”
张曼如无法保留地低声呻吟着,那粗壮的肉棒令张曼如觉得快窒息的样子,且有冲击性的快感。
前面的性交中,只有精神上和肉体上的痛苦,但是现在却开始有喜悦的火苗燃起。
虽然想自我克制,但恣肆抽动的大肉棒,却将张曼如的这个想法完全打碎。
起初那种身体好象要裂成两半的感觉,现在却反而化成了快乐的泉源。
每当大肉棒前进一公分,官能上的快感就随着那沙沙声而喷着火,将张曼如身上所剩下的微薄的羞耻、踌躇、理性以及骄傲完全夺走。
到目前为止,每当杨帆拉出时,都会做一些小幅度的律动,但从现在开始则是直进直出。
对于身体被撑开时的那种抗拒感已经消失,张曼如无意识地深切期望那一刻的来临,那一举深入最底部的大肉棒,使得张曼如发出哽咽般的低声呻吟。
“啊……啊……”
身体被完全的占有,张曼如无意识地左手向后,反抱住杨帆的腰。
已经无法坚持对杨帆的厌恶感,支配自己身体的人,竟是自己根本不认识的杨帆。
当大肉棒到达子宫时,身为白富美的骄傲和优越感,已经完全被剥除。
剩下来的只是一个身为人妻,却已一年没有性交的活生生的身子。
青春的身体由花芯开始麻痹,烧了又烧。
身体内感受到那充满年轻生命力的大肉棒正在无礼地抽动,全身一分一秒的在燃烧。
粗大的肉棒插入,杨帆用手包住乳峰,指尖轻轻捏弄张曼如柔嫩的乳尖。
“啊……”
两个奶子在不知不觉之中,好象要爆开似的涨着。被杨帆粗糙的手指抚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传到山顶。
“喔喔……”
无意识地发出陶醉的声音,张曼如苗条的身体摇摇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经使蜜洞彻底湿润。
当最快乐笼罩时,女人的这种反应,张曼如虽然知道,但过去从未经验过。
这种感觉好象是被好几个男人包围住,用大肉棒在插那样子的错觉。
当然以前并没有过这种经验,而且自己也没有办法在一次接受这么多男人。
但当被杨帆深深的插入的同时,两个奶子又被揉的话,那三个性感带,就同时发生一种无法抵抗的欢愉,贞洁的张曼如已经深深堕入色情性欲的深谷。
“我操得你爽吧?……接着像方才那样说……”
“喔……你在操我……啊……干我……整我……喔……奸……奸我……”
“什么在操你?”
“你的……啊……你的阴茎……”
“叫鸡巴!”
“鸡巴……喔……鸡巴……”
“我的鸡巴怎么样?……”
“大……大鸡巴……啊……大粗鸡巴……”
意识早已飞离身体,晕旋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世界似乎已不存在,只有紧窄的蜜洞中火烫粗挺的肉棒不断抽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张曼如觉得有些口渴,当胸部和蜜洞愈是受刺激的话,那口渴就愈严重,张曼如好象被什么引诱似地轻舔娇嫩性感的焦渴红唇。
接受杨帆的果真会是自己的身体吗——似乎有这种怀疑。
当然,不只是张曼如,在一般的状况下,女人总是被动的。
但当身子被点燃后,达到性交的阶段时,自己就会变得较积极了。
扭动着腰,吸着唇,而且有时候还会亲男人。
如果现在吻的话,那就没有什么借口可说了,到目前都是由于杨帆卑劣的手段,而被强索身体。
但如果吻他的话,自己就变成共犯了。
已经没有办法再责备杨帆了,不只是身体甚至连心理上,也开始接受杨帆了。
“我的鸡巴……比你老公的怎么样?……”
一瞬间理念似乎有所恢复,张曼如本能地挣扎了一下。
粗挺的灼热肉棒立刻加力抽动,丰盈弹性的臀峰被压扁,翘立的乳尖被捏住拉起,有闪电在眼前炸开,电流直击身体的每一个末梢,张曼如立刻又晕迷在旋涡里。
“怎么样……我操得你更爽吧?……”
“你……啊……你的鸡巴更大……更粗……你操得我更爽……啊……”
已变成了杨帆的女人,张曼如已经无法分辨自己身在何处,已经到了无法忍耐的地步了,张曼如甚至希望杨帆来夺取她的唇。
但杨帆好象很陶然的样子,恣肆地品味着张曼如那张虽然被甜美所醉,但仍然很有气质的满面红潮的俏脸。
张曼如觉得好象对方是一块石子一样,除了贯穿自己的粗长肉棒,那搓揉自己胸部的手以及覆在自己身上的上体,也非常的厚重强壮。
而且又是那样不忙不乱的冷静,并且意志又是如此的强固,这些都使得张曼如原谅了自己的雌服。
“啊……啊啊……”
张曼如好象被偷袭似地发出闷叫。
达到结合状态的大肉棒,一点也没有事先通知一声,就开始抽出来。
原本在暗暗期待接下去更大的快感,张曼如的身体已经不习惯被抽离的空虚感。
抽出来的大肉棒又再次的送入。
“哦……哦……”
虽以慢速度,但比起先前的爱抚都要来得强烈,使得张曼如的官能开始彻底恍惚。在此同时,被抚弄的两个奶子,也似乎快要溶化开来了。
剩下的只有唇,由于大腿间和奶子都已经被烧着的情欲点燃了起来,娇嫩的红唇特别显得饥渴。
杨帆将插入的速度放慢。
随着律动所燃起的欢愉,张曼如的身体更强烈地追求快速的插入,变成一种很贪心的样子,而两个奶子也有这种反应。
在身体内抽送的肉棒,则像机器那样的无情。
张开眼睛时,唇已经和杨帆只差几公分的距离而已。
只要一次就好,只要贴我的唇一次就好了,张曼如将身子抬起,送上自己的娇嫩樱唇。
当唇被接触的一刹那,好象散出火花的快感急速地奔驰着。
反抱着杨帆腰的手更移到背后去,张曼如微微颤抖但仍将唇温柔地贴上。
“嗯嗯……”
口腔中强烈的被搅动,张曼如的手指紧抓杨帆的后背。
而在此时,杨帆仍将他那大肉棒,在张曼如紧夹收缩的身体内抽插挺送。
要淹溺在快感波涛中,张曼如更抬起了身,将唇送上去。
大概是太强了吧,甚至觉得脑髓的中心,有一点甘美的麻痹状态。
张曼如过去根本不知道自己对情欲居然如此贪心,即使是和自己的爱人作爱,也都很有自制力。
但那自制心,现在居然在陌生的男人肆无忌惮的蹂躏下消失殆尽。
再一点,再一秒就好——已经好几十次这样自言自语了。
从小孩一直到学生时代,然后成为高雅的白领女性,对自己总有一份严格的道德心的期许。
但现在居然在家中,被一个矮小的屌丝强奸……可是理念早已被彻底摧毁,此刻张曼如已经没有神智来责备自己。
张曼如伸出小巧的香舌。
今天以前没有被第二个男人的舌舔过,而以自己的舌去舔男人则是第一次。
唇和唇相接后,舌头就伸了进去,而杨帆的舌也急急地出来回礼。
“啊……”
接着从张曼如这边开始了舌头的磨擦。
“爽不爽?……要不要鸡巴……要不要我操你?……”
“操吧……操我吧……啊……用你的大粗鸡巴……操我……操死我吧……”
两只娇挺的乳峰被大力的捏握,粗糙的手指用力搓捏柔嫩的乳尖。
修长的大腿被大大地分开,娇挺的臀峰被压挤变形。
粗挺火热的肉棒开始加速抽送,滚烫的龟头每一下都粗暴地戳进张曼如娇嫩的子宫深处,被蜜汁充分滋润的花肉死死地紧紧箍夹住肉棒。
“啊……”
像要挤进张曼如的身体一般,杨帆的唇紧紧堵住张曼如性感的樱唇,两手紧捏张曼如丰盈弹性的乳峰,死死压挤张曼如苗条肉感的背臀,粗大的龟头深深插入张曼如的子宫,灼热的岩浆恣情地喷灌进张曼如宛如处女的贞洁圣地。
“啊……大鸡巴……啊……操我……操死我吧……”
两脚离地反勾住杨帆的双腿,手指抠进杨帆的背肌,头倚在杨帆的肩上被窒息地深吻,张曼如像反转的八爪鱼软瘫攀附在杨帆的身上。
在胸中狂叫着杨帆的名字,贞洁端庄的淑女被身体深处火热强劲的喷发送上了极乐的峰巅。
直到杨帆的腰部实在是酸软不堪了,才拔出软绵绵的长枪,搂着张如曼光洁的身体躺到了一边。
天已黑了,两人躺在床上沈睡着。
杨帆醒来的时候,看了看身边的张如曼,洁白的胴体仍然是那么的冰清玉洁,似乎并没有被不断的凌虐所黯淡,这令他又一次点燃起性欲之火。
杨帆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张如曼翘起的月白丰臀,那两轮明月之间的小菊轮是那么的紧缩着,让他莫名又兴奋起来。
他搓了几下肉棒,竟然又硬直了起来。
他悄悄的爬上张如曼光洁的背部,双手自上而下揪住了她雪白柔软的双乳,肉棒却对准了张如曼狭窄的菊轮挺了上去!
“不!不!不是那里!快住手,弄错了!啊……”张如曼在疼痛中惊醒过来,因为惊恐而尖叫起来,她怎么也想不到杨帆竟然想对她进行肛交。
她拼命往前爬去,希望能从杨帆的掌下逃出,可是杨帆紧紧的攫着她的一双玉乳令她根本无法摆脱,肉棒已经无情的刺入狭小的菊轮内了,她再也无力抵御着噩梦般的现实了。
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巨痛,张如曼惨叫起来,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的滴在床单上,一丝鲜血也从菊轮旁流出,肛门娇嫩无比的粘膜抵受不住粗大的异物而裂开了。
杨帆只觉得肉棒的前段被紧紧地包裹着,再不能前进半分,肉棒的旁边渗出了温热的液体。
他兴奋到了顶点,这样的感觉让他产生了夺走张如曼童贞的无比快感,他仿佛得到了她的初夜!
这美丽的少妇从此就属于他的了。
这一夜,他没有离开张如曼的家,怀抱着雪白而嫩滑的美丽胴体,他一连将张如曼强暴了四次。
直到凌晨时分,杨帆才收拾起自己的衣服,在张如曼滑不溜手的雪臀上亲了一口,趁着夜色悄悄的离开了。
三天后
“老公,对不起啊……本来……唔……答应周末陪你钓鱼的,对不起……唔……”
张曼如对着电话那头的丈夫,话语中带着无限的愧意。
“老婆。你加班这么辛苦,别有心理负担,爸妈他们都理解的。听话!”
电话那头的丈夫,声音一如既往地还是那么温柔。
“我知道,人家每天都想你,唔……啊……”
“我会的,老婆,你现在是怎么了?”
感觉吴张曼如的异常,牵挂妻子的丈夫马上关心地问道:“老婆,怎么了……”
“还好啦……唔……唔……老公,我刚刚走路脚趾碰到石头了,我要……我要……我要挂了,拜拜……”
“啊?哦!好!拜拜!”
张曼如的丈夫,大伟心里有些不安。他感觉自己妻子的反应有点不正常,还想着晚上一定要记得给女儿打个电话,仔细询问一下。
只是大伟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电话的那头,自己满心牵挂的娇妻,正用那一双握惯了笔的玉手,轻柔地抚摸着一支巨大无比的鸡巴,就连和他打电话的时候,都时不时地放在嘴里含一会。
这会儿的张曼如,在一间温暖如春的卧室里,卸去了平日里高贵冷艳的伪装,如丝绸般的长发飘散,浑身上下只有蜜桃臀上还留着一条黑色蕾丝半透明开档内裤,两颗如水滴般的巨乳违反地心引力地裸露在空气中。
她跪在一个矮小精壮的男子胯间,用她那张不知道让多少男人迷恋的俏嘴套弄着男子粗壮的阳具。
而在男子背后的大床上,还有一个和她面容有着七八分相似的少女,全身赤裸地昏睡在那里。
那个少女的双腿之间,一片白净无毛的粉嫩上,还能看到刚被灌入的精浆缓缓滴落在床单上。
“坏蛋,又趁人家不注意,偷偷女儿……”张曼如边给男子口交,边抬头用自己那一双电死人不偿命的丹凤眼白了男子一眼。
“你不是在打电话吗?”男子半是无辜半是邪恶地说道:“小母狗刚才的表情好淫荡哦!边口交边跟老公谈情说爱的感觉不错吧?”
“还不是为了满足某人的不良嗜好?”张曼如妩媚地冲着男子一笑,“当着绿帽老公的面干他老婆,不就是你的爱好吗?我的好……哥……哥……”
“好哥哥,快来操人家的骚屄嘛,让人家和女儿一样……”
“叫爸爸……”
“爸爸……”
“快来操我,爸爸……”
温暖的卧室里,一轮新的肉搏战重新开始,淫靡的声音,无形中冲淡了某些背德关系背后的腐坏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