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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欲杀者谁 凤帔鹰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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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为阿好之事与耿照不欢而散,石厌尘在外游荡两天,气便消了,正琢磨着怎生重归于好,回来却见耿照同石世修在那儿亲热地唱歌打铁,一副父慈子孝的模样,差点把女郎给恶心坏了,气得躲起来不见他。

虽说如此,想起少年种种好处,终究舍不得,于是悄悄尾随耿照等一行下山,相从至今。

绣阁外的阵法较之舟山,提鞋也不配,石厌尘就差没大摇大摆踅进来,随意藏身于洞门内的大樗树上,透过树冠望出去,阁内来去之人、发生之事尽收眼底,连木骷髅也未发现。

耿照被彼岸花香迷昏之际,外头树顶的石厌尘嗅到气味,兴致顿生:她浪迹天涯多年,去过不少地方,除舟山外,未尝在他处见过彼岸花。

阙入松的女儿千金万贵,就没离开过钟阜城,若非从舟山得的彼岸之花,又有何人能给?

还有那木面蓑衣的怪人,分明就是耿照提过的奉玄三使之一——虫海木骷髅,而阙芙蓉居然喊他“义父”,耐人寻味,遑论兄妹乱伦、汲取元阳等破事,实在太有趣了。

更何况,奉玄圣教既非赵阿根杜撰,更牵扯了上彼岸之花,世上焉有这等巧法儿?

莫非阿好真成了血骷髅,以自身的鲜血淫蜜炼药,流落到同僚木骷髅手中,才得用在阙芙蓉身上?

自信如石厌尘,至此也不禁动摇。

彼岸之花的香气对无关之人来说,寻常不易嗅出,但于相关之人——无论是身为毒源的她和阿好,抑或身受其害的耿照与石世修——却是如直通魂灵深处般的鲜烈。

仅凭这一缕若有似无的异香,她无法研判阙芙蓉接触多久、中毒多深,但她哥哥武功虽不济,好歹也有点内功根基,显然那丫头未到被炼成药人的程度,否则木骷髅断不敢假𫗦喂元阳之名,拐骗少女品箫。

此前在大厅,阙芙蓉对阙牧风说“你师傅来了”并非谎言,是偶在镂花栏间见石厌尘一闪而过,正好当作引开二哥的借口,以便对耿照下手。

耿照则是在纱帐削落那会儿,于绣窗外瞥见了凑近偷窥的厌尘姑娘,频频以眼神示意求救,石厌尘却相应不理,还骗阙芙蓉自行破了瓜,就算后头解开镣铐,也已挽回不了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

但她说得没错,耿照这几日在舟山确实憋狠了,虽恼石厌尘任性碍事,难以捉摸,与之欢好的记忆却随锻造不顺,不住回头侵扰。

莫说阙芙蓉明艳无俦,魔性的胴体无比诱人,换了其他女子主动献身,他也可能忍不住—— “彼岸花的催情效果除对男子有效,”少年冷不防问。

“莫非对女子的效果更好?”

上回石欣尘轻易就范,耿照便觉不对。

石厌尘手段再厉害,她的姊妹都不像容易意乱情迷、全无定力的人。

阙芙蓉只被女郎的舌尖一舐,整个人都酥了,如中迷魂药般,无论石厌尘的话再荒唐,无不照单全收,迷迷糊糊丢了处子之身,当中必有蹊跷。

石厌尘留在她颈侧的那道晶亮液痕给了少年灵感,怀疑起厌尘姑娘此前所说,乃是反话。

彼岸花毒对女子无效的,仅仅是“遮断内力感应”这点,催情之能无疑较作用于男子身上更强,简直就是行走的春药。

“我等闲不睡女人的,”石厌尘咯咯娇笑。“老没意思了。只有欣尘妹妹可以例外,她不管干什么都有意思极啦,干她也是。”

耿照差点又硬起来,冷哼一声,赶紧起身穿着整齐。

跨过横陈的玉体时,瞥见阙芙蓉股心红肿,即使石厌尘用浸湿的雪白棉巾替她略作清理,一线鲍所夹的花唇仍似遭暴雨侵袭,一如刀戳的创痕,怵目惊心,心中微感歉疚。

但她认贼作父,意欲加害舒意浓,是决计不能原谅的,索性硬起心肠不看。

石厌尘拾起牛筋索,将阙芙蓉的双手背向缚紧,又收缴了她的带炼剑匕。

耿照问将起来,才知是阙侠风褪了他的衣裤,重新敷创,将耿照的四肢锁于锦榻,瞧着是要用刑。

要不是阙芙蓉逼着哥哥掏鸡巴吃,那会儿石厌尘便该进来救人了。

洞门外的曲廊厢房里,阙侠风与那小婢敦伦到一半,专打鸳鸯的石厌尘姑娘便飒爽登场,随手制服二人,镣铐的钥匙即是从他衣里搜来。

“提醒一下,”石厌尘笑得不怀好意。

“我只见人进,没见人出——除了双胞胎的男小子之外。把这女小子捆得结实些,一会儿打架才不碍手脚。”意指木骷髅尚未离开。

耿照并不意外,把昏睡的阙芙蓉抱到旁边的木床,移去锦榻上的垫褥绣枕等,东摸摸西弄弄片刻,“喀喇!”翻过榻板,露出深黝的长方入口,其下隐有光华,约莫是长明灯一类。

石厌尘横抱起阙芙蓉,以下巴示意他先走。“带上人质好威胁。”仿佛带的是郊游用的食箧酒水。

底下的密室较想像中宽敞,但石砌的墙壁地板一看便知是囚牢,更别提以铁槛围起的一角。

两面壁上各有一盏风罩油灯,密室中却不甚闷热,显有暗藏的通风管道,淡淡的排泄物臭气和血腥味掺杂在簇新的封泥铁油气味中,新陈交互成相当微妙的氛围。

居间有张固定在石地板上的结实木椅,设有带锁的手镣脚铐,其上深渍斑斑,瞧得人心惊胆战,飘出铁锈般的淡淡腥腐。

“你若在上头不肯招,便要坐上这把椅子了。”石厌尘饶富兴致地抚摸打量,末了又把阙芙蓉搁在上头,活动活动筋骨,一副准备好要打架的样子——虽然木骷髅明显不在此间。

铁牢之门大开,无论曾关押何人,如今业已不在。

耿照摸索铺满干草的牢内地面,摸到三个干涸的血字,见石厌尘专心热身,未留意这厢,悄悄将草垫拢好,遮住了字迹。

“木骷髅那厮是消失了不成?我确定他没迈出房门,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阙侠风离开过这里。”肤白如雪的黑衫女郎热身完,半天没等到魔头现身,百无聊赖,小嘴儿噘得老高,一副兴致索然的厌世表情。

“喂,你快把密道找出来,我等烦了,想杀人。怎么一个个老爱扮乌龟?”

人既没走出去,也不在屋里,自是循暗道离开。

不愧是石世修的女儿——耿照当然不敢这么说。

若教厌尘姑娘听了去,那就不是想杀人而已,而是直接杀他了,乖觉地敲打墙壁,没多久便找到了暗门。

“走,打架去!”石厌尘折得玉指喀喇喇轻响,兴冲冲地扛起阙芙蓉。“带上肉盾好挡刀。”她还真是用途多多啊!

木骷髅带走了笼中之人,恐怕是临时起意,不在计划之中;真要撤离,该走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不会遗下血字留书这么容易发现的线索。

若如此,阙家兄妹这条线可能已遭遗弃,起码是丢了不可惜、万一无事再拾回利用的兵卒弃子,而非是车马炮之流的干将。

这也能解释木骷髅为何留着阙芙蓉的处子之身,未在离开前取用:时间既不允许,后头或还有机会。

他吩咐兄妹俩将耿照交出去,却径自开溜,可见这趟交人的活儿须冒上偌大风险;阙芙蓉二人先是狱卒,这会儿又成了可被牺牲的接头人,兀自不觉,坏人做到这份上,只能说可悲至极。

耿照不能放弃进一步接近奉玄教的机会。

他大致能猜到木骷髅先走一步的理由,也知这厮打算驱猛虎来吞何人,毕竟木骷髅的对手不多,同僚里谁与他梁子最深,答案呼之欲出。

问题在于要如何处置阙芙蓉。

“厌尘姑娘,”他喊住了暗门前跃跃欲试的黑衣女郎。“我想请你帮个忙。”

石厌尘瞟他一眼,似笑非笑。“是需要为我杀掉石世修才能两清的那种忙,还是狠狠干我一次就行?”

少年忍着笑。“可能得多干几次才行。”

……………………

耿照返回地面,带着镣铐锁匙至阙侠风处。

厢房内的一切,似乎静止在颠鸾倒凤的某个激烈瞬间:衣衫从门边一路散至榻缘,苍白的青年趴在少女身上,昏迷不醒的两人未着寸缕,消软的阳物堵在狼藉的玉户口,显然是穴道受制之后,男根无血供应,就这么耷拉着退出了小穴,充满荒谬的喜感。

耿照将连着钥匙放回榻畔的单衣下,一如石厌尘所述。

回到绣阁时但见门牖大开,一人坐于锦桌畔的八角绣墩,无视锦榻中央的密室入口,背脊挺直如剑,正是诸葛残锋。

阙芙蓉拉着耿照狂奔时,走的是弹剑居设于曲廊的迷阵,尽管诸葛残锋的轻功凌驾两小,仍在三转五绕间追丢了人,其后逐一搜索各院,发现有个区域始终进不去,始知蹊跷在何处。

石厌尘取钥匙时,约莫嫌出入麻烦,随手破坏了阵基,如此一来,诸葛发现阵法失效闯将进来,也就是时间上的问题。

“晚辈见过庄主。”耿照没敢失礼,抱拳长揖。

锦袍人抬眼,焰尾般的金眉在烛映下熠熠发光,相较于视线之冷锐,就连鎏金似的眉鬓都不及眼眸锋亮。

“你是何人?”

“晚辈赵阿根——”

“你是何人?”诸葛残锋又问。

耿照记取天痴的教训,有些玩笑不能开,有些人更开不得玩笑。

诸葛残锋似乎全然容不下模糊的灰色地带,非黑即白,连犹豫都有可能会逾越他判准的界线。

这样的人极端危险。

“我不能说。”耿照正色道:“我只能说我不是坏人,也无恶意,只是无端被卷入这个局,被逼着插手管闲事,原本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我问的是身份。你是谁?”

诸葛残锋盯着他。“在吊头陂,那名卖菜少女走近骑军统领之前,曾与一人在人群当中短暂并肩。我见你交了样东西给她。”

耿照悚然一惊:“好毒辣的眼力!”满以为天衣无缝,岂料竟未逃过锦袍人的锐眼。

“那是块金字牌。”诸葛残锋道:“你救下统领那会儿,又从他甲隙间拿了回来。此外,不久前我在对面的酒肆,偶见一人悄悄钻进你乘来的马车,却是那名少女。她离开时将一物收进怀中,从流苏的样式来看,正是那面金字牌。”

耿照暗忖:“糟糕,绮鸳居然被他盯上!莫非人竟落到了他手里?”

他对绮鸳的身手与匿踪术极具信心,但诸葛的武功锐眼非同小可,死咬不放的执拗尤其惊人,实在无法不为少女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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