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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惟尔誓兮 愿解霓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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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芙蓉俯近他的脸,笑得诡异非常。

从这个角度不见她的手,只见肩膀甚宽,柳腰细窄而长,薄薄的胸口略嫌嶙峋,嫩乳却沉甸甸地坠成两只倒扣的茶碗形状,不能不说很有些分量。

她的乳晕是膨起的茶色小丘,光滑细致,毫无瘢疣,似扣着小巧而扁平的一口杯,存在感极强。

其上嵌着樱桃核大小的乳蒂,色泽也是冶丽的茶红,仿佛雪肌为樱桃汁所染,才得如以艳媚。

耿照唯恐她以剑匕招呼,浑身紧绷,直到阳物被握入软滑的小手中,才知女郎搁下了兵器,惊出一背冷汗。

阙芙蓉倒捋着怒龙杵,手按他胸膛,挺翘的巧致方颔枕着手背,大眼似笑非笑地睇着他。

她不装乖、甚至没想着勾人的时候最是妩媚,那是浑然天成的淫冶,充满了自负、好奇,以及对男女情事的热切想像。

和厌尘姑娘一样,耿照确信她是欢喜且享受肌肤之亲的,非因喜欢上某人才有奉献身体的想法——她对阙侠风的态度在耿照看来,委实说不上男欢女爱,其中的情感肯定十分复杂,但“喜欢”的成分应不会太多。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打从骨子里恐惧着自己的人。

即使对阙芙蓉充满提防、甚至厌恶,少年仍硬到连自己都汗颜的地步,此乃雄性本能,面对诱人的女子胴体,总渴望一亲芳泽。

阙侠风却须妹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只消理智稍复,立时便馁了下去,多少反映了他内心真实的想法。

“你鸡巴里是长了骨头么?”阙芙蓉捋着捋着,不由得啧啧称奇。“怎能硬成这样?”

“唔……是你生得……生得太好看了,又……又没穿衣裳……皮肤又……又这样滑……”这倒不是违心之论,就连愣头青乡巴佬的口吻都不算是装。

阙芙蓉手技非同凡响,少年平生所遇诸女中,绝对能排进前三甲,但厌尘姑娘不如她贪婪好胜,凶狠稍逊,精擅此道的郁小娥又无她这般热衷于探索异性身体,不如她发自内心的好奇渴望。

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女郎被夸得喜孜孜的,这黑小子的尺寸硬度无可挑剔,捋动间还在持续胀大中,足以辅证他的话不是无脑吹捧净拍马屁,思之得意不已。

那句“皮肤这样滑”的土味情话更给了女郎灵感,阙芙蓉将一条雪酥酥、汗津津的细腿跨到少年身上,以膝弯挟住阳物,掌心捂着杵尖一阵旋抹,边以舌尖轻扫他乳尖,耿照美得背脊都快绷成弓状,忍不住低呜出声,腰臀剧颤。

这招连义父都扛不住,她只有在惩罚三郎时,才会用在他身上。

赵阿根瞧着十分受用,激烈的反应让阙芙蓉十分满意,然而直到口手都酸得不行,少年青筋虬鼓的龙杵都没有要射的意思,一迳硬挺。

末了阙芙蓉气得撒手,怒气腾腾:“你有啥毛病,这样还不出?”

“是……你生得太好看了……”

“你当我白痴么?”阙芙蓉搧了龙杵一记,见少年呲牙咧嘴雪雪呼痛,肉棒丝毫未见消减,可见兴致昂扬,真不是自己魅力不够,莫非……他连持久也是非比寻常?

黑小子未同舒意浓好过,该是童身,否则以舒意浓爱煞了他,要什么没有,寻常男子哪里忍得住?

也就他这不解风情的奇葩才能保守童贞至今。

“童贞”二字活像块抹桌布,揩得女郎的思路一片清奇明朗,更使黑炭头焕然一新,露出底下所藏的、价值连城的金身来。

“我在练一门武功,”阙芙蓉眯起杏眼,舌尖轻舐唇瓣,忍着一口吞了他的冲动。

“须以男子真阳辅助,方能有成。你若愿意帮忙,我也不是不能原谅你。”随口解释了《霓裳嫁衣功》与男子元阳的关系。

耿照暗忖:“这木骷髅未安好心,明摆是要坑她来着。”只消木面怪客练有上位功法的《披紫仙诀》,阙芙蓉就是待宰的小白猪。

但阙二小姐的修为稀松平常,添不了多少柴火,木骷髅洗脑兄妹俩,引诱二人俩乱伦,个中的盘算或与此有关。

血骷髅未曾提及男子能修习《霓裳嫁衣功》否,但武学中本有朱紫交竞之法,若是阙二小姐的处子元阴帮助有限,或许先与人双修有成后,便有一汲的价值。

血缘连结应是某种增幅的条件,当然也可能只是木骷髅的恶趣味罢了。

“……所以说,你若不能射将给我,对我就没点屁用,明白不?”阙芙蓉看似俏皮地轻点他鼻尖,口气却无半点促狭之意,美眸圆瞠,恶狠狠地说:“识相的,就别给老娘憋着!”

耿照哭笑不得,他于女子的口手技等前戏本就不甚敏感,对阙芙蓉又无半分欣悦之情,就算女郎技术高超,也只是刺激到近乎痛苦的程度,更加的射不出,讷讷傻笑:“要不……你放开我,换我……试试?”

阙芙蓉小脸忽红,想到少年将她压在榻上,大大分开双腿,拿那巨物来捅的情境,兴奋之余莫名的大羞起来,或还有一点点害怕惊惶,益发烦躁,不甘示弱般瞪他一眼:“休想!信……信不信我揍你?净转这些个无耻下流的龌龊念头!”

耿照都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一丝不挂趴在男人身上、还不许人憋着的,不都是你么?

怎是我无耻下流龌龊了?

眼看不能拐她解开镣铐,只得另寻他法,嚅嗫道:“要不……你坐在我身上好了。你的手太……太刺激啦,真受不了……”

阙芙蓉一见他讨饶的窝囊相就想笑,心里舒坦多了,灵机一动,真的跨坐在男儿腹间,湿濡的蜜缝压着龙杵,按着少年结实的腹肌前后滑动。

这对敏感的阴蒂是极强烈的刺激,美得女郎簌簌颤抖,须咬着樱唇才不致迸出羞人的呜咽。

赵阿根虬劲鼓起的腹肌宛若甲胄,摸不到半分余赘,三郎根本没法与之相比,女郎惊觉自己的泌润更盛,欲念益强,湿得一塌糊涂。

于义父和三郎处累积的空虚感被放大到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但阙芙蓉知道什么可以满足她—— 不行!

你这是什么傻念头?

让个低三下四的黑炭头占便宜,得到义父和三郎都得不到的、你一生只有一回的处子身?

别傻了阙芙蓉!

等一下,谁占谁的便宜还不知道哩!

一生只有一回的处子之身,能让你武功出类拔萃,傲视江湖,令爹和舒意浓那贱货跪在你脚边,祈求你原谅,忏悔他们的罪过么?

如若不然,你一辈子又不是只干这一回,处子之身有个屁用!

“呜……好舒服……”阙芙蓉低吟出声,悠回漫荡的酥腻气音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顿从天人交战间被拉回现实。

睁眼的第一瞥,却见艳红的乳尖向上翘起,勃挺到能清晰看见乳首那小小的眼儿,即使是她也知这是极为动情之兆。

阙芙蓉从没这么亢奋过,羞意难以自抑地涌现,忍不住双手摀胸,唯恐被少年瞧见。

这种明显示弱的举动令她懊恼不已,所幸赵阿根也是昂首拱腰,无暇他顾,才让她放下心来。

虚荣感得到满足,阙芙蓉决定转过身去,以倒骑驴的姿势继续,这样一来便毋须担心动情的样子被他看见,就算忍不住叫出来,听着也不明显。

他的肉棒实在是太棒了,女郎心想。又粗又硬,又有着肌肉的柔韧弹性,擦刮起来妙不可言,还滚烫如火,被淫蜜一裹触感绝佳。

她越来越不想把他还给舒意浓,一想到这种滋味,将来舒意浓也能尝到,更可能夜夜春宵,蜜田得身下的男儿着力开垦,她便忌妒得像是心里有蛇在嗫咬,小屁股摇得更狠,像要把平贴少年腹间的肉棒生生轧断。

“啊,好舒服……好酸……呜呜呜……”快感较自渎时来得更凶猛,肉柱深深嵌进蜜缝里,将花唇撑挤到分裂的极限,却无不密贴。

拜丰沛泌润所赐,她的阴户几乎是箝着阳物前后滑动的,淫水早被磨成了黏腻白浆,沾得股间都是,仿佛泼满精液也似,花果微腐般的膣内骚气盈满锦榻,极是催情。

“二、二小姐!”身后的少年扬声急唤:“我……唔……我要射啦!慢……啊啊……要、要来了……”

“等、等一下!不许……不许比我先来!啊啊啊啊————!”阙芙蓉正压着他的膝盖奋力驰骋,腰扭如蛇,死命将肿胀的阴蒂阴核摁在弹动的怒龙杵之上,桃股振如摇筛,突然间小腰一僵,大股清澈的淫水喷出,直溅少年的脸面胸膛,如鱼口开歙的小阴唇殷红如血,似花瓣又似𫠒裙的嫩肉边缘沾满白浆,淫艳难言。

她喷得差点撑不住藕臂,几乎趴跌在耿照腿上,回神赶紧伸手往后一捞,只觉掌中黏腻滚烫,如徒手兜着沸油,马眼箕张的杵尖兀自一股一股地吐着厚浆,时间久到不可思量。

射出的量也是。

阙芙蓉忍住一烫缩手的冲动,转身坐正,阳精才堪堪射完,玉手中狼藉一片,黏到有点半固半液的感觉,不怎么能从指缝间溢出,流速甚缓。

她怪有趣的摆弄指掌,测试怎样才能倾倒一空,半晌想起嫁衣功还得靠这个,心不甘情不愿地伸出舌尖,勾了道将化水淌向腕肘间的晶亮液渍,微微一怔,又卷起一抹白浆入口,越吃越快,不知不觉将整只手掌舔得干干净净,点滴不留。

阙芙蓉攫住犹未消软——好吧,根本是不见消软——的阳物,确认似的含住尖端,巨硕的肉菇只能勉强含入三分之一,连残精带肉棒上的淫蜜余味吃了个风卷云残,什么都不剩。

他的味道她喜欢极了,简直像中了蛊似。

赵阿根的体液肉味是阙芙蓉从未想过的适口,不同于三郎精洁的皂味熏香,是天生气味投她所好。

舐过精液汗水后阙芙蓉确信无疑,这小黑炭是老天爷同她开的恶毒玩笑,在平凡的皮相下,塞了个完美无瑕的真命天子,只消能容忍这张可憎的面目压上她,其后便有极乐仙境等着,无论练功逞欲都不作第二人想。

这小子……我绝对不给舒意浓!她死都别想——阙芙蓉咬牙切齿地想着。

更可怕的是:她忽觉赵阿根并不是那么样的惹人厌,甚至有些顺眼起来,老实说他也不算太不好看,就是黑了点,一副乡下土包子相。

悉心打扮些个,没准儿也是人模狗样。

阙芙蓉没有犹豫太久。

她跪立在他腰上,小屁股高高撅起,才刚卜卜吐完白浆的阳物昂然指天,离阴户尚有寸许,仍能感觉灼人的热度。

阙芙蓉忍着高潮未褪的酥麻,任由淫蜜淌下,滴在赵阿根的腹腿、阴毛甚至怒龙杵上。

她不怕他知道她想要他。

阙芙蓉一双藕臂撑在他胁下,牢牢盯着他的眼睛,酥胸起伏,硕大滑亮的乳晕艳丽诱人,充满浓浓色欲。

倒扣玉碗似的椒乳盈盈晃颤,光看便觉乳质奇绵,难怪如此坠手。

“喏,你发个誓。”

“……发什么誓?”

“发誓你永远爱我。”阙芙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此……我便给你。”

“不给也没关……哎唷!”女郎用膝盖撞了他一下。

“不是,阙二小姐,咱们萍水相逢,连交情都说不上。就算我肯发誓,你能信么?”目光游移,屡屡旁顾,只不与女郎对视。

阙芙蓉腿心里都快麻透了,咬唇道:“你说我就信。你若骗我,我便将你碎尸万段!少啰唆,快……快起誓!”握住勃挺的阳物贴向蜜缝,夹起笔直的大腿,屁股沉落,整个人快仆到他身上。

耿照舒服得仰头轻嘶,尖翘的椒乳压上胸腹,果然无比软嫩,偏偏乳头硬如豆蔻,这动情的模样比什么都诱人,不欲随口欺瞒,苦笑:“你又不欢喜我,怎让我立誓欢喜你?这也太不公平。”

阙芙蓉手里摸索,将比剥壳水煮蛋还大的钝尖摁入穴底,差不多是蜜缝的最下缘,明明穴儿黏闭,闭目却能感觉又硬又韧的巨物轻易便入,美得摇头。

这已经停不了了,就是满满的不甘心,几与翻腾的欲火齐齐炸裂胸膛。

“你怎知我不……我会慢慢……慢慢欢喜你,你先……先发誓爱我,快点……呜呜……好胀……要、要进去了……快……快点发誓!”

她若像过去郁小娥那样,把少年当成采补的工具,倒也还罢了,但阙芙蓉是阙入松的掌上明珠,盗其红丸不仅难向舒意浓交代,也必然考验阙二爷的忠诚,影响天霄城内的团结,兹事体大,不能以寻常露水姻缘目之。

耿照连使眼色,可惜毫无效果,只能拼命挪动臀股,尽力远离女郎那诱人的蜜穴,但阙芙蓉已摁了小半颗龟头进去,原本的一线鲍被撑挤成了个彤艳艳的小肉圈圈,酥嫩的小阴唇挤似花冠一般,似乎再也吞不下了,阳物卡在过于紧仄的玉户门口,难进分许。

阙芙蓉也知差的那一点,便是要交出清白之身,这不同于以往义父𫗦喂元阳,或与三郎间的摸索狎戏,是一旦跨越就再无法回头,她绝不容许得到自己初红的赵阿根回到舒意浓身边。

与其这样,她宁可杀了他。

“快……快发誓!”女郎摸索到腿边的剑匕,直起半身,箝以抵住耿照咽喉,单手撑他腹间做为支撑。

但她腰腿酥软,手中的兵器根本就握不住,随时可能脱手坠落,直接切开少年的喉管。

阙芙蓉也知其险,惟不肯轻易示弱,恶狠狠道:“快点!不然我杀了你!听见没……呜,啊哈……”剑匕一歪,“铿啷!”重又落于锦榻,锋刃最近处离耿照尚不及一寸。

两只裹着乌透纱轻的白腻藕臂,如蛇般自女郎胁下穿出,一手把玩她尖翘的美乳,另一只则摸进腿心,似抚揉过肿胀的蒂儿,又挟着阴唇分开,引导龟头更深入些,牢牢嵌于玉洞,不偏不倚对正那薄薄的纯洁之证,双方皆避无可避,只余血淋淋的肉搏厮杀一途。

这些动作既快又轻柔得不可思议,犹如弹絮一般,却无不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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