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或当利铰 罕遇真阳(1/2)
就算无法感知内力,耿照一身修为仍在,他真正失去意识的时间不仅远短于偷袭者的预期,恐怕连他自己也同感意外。
少年在脸面触地之前,被人一把拎住后领,襟口勒颈的窒息感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及时抑住呛咳的本能,以免被人发现。
阙芙蓉拾起掉落在地的桃叶金步摇,未及甩去簪尖的血珠,便要往耿照胸膛戳去,却被来人制止。
“……慢!”声音尽管透过簧片变造,听着还是很熟的。“你想杀了他不成,蓉儿?”
“义父,这黑炭头的内功怪异得很,蓉儿吃过他的亏,若非以簪针刺穴,难保他再耍花样。”嗓音同样动听,阙芙蓉的口吻却令人不寒而栗,再无半分撒娇扮痴的女儿柔媚,只有说不出的怨毒。
来人一身蓑衣也似的缀满乌褐草叶,头戴怪异木面,只凭眼缝的模糊视界难以全窥,但耿照知此人便是从舒意浓提起过的虫海木骷髅,外形、装束乃至气味都与姐姐的描述分毫不差;令他感到意外的,是阙芙蓉居然喊他“义父”。
——是阙府竟被渗透到了这般境地,或连阙入松的忠诚都该质疑?
无论答案为何,都让人乐观不起来。
聊以安慰的是:通过连日来的相处,他确信阙牧风的人品值得信任,若阙二爷不幸是敌方的卧底,起码阙牧风不知情应是可以确认的,图穷匕现之时,他也未必会站在背信弃义的父亲那边。
木骷髅点了耿照几处穴道,取牛筋索将手腕脚踝缚起,扔上锦榻,命阙芙蓉替他裹伤止血。
金步摇簪入肉虽不深,流着流着也可能要人命,阙芙蓉纵有千百个不愿意,奈何“义父”有令,不得不从,粗暴地翻过少年,草草了事。
这绣阁虽小,倒是五脏俱全,除有两重镂花槅扇的拨步锦榻外,其余两面倚墙置着长长的围栏木床,既是卧具,亦属坐具。
三架床围着居间的覆锦圆桌,桌凳自是更靠近木床些,只消拉起屏风,现成便能隔出让丫鬟休息待命的区域来,亦不妨花魁受针砭乏了,于锦榻酣睡时,晨起勃昂的公子爷摸进屏风后的围栏里,搂住刚醒的丫鬟,稍慰少女那旁观了整夜鏖战的泛滥春情……
木骷髅与阙芙蓉料不到连金簪刺穴都放不倒他,自无拉起屏风的必要,木面怪人捧起耿照随身的那只长布包,连鞘擎出驺吾刀来,对着细纱灯罩反复端详,忍不住哈哈大笑,摇头道:“天助我也,真真天助我也!”举刀遥指锦榻,怡然道:
“此刀与赵阿根,得一可谓一功。蓉儿,此番你立了两件大功啊!你说说,你想要什么赏赐?《虫螟蔽天手》?还是义父的飞剑绝式?”
阙芙蓉伏在木面怪人的膝上,仿佛温驯已极的小猫,腻声撒娇:“求义父准蓉儿出手,拾掇下舒意浓那小贱货,包管不让人发现。待义父吸干贱人阴元,再无半点价值,请将她赏给蓉儿,蓉儿想一寸一寸地剥下贱人的脸皮,割下奶子,再砍掉她双腿,折磨至人不像人、神憎鬼厌,找一人来人往处吊起示众,好让世人见见她有多丑。”
耿照毛骨悚然,忍不住一阵恶心:“她与姐姐有何等深仇,竟怀抱如此狠毒的心思!”想到舒意浓潜居金风巷阙宅,墨柳先生、乐三爷等俱以为高枕无忧,岂料身畔便有这等蛇蝎女子日夜窥视,伺机出手,众人却无所觉,恶心之感顿时转成了恶寒。
木骷髅宠溺地捏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听话,还不是时候,但也不会太久了。义父应承你的事,几时不曾做到?这回先赏别的。”沙沙沙一阵异响,似叶晃摇,然而绣窗紧闭,斗室里哪来的风?
木骷髅坐于与锦榻垂直那面的木床上,阙芙蓉跪地伏膝,翘着浑圆的屁股,身后一步之遥,便是圆桌八角墩。
从耿照趴卧处望去,两人身形被锦榻一侧的帐子遮去大半,实难看清;犹豫片刻,决定冒险稍稍移出——木骷髅所封之穴,没撑到两人说话那会儿便已自解——瞧个真切,差点惊呼出声。
木面怪客手扶雕花围栏,四仰八叉地仰坐于床间,粗如婴臂的一物挺出蓑草,昂然指天。
阙芙蓉双手合握,螓首顺着凸出掌间的滑亮紫卵上下滑动,吮得滋滋有声,晶亮的口涎沿着嘴角淌落她尖里带方的姣美下巴,既黏稠量又多,瞧着无比淫靡。
耿照料想不到两人是这样的关系,阙芙蓉既未出嫁,亦不曾稍假男子辞色,尽管错过婚期,恁谁都不敢怀疑阙家二小姐的贞节。
但女郎吸吮得无比娴熟,幼嫩的丁香小舌如蛇信般又钻又刮,从龟首到伞棱各处一一点扫勾挑,光看便觉酥麻,非但不像未经人事的雏儿,简直是柄活生生的刮骨刀。
那木骷髅的家生瞧着不算长,却粗得吓人,露出女郎舌掌间的一小截是狰狞的乌紫色,隐有蚯蚓般的青筋暴凸,应是狠角儿。
然而,在阙芙蓉一轮猛攻下,男人不多时便昂首微颤,口中唔唔有声,忽挺腰一声低吼,谁知阙芙蓉不退反进,尖翘的琼鼻直抵他腹间,白嫩的喉管暴凸起来,一跳一跳抽搐,似能想像钝尖在深处一撑一撑地喷射,马眼怒张间,精水已被一滴不漏汲入腹中。
如此深喉,女子想必不好受,阙芙蓉仿佛习惯成自然,连本能推出外物的呕吐感都成了她的武器之一,咽底不住掐拧着阳物。
木骷髅美得频频酥颤,直到再射不出半点,杵首杵茎上被黏膜裹紧的快感犹自升温,不得不轻推螓首,将粗大的阳物从她的小嘴中拔出,免得泄意、尿意双双过后,囊底又隐隐生疼。
见女郎双颊酡红,星眸如丝,流满雪颈襟前的口水淫荡已极,知其还未满足,苦苦忍住要了她的冲动,沉声道:“转过去。趴着。”
阙芙蓉兴奋得腿有些软,乖乖转身翘臀,两条藕臂撑着圆桌,忽听“嚓”一声裂帛响,臀底骤凉,纱裤连着骑马汗巾被撕下后半,露出夹在大腿间的两瓣腴肉,其上裹满晶亮滑腻的透明液浆,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蜜带着薄薄腥臊,却是十分好闻的、青春无敌的健康气息。
不只小阴唇,她整个阴户都是艳丽的桃红色,还未充血便十足诱人,亢奋起来更胜似一朵怒绽的血扶桑,膨大的阴蒂犹如熟透的肥软花豆,娇糯适口,透露亟待采撷的焦躁饥渴,仿佛再无法忍耐。
每到这时,木骷髅便深悔让她练了几年《霓裳嫁衣功》,比起炉鼎,这小妮子更适合做性奴,“尤物”二字根本是为她量身打造。
可笑的是他错失了一名稍近即死的带刺尤物,却把另一名深具尤物潜质的顶级璞玉改造成为无法恣意奸淫,只能狎亵赏玩、聊备一格的肉花瓶,不得不说是讽刺已极。
他戴着墨绿色的手套,却趁女郎转身翘臀的当儿,悄悄将食指尖塞进随身的小药瓶,满满裹上一层隔绝用的骨胶,才摁着艳红蜜裂,细细擦滑,沿着细嫩湿濡的小阴唇勾勒形状,一遍又一遍地刮开她那天生的一线鲍,如裂创口。
阙芙蓉美得颤抖起来,迫不及待将小屁股凑向微糙的手套尖儿,过于泥泞的蜜壶“噗唧!”便纳了进去,木骷髅须攫住女郎绵软弹手的股瓣,死死箝住不让动,才能免于她贪婪地一撞到底。
便只没入第一指节逾半,紧似刀创的红艳蜜蛤已吐出些许白浆,阙芙蓉熟练地扭臀,久经锻炼的腰腿臂肌等,于此尽显其能。
如此微小的动作急不如缓,越慢越是耗力,她却扭如游蛇滑鳝,无比丝滑。
窄小翘臀划的不只是个“口”字,而是时不时便正逆交替的“回”字,柔舞极媚,轻哼细呜,贝齿咬唇,性感得难以言喻。
不过眨眼工夫,才狠狠射完一注的木骷髅重又硬起,粗短狰狞的阳物挺出蓑草大褂,如剥壳鹅蛋大小的钝尖胀成了怪异滑亮的紫红色,不住上下弹跳,难为他按捺得住,只用半截指尖玩弄女郎。
仿佛不想败给眼前无比媚人的胴体,木面下传来簧片振响,木骷髅冷道:“夹紧些,还不够。”
阙芙蓉呜的一声,浑圆的臀瓣微微内凹,腿肌虬鼓,小腰酥颤,箝住墨绿指套的嫣红蜜肉如𫠒口般动了动,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向内缩,从几无缝隙的箝合处,噗噜噜地挤出一抹白花儿沫来,恍若生乳,迤逦蜿蜒,缓缓描出紧致的肌束线条;蓦地含水多的部分加速下滑,就这么淌过大腿内侧,一路流到颤抖的膝弯里。
“我……哈、哈……我比舒意浓更厉害了么?”阙芙蓉回着千娇百媚的酡红小脸,娇喘细细,得意的表情却十分昂扬,仿佛摇着尾巴等待主人称赞的小母狗。
便在说话间,夹着指套的蜜裂仍不断蠕动着,似肛菊一般不停内缩,几乎让人产生“手指是插在后庭里”的错觉。
这当然比不得少城主的肉剪子,但不计舒氏女的异禀奇赋,老实说耿照从没见过如此有力的阴户,吸夹之甚,能以肉眼遥遥望见。
至此他终于理解木骷髅为何要用左手掐住她屁股,以阙芙蓉膣肌之有力,就算不往后撞,怕用吸的也能把整根手指吸入阴中。
“差多了。”木骷髅冷笑。“她舒氏女子之阴,是能活活夹死人的。你以为她那愚蠢傲慢的爹是怎么死的?庶几可说是笨死的了。”
阙芙蓉噗哧一笑,瞬间玉户夹紧,如喷尿水般,又挤出一小股白浆,美得小腰剧颤,撑着圆桌上下弹动;沿大腿内侧流下的骚水,浸透了脚踝处成摞的残裈与白罗袜,薄纱细绵吃不住水,竟尔淌至地面,带着淡淡血肉腥臊的蜜膣气味登时飘散开来。
耿照嗅得裤裆硬煞,他虽对阙芙蓉敬谢不敏,好色慕少艾的本能却很诚实。
先前“想打她的屁股”的淫念,在阙芙蓉忽施偷袭,以及自剖那一大段对舒意浓的变态敌意之后,已成为某种理直气壮的可能性之一,起码想想是毫无心理负担的。
他渴望女郎的胴体,由衷盼望抓着小翘臀的是自己的手,狠狠地从背后一贯而入,插得淫蜜噗唧飞溅,阙芙蓉昂颈尖叫起来,浑身剧颤—— 一瞬间,咬唇闭目的阙芙蓉像是感应到了这份意念,甚或耿照的谵妄就这么径直侵入她的意识,虚幻的龙杵贯入女郎蜜户,捅破了纯洁之证,直抵玉宫……那地方是义父的手指未曾稍稍触及的,女郎对破瓜的滋味一无所知,无从比拟,只余强大的冲击和魄力仿佛穿透了灵魂,留下满满的震撼。
阙芙蓉娇唤着喷出大把淫水,有生以来首度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泄得死去活来之余,女郎似乎朝锦榻内投来一瞥,耿照不确定这是否也是自己的幻想,一动也不敢动。
骚水溅上诡异的木面,清澈透明的液珠在凹凸起伏的面具刻痕间漫流,木骷髅微微仰开,胸膛无有起伏,自非成了僵尸,而是摒住气息,改使龟息功一类的内呼吸法。
但,这是为什么呢?
答案出乎意料地来得飞快。
钻入鼻腔的微刺淫骚越发鲜浓,闻着十分熟稔;非是阙芙蓉的膣户气味,而是其中夹杂的某种花果香,颇为催情,直想将肉棒插进温暖湿濡的穴里……香气似乎唤醒了它残留在少年身体里的部分,耿照忽觉困极,意识仿佛跌进深井,黑暗迅速席卷一切,连回音都消失不见。
陷入深眠以前,耿照终于想起那是什么香气。
——彼岸之花!
……………………
耿照并没有“醒来”的感觉。
他浮在半空,如在虚境也似,低头未见身躯,只能意识到“我”的存在,而不会真的看见自己。
这个空间仿佛是无尽的黑暗,当中拉起了无数阡陌纵横的“线”,说线似乎过于轻忽了,这些线是成束成束的,形似叶脉,每一条细辨之下都有无数条更细的线束深藏其中,就算试图层层剥开也没个尽头。
遁入虚境并不是这样的。他很清楚这不是入虚静的功法使然。
事实上,从练成入虚静的法门之后,耿照就几乎不再作梦了。
梦中他会本能发动入虚静的法门,这么一来其实就醒了,不过是改换清醒的形式而已,没有休息的效果;长此以往,铁打的身子也挨不住。
试运心法却无反应,便知此地非是虚识之境,或许……是更深的地方。
他有过类似的经验。
将刻入识海的妖刀血戾之气驱出、彻底断绝号刀令的控制时,所见血海和残暴小人的幻影,与此际的白网黑墟莫名地相似,明明景象完全不同,感觉却如出一辙——这也是他研判此间应较虚境更深的理由。
闻到彼岸之花的气息,便来到这里,这点也让耿照十分在意。
要说彼岸花之于人体,世间除于好之外,没有比石厌尘更有资格说事的。
他与石厌尘数度肌肤相亲,未闹翻时女郎亦日夜相随,陪伴打铁,耿照从未因此而昏厥。
阙芙蓉就算被人少量的喂食彼岸花,在体内逐步积累毒性,也不会比石厌尘更浓,何以能诱发更激烈的反应?
退万步想,他在舟山的彼岸花海前也不曾晕厥,显然关键不在彼岸花。至少,不仅是彼岸花而已。
低头望去,白网深处似乎缠着一团物事,突然间所有的线连同中央所缠之物,同时发出刺目光华,仿佛抗拒着被少年看清。
(不行!一定要看见……那到底是什么?)
耿照睁开眼睛。
(可恶!就差一点……)
只差一点,便能揭开白网黑墟之境的秘密。
虽然这极有可能是他伤疲交迸,又失陷于敌手,在强大压力下所引发的无端杂识,但耿照总觉自己一定漏了什么,这一切或许都还是有意义的。
他还在同一张锦榻上,姿势由趴卧改成了仰倘,衣衫、鞋袜俱被去除,只留一条贴身的犊鼻裤;随身物事亦被搜刮一空,包括贴身收藏的那枚飞还令簪——阙牧风今日不计代价也要将他送回金风巷,拒返舟山,原因便在于此。
若遗失了如梦飞还令,所有努力将功亏一篑。
他的肩创被重新包扎过,敷了顶级的金创药,从甘洌的药气便能知悉,与阙芙蓉的虚应故事直若天地云泥。
麻烦的是:他双手双脚被精钢镣铐固定在床榻四角,呈个“大”字形,从边缘掀起的锦褥下,可见手镣是铸死在疑似钢板的乌黝面上。
普通的床板可不会以铸铁框加固,若非刑台,便是活门一类。
锦榻两侧放落纱帐,将账外诸物掩映得颇有几分朦胧,可以确定的是原本置于桌顶、裹着驺吾刀的长布包已然不见,约莫是木骷髅带走了——而这偏偏又是另一样不能丢失的贵重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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