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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风烟可望 箭去飞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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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入松算盘打得极精:从遐天谷调来鹘鹰卫,就算大队开回钟阜城郊的酒叶山庄,外人必以为是他初夺大权,难免惴惴,须兵马拱卫才得安睡。

此举等若将大兵压到七砦争盟的第一线,说到人多势众能拼能打,还得看天霄城,极可能在瞬间便扭转形势,杀六砦个措手不及。

父子俩起身复座,墨柳先生接着问:“须于鹤后头还有什么布置?”阙入松看了他一眼,却未答腔,视线微偏向对首末座,停在耿照身上,意思再明白不过。

“我能为他担保。”墨柳心领神会,淡道:“这位赵阿根赵公子能信得过,不仅如此,我城想要突破劣势,转守为攻,还须着落在他身上,二爷用不着顾虑。”

阙入松点了点头,他就算仍有顾虑,也不会当着墨柳的面说,斟酌字句般停了片刻才道:“最迟在月内,行云堡将于阜山劫远坪召开七砦盟会,让我把少主和浮鼎山庄秋家的小姐带去。此事已通知双燕连城和龙野冲衢,时辰紧迫,料想英雄帖也将于近日发出,只有本城还被蒙在鼓里。翠光涵那顿算是我送上去,倒省了须于鹤登门密访的工夫。”

劫远坪位于阜山名刹锭光寺的下首,依武林山头的划分,已算是锭光寺地界,须于鹤敢约在这儿,必是得到了天痴上人的首肯。

以这位佛门武尊为人所知的偏帮癖性,差不多就是替行云堡背书的意思,会中哪个敢与高堡行云不对付,就等着被《鸣杵传夜千灯手》教做人。

天痴独善其身,素来不管江湖事,蹚此浑水的理由不难想像,当是为了通宝钱庄遇袭、弃徒“金罗汉”陆明矶夫妇下落不明一事。

只是须于鹤若说服天痴上人做公证,天霄城和舒意浓自然而然成为他口中的恶人,乃至影射玄圃舒氏才是幕后黑手——偏偏还真是——也非不能想像,这情况实在糟到了极处。

“……须于鹤这厮,有这么厉害么?”墨柳先生喃喃道:

“简直像每一着棋都下在咱们前头,每当搬出什么杀着,才发现他早已备妥解法,随手化消于无形。以咱们的兵马,就算要一打六也不怕,但锭光寺的天痴和尚掺和进来,情况便大不相同了。二爷与锭光寺不是有点交情,能不能让秃驴别来搅和?”

墨柳曾对耿照夸口,说渔阳无人是其对手。听他对这位天痴上人的忌惮,少年不由得留上了心,牢牢记住这个名号。

阙入松苦笑。

“我识得锭光寺的住持智晖长老,上人不过挂单寺中,说好听些是借住,其实就是同吃一桌霸王斋的食客,横竖也赶他不走。智晖长老怕是说不动他。”

锭光寺从来就不是武林一脉,开山六百多年来,不曾出过一名武僧。

直到二十多年前,智晖长老替“阜山四病”之首的“痴道人”樊轻圣剃度,赐法号“天痴”,樊轻圣自此长居于锭光寺修行,而后练成佛门绝学千灯手,乃至收徒传艺、开枝散叶,全是以挂单形式寄于寺中,锭光寺遂由香火鼎盛的丛林摇身一变,成为渔阳武林第一人的修行地,威震江湖。

至于天痴的千灯手由何处学来,一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智晖长老其实是不世出的高人,因避仇怨出家,偶被樊轻圣发现身负绝技,软磨硬泡之下,不惜削发追随,终于得授绝学千灯手。

也有人说在锭光寺后山禁地的石洞中,刻有千灯手的心诀图影,乃是一名游方僧人所遗。

游方僧立下规矩,非佛门中人不得入洞,痴道人把心一横,遁入空门成了天痴僧,才得偿心愿入内观视,最后练成千灯手。

至于从什么佛骨金身上所得、打过五百罗汉阵拿到的秘笈,乃至杀死竭鱼江里吃人的恶龙,从龙腹中掏出……再离谱的说法都有人讲得绘声绘色,仿佛亲见,无论口味再重、癖好再奇,总能从中找到说服自己的版本。

阙入松的夫人王氏礼佛虔诚,其父王赦的骨灰供于寺内,年年办法事回向,香油供奉毫不手软,巢鹤居闹鬼时才请得僧人诵经,但这些都与天痴上人无关。

而须于鹤的盘算也不难猜测:把舒意浓拉到劫远坪上,让秋霜洁指控她伙同七玄盟妖人屠庄劫财,再宰了祭旗。

趁此气势结成同盟,推家主高竞上位当傀儡,又或由他自居盟主——

“……不对劲。”墨柳先生见阙入松忽然闭口,摇了摇头,喃喃说道。

乐鸣锋与主位上的舒意浓对望一眼,也摇摇头,啧的一声。

“确实不对,不是这样的。怪了。”

高家四郎是只绣花枕头,莫说盟主,连当个傀儡堡主都是笑柄,须于鹤自己亦无此人望。

恁他机关算尽,若只为走到这一步,须于鹤算是白干了,结果必不会如他所预想。

千辛万苦搞掉舒意浓、抑制天霄城,最后为人作嫁,这种傻事的确也挺须于鹤的,却与此际逼得众人束手的周密布置不般配。

“不是他。”墨柳先生代替众人做出结论。

“算计咱们的另有其人,须老儿就是台面上跑腿的一条狗。有人指点他搞东搞西,处处针对本城,图的就是顺理成章坐上盟主大位,捡个现成的便宜。”

天霄城欲借抵御七玄盟之便,号召七砦重新缔盟,其余六砦多持反对。

只是随着假七玄盟越杀越狠、灾害扩大,联手御敌的趋势似不可挡——这原本就是血骷髅的计划——尽管舒意浓风评不佳,各家疑虑甚多,最终仍须结盟联保,而实力最雄厚的天霄城将无可避免主导同盟,这就是形势比人强。

操纵须于鹤之人,却无声无息地扭转了形势,若非阙入松忠诚如犬,无一丝动摇,今晚便是胜负逆转的关键,思之令人胆寒。

“林罗山?”墨柳以眼神相询,阙入松却谨慎到近乎迟疑。

“我同他饮宴的次数之多,双手都数不过来,我以为他是真不会武。除非他修为高过我太多,看不出也是理所当然,但我想不到他要盟主的位子做甚。”

除了水泼不进的西山,林大爷在天下四道都有生意,央土南端的大城号禺是他发家的根本,旗下船队跑遍南陵、北关乃至近期的东海,整年能待在北方的时间不知有无三个月。

七砦哪怕不结盟,都不妨碍林罗山挣钱,若要说是他在背后兴风作浪,实在想不出所为何来。

缺乏根据的怀疑就像风寒,待察觉到时已然浑身不对劲,舒意浓主持会议的次数多到清楚何时必须加以抑制,以免由恙转病,清了清喉咙。

“我让‘荻隐鸥’再查查他,不必作无端的揣测。至于反制的法子,请阿根弟弟同诸位说明。”

********************

这场军议,直到戌正一刻才结束。

初闻如梦飞还令的阙牧风、乐鸣锋难抑雀跃,连稳重的阙入松都禁不住喜形于色,澎湃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延长会议仿佛能延续胜利的预感,越说越上头,舍不得轻易放手。

虽然天痴上人的威胁尚未有解,指使须于鹤的甚至都不知该怀疑谁,但“能打开骧公宝箱的钥匙”实在是过于强大的杀器,更别提执中贯一的重要性;而少城主毫无保留地和盘托出,则是对三人莫大的信任与肯定,主从间再无芥蒂。

这绝对是旗开得胜的预兆。

况且飞还令出自“麟童”梅少昆之手,冲着这层关系,龙野冲衢和双燕连城两家不致被须于鹤拉拢,反天霄城阵营只消有一家倒戈,形势又回到己方,须老儿终究一场白忙,怕是要气得吐血。

会中做成决议:尽快拣选马弓队精锐,带上秋家主仆,往钟阜城进发,装作阙家父子已控制住舒意浓和赵阿根的模样,将两人软禁于马车中;墨柳、乐鸣锋则扮成马弓手隐于行伍,大队由副统领易从业指挥,随侍阙入松身畔。

天霄城管制日常进出,只维持最基本的补给运输,形同戒严。

如此不管是哪家探子见了,都会做出“天霄城已被阙氏把持”的判断。

除此之外,阙入松更以鹰书通知酒叶山庄,让夫人王氏着手筹办婚礼,暗示三郎阙侠风将与少城主成亲。

这样一来,阙家留着舒意浓的意图也就昭然若揭,是打算以姻亲之姿入主天霄城,如须氏之于行云堡、解家之于落鹜庄,不仅符合阙入松一贯予人的温和敦厚形象,夺权后并未对主家赶尽杀绝,也代表他对天霄城掌控之甚,毋须斩草除根。

返回钟阜后,阙入松将会频繁拜访须于鹤、莫宪卿等,极力为舒意浓缓颊,绕着圈子请他们留少主一命,同时开出足够诱人的条件,再商议出一个能在劫远坪拿得出手的说法,替换掉杀舒意浓祭旗的脚本。

这一切都是为了松懈幕后黑手的警觉心,让他以为天霄城已是囊中物,不足为惧。

商议停当,舒意浓命阙家父子在卫城过夜,明日再上云中寄,墨柳先生、乐鸣锋亦留于此间,连司剑都在公子爷的行馆留宿,未与耿照、舒意浓同回。

少女似笑非笑,抿着一抹了然于心的暧昧唇勾,瞧得耿照浑身不自在;脸皮子一向薄的舒意浓却没甚反应,似是想着什么心事,神思不属。

两人一路无话,直到坐进仙人渡的木栏中,舒意浓仍是单手托腮,眺向月下山间,夜风吹得她柔鬓飘扬,衬与精致超凡的五官剪影,宛若仙子凌波。

木栏是个不完全封闭的大箱,可容四人两两对坐,据墨柳先生言,哪怕塞进七八个人,滑轮钢索依旧运作顺畅——事实证明青袍客所言非虚,耿照攀于栏底、尾随舒意浓下山时,无论是栏内的舒意浓,抑或两端操作机关的刀斧值弟子,皆未察觉有异。

可见这动力源不明的神秘机关,其酬载量远超四人之数。

舒意浓坐在他对面,维持叠腿托腮的姿势,想事情想得出神,下意识换腿时忽轻轻“嘤”了一声,本能低头。

只见她薄薄的白绸裆底湿濡一片,连同骑马汗巾一并打湿,在肉感的大腿间清晰浮出X的形状,如夹蜜桃。

那股黏腻不是水,是耿照留在她身子里之物。

少年总算明白,她为何问司琴要汗巾,非为清理之用,而是要把他给她的留在玉宫深处,勿使流去。

难怪整场军议间女郎始终叠着长腿,他原以为是端出一城之主的威严,不曾想竟有这般香艳的由头。

两人在半密闭的狭小空间相对而坐,若女郎托腮咬唇,直勾勾盯着他,缓缓将叠膝的长腿放落,换叠一侧,腿心里绷出浑圆饱满的X,于挪腿间随蜜膣绞拧,缓缓沁出;越来越透的裆底不但见得粉色的晕红酥脂,还有被汗巾和裆部压裹在……光是想像,便硬得他不得不弯腰。

舒意浓肯定是打算这样馋他的,说不定还想试试在万丈峡谷之上,悬在摇摇晃晃的木栏中,冒着遭人撞破的危险,就着皎洁的月光同少年偷尝禁果。

突如其来的思绪,打乱了女郎原本的计划。

她这才想起骑马汗巾的事,已没了求欢的心思,奈何化水的阳精宛若失禁,非水可比,夜风一吹凉沁心脾。

舒意浓激灵灵一颤,并起大腿,拉着衣摆遮掩,小脸红透,垂眸回避耿照的目光,殊不知这反应更加可爱诱人。

踏上云中寄,耿照安静跟在她身后,两人走在无人的铺石道间,经过客舍时他本欲作别,舒意浓却牵起他的手,闷着头继续走,直到偏僻的挂松居,汗津津的掌心感觉不出一丝挑逗,没有要共度春宵的旖旎怦然,只有满满的湿凉。

“……有位前辈训斥我,求人原谅,头一步得先认错,而后付出代价,尽力偿还;能不能得到原谅,在人不在我。前辈以为我是不懂的,其实我听进了,只是我怕。”

“我怕你不肯原谅我,我不敢想像那会是怎么样的可怕炼狱。”

舒意浓牵着他来到偏间前,颤抖着挤出一抹微笑,掌寒如冰。

“但我已决定,不想再瞒你任何事,我说过的谎、做过的事,害过的人——无论有心或无心——你都应该知道。我希望你会原谅我,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但那不是我能奢求的。”

“能更早想通就好了,可惜我是笨。我已做了最坏的打算,这险我终究得冒,我愿意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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