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她们的一颦一笑都紧紧牵动着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们和自己是如此近,如此的触之可及…
我们就这样呆在妈妈的房间里畅所欲言的聊着家常,我一脸兴奋地讲述着上学时跟苏倩之间的种种趣事,那时候的她一旦不开心就要先跑回家向妈妈告状害的自己挨说。
“妈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不管对错都只帮着倩儿教训我!”
“呵呵,妈妈也是女孩子呀,自然要保护她不被你欺负嘛,何况倩儿那么乖,又不像你总是让妈妈不省心。”妈妈嗔了我一眼后伸出玉手温柔地揉了揉苏倩的秀发。
“我哪有”
我连忙辩解道,然而没等下半句说出口,就被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生生打断给憋了回去。
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妈妈,一时想不出这个时间有谁会来敲门?
在征得妈妈眼神同意后,我推开门一看,只见一张猥琐的肥脸瞬间映入眼帘,我几乎下意识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嫌恶地道:“你来做什么?”
来人正是胡彪,一想到可能就是这个混蛋故意给我安排到三楼使我远离妈妈她们,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给他一拳,怎么可能会有好脸色。
他倒是笑眯眯地道:“是这样,举办方今晚会安排一场晚宴,届时会邀请所有持有贵宾卡的旅客,宴会上可能还会…”
“还会什么?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我皱着眉表情极为不耐,什么狗屁晚宴,我看就是噱头罢了,正想拒绝然后让他赶紧离开,妈妈却从身后走来淡淡瞥了他一眼:“我知道了。”
对胡彪说完,妈妈又看向我,恢复温柔的语气微笑道:“妈妈和他有些正事要谈,小凡你和倩儿先在船上逛一逛,等到晚些赴宴的时候妈妈再叫你们。”
还没等我应答,苏倩就答应一声拽着我的胳膊从妈妈房间里走了出来。
我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又急忙回过头,只见胡彪满脸得意的淫笑,就像是个滑稽的小丑谄媚地跟在妈妈身后一起进了房间。
我停下脚步,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妈妈也真是的,怎么能允许那混蛋进去。”
“阿凡,你要知道妈妈她背负着很多,她既然那么做就肯定有她的考量,你就专心享受这趟旅途,放松下来就好啦。”
苏倩凝视着我的脸庞柔声安慰道。
“是啊,我现在什么都改变不了。”
苏倩的话使我渐渐冷静下来,但还是气不过胡彪刚才得意的嘴脸,就这样一直走到一处水吧,往服务员要了两杯冰镇饮料,随即拄着旁边的围栏看向船舱外波澜壮阔的海面。
我喝了一口饮料,不甘心地道:“倩儿,你知道我不喜欢妈妈跟那些男人打交道,他们看妈妈的眼神我很不喜欢,我也很自责,要是自己能强大起来,也就不需要…”
“别想那么多啦,妈妈跟那些男人只是互取所需而已,你只要知道妈妈她比任何人都疼爱你这个宝贝儿子就足够了。”
我苦笑道:“可我真的希望妈妈能把我当成一个真正的男人那样来对待。”
苏倩眨着美晔紧紧盯着我,而我只顾着喝饮料,全然没发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等到我喝完放下杯,她却早已面色如常,没露出丝毫异样。
就这样一直临近傍晚的时候,只见一缕残阳斜挂在天际尽头,将一浪浪翻涌扑来的海水染的金红,整艘巨型游轮上已经亮起了璀璨的灯光,海风也开始变得冷冽。
这时手机收到了妈妈发来的信息,信息里说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我和苏倩相视一眼随即分道扬镳回到各自房间准备。
我换上一身得体的灰色西服,又打上精致的蝴蝶领结,看着镜子里自己帅气邪魅的英俊脸庞,我的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然而当来到妈妈的房间,我的表情几乎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直愣愣地呆住了。
只见妈妈正宛如画中诵仙一般优雅地端坐在床上,如瀑般的波浪秀发绾成发髻盘在脑后,发髻里扎着一根金色的梅花簪子,无形为她增添了几分高贵典雅的气质。
美艳成熟的脸蛋上画着精致妖艳的妆容,两瓣水润饱满的朱唇绯红娇嫩,微微上扬的唇角仿佛代表着这性感美妇还算愉悦的心情。
我情不自禁直咽口水,警见妈妈粉白娇皙的雪颈上还挂着一串造型优美精致的红水晶项链。
丰腴曼妙的娇躯上穿着一件深紫色的吊带绣花礼裙,抹胸款式的领口露出大片如若凝脂的雪嫩肌肤。
性感的锁骨与红水晶项链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勾心夺魄的旖旎光泽,胸前两颗硕大浑圆的豪乳把礼服撑的极其饱满,像是巍峨壮丽的峰峦那般高耸挺拔。
中间一道深邃而又迷人的白玉沟壑更是死死吸引着每一双注视的眼睛,甚至能够无比清晰地看到里面隐隐若现的蕾丝乳罩,实在惹火至极。
我炽热的眼神逐渐往下移去,妈妈丰满曼妙的蛇腰柔韧性极佳,纤细而不失肉感,不知是多少男人梦寐渴求的温柔乡。
尤其是那裹着礼裙的蜜桃美臀,就像是即将撑破的气球那般鼓胀圆硕,洋溢着淋漓肉感。
再往下两条修长丰腴的美腿裹着薄如蝉翼的透肉黑色丝袜从礼裙的裙摆处姿势撩人地交叠翘起,勾勒出腿部优美的肌肉线条。
轻轻挑动着高跟鞋的小腿后面一条笔直连接着整条腿部的黑色虾线十分显眼可见,美脚踩着与礼裙相同色系的圣罗兰十公分细跟高跟鞋。
高跟鞋侧面镂空的设计能让我直观地看到妈妈娇嫩半裸的足部,即便隔着丝袜,仍然能捕捉到足背上微微凸起的血管轮廓以及肌肤纹理,简直是太性感了。
我直勾勾凝视着妈妈,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的房间,我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直到耳边响起苏倩悦耳的打趣娇笑才猛的回过神。
“妈妈,他都看呆了呢。”
我自觉失态,连忙对妈妈说道:“对…对不起妈妈,您您实在太美了。”
“谢谢宝贝儿子,你今晚也很帅气哦。”妈妈眯着妩媚大眼气吐如兰地娇笑道。
我被妈妈赞许的暗自得意,也只有自己这样帅气潇洒的男人才配做妈妈的男朋友。
但很快就看到妈妈身旁打扮性感的苏倩,她跟妈妈一样穿着性感的礼服长裙,犹如降临人间的天使那般美丽诱人。
“好啦,我们去赴宴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妈妈自信一笑,随后放下交叠翘起的黑丝美腿,摇曳着性感的柳腰肥臀拉起苏倩,冲我眨了眨美目就走出门,我看得不禁表情一滞,连忙跟上她们的脚步。
凉爽的夜风呼啸吹过,拂动着她们身上甜蜜芬芳的香气。
我们走在露天长廊上,耳边充斥着海浪拍打船体的声响以及高跟鞋清脆的敲击声。
妈妈她们走在前面,而我紧随其后时不时就瞄一眼她那扭颤的圆硕翘臀和两条不停交错的丰腴美腿后面性感醒目的黑色虾线,裤裆里的肉棒躁动难耐。
就在我意淫着时,妈妈忽然放缓了速度,轻声道:“拉妈妈的手。”
我顿时有些不明所以,还以为妈妈在跟苏倩说话。
可看着那只明显冲着我的玉手,我内心纠结着到底伸不伸手去拉,并没有发现妈妈美艳的脸蛋上此刻逐渐流露的复杂。
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就在准备收回手的时候,却突然被我的大手紧紧攥住。
握住妈妈葱白娇嫩的玉手,我紧张的心砰砰直跳,不停祈祷着妈妈不要生气,所幸她并没有挣开我的手,反而还主动跟我五指紧紧相扣在一起,互相享受着对方的温度。
而妈妈的唇角也不知什么时候微微扬起,眼里一丝满意悄然闪现。
幽暗的长廊上,苏倩早就已经松开了妈妈的手并且故意放缓速度,只留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五指紧扣走在最前面。
如果能以上帝视角看到这一幕,我跟妈妈现在简直就像一对即将迈入新婚殿堂宣誓的夫妻…
就这样享受一会短暂的温馨时刻,我们很快穿过长廊来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展厅,站在两侧恭迎的服务生着装得体,神情恭敬地拉开那扇绘着五爪金龙的大门。
随着悠扬轻快的钢琴乐曲从里面飘荡出来,妈妈挑了挑眉,随即扭过嗪首对我温柔地笑道:“帅气的小绅士,让我们一起进去吧。”
妈妈的话使我欣喜若狂,联想刚才的种种行为难道说她终于对我有了那种想法?
我沾沾自喜地走进眼前这豪华的展厅,只见里面果然十分宽阔,并且摆放着许多精致的餐桌。
男士们大多穿着得体的燕尾服,手里拿着酒杯举止绅士优雅,女士们则打扮的性感妩媚,穿着高档精致的礼服长裙,勾勒出成熟女人曼妙妖娆的身体曲线。
不时有帅气英俊的男人从她们旁边经过,引得她们纷纷掩唇娇笑,眨着漂亮的大眼睛紧紧盯个不停。
而妈妈的登场无疑鹤立鸡群,只见她踩着十公分的细跟高跟鞋,柳腰款款迈着自信性感的步伐。
唇角勾着淡淡浅笑,眼神轻佻,眉宇间更是充斥着脾睨一切的高贵气质,如同女王一般让人忍不住想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几乎瞬间就吸引了大部分惊艳的目光。
打扮的人模狗样的胡彪很快小跑过来,这家伙因为肚子的原因无奈只能敞着西服,肥脸上还挂着谄媚地淫笑道:“嘿嘿,林小姐,我们快进去吧。”
“不用你说,我们也正要进去。”我挡在妈妈身前拦住他贼溜溜的眼神。
胡彪被我打断,眼里一丝阴翳转瞬即逝,但很快就露出笑脸,迎着我们走到一处靠窗边的位置,从窗外看去刚好能够俯瞰到整艘游轮。
妈妈优雅地坐到位置上,只见那颗丰腴肥美的蜜桃翘臀把礼裙撑的十分饱满,表面没有丝毫褶皱,隐隐露出半遮半掩的白皙腿肉。
裹着黑丝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淫靡光泽,不禁引人无限遐想,生出想要将其扛在肩上占有的原始欲望,我更是看得望眼欲穿,心里计划着准备和妈妈再次表露爱意。
身旁坐着妈妈和苏倩两个大美女,我自然成为了全场男人艳羡的对象,胡彪又贼心不死的凑到妈妈跟前,为她的香槟杯里倒满酒:“我说姑奶奶,您今天这身可真是太性感了,又让老胡大饱了眼福啊。”
妈妈没理会他讨好的嘴脸,玉手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美眸在宴会厅里淡淡的环视了一圈,道:“他们准备什么时候过来。”
胡彪低声道:“应该快了。”
他同样谨慎地看了眼四周,紧接着又在妈妈耳边低声私语起来,我和苏倩就在旁边喝着饮料,可是根本听不清他说的内容。
就在这时,一位气宇轩昂的青年端着香槟酒杯从远处走来,他在看见妈妈俏丽美艳的脸蛋时,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稍稍定了定神这才温文尔雅地微笑道:“我们又见面了。”
妈妈闻言朝他淡淡瞥了一眼,不禁疑惑地挑了挑柳眉,这青年见状看了眼胡彪,忽然往前靠近了几分,竟语气幽怨地道:“红玫瑰小姐您难道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吗?”
听闻他的话,妈妈面露惊讶,红玫瑰这个名字正是她和苏倩那次潜入胡彪的夜总会失手被擒暴露的,这男人怎会知晓?
我放下手里的饮料表情凝重起来,双眼盯着他的脸庞很快就回想起他就是在那场淫乱游戏里被妈妈榨出精液的男人,这简直也太过巧合了吧。
妈妈也想了起来,恍然地道:“原来是你。”
“哈哈,我来给林小姐介绍下,这位就是天通集团高家老二的大公子,高天胜,他们一家可了不得,那可都是咱帝州的风云人物,鼎鼎大名的慈善家和企业家,顶级大佬!”
胡彪这时充当中间人笑眯眯地介绍道。
“胡哥你就不要打趣我了,能有今日,全都仰仗父辈的本事而已。”
高天胜笑着,言语里没有任何架子,谦逊幽默的态度还使妈妈眨着美目饶有兴趣地多看了他一眼。
高天胜看向妈妈刚欲开口,就见一个保镖模样的男人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他身边,神色肃穆地冲他低声说了些什么。
他的眉宇间随即渐渐浮起一丝不悦,但很快就恢复儒雅,然后对妈妈充满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先失陪一下。”
随着高天胜离开,胡彪这家伙果然下一刻就原形毕露,瞪着一双贼溜溜的眼珠子不停打量起妈妈裹着礼裙的性感娇躯。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赤裸淫荡,竟引得妈妈低声冷笑道:“怎么死胖子,刚才摸了那么半天还不够?”
妈妈这番话令我我如遭雷击,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只好大口喝着饮料。
胡彪闻言肥脸上立刻露出会心的淫笑,连忙又给妈妈面前的杯里续满酒:“姑奶奶您这么性感诱人,实在让老胡忍不住啊,要不您就提前…”
我努力了半天也没听清他的后半句,就见妈妈勾起唇角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死胖子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老娘什么时候心情好了,自然会答应你,再在老娘耳边絮叨个没完,休怪老娘翻脸不认人。”
“不敢不敢,姑奶奶您千万别生气,小的不提就是。”
胡彪脸色惶恐,连忙赔罪似的拿起旁边的酒杯一口饮尽,只是当他放下杯时眼里却悄然浮起一缕晦暗的阴沉。
妈妈也没跟他计较,娇哼一声随后姿势优雅地交叠美腿,挪动硕大圆润的美臀往我身边靠了靠,看向我的媚眼秋波流转,饱含着几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愫。
望着她微微醺红的娇艳脸蛋,我心里的苦闷瞬间一扫而空,忍不住喃喃自语地道:“妈妈,你好美。”
妈妈瞧见我吞咽口水的模样,娇嫩绯红的樱唇微微扬起,就像是魅惑妖娆的魔女审视自己的猎物那般探出香舌舔了舔唇角。
璀璨耀眼的灯光下,我的眼神渐渐变得痴迷,模样犹如被魔女蛊惑的勇者,正一步步沉溺在她亲手构建的温柔陷阱里不可自拔。
忽然一阵微弱的刺痛感使我昏沉的意识迅速恢复清醒,我茫然的睁开双眼,瞬间惊讶的发觉自己的手臂不知何时紧紧搂在妈妈丰满的软腰上。
而眼前居然就是那张近在迟尺的美艳脸庞,鼻尖处游离着她气若芳兰的娇媚喘息,我的心脏不知为何竟砰砰狂跳起来,脸上也冒出些许汗珠。
苏倩在旁边神色紧张地看向我,同一时间妈妈似乎也从那种诡谲的意识中脱离了出来,神色瞬间变得虚弱了许多。
我自然不会天真的以为刚才那一切都只是假象,不禁迟疑地道:“妈妈,你刚才…”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迅速回过神,俏丽的脸庞上流露出一丝懊恼,她揉了揉太阳穴,表情很快就恢复娇媚地微笑道:“没什么。”
见妈妈不愿多说,我也只能作罢,可是一回想起刚才那种奇妙的处境,却只能依稀记得自己对妈妈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强烈到整个世界仿佛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甚至也能感受到接下来将要面对的,是自己跟妈妈赤身裸体在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交媾中共同追寻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欢愉…
我重新拿了一杯饮料默默思忖着,下体早已擎天一柱。
原本嘈杂的宴会厅很快安静下来,原来前面走来了一个身材笔挺的中年男人,他的出现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胡彪这时对妈妈解释道:“他就是高家老大,天通集团如今名副其实的一把手,有传言说他跟老二的关系其实并没有现在表现出来的那么好。”
妈妈不知心里考量着什么,美目紧紧盯着远处那中年男人。
高天胜也在这时面露微笑地重新走了回来,他笑眯眯地说:“林小姐,记得自上次一别时,你曾说有缘自会相见,现在看来我们还真的蛮有缘的嘛。”
“呵呵,你的记性倒是不错。”
妈妈妩媚地娇笑引得她胸前那对雪白巨乳顿时颤巍巍的起伏不停,白花花的乳肉连带着挂在胸前的水晶项链散发着璀璨的光芒。
眼前这香艳的画面令我和高天胜不约而同地看直了眼睛。
这时的会场中间,只见那中年男人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手,立刻有四五个服务生推着高档餐车走了出来。
然而餐车上摆放着的却并不是食物美酒,而是一个个造型精美的小盒子,里面装着两粒色泽不一的药丸。
一见到这些药丸,一些原本醉醺醺的男士们立刻两眼放光,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那中年男人眯着眼静静环视了一圈众人的脸色,满意地点点头,缓缓道:“这些都是以在下名义向各位赠送,一点小小的心意,还望诸位收下。”
“高总出手居然如此阔绰,实在佩服,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总啊!”
人群中不乏响起一阵恭维的笑声,只听那中年男人得意地说:“哪里哪里,本公司以后如果想在帝州持续发展诸如此类的药物,可还全要仰仗诸位。”
随着服务员推着餐车经过,我也拿到了那个小盒子,看着里面色泽明艳的药丸,顿时感到十分好奇,苏倩拿出一粒嗅了嗅,疑惑道:“这药有什么功效,居然散发着一种香气。”
妈妈也眨着美目好奇地凝视着玉手里的药丸,这时高天胜笑着解释道:“呵呵,林小姐你们有所不知,这两粒药分阴阳雄雌,顾名思义对应着一男一女。”
“雄性药丸相当于伟哥,不过这粒可比市面上效果要强的多,还具有壮阳的效果,雌性药丸不仅能让皮肤变得水嫩,还有一定的抗衰老作用。”
“居然这么神奇?”我捏着药丸,不敢相信这药效真的会像他说的那么厉害。
“那是自然。”高天胜笑道。
妈妈若有所思地想了,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她的脸色好像变得越来越绯红,翘臀也在轻微摩擦扭动。
我察觉到她的异样,刚想开口询问,她就连忙冲我柔声细语道:“妈妈去趟洗手间。”
说完妈妈就摇曳着被礼服紧紧包裹着的丰满娇躯从座位上优雅起身,迈着性感迷人的黑丝美腿在一阵高跟鞋的哒哒声中袅袅离去,胡彪见状,悄悄跟随了过去。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度过,妈妈始终没从洗手间回来,我的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嘀咕,怎么她这么久还不回来,难道遇到了什么事?
我如坐针毡,越想越感到焦虑,跟苏倩低声说了句就匆匆走出宴会厅。
宴会厅外面静悄悄的,金碧辉煌的走廊装饰着各种价值不菲的珍奇壁画,我按照旁边的示意图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随着我越发往前深入,只听前面忽然响起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难道是妈妈?
想到妈妈可能就在前面的洗手间里,我不免兴奋的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可是当我走到洗手间时,那窸窣声响却又忽然莫名的消失了,空气里萦绕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我能肯定刚才的动静绝对是从女洗手间里传出来的,左右环顾一周见四下无人,我也顾不上男女之别,控制着脚步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
只见女洗手间里空荡荡的,我疑惑的蹙起眉头,仔细打量了一圈发现其中一扇洗手间的门正十分反常地紧紧闭着,我蹑手蹑脚地往前缓缓慢步,眼皮狂跳,心里愈发感到不安。
直到靠近那扇门,那窸窣声响果然又从里面传了出来。
我蓦然一惊,这次是听了个真真切切,那声音简直像极了两个人纠缠在一起不停舌吻,我的脸色瞬间惨白,但仍抱有一丝里面不是妈妈的幻想。
“呜唔唔…哈…死…死胖子!你!你这个混蛋!竟然敢强迫老娘!噢呜鸣!”
然而还没等我美好的幻想在心里存在半秒钟就被里面再度响起的声音轻而易举地摧毁破灭。
听到那声无比熟悉的骚媚呻吟后,我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妈妈怎么去了趟洗手间的功夫就演变成了这样?
只听妈妈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媚喘息掺杂着极其淫荡的舌头滋溜声,甚至没等她的话说完就又被男人的索吻强行打断。
“别装了我的姑奶奶,刚才明明是您一个劲的朝老胡抛媚眼又扭屁股,我当然明白您想要的是什么,否则借咱几个胆子也不敢对您这尊大神动粗啊。”
男人刻意压低的淫笑声紧随其后传了出来。
听到这猥琐的淫笑声,我现在恨不得立刻把胡彪生吞活剥!
可转念一想,妈妈可是身手凌厉的超级特工,她若是不愿光凭这死胖子又怎么可能霸王硬上弓?说到底还是妈妈她…
我躲在旁边苦闷地听着,屏着呼吸不敢发出一点动静,生怕被他们察觉。
为了避免被后进洗手间的女士发现当成色狼,我又左右环顾了两眼这才赶紧溜进了他们隔壁的洗手间,不发出一丝声响地锁上门。
听着隔壁男女急促交织的喘息,我的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不同于先前面对妈妈时的激动兴奋,而是一种强烈的背德刺激感。
我紧张地不停深呼吸,平复下心情后随即把耳朵贴在隔板上,努力听着从另一侧传来的动静。
“呜哦哦死胖子!贼手往哪摸呢!摸了老娘的胸还不够!再敢摸老娘的屁股信不信出了这个门老娘剁了你的手!”
一阵滋咕滋咕的淫靡舌吻后,响起了妈妈充满轻蔑的妩媚喘息,然而她的声音才刚刚结束,里面偏偏像是作对一样再次响起了“啪!”的一声清脆声响。
妈妈难以置信的羞恼喘息紧接着便传了出来:“啊!你…你居然敢!”
我在隔壁听的裤裆发硬,不禁意淫起妈妈和胡彪在隔壁偷情的画面,心里感到既纠结又苦闷。
苦闷的是妈妈明明刚刚还跟自己非常甜蜜,为何转眼间就跟别人在这里搞暖味,纠结的是自己到底该不该现在立刻阻止他们。
就在我躲在里面苦闷地做着天人交战的时候,只听隔壁居然又传来了几声十分响亮的啪啪声!
“啪!啪!啪!”
“啊!混蛋!你!你竟敢!啊!!不行!啊!!!噢噢,别…别再打了!”
我听的目瞪口呆,自己还从未听妈妈用过这般柔弱的语气跟其他男人说话,心中不由冒出股怒火,这死胖子居然敢这么对妈妈!
然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妈妈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被他压在墙角里狠狠地抽打屁股的画面,几巴掌下来打的妈妈那裹着虾线丝袜的肥美肉臀遍布一道道鲜红掌印。
“喷啧,姑奶奶您这大屁股可真是又白又翘,还整天穿着这么骚的丝袜在眼前扭来晃去的,简直都快馋死老胡了!”
胡彪的笑声很是猥琐,显然已经把妈妈这高傲的美熟女当作即将入口的肥肉了。
“哦哦呼,你这色鬼!上次老娘舍下身段那么伺候你还不够,刚才居然对人家那么粗鲁!啊!别急啊,先让人家把丝袜脱下来啊。”
妈妈的声音又骚又媚,竟也有着一丝对即将到来的侵犯的期待。
回应妈妈的又是啪啪两巴掌,并且伴随着撕拉一声,只听妈妈两声娇媚呻吟后连忙急促地嗔怒道:“你这个混蛋,谁让你撕坏的!”
“放心,就只在下面这里撕开一道小口子而已,况且您穿着这么长的礼服,不会被人看出来的。”
胡彪淫笑着说完,喘息声瞬间变得急促了许多,看到什么画面不言而喻。
只听他喘着粗气有些窃喜地低声道:“想不到姑奶奶您这骚穴居然早就已经湿了!怕是内裤一拧都能拧出许多水来吧?”
我偷听的肉棒愈发高涨,红着脸背靠在墙边,心里无奈叹息着,这一刻已经彻底没有想去阻止妈妈他们的念头了。
“哼,死胖子!先说好,你要是本事不够满足不了老娘!待会有你苦头吃!”妈妈断断续续的娇喘道,刻意压低的声线十分酥麻妩媚。
接下来妈妈和胡彪都没在说话,只有男女不停交织的急促喘息和一些奇怪的滋滋声萦绕着钻进我的耳朵里。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还是妈妈先耐不住骚媚地开口说:“噢噢别舔了…老娘要你下面那根真刀真枪的家伙事!”
只听胡彪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地低声淫笑道:“姑奶奶您的骚水还真是甜,才这么一会,刚才就偷偷高潮了一次吧?”
什么!妈妈居然会这么轻易就被他给舔高潮了?胡彪的话使我表情复杂,就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五味杂陈。
“啊啊!别说了!人家要!啊!”
“要什么?”
“啊!讨厌!就知道作践人家!哦哦要不行了!下面受不了了,快插进来!人家想要你的大鸡巴!”
这次回应妈妈的则是一声势如破竹的噗滋声,凶猛的撞击力度同时再次发出一声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在空荡荡的洗手间里显得异常突兀。
妈妈放荡骚媚的低吟和胡彪满足的呻吟声果然交融着接踵而来,并且在第一次噗滋声过后肉体清脆的盘肠交婧声就开始有节奏地密集起来,伴随着妈妈饱含春意的娇喘。
“啪!”“啪!”“啪!”
“啊噢哦下面被塞得好满!哦哦哦!嘶噢噢!好舒服!啊啊!再用力!”
我惨白着脸,不敢去想隔壁纵情交孀着的男女此刻是何种淫荡姿势。
也许妈妈跪在马桶上,任由身后男人的肥硕肚腩砰砰撞击着自己肥美的蜜桃翘臀,粗长铁棒深深没入乌林中的饱满深穴,肆意搅动抽送着紧致穴肉。
剧烈的抽送频率也许会让妈妈的臀肉掀起一层层淫靡肉浪,踩着高跟鞋的美脚颤抖不停。
而这混蛋则一边享受着奸淫美熟女的蜜穴花心所带来的强烈征服感,一边欣赏着妈妈随着快感颤缩不止的粉嫩屁眼。
亦或者看着妈妈黑丝美腿后面那两条性感的黑色虾线,不由加快几分往那肥沃蜜穴里抽送的速度。
在脑海里那副画面的驱使下,我颤抖着手伸进裤裆里,握住自己那根快要憋到爆炸的火热鸡巴就狠狠撸动起来。
同时心里不免感到一阵可悲,最爱的妈妈就在隔壁跟其他男人赤身裸体的盘肠大战,而自己却只能窝囊地躲在这里听着妈妈被别人操的浪叫呻吟声悲哀的打着飞机。
“太他妈的爽了,哈哈,姑奶奶您下面这张小嘴可真是贪吃的很,又夹又吸的咬着老胡的鸡巴一点也不肯松嘴!”胡彪哼哧带喘地淫笑着,伴随着阵阵刺耳清脆的啪啪声。
“紧的简直就像是处女一样,还有这颗大奶子,乳头居然都已经这么硬了!”
“啊啊啊!你慢…慢点插!声音太大了!会被别人发现的!啊!顶的好深!又顶到老娘的花心了喔,噢!慢一点!死鬼!老娘又不会跑!啊!不行!太舒服了!”
妈妈浪荡的春叫酥麻蚀骨,仿佛拥有魔力般,尤其对于交婧中的男人来说无疑堪比最好的催情药,即便是我也满脸通红的打着飞机,肉棒被套弄的通红,射精的欲望变得越来越强烈。
“哈哈,放心吧,这个时间是不会有人过来的,您就只管撅着屁股享受就是。”
“啪!”“啪!”“啪!”
“哦呜呜呜,好深,天哪!已经快要顶到老娘的子宫了!混蛋!你怎么这么会玩女人!噢!快要爽死了!天啊!”
“呼,怎么样,老胡的大棒可不比那姓郭的小白脸差吧?”
“咯咯咯,都是银枪蜡头而已,你们这些臭男人就只会逞口舌威风,根本没几个真有本事的,呵呵,有能耐让老娘一直爽下去才算是真的厉害。”
妈妈一边喘息一边轻蔑地笑道,可殊不知她这轻佻的言语居然让胡瞬间恼怒起来,提着乌黑大棒长驱直入,重重轰击在她肥沃密穴的最深处。
“操!操!叫你跟老子装逼!老子现在就狠狠操烂你的大骚逼!”
“啊啊啊!你!噢噢唔唔唔!”
妈妈在那暴风骤雨的攻势下不停发出娇喘闷哼,紧接着又被他堵住嘴唇,伴随着阵阵舌头交缠厮磨的滋溜声传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有密集沉闷的抽插声还仍未结束。
“啊!我要高潮了噢噢噢!不行!下面被塞的好满!太快了!老娘要受不了了噢噢噢!别!慢一些!啊!啊!”
“我操!我操!大骚逼!怎么不跟老子装逼了呢?当初那股高冷劲呢!现在还不是乖乖的撅着屁股被老子操!”
胡彪的喘息夹杂着强烈的快意,他疯狂蹂躏奸淫着妈妈的穴肉,仿佛想要宣泄出这么久被妈妈勾引积攒的滔天欲望。
听着里面密集如雨点的抽插声,我不禁瞠目结舌,尽管如此,可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然而就在这时,洗手间外面忽然响起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并且伴随着女人悦耳的交谈声,惊的我连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而隔壁原本急促的交媾声也在瞬间安静了下来,我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
“啊!混蛋!别再继续了!没听到有人进来了吗!噢噢噢!你!啊唔呜呜!”
只听隔壁刚刚停下的动静,没一会居然再次响起了微弱的抽插声,并伴随着妈妈极力克制的嗔怒声。
胡彪没有说话,但那噗滋噗滋的抽送声却愈发急促,这王八蛋就像是铁了心一样不停狂轰滥炸着妈妈的蜜穴,那淫乱不堪入耳的交融声渐渐催使着我鬼使神差般重新撸动起肉棒。
“啊啊啊!不行!快拔出去!老娘快要受不了了啊!太刺激了!声音会被外面的人听到的!噢混蛋!!老娘待会绝对绕不了你!”
所幸刚才走进洗手间的女人正在打着电话,全神贯注地跟电话的另一头聊着工作上的事宜,全然没有注意到身后那扇紧闭着的卫生间里的异样。
“哼哼,饶不了老子?老子现在就先饶不了你!给老子把鸡巴夹紧!老子今天要好好的给姑奶奶你松松骚逼!”
胡彪淫笑着说完,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猛地大力操弄起来,剧烈的啪啪声急促又密集,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发动机一样疯狂轰击着妈妈肥美的大屁股。
妈妈被迫一直苦苦压抑着呻吟,生怕一个忍不住发出淫叫让外面那女人察觉到,可那一次次的深入再抽出,戳顶的花心酥麻瘙痒,动情的子宫颈口开始剧烈痉挛。
“啊!不行!我真的受不了了!顶到的地方太深了!噢不!老娘要高潮了!啊啊啊啊要泄了!啊!高潮了!呜鸣要爽死了呜呜噢!!”
在妈妈高潮的瞬间,我也红着眼睛浑身开始哆嗦起来,被撸到红润充血的肉棒痉挛着射出一大股精液。
与此同时在妈妈毫不压抑的高潮浪叫声中,她那边恰到好处的响起了马桶冲水的声音,算是勉强遮掩住了她的呻吟。
外面的女人并没有察觉出异样,打完电话后洗了个手就离开了。
随着隔壁的冲水声渐渐淡去,紧接着很快就响起了妈妈高潮后妩媚诱人的喘息声,我惨白着脸一屁股坐到马桶上,一闭上眼睛,无穷的虚弱感尽数涌来。
“喷啧,姑奶奶您还说不爽吗?刚才您高潮的时候骚逼里紧的可是都快要把老胡的命根子给夹断了。”
“噢哦哦死鬼,这次算你厉害,赶紧把你那东西拔出来!我们该结束了,太晚回去会让我儿子察觉出不对劲的”
“可是姑奶奶,您下面这张小嘴是被我伺候的舒服了高潮了,难道忍心让我就这么两手空空的回去?”
“死胖子你还委屈上了,老娘还没跟你算撕烂丝袜的事,还有你刚才居然敢那么说我!啊啊!别再继续插啊!!混蛋!噢!老娘晚上让你插个够还不行吗?快点拔出来!”
我叹息一声,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该哭还是该笑,当听到妈妈妥协的说晚上还要继续跟胡彪做爱,不知为何自己会有种跟妈妈有些渐行渐远的酸涩感。
得到妈妈的许诺后,胡彪总算得意洋洋地拔出了鸡巴,当从炽热滚烫的鸡巴妈妈的蜜穴里彻底分离出来时,敏感的肉穴遭到强烈刺激又引得她娇喘一声。
我本以为这场交婧会就此结束,可没想到胡彪又要妈妈给他打手枪,妈妈也没拒绝,娇媚一笑后,隔壁很快就传来了啪叭啪叭的套弄声。
我不愿再继续偷窥下去,确保洗手间外面无人后,蹑手蹑脚地打开门,连忙快步走了出去。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宴会厅,身旁的苏倩疑惑地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没事,就是肚子不太不舒服。”我表面平静地回应着她,心里却早已乱作一团,不停回想起刚刚在洗手间偷窥到的画面。
没过多久妈妈就回来了,只见她娇艳欲滴的脸蛋上还残留着一抹淡淡红晕,脖颈处凝脂般的雪白肌肤变得绯红透亮,显然刚刚得到性爱的滋润,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
她摇曳着柳腰丰臀姿势优雅地坐回到我身旁,表情平静淡然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不知该如何面对妈妈,一想到她刚刚撸完胡彪的鸡巴,我心里就十分排斥,下意识扭过头不去看她。
妈妈眨着美目惊讶的看了我一眼,以她的聪慧此刻又怎会看不出我脸上显而易见的异样,但她愣了愣却什么都没说。
随着晚宴将要迎来尾声,我赌气般没等妈妈她们就独自先走了出来,直到走到一处没有旅客的甲板上才停下脚步。
我迎着海风凝望着远方黑漆漆的海面,心里充满了苦闷烦躁,海浪汹涌的翻滚声又让我联想到了妈妈和胡彪刚才在洗手间里肉体交融的猛烈撞击。
我渐渐红了眼眶,不明白妈妈明明给了我萤火般的希望却为何这么快就要亲手把它浇灭。
就在我拄着甲板的栏杆思绪纷飞时,却嗅到了那股熟悉的香水味,后知后觉地回头,只见妈妈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
她看到我回头优雅地捋了捋鬓角被海风吹散的发丝,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笑意,犹如画中谪仙那般美丽动人,让我不经意就跌落在这温柔乡中。
“怎么不等妈妈就一个人跑这来了?”
“妈妈你…你刚才。”
我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口,妈妈的腿上还穿着那条被胡彪撕坏的丝袜,一看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可看着妈妈温柔的脸庞,这股气愤又无从发泄,自己只是妈妈的儿子而已,根本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去干涉她的私生活。
妈妈闻言默默走到我身旁,跟我一起拄着甲板的栏杆,裹着礼服的丰满身姿一览无余地展露在眼前,可我现在根本没有想要欣赏的念头。
我和妈妈默契的谁都没率先打破沉寂的氛围,轻盈的海风从耳边哗哗滑过,我们母子之间似乎渐渐弥漫笼罩起一层沉闷的阴云,我不愿再继续沉闷下去,红着眼眶主动抱住身旁的妈妈。
妈妈眼里浮起一缕柔情,同样抱住我高大的身躯,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下一秒我却大逆不道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感受着妈妈饱满娇唇的温度,我的舌头拼命地向她温暖的口腔里钻去,妈妈被我突然的袭击惊的媚眼圆睁,丰满性感的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她想开口说话,却因为被我吻住了嘴唇因此只能支支吾吾的发出喘息,然而她的玉手连带着胸前那两颗浑圆巨乳却在不停推搡着我的胸膛,仿佛在诉说着她的不情愿。
感受着妈妈在自己怀里挣扎扭动,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跟自己亲热吗?
我憋着泪水心里充满失落,强扭的瓜不甜,我明白这个道理,连忙松开了原本紧紧环在妈妈柳腰处的手臂,同时也不再留恋她温暖娇嫩的红唇。
我低着头擦了擦嘴唇,试图抹掉那股属于妈妈的甜蜜香味。
感受到脸庞上滑落的温热液体,我立马扭过头不愿自己这副窘迫的模样被她看到,故意咳嗽了几声强颜欢笑地说:“对不起妈妈,是我冒犯了,您可以让我一个人在这待会吗?”
妈妈美目紧紧凝视着我,听出我话语里的哽咽似乎有些后悔刚才的挣扎,她怅然若失地想伸出藕臂重新抱住我。
可看着我轻微颤抖的肩膀,她站在原地犹豫再三还是选择放下手默默离开了。
漆黑的夜幕下,空荡荡的甲板上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人,波涛汹涌的海浪如同一只觉醒的猛兽,凶猛地席卷着船体,翻滚起滔天浪花。
我再也维持不住自己强装镇定的情绪,扶着围栏缓缓蹲了下来,妈妈的排斥和拒绝就像是一柄锋利尖刀深深插进自己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视线,我闭上眼睛,哭泣声从开始的细弱蚊蝇到后来的歇斯底里,仿佛快要呕出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