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1/2)
在喜临门里,我找到了姨妈,她正跟楚蕙聊天。臃肿依然伴随着楚蕙,可我没有丝毫嫌弃她,微笑着亲吻了一下她的香唇,我把姨妈拉出喜临门:“妈,乔羽死了,我把他杀了。”
姨妈的脸色迅速凝固:“怎么杀的?”
我搂着姨妈的香肩,漫步在皎洁夜色下,语调轻松:“在第一人民医院见乔羽,他喝酒了,胡言乱语,我把他从孙家齐的病房窗口扔出去,使用了你教我的小擒拿,没发生搏斗,一下子就扔出去了。”
“这么高,会摔成肉酱。”姨妈喃喃自语。
我想了想,还是解释了我杀人的动机:“他想削平碧云山庄找公主宝藏,他还侮辱我,我现在很平静,还想再杀他一次。”
姨妈驻足,凤目柔情:“杀得好。”
我轻叹:“我去看若若。”
姨妈颔首,在我转身之际叮嘱道:“先别把这消息告诉任何人,包括乔若尘。”
“我知道。”
来到永福居,我看了看正在兴奋玩电脑游戏的几个小美女,便来到了乔若尘的房间,推开门,房间里一片花海,一片花香,狐魅般的乔若尘安静地躺在床上,安静地看着房间里的花海。
“嗨,花仙子,你吃饭了吗?”我笑眯眯走到她面前,她依然穿着秋衣,脚上依然穿着棉袜子。
“吃了,你妈妈亲自做菜给我吃,红烧鱼好好吃。”乔若尘瞪着蓝莹莹的大眼睛,嘴角挂着微笑,我没有问花海是怎么弄的,我只关心那头冠戴在她头上,她坐在花海里,那她就是百分百的的公主了,
“头冠拿去翻新了,很快你就能戴上。”我打开抽屉,拿出崭新的袜子给乔若尘换上,没有例外,我举起了她的两只绝美玉足,轻轻捧着,轻轻嗅着,陶醉其间。
乔若尘细声细气道:“如果找到公主宝藏,我什么金银财宝都不要,我只要属于公主的东西。”
“说说看。”我温柔地含入了一粒可爱的脚趾头。
“比如簪子啦,头饰啦,首饰啦,等等……”
“我答应你。”嘴里换了另外一粒脚趾头,紧接着逐一含遍所有的脚趾头,香嫩可口,意犹未尽,我咂咂嘴,又重新再来。乔若尘红着脸,细声说:“在国外,你要听我妈妈的话。”
我吃得很爽,含糊点头:“当然,她是上校,军衔比我高得多,她的话我必须要听,她还是你妈妈,我更要听。”
“有时间多跟她做爱。”乔若尘娇羞。
我笑嘻嘻道:“我会的,我打算在飞机上跟你妈妈做爱。”
乔若尘轻叹:“我伤没好,要不然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去,我能假扮成空姐,我一直想做空姐,我曾经谎报年龄在航空公司的网站上报名,他们一看我个人资料,就催我去面试,我偷偷去了,面试才几分钟,考核官就录取了我,可我没去,我闹着玩儿。”
我兴奋地把两只玉足放在怀里:“你要是去做空姐,你会成为华夏有史以来最美丽的空姐。”
乔若尘颔首:“面试官也这么说。”
我疼爱地玩弄手中两只可爱玉足,信誓旦旦说:“将来我会买一架私人飞机,你来做空姐,就服务我一人。”
乔若尘眼珠一转,娇柔说:“我服务你,你就要教我学内功。”
我鸡叮米似的点头:“我答应你,我还教你怎么做爱。”
“咯吱。”乔若尘灿烂一笑:“你妈妈教我了,今天她跟我说了很多性爱知识,好奇怪,我妈妈很少跟我说这些。”
我又把玉足叼进嘴里:“华夏女人跟西方女人不一样,华夏女人注重教育,西方女人注重实践。”
“那教育加实践,会不会让领悟突飞猛进?”乔若尘智商和反应绝不是小君,闵小兰,杨瑛她们能比拟的,我不得不惊叹她思维深度:“若若,你跟一般女人不一样。”
“是的。”乔若尘傲娇:“我不喜欢做家务,我讨厌手脏腻,我不一定是你的好老婆,但我会是你的好女人,我是带刺玫瑰,我还是冰晶玉洁的公主,我的丈夫不能是碌碌无能之辈。”
“就像我。”我吐出玉脚趾,欲火焚身。
“就是你。”乔若尘激动说。
我放下玉足,快速脱掉身上衣物骑上乔若尘,巨物送到了她的香唇边,轻轻摩擦她娇嫩樱唇,她张开小嘴,我顺势挺入,撑爆她的小嘴,蓝眼眸直勾勾看我,像吃冰棒那样叼含着巨物,不吮不吸,好萌啊。我想笑不敢笑,想动也不敢动,也这样呆呆地看着她,那瞬间,我们眼里电波四射,我知道这个女人爱上了我,我更知道我彻底的爱上这个女人。
“要做了,必须要做爱了。”我柔声说。
乔若尘开始吮吸:“她们都说怕你这东西,我不怕,我喜欢。”
“很奇怪,你不会脸红么?”我嬉笑,可眨眼间,乔若尘的瓜子脸就如红苹果,我马上改口:“不对,不对,你脸红了。”
乔若尘又不动了,小嘴叼着巨物,腰臀挺起,主动地脱去秋棉裤,露出玉笋般的双腿和秀气的阴部,娇嫩立现,我马上滑到她身下,狂吻那片娇嫩:“我答应了你提出的一切,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你说。”乔若尘羞答答地张开双腿,我坏笑,含住她娇嫩:“你要给我跳艳舞。”
“咯吱。”乔若尘娇笑:“我哪会跳艳舞,只会扭个样子,我逗你玩的,不过,我有跳艳舞的视频,我会很快学会,等你这次回来,我跳给你看。”
我想我多么幸福,巨物挺起,在湿润的嫩穴口磨了几下,便缓缓插入。
乔若尘抓着床单,张嘴呻吟:“啊,好粗~”
我坏笑:“你妈妈也这么说。”
乔若尘眼带媚光:“我妈妈说,你爸爸也跟她做过爱。”
“是的。”我低头吻上樱唇,兴奋道:“那你会不会是我的妹妹?”
乔若尘凝视我,眨动她的长睫毛:“我不知道,不想知道,无所谓。”
我要发狂了,这女人撩动我最磅?的爱恋,我缓缓抽动,舔吻她的脸颊,彷佛要把她吃进肚子里,这种感觉,只有我跟小君做爱时候才有,我一边插一边看,看我的狰狞巨物是如何欺凌娇嫩之地,看我的阴毛是如何覆盖她私处,我呻吟:“若若,我爱你,我会插得很深。”
乔若尘柔柔说:“我不怕插得深,我怕你捏我乳房,你捏得很用力。”
“对不起,我以后捏轻点。”我这想起要脱掉乔若尘的秋衣,两只美丽无匹的奶子露出来了,我狂吻下去,叼住一只,腰腹挺动,巨物碾磨那最深处的软肉,电流传来,我有粗鲁的冲动:“真舒服,越干越舒服,我虽然不是碌碌无能之辈,但我和很多碌碌无能之辈一样,爱说脏话,有时候很粗鲁,尤其是做爱的时候。”
乔若尘娇媚:“我知道,我妈妈也这样。”
“fuck。”我小声骂了一句。
“咯吱。”
我冲动了,冲动得无以复加:“听不懂么,好吧,我换国语,你听着……我操你,我要操你。”
乔若尘媚眼如丝:“我……我操你妈…”
小腹迅速收束,巨物猛烈出击,“啪啪啪……”
乔若尘揪住床单,张嘴叫唤:“啊,我是冰晶玉洁的公主,我不会再说脏话,啊,我操你妈……”
我不知是生气还是高兴,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一点都不怜惜,剧烈摩擦阴道同时,对娇嫩之地重重敲击,嘴上问得很斯文:“你这个臭婊子,你没这个东西,你怎能操我妈?”
乔若尘娇滴滴骂:“我就操,我就操……”
我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巨物雨点般进出娇嫩的阴道,整个房间都是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才两天时间,这位骄傲的公主就变成了淫妇荡娃,性爱可以改变一个人,我直起上半身,提起乔若尘的玉腿,一口含住她的冰洁玉足,下身挺动。
可偏偏在这时,门被推开了,三个小美女冲了进来,为首的就是小君:“哇,好难听,好粗俗哦,什么屁公主,完全就是婊子。”
“你们进来干什么?出去,出去。”乔若尘糗得欲哭,我愣愣地挺动着,很恼火,可不敢骂,如果我骂她们,后果会很严重,我只能默不作声。
小君的嗲嗲声很不适宜唱歌,但她唱了,还很有歌星风范,她唱的是张信哲的《爱就一个字》,当然,歌词给改了:“我就不出去,我只想看婊子,你知道我只会用行动表示,婊子太放肆,守不住坚持……”
“哈哈。”屋里响起了欢笑,我苦笑不得,只好发疯般抽插。
乔若尘坚持了一会便迅速崩溃,发出哀鸣般的声音:“喔~”
小君不唱了,合着闵小兰,杨瑛一起大声呻吟:“喔……”
我不得不笑,乔若尘用秋衣盖住了她羞红着脸,小君咯咯娇笑,乐得花枝乱颤,闵小兰和杨瑛都笑倒在地。
门外人影一闪,姨妈走了进来,看见这般风景,她也忍俊不禁:“你们够调皮了。”凤眼飘来,轻松道:“中翰,去射击场那里,跟你说说出国的事情。”
“我马上过去。”我敏锐听出姨妈的意思,她假装轻松,我自然也配合着轻松,马上从床上下来穿好衣,姨妈则拿起薄毯给乔若尘盖上,柔声问:“若若,中翰是不是欺负你了?”
乔若尘轻摇头:“中翰没有欺负我,是小君欺负我。”
姨妈瞪向小君,厉声道:“小君!”
小君吐了吐小舌头,咯咯娇笑着开溜:“扯呼,闪人。”眨眼间,三个小美女跑了个精光。
我吻别乔若尘,与姨妈一起离开。
来到射击场,这里已围坐着四位女人,气氛紧张,个个脸上凝重,我走向何芙,抓住了她的手,她手很嫩,却很有力气,她用力回握住我。
我环顾左右,一一打招呼:“薇拉姐,文燕姐,岚妈妈,小芙。”
姨妈一屁股坐下,便大气地把手一挥,目光炯炯道:“把杀乔羽的经过,跟大家简单说说。”
我此时已平静,很平静地把杀乔羽的经过叙述了一遍,不过我和窦眉以及秦璐璐的事隐瞒了,只说当时是去看孙家齐,不巧遇到乔羽,说到乔羽调戏窦眉的细节时,在座的五个女人气坏了,拍桌子的,破口大骂的都有。
只是说到我把乔羽扔出窗外时,她们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乔羽武功高强,应敌经验丰富,我这么顺利得手主要有几个原因,第一是仓促生变,乔羽惊骇中没及时反应过来,第二是乔羽喝酒了,反应自然迟钝些,第三,乔羽老了,远不及青壮年时期,第四,乔羽知道中央工作组来查他,所以心神不宁,第五,可能是最重要的,就是我使用小擒拿后,把乔羽举起来,这招式简单朴实,却在当时情况下成了最佳攻击手段。
屠梦岚即时比划着:“试想一下双方交手,如果你一招失势,被对手占到先机,身体被举过头顶,那其实根本就不算危险,接下来无非就是被对手瞬间扔出去,扔就扔了,最多被摔一下,恐怕连伤都伤不着,关键是,中翰这一扔出去,不是扔平地,而是扔下三十多层的高楼,那回天无术了。”
姨妈颔首,凤眼明亮:“不错,不管怎样,你这次能使用小擒拿也算是大进步,杀人是练胆,搞情报工作的,时刻都要面对危险和死亡,没胆子干不了。”
薇拉扯了我一下,蹙着眉头:“搞情报主要还是靠脑子,别总是杀杀杀,中翰你不要听她们的,这次去执行任务没什么危险。”
这话大家都爱听,姨妈温婉一笑,脸色随即沉了下来:“乔羽死亡的消息已被封锁了,这说明中央想暂时捂住这件事,或暗中调查。”
“确定他死了吗?”柏彦婷忧心忡忡地看着我。
姨妈道:“确定了,医院都是我的人,他当场就死,连抢救都用不上。”柳眉轻佻,凤眼转到何芙身上:“小芙,事关重大,如有可能,你中纪委尽量插手调查乔羽死亡的工作,争取获得相关信息,我们也好及时应对。”
“我明白。”何芙坚定点头。
姨妈看向柏彦婷:“文燕,你想办法在军中散布一些谣言,就说乔羽之死,是牵扯到李严之死,让中央棘手。”
柏彦婷眨眨眼,马上明白姨妈的意图:“嗯,转移大家的视线。”猎犬嗅觉是敏锐的,她紧张问:“中翰,警察找你了吗?”
“没有。”我摇摇头,柏彦婷露出奇怪的表情。我心想,或许陈子玉的人已经接手这个案子,自然想方设法以乔羽自杀为定论,调查取证或许不会细致。
一阵沉默。屠梦岚忽然开口赞我:“第一次杀了人还能这么镇定,有出息,这里这些人,有谁没杀过人,小芙少说也杀了十几个。”
何芙一听,急忙摆手:“没那么多。”言下之意确实杀过人,没十几个,七八个估计有,大家不禁莞尔。
姨妈叮嘱:“这事只有我们这几个人知道,其他人不能让她们知道。”
众人默默点头,眼下姨妈最关心的还是出国执行的任务,她看着薇拉,徵询道:“宝儿,你有什么想法?”
薇拉优雅地用手掌支起下巴,目光清澈:“说实话,乔羽死得太突然,断掉几个欧洲的线人不说,他这一死会影响到我们这次去加拿大的任务,不过,我们势在必行,有困难就地解决,而且,我们随时可以走,不必等明晚。”
姨妈思索片刻,缓缓摇头:“不好,还是按既定的时间明晚走,不要让人家觉得中翰有逃避的嫌疑。”
“好。”薇拉马上赞成,其他人也都赞成。
我好佩服这几个女人,谈笑间就理顺了所有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应对,应对之策有了,就看事情的变化,我有这几个女人帮助,相信再大的困难也能够渡过。
又聊了很长时间,姨妈才结束了讨论。
这次谁都没有抢我,我今晚只属于姨妈,我的母亲。
姨妈的卧室里,我意外见到了小君,她热裤吊带小背心,光着小脚丫在姨妈的卧室里看电视,一般来说,小君最无聊的时候才看电视,看到我,她故意抖动她的小脚丫引我注意。我刚想走过去,姨妈喊了:“快去洗澡。”
“洗过了。”
“再洗。”
于是,我走进了姨妈独享的浴室,脱光衣服,迈进温水满满的白色浴缸里,缓缓躺下。一位美丽的裸体少妇跟随进来,拧开浴缸上的镀锌花洒,丝丝水珠射在我身上,少妇调整了喷水方向,水丝改射我下体,紧接着,少妇也迈进了浴缸,慢慢蹲下,温水淹没了她的肥臀,她用胶圈把大波浪秀发束好,别在一边,那叫一个娇媚。
温水下,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像升旗仪式般竖起,半截圆溜露在水面,少妇脸红,抿嘴一笑,从浴缸边大理石墙壁上的沐浴杯里挤出了沐浴液,涂抹在自己身上,巨乳傲挺,丰富泡沫布满了雪肌,少妇扬起手臂,开始仔细清洗腋下,她腋下光洁无毛,干净如斯,还用洗得那么仔细吗,可少妇洗得很仔细,左右两边都洗得很仔细,那动作很优雅,很优美,不像洗澡,倒像表演。
我屏住呼吸,少妇这些洗澡的动作似曾相识,我回忆起了青春期的美丽。
不错,与我共浴的少妇就是姨妈,很多年前,我就看过姨妈洗澡,是偷看,那一次,我硬了整整一晚上,自渎了七次,所以记忆很深刻。
如今看姨妈洗澡,同样震撼,那是无与伦比的享受,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姨妈的玉手在她腋下搓洗,接着是玉颈,巨乳,香肩,玉臂,她连手指也仔细清洗。水丝冲掉了泡沫,姨妈又挤出沐浴液,这次她站了起来,沐浴液涂抹的地方是腰以下部位,滑腻的小腹,圆润的髋骨,丰润的肥臀,还有那激动人心的白虎。
欲火无可救药地燃烧,在外面风流了一天,我都没射,我知道,我一定会射给姨妈,有多少射多少。巨物在水中抖动,姨妈飘了一眼巨物,又飘了我一眼,依然平静,动作依然优美。
我知道,这是姨妈特意让我看她洗澡,特意在我面前展现她蜕变后的成就,可以说,姨妈比半年前精致了许多,梦幻了许多,性感了许多,也许她现在这模样,就是跟父亲热恋时候的样子。
嫉妒油然而生,其实,没有父亲,哪有我。
可我依然嫉妒父亲,这绝美的肉体只属于我。
“下次,我帮妈妈洗。”我垂涎欲滴的样子。
姨妈妩媚,转个身,用脸迎接水丝,把翘翘的肥臀对着我:“别下次,现在就帮我洗。”
我急忙从浴缸里站起,太心急了,脚底打滑,跌回浴缸,好糗,手忙脚乱地又爬起,贴着姨妈的玉背站直,巨物堪堪顶在肥臀上。姨妈吃吃娇笑,身上的泡沫已冲得差不多,我挤出沐浴液,轻涂在姨妈光滑润泽的玉背上,一直搓下去,搓到肥臀,搓到她的股沟,股沟很深,我搓了很久,双手再转到她小腹,沿着肚脐往上搓,搓到两只沉甸甸的肉球,手掌摊开向上,托起了两只滑腻的大肉球。
姨妈呻吟,靠在我身上,用玉背上的泡沫涂抹我胸口,手臂垂下,握住了我的巨物,玉手套动,巨物被套动得高举向天。
浴室门开了,小君光着脚丫子走了进来,嗲嗲问:“这是传说中的鸳鸯浴吗?”
姨妈吃吃笑答:“不是,这是洗澡,鸳鸯浴是在浴缸里做爱,妈和你哥没做。”
小君瞪大眼睛,指着我胯下说:“都硬成这样子了还不做,真难为你们哟。”
姨妈故意逗小君:“你吃醋呀?”
小君撇撇嘴:“我吃腊肠,我吃醋干什么。”
姨妈摇了摇她手中的大肉棒,笑问:“你看清楚点,有这么大根的腊肠吗?”
小君嗲嗲道:“那就是火腿肠。”
“咯咯。”母女俩大笑。
我更硬。
宽大的软床上,美色流动,气氛温馨。小君依偎着姨妈:“妈,你没洗头发?”
“中午洗了,你闻闻。”
“好香,你也闻闻我的。”
“啊。”姨妈呻吟,很短促,她的双乳被我两只大手掌紧紧抓住,当然无法抓完,但我抓得很用力,手指陷进了乳肉之中,手指间,硬翘的乳头被狠狠夹住,更重要的是,一根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深入了姨妈的花心,不时短促地,用力冲击,每一次冲击,姨妈就短促地呻吟,很顽强,不冲击就不呻吟,难道这么粗的东西放在阴道里就没感觉么。
“为什么还没弄屁眼?”小君又问了,这次挨着姨妈更紧,两只大眼睛在滴溜溜地转动,两条粉嫩玉腿交叠得紧紧的。
姨妈微喘:“等他出国回来了再给他弄。”
“要给我看喔。”小君嗲嗲撒娇。
姨妈勾住我手臂,轻扭腰臀:“等……等会给我看看你哥怎么弄你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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