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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欢火乱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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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太卜司外,符玄住所门口〕

总算是穿戴整齐的符玄立在门口,有些不耐烦地敲着鞋跟儿。

“我说,这都几个时辰了?本座的时间可金贵得很,不是你所耽搁得起的。”

在洗完澡、换上一条新的丝袜和干净衣服、把湿透的床单塞进洗衣机(玉兆驱动)后,符玄便仿佛摇身一变,从一位床铺上欲火高涨的情人变作了一位矜持而睿智的贤妻。

如此迅速的无缝切换也令人颇觉佩服和怜爱,辰星决定把这一点写进她的《老婆可爱辑录》。

“哎,知道啦知道啦,这不就来了吗~”她脸上陪着笑,把最后一件外套往身上一披,手忙脚乱地从里屋跑出来,“我这不想的,第一次和符卿你出门逛街嘛,总得打扮得规整一点儿。”

“唉,本座都不愿意想。”符玄伤脑筋地叹息一声,那金色头簪上的坠儿也随之轻轻晃动,“等罗浮平民知道『无名客和太卜好上了』这回事,到时候将是什么光景。想想吧,舆论马上会飞得满天都是,还会有人借机生出许多你我的谣传……麻烦事还多的很。”

“你怕了?”辰星笑着问,此时她正忙着把卫衣的兜帽整理成像样的形状,“咱俩不是约好了?有什么未来,都一起改变就行。”

“面对和改变又并非一概之论,快少惦记你那妄言了吧。”符玄撇撇嘴。

人尽皆知,她一向对改变未来之类的说辞是不以为然的。

整好衣裳抬起头来,辰星却忽然发现符玄已经不知不觉凑到了自己跟前,脸上是一副公事公办的认真表情。

“记好,同本座出去见人,你的行为就已与我太卜司密不可分。翻垃圾桶抢宝箱一类行径大可改天再做,也休要当众与本座讲些太过亲密的话,听到了?”她伸出一根细嫩的手指点着辰星的胸脯。

在这符玄难得的假期,经历了一上午的春欢,两人准备前往长乐天度过这一天余下的时间。

然而以她们二人的身份,公然上街,不招来一群好事之徒围观是没可能的。

于是符玄指出,干脆破罐破摔,直接趁此机会把她两人的恋爱关系对外公开——毕竟仙舟的八卦分子们就是再狂热,对一件事也总有谈到腻的一天。

等挨到那时,就也算是一劳永逸了。

“知道啦知道啦,太卜大人耳提面命,我自然循规蹈矩~”辰星平静地摆摆手,示意符玄安心,“我是想说,若是太卜你实在不放心,何不为今天这趟出行卜上一卦呢?”

“本座自然卜过了,只是……”符玄张口想说,但却欲言又止。

她想到了昨日所作的那个“殊途同归”的卜辞。

如此迷糊而奇怪的卜算结果,连她自己都难以理解,罔论说出来给辰星听——大概只会徒增烦恼。

……只是她转念一想,却忽的又生出一个没来由的怀疑来。

若这“殊途同归”说的并非她,而是她身边的爱人辰星,那又将如何呢?

想到这里,她不禁内心有种莫名的战栗。

自己与辰星喜结连理,自然不算是“殊途”,那么除自己之外能与辰星“同归”的人,又可能是谁呢?

“只是……怎么啦?”辰星眨着大眼睛,好奇地望向她。只是以防万一……符玄决定确认一下。

“嗯……本座有一问题问你,请你务必如实相告。”

“唔?我当然不会骗你的,只是……”

“这就行了,”符玄怕她追问,忙打断了她的话。开口之前,又静静地低下头去做了个深呼吸——她的语气显然缺少了几分以往的自信。

“你——在星海之中羁旅许久,可曾遇到过有倾慕之意的人呢,除本座之外?”

听到这句话,辰星显然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符玄会突然问她这种确认忠诚的问题。

“欸,倾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呃……你如实回答就好,不论答案是什么,本座都不怪你。”符玄连忙找补道。

她努力放慢呼吸、显出镇静的样子,但却抑制不住那狂跳不止的心脏。

作为一名活过百年才初尝恋爱之甜美的少女,会有恋人出轨的担忧,于她而言也无可厚非——倒不如说没有才奇怪。

符玄知道,自从两人正式确立关系开始,辰星就未曾在她面前说过任何一句谎话。

当然,在有着穷观阵和法眼的她面前,想说谎话也是徒劳,但她明白那份坦诚是辰星的性格所致,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忠心耿耿。

因此不论辰星的回答是肯定或是否定,她都不会去怀疑。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辰星并没有做出肯定或否定的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托起下巴来。

“这个,老实说的话……我不清楚。大部分人对我来说,只是合作过的熟人或是普通的朋友,谈不上什么『倾慕』……但有一个人,她给我的感觉,很奇怪。”

“奇怪……是指什么?”符玄听了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也一头雾水,但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便已经下意识地问出口。

“那个女孩……各方面都很奇怪。”辰星皱起眉毛,表情看起来并不像是在回忆喜欢的人。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有种莫名的兴奋,心跳不停的怪异感觉。按我的经验,那种感觉我只在跟符玄你见面的时候才能找到。可是,”她打了个冷战,“我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相信自己喜欢她……说白了,那个人很危险,闹起事来什么都不顾,害死人了也不管,有些时候,根本就是个恐怖分子。我本应该害怕她的……但我也搞不清楚,现在这份情感究竟是什么。”

法眼告诉符玄,辰星说的这些话一如既往是真心实意。

符玄略微松了一口气,轻笑着说道:“原来如此,多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听起来此人也不像是能撼动本座地位的货色。”她调皮地眨了眨眼,“顺便问一嘴,此人当今不在罗浮吧?”

“嗐,匹诺康尼遇见的,隔了十万八千里远。”看着符玄的表情放松下来,辰星也自觉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轻松口吻,“至于撼动符卿你的地位,哦~原来你是在担心这个呀?我看符卿你大可放心了,这种事根本没的可能。”

“听你这么说本座就安心多了。”符玄愉悦地咯咯笑起来。

既然这最后的疑虑也已打消,那便没有再拖拉着不出门的理由了,她伸手去拧房门的门把手。

“不过听起来,你提到的那个女孩子还挺有些意思。匹诺康尼的旅程本座也未曾听你讲过,再多说说如何?……”

轰!

房屋忽然一阵剧烈的震动,墙上的挂饰叮咣作响。两人都愣在原地,符玄的手握在门把手上停滞着。

“地震?不对,不可能……是房子出什么问题了吗?”辰星瞪大双眼,茫然地左顾右盼。

轰!

又是一阵摇动,一阵爆炸声从远方传来。

“不对,在摇动的是整个太卜司洞天!”符玄果决地喊着,同时一把拉开屋门、转头叮嘱道:“辰星你且待在院内稍安勿躁,本座过去看看!”

丢下这句话,她便利落地冲出门去。

“哎?你等等……!”辰星过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两步追出去。然而眨眼间,身轻如燕的符玄已经飞快冲出去数丈远。

“符玄!注意安全啊——!!”她把手指环成喇叭型放在嘴前,冲着符玄的背影大喊道。

符玄没有回头,只是一面飞跳向前,一面朝她摆了摆手。

……………………

骚动发生的地点离符玄的私宅并不算远,就在太卜司的入口附近。

来不及绕道走正门,符玄足尖在太卜司的围墙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高高腾起,粉白色的衣摆飞舞、如天仙般轻轻落在司内。

刚抬起头来,符玄便惊愕地瞪大了双眼。

呈现她眼前的,是一副分外混乱的光景。

书库外不远处,卜者们拼命四散奔逃,而一队队云骑军则是脚步匆匆地从反方向赶来。

喊杀声的正中央,一阵阵爆炸正接连不断地发生,卷起股股激烈的气浪,将围堵上去的云骑军掀飞,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直接攻击没有用!”云骑的队长声嘶力竭地号令道,“所有云骑后撤,集中保护太卜司成员撤出!”

听到了队长的命令,训练有素的云骑们很快重整旗鼓,纷纷堵拦在爆炸发生的地点和从书库逃亡的卜者中间结成阵型。

然而局势并没有因此而稳定多少——那接连发生的爆炸似乎并非有规律地在原地发生,而是在一定区域内胡乱地轰击着。

很快,一次分外激烈的爆破便在云骑前线处迸发,将十几个人通通震飞出去。

“所有人冷静,我是本司太卜!”符玄脸气都没空喘一下,便焦急地跃上前去、张开阵法来阻拦爆破的气浪,“云骑队长,通报当下情况!”

“是!”那名原本手忙脚乱的云骑队长一见符玄前来镇场,显得喜出望外,三步并作两步地赶上来,“报告太卜大人,就在前不久,此处忽然发生了这种剧烈的连续爆炸!虽然还未造成人员死亡,但为防万一,我们正在疏散此处的工作人员!”

符玄点点头,追问道:“爆炸的起因呢,可有线索?”

“目前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云骑队长紧张地摇了摇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似的补充道:“不过……刚刚这里有名青黑色衣服的卜者,随手摆弄了一下,说是她看见里面有个女孩在跟一群蒙面人战斗……不清楚可不可信!”

青黑色衣服,符玄立刻想到了是谁。平日里不靠谱,但既然是当下这种场合,那姑娘自然不会把随口胡诌的话讲出来。

“尔等云骑后撤,专心保护卜员疏散,本座来会会这来路不明的异变。”符玄果断地把手一挥,语气中带着不可悖逆的威严。

“这?可是,您……”

“动作快。”

“……是!”

云骑队长担忧地回望她一眼,但还是转头带着部下退走了,留下符玄独自一人凝视着天边如烟花一般炸响的灾厄。

“来吧,”符玄冷峻地闭上双眼,两手指尖交叠,法眼放出粉紫色的威光,密密麻麻的阵法纹路以她站立之处为中心,逐渐向四周浮现开来。

“让本座来看看你的真面目。”

然而就在她于脚下张开穷观阵的一刹那,异变再次出现——天边仿佛无穷无尽的爆炸声,忽的戛然而止。

随着最后一次轰炸的回音阵阵地在洞天上空传播远去,整个太卜司平静了下来,仿若刚才的灾厄从来没有发生过。

符玄心中暗觉惊愕。她张开法眼,扫视着那团席卷的烟尘,随后窥见了身影,只有一个人,那是一名少女。

符玄惊疑地阖上阵基,睁开双眼——少女的身姿没有消失,依旧在烟尘中浮现着。

也就是说,此人直到刚才为止都隐匿着自己的身姿,在符玄展开穷观阵去窥视她的一刹那,才将自己的身姿回归现实。

她是因为察觉到自己的观测,才主动显出身形来的么?莫非此人是在挑衅自己?

心中纵使有再多的疑惑,也总需要开口问了才清楚。

“阁下,何许人也?”符玄戒备地质问道。似乎听到符玄的声音,那名少女随手拨开烟雾,漫步似的踱了出来。

符玄的第一反应是,这名过分美丽的少女看起来并不像是爆破犯。

一头素净的黑发系成可爱俏皮的双马尾,瞳仁是樱花般的粉红色,洁白精致的脸蛋上点着两枚泪痣;脖颈上挂着一枚铃铛,娇小的身躯则是被绣着樱花图案的低胸红色连衣短裙包裹起来。

少女胸前几乎和符玄一样贫瘠,双腿倒是丰满白净,除一只手戴着黑色的手套外,裸露的手指和踩着木屐的双脚指甲都涂上了红色的指甲油。

最为显眼的,是她侧面额头上一张红白两色的狐狸面具,更增添几分俏皮机灵之感。

从外观来看,一般人大概会觉得这少女只是个人畜无害、前来观光的化外民。

但符玄却不敢松懈——她博览群书,自然认得那面具是何方势力的象征。

“阁下是,绮乐天君(欢愉)的信徒?”符玄警惕地打量着她,张口问道。

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嗓音有些沙哑,便吞了口唾沫,“未有通告,骤然到访,还在我太卜司弄出如此动静来,敢问所为何事?”

正在疏散的人群有人听符玄讲出那个名字,纷纷好奇地扭头看来。

他们早就听说,“欢愉”的信徒是全天下最能胡闹的一群人,对你施以援手或是为害一方,全要看他们找乐子的心情。

人们都很好奇今日这位忽然出现的女子是怎样的类型。

不过符玄一个眼神过去,云骑军连忙纷纷加快疏散的动作,连最后几个拖拖拉拉的人都被拽出了视野之外。

那女孩听完符玄的质问,惊讶地抬头打量她一番,随后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

“哦,你好你好初次见面!说起来进这巡猎的仙舟还需要通报来着,还以为是谁想来就来的公共厕所呢?这倒不好意思,是花火搞忘啦~虽然就算记得我也不会通报就是,嘻~”

仿佛听到了什么格外好笑的戏言一般,那位黑发少女脸上的戏谑表情始终没有消失过。

但听了这一段轻浮又无礼的发言,符玄却不禁恼火地蹙起眉头。

她并不喜欢跟“欢愉”的人打交道——因为总觉得这群人永远不会拿出认真的态度来说话。

她克制住内心的不悦,尽量摆出一副平和的态度来。

“花火,阁下是这样称呼么?若说进入仙舟不通报是由于忘记,那么阁下在这司库重地搞出如此大的乱子来又是为何呢?”符玄正视着对方、稳住嗓音,扬手指向周围躺倒一地的云骑,表情满是肃杀。

“啊,花火是我的名字,假面愚者花火。不过你怎么叫都行,起了难听的外号我也不会生气哒~”花火轻浮地一摆脑袋,笑眯眯地回答。

随后,她又把眼神放在倒地的云骑身上,作出一副假惺惺的怜悯表情:“至于这些家伙……哎呀,我也是没办法呀,这边打得正痛快,他们却要跑来搅我的局,那就只能连他们一起解决咯?”

不可理喻。符玄有些恼火地捏紧了拳头。

“愚者吗……请阁下回答之前注意自己的立场,阁下的言论可能会决定罗浮、乃至整个巡猎阵营对愚者的态度!”

“立场?态度?”花火只是哈哈笑着一甩手,仿佛是要丢掉粘在手上的灰尘一般。

“那些东西对我们愚者都不顶事儿。我才不管你们巡猎怎么看咱们呢,倒不如说要是岚派人来追杀我们,我还会觉得刺激一点儿。”

这样根本构不成有效的沟通。符玄满脸苦闷的神情,思索着如何提问才能让这位愚者乖乖回答,讲明白自己为何在这太卜司大闹一番。

……说起来有一个疑点,她刚才似乎提到“打得正痛快”。这是指什么?

然而花火似乎并不打算等着她冥思苦想,她轻快地一挥手,调过身子去,哼着歌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松松垮垮的木屐踏在地板上“啪嗒啪嗒”作响。

“等等,站住!”符玄连忙喊道,两步冲上去拦住她的道路,“你不能走——讲明白前来仙舟和袭击我司的原因,我们才能考虑如何处置。”

“嗐,得了吧,我可等不上你们这群老登花上一百年来做决定,来判断我的去留哦。”花火嘲弄地一甩脑袋。

转头瞧瞧符玄,又忽然把脸一沉、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来:“我现在还非走不可了,你怎么办?”

“那本座不惜动用暴力也会留下你。”符玄忽视掉她变化无常的态度,严厉地回答道。

粉红的眼睛和铜黄的眼睛对视着。一秒后,花火轻飘飘地将上身向后一仰,语气中的轻浮减弱了几分。

“小姐姐你叫什么?”

符玄也挺起纤细的柳腰。

“太卜司,符玄。”

“可以啊,符玄小姐~”花火似乎突然显得十分兴奋,她夸张地点点头,挂在脖颈上的铃铛也随之泠泠作响,脸上的笑容充满了玩味。

符玄一时以为对方或许决定和自己谈判了——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

“你要是能拦住我呀……”

全身忽然不寒而栗,符玄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渐渐变得冰冷,杀气自对方周身泛起。她连忙低下身子,如临大敌地紧盯着花火。

“那就尽管试试吧——!”

花火脚下一蹬,她浑身便忽的达到了一种人类不可企及的高速,朝着符玄扑来。

……………………

“!!”

符玄陡然一惊,但她并不是没有戒备——法眼早就洞见了两人之间开战的可能性。她匆忙地向侧边一撤,躲过如箭一般朝自己射来的少女。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向我们宣战吗?!”符玄跨开一条腿来确保自己站稳,紧盯着花火质问道。

“你随便怎么认为都行啦,反正我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花火嬉笑着,分别曲起双腿,把木屐系在脚踝上的绑绳一解,赤足立在地上。

至于那碍事的木屐,则是随手挂在了腰间。

只见她轻巧地一跃——那洁白的足底似乎并未沾到地面——便又一次向符玄袭来,锐气不减反增。

符玄仍旧依着法眼所判断的未来躲过袭击,但原本绕到她背后的花火却忽然一个瞬移,闪到了她的面前——来不及感到惊愕,一记势头格外猛烈的回旋踢便急袭在她的腹部,狠狠地将她踹飞出去。

符玄痛苦地闷哼一声,娇小的身子在地上翻滚一圈,才勉勉强强站定,口中却已是咳出了丝丝鲜血。

她睁开有些发昏的双眼,带着格外难以置信的眼神重新审视着花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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