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番外)初入江湖(2/2)
在发现男子并不是要杀自己后,陆雪心反应了过来,她微微抬头,看到了周围山贼们嘲笑的表情,更加羞的无地自容,她干咳一声,抬起头来,强打精神,直视面前的男子,虽然她表现得毫不畏惧,但是她眼睛深处的情绪是无法掩藏的。
“嗯…………”男子见到陆雪心这副模样,低沉的沉吟一声,伸出粗糙干瘦的大手摸了摸陆雪心的头。
“你!你放手!”陆雪心想要躲避,但是被捆绑的紧紧的身子无处可躲,最终只能被迫被男子抚摸着秀发,这让她一阵恶心,她咬咬牙,厉声道:“你别放肆!我可是雪刀门的人!”
“嗯?”
“什么?雪刀门的?”
“嘶~~这下有意思了,嘿嘿。”
周围山贼听到这话,立马爆发出一阵低声讨论,陆雪心被这情形吓了一跳,心里直打鼓,这是被吓到了,还是…………?
男子扫视周围,周围的人立马噤声,只见他俯视陆雪心,右手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又指了指陆雪心,缓慢,却冰冷的说道:“这个,雪刀门伤的。”
这话说完,男子立刻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陆雪心感觉自己面前仿佛站着一头嗜血的猛兽,那股血腥杀伐的气息扑面而来,而与之相比,被绳子捆成粽子的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没有丝毫反抗能力。
陆雪心再也绷不住,下意识后退一步,却因为腿上的绳索而扑通一声跌倒在地。
脖子上的牵引绳瞬间紧绷,项圈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脖子上,只是几秒钟,心理与生理上的窒息感同时吞没了陆雪心,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别说起身,就连动弹一下都十分困难,但是不起身那呼吸困难又让她十分痛苦,一时间只能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在地上左右扭动扑腾。
那种四面八方的绳索紧缚感越发的浓重,她从未感觉绳子如此的紧过,紧到让她绝望,她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努力,但是又每一寸肌肉都被限制,在场的人只看到她胸脯不停的剧烈起伏,她被绳子捆缚的地方所有的努力都被掩盖,仿佛她不曾反抗。
“咳咳!呜!呼呃!不,不能呼吸,咳咳!”
那男子只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看着陆雪心在地上挣扎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只是一个威压就让她成了这副模样,看来也不是雪刀门的厉害人物,那也没必要留着了。
“咳咳!该,该死,怎,怎么能…………”
陆雪心咬紧牙关,在意识逐渐模糊时,她终于想起了她的身份,堂堂雪刀门门主的二女儿,怎么能如此丢人的被气势压倒?
面前这人顶多也就A级的水平,这样的人雪刀门里也不少,自己怎么能被吓成这副模样?
打起精神啊陆雪心!死也不能丢人啊!
想到这里,陆雪心银牙紧咬,娇喝一声,接着她以一个高难度的动作,直接从地上坐了起来!
要知道上半身和大腿都被紧紧捆缚,想要直接这么鲤鱼打挺的做起来是何其困难,但是陆雪心确实办到了,她的小腿折叠在被捆绑的大腿两侧,坐在地上低垂着脑袋,呼哧呼哧的喘息着。
看到陆雪心这一幕,男子眉毛微挑,看来有什么东西支持着陆雪心让她在最开始的惊慌恐惧后,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有点意思。
不过这并不是男子高看陆雪心的理由,这样的人男子也见过不少了,此时的陆雪心虽然再度振作,但是依旧没有反抗能力,男子要杀她,也就抬手之间的事。
他上下打量着陆雪心,突然,他看到了陆雪心衣装上的花纹,眯了眯眼睛。
“你是内门的?”男子问道,内门是雪刀门真正的核心,里面的弟子也都是真正的核心弟子,也是雪刀门的中流砥柱。
“呼,呼…………咳咳…………是又怎么样?”陆雪心抬头,直视男子,乱发搭在她的脸颊上,上面沾了些许雨后的泥土,让她的形象看上去没有那么洁净,但有一种别样的美。
男子摩梭着下巴,内门弟子杀了确实会有些麻烦,他只是在思考值不值得杀,而这时,陆雪心又说道:“你不是要杀我吗?动手吧,只不过你要想清楚,动了手,我爹爹是不会放过你的!”
爹爹?
男子眼瞳一缩,面色彻底黑了下来,沙哑道:“陆清风?!”
“那是我叔叔。”陆雪心皱了皱眉。
“…………”
男子手掌松开又握紧,循环了几次,最终还是长叹一声,陆雪心见到他这样,心下大定,看来是唬住了。
男子转过身,解开了拴在马上的牵引绳,正当陆雪心以为他要放了自己时,男子却冷冷的道:“我现在就放了你,只要你能从这里走出去。”
“哼,算你识相…………什么?”陆雪心还没得意几下,就发现男子并没有解开她身上绳索的意味,反倒是对周围的山贼打了个手势,陆雪心看到周围的山贼眼神立马开始放光,如果说男子是一头潜伏的狮子,那周围的就是一匹匹恶狼,恨不得扑上来将陆雪心撕碎。
“看你的本事了。”男子松开牵引绳,没再回头,径直走入了院子的大门,旁边的护卫山贼跟了进去,将门关上。
“喂!等等!你什么意思!?”陆雪心在原地大叫,大声质问,但是男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内,而周围的山贼,全部逐渐狞笑着逼近。
“这!?”陆雪心哪里见过这样的事,这与杀了她没有任何区别,反而是在彻底的折磨她!
这么多人,从他们淫秽的眼神,陆雪心都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的事。
她彻底慌了,她开始使劲扭动身子,但是身上的绳子是那么的紧,她的挣扎完全没有效果,她从未如此无助过,此前在雪刀门内,她也算是个小公主,周围人对她都是笑脸相迎,自己的姐姐也是十分照顾自己,哪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
“别过来!”陆雪心的呵斥都带着颤抖,她现在别说反抗,这个姿势就算站起来都十分困难,她看到了别在马背上的自己的长刀,只要拿着那把刀,她有把握从这里冲出去,但是她做得到吗?
她连刀都碰不到啊!
再说了,就算碰到了,凭她被反绑在身后,被层层禁锢的手指,又如何能拿起来?
“这个真是个蠢妞,寨主可是最讨厌雪刀门的人。”
“哈哈!我还是第一次见一上来就自报家门的,这是个偷跑出来的吧?”
“估计是了,啧啧,寨主大哥就是大哥,这么好的让给咱们了,咱们可得过个瘾。”
“大伙记住!做干净点,别让雪刀门的人找见了!”
“哈哈!是是是!”
周围的山贼,不论男女,都大声说着淫言秽语,听的陆雪心稚嫩的脸蛋涨红,她看着逐渐逼近的人群,急得眼角渗出了泪花,终于,人们将她围在了中间,而她的解缚进度,依旧为零,绳结都没松一个。
“别过来!我,我杀了你们!”陆雪心急得开始胡言乱语。
“嘿,你怎么杀?”
“呀啊!”
陆雪心头皮一痛,身后一名山贼直接揪住了她的长发,而面前的山贼踏步而上,直接压在了她跪坐的腿上。
“别!你敢?!嗯啊!!呜呜呜呜!!!”
那山贼直接拿着一块破布,塞到了陆雪心的嘴巴里,然后用绳子勒了几圈,陆雪心的娇呼被翻译成了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她瞪着泪眼,奋力的挣扎着,柳腰不停的扭动,但是在山贼们看来,那已经是强弩之末,没有一点效果。
陆雪心绝望的看到她的双脚被人抓住,然后靴子被人脱掉,露出了她那双白嫩的小脚。
“妈的,保养的真他妈好!这脚,绝了!”那山贼一边抚摸着陆雪心滑嫩的小脚,揉捏着她晶莹的脚趾,一边赞不绝口,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陆雪心是真的害怕了,她被人抓着头发贯倒在地,身后伸出两只大手,按在了她被勒的高耸的峰峦之上。
那两人一边揉捏着陆雪心的酥胸,一边淫笑道:“嘿嘿,年纪不大,发育却这么好,是个极品啊,就这么杀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把她关到牢里不就行了?这么多人轮流来,先让每个弟兄都爽一边!”
“哈哈!好!”
周围人轰然大笑,陆雪心瞪着眼睛,感受着脚上、腰间、胸部的抚摸,嘴里发出无助的呻吟,内心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不,不是吧?
这时候的陆雪心才明白,对现在的她来说,死才是奢望,一旦被关进去,每天等待她的就只有无尽的调教与侮辱,直到最后她没有个人样,屈辱的死去。
不应该是这样,我的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爹爹!姐姐!师兄!救救我啊!我再也不乱跑了!
陆雪心哭了,可惜她的呜咽声也被嘴里的布头吸收,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不但没有让周围人恋爱,反倒是激发了他们的兴致,越来越多的人挤了上来,你一下我一下的抚摸着陆雪心,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陆雪心弱小的反抗被彻底镇压,身上的衣服被撕碎,而自己的玉体逐渐暴露在外,她的双臂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当然,有力气也没有用了。
“关到牢里是不是太无趣了?直接吊在寨门口,谁想就上去?”有人提议。
“好主意!哈哈!让人们看看惹怒咱们山寨的下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泪水流进了陆雪心的嘴里,她已经看不清楚面前的场景,只看到了人头攒动,她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人脱下,少女的矜持让她下意识颤抖了一下,不由得夹紧双腿,但是毫无作用。
大腿的绳子被解开,她的双腿被人强行分开,只不过她已经无暇顾及,胸部被捏的鼓胀难受,腰间更是疼痛与瘙痒并存,就连她的脸蛋都在被人左右揉捏。
不要,不要,我不要在这里…………呜呜,我不再偷跑了,爹爹,我不再…………
陆雪心内心后悔、恐惧、绝望等情绪糅杂在一起,现在她感觉身上严密的后手观音缚反而才是给她安全感的东西,起码被捆着的地方,不会被这些人过分摆弄。
“欸欸欸!我先来我先来!”
“去你妈的!我先到的,我先来!”
已经有人开始脱裤子了,只不过陆雪心眼睛被人遮住,并看不到,这些人的争吵声逐渐离她远去,她逐渐陷入了呆滞,浓浓的绝望感包围了她,将她与周围的环境隔绝。
“哦哦!”
“啊!”
“我草草!!!”
“什么玩意!?”
“寨主!寨——噗!”
什么东西滴在了陆雪心的脸上,她无神的双眼睫毛微颤,眼前的遮挡消失,她逐渐的抬起头来。
有什么人来到她的面前,细心的擦掉了她的眼泪,然后帮她将裤子提上。
是…………谁?
陆雪心刚想看清那人的面貌,接下来却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两年后。
“客官里面请,请问来点什么?”
“一壶酒,顺便把这个酒壶装满。”
“诶,好嘞!您请稍坐。”
披着披风,戴着斗笠的刀客将刀放在桌上,不理会周围人议论的声音,等着店小二拿来酒壶,开始自斟自饮。
没一会儿,路边出现了骚乱,有人惊呼,行人退避,只见三匹快马自西边飞驰而来,马上共有四人,最后一人的马上横趴着一名女子,为首一人眼睛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是个独眼。
那女子浑身被绳索紧紧捆缚,正在马上无助的扑腾,她那匹马上的人不时在她的翘臀和软腰之上揩几下油,发出呵呵淫笑。
等到几匹马来到了酒馆前,却见刀客抄起桌上的刀,腾腾腾跑出酒馆,双臂抱胸,拦在了路中央。
“吁!”
三匹快马停了下来,为首那伤疤男抬了抬下巴,喝道:“干什么?”他声音低沉而沙哑。
“放人。”刀客低着头,斗笠遮挡了他的面容。
“…………”
三人面面相觑,为首那人又问道:“你是什么人?”
“放人。”刀客只是这一句。
“…………妈的,看来还是得见血。”伤疤男翻身下马,抽出了长刀,握在右手。
刀客见状,也抽出了自己的刀,天上淅沥落着小雨,周围的人紧张的望着这一幕。
片刻,正当二人要同时发难时,只见一直纤纤玉手从刀客身后探出,拍了拍他的肩膀。
刀客诧异回头,只见一名同样戴着斗笠,穿着青色衣裙的女子在她身后,轻声道:“别逞强,你知道后果的。”
刀客脸色青一阵紫一阵,最终还是灰溜溜的逃走了,只留下女子站在原地。
“哈,果然是个草包,估计逃跑是一流。”居中的山贼笑道。
为首的刀疤男却没有笑,他看着眼前的女子,总觉得有些熟悉。
“你干什么?”居中的山贼看到女子没有一同离去,觉得同样是草包,厉声喝道。
“…………放人。”女子抱着刀,微微抬头,斗笠下是一张惊艳至极的美丽面庞,乌黑灵动的双眼紧盯着伤疤男。
“啧,今天找死的怎么这么多?”居中的山贼想要翻身下马,却被伤疤男拦住了。
“雪刀门的?”伤疤男问道。
女子不说话,抽出了自己的刀。
“还要干什么?”
“报仇。”女子声音不带任何感情,“还有,为民除害。”
唰——
陆雪心甩了甩长刀,将刀上的血甩掉,收刀入鞘。
雨势越来越大,地上的血痕被冲散,陆雪心转身离去,只留下三具尸体,趴在路中央,为首一名伤疤男,另一只眼睛也有了一道狰狞的刀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