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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清纯冷媚的绝艳精灵歌姬被巨屌肥宅打桩成身心堕落的精液便器(1/2)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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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已经进入秋日,但温度依然保持在一个让人难以忍受的高温上,城市里的许多地方都已经提供了24小时不间断的冷气。

居住在社区当中的绝大部分房屋也已经在政府的空间震重建计划当中受益,更换成了崭新的现代化可移动式住宅。

但对于一些幸运抑或是不幸,未曾遭受过空间震袭击的地区而言,传统的老式居民住宅还是要占上非常大的比重,而其中没有安装空调,在高温天气便成为酷热难耐蒸笼的房屋自然也不在少数。

这头公猪所居住的肮脏地下室就属于其中之一,这也是他身上那股仿佛永远挥之不去的精臭腥稠味的来源。

好在这里现在已经不再像以前一样脏臭到一般人都得绕道而行的程度了,毕竟有了一个自带洁癖和露出癖好的四糸乃女仆时时刻刻光着身子保持着这里的洁净,少女赤裸的身子丝毫没有遮掩地暴露在路人的视线当中,一双葱白小手紧握着比她身高还高出不少的打扫工具,认认真真地擦拭着房间里积累起来的灰尘油垢的画面。

每一个路过这里的人都会忍不住驻足欣赏一番,然后往这只幼女刚擦干净的玻璃上狠狠射上一滩质地各异的黄白精液。

对于这种行为,四糸乃最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些委屈和难以接受,但在与自己主人分别数日得不到真正的精液滋养后,这些陌生人的慷慨给予便成了这只淫贱入骨的雌畜缓解自身欲望的唯一方式了。

至于自己的主人去了何处,一道在这里消失的琴里知道的最为清楚。

自从上次这头肥猪将这两只精灵幼畜开宫爆肏彻底混乱了两人之间的灵力甚至将四糸乃与琴里作为精灵的特殊能力完全剥夺后,拉塔托斯克便对他给予了高度重视和肯定,因为无论如何,精灵的强大力量与本质上身为少女的心性之间并不相称,与其保留一个不稳定的特殊能力,不如彻底将之剥夺成为普通人来的更加安全。

基于这样的决策,第二日,这头肥猪就被盛情邀请至了琴里与士道原本的家中,甚至直接动用一些特殊关系将这套房屋的所有权连带着士道的所有财产一道给予了他。

顺理成章的,这里就在几天的功夫里变成了他肆意奸淫玩弄琴里的炮房了,至于四糸乃,将她和四五根与自己的粗黑肉屌完全相似的肉棒放在一间完全没有任何隐私的房间中任其发情毫无疑问也是淫虐的一环。

同时,出于对这头肥猪某些方面性癖好的重视,这间房屋内的陈设也在几日的功夫里改造成了许多不同的房间,比如教室,医院,地铁,办公室等等,完全成为了只为进一步蹂虐精灵和设计的情趣酒店。

而此刻,肥猪便和琴里两人身处在其中的一间房里。

在自己主人面前毫无隐私可言的琴里正从衣柜里翻出一套专为她尺寸定做的办公室ol黑丝制服,一件一件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对于这只早已经被肏弄到彻底认主的雌畜来说,在这头肥猪面前换衣服并不是什么多模难以忍受的羞耻行为,至少琴里自己是这样觉得的。

但直到她一件件换上拉塔托斯克准备的衣服时,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究竟有多么离谱。

这只肥猪清醒过来时的眼神咸湿的几乎毫不掩饰,眯成一条缝似的小眼睛滴溜溜地粘着琴里的身体上下打转,如同一条最冰冷阴暗的巨蛇舔舐过她身子的每一寸肌肤。

偏偏已经彻底堕落的淫核又加倍诚实地反馈这这份被雄性捕食者完全锁定狩猎的刺激感受,无论是原本套在白纱内裤当中,现在被纤薄油亮黑丝紧紧包裹住的雪白柔腻如同果冻般的弹润臀肉,还是同样毫无遮掩在黑丝上留下清晰淫媚甜香水渍,充分描摹出两瓣丰厚淫贱肉唇形状的饱满耻丘,光是被这样视奸就仿佛要抑制不住般的爬过去主动吃进主人的巨硕鸡巴。

然而雪上加霜的是,此刻的琴里脑袋上绑着的居然是那条被拉塔托斯克没收的黑色缎带。

再一次见到这个东西是被自己的主人紧紧缠在了自己的硕大龟头上,无数的淫臭尿垢和精斑布满在了上面,偏偏这头肥猪还不愿意将它就这么取下来物归原主,硬是将这对黑红相间的缎带绑在自己的鸡巴上,甚至如同避孕套一般紧紧包裹住了硕大肉根,足足肏了琴里一整天后,才在第二日的凌晨时分用一团粘稠的白浊浓精和一泡骚臭晨尿一道射进了这只幼畜子宫当中。

待到琴里从彻骨高潮的昏厥中苏醒过来的时候,又勒令这只幼畜给自己表演了一番拳交自慰才允许她从自己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幼嫩宫房当中抽出这对沾满了双方浓郁体液的脏污缎带,伴随着一道又一道污浊液体从额头滚落下而绑住自己的头发。

这根缎带对琴里的意义无需多言,表面上看起来仅仅作为一个人格转换器而已,实际上无论是士道礼物还是长久佩戴在身上的饰物而言,这都对少女具备着堪比人格化身的重要意义,而就是这样重要的一个事物,遭受到了这头肥猪如此毫无底线的肆意蹂躏,琴里本人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

所以现在两人之间每当要做爱的时候,琴里就会把平时塞在自己粉嫩滑润屁眼里的这双缎带抽出来戴在头上,原本无比高傲的心气便只剩下了彻底堕落后接近疯狂的淫贱欲望,不仅如此,琴里在这种状态下的屁眼与雌穴也更加紧致敏感,最为夸张的一次光是被主人粗暴地用浴室水龙头灌肠便已经爽到潮吹喷尿的地步。

而当这根湿漉漉的脏臭缎带在脑袋顶上绑出一个幼女最常见的双马尾发型后,这头肥猪的视奸行为才算告一段落,这间办公室当中的场景设置似乎无处不在为了潜在的性行为而设计,无论是办公桌下足足能够藏下两三人的空间,还是宽大厚实的沙发,无论是此刻的琴里还是那头肥猪的视线落在其上,脑海里都能立刻勾勒出两人毫无廉耻地在上面黏腻交媾的淫荡画面。

伴随着这头肥猪展露出自己的那根雌杀雄屌,耀武扬威地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着释放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琴里几乎便已经当场要为自己主人的这根东西直接跪下磕头了。

然而身为主人的肥猪仅仅是满脸淫笑地伸手撸动了几下自己的粗黑巨屌便在椅子上转过身去,像是无事发生似地打开了电脑,将音量调到最大游玩起了最新的色情游戏作品。

毫无疑问,对于自己主人的几乎算是明示的动作,琴里几乎是瞬间便心知肚明,自己主人那被赘肉挤压变形的脸颊几乎堪称血脉喷张,刚才将自己硬挺到几乎杵到胸前的鸡巴压进桌子下面恐怕就已经是极限。

但琴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只给这种已经完全沦陷为鸡巴俘虏的下贱淫畜闻见肉棒的骚臭味道却不让她吃到嘴里,无疑是同样的折磨。

包裹在一双油亮黑丝里愈发显得丰腴修长的双腿款款挪动起了步伐,只是那双同样包裹着黑丝的玉足颤抖不已的状态还是显露出了琴里此刻的难耐程度,原本被刻意调低了冷气温度的房间里琴里的身上本不该有一丝汗液,只是无论是从大腿根部的油润水渍来看还是足底抬起时显露出的深色区域无不说明了这头雌畜滑腻白皙的皮肤下面到底涌动着何等火热的情欲。

只是这桌子毕竟只是一般的办公桌,要想钻入桌面下的空间唯一的方式就是从面前进入,只是琴里甚至不需要用自己的眼睛亲眼目睹,都能轻而易举地想象出来那桌面下的狭小空间被这根自己最爱的鸡巴主人熏染成了何等可怖的雌杀淫狱。

但琴里有选择的余地吗?

无论是下贱到极点的娼妓淫核还是刻入这具白腻淫躯肌肉当中的本能记忆无不在逼迫着她立刻跪倒在地上以最淫贱姿态爬进去,亲吻着这根鸡巴触碰过的每一处地方,呼吸着这根鸡巴上晕染开来的浓烈雄臭,彻底将自己的身体化作最忠诚的鸡巴肉套。

而这头肥猪也充分看出来了琴里此刻的欲求不满,极为贴心地将自己的椅子向后滑了不少,然而这一后退恰好让那根怒张勃起的硕大鸡巴从桌子下面谈了出来,本来半个身子都快摆出淫贱开腿蹲踞姿势的琴里看到了这一幕一双杏眼几乎看直了过去,粉唇微微张开连晶莹的口涎都难以止住。

只是作为主人眼看到面前的雌畜如此的满脑子淫欲而不听自己的命令,半是愤怒半是发泄地直接将琴里的脑袋摁进了桌子下面,随即便用自己的一双大脚踩住了被雪白衬衣紧紧裹住的一双酥软乳房上用力践踏了几下。

不仅像是极大的满足了自己恶劣到极点的施虐欲望似的露出了更加淫猥下流的咸湿表情,将这样一个还在不停流露出难言高傲神情却又透露出浑身上下无比淫贱细节的幼女踩在脚下所带来的征服感同样无与伦比,被淫贱堕落淫核改造过的丰腴胸部早已不再是这身原本为了琴里纤细身材所设计的白色衬衣能够包裹住的程度,而对于琴里这种下贱到一定程度的雌性受虐肉畜而言,内衣自然是完全不可能穿戴的东西,即使穿上了也只是为了讨好雄性的一些额外装扮而已。

因此这头肥猪的脚趾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将两枚本就不堪重负的纽扣被撑爆开来,由着其中包裹着的雪白乳兔随意跳出,而那乳尖更是被极为恶劣地夹在了两个粗黑脚趾布满污垢的缝隙中反复夹弄的重点部位,被淫贱灵核催生出的空孕乳汁也已经足够充沛到仅仅是这样的夹弄就足以满意出来沿着雪白胸腹的丰腴曲线一路下滑的程度。

至于那件同样几乎包裹不住琴里如同果冻般滑腻淫弹臀瓣的包臀短裙,此刻却以外地坚守住了自己的形态,不至于被这只完全陷入情欲当中难以自拔的凶恶雄兽撕成破碎的布条。

但原本就是为了这种淫靡场合而设计的布料即使不用费劲去撕开,其充满弹性的质地就已经因为包裹着这样一个极为肉感的丰腴臀部而被拉扯撑开成了近乎透肉丝袜的质地,以至于坐在椅子上的肥猪甚至都不需要太过费力便能轻松从针织出的细密洞眼中一窥,那真空白腻幼臀被同样油滑的低度数黑丝勉强包裹住的淫猥形状。

至于这条纯黑色的丝质连裤袜则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仅仅是从附近的内衣店里购买的,在妓女一条街上销量最好的一次性丝袜而已,堪称遇水即溶的透肉质地让它在妓女之间广受欢迎,仅仅需要穿在裤子里捂上半天的热汗,晚上去站街的时候就能透露出油亮诱人的光泽来。

而嫖客同样喜欢这款丝袜,因为它的针脚是如此的稀疏,哪怕让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头子来也能轻而易举的像是撕开包装袋一般品尝到其中的白皙腿肉。

而这两个特点在此刻的琴里身上几乎是彰显的淋漓尽致,本就会不停分泌出掺杂了大量催情淫荡荷尔蒙味道的汗液在淫荡灵核的作用下更是从每一次被织物包裹住的肌肤表面不停渗出,以至于在这头肥猪玩弄她身体的时候常常都会产生眼前出现了粉色催情蒸汽的错觉。

那条薄薄的丝袜在充分吸收了这头幼畜的黏腻汗汁后便几乎成为了琴里的第二层皮肤一般,不仅让原本只能显露出幼齿纯洁质感的丰腴白腿平添了几分古铜色的成熟质感,更是透过自己的特殊结构让幼女身上的天然体香,从这两条淫滑肉腿之上加倍地逸散而出。

如此情况下,这头肥猪哪里还能抑制住自己满脑子精虫的淫秽想法呢,光是面前身下这只如此精心打扮过的淫荡卖春幼婊身上的味道就已经足够让他难以忍受了,而从自己厚实肥大足底传来的作为最上等脚垫的少女乳房,在他的脑海里甚至就已经能够勾勒出那堪称淫荡的粉润曲线。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琴里你真是主人最骚最香的淫贱女仆,四糸乃什么的完全比不上你骚,四糸乃身上的骚味完全比不了琴里一点,你就是主人最爱最下贱最淫荡的幼女肥臀雌畜飞机杯,以后每天都穿着不同的衣服来求着主人随便肏你的骚穴好不好好不好齁……”

那根巨大的肉棒早已鼓胀到了近乎狰狞的程度,每一根泵起的粗大青筋血管都布满了不知道何时再度积累起来的浓烈包皮垢,内心当中无穷无尽的交配欲望早已让他的鸡巴硬挺到了发疼的地步,完全不顾身下的幼女是否做好了品尝自己的鸡巴的准备,半是强迫半是蹂躏地便毫不留情地伸手过去,如同检查自己即将使用的飞机杯一般,用两三根粗硕油腻的手指探入了琴里的樱桃小嘴中,上上下下搅弄了数十下,甚至抠进了少女的口中,强迫着琴里克制住自己的反胃干呕检查着这即将被自己鸡巴彻底贯穿捅进其中的紧窄喉穴,最后才将幼女的窄小香舌拉扯到最长揪出了口外,像是彻底失去神智一般地耷拉在了粉嫩薄唇边上。

没有平时最常见的嘴唇与肉棒亲密接吻的环节,也没有软滑香舌如同为龟头提供的清洁服务一般的环绕吮吸舔舐,这头肥猪仅仅是用自己的手指随意抠弄了几番琴里的口腔,便直接挺着自己的粗硕肥屌肏了进去。

与其说这是口交倒不如说是单纯的在爆肏琴里的口穴而已,琴里的幼嫩小嘴本该完全吃不下这样一根巨物,但在体内早已认主的灵核刺激下,她的肉体无论是柔韧性还是顺从度都到了一个堪称夸张的水平。

尽管是被迫将这根散发着浓郁气息的肥屌含在嘴里,但此刻的幼女非但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屈辱情绪,反而在自己已经被如此夸张的肏弄逼迫的有些窒息之余,用着自己的樱桃小嘴一口一口地往这根粗硕鸡巴的更远处亲吻吞咽着,俏丽的小脸被拉长成了一个近乎丑陋的发情姿态,下巴同样几乎被撑到了几乎脱臼的程度,却在最后的时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母畜身份一般才堪堪包裹住。

而此时的房间当中,除了这头享受着琴里认真口交服侍的肥猪忍耐不住发出的舒爽呻吟之外,便只有从幼女口中不断传出的黏腻水声,能够说明在这仿佛无事发生的小小办公室里到底发生着何等淫乱的粗暴行径,无比苦涩腥咸的滋味折磨着琴里的舌苔,本该在这个年纪充分品味糖果甜味和蛋糕甜香的小嘴此刻却只能早早吃到了男人脏污肉屌的滋味,而且还是这种最为恶劣的底层脏臭肥宅特有的糟糕滋味,换做其他任何正常的幼女恐怕早已经昏厥了过去。

只是对于此刻的琴里来说,这种堪称折磨的行为反倒成为了自己的一种无上享受,用自己的清甜口涎慢慢化开主人肉棒上不知何时积累起的脏臭污垢,再沿着被暴力打桩喉咙间隙,已经成为骚贱媚肉的食道松开些微缝隙的时刻吞咽下去,小小的成就感所带来的喜悦充盈着琴里早已污浊不堪的淫乱内心,更是让那被纤薄包臀裙和油亮黑丝包裹着的雪腻酥软臀肉间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黏腻的清澈淫汁出来。

“呼……好爽,好爽……妈的怎么这么热,操!你他妈只是靠吃老子的鸡巴就已经喷水高潮了吗?四糸乃都没你这么下贱啊,真不愧是我最爱的琴里婊子啊不对琴里秘书,调教出了这么淫荡下贱的员工,我这个老板也应该现在就来好好地奖励一下你才对。”

完全带入了自己设置的角色,仿佛身下的琴里是被自己充分掌控,完全屈服的女秘书一般。

话音刚落那足有幼女脑袋大小的巴掌便一个耳光甩在了琴里那还包裹着自己肥硕油亮黑屌的粉嫩脸颊上,立刻便浮现出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尽管这样的殴打不会给身为精灵的她们带去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无比强烈的屈辱情绪还是刻入了绑着那条脏臭黑色缎带的琴里心中,进而被那已经彻底堕落的浑浊灵核改造为更加淫乱渴望完美服侍的堕落心情。

“操,怎么越打你越紧的,琴里你可真是我见过最贱的员工了,之前那个四糸乃完全比不上你的下贱程度啊,给老子狠狠接好了,这就是你的奖励了。”

伴随着这根肉屌的颤抖与紧绷,一道火热腥臊的浓黄色水柱直接越过了琴里的喉咙,由这根已经深入食道的粗长鸡巴不由任何分说地灌注进了少女空空如也的胃中,然而即使一边进行着这般残酷的行为,这头肥猪也丝毫没有放过琴里的意思,加倍用力的摁住她的脑袋将那张精致可爱的脸颊全数埋进了自己杂乱卷曲的阴毛当中,一次又一次地将琴里粉嫩樱唇上的淡淡唇彩当作自己的战利品一般反复印在自己的鸡巴根部上。

于此同时,那双大脚也直接抬起踢出,不偏不倚地透过那条什么都遮掩不住的包臀裙直接命中了琴里的耻丘,如同玩弄胸乳时一样的动作,琴里两条丰腴白嫩的大腿即使再怎么想夹紧,都不可能是自己主人肥硕结实小腿的对手,光是被自己的主人以这种角度踩住小穴,就几乎被强迫摆出了下贱的开腿姿势,而当脚掌整个压住耻丘时更是完全粉碎了琴里残余的任何不敬念头。

粗糙肥厚泛着油亮污垢的大脚与那粉糯娇软,即使是被包裹在一层黑丝当中也能够显露出白腻本质的耻丘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为这只雌畜的绝对主人,这头肥猪的践踏自然是毫不留情,脚掌直接用力踩踏住琴里仅仅是略微外翻的潮湿耻丘,直接将这坨女性最为重要的羞耻地带化作了自己新的脚垫。

而琴里那略显肥厚的软滑阴唇更是被蹂躏的重点,被大脚趾与食指不由任何分说地强迫分开后就各自被无情的碾压,即使喉咙被自己主人的鸡巴彻底堵住,但那闷绝的哀鸣还是反应出来这只雌畜的绝望情绪,但毫无疑问,这副被调教完全的受虐淫躯自然会对着这种仿佛彻底践踏自己人格一般的举动起了情欲该有的反应,黏腻到能够在脚掌与黑丝之间拉扯出银亮丝线的丰沛淫汁自然不必多说,就连琴里纤细小腹最深处的肥厚子宫都已经发情到了微微雌痛的程度,仿佛希望被主人践踏的地方是这孕育下一代的淫贱宫房一般发出了咕叽咕叽的哀鸣水声。

终于,这头肥猪在琴里的樱桃小嘴里彻底发泄完了自己积累起来的溽热尿液,心满意足地在这只已经陷入失神高潮的幼畜舌苔上剐蹭干净龟头上残余的尿垢,便将她的身子在办公桌下整个翻了过来,摆成了最下贱的淫畜种付体位,而自己的大手也紧紧把玩握住两条丝滑柔顺的丰腴淫腿,将那被自己用脚掌进行的粗暴前戏玩弄到彻底淫润湿透的黑丝美穴显露了出来。

“呼……忍不住了忍不住了让我肏死你齁咕咕咕……”

坐在宽大厚实的真皮办公椅上,这头肥猪灼热肥厚的粗大舌头宛如一根触手一般,肆意贴住被自己扛在肩上的两条黑丝美腿纠缠舔舐起来,这条轻薄丝袜透气性能堪称做到了极致,不仅丝毫没有折损两条冰肌玉骨修长美腿的滑腻触感,甚至还恰到好处地将少女桌下进行服侍口交时发情泌出的媚香汗液滞留在了肌肤表面,无论是骨肉匀婷的修长小腿还是光洁细腻的白皙腿弯,无不成为了这只发情雄兽眼中的极品珍馐,光是用舌尖去仔细品味甚至都远远不够,恨不得将自己油腻横肉堆满的脸颊埋入其中一般的贪婪表情才是他此刻真实的想法。

至于那充分暴露在自己视线里的娇媚幼穴更是堪称一洞勾引男人的极品肉穴陷阱一般,不仅散发出一阵又一阵的雌肉香气向身边的雄性主人表达自己完全做好受孕准备的谄媚软肉,透过黑丝显露出的滑腻阴唇与湿淋淋的透红腟肉更是让这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肥屌充血到了极限。

丝毫没用用手指在去为这块淫媚骚肉做前戏的想法,连撕开那薄薄裤袜的想法都没有实行的耐心,这杆凶恶滚烫的雌杀肉刃便直接顶着黑丝撞进了琴里完全不设防的湿润淫穴当中。

这头肥猪对自己这头名为琴里的幼畜飞机杯早已熟稔到极点,无论是这洞淫穴层层叠叠媚肉里潜藏着的敏感点,还是被内射灌满娇嫩子宫最喜欢的姿势,作为主人从这只红发婊子幼畜身上榨取出快感的所有技巧都了然于胸。

即使如此在这条已经被少女黑丝浸泡到油滑水润的纤薄黑丝包裹纠缠下突入琴里小穴的快感还是让他忍不住地头皮发麻,本就紧致火热的层层穴肉此刻更是如同自己肏弄过的最顶级飞机杯一般在黑丝间隔的磨蹭里,化作了一个个不停吮吸的香软舌尖一般,为自己的粗黑鸡巴提供着无与伦比的按摩服务。

而超量分泌的黏滑淫汁更是散发着幼女甜香的天然润滑液,忠实地履行着让这洞淫穴化作男人泄欲淫洞的使命。

至于琴里则更是两眼翻起显露出了雌畜母猪的阿黑颜,对于自己主人粗长黝黑的肥屌来说,那层纤薄的黑丝充其量只是一层额外的滑润刺激,但对于琴里来说的感觉就截然相反了。

本就在自己不停泌出的淫汁当中充分浸润,吸足了自己甜腻油汗的织物结构早已脆弱到了一定的地步。

如今在被这样一根火热粗糙的鸡巴毫不顾忌地顶进这样一个极品肉穴飞机杯里肆意抽插,一条一条的涤纶纤维被摩擦勾丝,如同一根根细小的毛刺扎入了少女最为敏感下贱的嫩红穴肉当中,虽然布料的刺激不至于弄伤琴里,但那几乎是蚀骨销魂的强烈麻痒却让这洞肉穴更加如饥似渴地真空吮吸起这根粗长肉屌,只有在这根完全征服了雌穴的鸡巴顶撞在穴中滑嫩肉壁上的时候才能多少缓解几分。

只是这头肥猪哪里是这么轻松就能够满足的呢?

稍一挺身肏弄进更深处一些,便毫不费力地撑开了琴里完全不设防的敏感宫口,将这条破洞黑丝所带来的极致麻痒感触待到了少女平坦小腹的最深处。

即使是已经完全堕落成淫贱幼妓的琴里面对这样强烈的酥痒折磨,同样只能用一次又一次不停黏连的滑腻抽插收缩来加速榨取自己主人的肉棒,即使是自己最喜爱的受虐性爱也丝毫不敢更多所求,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用粘稠精浆将自己从这淫痒地狱中解救出来。

“咕……要,要痒死了,主人的大鸡巴……主人的大鸡巴再肏深一点,琴里的子宫会乖乖听话,夹紧主人的鸡巴和精液,做主人的下贱孕袋的……求主人快点肏进来呜呜……”

在如此激烈的交媾过程里,无论琴里的精致脑袋上绑着的何种颜色的缎带,对于她已经彻底堕落成渴精待孕幼畜这种事情都不再有任何分别,包臀的短裙被整个撕裂,素白的衬衣也已经染透了两人之间的体液,至于两腿上的丝袜则更是完全破碎成面前耷拉住的形状,每一块显露出来的白净腿肉上都留下了一道又一道腥臭口涎舔舐过去的痕迹。

至于最后被自己主人的肉棒用着何等粗暴的气势将这洞小穴灌满,以至于在之后半天功夫都变成了只知道喷精而难以合拢的肉洞,则是琴里事后通过记录完整个淫虐过程的全息录影带才了解到的事情了。

其实琴里比任何人都了解拉塔托斯克的行事作风,也非常清楚这卷全息录像带保存下来的目的究竟所为何事,但光是尽心竭力地服侍自己这个性欲旺盛到可怕的主人,就已经几乎让她在一天之中没剩下多少清醒的时间了,更不用提被严格限制住的通讯与联络渠道,在彻底沦为炮房的自己家中甚至连记录文字的笔和纸都被严格约束控制了起来。

即使琴里有心思念自己哥哥的安危,也只有在夜半时分这只肥猪入睡后,那根泡在自己灌满精浆子宫当中的肉屌也暂时安稳下来时,才能在这张以前和士道一起睡觉的大床上默默流泪。

只是琴里再怎么熟悉拉塔托斯克,也决计想不到他们真正对五河士道做出的恶劣行为。

在这头肥猪成为适格者之后,连带着整个机构的执行方针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三言两语来描述的话,就是精灵不再被视作拥有任何近似人类权利的生物,如果可以被适格者征服,那就作为母畜受虐到死,如果拒绝向这头公猪雌服献上自己的淫贱躯体,新的彻底灭绝方案已经提上了日程,不久就会列装机动部队。

只是对于在实验室里勉强醒来的五河士道而言,这些内容就是完全无法了解的内容了,对于此刻的她而言,最后的记忆是与同学们的一同游学,穿过一条隧道的时候自己便失去了意识,再度醒来便是在令音的身边,再一次睁开眼,便是现在了。

“头好晕……身体好重……咕呜……”

一阵又一阵的晕眩像是浪潮一般削弱着士道的神智,四肢百骸像是被灌入了铅水一般沉重。

眼皮虽然能够勉强睁开,但像是被强制扩瞳一般的微弱视力让他无法看见任何东西。

而她最大的感触,便是不知为何自己的身体像是柔软了许多一般,光是坐着,腰身就已经开始酸软,屁股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似乎变大了一圈,像是自己也变成了那头从vr眼睛里目睹到的公猪一般变得肥腻而充满累赘的糟糕感受充斥着她的脑海。

“我这是……怎么了……”

耳朵里同样有淡淡的嗡鸣声,像是自己刚从一个无比嘈杂的环境中脱身一般,于此同时一道响起的,还有与自己出口话语完全相同的可爱女声。

“欸……你是……”

与自己发出的语句别无二至,但毫无疑问,那个清脆如银铃般甜腻的少女声音绝对不是曾经的自己能够发出来的。

与此同时,失焦的瞳仁也渐渐能够汇聚起来。

率先映入士道眼帘的,则是两条不着寸缕,修长圆润的光滑美腿,无论是那莹润分明的脚趾,还是骨节分明纤细优雅的足弓,再到滑腻光洁的皮肤,无不说明了五河士道的意识已经被灌入了这样一个完美诱人的少女躯壳当中。

而再往上看一点,一个对士道来说唯一熟悉的东西出现了,那是无比圆润可爱,连细小绒毛都不具备的耻丘,而那平坦圆润的诱人曲线上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而随着两腿之间觉察到了自己目光,士道终于绝望的意识到了这粉嫩白皙的可爱肉蚌,已然是自己如今唯一拥有的性器。

“咕呜…怎么会……怎么…”

强烈的反胃感从下腹一路涌出,士道只觉得她的胃里在无尽翻涌,想要呕吐却丝毫没办法从空空如也的胃里吐出任何东西,而光是从床上翻身下来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士道都能察觉到自己的柔腻肉体晃动成了何等淫贱的样子,尤其是胸前两坨肥厚到堪称夸张地步,记忆里也只有美九曾经拥有过的丰满乳肉几乎让自己失去平衡跌坐在地上。

“哎呀,士道先生你醒了呀,哦不对,应该叫士织小姐了,请不用担心哦,你的一切社会关系都已经改过来啦,虽然你已经没有任何财产了,但至少公民的身份还是非常重要的哦。来,拿好,以后这就是你唯一的身份证明啦。”

一张薄薄的卡片被令音强行塞进了手里,照片上的少女笑得纯净又明艳,然而士道光是看见就毫不费力地辨认出了那就是自己如今的模样。

但还来不及适应这种冲击性的事实,一个全息屏幕便在她的面前张开来。

而屏幕正中间的红发幼女,便无疑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琴里,而作为背景的客厅,同样是自己居住了十余年的家。

而压在琴里身上不停打桩耕作的肥猪,光是看到他身上的污垢,士织就难以忍耐地流露出了无比厌恶的神情,而从琴里那如同孕肚一般高高隆起的小腹上,士织也能想象到她所遭受的可怕淫虐,两行清泪便难以抑制地不停滚落。

只是一边的令音却像是失却了全部廉耻心一般,堂而皇之地掀开了自己的裙摆,将那洞已经不停流出白浊汁液的蝴蝶肉屄当着士道的面揉弄抠挖自慰了起来,望向屏幕当中肥猪的眼神也充满了无尽的爱意。

“士织小姐,你看,你的妹妹已经快要吃不下了哦,主人……啊这家伙的欲望可是又强烈又下流,不仅喜欢给雌性播种受孕,也很喜欢强迫她们用身体当作盛装自己尿液的下贱容器哦。”

说到后半句话的时候,令音更是直接显露出了如同痴女一般的中毒神情,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也足以让捕捉到这副面孔的士织彻底绝望。

“士织小姐也很心疼自己的妹妹吧?不用担心哦,你的身体已经是半精灵化的个体啦,不用吃东西也不用喝水,无论是什么地方都比之前干净的多哦,虽然不太知道士道你喜不喜欢女孩子的小穴,但是主人和琴里小姐都非常喜欢这个可爱的小穴哦。这样,你看这里有一桶精液和一桶尿液,你能用自己的屁股小穴吃下多少呢,你的妹妹就会少被主人射入多少,很公平吧?”

直到此刻,士道都还未从身体变化的冲击当中回过神来。

无论是活动身体时从每一处肌肤上传来的滑腻触感,还是从自己醒来后便一直萦绕在鼻尖的淡淡雌香,甚至连令音身上那成熟骚媚了许多的熟女香气都丝毫不能掩盖自己闻到的淡雅清香。

这样的气息自己也曾经在妹妹丝薄的贴身衣物上嗅闻到过一两次,只是从自己的身上传出却还是一时间让精神有些恍惚。

在士道,应该叫士织了。

在这名新生的秀丽少女绝对无法探测到的小腹中。

那颗被人为塑造出来拥有着肥厚肉壁与紧窄肉环,一股一股没有任何顾忌分泌着粘稠蜜汁的淫荡子宫里,一枚闪烁着银蓝色的浑浊晶体正随着五河士织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这毫无疑问是让士道堕落成这副纯洁丰腴的雏妓模样的元凶,拉塔托斯克的半精灵灵核。

与琴里,四糸乃乃至其他精灵的灵核不同,这枚镶嵌在士织柔嫩子宫深处的银蓝色宝石,从一开始就已经呈现出了被浓郁精浆气息侵犯透彻,完全没有经历过纯洁透彻的阶段,直接成长为了一颗散发出雌媚下贱妓女气场的堕落灵核。

正因如此,士织的这副被人为塑造的新躯体才能在意识恢复过来的短短半个小时之内,就已经开始不断往外散发出待孕雌畜才能有的,不停勾引雄性反复强奸蹂躏自己的下贱气质。

甚至由于这副新生的躯壳实在是太过纯洁,不要说激烈的性爱过程没有经历过,那死死闭合甚至还残余了几根可爱绒毛的白皙阴户,和被这丰腴柔软的肉丘掩盖在其中的两片滑腻肉蚌,虽然隐隐已经能够显露出成熟后淫乱肥厚的蝴蝶美屄名器的形状,但对于此刻的士织而言,这处两腿之间的隐秘场所却是连自己的手指都未曾触碰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处女地。

然而光是给予一个这样足够淫荡下流,能够成为任何雄性心目中极品飞机杯的雪腻胴体又怎么会足够?

作为一个从最初塑造成型开始就饱尝了精液滋味,连带着浓郁精浆内的汹涌雄性欲望一道刻入自己灵魂当中的半精灵晶体,一些对于正常人类乃至于正常精灵来说都是极为常见的普通观念都在极大程度上被扭曲解释成了不同的意志。

比如此刻士织的裸体状态,尽管房间里远不止有令音一人,无数男男女女的研究员抱持着平板在各自的工位上忙碌着,甚至不时有三四道淫猥的目光扫过士织赤裸白皙又毫不掩饰的身上,显露出极为贪婪咸湿的表情。

即使士织察觉到了这些,也丝毫不觉得是因为自己没有穿衣服的缘故,毕竟此刻在她的脑海当中,衣服存在的意义便是凸显出自己身上能够勾引到雄性的特殊部位才对,一丝不挂被人这样盯着虽然已经足够舒服,咸湿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也同样会有微小的酥麻快感,但只有真正穿上了标志着妓女本质,将小穴掰开乳头翘起彻底暴露在外的衣服时,才能让这些人的视线不至于浪费在其他地方。

只是这样的常识改造虽然效果极其显着,但是对于士道原本的记忆来说,则显得作用就要小上许多了,无论是自己最亲爱的妹妹,还是向来视作亲密爱人的十香与四糸乃,对于这些人的关心与担忧却是始终没有变化的部分。

然而从令音的视角来看,这头名为士织的雌畜就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搞懂状态的高中生,带着把自己的第一次援交用500 日元随意贱卖出去的清澈愚蠢一般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或许士道还没有仔细感觉到,但令音却已经几乎要掩起自己鼻子来忽略对方身上浓郁到几乎让自己当场发情的强烈荷尔蒙气味。

原本的士道也姑且算是苗条瘦长的清秀类型,最初完成改造手术的时候,也是预计当中纤细可爱的士织模样。

但仅仅是在植入了那枚在自己子宫当中培育起来的半精灵灵核后,便发生了几乎是完全意料之外的状况。

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不能说是丰腴肥美的过熟身材,至少也是与纤细两个字完全打不上边的状态。

然而士织身上该细的地方一处都没有积累上难看的赘肉,平坦小腹光洁的看不出任何毛孔存在过的迹象,盈盈一握的白皙腰身更是显露出了层层白玉的质感,而那四条修长圆润,毫无肌肉线条却在滑润肌肤下绷出紧致肌肉质感的肢体更是不知道会成为多少男人的发泄素材。

可是这胸部是怎么回事?

士织从昏睡中苏醒过来时,一步一步摇晃着蜂腰走到自己身后,一转身便是几乎撑了个满怀的肥美乳肉,两坨柔软滑腻的胸脯透着白里泛红的健康色泽,近乎透光质地的白皙皮肤甚至都能让令音毫不费力地看见其下淡淡青色的血管痕迹。

至于那如花瓣一般鲜润粉色的俏丽乳尖与仅仅比乳尖大上一圈,同样发散着少女特有粉糯质地的娇媚乳晕,则是令音这种内衣都遮不住的过熟粉黑乳晕完全想象不到的幼齿状态。

至于那有着夸张腰臀比,连纤细腰身都只能勉强从前面覆盖住的夸张臀瓣,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则更甚其他地方,即使是在办公室里久坐,又已经习惯了日日夜夜被舰船上的其他人员暴力双穴打桩的令音,单论软滑臀肉的尺寸可能还略大上现在的士织一些,但从那即使是在这冷气十足的房间里依然翻出油腻汗液光泽的臀瓣来看,成为其他雄性爱不释手的蜜桃美尻飞机杯承受无尽的拍打与蹂躏也只是时间问题。

同样,就在士织完全不自知,但在令音眼中一览无余的地方自然还有那洞新造的雌穴了。

仅仅是下床走了几步,唤醒了小腹深处淫乱灵核的些许本能反应。

这坨本该紧紧闭合的柔腻耻丘便像是迫不及待似的展露出了本身的淫荡姿态。

不仅将那两片本就略有些过度生长的阴唇翻开了些许,那从肥厚子宫当中被异物不停泵出的黏腻蜜汁也早已一股一股地涌出,让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光是行走都能够牵扯出银亮丝线来。

而就在令音向着眼前的新生母畜提出那个堪称无稽之谈的条件后,就连充血微红的粉润阴蒂都不甘寂寞地从耻丘当中露出了头。

而在士织目睹自己妹妹被那头肥腻公猪以足以肏弄到最深的种付体位疯狂打桩,背景甚至还是自己睡了十几年的大床时,无论令音开出怎样的条件恐怕她都会无脑接受。

只是士织无论想不到,自己完成了这种淫荡转变后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如此的夸张淫乱。

随着令音身后巨大装置的启动,以及将那两罐光是看着都让士织发出微微恐惧的战栗颤抖,装满了黄白相间粘稠液体的罐子接上去之后。

安装机械传动结构末端的巨大性器才真正让士织感受到了自己如今的转变。

那根堪称狰狞的塑胶巨屌与自己记忆中所见过的男性性器几乎都有着堪称巨大的差距,无论是那足有小腿粗细修长的尺寸,还是一比一模拟出的怒张青筋,与不知道在尿液与精液当中浸泡了多久才能积累起来的厚腻雄臭污垢,即使自己的下体早已光洁的哪怕一丝异物都不再存在,但光是目睹到这根凶器,曾经身为男性的一切尊严与一切努力在顷刻便化作了齑粉,只剩下小腹当中肥厚子宫所传出的阵阵雌痛来回应着自己的视线。

而更让士织感到惊骇欲死的,则是令音竟然从自己的下体里抽出了一根几乎一模一样的粗长伪具安装在了这台炮机上面,甚至与先前那根被刻意涂抹精液的气味完全不一样,更加新鲜浓烈以至于在这狭小房间里再度占据上风的,来自令音母畜身上的骚媚气味与那子宫当中甚至还在流淌的新鲜精液味道,更是直接将士织所有的抵抗意志摁在地上碾做了碎片。

对于士织而言,在看见那根东西的一刻,便理解了自己的可爱妹妹是如何在视频里即使被肏弄到小腹顶起,承受着这种几乎直击内脏的残酷行为时,还能表现出极致愉悦的阿黑颜姿态,即使是自己这种才完成转变不到一天的新晋女性,光是被这根鸡巴的形状与浓烈味道占据感官,就已经将这根完美的雌杀油亮肥屌刻入了灵魂当中。

“士织小姐,士织小姐?可不能看入迷了哦,虽然这根鸡巴……这根主人的鸡巴,真的非常非常舒服……不过我还是要跟士织小姐说明清楚你接下来要做好的事情哦。”

望着士织这副恨不得口水都垂落到地面,恨不得直接跪下雌伏认主的下贱姿态,令音也不禁莞尔一笑,毕竟自己在第一次见到这根命中注定征服自己鸡巴的时候,骚屄淫水喷溅出一米多远的痴态可比此刻的士织要下贱的多。

所以只是在那手感极好的粉糯乳肉上抽了一巴掌,揪住粉嫩乳头扭上半圈,让士织的意识勉强回来,便也没有更多的责罚她。

“你也看到你妹妹现在的状态了吧?如果是现在的士织小姐,应该光是看一眼主人的鸡巴,就知道这根东西肏进小穴里到底有多么舒服了呢,不过主人非常持久哦,即使是琴里的骚屄热穴——哦你还不知道这件事吧?不过以后再说。即使是以琴里的火热子宫,也需要被打桩上足足两三个小时才能用身体品尝到主人的精液与尿液哦。”

一边说着,令音一边咕叽咕叽抠弄起士织未经人事的小穴,同时露出淫乱到极点的表情,凑近那根挂着厚腻浆汁的假屌舔舐了一口上面的精尿混合物,像是某种成瘾症状得到满足后的微微翻起白眼,才接着之前的话语缓缓开口。

“只要士织小姐在用这两根东西高潮十次的话,就能够给琴里小姐减轻不小的负担哦。所以请坐上去吧。”

士织的耳朵里几乎要被令音这像是最深层地狱的魅魔耳语彻底灌满,同时还混杂起不远处电子屏幕当中不断琴里不断传出的骚媚呻吟,早已完成了全身心堕落的少女口中的淫词浪语自然分毫不会少,平日里那些光是听到就能让兄妹二人红着脸扭开脸颊的词汇在此刻的士织听来却只剩下了催促自己一道堕落的黏腻咒语。

但无论此刻的士织在内心深处种下了何等淫荡堕落不知廉耻的种子,作为男性个体的强烈认知依然在她的脑海当中占据上风,主动向着眼前这样一根看起来既恶心又美味的东西主动谄媚着抬起自己未经人事的淫穴,然后一下一下的用着最雌媚的方式去讨好这根玩具,最后再将那一眼不想多看的浓郁浆汁注满自己身体深处?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

无论是出于身为男性羞耻还是作为女性个体的矜持,对于这种完全把自己的尊严与人格置身于其他雄性鸡巴下面的行为都会表达出最高限度的抵抗意志。

当然,前提得是拥有这些记忆与人格的真的得是人类才行。

在士织的视角里,自己刚刚开口试图向着不远处抠弄着自己骚媚淫穴,露出无比下贱痴女淫态的令音说出拒绝的话语。

一个眨眼的功夫,那根雄臭浓烈的鸡巴就已经裹满了浓郁浆汁气味与厚腻包皮垢贴住了自己的舌苔了。

任何来不及出口的话语都在瞬间便被这苦咸腥臭到极点的味道击沉在了喉咙的最深处,被设置了超级加倍敏感度的柔软舌肉在平时用餐时可能还体现不出来,此刻品尝到真正雄性滋味的瞬间便宛如被唤醒了一般,无比忠实地将口中的味道沿着神经传达给早已控制不住这副白腻躯壳的大脑。

“咕呜……我,我这是……呕……”

士织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身为人类时所有的认知与记忆,在自己的胴体被转变为这副下贱妓女的肥腻痴态后,便早已被毫不留情的堕落灵核所取代掌控,平时里可能还会将这副身体的控制权短暂移交给士织让她勉强能过一些正常人的生活,但面对着这样一根能够肏进任何母畜灵魂,让任何的贞洁烈女堕落为雌性肉飞机杯的鸡巴时,被赋予的本能又哪里会容许士道的灵魂做出什么抵抗呢。

被那股浓郁腥臭近乎凝结成实体的味道充分熏染的粉嫩嘴唇几乎是在几秒钟的功夫便彻底背叛了士道的意志,随着俏丽的少女脸颊在短短几分钟里堕落成淫贱的吮吸马脸后,口腔的失守几乎也在瞬间发生,像是吃过不知道多少根鸡巴才练习出来的高超口技突兀地出现在士织的小舌当中,剐蹭下黏腻污垢与腥臭精浆到口中的过程更是显得无比熟练,而两边微微凹陷的嫩滑腮肉像是无师自通一般的在口中营造出了一个真空吮吸的环境出来,可惜这般淫乱下贱的服侍技巧所应用的对象仅仅是一个毫无生气的虚假玩具,光是吞吃平常到浓郁精垢味道的喉咙也只能不魇足微微张合,期待着不存在的硕大肥屌捅进食道。

毫无疑问,在真正品尝过这头适格者肥猪的浓郁体液滋味后,五河士道的残余意志几乎就如同烈日下的露珠一般飞速散去,仅仅残留下来的部分,也大都被名为五河士织的崭新雌性意识所包裹吞噬。

虽然这具新的躯壳仍有些地方不太适应,但此刻士织的脑海当中所有的情绪与欲望都早已被那枚浑浊的半精灵灵核彻底掌控。

此刻骑上那台炮机,让那两根鸡巴疯狂地在自己体内打桩,才是她此刻最想做的事情。

“齁噢噢噢噢——处女,处女破了,好爽……士织变成真正的女人了齁噢噢噢噢——士织变成彻底的雄性努力,一辈子只能臣服在鸡巴下面的雌性母猪了齁噢噢噢噢哦——”

原本令音还以为士织吃下这两根即使自己玩弄的时候也略大许多的伪具时会多少有些挣扎反抗的动作,完全没想到在给这两根假鸡巴完成口交后,这头母畜便像是认清了自己的下贱雌性本质一般,甚至都没有顾忌那洞全新的处女雌穴压根没人动过,便直接骑了上去,任由沾满尿垢精浆的假鸡巴将她那敏感度调高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穴肉撑成了自己的形状。

令音略显无奈地挥手示意身后的四五名壮汉离开,她本来的计划便是士织如果在吃完主人的浓稠精浆后还不服从的话,就让这些一个个专为打桩而生的壮汉给她举行一场夸张的轮奸破处盛宴,但既然半精灵灵核的淫堕效果比自己想象中要好上这么多,由着士织自己来也不是不行,只是身后这些一个个裤裆上隆起硕大痕迹的雄性恐怕等会下班之后满足他们的对象就是自己了。

被两根粗黑假屌顶着小腹的士织倒是体会不到令音此刻对于等会儿轮奸盛宴的期待心情,一双纤细优美如同白玉质地的小脚即使紧绷到最大,摆出了近乎芭蕾舞女般绷直脚背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触及到地面的迹象,虽说这副白腻滑润的雌性胴体在体重上相比之前的男性身体来说已经轻盈了许多,但这份身体的重量依旧毫不留情地碾压在士织的宫壁上。

令音本以为士织只是在这两根假鸡巴上献出了自己的处女,但事实上在士织难以压抑自己沸腾欲火的时候,她直接让这两根玩具连根没入了自己的双穴当中。

软滑柔嫩的肠肉还好上一些,从那堕落淫核当中刻进雌媚肉体里的妓女记忆里当然包含了如何放松括约肌与肠道的技巧,即使士织从未有过被人奸淫肠道的经历,也极为顺畅地成为了仿佛屁穴便器一般的存在,成功让这根东西在自己紧紧纠缠的娇媚肠肉当中榨取出了丰沛的灼热快感。

但即使是最下贱淫乱的妓女,能够控制自己子宫口张开,彻底将完整的雌性性器化作用来服侍男人的淫贱杯器的人仍然是极少数,像是不远处屏幕当中被自己亲爱主人踩住柔腻脸颊,用真正的黑臭肉根暴力种付打桩到哀鸣雌叫不止的琴里便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但令音分明记得自己给士织设定的身体特性里并没有彻底服从的雌媚子宫这一项才对,这副淫荡胴体的绝大部分细节都是从令音自己的身上搭配美九所喜爱的特征而塑造出来的姿态。

换句话说,士织光是凭借那淫乱灵核里的淫乱影响,便毫不犹豫地让自己那坨黏糊柔软的肥厚子宫肉团用着全身的力气压在了假鸡巴上面,进而让本该是破处的痛苦悲鸣化作了无比甜腻的子宫奸浪叫。

与此同时,令音屏幕上的数字也跳出了一个粉红的计数,代表着士织已经达到了一次高潮。

而随着炮机的活塞机构全速运转,真正的淫虐蹂躏才刚刚开始。

两根与本人粗长肥屌没有丝毫分别的伪具交替抽插着士织淫荡喷水的骚穴和粉糯黏腻的屁眼,仅仅是最简单的错开抽插节奏便足以让士织的意识陷入无尽的淫乱快感当中难以自拔,那枚浑浊灵核也像是捕捉到了恰到好处的契机一般,道道粉色的电流汇聚,所经过的每一处肉体都仿佛成为了性器的一部分,产生了如同被雄性主人暴力抽插一般的抽搐快感。

而这些电流汇聚的终点,便是士织此刻被假鸡巴填满高高顶起的厚实子宫当中。

伴随着令音面前的数字跳到了近乎迷乱的粉嫩桃色的10上,一个与其他所有精灵那带有纯洁色气的淫纹截然不同的,透露着破败灰暗色彩的淫纹终于在士织平坦白皙的小腹上成型,与此同时,那两桶几乎要凝固成实体的黄白精尿混合物才在压力的作用下泵入了士织体内。

而令音那清冷的嗓音也适时响起,虽然此刻的士道还有没有接受这份信息的精神状态和身体能力都是个未知数,但令音的恶趣味还是让她开口。

“呼……其实你刚才看到的琴里小姐只是录像哦,现在流淌进你体内的液体可全都是琴里小姐炸出来的宝贵结果哦。”

只是士织已经毫无反应了,对于被强行灌注了不属于自己的淫靡记忆的肉体来说,用无尽的暴力打桩让它们记住自己的淫乱本质后再让这些已经散发着充血媚红的穴肉品尝一番雄性体液的真实滋味,才会让这具新生的娇媚雌躯彻底堕落进无止尽的黑暗深渊当中。

当然,10次高潮还远远不是重点,直到攻略美九计划开始执行的前一刻,这两根粗长到极点的雌杀巨根伪具才会离开士织的身体,在那之前的每时每刻都会成为曾经的五河士道穷经一生也无法抵达的幸福终点吧。

翌日。

结束了一整天的音乐练习,诱宵美九站在自己位于郊区的别墅露台上,微微舒展着自己的身体,缓解着一整天的劳累。

即使保留了作为常服的透气性能,但这身近乎演出服的灵装依旧在久坐了一整天之后在滑腻的臀沟处积累起来了些许闷熟热腻的油汗,而一双早已习惯被白色筒袜紧紧束缚的修长美腿同样本能地绷得笔直,毕竟体态可是身为偶像的基础必修课,只是连美九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这条白色丝织品在经过自己的汗液浸透后变成了何种淫靡的姿态,不仅借着室内明亮的光线反射出一层油亮的轮廓,更像是隐隐绰绰透露出其中丰腴肥润腿肉的粉白色泽一般动人。

至于再往上看几分,一双连灵装都无法完全包裹,美九自己也毫不介意的丰满乳肉沉沉地靠着三四根布料托举牵扯着,却又被汗液勾勒出了明显的乳尖形状,难以想象一个平日里经常需要出现在live现场,又唱又跳的美九竟然藏着这样一双绝妙的奶子,倒不如说当这两坨肥腻乳肉随着美九轻快的舞步在舞台中心蹦跳的时候,能忍住自己的本能,没有直接把潜藏在自己囊袋中的浓郁雄汁直接喷射在她身上的人反而是极少数吧。

更不用提,此刻对着空无一人的夜晚街道,像是一只下贱淫妓一般肆意显露出自己雌性魅力的诱宵美九,身上穿着的灵装是有已经堕落的拉塔托斯克专门设计而成的。

这两坨圆润的胸脯即使现在被包裹在诱宵美九雍容华贵的精致布料当中,也丝毫没有对这份堪称致命的吸引力有任何的折损,因为这件衣服完全就是为了更加凸显出穿着者身为雌性的身体特征与致命弱点而设计出来的结果,紧紧束缚住后背的硬质素材在汇聚到这两团肥腻乳肉的时候便展开了一个自然的弧度。

如果从美九的背后欣赏过来的话,从白皙挺拔的优美脊背两边满溢而出的滑润曲线,毫无疑问是勾引着身后人直接握住着两坨淫贱骚媚的奶子,将之蹂躏拉扯成更加下流的模样。

而再往下去几分,则是一个名为胸托但实际上仅仅是为了折磨这对奶子而存在的设计,本该自然垂下的弧度被硬生生绷紧拉直太高,仿佛积累了无数甜腻乳香浆液的滑嫩乳房放在上面就好似被一个托盘抬起,随时准备奉献给享用这双淫美肥乳的人一般。

作为严格管理能量摄入和身体变化的顶级偶像,拥有一个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本就是分内该有的事情,只是在这身灵装的束缚下,如同中世纪的欧洲女性所遭受的摧残一般,紧窄到极点的束腰几乎要勒进美九柔软滑腻的腰段当中,不仅将那原本就已经显露出夸张尺寸的硕大臀瓣显出更加惊人的淫荡腰臀比,更是让这副躯体哪怕是在平时日常的走动下,也会微微摇晃出让人无比心醉的微小幅度。

至于诱宵美九灵装上装饰最为华丽反复的下半身,带给这只精灵更多的便不是之前各处紧绷织物的强力拘束与限制感,更多的部分是在于让这只还未彻底堕落的偶像母猪能够完成何种程度的暴露而已。

因为是直接通过精灵的肌肤用灵力构建出来的衣装,所以诱宵美九丝毫没有注意到在自己的繁复裙摆当中被人隐藏了何等恶劣猥琐的机关设置。

几乎每一块构成这条短裙的织物布料都比诱宵美九的硕大肥腻臀瓣要小上一圈,组合在一起所形成的打底裤无疑就变成了一件处处透肉没有丝毫“打底”功能的情趣内裤,在一道又一道被无意识撑开的缝隙里,本就如同果冻般滑腻嫩弹的淫荡臀肉几乎像是迫不及待般的从里面满溢而出,在裙摆里勾勒出一块又一块如同渔网袜一般的淫荡肉块。

至于看起来像是能够完全掩饰住腰身往下的裙摆,便是拉塔托斯克技术部门的最新成果,既不能让诱宵美九这只偶像母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又要让她最淫贱骚媚的姿态完全展示出来。

所以构成了这条裙摆的布料所拥有的最大特性便是在灵力充盈的时候,只对灵力来源现形。

换句话说,这条裙摆在诱宵美九召唤出灵装之后,能够清楚目击到她的人只有她自己,其他任何的人,哪怕是在拥有一定灵力的少女眼中,这头有着淫荡臀部和肥硕奶子的下贱雌畜便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露出自己下体的暴露狂而已。

对于最为重要的小穴与屁眼来说,由于诱宵美九本就是那种成日没事干就会不停自慰发泄的淫荡偶像,所以不穿内裤的感觉早已在潜意识当中刻进了她的身体里,以至于这件灵装没有为这两瓣淫熟下流的臀肉之间夹着的敏感地带设置任何布料的事情她都完全没有注意到,没有任何掩饰软糯耻丘和完全夹不住的外翻阴唇向着任何投来视线的生物诉说这这局胴体的淫荡程度,至于上面还粘连这之前自慰到情深时留下的淫汁,反倒仅仅像是这一身淫荡衣物的小小佐证了。

那条打底裤和紧紧纠缠包裹住两条长腿的油滑丝袜便是她暴露在普通人眼中时,下半身唯一穿着的东西而已。

然而诱宵美九已经在自己的家中穿着这身衣服有了四五天的功夫,却没有任何一名为她服务的女仆向其透露穿着这身淫荡婊子装束的下贱姿态。

这头妄图成为音乐家偶像的母畜对于周围的人实在是漠不关心到了一种夸张的程度,哪怕身边穿着女仆装的少女,裙摆下面的两个被人轮奸到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插着比自己手臂还要粗壮的夸张按摩棒,美九甚至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

早在拉塔托斯克决定对她展开淫堕攻略的行动之初,最先沦陷的便是这座宅邸和里面居住着的少女们。

诱宵美九每晚入睡之后,整座巨大的豪宅便成为了无比恶劣的绝望淫窟。

一遍又一遍的轮奸只是开胃小菜,混杂着无数强效媚药和精神药物,装满了一个又一个啤酒杯的精浆尿液才是最为恐怖的事物,那些绝望的女仆少女们只能挨个被强奸宫交到失神的程度,只有主动张口才会被灌下这标志着无尽堕落的腥臭液体,随后一切不服从的记忆都会如同雪片般消散,对美九主人的忠诚也会全面被对于任何雄性的彻底服从所取代。

成为服务着这件堕落公馆当中除了诱宵美九以外的任何人的淫荡妓女。

当然,也有一些无论怎么灌入恶劣至极的媚药,怎么剥夺睡眠进行彻底的轮奸折磨,都不放弃对于“美九姐姐”忠诚甚至是深爱的少女。

她们即使到了自己被从后门送出去的前一刻,都还在想着如何向这头不谙世事的偶像母猪传递出自己的讯息,理所当然的便被拉塔托斯克“请”出了这里,将这些原本可人至极的美人胚子送去了隔壁城市的暗娼地下街,据说连完成这一操作的拉塔托斯克自己,也没办法追踪到这些少女如今的去向了。

然而对于这些少女即使拼命也要努力争取一个逃离淫狱机会的诱宵美九本人而言,则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些变化。

可能是作为音乐天才的本质和身为精灵的残酷傲慢,甚至连服侍自己的贴身女仆被换成了其他人都没有反应。

更不用提那些在彻夜淫欢之后房间里来不及擦拭干净的痕迹了,无论是流淌出滑腻汁液的海绵沙发,还是堆满了尺寸骇人的夸张玩具的仓库,作为这间宅邸主人的美九硬是全然无视了过去。

对于她来说这座公馆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对美少女的收藏心态而购置的资产,平时只要能保证自己的居住舒适就可以了。

毫无疑问,这份天才的自矜便成为了将她葬入淫狱最深层的理由。

就在这只对自己的淫荡姿态全然不知的偶像母畜站在露台上随意发骚的时候,庄园大门处的一道有着暗蓝色头发的身影瞬间便将她的视线拉扯了过去。

“士织……为什么这个点会来到这里……”

脸上不自觉带上了微妙的弧度,毕竟作为一个只对女孩子发情的精灵,士道本身的性别在一定程度上还是限制了两人相处之间的愉快感受,而刚才随意一瞥所看清楚的毫无疑问是一头长发的士织。

再加上今天的太阳落山已经有一个小时有余,将她留在自己的宅邸内过夜不是太过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吗?

“哼哼……”

光是想到今天晚上要如何爱抚这个伪装成这副姿态来取悦自己的人,诱宵美九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的耻丘便已经能够拉扯出黏腻的汁液来,周围路过的女仆却在目睹了这一景象后反而露出了心领神会的表情,互相之间交换了一下视线后便按照拉塔托斯克的计划分别去做自己的事情。

待到她下到一楼时,宅邸的门已经打开了,两边负责开门的女仆脸上带着略不正常的潮红。

美九有些迟疑,这些女仆平时只要没有自己的命令,哪一次也不会主动去开门。

没有往深处想,美九只以为是自己对于家里女仆们的训练还不够,也可能是缺少了些许爱抚的关系,三步并作两步便来到了士织身边。

只是不知为何,士织望向自己的眼神从一进门后的略微涣散,先是变得古怪起来,最后竟然变成了彻底暗淡的状态,脸颊与之前精心打扮过的厚厚脂粉不同,像是天然的滑腻肌肤质地,而且还泛着无比诱人的娇嫩红晕。

光是看到这张脸颊,美九的理智便已经融化的差不多了,士织本来就是自己格外喜欢的类型,而今天无论是妆容还是体态,甚至是那两团藏在薄薄衬衣下的虚假乳房都显出了远超自己记忆里的美妙曲线,更不用提今天的裙摆似乎又短上了一圈,士织走动起来都能看到那不知为何变得肥润许多甚至有些接近安产型的臀部。

“没有穿内裤吗……今天的士织是来彻底献上自己的吗?没关系,姐姐最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啦,我会让你变成我最美妙的藏品的……”

再也难以忍耐克制,本就体能过人的美九直接勾住了士织的白皙长腿,以公主抱的姿态将这像是换了一副躯体的士织打横抱起,直接冲进了自己的房里。

而围观了这一切的女仆们,也一个个露出了如释重负般的表情,随即丝毫不掩饰的淫媚浪叫便从她们的口中像是被压抑了许久后的闷绝爆发,从镶嵌进子宫的跳蛋上,传出作为奖励的强烈震动与连绵电击给予了她们任务完成的回报,毫无疑问,这间公馆很快就会变成一间真正意义上的妓院。

而美九也会因为自己的贪婪欲望成为这里的头牌母畜妓女。

“诶……这里是…什么地方……?士织?头好晕……咕呜…喉咙里这是什么……好恶心的口感,好想吐出来…呕……吐不出来,要噎死了……救命…齁噢噢噢噢”

诱宵美九的意识像是漂泊在一片无垠而又温暖的海洋当中,浓郁咸腥的浆汁从四面八方一阵又一阵地像是海浪般涌起,或是温柔或是粗暴地爱抚过自己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美九试图抬起自己那如同藕节般白腻纤细的手臂,却只感受到厚腻沉重的感觉束缚其上。

而无论是食道还是口中,挥之不去的黏腻触感是每一处粉嫩黏膜的共同感受。

与此同时,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似乎也产生了些许变化,原本纤薄丝滑的质地同样灌满了各种或是稀薄或是粘稠的汁液,象征着偶像与音乐家高贵身份的繁杂食品也已经被各种看不清的厚腻黏浆所覆盖,为了不妨碍自己活动所设计的布料缝隙中同样有一个个自己全然未曾了解过的异样事物填充其间。

而最大的异常,还是自己身体的不同感受。

原本作为精灵来说,美九对于周遭世界的感知是极为敏感的,无论是风吹草木的声响还是空气里的味道变化都能被她清楚感知到,然而对于此刻的她来说,自己与感知到的世界之间就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黏腻空气墙所阻隔开一般,一切外部的感知对于自己来说都像是朦胧的灰色幻觉。

这份奇异的感觉到底从何而来?明明在记忆的尽头是士织在自己面前主动褪去了衣物,然后呢?在看到那副身体之后发生了什么?

诱宵美九试探地唤醒了自己小腹中的漂浮灵核,所幸这对于任何精灵而言都是最为宝贵的剔透宝石此刻还安然无恙地悬浮在自己的体内,只是不知为何移动到了那坨肥厚的子宫肉团附近,甚至隐隐有直接出现在子宫当中的迹象。

不过此刻的美九却没有更多的心思去探寻这份细节了,随着精神的慢慢恢复,她做出了一个在之后每一次短暂又难得的清明当中都会后悔万分,直接让少女音乐家偶像身份终结的悲惨决定。

她释放出了自己的灵力,将之与包裹住自己意识与身体的黏腻白色雾气接触纠缠在了一起。

在不到万分之一秒的时间里,原本就像是无比疏离的真实世界像是山崩一般展现在了美九的面前。

最先映入她眼帘的,便是一头在堪称可怕的肥腻公猪,光是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的状态,就几乎像是被无数油腻汗臭肥肉所组成的史莱姆包裹住了一般,比自己高出两三个头的身高让美九仅仅只有一双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滑腻美足暴露在外,一阵一阵地紧绷颤抖着。

而最让她绝望的,便是从自己下身传来令她几乎绝望欲死的拉扯充盈感受,光是通过这头肥猪抽出自己这根骇人的黑臭巨物时偶然间露出的一丝缝隙,美九的脑海当中便已经无比清晰地刻下了这根粗黑巨屌的夸张形状。

那悬垂在两腿中间的卵蛋尺寸足足有美九自己的拳头般大小,而上面附着的油腻汗垢之间混杂的竟然是无数少女印在其上的粉嫩唇彩,粗长油亮的巨屌柱身条条虬结的青筋血管丝毫不亚于最夸张的入珠,而那没有给美九留下丝毫软弱迹象的夸张昂然姿态,更是让她直接在自己的脑子里臆想着被这样一杆铁杵命中敏感区会带来何等绝望的终末快感。

而在这根雌杀巨物彻底抽出自己湿滑淫荡的蜜汁肉壶后,美九的眼神更是被那硕大油亮龟头所死死吸引住,毫无疑问,要是放在以前的时候,诱宵美九光是目睹到男人的性器就恨不得将其就地处决。

但这根甚至还沾染着自己黏腻雌香淫水的鸡巴从自己的穴里缓缓抽出,甚至自己的小穴还隐隐保留着阵阵鼓胀痛感的状态下。

过去任何的厌男情绪都化作了彻底的拜屌欲望,仿佛自己的一切尊严,人格,生命,都与这根能够直接命中自己肥厚子宫的脏臭鸡巴紧紧挂钩相连。

恢复过来的鼻腔也渐渐恢复了本来的嗅觉功能,而这更让刚刚堕落的雌畜偶像认清了自己的绝望处境,同时给予了她愈发剧烈愈发让人绝望的淫贱快感。

此时的整间公馆内早已化作了最下流淫乱的雌性淫堕地狱,一个又一个的女仆被扒光了全身衣物,十几二十个体态各异的雄性在身后排着队虐待玩弄着她们的身子。

无比浓烈的骚臭气味和雌媚淫香就是对于这些发情野兽们最好的催情剂,光是从城市底层各处搜集来这些性欲浓烈又毫无底线的底层发情雄兽就让拉塔托斯克费了一番不小的功夫。

光是常年不洗澡的身上积累起来的汗液气味就足以让这些平日里只见过同性身体的女仆们晕倒当场,但是那些率先堕落的女仆内应们早已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无论是放入了大量昏睡药物的食物,还是混合着几乎肉眼可见无法溶解的催情药物的酒水,早已通过诱宵美九这位音乐家偶像的人脉与财力置办完毕。

所以在女仆们还未反应过来的瞬间,数百名露着咸湿猥琐淫笑的全副武装混混就通过四五处提前预留的暗门闯了进来,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就将所有女仆控制起来,展开了这场没有丝毫保护的轮奸盛会。

每一名能够被诱宵美九看上,进而彻底征服身心招募进公馆的女仆无不是容貌气质俱佳的纯洁处女,这些对于混混们平时看都不敢看一眼的华丽少女们此刻几乎像是几乎完全不设防一般地献上了自己的素白肉体,这份地位上的差距更是让这些恶劣至极的雄兽们化作最狂暴的发情野兽,如果这些被蹂躏的女仆认识到了自己下贱雌畜的本质,那就仅仅会作为公共的飞机杯使用。

但凡对自己的淫贱本质认识的不够清晰,甚至胆敢反抗的女仆们,公馆的地下室中传出的凄惨娇媚呻吟便是她们人生的终点。

当然,作为整座淫堕妓女公馆的主人,也是最为淫乱下贱的一块雌肉,诱宵美九理所当然地没有面临如同自己女仆们一般的凄惨轮奸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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