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拍板定调子(上)(2/2)
“这样不好吧,我现在可不敢了。”
“你有什么不敢的!我给你的东西,自然有本事千倍百倍地拿回来!啪!”
一巴掌打在胡青儿丰腴的臀肉上,那肉颤颤地,恰似胡青儿此刻忐忑难安的心情。
胡青儿或许是被前面挫得太狠,这一次异常地听话,老老实实地在家里安排了饭局,张春林也见到了胡牛儿,古人说面由心生这句话在这姐妹俩的身上体现得简直是淋漓尽致,胡青儿长着的就是一张祸国殃民脸,胡牛儿则干脆就是一张国泰民安的脸,姐姐是咋一看上去妖艳无比,妹妹则是看得越久越舒服。
对于他的到来,高远是很紧张的,更紧张的是林家栋,他老岳父临死前百般叮嘱让他在宝华低调低调不要惹到张春林,更不要引起他的注意,没想到大姨姐转手就给了他一个致命的暴击。
他心中那个恨啊!
真恨不得此时此刻就扑上去把她那张妖艳的脸当场给撕碎了。
酒足饭饱之后回到房间,胡牛儿对着丈夫问道:“你有没有觉得我姐和那个张春林有些不太对劲?”
“哼,就你姐那名声,你觉得她能干出什么好事来?一对奸夫淫妇罢了,高远的绿帽子都不知道戴了多少顶了。不过看样子,这应该是最后一顶了!”
“你怎么这么说我姐!”
“呸,也就你天天还觉得她是个好人,你随便找个地方问问,交际花是什么好称呼了!你还以为你们胡家两姐妹现在在圈里的名声多好似的,也就是你老实,什么都看不出来,你姐姐都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了好不好。”
“姐姐不过是幼年丧母,性子难免极端了些,我做妹妹的备受父母疼爱,自然是要体谅姐姐的。”
“你体谅吧!你体谅吧!你看看你姐都做了什么!那个高远直接调到我上面,当了我的顶头上司,你觉得是啥好事么!”
“那有啥不好的,有姐夫罩着你,你的工作不是更轻松了么!”
“轻松!”林家栋发疯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他忍不住哀叹一声,妻子太贤惠也有坏处,那就是根本就发现不了人性的阴暗面。
“算了,我懒得跟你说了,你等着,咱们的苦日子在后面呢!”
“老公啊,不至于,实在不行你也学着我,忍着点姐夫就是了。”
“哎!”林家栋仰天长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别叹气了,你没听姐姐说么,她要去宝华附近找个房子陪姐夫,让我们两口子也搬过去住,还给我调动了工作,这样咱们也能经常在一起了,不用两边来回跑不是挺好的么!”
“哼,我就是不知道你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别总是把人想得太坏了,我觉得今天的姐姐已经比以前的她好太多了!”
“你就走着瞧吧你!哼!”
“咦,那位张先生怎么还不走?”
“走他妈什么走,晚上指不定几个人一起睡呢!”
“胡吣什么啊你!说这么羞人的东西!”胡牛儿很单纯,哪里能接受丈夫的这个说法。
“你啊!就是太单纯了!”
在饭局中,张春林按捺住自己的心烦,全程保持了对高远的敬意,马屁拍得高远很舒服,也成功打消了他心中的戒心,至于胡青儿,全程都没说话,她现在的主意已经彻底变了,高远已经被她抛弃,反正是他背叛自己在先,即便不是他主动背叛,以她的人品也不会存在什么心结。
高远很高兴,所以他喝高了,二人将高远搀扶进屋,看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张春林捏着胡青儿的下巴对她说道: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奴家记得!”胡青儿媚眼如丝地搂着张春林,脸贴着他的裤裆撒娇道。
“我要回宝华了,你们安排好这边之后咱们去那边见面。”
“好的爸爸!”
在胡青儿的小脸上轻轻一吻,又在她的大奶子上使劲掐了两把,张春林从胡青儿家离开了。
“阿姐,阿姐。”正在胡青儿在屋里高兴地蹦蹦跳跳的时候,屋外面传来了胡牛儿的呼叫。
“阿牛,什么事?”
“阿姐,张先生走了吗?”
“走了。”胡青儿走出房间,看着站在外面的妹妹一时有些心虚。
“我们两家真的和解了吗?”胡牛儿很诚恳地问道。
“真的啊,刚才不是都说清楚了么,你姐夫都在他的帮助下去宝华了,肯定不会有假啊。”
“真好,阿姐,还是阿姐本事大!”
“小东西,回去和你男人睡觉去吧。”胡青儿心虚的感觉更明显了。
“阿姐阿姐,阿牛还要跟阿姐说,不管外面的人怎么说阿姐,阿牛始终都认为阿姐是咱们家最厉害的人,也是对阿牛最好的人。”胡清儿看着妹妹清澈的目光,再一次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讥讽,她冷哼一声,一句话没说转身而去,剩下胡牛儿站在屋内独自神伤。
马不停蹄地回到宝华,张春林哪里还敢耽搁,将自己这段时间内整理的东西整合在一起,都来不及将这些东西弄成一个系统性的报告就直接敲响了黎总秘书办公室的门。
“张副厂长,快,黎总已经在等着你了。”
“哎哎,好好!”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恭谨的样子有些令人发笑。
“这是报告么?来,我帮你拿着吧。”
“啊不,这……这是资料……我……我还没全部整理好……我还是自己拿着吧。”
“那行,你赶紧进去吧。”
“好的……好的。”
进去之后,黎民也没像在电话里一样对他发脾气,而是细细地听张春林用两个小时的时间详细的讲述了他的想法,又对着他拿过来的那些报告仔仔细细核对了数个小时,两个人的晚饭都是在办公室里解决的。
一直到确认所有的数据都没问题,黎民才放下文件松了口气。
“我今天早上跟老马打了个电话。”
“嗯……啊……哎?您告我状了?”
“噗!”黎民刚喝到嘴里的茶还没进喉咙就喷了出来“咳咳……咳咳咳……”
咳了足足有十几秒,黎民才好了些,没好气地对张春林说道:“没错,我告你状了!我就告诉老马,你对着我的时候可没对着他的时候那么尽心。”
“黎总,这个……这个……这个……不是我不想好好干啊……实在是势单力薄……我……我不敢出头啊。”
“为国家做事,谈什么势单力薄!你嘴里咕哝什么呢?”见张春林低声嘟囔了两句嘴,黎民更是生气,气这小家伙不争气。
“当初的申钢,可不是您说的这样。”他也恼了,咋了,有什么话不能说的吗?
“我可没见有什么人站出来主持公道!咋了,这全中国凭啥就得我一个人受气?咋那些高官子弟就可以坐在别人的功劳簿上享福?咱宝华的问题您又不是不知道,干嘛非得逼着我一个人!”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黎民听了他的牢骚非但不再生气,反而高兴地大声笑了起来,然后竟然和蔼给他倒了一杯茶并且说道:“别愤愤不平地了,喝吧,老枝上的哦。”
张春林不敢再说什么,那一通不平发泄完,他又开始恐惧了。于是老老实实地端起茶杯,吹了两口上面的热气品了一口回道:“好茶好茶。”
黎民笑了笑,似乎刚才的争吵就没有发生过,而是拍了拍桌子上的文件说道:
“下一期宝华工程自主率百分之八十以上,真的有可能做到?”
“有。但必须趁着这个机会培养我们自己的工程师。否则免谈。”
“你有多少把握?”
“三成。”
“三成?”
“这么大的项目,要么堵一把大的,要么就别玩了。”
“你是在拿国家的重点项目开玩笑。”
“黎总,若是没这点勇气,我劝您还是别接这个摊子了。我拿命给你赌你都不敢接,也许这个位置并不适合您!”这依旧还是气话,并不是一个下属应该对上司说的,但是被刚才黎民的话给激着了,张春林这会子还没适应过来。
“哈哈哈哈哈!”黎民再次笑了,这一次他一直笑了得有一分多钟,笑完之后他仔仔细细瞪着张春林看着,足足又看了有一分多钟,然后一拍桌子大声喊道:
“他妈的,老子也跟你赌了!”
走出黎民的办公室,张春林才发现自己的后背都湿透了,刚才说的这些话,但凡换了一个领导他都是不敢说的,也就知道黎民和老马的关系他才敢那么说,但他也得赌黎民是同老马一样忠心为国的干部,幸好,他赌对了。
张春林走了之后,黎民拨通了老马的电话,详细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最后皱着眉头问了一嘴“老马,我是不是胆子忒大了点了。”
“哈哈哈哈哈!”老马在电话那头同样发出了极为爽朗的笑声,笑了好大一会说道:“我说老黎,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你也是号称闯将的,咋了,啥时候胆子变这么小了,不过你话说得也没错,这小子总是能干出点让人心惊肉跳的事出来,他的事我可没有遗漏,能跟你说的都跟你说了,具体要怎么办,你自己看着办,我可不负一点责任哦。”
“滚犊子!什么时候要你负责了!哦对了,这小家伙和老胡他们家和解了。”
“真的假的?要是真能和解,倒不失为一件好事。”
“肯定假不了,胡家大女婿你应该挺熟悉的啊,现在被这小家伙调来给了个副总经理的位置,老胡俩女婿可都在宝华了。”
“这么说来,他又成长了?”
“成长不成长倒不好说,据我得知的消息,他八成把老胡的大闺女给睡了。”
“啊?”
“啊个屁啊,咋的,不信?”
“额……老胡那个大闺女这两年可没少找人活动,是怎么想起来找到他的?”
胡青儿的艳名远杨,一直在关注这个事的林司早就告诉他了。这两个人虽然明面上没有站在张春林这一边,但是跟他有关的消息却一个没漏。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两个人在酒店里呆了一整晚,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听说老胡那闺女走路都是一踉一跄的。”黎民既然知道张春林是跟个女人在酒店里,又怎么可能会不打听清楚。
“他就是这个毛病!我也头疼!”
“女人的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主要是怕他犯错误。这才告诉你一声,你多敲打敲打,别毁了颗好苗子。”
“我会让他注意的。”老马挂了电话,并没有着急去找张春林询问,而是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起来。
现在的张春林已经不是当初行事莽撞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伙子了,他的政治手腕已经觉醒到足以让人称赞的地步,能够答应和解,只要不是贪图美色,那就说明这小家伙应该是有想法的,对了,闫晓云,如果闫晓云不答应,那这小子应该是不敢的,那这么说?
张春林并不是贪图美色,他应该不敢在这个事情上跟闫晓云撒谎,整个圈子的人都知道他和闫晓云闹得轰轰烈烈的感情,更知道闫晓云出狱之后,这小子送的那一份大礼。
一想到闫晓云,老马忍不住又是一声长叹。
哎,可惜了,另外一个好苗子。
虽然相信张春林并不是犯错误,但是这件事还是需要关注一下,老马随即拨通了林司的电话,林司则表示自己知道了,会留意这方面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