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拉扯(下)(1/2)
如果说还有什么能够比电影电视剧更加精彩,那或许就只有现实生活中那些堪比电视剧的经典桥段了,于是张春林接下来见证了咖啡倒在身上的桥段,见证了女人借口要去房间里清洗一下的桥段,他顺水推舟的结果就是,现在他正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那个躲进了自己洗手间里的女人,他不知道等会开门的时候又是什么桥段,但是他知道,那一定会是一副香艳无比的画面。
门开了,女人走了出来,包裹在她身上的风衣已经不见踪影,他昨天新买的那套睡衣却穿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上,轻薄的白色丝绸根本就遮掩不住她身形的美好,丰乳之上,两粒凸起的红豆比昨天偷窥的时候更加耀眼,昨天的浅绿色内裤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黑色的棉纱内裤,但是张春林却知道,隐藏在那黑色棉纱之下的,是无穷无尽的黑色欲望,是他的欲望,也是她的欲望。
曼妙的美景一晃而过,一条厚厚的浴巾遮盖住了刚才闪现而过的美景,女人在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欲望,男人在女人的眼睛里看到了勾引。
“抱歉,衣服我洗了一下,暂时没法穿,只能先挂在晾衣架上晾一会。”洗手间是有吹风机的,不过这一次,两个人都装作没有。
“没事,胡小姐不必这么见外,胡小姐童年的经历已经足够惹人心疼了,没想到在我这里还总是遇到波澜,这是张某的错,我再次为昨天让胡小姐的久等抱歉。”
“先生太客气了,没见先生面之前我还真的有点害怕的,没想到先生竟然是这样的一个谦谦君子,还是我们胡家以前做错事了,青儿在这里给先生道歉!也给远在异国他乡的闫晓云女士道歉。”这边说着,胡青儿就挽着手蹲了下去,张春林连忙搀扶,不出意外地,裹在胡青儿身上的浴巾滑落,刚才看过的美景这一次近距离地展现在了张春林眼前。
女人慌张地捡起地上的浴巾,男人慌张地转过头,男人装作没有看见女人眼里的狡黠,女人则是真没看见男人嘴角的戏谑。
“先生……这……这……”
“我什么都没看见!”
“噗嗤,先生还是先转过来再说吧,奴家已经穿好衣服了,你看不看见又怎么样呢?奴家的这副残花败柳之躯已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看过,糟蹋过了。”
“胡小姐这是怎么说的?”
“你不知道吧……”换上一副凄婉的笑容,胡青儿坐在床边娓娓道来,奴家是个苦命的人,丈夫不争气,在申钢闯了那么大的祸,结果父亲责怪,丈夫痛骂,一个说我没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一个则说我残花败柳,他当初娶我是瞎了眼。
当年咱们争斗留下来的祸事,让我一个女子出卖自己的身子去挽回,我为了他,只能陪着那些个臭男人,哎,奴家该早一点来找先生的,也不至于脏了自己的身子被先生看不起。
“哎呦,胡小姐这么说可真是……我倒是觉得胡小姐长得美若天仙!至于胡小姐为了心爱男人的付出,更是值得敬佩。”
“谢先生夸奖!”胡青儿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续又说道:“先生能不能不用胡小姐来称呼奴家了,奴家贱名叫青儿,先生称呼奴家青儿就好。”
“额,似乎有些太唐突了。”
“先生不想与青儿亲近些么?”
“那倒不是,只是张某年轻,这句青儿喊出来,显得有些亵渎姑娘。”
“达者为师,先生不必过谦了,青儿有求于先生,若是先生连这点小事都无法答应青儿的话,青儿真的不敢再求先生做别的事了。”
“额……那好吧,青儿姑娘。”
“先生,把姑娘去了吧。”
“额……青儿。”
“先生!”看着胡青儿以三十高龄之姿,撒着少女的娇,张春林竟不觉得有什么违和,顿觉自己简直是衣冠禽兽,禽兽不如。
“你也不用称呼我先生了吧。”
“那叫公子吗?”
“我比青儿小,青儿还是喊张某弟弟吧。”
“青儿何德何能,能够有先生做青儿的弟弟。”
“若你不这么称呼,那求人的事也不必再提了!”
“既然如此,青儿就僭越了!”
“不是僭越不是僭越!弟弟见过青儿姐姐。”
“嘻嘻嘻,弟弟快起来!”意外再一次发生,浴巾再次滑落,这一次,去拾浴巾的女人动作慢了许多,应该要转身的人却弯下腰去,捡起了地上的浴巾披在了女人身上,他还打了一个重重的结,双手触碰之处,尽是女人柔软之所在,只不过一个没躲,一个无视。
“觉得这衣服眼熟吗?”胡青儿笑着问道。
“什么衣服?”
“就是青儿里面穿的这一身啊?弟弟昨天才送我的东西,难不成就忘了?”
“啊?我那朋友拿的是这一件?啊……这个……这个……我不知道衣服是这个……这个……要不我还是重新送青儿姐姐一件衣服吧。”
“我觉得挺好的,挺配我的不是吗?”掀起浴巾的一角,那雪白的丝绸裹挟着更加雪白的大腿从浴巾后面露出了一大片,白花花得惹得张春林心中小鹿乱撞。
他不是没见过大场面,但却没见过如此丝滑的挑逗,他有些恨恨的,看来以前的游戏都太直接了,以后也要娘她们这么玩。
“这个东西,姐姐怕要误会弟弟是个登徒子了。”
“噗。算了吧,一件衣服而已,你知道吗?青儿去求人的时候,有些人当场就让青儿脱光了衣服给她们看呢,还有人拿着个男人的假鸡巴说是要送给我解解我的饥渴,男人啊,青儿算是看透了,还是弟弟好……嘻嘻,弟弟该不会还是个处男吧。”如此恶心而又违心的对话,两个人一点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只能说大家的演技都挺好。
“这倒不是,呵呵……”
“哎呦,弟弟难不成结婚了?”
“结婚倒是没结婚,就是有那么几个女人。”
“啊!弟弟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竟然还是几个女人么?嘻嘻,弟弟真人不露相啊!该不会我身上的这件衣服,就是弟弟其中一个女人送的吧。”
“那倒不是,我只是说我要送一个姐姐衣服,那个朋友估计以为我是送给她们的,所以才拿了这一件吧。”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这件衣服是弟弟亲自给我挑的,这才在今天穿出来给弟弟看看,看来是青儿自作多情了。”
“额……额……”
“是青儿唐突了,青儿不该误会弟弟,我现在就去把衣服换回来!”女人作势欲走,却停在那一动没动,她在等着男人拉她,张春林看乐了,忘了动。
二人尴尬地就这么站在那站了好久,胡青儿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要如何面对身后的男人,正羞愤欲走的时候,却听见后面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句“青儿姐姐,要喝点什么吗?”
“你想喝什么?”她急切地问道。
“葡萄酒怎么样?”
“可以!”一个努力装出来的笑脸转了回来,似乎刚才的尴尬没有发生过。
“之所以喊着姐姐喝酒,其实是因为有件事挺让我高兴的。”举起酒杯,张春林与胡青儿手中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叮地一声,水晶杯发出了像是不属于人间的清脆声。
“是何事让弟弟这么高兴?”
自然是青儿昨日说与弟弟的那件事了,我跟师父通了电话,师父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她愿意跟青儿姐姐讲和。
她说这件事本来也就不关胡家什么事,是高……
咳咳……
高厂长脑子一热做的糊涂事,师父她做事情也不求后果,这才把事情闹得不可开交,其实以她的脾气,呆在国营工厂里也不是件容易事,现在她事业做得比以前还大,人也自由得多,她说自己是因祸得福,从来没有怪罪过胡家。
师父还说,高……此人心性不好,姐姐若是能与他分手那是再好不过,不过师父也说,若是青儿姐姐情深义重,那倒也不必太过介意她与高厂长之间的过节,如果姐姐依旧要帮高厂长谋一份差事,便让我想想办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替姐姐解决这件心事。
师父说,只要姐姐再应承她一件小事,就可以了。
胡青儿听他如此说,有些不敢相信,又有些欣喜若狂,她想过所有所有的答案,唯独没想过对方开出来的条件竟然这么好,好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她有些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一切,可,对方似乎又不需要用这种花言巧语来骗她。
“是什么小事?”她有些急不可待的想听到对方开出的条件,毕竟对方给予的恩惠实在是太优渥了,优渥到了她想都不敢想的地步。
“额……这个条件。”
“好弟弟,不管多艰难,姐姐都给你办到,你让姐姐做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嗯!什么都行!”
“师父……师父她……她说……那个……青儿姐姐……我若是照直说了……你可别生气。”
“傻弟弟,姐姐什么都答应你!”
“嗯……师父……师父她说……她在国外……没办法照顾我……要……要青儿姐姐照顾……照顾我……那……那什么……哎呀……算了……我就跟师父说自己被青儿姐姐照顾的很好……瞒着她也就是了。”
胡青儿心中一块大石头落地,心说难不成这小子还真是个纯情小男人不成,这闫晓云的要求一听就明白了,不就是男女那点事么,不过她也真大方,真舍得让自己和这小子双宿双栖?
“嗨,我当多大点事呢,这个事青儿答应弟弟了。”
“青儿姐姐,我和师父的关系……那个……师父说的那种照顾……是……是……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呵呵呵,傻样儿,你觉得青儿今天来见你是为何,傻小子,看看姐姐身上的衣服,姐姐明白这种照顾是哪种照顾,我就是奔着这个目的来的。”随着浴巾的脱落,那件薄如蝉翼的睡衣也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了,雪白的胸脯鼓鼓囊囊地撑起在睡衣的顶端,女人拿起男人的手,直接按在了上面。
“软吗?”
“嗯!”
“大吗?”
“嗯!”
“就是很多人摸过了!你会嫌弃吗?”张春林摇了摇头。
“青儿的身子不干净,弟弟也不嫌弃吗?”张春林再次摇了摇头。
“你真的不嫌姐姐脏?”
“不嫌弃,师父说,姐姐以后只跟着我就好。”
呵呵呵,呵呵呵呵!
“好!”
既然他都不在乎我,我又何必在乎他的感受,他想要事业,我就给他事业,完成了他的愿望,我的存在也就没有必要了!
以后你过你的日子,我过我的日子,不管你以后逃到哪里,荣华富贵也都有我的一半!
弟弟,我要你摸我!
大手穿过薄纱,与那温热的奶子牢牢地贴在了一起,男人火烫的大手像是一块热炭,烫得她心儿都酥了半截。
经历过这一番极限的拉扯,二人之间终于说开了,大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洁白的大床上,男人与女人滚成了一团,女人大大方方地褪下了身上仅存的遮挡,那乌黑乌黑的牝户,犹如漆黑的夜一样遮盖住了男人的眼睛。
而当男人的凶器宛如擎天柱一样暴突而起的时候,女人只觉得犹如被孙猴子一棍子砸开了天灵盖!
天哪!那个凶器!怎么会这么夸张!
“含他!”男人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他的一对眼睛仿佛能喷出火来。
女人也没有一丝娇羞,跪在床上双手捧着男人的鸡巴就往嘴里送,龟头入嘴,火热的肉棍烫得她小屄淫水一阵阵地流。
一个吞吐,一个抽插,一个含泪迎送,一个却丝毫没有了怜香惜玉之情。
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的征服心在作祟,却不知道这就是男人对她的第一个报复。
“青儿。”
“呜……”
“青儿。”
“呜呜……”
“我不喜欢自己肏过的女人再被别的男人肏,你能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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