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拉拢和羞辱(下)(2/2)
公平和正义,从来都不是别人施舍来的东西,这些都需要自己去争取的,他是无权无势,但他有一腔热血,匹夫一怒血溅五步,他就算没有凌云志,亦敢笑那黄巢不丈夫。
看着对面胖子手中的相机,张春林的心中愈发阴冷,他知道,那些人不光要让他献出甜甜,献出自己的女人,他们还要留下自己强奸幼女的证据,根据现行法律标准,以甜甜的年纪,不管她愿不愿意,只要自己跟她发生关系,那就算是强奸,这些人想必就是用这种方式将那些人一一控制起来的,而现在自己面前这个拿着相机的胖子,只怕也有把柄掌握在那些人手中,将来一旦自己选择了背叛,那这些照片就会成为推落自己进入深渊的捷径。
“对不起……对不起……”李庆兰在旁边搂着张春林的身子不住地哭泣,她自然也明白胖子的企图,事实上,她自己也有许多照片留在这些人手里,那是他们用来要挟女人的手段,也是他们用来控制女人的武器,原本张春林的前途可以很光明的,但是因为自己,因为他帮了自己,所以这些人现在打算用阴险卑鄙的手段一边拉拢他,一边控制他,而这一切的起因,都只是因为他怜悯自己的现状,伸手帮了自己。
无尽的愧疚从她的胸中涌出,她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弥补,她已经慌乱得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她太爱他了,爱得关心则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抚摸了一下李庆兰的小脸,张春林按照胖子的要求,轻轻地掰开了甜甜的双腿,她的大腿两侧被刻印上了两个红色的刺青——淫奴,他知道,这是那些人对于李庆兰的羞辱,他们选择让甜甜来背负这个背叛的代价,这个小丫头这一辈子就因为这两个字彻底地毁了,她不可能再嫁人,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娶一个大腿内侧被纹上这两个字的女人。
随着咔嚓咔嚓的声响不断响起,张春林感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大脑此刻只剩下仇恨,他不敢望向胖子,他害怕自己眼中喷发的仇恨之火被胖子发现,他更加不敢将注意力放在眼前赤裸的娇躯上,因为他曾经像一个父亲一样给予这个孩子关爱,可是现在,他却对着她下手了,尽管他们二人都是被逼的,尽管他们此时此刻生命都在被人威胁,可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从今天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也将彻底改变。
(由于论坛规定,幼女肉戏情节无法描写,就用这种方式一笔带过。)
等到一切结束之后,张春林茫然地看向雪白的屋顶,他都不知道胖子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躺在了李庆兰的床上,看着躺在自己左手胳膊上小丫头脸上干涸的泪痕,他惊愕地发现她的嘴角竟然弯着。
在他的右手边,躺着李庆兰,她像个八爪鱼一样牢牢地攀爬在自己的身体上,同样赤裸着,同样微笑着。
那辆闪着车灯的奥迪车并没有走远,坐在车里的人也在一直等待着,直到他看到胖子拿着背包从那个小区走出来,车子的主人笑着接过了胖子的背包,知道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事实上,这一出戏他同样不是主角,跟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地方显然司机极为熟悉,小车一路疾驰,停到了一间极为气派的小别墅门口,中年男人走下车,司机乖觉地将车停到了停车场,却并没有跟着下车,而中年男人径直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书记。”
“办成了?”屋子里坐着一个年龄约莫在六十岁的男人,郭淮进来的时候,他正拿着鱼食站在鱼缸前面喂鱼。
“办成了。”
“张春林什么反应?”
“我让胖子去的,听他的反馈,那小子没什么反应,很听话。只是书记,为了这么一个小子,值得如此大费周章么?申钢那点东西,您怎会如此重视?”在郭淮看来,张春林毕竟不是自己这边直属的人马,更何况两边以前还有点不对付,再怎么说,胖子也是自己人,李庆兰更是他丢给胖子的女人,按理来说,他是应该替胖子出这个头的,当然,这并不是说他真的很在乎胖子,而是打狗也得看看主人,让胖子服软,那岂不是让他这个后台的脸下不来。
“怎么,还在介意这些事啊?”秦荣很随意地笑了笑,并没有真的介意郭淮言辞中的抗议。
“呵呵,当时是我跟你打了声招呼,因为闫晓云找我求了情,你不会现在还过不去这个槛吧。”
“那倒不是,只是我想不明白您这是为什么?”
“呵呵,有些事情现在也可以告诉你了,来来,坐下说。”放下手中的鱼食,秦荣指了指客厅里的红木沙发笑着说道。
“这里面有事?”郭淮是秦荣的直系人马,所以面对秦荣并没有其他人那样小心翼翼。
“有没有事,一开始只是有一点苗头,我只不过是埋下一部暗棋,没想到竟然收获了一番意外之喜。你啊,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坐到我们这个位置,看事情就不能只看眼前那一点东西了,上面有一点风吹草动,立马就得把各种事串联起来想。”
“秦书记,您的本事我是真学不来啊。”不是他不想学,郭淮心说自己是真没这个本事啊,让他搞刑侦那是肯定没问题,但是政坛,一直到今天他都没混明白,要不然也不至于熬到现在还是个公安局长了。
“还欠磨练。”
指了指自己的心腹手下,秦荣在那边娓娓道来,“闫晓云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只不过当时恰好有一个小道消息到处乱飞,东海要建咱们国家最大也最先进的钢铁厂,而且要从全国各地的钢铁厂挑一批骨干过去,老马在部委,是有这个能力将这个名额活动下来的,所以闫晓云极有可能调任东海。东海钢铁厂虽然看似级别不高,但却是直属国资委控制的单位,重要性不言而喻,卖一个人情给闫晓云,又不是多大的事,相比较而言,李庆兰算得上怎么回事,这样的女人,一抓一大把,实在是不值当为了这点小事丢下这个人情。”
“闫晓云不是出事了么?”
“是啊,那时候我以为自己可以放弃这一条线了,孙立本这小子的后台明显不是我们能动的,那小子之所以跑到申钢来接手,为的自然也为东海。呵呵,只是没想到,这一次我们都看走眼了。”
“书记,您是指?张春林?”
“是的,原本我以为闫晓云就是老马留的后手,可是我怎么都没想到,这个后手竟然是张春林,如果不是上一次申钢出的那次事故,这小家伙还一直不显山不露水地藏着呢,嘿嘿,老马这家伙藏得也忒深了。”
“我还是没搞明白……”
白了一眼郭淮,秦荣继续说道:“老马虽然从咱们这出去了,但这老家伙显然不打算放弃一直以来在钢铁部门打下的根基,所以他埋了两个种子,一个是闫晓云,一个是张春林,他很明显知道上面要成立东海钢铁集团的事,这两颗暗子就是他给东海准备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东海钢铁一成立,这个老家伙就会想方设法将他们俩弄过去。”
“那申钢不要了?”
“东海有什么?”
“东海有什么?”
郭淮对比了一下东海和自己这边的优劣,突然开窍一样地说:“港口?”
“对啊!就是港口!我们这紧挨着长江,虽然运输还算发达,但是跟东海港一比就什么都不是了,当然,他们那边建设难度也不小,但是胜在发展前景好啊,我听上面那意思,将来咱们的铁矿石极大地要依赖进口,到了那时候,申钢肯定会逐渐没落,而东海则会彻底崛起。”
“我有点明白您的布局了。”说到这里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干脆一头撞死算了。
“原本您是打算卖闫晓云一个好,以图将来,谁知道那闫晓云不堪大用,您原本打算放弃了,只不过因为这次意外,让您发现了张春林,所以这才故技重施。”
“张春林这个小家伙很有意思,当日从申钢回来,我就第一时间派人调查了他,很有意思的是,这个小家伙跟我们很相似,他也很喜欢玩弄女人,只不过他喜欢的都是一些年龄大的女人,这个么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小子年轻,年轻的时候总是喜欢那些温柔体贴的熟妇,反而到了我们这个年龄才会对那些青春洋溢的小丫头感兴趣。”
“所以您才想要拉拢他,因为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人。”
“说一样又不完全一样,我们是靠着权势,靠着那些女人的恐惧,强势收付他们,这小子则更多地利用人性和情感,要论手段,恐怕还是他更高一些。”
“书记,这一点我倒是不敢苟同,以我们今日之地位,实在是没有必要像他一样小心翼翼。”
“额,呵呵呵呵,你说得倒也没错。”张春林要是知道自己被他们这么评价,只怕是要打从心眼儿里哭出来的。
很显然,他的风流给了这些人一个错觉,让秦荣误以为他也是同好中人,因此才设局拉拢,只是秦荣怎么都没想到,张春林风流的故事背后,隐藏着的却是一颗颗真心。
“既然如此,那要不要让他尽快献祭?”郭淮再次问道。
“你看,你做事情能不能别那么着急,既然知道这小子前途无量,那何不多卖他几个好?我是要退的人了,可以你的年龄,将来说不定还能往东海那里拼一拼,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那里可是直通中央的捷径。”
“那我们要怎么做?”听到中央那两个字,郭淮也难免激动,毕竟那是他们所有人的梦想,那意味着真正的高层。
“肉要一口一口吃,汤也要一口一口地喝,你们今天一通威逼利诱,虽然让他成功入局,但是只怕这小子心里已经存了芥蒂,既然如此,那就施施恩吧,我想想,最近不是有人想往咱们省里动一动,已经求到你这边了么,那这件事你就让那小子去办,那个妇人应该正合他的胃口,这一次,你务必要让他用一用我们的手段,让他也体验体验那些女人像条母狗一样遵循他所有命令的征服感。”
“书记,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感觉的。”
“呵呵呵,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两个男人猥琐地对视了一眼笑了,笑得无比肆意和嚣张。
葛小兰丝毫不知道儿子面临了怎样的困境,她现在全幅精力都扑在了小妹身上,葛小菊的身体状况让她无法理解更无法可解,带着小妹一家家医院看过来,开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药,葛小菊吃了之后却没有一点效果。
她无奈地只能找到王璐瑶,在与王璐瑶长谈了一次之后她才明白,原来自己得负这个责任,性瘾,与其说是生理上的问题,不如说是由心理受到剧烈的刺激后,改变了生理的分泌,王璐瑶家里的背景那么强大都无法治疗这种疾病,仅凭她们现在的家底又怎么可能治愈葛小菊呢,葛小兰没办法不死心,她只能将这一丝悔恨埋藏在心底,懊恼自己为何让小妹知道了自己与儿子乱伦的事情,王璐瑶说的没错,想要改变由于心理问题导致的生理问题,最终还是要从心理来解决,她自己就是被张春林满足了之后,慢慢地让身体的需求恢复了比较正常的状态,虽然性欲依旧强烈,但至少不是那种不做就要死了的感觉了。
那,或许能够解开小妹心理上疙瘩的,也唯有儿子能够做到吧,葛小兰在黑夜中无奈地摇了摇头,感叹了一句,这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