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后宫春色(2/2)
叶小天既惊喜又遗憾,他还有好多姿势和花招没来得及施展,就这么缴枪投降了。
叶倩莞尔一笑,屁股轻抬翻身下马,阴户闭合如初,竟无一滴精液外溢,叶天王刚才射出的一腔黏稠滚烫的精液被她悉数纳入子宫。
她俯到叶小天胯间,张开樱桃小口将阴茎含入,越吞越深,居然全根尽没,龟头直抵喉咙。
喉咙不停地蠕动挤压,食道深处似也有一股吸力,将马眼内残余的精液缓缓吸出。
叶倩唇舌并用,将叶小天的阴茎舔吮干净,那香软的小舌竟然让阴茎起死回生。
可惜叶天王有心无力,徒叹奈何。
直到离开叶倩的小屋,叶小天还晕陶陶的,脚步有些虚浮。
自此之后,叶小天到哚妮的院子来得勤了,而叶小娘子在床上的花样层出不穷,让他总有一种如登仙境的感觉。
夏莹莹作为叶天王的二夫人,既不用像掌印夫人田妙雯需要操持公务,也不像三夫人展凝儿每日练剑、四夫人哚妮练习蛊术、五夫人杨乐瑶琴棋书画。
每日里百无聊赖,就看话本解闷儿,实在无聊就让小路和小薇给她表演杂耍。
这天,莹莹趴在床上,看的是《崔莺莺待月西厢记》。当看到张珙和崔莺莺在小丫环红娘的穿针引线下,西厢幽会,那词写得极是香艳:
绣鞋儿刚半拆,柳腰儿勾一搦,羞答答不肯把头抬,只将鸳枕挨。
云鬟仿佛坠金钗,如云青丝髻儿歪。
我将这纽扣儿松,把缕带儿解,兰麝散幽斋。
我这里软玉温香抱满怀,呀,春至人间花弄色,阮肇到天台。
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但蘸着些儿麻上来。
鱼水得和谐,嫩蕊娇香蝶恣采。
半推半就,又惊又爱,檀口揾香腮。
早见红香点嫩色,春罗原莹白。
灯下偷眼觑,胸前着肉揣。
畅奇战,浑身通泰,不知春从何处来?
我将你做心肝儿般看待,点污了小姐清白。
若不是真心耐,怎能够这相思苦尽甘来?
春意透酥胸,春色横眉黛,杏脸桃腮,乘着月色,娇滴滴越显得红白。
今宵同会碧纱下,何时重解香罗带?
下香阶,懒步青苔,动人处弓鞋凤头窄。
夏莹莹直看得心神荡漾、旖念丛生,正春情难解之际,叶小天拿着一本装帧精美的春宫图册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这本春宫图据称是本朝名士唐伯虎所作,罗大亨搜罗来转手就送给了叶小天。叶小天爱不释手,赶紧到莹莹的闺房来和娇妻共同参研。
见到莹莹穿着白绸的衣裤,趴在床上,翘着白生生的小腿,晃悠着秀气的小脚丫,悠闲自若地翻阅着话本,叶小天便蹑手蹑脚地潜上床去,偷眼去瞧那书。
莹莹正看得入迷,也不以为意。
当叶小天看到“露滴牡丹开”等香艳词句时,也是淫心荡漾,伸手一抄,一下子捉住了莹莹的脚丫。
莹莹挣了挣没有挣脱,便任由他握着,只是由于怕痒,那如卧蚕般白嫩的五根脚趾害羞似的蜷了起来。
叶小天忽然问道:“莹莹,你道这红娘为什么帮自家小姐和张生两边张罗,非要促成两人月夜私会、共赴巫山?”
莹莹好奇地看了叶小天一眼:“不知道呢,相公快告诉人家。”
叶小天轻笑道:“这红娘是莺莺小姐的贴身丫环,将来陪嫁过去会成为通房大丫环,换句话说,这张生也是红娘的男人。所以张生才调笑红娘『若共你多情小姐同鸳帐,怎舍得让你叠被铺床?』红娘有这个盼头,怎会不尽心竭力?”
莹莹想了想,点头道:“我本来还以为小红娘是人好心善呢,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叶小天兴致勃勃地道:“这话本有字无画,有啥意思?我这里有个好东西,咱们一起看。”
叶小天翻开那春宫图册,一幅画工精美的春宫图跃然眼前:
只见山野郊外,春花烂漫,一块平坦的山石上仰卧一个半裸男子,一个上身只着小衣的婉约女子娇羞无限地跨坐在男子身上,酥胸半露,下体相接,男女性器纤毫毕现……画上还题有“停车坐爱枫林晚”的诗句。
再翻一张,却是透过纱窗,窥见闺中春景:床上俯卧一对男女,旁边另有一女正轻解罗裳……
第三副却是在庭院之中,一个少女慵懒地躺在另一个半裸熟妇怀中,从年龄和长相上看很像一对母女。
一个男子蹲在少女胯间,阳具插入少女阴窍内,双手却按在妇人双乳上,伸着头跟那美妇亲嘴。
彩色的工笔绢画,男子衣衫半解,赫然露出下体粗壮的阳具;女子亵衣散开,袒露妖娆身段,雪股玉肌,俏乳美臀,胯间春桃初绽、阴门洞开。
加上男女春情上脸,周围景致嫣然,每副图上都配有诗句,意境幽雅娴美,令人如临其境。
秋千上,女上男下一幅欢好画面,身旁鲜花绽放,还有蝴蝶纷飞,春光明媚艳阳照,画上有题跋:“倒垂莲:自厌春情草草,翻上郎身倾倒。玉腕枕郎肩,桃腮樱口煞相连。颠磨颠,颠磨颠,摇曳花心不倦,倒溜清泉一线。好个柳腰,果三伏三起不知休。羞不羞?羞摩羞。”
莹莹看着那画,读着那诗,一时春心荡漾,只觉双腿之间一团腻热,忍不住把双腿绞得僵直。
叶小天见她并无不悦,脸上反而春情一片,也不由得淫兴高涨。
莹莹羞红着脸儿轻啐一口:“还以为是什么宝贝东西!”她将画册往叶小天身边一丢,那画册一翻,又现出一副图来。
叶小天瞧见那画上两行大字,不禁将那诗句吟了出来:“清风明月无从觅,且探桃源洞底春。”
莹莹偷觑那画:绣榻上一个娇俏的小丫环跪趴着,两只手臂撑直,白嫩的身子一丝不挂,扭转小脸回眸后望。
在她身上仰躺着小衣敞开的闺阁小姐,两条修长的美腿分开搭在一名书生模样的男子肩头,屁股叠压身下丫环的美臀上,两女胯间夹着肥美的水蜜桃儿呈“吕”字绽开洞眼儿,男子直挺挺的阴茎插在小姐穴内,阴唇外翻,阴毛相连……
莹莹不由羞红了脸移开目光,一抬头,却恰迎上叶小天火热的双眸。
莹莹眸如春水睇了他一眼,随手翻到下一页,那图却是一幅《春日吹箫图》:陈设简朴的书房内,一名书生仰坐在太师椅上,裤子褪到了脚腕。
一名美妇蹲在他的两腿之间,光着屁股正在吞吃男子的阴茎,迷离的眼神仰望着那个男子。
叶小天不由得情热难耐,一只魔爪探进了莹莹宽松的上衣之内,轻轻握住了一掌柔盈。
随着夫君的爱抚,原本就坚挺耸立的一对肉峰更加丰盈挺翘……莹莹欲火渐升,慵懒恍惚的眼波,媚得几乎滴出水来,玉乳变得盈硕丰腴起来,颤颤巍巍,乳蒂娇红。
叶小天淫心难遏,翻身仰躺,撩袍解裤,放出了那根张牙舞爪的狰狞肉柱,轻推莹莹到他的胯间。
莹莹满脸红晕地瞟了他一眼,红嘟嘟的小嘴微微地张开,两片柔唇像绽开的花瓣,迷离的俏眼轻轻地合拢了,然后那小手扶着滚烫的玉柱,小嘴慢慢成了O形,情怯怯地慢慢含入口中。
微风漫卷轻纱,满月轻透帘笼。桃腮鼓起,香舌起舞,静谧的室内隐隐传出啾啾之声……
叶小天有些失去焦距感的眼睛无意识地落在那副图的诗句上:“此箫非彼箫,菇头独眼粗伟。肉音别自唔咿,呜咂啧啧唾飞,辨不出宫商角徵。一点樱桃欲绽,纤纤十指抚弄,深吞浅吐两情痴,不觉悟灵犀味美。”
叶小天意犹未尽地胯部挺耸,低声道:“再含深些。”
莹莹试着深含,却呛得咳了起来,脸涨得通红,好奇地问道:“相公,可有谁含得比我深?”
叶小天想了想,不敢确定地犹豫道:“好像凝儿含得多一些。”
“二姐能都含进去么?”虽然跃升为二夫人,对排在自己之下的展凝儿,莹莹还是习惯叫二姐。
“那倒也不能。”叶小天的阳具硬起来有半尺多长,只有叶小娘子的深喉能勉强含入。
莹莹眼珠一转,心里浮出一个念头挥之不去,越来越强烈,她嘻嘻一笑:“相公,咱不玩这个了,我让你看节目好不好?”
“嘎?”叶小天傻眼了,箭在弦上,接下来不是该金戈铁马征战沙场吗?难道有什么节目比这个还好玩?
莹莹玩兴甚浓,将叶小天的丑物放回裤中,长袍掩好,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物,高声叫道:“小路、小薇,两个死丫头,快过来。”
自叶小天进到莹莹房中,小路和小薇就像闻见腥味的馋猫,在室外徘徊,此时闻听召唤,兴冲冲地进到屋内。
本以为室内春光盎然,老爷要“三英战吕布”,没想到床上两人衣衫整齐、宝象庄严,两女愕然站立,手足无措起来。
莹莹兴奋地叫道:“愣着干什么?让相公看看你们的拿手好戏!”
莹莹初嫁时,两人称莹莹“小姐”、叶小天“姑爷”;成为通房丫头后,称莹莹“夫人”、叶小天“老爷”;后来小路和小薇升为妾侍,叶小天也可以说是她们的“相公”。
看到莹莹不停地用眼色向她们示意,小路和小薇也存了卖弄的心思。“女为悦己者容”,自己一身本事不让夫君赏识,岂不暴殄天物?
二女这些年勤练不辍,技艺精进不少,常为莹莹表演。
第一次在自己男人面前露脸,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兴冲冲地回房更衣,很快就带着行头回来了。
小路还好,粉色短衫、绿色长裤,衣服虽然宽松,整个人却干净利落、亭亭玉立。
小薇的一身打扮却让叶小天的眼睛都瞪圆了,她穿一身连体的绯肉色贴身软靠,柔韧弹软的衣料紧紧贴在前挺后翘的娇躯上,加上衣服就是肉色,好像赤条条的一丝不挂,诱惑力简直炸裂。
小薇缩身的圆筒是后来改造过的,缠满了锦缎,当她施展柔功,身体折叠,圆滚滚的屁股一点点退进圆筒时,叶小天的眼睛就直了。
他在天桥看过这类杂耍,却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女人有此绝技。
小路挺胸仰头,腰肢挺拔,愈发衬得腰细臀圆,再与挺耸鼓凸的乳峰一配,一道完美的S曲线赫然呈现在叶小天面前。
然后她就大大地张开了嘴巴,双手小心地捏着一柄桃木剑,一寸寸地把那剑插入口中。
那剑比她之前卖艺时粗长了些,叶小天惊讶地看到足有一尺没入,小路的喉部都隐然胀大了。
那木剑宽约二寸,长愈一尺,比男人的阳具还要粗长,看那插入的深度,喉部竟能容纳,叶小天不由得浮想联翩。
这边,小薇已经钻出圆筒,屁股先露了出来。
因为身体折叠,硕大盈圆的美臀像一枚饱含汁水的水蜜桃,鼓胀丰隆。
肉色胯裤绷得太紧,胯间凹凸有致,勾勒出肥美的阴户形状。
叶小天促狭地伸出手指在那凹陷处一点,小薇浑身一颤,娇哼一声,圆筒剧烈晃动起来。
小薇钻出圆筒后,叶小天忽发奇想,说道:“这件衣服如果在胸前和胯间挖三个洞儿,露出两个奶头和一眼小屄,该多么诱人啊?”
莹莹掩嘴笑道:“何必那么麻烦,下次让小薇脱光了表演岂不更好?”
叶小天正色道:“你有所不知,半遮半露比赤身裸体更诱惑,更增朦胧感,何况这衣服还有塑身的功效。再者说,别的衣服就算衣料再少也要遮羞,如果反其道而行之,穿衣的目的恰是为了突出羞处,比不穿更刺激。”
小路从口中抽出木剑收好,将一只锦墩放在房中间,匍匐上去后弯腰岔腿,双手撑在锦墩上。
小薇仰躺在小路背上,两只脚收上去撑在小路的臀丘上,脚趾抓紧她的臀肉,腰肢挺起如弯弓,身子翻卷倒折着从两腿间钻出脑袋。
从上往下看去,小薇的胯裆、俏脸和小路的美臀叠在一起,相距甚近。
这个高度,如果叶小天站在小路屁股后面,可以将鸡巴从上至下依次插入小薇的阴户、肛门、嘴巴以及下边的小路屁眼和嫩屄里,轮番体验两女五个腔道的不同滋味。
小薇阴户里的淫水或者男人射出的阳精如果流下来会垂直落在她自己的嘴里和小路的臀沟里。
这样的姿势怎不让叶小天兽欲大发,就连莹莹都看得眼热心跳。
叶小天强行按捺,果然接下来还有好戏。
小薇身体舒展后从小路身上下来。
待小路离开后,小薇上了锦墩,在那小小的方寸之地尽情展示着自己的柔功。
她的娇躯任意弯折,真像一条无骨蛇,两条大腿呈一字马张开伸得笔直时,胸腹竟能贴在一起,在敞开的胯间露出如花的娇颜。
小薇有意在心上人面前卖弄,檀口微张,吐出了粉红色薄而灵活的舌头,然后,叶小天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条会跳舞的舌头。
小薇做出了各种人所不能的动作,舌头忽而像一条吞虫子的蟾蜍探出好长,忽而如一条蜿蜒前行的蛇,蛇身状的舌头有规律地扭动;忽而舌头又像钱塘涨潮一般,一波波地涌动着,永无止歇;忽而又平摊着向上合拢起来,就像捕扑到了小虫子的食人草……
叶小天看得目不暇接眼花缭乱,他从来没有见过、甚至没有想过,一个人的舌头可以做出如此之多高难度的动作,她的控制力和舌头肌肉的灵活程度真是不可想象。
眼看着那舌头拧成麻花状,好像一把粉色的钻头,一环环地向外旋动着;又两侧翻卷成筒状,突然把舌头打了一个对折,舌头仿佛一张纸似的向后折叠起来,然后才合起嘴巴。
叶小天忽然有点口干舌燥起来,心中忽然浮起一个让他怦然心动的念头,再也按捺不住,叫道:“关上门,你俩到床上来,咱们好好玩玩。”
看相公兴致勃勃,小路抿嘴一笑,关好房门,和小薇一起来到床上。
叶小天褪下裤子,胯间大屌矗立如柱,对小路道:“看你的本事,把它全含进去。”
小路俏脸通红,睨了他一眼,俯在他胯间张开小嘴,将那根大屌一点点地吞入口中。
虽然角度不同,但这根阳具才半尺多长,倒也不费力,直没尽根。
然后叶小天就感觉小路的喉部肌肉箍紧了他的龟头,筋肉翕张蠕动,一圈圈地缠绕裹挟,同时舌头还撩拨着柱体,那滋味太销魂了。
叶小天让小薇跪在身旁,绯肉色紧身衣紧紧裹在结实浑圆的美臀上,肥美翘挺的圆臀象灌浆的果实般紧凑而鼓胀。
叶小天摸了几下小薇圆润娇嫩的臀,他的手已探进裤内,着手处光溜溜的幼嫩无比,如丝一般的光滑,手指渐渐下移,滑入臀缝儿,两瓣紧致圆翘的臀肉间那一抹沟壑勾魂摄魄。
室外春光明媚,室内春色撩人,叶小天和妻妾宽衣解带,命小路似刚才那样四肢着地,将莹莹置她背臀上仰卧,两个美人屁股相叠。
叶小天站立莹莹胯间,将肉枪先在莹莹的花房之内驰骋一番,然后抽出那根火热的魔杵,便抵住了下边小路那团柔软得像要化开的臀肉,好像烧红的刀子刺进一团凝固的黄油……
小薇似蛇一般钻进小路身下,在三人相交的胯间露出脑袋。
叶小天看到她那如花俏面,花瓣似的红唇,还有会跳舞的舌头——那粲花妙舌,如蟾蜍、如灵蛇、如海浪、如钻头……忽尔蜿蜒前行,舔舐男女交合的部位;忽尔如浪起伏,去吞吐相公的卵袋;忽尔如一柄粉钻,径直去钻探他的屁眼儿。
叶小天又让小薇施展柔术,将身体弯折成各种形状,脑袋始终不离胯间,他或饶有兴致地在阴户内抽送几下便拔出来捅进小薇口中,鸡巴上下翻飞……或悬于小薇脸上,享受少妇娇嫩香软的舌头忽如蜻蜓戏水忽如灵蛇曼舞的缠绵纠缠,品味别样的销魂滋味。
叶小天试采过自己女人的几朵后庭花,每个女人都带给他不同的享受。
他没想到自幼苦练柔术的小薇屁眼最为娇嫩,柔软的肛道丰腴油润,抽插之际快感强烈,射精时菊门翕张、谷道蠕动,让叶小天一泄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