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营帐春光(2/2)
火把的光侧映着她的脸,这是一张灵秀而妖媚的娇靥,剔透的肌肤惊人的白嫩,眸波流转着妖魅的光彩,像是蒙上一层清灵澄澈的水雾般莹润动人,一种沁入骨髓的诱惑魔力盈盈欲流。
“田夫人……”
“何不叫我雌凤?”田雌凤俯压了一下身子。
山中军营,没有烟罗大袖、没有绮红春装,可那跌宕雪白的乳丘幽壑于微敞的男性军装间隐隐入目,竟是别具意味。
“呵呵,你这么做,不觉得有失妇道么?”
“妇道?”田雌凤轻笑,柳腰轻折,竟然叠股坐到了叶小天的大腿上,那浑圆丰盈翘挺柔韧的肥软香臀,让叶小天愈发的难以自控。
田雌凤变本加厉,一双玉臂柔柔地搭到了他的肩上,呵气如兰:“白泥田氏,地处播州,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才能立足,所以,我十三岁就跟了他。但,这也仅仅是出于家族利益的需要,十三岁的我,你以为我会懂得什么叫情欲?”
田雌凤饱满的胸膛挺得更高了,叶小天只要一低头,就能埋头进入那迷死人的深深沟壑里去。
叶小天不想被闷死,所以他只能仰着头,迎着田雌凤女王般居高临下的目光。
叶小天道:“现在,你觉得白泥田氏的未来,要依靠我了,所以自荐枕席?”
田雌凤微微皱了皱鼻子,带着一种少女般的娇憨:“何必说得那么难听?杨应龙在外面如何的捻花惹草,我又不是不知道。没错,白泥田氏的未来,是我的一个考虑……”
田雌凤的手臂蛇一般紧了紧,酥胸也在叶小天眼前跳跃着:“而这其中,难道就没有我个人的私心情意?”
她水汪汪的眼神儿火辣辣地睇着叶小天,柔荑轻轻抚上了他的脸庞:“你比他年轻,比他英俊,更具有比他强大的本事。如果他是你,绝不可能从一介布衣,拼到今天这般地位。女人是水,要环绕高山;女人是藤,要依附大树。我不该臣服于你么……”
不知不觉间,她的衣裳不知怎么就松散了,衣内光裸雪白的胴体比起一览无余纤毫毕现其实更加诱惑,高山峡谷、峰峦叠嶂、丛林沟壑、洞穴陷阱,无不散发出无限的诱惑魅力。
“如果你以为,你和我有了什么关系,我就能对你白泥田氏如何的照顾,那你就错了。造反,是要诛九族的,而我……顶多保你不死。”叶小天的话已经透着动摇,他已经在说服自己,屈从于他的欲望。
这时候,帐外忽然响起一个士卒的声音:“土司大人,有紧急军情!”
紧急军情,那就是片刻也不能耽搁的,叶小天被欲火烧昏的意志迅速清醒。
田雌凤不是寻常女人,又何尝不明白紧急军情送到,她的诱惑计划就必须得挪后,不过……她已经感受到了叶小天的动摇,心防一破,下一次她还会不成功么?
于是,田雌凤柔柔一笑,忽地跳起了身子,迅速整理戎服。
这一弹跳,那娇嫩丰盈、欺霜赛雪的两座肉峰一阵的颤悠晃荡,看得叶小天血脉贲张,心跳加速,差点儿鼻血直窜。
“我不贪心,要得不多!”田雌凤弯着腰,在叶小天耳边呢喃了一句:“而且,你能把天王逼到这个份儿上,你真的很强大!我……喜欢强者,喜欢被强者……征服!”
温热的雀舌,猫儿似的在他耳垂上飞快地一舔,逗引得叶小天一个激灵,然后……她就像一个猫女似的离开了,烟视媚行,走得那叫一个风情万种、姿态撩人。
小卒入帐禀报,原来是卧牛山来人了,叶小天马上命令道:“带他来见我!”
片刻之后,一个青衣劲装、肩后裹剑的青年步姿矫健地走进了大帐,面蒙青巾,头发也裹在布帕当中,微微低着头。
叶小天挥手摒退侍卫,那人才抬起头来,拉下遮面巾,英眉俊眼、红唇似花瓣儿般鲜艳,可不正是他的三夫人展凝儿。
“相公!”展凝儿欢喜地绽颜一笑,道:“妙雯姐姐已顺利掌控葛商渡,她要我来……”
“别说话!”叶小天的眼神儿很危险,声音更是有些嘶哑的味道,他一下子从榻上跃起,快步走到了展凝儿的身边。
“怎么?”展凝儿疑惑地看着他,叶小天的双手已经搭在她的肩上,那力道在示意她:蹲下去。
展凝儿一双健美结实的大腿扛得起几百斤的力道,但她男人示意如此,不由自主便蹲了下去。
叶小天激情慨叹:“哪知无心云,解作及时雨!凝儿,你就是济人贫苦、周人之急、扶人之困的宋公明啊!你留在军中,千万不要走了,否则我一定会铸下大错!”
“啊?噢……”凝儿嘴里塞进来一根滚烫的肉棍子,顿时说不出话来。
常言道:“小别胜新婚”,展凝儿对叶小天也是刻骨的思念。
夫君如此急色,展凝儿不但不恼,反而心中欢喜,倾心竭力地侍奉起口中那门虎虎生威的大炮。
“凝儿,好老婆,快,转过身趴到床边,我要……肏你。”
“坏蛋!”展凝儿娇嗔道,却也乖乖地起身到床边,双手撑住床沿,撅起了滚圆翘挺的美臀,回头冲夫君嫣然一笑。
叶小天急不可待地冲过去,一把褪下展凝儿的裤子,伸手在臀缝儿一摸,湿漉漉沾了一手的淫水,忍不住笑道:“原来你也忍不住了。”
“别说话,快进来!”展凝儿扭头催促,忽然胯间一顶一涨,阴洞已经被撑满,忍不住一声浪叫:“哦嗯……坏蛋……”
两个年青人都旷得有点久了,激情缠绵不已……当叶小天怒射出积压已久的精液,两个人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夜色深深,狼嗥遥遥。
播州军明知这十二道栅寨关隘阻不住明军,但是为了挫其锐气,依旧顽强地抵抗着。
刘大刀以一日拔一关的速度缓慢推进着,这一天,朝廷的大军终于杀至娄山关下。
这娄山关倚山谷而建,两侧以悬崖为城墙,中间一道坚固厚重的关口。
关前狭隘,排布不开太多的军队,看那城关须得仰望,城关之后万峰插云,确实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刘大刀不动声色,在关前扎下阵营,马上派人唤叶小天来。
好钢用在刀刃上,这最险要的一关,要靠叶小天来破。
叶小天率兵跟在后阵,一直悠哉悠哉的没什么事好做,可他却也一直没闲着,被田雌凤时时撩拨一番。
展凝儿就像一头护食的母老虎,盯得那叫一个严实。
田雌凤不通武功,展凝儿斗嘴斗不过她,对一个弱女子动武又不是她的风格,只好把她从田雌凤那儿受来的窝囊气全撒在叶小天身上,方法就是:榨干他!
为了达成这一目的,许多平时她感觉羞臊、不肯顺从叶小天的姿势动作,这时都一一施展出来,倒是让叶小天如同一个荒淫的君王,享尽了艳福。
至于田雌凤,那个狐媚子虽然始终尝不到鲜儿,但是这种暧昧旖旎倒也别有味道……只是二女唇枪舌剑时,未免叫人头痛。
到达娄山关后,众人都知道,这一战对卧牛山至关重要。
如果明军折戟于娄山关,那么讨逆之战可能无限延长,说不得朝廷大军就得退却,蓄势再来。
而播州更可能以此为转机,兵锋直指思南府,那时首当其冲的就是卧牛山,叶小天将要独自承担巨大压力。
当明军攻至城下,叶小天派去潜伏的内奸将蛊虫倒入士兵取水的山泉中,因为它是活物,且可以迅速自我繁殖,于是这蛊毒便无声无息地进了许多人的肚子。
而叶小天派进城中的人,则在此之前早早蓄了一葫芦饮水,即便没有蓄水,暂时忍一忍渴,也是绝对不喝一口泉水。
当晚,渐渐有人出现症状,到了两更天,腹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有些人已是虚脱无力。
找来郎中诊治,那郎中却误判为瘟疫爆发,一时间关内人心惶惶。
朝廷大军或许攻不破娄山关,但一场瘟疫却绝对可以毁了一座城。
正在全城上下慌乱不堪之际,城外刘大刀又发起了攻击。
此时,叶小天那些潜伏城中的奸细又四处放火,城关中房舍俱为木制茅顶,树木也多,一时间火势汹汹,也不知道究竟多少处房舍被点燃。
不仅如此,城中各处还不断有人高呼官兵进了城。
城头正在鏖战的土兵手忙脚乱,城中火光四起,夜色下一时也不知道官兵究竟进了城没有,有多少人进了城。
这一切迅速摧毁了守军的斗志,军心一乱,一发而不可收拾。
而夜色再加上混乱,也为高级土官的指挥调度、安抚镇压增加了许多的困难,于是……这看似最不可攻克的天险,以最快的速度沦陷了。
这一战看似容易,其实能一举拿下娄山关,在幕后却是使用了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诡计,动用了许多人力物力,早在几个月前就花费大量心血铺垫准备。
坐镇重庆府的李化龙很快收到捷报:二十九日,刘挺破九盘,夺娄山关。铜仁卧牛司指挥使叶小天,首功!
杨应龙集中兵力反扑娄山关,本来确有可能夺回娄山关的,但是这时马礼英马总兵率兵与刘大刀在娄山关率先会师了!
这时候,杨朝栋全军覆没孤身逃回海龙屯,杨应龙最后一线希望破灭,只能仰天长叹:“这是天不佑我啊!”
杨应龙万般无奈,只得急急撤兵。
娄山关一破,明军就可长驱直入,后续兵马源源不断。
杨应龙现在不要说图谋天下,即便想保住播州一隅,也难如登天了。
叶小天端坐大帐之中,平静地看着嗒然若丧的田雌凤,沉声说道:“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是杨应龙集团的主要成员,而朝廷对叛逆的处罚最为严酷。所以,你就算现在弃暗投明,我想保你一命都十分困难。”
田雌凤眼神黯了一黯,忽然道:“那你之前还跟我立赌约?”
叶小天道:“你罪行累累,朝野上下心知肚明。现在,你唯有戴罪立功,方有一线生机。我已经替你想好了,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能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
“谢谢你能为我如此着想!”田雌凤真诚地向叶小天道了声谢,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彼此之间早就不是单纯的敌我关系了。
“你能领情就好。这样,我配合你演一场戏,你再回海龙屯……”叶小天跟田雌凤密谈起来。
田雌凤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心情忽上忽下摇摆不定。最终,她紧咬牙关,点头答应。
田雌凤一直和叶小天厮磨在一起,前些日子更是打得火热,若不是展夫人驾到,还指不定二人双宿双栖的要荒唐到何等地步。
这时却因为决战在即,两人都没了那种心思。
刘大刀于娄山关屯军,辎重给养运至此处储管,伤兵病号集中于此救治,把这播州门户之地,当成了他的桥头堡。
四月十六日,北路共六支大军于娄山关汇合,一时声势大盛。
刘大刀以叶小天部和马千乘、秦良玉部为左右先锋,呈钳状向播州腹心进发,其他各路大军为这两路先锋部队侧翼或后翼呼应。
这一日,叶小天行军至翁水东面的湄潭,正就地设置营寨,安置拒马,斜刺里忽然出现一支兵马,竟是赵文远眼见杨应龙败局已定,率军前来投诚。
赵文远的胆魄本就不大,自从他继承了家业,成了赵氏土司的家主,豪宅美妾,仆从如云,就更不想死了。
叶小天趁机大肆宣扬:“播州土官赵文远深明大义,心怀朝廷,临阵投诚,杨应龙已众叛亲离。”
娄山关的失守,对播州的打击之重显而易见。
赵文远的背叛,更是在杨应龙心里狠狠地捅了一刀,这是他一手扶持起来的亲信呐!
海龙屯上,大有万马齐喑的感觉,杨应龙匆匆召开的一次军事会议上,人人面色布满阴霾,几乎不发一语。
这时候,蓬头垢面风尘仆仆的田雌凤悄然回到了海龙屯。
杨应龙本就疑心偏重,听自己的三夫人诉说如何巧计脱困,如何风餐露宿历尽艰辛才逃回夫君身边……他却始终半信半疑。
田雌凤国色天姿,风情万种,没有男人能抗拒她的魅力。
那叶小天留她在身边那么久,又是可以予取予求的俘虏,他会不会……
田雌凤何等精明,瞧他眼神变化,欲言又止的神情,就猜到了他心中所想,说道:“相公多疑了,叶小天并未强迫奴家。再说,以我的身份,就算我肯从了他,他敢要么?”
杨应龙一想也是,田雌凤可是他这个大贼首的女人,叶小天正是前程似锦的时候,如果和她有什么瓜葛,那可就把一切都毁了。
朝廷一旦获悉这样的消息,绝对再难对他保持信任。
杨应龙顿时释然,愧疚地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柔声致歉。田雌凤除了诉说对杨应龙的思念之情,还带来一个惊人的消息……海龙屯上出了内奸!
此时,明军先锋部队马千乘、秦良玉部已经赶至养马城,汇合了南川路、永宁路两路大军的先锋部队。
叶小天部向海龙屯的东北面也在进发,隐隐与马千乘形成犄角之势。
旁人是越打越少,可叶小天却是一边打一边募兵,还招收降兵,所以他的军队反而逐步壮大,现在足足有两万人,其兵力与实力,还在养马城的马千乘三路大军之上。
叶小天巧用离间计,散布海龙屯有内奸的消息。
杨应龙本就比曹操还多疑,果然中计,一番胡乱猜疑,居然将播州大阿牧陈潇满门抄斩,其部属亲信遭到大清洗。
清洗过程中难免会搞扩大化,结果闹得人人自危,对海龙屯带来的震荡实是难以平复。
陈潇的领地在瓮水,在获悉陈潇及家族嫡系子弟全部被杀后,留守家园的陈氏首领陈东二话不说,包袱都没打,直接打开寨门降了朝廷。
叶小天兵不血刃占了瓮水后,就把铜仁、石阡、余庆、湄潭、瓮水连成了一线。
而在这条线的下方是哪儿?
就是白泥、草塘、黄平这三块叶小天本就准备要纳入囊中的领土!
赵文远和陈东带着丰厚的“嫁妆”投奔归降,叶小天也很会做人,对赵文远和陈东待若上宾。
他这番表演,对正急于寻找新主子、寻找新出路的土官们来说,无疑是一道福音。
叶小天如此顺风顺水,别人除了羡慕嫉妒恨之外,他们会本能地认定,这就是叶小天的气运。
一旦他们认定叶小天此人有大气运,那么会怎么样?
其他犹在观望的一些土官,也把准备投效的目标瞄准了叶小天,他们开始更加关注叶小天的一举一动,思量是否前往投奔。
此时,安大公子率军加入了贵州叶梦熊一方的左路军。宋家也立即派了宋天刀,加入了贵州方面的西路军,并主动请缨成为先锋。
安宋两家这是明确表态站在朝廷一方了,附庸于播州杨应龙的小土司们军心更是涣散,毫无斗志可言。
前方战事打得火热,各方土司却是信使不断,串连的、商量的、接洽的、准备易帜的,哪怕是正面战场上打得你死我活,私下里都在频繁进行着接触。
正屯兵葛商渡的于珺婷也开始蚕食播州东南一隅,她智取石阡府童氏,劝降白泥田氏,招降黄平罗氏。
夹于其间的草塘别无选择,投靠卧牛山已是他们唯一的出路。
至此,叶小天超额完成了任务,不但原本计划之中的白泥、草塘、黄平三地纳入囊中,还额外收获了余庆、湄潭、瓮水三地,占据了播州的半壁江山。
如果加上整个思南,地盘和势力已经赶上原来的播州了,活脱脱又是一个天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