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四场婚礼(2/2)
小桃年方二八,不仅乖巧伶俐,而且水灵灵的十分俏丽,安夫人对她很满意,来卧牛山也将她带来了。
直到女儿要入洞房了,安夫人才忽然想起女儿房中没个贴心的丫环,此时再临时张罗已然来不及了。
安夫人急中生智,急急唤过小桃,让她过去伺候小姐洞房。
小桃闻听此言,惊喜得满脸通红,连忙谢过安夫人,激动地来到新房,勤快地收拾起来。
等到展凝儿披着红盖头坐在婚床边,小桃来到小姐身旁,小声说了老夫人的安排。
展凝儿对母亲房中的丫环知根知底,感激母亲的细心,自然没有异议。
叶小天进入洞房,蓦然看见房中的小桃,奇怪岳母房中的丫环来此作甚?
小桃羞红着脸,盈盈下拜:“老爷,老夫人吩咐奴婢以后专门伺候小姐……”
叶小天顿时明白,沉吟道:“哦,也好。凝儿这里没人伺候确实不妥,明天我吩咐人给岳母房中再选几个下人伺候便是。”
小桃起身,含笑将缠着红绸的挑杆递给姑爷。叶小天笑吟吟接过,走到床边,轻轻挑起红盖头,露出展凝儿满头珠翠下的娇羞美颜。
展凝儿素面朝天时就极美,今天被几个喜娘一番精心打扮,涂脂抹粉点红唇,在烛光下更是艳比花娇、光彩照人。
叶小天从未见过展凝儿如此模样,以至于面对新娘子竟然有刹那的失神,眼光也变得渐渐痴迷。
小桃接过挑杆和红盖头,扶叶小天坐在新娘身边,然后静静地站在旁边等候吩咐。
叶小天将凝儿搂在怀中,深情地叫道:“娘子。”
凝儿粉脸羞红,螓首低垂,小声回应:“相……相公。”
雷厉风行的霸天虎此时成了羞答答的大家闺秀,这种形象的反差让叶小天兴致盎然,在凝儿耳边亲昵地说道:“我们历经风雨终见彩虹……以前你一直不肯给我,不知今日能否让相公得偿所愿?”
凝儿身子一颤,娇羞地嗔道:“坏人,明知故问。”
叶小天装作不懂,故意追问:“是么?”
凝儿抬头瞟了叶小天一眼,又羞涩地低下头,昵声道:“既已嫁给夫君,自然任凭你……”不知如何措辞,便说不下去了。
叶小天呵呵一笑:“娘子,夜已深,我们安歇了吧。”
“嗯。”凝儿点头,心慌慌的。
小桃过来,小声说道:“奴婢伺候姑爷和小姐安寝。”说着,将新娘子头上的钗环取下,放在梳妆台上,又将一对新人的外衣脱下,叠好放在床边。
小桃上床将被褥铺好,退到床边恭候。叶小天将凝儿推倒床上,腾身而上,解她的小衣。
“盖……盖上被子。”凝儿从未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不免羞臊难当。
叶小天却不依,促狭道:“屋里又不冷,让相公好好看看你。”
凝儿抬眼看了看站在床边的小桃,见小丫环一脸艳羡,并无取笑之意,便闭上了双眸,任相公施为。
终于,展凝儿像一只小白羊袒露在床上,在红烛高照下,散发出诱人的光芒。
小桃将一方白帕垫在新娘子屁股下,小声道:“这是老夫人吩咐的。”
叶小天会意地一笑,将手抚上凝儿胸前的高峰,忍不住赞叹:“好硬啊。”
展凝儿从小习武,筋骨强健,一对浑圆硕乳即使仰躺依然丰挺,摸上去硬翘翘的滑腻鼓胀。
叶小天又分开她的大腿,肌肉紧绷的大腿根部,丰隆高凸的阴户如同刚出笼的大白馒头,两片肥厚的粉红阴唇紧闭,上方浓密的阴毛如同黑森林……
小桃贴心地将男主人的衣服脱掉,看见那根热气腾腾的大肉棍,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见凝儿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叶小天玩心顿起,试探地将鸡巴顶到小桃嘴边。
小桃又惊又喜,张开樱桃小口欣然接纳男主人赏赐的恩物,柔软滑润的小嫩舌卖力地为姑爷润枪。
神圣的时刻到了,叶小天兵临城下,探入敌营。
没想到那层处女膜柔韧有力难以戳破,叶小天破釜沉舟,猛然发力,在凝儿蹙眉闷哼声中,天堑变坦途,大军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凝儿不愧是常年习武,度过初期的不适后,便恢复了巾帼本色,与叶小天这员沙场老将缠斗居然不落下风。
初经风雨的花径不惧来犯之敌,那有力的收缩蠕动和裹挟夹击,以及花心深处强大的吸力,让叶小天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小桃眼巴巴候着,没想到小姐如此彪悍,到后半夜仍拒不投降。最后反而是叶小天竖起了白旗,翻身落马后无力再战……
小桃将那方沾了处女血的白帕收好,为两人换了床单,盖上被子,这才怏怏地回去安歇。
夜深人静时分,听到正房中隐约传来女儿的娇喘浪吟,想起下聘那天偷眼瞥见姑爷叶小天胯间的宝物很是雄壮,正当盛年的安夫人也是心潮澎湃、辗转难眠。
女儿终身有靠,当娘的自然欣慰,安夫人艳羡的同时也不免自怜自艾,后半生孤枕难眠的日子何时是尽头啊……
第四天迎娶哚妮就简单了,既没有位高权重的贵客前来道贺,也没有宾客的欢呼。
不过,格哚佬带族人出席,加上蛊教八大长老携教中重要人物捧场,婚礼也很热闹。
哚妮的身份和家世自然不能跟前面三位夫人相比,格哚佬给女儿置办的嫁妆也不如三位诰命夫人丰厚,但哚妮有夫万事足,对别的事情并不在乎。
婚礼进行得很顺利,四夫人也有单独的宅院,有丫环仆妇伺候,跟三位夫人一样的待遇。
只是洞房花烛夜,哚妮不喜别人打扰,小夫妻的二人世界也别有情趣。
叶小天连入四次洞房,自然是有些疲累,跟哚妮的新婚之夜化繁为简,反而身心放松。两人默契地交欢后,便舒舒服服地交颈而眠了。
……
四位夫人嫁过来后,早晨先去后院给窦氏请安,向柳敏问好,然后来到掌印夫人房中。
田妙雯房间的小厅摆放着四把椅子,她端坐正中,接受三位妹妹的拜见。
然后夏莹莹落座,洋洋得意地接受凝儿和哚妮见礼。
凝儿心里委屈,二姐变成了三妹,“水西三虎”中最年幼的莹莹升格成了二姐,她还要庄重地向她跪拜。
好在凝儿不是居末,她落座后,哚妮还要拜见她。
四位夫人礼毕落座,亲热地聊起了家常。
三个本就是义结金兰的好闺蜜,如今又做了同一人之妻,关系自然更加不同寻常,原本她们就是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如今能谈的内容似乎更多了一些。
哚妮对三位漂亮的姐姐也是倾心结纳,时不时地插话,后宅中一片气氛祥和。
一般来说,土司大婚,整个婚礼会持续一个月的时间。那些新婚的土司白天操劳,晚上也要操劳,劳心劳力的,一个月下来,不死也得脱层皮。
不过鉴于西南形势微妙,宾客们不会久滞不归,所以叶小天这边也没有多加挽留,他的婚礼只持续了大约七天便已结束。
但在这七天中,他在诸来宾中的声望地位,却已因为皇帝和水西、水东两大土司的捧场而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一头乌黑如墨染的秀发,挽成了一个雍容中不失俏美的牡丹髻。
两粒虽然不大,但是乌黑透亮的黑珍珠的小巧耳坠儿,在小元宝般美丽的耳朵下面摇曳出无限风姿。
外衣是一件长至裙边的比甲,织花绣锦;领抹是银绫的,纤细的小腰肢上打着蝴蝶结的腰带;腰带右侧垂着一串紫红色的绦带,中间打成了八宝结,结与结之间缀着玉佩。
田妙雯这样一打扮,雍容高贵的气质登时呈露无异。
她缓缓站起身来,一件华美的披帛便搭在了她的削肩上,接着一顶珍珠翡翠冠轻轻扣在了她的头上。
平民女子再有钱,最多也就是插以金钗或玉簪,唯有具备官家身份的女子才有资格佩戴这种特殊头饰的帽子。
小丫环把珍珠冠小心地帮她戴好,免得挤压了里边的发髻,一边佩戴,一边替自己主母打抱不平:“您是掌印夫人,皇帝都没送礼道贺,倒让二夫人露脸了,婢子真是替夫人觉得委屈。”
田妙雯对镜顾盼了一下,妙目盈盈向她一睨,脸色微微寒了下来:“掌嘴!”
小丫环俏脸儿一白,赶紧跪下,自己掌嘴。
田妙雯面寒如霜,道:“家宅若有不宁,常是因为你这般人物搬弄唇舌,挑拨是非!”
田妙雯凤目含威地向室中众丫环、侍婢、婆子们扫了一眼,淡淡地道:“家和万事兴!你们须得记好了,绝对不可以摆出大妇院子里的作派,搞出种种别扭。若要叫我知道……”
众丫环婆子齐齐拜倒:“婢妇们不敢!”
田妙雯环佩叮当,仙妃一般地冉冉出了房门,唇角漾起一抹笑容。
惩罚那负责头面首饰的丫环,是为了给自己院子里的人一个提醒。
如果她不加约束,这些人绝对会因为利益冲突、虚荣心或者仅仅是因为闲极无聊搞出很多事儿来。
作为叶家的当家主母,她不但要让众姐妹和睦相处,更要约束下人,给她们定好规矩,免得后宅不宁。
土司署理公务的所在俗称银安殿,每家土官在建筑规制和排场上都有逾矩行为,你太守规矩了反而与这个群体格格不入。
现在是叶小天在土官集团中“开山立柜”的重要时刻,作为掌印夫人的田妙雯每次登殿处理公务,从服饰打扮到言行举止都很庄重。
叶小天一下子娶了四位夫人,加上她们房里的通房丫头,女人是不缺了,每日里犹如蝶在花中飞,蜂在蕊上舞……但就像手指头不一般齐一样,他在各房留宿的次数也不均匀。
叶小天不喜欢拘束,四位夫人也不争风吃醋,所以他往往是兴之所至,去哪位夫人房里过夜并无定数。
花厅里,叶小天和田妙雯、展凝儿随意聊着天。
叶小天坐了一会儿,拿了个靠枕垫到了腰下。
这几天夜夜笙歌、旦旦而伐,还真有点吃不消了。
幸好凝儿更加吃不消,一直在回避他的目光,似乎生怕他晚上又和自己腻在一起。
凝儿本来有每天早早起床练剑的习惯,可每次叶小天到她的房中,她都累得起不来床。
她怕叶小天经常到她房中过夜惹其她姐妹嫉妒,多次劝夫君雨露均沾,奈何叶小天根本不听。
叶小天之所以对凝儿更多关爱,一是因为两人相识最久,如今才真正鱼水交融,有一种新鲜感。
二是凝儿身体最为强健,尤其腰肢的柔韧度非常好,能陪他玩更多的姿势,让他更加尽兴。
别的夫人都不让他走旱路,唯有展凝儿让叶小天采了后庭花。
杨应龙最宠信也最为倚重的三夫人被扣在卧牛山已经很长时间了,因为明军封锁消息,他还不知道西北和东北两个战场此时皆已熄灭了战火。
杨应龙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一双铁拳渐渐攥紧,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反了!”
杨应龙扯旗造反,兵出娄山关,破九盘山,袭桐梓驿,夺三元坝,气势汹汹。
朝廷大军则从清平、东溪、真州三地分别出兵,三路大军形成箭簇,直迎杨应龙的锋芒。
第一场大战,朝廷剿叛大军因不熟悉地理且有轻敌情绪,居然中了埋伏导致全军覆没。刘承嗣总兵仓惶后退,辎重给养尽数便宜了杨应龙。
杨应龙随即长驱直入,攻入四川。消息传开,四川大乱。
万历皇帝闻讯,委任干吏谭希思为四川巡抚,让总兵刘承嗣戴罪立功。
贵州方面迅速出兵,不料官军在天邦囤中伏,又一次全军覆没。
杨应龙在北线节节胜利,南线又取得如此战功,一时间天下震动。
万历当机立断,马上急调知兵马的李化龙重回四川,加兵部侍郎衔,节制川、湖、贵三省军务,赐尚方宝剑。
随后,朝廷又从各省抽调官兵十七万人,直逼播州四境,加上当地正在作战的军队,总兵力达二十四万有余。
杨应龙趁着各路兵马尚未形成合围之势,亲率大军八万,一举攻克川东重镇重庆南大门綦江,继而退屯三溪,企图划界自治。
杨应龙看到朝廷兵马远超自己,已经渐渐打消了夺取天下的想法,他想固守西南,自立为帝,效仿当年的西夏国,也未尝不可青史留名。
杨应龙北上四川,叶小天的地盘未燃战火,卧牛山连日忙于备战,此时终于轻松下来了。
叶小天道:“现在安家和宋家按兵不动,但我们不能。杨应龙得势,卧牛山必亡!所以,我们必须绑在朝廷这条大腿上。更何况……立足卧牛山,我们就该知足么?诸位,欲与安宋比肩,这就是我们卧牛山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叶小天请旨出兵,协同平叛,成为土司之中第一个向朝廷示忠请战的人。
万历也顾不得这小子是不是有投机心理,对于叶小天的雪中送炭感激莫名,马上下旨晋升叶小天为卧牛司指挥使,节制铜仁、石阡、思州、思南、镇远、乌罗、新化、黎平八府兵马。
万历皇帝这是做了一个顺水人情,把本来就不受朝廷直接控制的八府交给叶小天。
朝廷付出的只是一个“名份”,至于能否节制得了,就看你叶小天自己的本事了。
这八府,恰是当年的田氏地盘,田氏八百年江山,如今算是正式落入了叶小天的手中。
他一兵未出,只凭一道奏章,就真的站到了与安宋比肩的高度。
不过,他不是宣慰使,也不是宣抚使,而是指挥使,对这八府也只是战时节制,等战争结束,这个职务是要撤销的。
而这并非没有手段可用,上古年间,大禹治水,靠治水过程中他掌握着全国的人力物力,就能在治水成功后逼舜帝下台,“禅让”江山。
叶小天只要擅用手段,同样可以在平叛过程中,掌握八府命脉,从此让他们乖乖俯首听命。
人常说权力是男人的春药,骤然掌握了八府兵权的叶小天,此时也是豪气满胸,眺望着天边的晚霞,微微眯起眼睛:“临行之前,我要去见一个人,好好聊一聊!”
“夫人在这里,可还住得惯?”叶小天迈步进了密室,微笑着向田雌凤问道。
田雌凤只是幽幽地瞟了叶小天一眼,负气地仰卧在榻上,将手枕着脑袋。
因为这个动作,衣襟绷紧,她胸前的曼妙曲线显得更加挺拔。
一般来说,女人仰卧的时候,那儿的曲线不该十分明显,由此可见田雌凤的胸乳是如何的丰隆。
叶小天的视线从那跌宕起伏处微微一扫,轻咳一声道:“明儿一早,我就离开卧牛山了!”
田雌凤懒洋洋地道:“又到哪儿去坑蒙拐骗?”
叶小天道:“播州。”
田雌凤“腾”地一下坐了起来,胸前顿时一阵波涛汹涌,看得叶小天一阵头晕眼花,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她胸前的起伏在心里配着音:“duang~~~duang~~~duang~~~”
田雌凤瞧他眼神儿,顿时醒觉,不由嫩脸一红,下意识地伸手托了一下。
这个姿势不但十分诱惑,而且因那一托,上下跳荡的曲线变成了贲起的峰峦的形状。
田雌凤天天关在这间斗室里,除了叶小天也见不到旁人,她又没机会出去,自然不需要带上胸围子把自己裹束得那么严密,方才动作过于急促,可就让叶小天饱了眼福。
叶小天道:“杨应龙没有对我用兵,他已兵出娄山关,奔四川去了!”然后把杨应龙自举事以来的种种作为对田雌凤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叶小天一面陈述,一双眼睛也在紧紧地盯着田雌凤。
田雌凤神色的每一丝变化,都被叶小天完全看在眼中。
田雌凤是杨应龙的知己,现在又是旁观者清,她的分析判断会非常客观、合理。
叶小天就是要通过她的反应,再结合之后事态的发展,来获得难以估量其价值的重要情报。
叶小天成竹在胸:“杨应龙起事之初,锐气如虹,不可一世。可惜,他眼下却走了昏招!原本穷于防守的是朝廷,现在他划地自治,收缩防御,于是拼命防守的人就换成了他。防守比的是底蕴、是耐心、是时势,而这些方面,他家当再殷实,比得过朝廷?”
叶小天居高临下看着花容失色的田雌凤:“陪我去一趟播州如何?我要你亲眼看着你的男人,跪倒在我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