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风情万种(2/2)
仍是七星观的静室,叶小天应约而来,等候的小丫鬟却告知他,三夫人正在沐浴,请他稍等。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一道姣好迷人的人影从夜色笼罩的门外走进来,绮罗轻裳,俏媚的笑脸,妩媚的一双眼睛像弯弯的月亮,仿佛闯进书生房中的美丽狐仙。
“叶大人,你很守时啊。”田雌凤姗姗地走到叶小天身边,含笑睇视,眉若春山,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叶小天一笑:“佳人有约,自当守时。”
田雌凤轻笑一声,一只柔荑软绵绵地搭在了叶小天的肩上。
叶小天仿佛承受不住田雌凤玉臂的压力,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床沿儿上。
田雌凤继续向前两步,饱满高耸的酥胸几乎就要抵在他的脸上。
叶小天窘迫地抬头,从那插云双峰的缝隙间,看着那张被灯光照得极致妖娆的俏脸,喉干舌燥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田雌凤吃吃地笑起来,忽然抓住叶小天的手,轻轻搭在自己柔韧圆润的腰间。
叶小天的呼吸马上变得更急促了,颤抖的手臂滑到了她结实的圆滚滚臀部上。
他的手指先是轻抚迷人的臀丘,渐渐用力,体验那浑圆饱满和惊人的弹性。
田雌凤慢慢弯下身子,诱人的乳沟被灯光照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桃花般的俏脸嫩生生地贴近,媚眼如丝,幼滑如玉的脸庞轻轻摩挲着叶小天的脸庞,在他耳边极度诱惑地轻轻喘息着,呢喃地道:“只要你乖乖听话,天王和我……都不会亏待了你!”
雀舌,蛇一般地钻进了他的耳朵眼儿:“只要你能听我的安排,你就能得到我一次!”
眼前这人好色重情,田雌凤只能投其所好。
为了她的野心和梦想,整个杨氏家族和白泥田氏都成了被她利用的工具,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她不介意把美妙的身体也当成工具。
叶小天离开七星观的时候,田雌凤将他送到门外,浅浅而笑:“叶大人,你此去尽快安排妥当。三日后,我将亲赴卧牛山。”
田雌凤很懂得如何钓着一个男人的欲望,才能激发他最大的动力。
虽然正是蜜桃成熟时,耳鬓厮磨中她也情动了,但她很好地控制住了亲昵的程度……她和杨应龙很擅长操控人心。
有些人从骨子里就不安分,天性喜欢刺激、喜欢冒险,田雌凤无疑就是这种人,利用叶小天本来只是她的目的,但她更喜欢那种冒险的刺激。
叶小天看着她明媚妖娆的模样,情不自禁地想:如果她刚才真对自己投怀送抱、解带宽衣,他会不会拒绝这朵美丽的罂粟花的诱惑?
叶小天为自己理直气壮地找到了答案:不采白不采,采了也白采,白采谁不采啊……
叶小天回到卧牛山,对田妙雯道:“西北孛拜造反,东北海上又有东瀛作乱,朝廷不想三面开战。可我已开门揖盗,把播州的大量间谍都放了进来,等不到朝廷腾出手来……”
田妙雯点点头:“再等下去,只怕卧牛山已经不姓叶了!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叶小天道:“杨应龙的堂弟杨大岐已陈兵播州东线,枕戈以待!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去过展家。展家会在明日出兵,对童家挑起争端。”
田妙雯会意地笑道:“然后展家会向你求援,而童家则会请求杨家出面调停……”
展家堡大门洞开,一队队衣着统一、兵器制式统一的土兵雄赳赳气昂昂地向西行军。
对于卧牛山送来的统一制式的军服和武器,展家堡欣然笑纳了。
在这风云变幻,每一方土司都机警地观察着风色、寻找着可以依靠的参天大树的时候,展家上下几乎是无比欣慰地承认了卧牛山的统治,使他们不必苦恼于莫衷一是的选择。
当初童家从展家堡退却,之后展家也趁机吞并、占领了一些与之接壤的曹家地盘。
如今展家悍然兴兵,还想更进一步,童家哪会再忍?
双方一场鏖战,紧跟着卧牛山的兵马就突如其来的在战场上冒了出来,领兵的是格哚佬和宝翁。
他们好像早就秘密部署在附近,却偏偏声称是受到展家的邀请前来助战。
童家兵败百余里,播州的杨大岐带着兵,气势汹汹地强作调停人。
童云明知杨大岐来意不善,也只得捏着鼻子接受了对方的“好意”,同意由杨大岐出面调停双方争端。
与此同时,华云飞带着他训练的年轻武士们也回来了,这些山民子弟体质本来就很强壮,经过华云飞的培训和刻苦训练,一个个都是满身的杀气。
刀枪如林、脚步铿锵,一场大清洗就在无数人惊愕的目光中迅速开始了……
叶小天收到田彬霏秘密送来的卧底名单,跟田雌凤叮嘱他关照的人名两相比较,迅速圈定了卧牛山的所有内奸。
华云飞的人按图索骥一般,将卧牛山上的奸细全部绳之以法,但有反抗者当场格毙。
而“恰于此时”赶到杨家堡做客的凉月谷大少爷格龙也突然发动,将于扑满、于家海当场斩首,惊得作为陪客的杨家小女土司花容失色,杨家堡上下更是目瞪口呆。
但格龙大少爷却马上取出了叶小天的亲笔手令,宣布他是受叶小天委托,代为诛杀叛逆。
仿佛倒下的多米诺骨牌,在这一连串行动的同时,正在肥鹅岭曹家故地假惺惺地扮演调停人的杨大岐也被邀来谈判的格哚佬突然发难,一刀砍了脑袋。
肥鹅岭作为曹氏的土司府所在地,本就据险而建,城池高深,如今叶展联军更是将它变成了一座军营,壕沟、箭楼、陷坑……
这时候,山坡上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过来,头前一人正是童氏家主童云。
童云怒道:“这肥鹅岭本属我童家所有,你们凭什么把山占了,连着山上的八个粮窖也一并夺了去,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格哚佬怒道:“老子是从杨大岐手里把这肥鹅岭夺下来的,关你鸟事?”
童云勃然大怒:“杨大岐打着调停争端的幌子进了石阡,这肥鹅岭是我暂借于他驻兵的。你们杀了杨大岐,势必招来杨应龙的攻击,我童家坐受池鱼之殃,还没找你们算账呢。”
格哚佬挺胸道:“你难道还看不明白杨应龙打的如意算盘?我女婿可也不是吃素的,他是佯装与杨应龙合作。这肥鹅岭是我叶展两家打下来的,拱手还给你,我们如何服众?如今大敌当前,我们应该一致对外。毕竟,叶土司不会吃掉你童家,而杨应龙的胃口么……”
童云进退两难,他不想让出好不容易才夺下来的肥鹅岭,可他又敌不过叶展联军。
要知道,这肥鹅岭不仅仅是一座山的问题,卧牛山能占了肥鹅岭,其影响力就能辐射到周边各地,从而控制原曹氏所属的各个小土司、头人,他童家岂不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卧牛山正在紧张备战,这一次的对手可是播州的杨应龙,四大天王之一。
尽管有屡屡创造奇迹的叶小天坐镇卧牛山稳定军心,但是那种紧张气氛依旧挥之不去。
操练兵马的、制造军械的、巩固卧牛山寨的,整个卧牛山都呈现着一种繁忙的气氛。
田雌凤悄悄来到卧牛山,被安置在一处密室。大清洗一开始,田雌凤就被软禁了。
叶小天笑眯眯地来到密室,田雌凤目欲喷火地瞪着他,怒声道:“你狼子野心,竟敢欺骗我和杨天王……”
田雌凤越想越怒,一掌掴到叶小天的脸上。
叶小天火了,抬起手来,便毫不犹豫地给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记清脆的耳光,田雌凤呆住了,捂着脸庞惊讶地看着叶小天,有些不知所措。
白泥田氏是播州的一方土司,她是白泥田氏的大小姐,自幼在家族里那也是小公主,不曾受过丝毫委屈。
自从受宠于杨应龙,那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小到大,挨人耳光于她而言这还是头一次。
田雌凤只觉“呼”地一下血气上涌,头皮都因为气愤而酥麻起来:“你敢打我?”
“打人不打脸!我一个大男人,你打我的脸?”叶小天气咻咻地说着,一把扑倒了田雌凤。
田雌凤骇然道:“你要干什么?”
叶小天“气急败坏”地道:“干什么?我要打回来!”
叶小天把她身子用力一扳,摁住她腰身,照着臀后便是一巴掌,“啪”又脆又响。
田雌凤天之骄女,从未受过如此责打,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的疼,心理上倒是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滋味。
她只喜欢被比她强大得多的男人征服,叶小天的霸气反而镇住了她。
叶小天狠狠打了几巴掌,见她停止了挣扎,也就住手了。
再看田雌凤,胸口衣衫斜褪,因为刚刚沐浴,内里未着胸围,那松松的衣领倒似被那尖翘的乳峰挂住,才没有滑落下去。
因为挣扎,她的衣摆也卷了上来,露出一双白皙、笔直的大腿,小腿秀美,大腿浑圆,近臀部处才见亵裤。
淡粉色的亵裤近乎透明,隐隐透出里面乌黑的阴毛,更增诱惑。
尤其是她的样子,湿濡的秀发蓬散着,浴后的容颜掩映其间,几络秀发黏在口唇颊畔,一双大眼睛晶莹湿润,水汪汪的好不诱人。
叶小天呆了一呆,下意识地放开了她。
田雌凤慢慢坐起来,轻轻把散乱的秀发掠到耳后,乜视着叶小天道:“很好!我只希望,你能一直这么男人……”
叶小天遇到过的女人没一个像田雌凤,她有比男人更强烈的野心,又懂得充分利用一个女人的长处。
这样强势的女子,让叶小天油然升起一种征服的欲望,但是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世上唯一能征服这匹胭脂马的,或许只有权力。
叶小天迎着田雌凤的俏脸:“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见到我叶小天的本事!”
田雌凤媚笑道:“好啊!我不怕你有本事,就怕你本事不够大!你若真够强大,就算要我臣服于你,也不是不可能!”
叶小天起身弯腰,脸儿都快贴上脸儿了,田雌凤就只好后仰。
一进一退间,雌豹变成了小猫儿,小猫又化成鼠,此时已变成田雌凤倒撑双手,仰着脸儿看着俯视下来的叶小天。
田雌凤的纤腰已经拱成了一道登月的桥,桥之尽头,便是双峰夹峙,因为她挺腰的动作,变得更加饱满、挺拔,吸引着人去攀登、撷取。
叶小天的目光变得愈发危险,田雌凤看到这样的目光,就知道自己在玩火。
但是田雌凤夷然不惧,她纤长的秀项也挺了起来,挑衅地看着叶小天。
叶小天目光闪动:“你臣服于我?那么杨天王呢?”
田雌凤沉声答道:“良禽择木而栖,如果你比他的力量更强大,他又怎配做我的男人?”
叶小天面对这么一个把一切都可以拿来利益交换的熟妇美女,忍不住揶揄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离经叛道的女人,你算是一只什么鸟儿呢?”
田雌凤嫣然道:“那就要看你了。你强如鹰隼,我就是金丝雀。你弱如鼠辈,那我就是翱翔于长空的海东青!”
叶小天怔了怔,田雌凤缓缓站起,再狼狈的姿势在她身上似乎都是优雅动人、风情万种。
等她完全站定后,又成了那副高高在上、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形象:“我希望你赶紧迷途知返,重回杨天王的阵营!否则,你会连立足之地都没有!”
田雌凤眉若远山,眸似秋水,凑近了他的耳朵,饱满的酥胸轻轻贴着他的臂膀。
叶小天刚刚心中一荡,田雌凤已低声道:“现在回头还不算晚,千万不要以卵击石。”
这样一个人间尤物,这样的风情韵味,这样的芬芳扑鼻,叶小天也不禁心跳加速,他的小兄弟也不受控制地向田雌凤立正敬礼点头示意了。
叶小天不断地告诫着自己:“她是一条美女蛇,心狠手辣之极!你又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不能碰、碰不得!”
他虽努力保持平静,但田雌凤早从他渐炽的眼神儿和他渐促的呼吸,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于是妩媚地一笑,娇慵的动作之中,那酥胸似乎微微地荡漾了一下。
此时,不只她的肢体动作开始充满无声的诱惑,就连她的眼神和笑意,都焕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
薄而露的大袖春衫,遮不住她姣好迷人的身段和粉光致致的肤色,灯光透过薄衫,把她曲线曼妙、玲珑浮凸的胴体映得若隐若现,整个房间充满了暧昧的味道!
“难道……”叶小天忽然意识到今晚将发生什么了。
以前,田雌凤对他欲拒还迎,有意制造一种暧昧。
那时的她只是戏弄,若即若离,她把她的美色当成一种武器,而且是一种很犀利的武器。
但是现在……她不放心!她要彻底控制我!用叶小天的把柄,弥补她的漏洞,共同拥有一个致命的秘密,从而保证双方互不背叛,共进共退!
这个女人为达目的真是不择手段,没有什么是她不能加以利用的,包括她自己。
“睡了她,就会不忍心杀她。留下她,家宅不安,后患无穷!”叶小天想到可能的可怕后果,不断地告诫着自己。
生理的变化他无法掌控,但心猿意马的念头渐渐冷却下来。
田雌凤有些意外,她如此明白的暗示,她以为他会控制不住地扑上来,撕开她的衣服。
可是……这不符合叶小天的风格啊。
田雌凤“咯咯”娇笑着,娇躯轻扭,忽然坐到了叶小天的怀里,轻舒玉臂,揽住了他的脖子。
马上,她娇软的臀下就感觉到了那坚挺发烫的所在,田雌凤满意地一笑,胸前颤巍巍的丰挺双峰故意向前又顶耸了一下。
田雌凤轻轻靠过去,粉嫩滑润的脸蛋儿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在他耳边呵气如兰地道:“胆子怎么变小啦?你可是男人呢……”
叶小天的内心里,欲望和理智正在打架:一个劝他将计就计,先享用了再说;另一个在劝他保持克制,不要一失足成千古恨……两股意念纠缠在一起,也不知是谁最终能占了上风。
田雌凤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些僵硬,决定再加一把火,她的胸膛更加挺拔了,嫩滑香软、羊脂白玉般丰盈挺拔的双峰似要裂衫而出,那双明媚的眼睛湿得好像要滴出水儿。
她浑圆丰挺的酥胸抵住他的胸膛开始技巧地厮磨,丰腴结实的大腿故意岔开,露出粉白薄透的亵裤,乌黑浓密的阴毛、高凸贲起的白皙阴阜和粉嫩娇软的沟壑若隐若现……
叶小天的双手开始一寸一寸地抬起,但他还未能揽上那令人销魂的小蛮腰,一个响亮的声音便在屋外响起:“大人,掌印夫人请你马上过去!”
室内的无限春光刹那间定格。
片刻后,田雌凤微微俯首,伸出雀舌,在叶小天的耳垂上轻轻一舔,挑逗地宣示:“早晚睡了你!”
叶小天不禁长长地吁了口气,心里很可耻的竟然有点失望。
“我只是个凡夫俗子嘛……”叶小天这样安慰自己,其实也不无庆幸,因为他很清楚,这个女人,真的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