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王者归来(2/2)
叶小天强作镇定,站在那儿任她宽衣,仿佛他叶大人见多识广,早就清楚……不!早就经历过如此豪门作派,司空见惯、习以为常的样子。
只是他的心跳和呼吸,暴露了他的紧张。
“兜裆布会给我留着吧……”叶小天想。但……它也被那清秀少女毫不犹豫地解开了,摆脱束缚的阴茎昂首挺立。
小丫环抿嘴偷笑,叶小天尽管脸皮够厚,也不由得脸红了。
叶小天踏着大青石台阶一步步走进温泉里,等他坐了下去,“呼”地吐出一口憋久了的浊气,紧绷的身子这才放松下来。
但,他随即就发觉两双光溜溜的玉腿踏着左右的清浪走下来。
叶小天贼眼偷偷一瞄,见六名侍女都脱了衣服,六对白皙细嫩的椒乳尖尖挺立,只在腰上缠了简单布料遮住了阴户,这才悄悄松了口气。
六名美貌侍女,两人捧着浴具和澡豆,两人侍浴擦身,另外两人呢?
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两名侍女捧了填漆剔红的托盘,上边放着青花细瓷的茶碗和点心,款款走到他身边。
叶小天恍然大悟:“原来洗澡的时候还有小吃和汤水啊……”
六名裸女白皙娇嫩的青春胴体耀眼生辉,香乳俏臀触手可及,叶小天却连对姑娘们动手动脚都不敢,只能一动不动地任由她们摆布。
虽然这些侍女腰缠的遮羞布随手就能扯下,叶小天把她们压到身下吃干抹净也不会有人抗拒,但这些侍女都是田妙雯的贴身丫环,他身为土司不能那么下作,如同没见过女人的傻小子一样饥不择食。
如此一来,能看不能吃,再香艳的沐浴也如同受刑,难受得很了。
闺房之内,田妙雯正对镜梳妆。
她也沐浴过了,身上只着一袭薄软的睡袍,凹凸有致的曲线,白皙粉嫩的肌肤,明明还是一朵含苞未放的花朵,却已拥有了淡雅的幽香,哪个男人能抗拒这种气息?
青铜菱花镜里,纤手缓拔金钗,贝齿轻咬红唇,一头乌亮的长发便披垂而下,更显妩媚。
她拿起象牙梳子,在那柔滑的秀发上轻梳几下,眼波朦胧流转,不期然地想到那个正在后宅沐浴的男人,洁净如玉的小脸便泛起了一抹嫣红。
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绕过那小山重叠金明灭的六扇花梨镶金嵌玳瑁螺钿美玉的屏风,停在了她的身后。
田妙雯娇躯一紧,心中小鹿立即不争气地砰砰乱跳起来……
田妙雯眼神慌乱,娇躯紧绷。
梳妆台上有一盏月宫折桂造型的灯,灯光落在她的胸上,睡袍衣领间露出一痕雪肤,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晶莹剔透。
田妙雯忽然注意到镜中男人的目光正居高临下地落在她的胸口,垂涎欲滴,忙不迭伸手掩住领口,羞窘地啐道:“你乱看什么?”
“那是我的,以后永远都是我的,我为什么不能看?”
床上被褥香软,绫罗生光,叶小天瞄了一眼,在田妙雯耳边道:“我们这就歇息吧。”
田妙雯顿时满面潮红,自从决定今晚与丈夫同房,她就已经知道这一切不可避免,可事到临头,仍不免慌张。
“郎……郎君请先登榻。”田妙雯垂着眼睛轻声细语。
男人是要睡在床里的,免得女人起夜时,要从男人身上爬来爬去,这可是大忌,田妙雯自然也明白这样的规矩。
叶小天纵身一跃,就扑到了那软绵绵的榻上,侧着身,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她。
田妙雯被他看得双颊滚烫,紧张地起身,想要吹熄那灯,却不想叶小天突然伸出一只脚,在她柔软的腰肢间轻轻一勾,田妙雯便站立不稳,哎呀一声倒在榻上。
“郎……唔……”田妙雯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叶小天霸道地吻住了她娇艳欲滴的唇,叩关侵入,蛮横地吸住了她的雀舌。
丁香暗吐,香津互度,娇喘吁吁,一时天旋地转。
叶小天的手顺着田妙雯优美曲线的香肩一路滑下去,从那柔软的腰窝,一直滑到浑圆挺翘的玉臀,着手处凝脂般温润滑腻、丰腴软弹,叶小天忽然“嗤”地一声笑。
紧闭双眼、满面红晕的田妙雯无比敏感,听到叶小天的嗤笑,马上睁开了眼睛,睇着他:“莫非我的身子有哪里不好,被相公嘲笑?”
叶小天抚摸着她圆鼓鼓的屁股蛋儿,轻声道:“还记得我们在葫县初次相逢么?那时候,我真的没想到,它会属于我一辈子;要是知道,绝不会那么欺负它。”
田妙雯想到了自己那次去葫县遇袭,被他背着下山的情景。
当时被叶小天兜着屁股连捏带掐、又抓又揉,以至于两三天后屁股还觉酥麻酸胀……所谓缘份,大概就是如此吧。
田妙雯的目光顿时迷离起来,她仰起头,羞窘地娇嗔了一句:“你还说!”
田妙雯忽然张开双臂揽住他的脖子,主动拥吻上去。
她这一主动,登时天雷勾动地火,叶小天翻身复上,胡乱地扯下她轻软的睡袍,一番亲吻爱抚后,慢慢抬起了身子。
田妙雯一下子意识到了什么,脊背僵硬,等着那重要一刻的到来。
但察觉叶小天目光向下,像狼一般盯着她胯间的女人羞处,田妙雯心头忽然一阵紧张。
她的绰号不幸而言中了,绰号白虎……真为白虎。
因为她幼时便用过家传的护肤秘药,阴户也是纤毫不生,据说此等体相很招男人忌讳。
虽说她之前几个未婚夫的死都与她兄长有关,可在田妙雯看来,这未尝不是因为她是白虎之身,命格太硬,所以生怕被叶小天看到,生起嫌弃之意。
叶小天被她一拉,也就停止继续欣赏那美不胜收的方寸之地,反正是自家果园熟透的小白杏了,想欣赏什么时候不能欣赏?
他现在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凝视着田妙雯眉宇间那一抹说不出的媚意,叶小天狠狠地刺下。
一声娇啼响起,田妙雯痛楚地颦起了那远山般的眉,但是随着叶小天由温柔而渐趋猛烈的动作,她却渐渐适应,脸泛桃红,眼饧骨软,释放出无限的春情。
叶小天有一种掉进了陷阱的感觉,纠缠、泥泞、深陷、无力自拔。
你必须挣扎,可越是挣扎,陷得越深……田妙雯现在正完美地诠释着女人的阴户为什么叫销魂洞窟。
人长得媚的田妙雯,胯间的白虎宝器也自有内媚,非一般男人可以享用。
但叶小天岂是一般男人?他身具王者之气,胯间的龙根傲视群雄,青龙对白虎,正是棋逢对手,天作之合。
然则,初承雨露的田妙雯又岂是叶小天的对手呢?
她的身体只是本能地在进行着抵抗,一俟叶小天长驱直入,直叩宫阙,登时便体酥如泥,放弃挣扎,任由伐挞起来。
她的意识模糊起来,觉得自己的身子仿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随着那风浪起伏颠簸。
她忘记了一切,不知身在何处。
青龙善于行云布雨,初出茅庐的白虎虽舍身相迎,却也只能随波逐流、苦苦支撑。
终于,她的身子一次次痉挛起来,阴道一次次剧烈地抽搐着。
随着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啼,一双丰腴白嫩的玉腿挺得笔直,仿佛一只脱茧而出的蝴蝶刚刚舒展它的翅膀,簌簌急颤……
两行清泪,从她的眼角缓缓淌下,这一刻,她脱茧成蝶,变成了女人,她爱死了这灵与肉交融的感觉。
男人拔出了那根施完恶行的凶器,却把一大泡滚烫黏稠的精液留在了她的身体深处。
这也是她的胜利果实,会在她体内孕育出一个小生命,巩固她的掌印夫人之位。
晨曦悄悄透进窗棂,田妙雯张开眼睛,忽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男人,她先是一惊,下意识地缩了下手,然后就忆起了昨夜的癫狂,忍不住又是满面的娇羞。
与一个男人同床共枕睡到天亮,这从未有过的体验,让她一时之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但心里却忽然变得特别踏实、特别甜蜜。
一向好洁的田妙雯想偷偷溜下床先沐浴一番,她一下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着寸缕,冰肌雪肤、傲挺双峰袒露出来,转眼一瞧,那始作俑者还在呼呼大睡。
她孩子气地皱了皱鼻子,再仔细看他,忽然饶有兴致起来:“他的眼睫毛挺长呢,细密又整齐,一个男人,要不要睫毛这么长啊?鼻子很挺,嘴巴……挺漂亮的……”
想起昨晚被他欺负的模样,田妙雯也说不出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心情,反正那绝不是生气。
痴痴地望着他,发了一阵子呆,田妙雯蓦然又发现,她的亵裤、睡衣和抹胸都不见了。
田妙雯记得当时衣服都是被丈夫胡乱扯下丢在了床上,她摸索了好一会儿,“凤栖牡丹”的抹胸在她臀下找到了。
田妙雯想把它系在胸上,可是赫然发现那金凤的喙下有一抹新鲜的暗红……田妙雯登时红了脸,赶紧把那抹胸藏起。
亵裤也被她发现了,正压在叶小天身下;睡袍已经皱成了一团,就在她的脚下。
田妙雯折腾许久,累出了一身汗,就在被窝里悉悉索索地套上了睡袍。
田妙雯小心翼翼下了地,回头看了叶小天一眼,赤着脚儿,踮着脚尖像贼似的向后溜去。
绕过屏风时,田妙雯忽然像崴了脚似的闪了下身子,似乎下身有些不适,然后那薄软睡袍下浑圆的轮廓就摇曳着一路风姿消失了。
似乎生怕是叶小天先醒了,田妙雯用最快的速度梳洗完毕回来了。
翡翠烟罗对襟窄袖小袄,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腰系合欢结,发挽双飞燕。
自她出现在卧牛山上时,就已做妇人打扮了,可唯有此时,才最像一个新婚妇人。
一夜欢爱,血脉通达,此时的她容光焕发。
首饰不多,衣衫颜色艳丽,更透出几分喜俏。
叶小天还没醒,田妙雯心头一松,在榻边悄悄蹲下,双手托着下巴,望着他微笑。
这是她的闺房,但此刻有一个男人大剌剌地躺在她的闺床上,她却一点也不恼,反而满心欢喜。
或许,女人面对她喜爱的男人,某种程度上也是把对方当孩子宠的。
看了好久,终于他那好看的睫毛眨动了几下,似乎就要醒来,田妙雯吃了一惊,急忙坐到梳妆台前,拿起象牙梳子。
田妙雯梳理了几下柔顺的秀发,倒把一颗心梳得慌慌乱乱。她悄悄乜过眼,就见叶小天正侧身躺在床上,托着腮,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笑。
田妙雯便红了脸,臊着眉,低着眼,羞羞怯怯地道:“相公早!”
“娘子早!”叶小天说着,翻身坐起,大大方方地一掀被子,丝毫不顾他正赤裸着身子。
田妙雯吃了一惊,紧张地看了一眼床铺,虽然她眼神收得急促,叶小天还是捕捉到了她那一瞬间的紧张。
叶小天顺着她方才的目光望去,看到床单上那一小滩艳红的“梅花”,先是一愕,随即就忍不住地哈哈大笑起来。
田妙雯有心冲上前去遮掩,终究只能羞不可抑地逃出去,房中传来叶小天更加猖狂的笑声。
“这个混蛋!”田妙雯站在廊下,娇羞地跺了跺脚。
忽然一抬头,就发现廊下洗脸的婆子、庑下淘米的丫环、院中洒扫的老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心目中天生威风八面、从无这般小儿女姿态的大小姐。
田妙雯站住了,双手往身后轻轻一负,凤目含煞,俏面生威。
众人顿时松了口气:“对嘛!这才是我们大小姐嘛!刚刚一定是我眼花!”
于是,洗脸的继续洗脸,淘米的继续淘米,洒扫的继续洒扫……
叶小天跟田妙雯“新婚燕尔”,每日里双宿双飞,好得蜜里调油。
后宅里,窦氏望眼欲穿,几日都不见儿子的身影。
柳敏就像婆母的贴心小棉袄,对窦氏的心思揣摩得八九不离十,夜里两人在一个被窝亲亲热热地搂在一起聊天时,趁机进言:“娘啊,你的心思,敏儿明白。小天现在已是一方霸主,无人能够制约他。敏儿觉得,娘与其每日独守枯灯孤单度日,何不将前情尽数说与小天知晓,说不定你二人也能再续前缘,娘的余生便可幸福美满……”
窦氏被儿媳说中心事,身子一僵,脸泛桃花地羞道:“小敏,你虽然这样说,可我跟他毕竟是母子……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小天现在比皇帝还像皇帝,只要他愿意,世间万事无有不可。”
“可这种事,娘怎么好开口?万一臭小子对娘没有兴趣,娘这脸面可往哪儿搁?”
柳敏扑哧一笑:“娘啊,敏儿既然有这个提议,自然不会躲在一旁看热闹。你放心,我先探探他的心意。只要事有可能,我会帮娘大力促成。”
……
田妙雯作为掌印夫人,管理叶家内宅,除了经常向窦氏请安之外,和柳敏也处得极好,妯娌俩经常在一起聊天,自然常常谈到叶小天。
田妙雯冰雪聪明,从柳敏的神情、语气和眼神中发现这叔嫂俩的关系有些不正常。
于是,晚上和叶小天睡觉时,田妙雯就拿话头儿试探他。
叶小天心里感叹,女人的第六感还真是可怕。
他本想否认,转念一想,田妙雯不是那种心胸狭窄、争风吃醋的小家碧玉,何况叶灵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也不该瞒着她,这对叶灵在家里的地位至关重要。
叶小天便把自己当年的事情告诉了田妙雯。
这种亲兄弟之间借种的事并不丢人,田妙雯还听说过更荒唐的,有的儿子不育,公爹亲自出马给儿媳播种,婆母还撺掇协助。
叶小天也坦言了寡嫂跟他来贵州后,两人再续前缘的事。
叔嫂通奸,在中原视为悖礼乱伦,在贵州却司空见惯,甚至“兄终弟及”在很多地方都是一种习俗。
何况叶小天和寡嫂还生了一个女儿,柳敏不想再嫁,跟叶小天又不求名分,这种事便没什么不良影响。
田妙雯不但不拈酸吃醋,反而乐见其成。
正好这些日子每晚跟叶小天交合时常觉得力不从心,多个人分担也不是坏事。
因此,她反而劝叶小天要经常过去陪柳敏,不要冷落了寡嫂。
这天晚上,叶小天在田妙雯的极力劝说下,再次来到柳敏的住处。
柳敏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洗得干干净净,日思夜盼着小情郎,见到叶小天大驾光临,整个房间都蓬荜生辉,激动的心情溢于言表。
小丫环退下后,柳敏闩好房门,回身扑进叶小天怀里,在他耳边腻声道:“小冤家,可把你盼来了,今晚不走了吧?”
叶小天搂紧了怀里的佳人,说道:“嗯,不走了。”
柳敏浑身发软,站立不住,娇喘吁吁地说道:“好人儿,抱我到床上去,想死我了。”
叶小天也好久没跟自己嫂子亲热了,此时也不客套,将柳敏抱到床上后宽衣解带,赤裸裸地抱作一团。
虽然良宵漫漫,两人却如同一对奸夫淫妇好不容易偷得半日欢。
柳敏将双腿大大地分开,叶小天勃起的阴茎往寡嫂的胯间胡乱一刺,扑哧一声挑起一片水花,随即就进入了沼泽地,深陷泥潭无法自拔了。
“哦……”
柳敏一声高亢的浪叫,随即狂热地抱紧了身上的小叔子,“馋死奴家的小妹妹啦……好人儿,使劲肏……好哥哥,肏死我吧……我的亲爹呀……”
柳敏百无禁忌的淫声浪叫,如同战场上催人奋进的鼓声。
这一场交欢如同火星撞地球,天雷勾动地火,直到午夜才云收雨歇。
柳敏下身夹着一泡精液,浑身瘫软地被叶小天抱在怀里,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天亮后,叶小天穿衣下床,柳敏忽然道:“你还记得当年离开京城前夜的那个女人吗?”
叶小天一怔,突然想起当年借种中途换人的事,这些年在他心中始终是一个谜团,没想到今天要揭开谜底。
他急急追问:“你知道?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柳敏神秘地一笑:“那人与婆母年纪相仿,跟你有过一夕之欢后,对你始终念念不忘。前些日子,她千里迢迢来贵州找你,不知道你有兴趣见她么?”
“竟有此事?”
叶小天的好奇心被拉满,“既然来了,见一面又何妨?”
“她毕竟年纪偏大,担心难入你的法眼。你如果有心,今日婆母将她请到家中,你等夜深了过来,还像当年一样,到堂屋跟她暗中相见,偿了这段相思,如何?”
叶小天有些犹豫,毕竟是一个相知不深的女人,这样行事不甚妥当。
他已不是当年的愣头青,有便宜就想占,何况他现在根本不缺女人。
见叶小天兴致不高,柳敏暗暗着急,脱口而出:“其实,这个女人,你认识。”
“哦?”
叶小天果然很感兴趣,“她是谁?”
“嘻嘻,我偏不告诉你。你如果真想知道,今晚过来一趟不就行了!记住,人家害羞,开始的时候你不许点灯,也不许问她是谁。事成之后,你如果满意,再查问不迟。”
柳敏不肯说,叶小天也无法逼问,一整天都有些心思不属,期盼着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