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处女香臀(2/2)
党延明虽然有些意外,但却并未表现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田妙雯叮嘱道:“切记两点:一是动手的人身上不得有任何标记可以证明是我田家的人,二是只许失败,不许成功!”
田妙雯唇角慢慢逸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不管叶小天和展伯雄谈判成败与否,只要有人刺杀叶小天,唯一的嫌疑人一定是展伯雄。
叶小天与展家一旦成为敌人,石阡局势将会进一步动荡。
因为杨应龙横刀夺爱,叶小天也会与之势不两立,田家就可以趁火打劫,从中渔利了。
“我展家已和播州杨天王订下婚约,明年此时,只怕凝儿都已怀了杨家的后代。叶土司,你年轻有为,何愁没有佳人相伴?凝儿没有那个福气,你请回吧!”
叶小天道:“杨应龙久蓄反意,恐怕朝廷亦有所觉察。我没记错的话,播州之地,正是古夜郎国的王都所在,夜郎自大用来形容今日之杨应龙,一点也不为过。展前辈与之为伍,到时难免也受牵连,您可要谨慎从事啊。”
展伯雄怒道:“住口!杨天王乃封疆大吏,素受朝廷信赖!你竟敢口出妄言,一旦传扬出去,你吃罪得起吗?”
叶小天仍做努力:“展前辈,你想壮大展家,成!可你应该知道,石阡杨家现在已经姓叶了,你我两家现在是近邻。如果你我两家成就秦晋之好,岂不好过那远在播州的杨应龙?”
展伯雄放声大笑,指着叶小天骂道:“狂妄小子,就凭你也配与老夫平起平坐地说话,也配与播州杨家相比?惹怒杨天王,只怕你要落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叶小天恨恨地瞪着展伯雄:“好!我今日先礼后兵,是你展伯雄不识擡举!展凝儿就算名花有主,我也会用手中刀,把她硬生生地抢过来。你记住我这句话,告辞!”
叶小天大步流星往外走,华云飞迎上来,叶小天低声道:“求亲不成,准备第二计划!”
庭堂上,展伯雄听到叶小天摞下的这句狠话,顿时蹙起了眉头。
“前些日子,他突然缩回山中,十有八九就是为了引诱杨家侵占他的寨子和田地,为他反攻杨家制造口实。如今他已占了石阡杨家,可他的胃口仅止于此吗?这个叶小天只怕真会为了凝儿对展家动武,抢不走凝儿,也会趁机掠夺我展家的土地,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啊!”
一念及此,展伯雄杀心顿起:“石阡杨家落入外人之手控制,杨天王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不如抢先下手!杨天王定会分我些好处,我展家领地可是已有数百年不曾扩张了啊……”
田妙霁觉得愧对展凝儿,不想再面对她。
虽然她没有杀害叶小天的意思,但此招一出,叶小天和展凝儿更无可能,这桩姻缘等于坏在了她的手里,于是田妙雯也借机离开了展家堡。
叶小天率队前行,田妙雯远辍于后,没过多久,展家堡中又冲出一哨人马,斜刺里杀去。
叶小天缓缓行进,等展家的追兵赶来刺杀,那时他就可稍作抵抗,随即逃向自己的地盘。
而他早已派于扑满和于家海带了伏兵在前边接应,到时人赃俱获,他就有理由为难展伯雄了。
可他走出好远,还不见展家堡有人追出,大失所望之际,远处忽然出现急急驰骋的一路骑兵。
护卫们马上持刀列阵,叶小天也抓紧了刀柄,虽然他只擅长挨打。
眼看那一路轻骑溅起滚滚烟尘,距他们只有一箭之地的时候,华云飞突然一呆,失声道:“大哥,好像不对啊!”
叶小天这时候也看清了,顿时怔在那儿:这位姑娘披头散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像偷汉子被她男人抓个正着似的,竟是田家大小姐?
田妙雯自以为是黄雀,实际上却成了那只“自鸣得意”的蝉。
展伯雄素有雄心壮志,可他并不愿意就这么跟山苗蛊教硬生生地对抗。
所以,他别出心裁地想出个好主意:他要辣手摧花,杀了田妙雯,嫁祸给叶小天。
只要他做点手脚,把嫌疑人引向叶小天,叶小天就百口莫辩了。
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杀死一个美到可以让行将就木的老男人也为之动心的尤物,还需要理由么?
那时候,田家的力量就会为其所用,共同对付叶小天。
他既利用了田家,取悦了杨家,又能让展家得到最大的实惠,何乐而不为?
于是,展伯雄派出一队心腹,出堡快马绕了半圈,在一处密林里匆匆换装做好掩饰,便斜刺里杀奔田妙雯了。
田妙雯身边只有十几个人,她根本没想到会祸从天降,展伯雄派来的足足有三百多人。
田妙雯当机立断,马上向前狂奔而去。
她的人马正埋伏在前面,叶小天那一百多人也在前面,不管是追上叶小天还是赶到她的部下那边,她都有了一线生机。
田妙雯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侍卫随从拼了命地保护她。
田大小姐虽不会武,马术功夫却是不赖。
可惜,箭从天上来,划着一道弧线,好死不死正中她的屁股。
田妙雯咬牙硬撑着,挥鞭如雨,一路逃来,终于见到叶小天,田大小姐大喜,马上大呼道:“救我!”
田妙雯全凭一口气撑着,此时开口呼救,气息一窒,惊呼一声便摔进了草丛。
叶小天几乎在看清田妙雯模样的同时,就大喝一声“救人”,立即策马冲了出来,丝毫没犹豫。
田妙雯是凝儿的金兰之交,今日又是为他和凝儿奔走,他没有任何理由坐视不救!
“杀!”一百余骑快马和三百余骑快马绞杀在了一起。
叶小天冲到田妙雯身边,一瞧她的模样儿,登时惊呆了。
田大小姐伏在地上已然晕厥,如瀑的秀发中露出半张惨白的小脸,她软绵绵地趴在地上,可屁股上……
“这可咋整?”叶小天有点手足无措了。
华云飞连声催促:“大哥!要快!要快啊!”
“哦!哦哦!”叶小天这才惊醒过来,忙不迭上前搭起田妙雯的胳膊,把她背到身上。
这是他第二次背起田妙雯了,两次相见,都是正处在危难之中。
上一次是她被“山贼”追杀崴了脚,这一次是她被杀手追杀伤了屁股,下一次还不知会怎么样……
华云飞和几名近身侍卫保护,叶小天托着田妙雯的大腿,发力向山坡上狂奔。
虽然说背负美人儿,大腿浑圆,胸部柔软,伏在背上呵气如兰,但是背着美人儿上山,实在是个苦差使。
待叶小天爬到山上丛林间,已是步履维艰,他蹙着眉头,唤过华云飞说道:“咱们这么走不是办法。我还是就近找一处地方隐藏,你先赶回去,带救兵来!”
华云飞有些迟疑,叶小天道:“别婆婆妈妈的,你越快把消息送到,我就越安全!快去!”
华云飞咬牙道:“成!那……我就去了!”
田妙雯已经醒来,叶小天把她放在草地上,对一路劈荆斩棘的几名手下道:“不用开路了,都歇歇。”
叶小天看看田妙雯,鹅黄衫子淡绿裙,后裙上杵着箭杆儿,因为箭不曾拔下来,渗出的血迹倒不多。
他对田妙雯说道:“箭头留在肉里,总是不妥。何况,我们现在要等救兵,要躲追兵,难免还要奔波,你这样子可不行啊!”
田大小姐懊恼地道:“偏偏就伤了……那里,那你说怎么办?”
叶小天搓了搓手,道:“拔箭,裹伤!”
田大小姐脸色一变,勃然道:“不行!”
田大小姐眼泪都快要急出来了,旁边还有好几个大男人呢,这要是让她当众露臀裹伤,她不如现在就自尽算了。
叶小天什么脾气,哪还理会她说什么,只对几名手下吩咐道:“去!都钻到那边林子里去,我不叫你们,不许回来!”
几名手下吐着舌头呼呼喘气,正等着欣赏香艳的一幕,却不想艳福没了。
奈何这命令是尊者下的,几人连个屁也不敢放,赶紧爬起来一头扎进了旁边的灌木丛。
叶小天伸手去掀田妙雯的裙子,田妙雯虽见只剩下叶小天一个男人,不似方才那般窘迫,可依旧接受不了。
两人撕扯一阵,叶小天发起性儿,往地上一坐,一把抱起田妙雯,就把她搭在了自己腿上,用左臂手肘将她的背死死压住。
叶小天掀开田妙雯的裙儿露出亵裤,从腰间嗖地一下拔出了一柄小刀儿。
这是蛊教流传下来的一件宝贝,叶小天带在身上是想着大宴群豪的时候,切切牛羊肉什么的,也可表现得豪爽一些,可惜一直没有机会实现。
没想到此刀今日初开张,要切的就是这么一只粉粉嫩嫩的小白羊儿。
“不要动,否则屁股划个稀烂,那就更难看了!”叶小天威胁一声,锋利的刀尖一挑,便把亵裤挑开一个豁口。
露出的处女香臀粉润白嫩,光滑紧致,颤巍巍的似一枚新煮的鸡蛋剥了壳儿,可惜上边插了一枝箭,破坏了它的完美。
亵裤一被撕开,田妙雯全部的矜持、尊严,仿佛见了火的雪狮子,登时化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满腹的羞愤委屈。
田妙雯伏在叶小天的腿上,热泪扑簌簌地流了下来。
叶小天举刀欲切,想了一想,又从袖中摸出一方手帕,递到田妙雯面前。
田妙雯哽咽地道:“你……你毁我清白,我绝不饶你,我……”正要说狠话,面前突然多出一方雪白的手帕,田妙雯呆了一呆,嘴硬道:“我没哭!”
叶小天道:“不是要你用来擦泪的,咬住,会痛一些,一会儿就好。”
田妙雯冷哼一声,噙着两行清泪接过手帕,用两排银牙紧紧咬住。
叶小天长吸一口气,对田妙雯道:“我动手了!”说罢不等她回答,便是一刀刺下,顺着三棱箭刃的方向连划三刀,感觉刀尖触及了箭刃,便道:“忍住!”突然一按田妙雯的后腰,右手用力一拔。
田妙雯娇躯一颤,疼得粉脸煞白,那蛋清般白嫩的臀股上本来只有殷殷一道血痕,这时却被鲜血涂满了。
叶小天手忙脚乱地撕下衣服为她裹扎绑紧,放下裙子,对田妙雯道:“好了!”
田妙雯静静地趴在他的腿上,一声不吭,也不挣扎反抗。叶小天吓了一跳,莫非叫我给治死了?他赶紧一挺腰,急唤道:“田姑娘,你……”
田妙雯扭头看向他,叶小天说了一半的话登时咽了回去。
田姑娘紧紧咬着下唇,俏脸上泪痕未干,泪眼中满是羞怒不忿,瞪着叶小天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叶小天顿时松了口气,只要没死就好。
至于名节,不就是看了一下你的屁股嘛,小姨子有姐夫的半拉屁股,大姨子应该也差不多,我还真就只看了半拉,天地可鉴!
田妙雯虽知叶小天是善意,可胸乳抵在他腿上感觉得到的是赤裸裸的侵犯性的压迫感,而光溜溜的屁股上更有一种被视奸的感觉,这让她的脸火辣辣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腔子。
女人是水做的,渴望山一样的男人,这是造物主的设定。
越强势的女人,也就越渴望有一个强硬的男人来征服她,田妙雯同样违背不了这样的自然规律。
迷糊的脑海,躁动的芳心,让她一时之间心思恍惚,倒是减轻了伤口的痛楚。
叶小天见她这般失魂落魄,误会了:“哎!女人就是爱美!不过也是,那么完美的屁股,水蜜桃儿似的,愣是……”
叶小天很认真地想了想,苦口婆心地劝道:“田姑娘,你不用过于担心,身上留下疤痕,确实叫人心痛。不过,你可以在后面纹一片牡丹,高贵美艳,国色天香,找个最高明的刺青师傅,把那伤口正好纹在花芯处,就能掩饰过去,而且会让牡丹更显逼真。”
田妙雯终于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她瞪着叶小天,忽然一把抓起叶小天的手,住自己樱唇边一递,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叶小天仿佛一个被强暴的小妇人,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尖叫。
远在七八丈外等候的侍卫们闻声大惊,也顾不得枝条抽打脸面,急急向这边奔来。
这时候,远处传来追兵的声音:“那边有声音,快!他们就在那边!”
叶小天暗叫一声苦也,也顾不得责怪田妙霁,一搭她的手臂,背起来就跑。
叶小天等人正走着,身后数十丈外忽然传来一声惨叫,惨叫声很悠长,渐去渐远。
叶小天停住脚步,幸灾乐祸地道:“哈!掉到悬崖下面了。”
田妙雯在他耳畔骂道:“蠢货,快追上来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当她对一个男人说话百无禁忌,能够直率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措词也不再修饰、不加掩饰的时候,同时也就意味着她对这个男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然而,女人的那层外壳再坚硬,一旦被敲碎,可不就是个软体动物?
他们艰难地向前行进了一段,田妙霁道:“原路退回去,我们刚才走过的路上有个洞穴,看样子很深,足可藏人。”
几人往回走了六七丈,就看到了先前被他们忽略了的那个洞口。
几人钻进洞穴,侍卫把草木往洞口拨弄,想让洞口显得更不起眼。
叶小天把田妙雯放下,她半边臀部有伤,只能侧卧着,叶小天看见她头发上沾了一抹蛛丝,便伸出手去。
叶小天一伸手,田妙雯的眼睛就瞪了起来,可她瞪了几眼,却什么都没说,乖乖地任由叶小天替她摘去了蛛丝。
叶小天捻了捻手中蛛丝,突然若有所悟,指挥几个随从把蜘蛛布在洞口,那些蜘蛛马上布起丝来。
叶小天退到田妙霁身旁,笑吟吟道:“成了,让蜘蛛布网吧,咱们再往深处躲躲。相信他们就是发现了这处洞穴,也是绝不会往里边搜了。”
田妙雯道:“你好聪明!”
被美人儿称赞,叶小天自然欢喜,喜滋滋地道:“比姑娘你如何?”
田妙雯向他俏巧地翻了个白眼儿道:“我聪明么?”
叶小天只知道田妙雯是凝儿和莹莹的义姐,还知道她八字太硬,许了三门亲,克死三个未婚夫,从此再无豪门世家敢登门攀亲,所以至今待字闺中。
叶小天想了想,道:“说的也是,你这种大户人家小姐,诗词歌赋、针织女红那才拿手。不过也不全是……有些大户人家小姐,却是智慧谋略不让须眉。”
田妙雯见他露出真心钦佩的神色,心中妒意陡起,脱口问道:“谁?”
叶小天道:“铜仁于氏家族的女土司,于珺婷!”
“她?”田大姑娘撇了撇小嘴。
叶小天笑道:“你不服气?”
“哼!”田大姑娘又撇了撇小嘴。
一群展家堡的人用树枝木棍拨一下草丛、点一点地面,向这边走过来。自从一个兄弟冒冒失失地掉下悬崖,他们走路就小心了许多。
“这边有个洞窟!……奶奶的,这么多蛛网。走了走了,这儿没人!”几个展家堡的人随手拨弄了两下,就悻悻地退了回去。
洞口的蛛网横七竖八的,怎么可能有人钻进去?
这洞乌漆抹黑的,万一蹿出条毒蛇,上哪儿救治去?
所以几个人又原路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