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永贞侍女(1/2)
“呜呜呜~~~呜呜呜~~~真是气死我了!”,梁杨梦甜直挺挺坐在床尾的长凳沙发上,双手收在背后,情绪有些激动,一只被白底粉色纹路高跟长靴包裹的秀气玉足用力躲着地面,在精致奢华的花纹地毯上击出郁闷的咚咚声,同时伴有锁链碰撞产生的清脆金属声。
飞船降临月球用了三天的时间,期间梁杨梦甜便一直被曦姨禁足在自己的房间里,原因自然是刚刚登船的时候粱师姐的那段插曲————因为她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多次几乎就要违反厚家家规的表现一再地说明了她近期对遵守家规的意识有极大的松懈。
于是一行人刚到客房,梁杨梦甜就被曦姨不动声色地叫进了属于她的一间主卧室,
“哼!~~梦甜师姐,要不咱们直接给你丈夫打电话吧,唔~你的这个女仆实在是太可恶太古板了!都什么年代了还不许家里的女主人和外人打交道的。家规又怎样,我们可是在旅游耶!难道你就不是我、叶无忧还有艾克哥和宝绮思姐姐的客人?就可以随意让师姐你在我这女主人面前丢脸?哎呀呀!真是好气呀!!!~~~”,梦甜师姐身边,宋萱整个人气呼呼。
梁杨梦甜的纤颈上本就存在着一枚精致华丽的项圈,如今被一枚更为坚固的且雕刻有繁复小字花纹的银色合金项圈严丝合缝的箍住,这些小字细看可以看出正是厚家的家训,项圈后方垂下一条银色合金锁链在背部伸出两根末端为臂铐的支链,紧紧锁住少女的双臂,这对臂铐同合金项圈一样,也是额外箍在梦甜的淑女服的臂环上的,而后那自项圈垂下的锁链继续向下最终连着一副厚重的合金腰环,这腰环严丝合缝的紧箍在贞操带的腰带上且与项圈臂铐一样,都有繁复的厚家家训花纹,腰环后方固定着一对坚固厚重的手铐,梦甜师姐的一双纤手正是被这副连接着项圈、臂铐、腰环以及手铐的拘束器紧紧固定在背后。
“这是下克上!我不服!”,此时梦甜师姐的眼睑已经因为哭泣而有些发肿,粉红色的眼睑以及那梨花带雨的样子不免让人有些心疼,好在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因此并没有化妆,否则即使是淑女服面部头套的特殊材质对化妆品有强化吸附的作用,否则非得被眼泪弄花。
宋萱坐在梦甜师姐身边,手里托着一盒纸巾再替她擦眼泪,因为对方的双手正被严厉的合金拘束器严密地束缚着。
“真是莫名其妙,一个厚家的女仆就是这么服务家里的女主人的?一言不合就把她们绑起来?给厚冬打电话,让他立刻马上命令那个女人给师姐松绑!师姐你要是不敢的话就让我来,他不管的话我看他脸往哪放,以后还有没有脸面敢上到东州的台面上来。”,东州、珠州、星州作为东亚国本土沿海的三座巨城,分别承担了东亚国的政治枢纽、经济枢纽和交通枢纽,在九座巨型城市中属于前三重要的城市,且相互毗邻,东亚国的纨绔子弟圈子中,东州圈、珠州圈、星州圈相互之间交流自然比之于云梦泽、狮城、孟买特区、西澳、新曼谷、南非市要更为密切得多,因此对于厚冬,艾克多少有些交情。
“对,要给他打电话!之后一定把她换掉!”,梦甜师姐狠狠道,而后又一下子泄气般低下头看着脚下锁住自己双足的金属脚链叹气,“哎~可是就算现在打电话也没用啊,远水解不了近渴,薄曦只服从厚冬他爸一个人,就算厚冬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也是被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而且薄曦把我锁起来的时候用了高安全模式,这副镣铐回去之前已经彻底打不开了,唔唔唔~~~”
二十九年前,薄曦受前代厚家家长也就是我丈夫的爷爷,那位前朝传奇末代元首厚巨佬厚远的资助,在二十岁的时候从位于首都东州的国立第一大学淑女教育学院取得教育学博士学位之后,就回到厚家从事厚远夫人袁歆的专职贴身侍女的工作,全权负责巨佬夫人的守卫、服侍、监督与调教工作。
直到两年后厚远和他夫人在云梦泽遭到认为他卖国因此而怀恨在心的本土旧极左紫色份子派出的刺客刺杀身亡,当时薄曦就服侍在厚远和袁歆身边,却没能救下两位主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那名恐怖的刺客击毙。
年轻的薄曦一直都将厚远视作自己的恩人和恋慕对象,自从那次没能保护主人的惨痛经历过后,很长一段时间,薄熙都陷入一种极大的自责中,认为是自己的不可饶恕的失职导致厚远和袁歆的枉死。
虽然,事实上厚远的遇刺,薄曦几乎不应该负有责任,当年那名紫色份子刺客的实力达到宗师巅峰境界,而薄曦虽然自小刻苦训练武术,充其量不过武师境界,甚至还没有受她保护的女主人袁歆的境界高,当年袁夫人年芳三十九便已早早踏入先天境界多年,在武道界也算是一位小高手。
武师境界差距与宗师还相差着超凡、先天两个大境界,可谓云泥之别,即使是利用现代热武器再加上特制侍女服对身体的强化也难以弥补两者间的差距。
那名刺客缓步踏入当时只有厚远、袁歆以及薄曦的房间后,一共只随意地打出五拳,第一拳只是玩味的随意对着薄曦轻点便卸掉她全身的力气,令其只能倒在地上动弹不得怒目而视。
之后第二拳便猛地向着挡在厚远身前的袁歆打出,将其护在胸前的双手打爆,第三拳则打向袁歆踢来的右腿,结果右腿也被打爆了,紧接着第四拳打中袁歆的胸口,令其整个人炸成在贞操服中爆炸成为血雾。
最后第五拳才轻飘飘落向厚远,看似缓慢却避无可避,顷刻间将厚远化作血雾。
时候房间里一片惨烈,墙上、天花板、地毯、床上、柜子上、桌子上、躺椅上、沙发上、门上、窗子上、壁炉上、薄曦的身上满是厚远一人的血迹,至于身怀先天境界的袁歆,则同样惨烈,整个人破碎在穿着了十五年的贞操服中,当时其场景因其绝无仅有的独特而时刻烙印在薄曦脑海中————因为超疏水疏油而保持着洁白无瑕的贞操服在没办法修饰其主人的曼妙身姿,而是化作扁扁的血泥袋瘫在被厚远鲜血染红的地毯上,只有洁白的高跟鞋、玫瑰金的脚镯、大腿环、贞操带、贞操胸罩、臂环、手镯、项圈保持着全本立体的形状。
原本属于头部的部分因其透明的设定而显现出其内部破碎的骨骼、脑浆、血肉,口塞棒、鼻塞和耳塞在内部若隐若现,唯一暴露在贞操服外的秀发早已在其丈夫的血肉中打结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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