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扶他轮奸大乱交(1/2)
学院,别房。
所谓的别房指的是校长官邸的别墅。
这样的别墅在校园中有那么几栋,乃是特别建造起来提供给那些极为显赫的名门贵族出身的学生当作宿舍的地方,不仅待遇远比一般的学生乃至教授、教职员高级,甚至还有专属的佣人、厨师在负责家务,待遇之高,几乎可以媲美学院的院长。
此时,在学院的其中一栋别房中,一间房间里,一个少女就坐在镜子前面,打理着自己的外貌。
那是一个极为标准的东洋少女。
少女拥有着楚楚可怜的外貌,留着宛如大和抚子般的乌黑长发,身上则是穿着鲜艳的樱红色和服搭配紫色的袴装,配合那楚楚可怜的外貌,简直就像是深闺里出来的公主。
事实上,少女既然能够住进学院中仅有几栋的别房中,那就足以说明对方的身份极为显赫,否则不会得到这般好的待遇。
所以,少女即使不是货真价实的公主,那也绝对不会逊色多少。
而如果是眼力与直觉极为敏锐的魔术师的话,那更是能够一眼就看穿少女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隐晦的魔性。
那是对方身为极其优秀的魔术师的证明。
这样一位无论是出身还是实力都无可挑剔的少女,此时却是在镜子的面前叹着气。
“圣杯战争就要开始了呢。”
少女便这样呢喃着。
自己引以为豪的家族,虽然的的确确是名门中的名门,咒术界里的第一世家,身为这个家族的独生女,自己也算得上是一名公主殿下,可仓桥家竟是出身于别的家族的分家。
那正是门家。
而在土御门家的本家里,则有着一个与自己同龄的少年。
这样的事情,仓桥便渐渐开始得知。
虽然祖母、父亲并没有将这一点表现出来,但是从其它亲族的态度来看就可以明白过来,仓桥家已经是过气的名门,没落的边缘家族,令得他们在暗地里不停的落井下石,时不时的都会进行一番冷嘲热讽,中伤着仓桥家。
但是,仓桥却是根据这些人的反应,无意识中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只有承认自己才是低人一等的那一边,那才会出现这么无意义的中伤。
家族里的人们只能通过贬低土御门家来衬托自己的强大,正是一种畏惧对方的表现。
毕竟,就算再没落,土御门家都是仓桥家的本家,这点无论如何都不能否认。
理所当然,被捧为公主般进行对待的自己,在那位本家的孩子的面前,同样得低人一等。
这让仓桥京子对于土御门家怀抱着不安的感觉。
心有不甘,却又无法出其左右的一个令人敬而远之的家门,仓桥京子就对土御门家产生了如此印象。
所以,当仓桥声称要带自己过来拜访本家,见一见本家的人的时候,仓桥京子下意识的就想拒绝。
可惜,一贯的要强让仓桥不愿意在别人的面前示弱,令得仓桥京子只能咬牙,硬着头皮的过来了。
换言之,仓桥其实一点都不高傲,只是表面上一直在逞强,不愿意在本家的孩子面前示弱而已。
有鉴于此,在罗真的面前,仓桥京子才会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还刁难了。
至于现在,仓桥已经完全失去了与对抗的勇气了。
回想起刚刚那场精彩的咒术战,仓桥就不止一次的感到震惊。
对于自己父亲的实力,仓桥虽然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却还是知道他是这个国家中位于顶端的存在,仅有区区十几人能够与其相提并论,一直以来都让仓桥为之自豪。
在这样的情况下,仓桥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和仓桥源司进行咒术战,只是朦朦胧胧的有个目标,就是将来想成为像父亲一样强大的阴阳师。
可那也是将来的事情。
目前的话,仓桥根本无法想象自己和自己的父亲平等交手的场景。
然而,那个少年却是做到了。
明明跟自己同龄,对方却是已经能够使用咒术,自由自在的操纵五行灵气,形成各种各样的现象。
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却可以与自己的父亲打得平分秋色,直到最后才认输。
而在空中飘飞的咒符、席卷着的庞大咒力以及金、木、水、火、土等各种各样的事物在咒练场的空间里乱舞的景象,更是深深的烙印进仓桥京子的幼小的心里. 一想到形成这种场景的人的其中一方是自己引以为豪的父亲,另外一方却是自己视为“敌人”的土御门家的小孩,仓桥京子不可能不感到不甘心。
“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仓桥便用力的将手中的石子给扔出去。
“我以后也会学会强大的咒术,到时候就能够将他打得落花流水。”
仓桥如此忿忿不平的嚷嚷着。
可另一方面,理智又是告诉仓桥,等到她习得咒术时,罗真又会变得更加强大。
到那个时候,是不是连父亲都不是他的对手了呢?“才……才没有那种事呢!”
仓桥忍不住叫了起来。
浑然没有发觉,自己的身后,早已出现了一个人。
然后……
“虽然已经拿到了参赛名额,在祖母那边多少能够有交代,但我并不是真的想参加圣杯战争啊。”
少女便这样子碎碎念着,无数人求也求不来的圣杯战争的参加资格在其口中竟是宛如不值钱的东西一样,换来的是连连的叹息。
“难道罗真真的不会来吗?”
少女有些失落跟丧气。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来到这个学院,少女的真正目的并不是为了获得冠位魔术师之名,成为同时代里最优秀的魔术师,而是只为了等待某个人的到来而已。
参加夜会,只不过是少女使用的借口。
毕竟,以少女的身份,本来可不是能够随便在外面乱跑的立场。
因此,为了来到学院,达到自己的目的,少女只能以参加圣杯战争当做借口,让家里允许自己远渡他国,漂洋过海的来到这里. 而现在……
“都已经快过去一年了,他还是没来。”
少女就为此垂头丧气。
再这样下去,少女就真的得反而去参加圣杯战争,跟别人战斗了。
当然,少女不会害怕战斗。
为了不像小时候那样,只能被那个人与身边的随从保护,这些年里,少女也着实很努力,最终凭借着自身优秀的血脉跟潜力,一跃成为家族里年轻一代的佼佼者,即使是在这个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优秀魔术师的学院中,少女的实力都是名列前茅的。
证据就是少女得到了圣杯战争的参加资格,手中佩戴着只有圣杯战争的参加者才能获得的用来包住令咒绸缎手套。
仔细一看,在那只手套上,还用金丝缝出了一个登录代号。
————〈统领魔军的黑曜姬〉。
排名第8名,位列〈十三人〉之一的极东岛国的华族公主。
这就是少女的实力与身份的证明。
所以,少女不害怕战斗,只害怕等不到自己思慕的那个人。
如果等不到他……
“那就由我来打倒那个罪人,为他的族人报仇雪恨。”
少女楚楚可怜的眼眸中浮现出坚定的神色,做出这样的决定。
就在这时……
“大小姐!”
伴随着两个肆无忌惮的喊声,少女的房门被用力的推开了。
“什么没有那种事啊?”
突如其来的声音就在仓桥京子的背后冷不伶仃的响起。
“呀!”
仓桥京子立即被吓得跳了起来,发出尖叫。
不得不说,这很有少女的味道,非常的可爱。
但是,这般可爱的反应,并不能改变什么。
门外,有两个少年走了进来。
那是两个能够形成鲜明对比的少年。
左边的是虎背熊腰,长得极为高大且粗矿的男人。
右边的是身材纤细,长得极为柔美娇嫩的小白脸。
“昴,六连。”
少女愣愣的看着从小陪自己长大,现在已经是自己的随从的两个少年冲进来,一时之间竟是失去了反应。
看着这样的少女,被其成为昴和六连的少年做出了不同的表现。
“大小姐……”
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什么,却又不想说的矛盾表情。
“抱歉,大小姐,俺们忘记敲门了。”
六连则是一边无奈的摊手,一边用手肘顶着昴,似乎在叫他振作一点。
“怎么了吗?”
少女疑惑般的出声。
对此……
“大小姐。”
六连便说了这样的一句话了。
“刚刚得到消息,有一个来自极东的转学生出现了学校舍的二年级教室,身边还带着疑似澄子作品的少女型魔偶。”
此话一出……
“啪!”
少女手中的梳子掉在了地面上,脸上满是呆滞。
紧接着……
“————!”
少女突然起身,向前冲来,将两个少年给撞开以后,冲出了房间。
“大小姐!”
昴与六连同时惊呼出声,紧接着连忙追了上去。
经由这位传说级的人物进行洗炼、加强、提升以后最终发展出来的体系,最终成为了哪怕在战争中都能得到运用的强大咒术群。
人们便将这一咒术体系称之为————〈帝国式阴阳术〉。
这正是从土御门夜光那里发展而来的咒术体系。
而简称为帝式的这一咒术体系,正是现代咒术泛式的基础。
将帝式进行简化、普遍化、大众化以后诞生的咒术体系,那便是现代的咒术————〈泛式阴阳术〉。
也就是说,土御门夜光正是现代的咒术之父。
明明现代的咒术者们习得的泛式中不仅仅有阴阳道,还有密教、修验道、神道等等各方各派的咒术,可泛式依旧被加上〈阴阳术〉这种后缀,现代咒术者们更是被称为阴阳师,理由就是因为现代咒术的源头是阴阳道宗家的土御门,因此才会让〈阴阳术〉成为咒术的代名词,官方的咒术者亦是被称为阴阳师。
可想而知,名为土御门夜光的人物究竟做出了多大的壮举,土御门家在其手中亦一度重新回归咒术界的顶峰,被振兴到以往的等级。
然而,今时今日,土御门夜光这个名字在咒术界却是成为了一个禁忌,土御门家更是再度以惊人的速度没落。
起因是在日本战败气氛浓厚的太平洋战争后期,一直支持着阴阳寮的军队中的一派被逼到了绝境,却依然无视日本将会战败的事实,陷入半癫狂的状态,从而强烈要求土御门夜光实行大规模的咒术仪式,为这个极东岛国挽回战败的结局。
但突然之间大雨如注,下起了滂沱大雨,淋成落汤鸡的京子狼狈不堪地走进校舍中,一名留着漆黑如子夜的俐落头发,阳光爽朗的脸庞,总是戴着战斗机飞行员专用的护目镜,身穿鲜红似火的拉风夹克,和一条深蓝色七分裤他叫罗真是名阴阳师,现在仓桥京子不仅以非常不雅的姿势坐在地面上,让裙下的风光都一览无遗,全身更是完全湿透,让衣服都变得有些透明了起来,展现出紧贴在湿哒哒的衣服上的肌肤,连还没开始发育的胸部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察觉到这一点,仓桥京子的俏脸再一次的变得通红。
然而,这一次不再是因为被气,而是因为害羞。
“不……不准看这边!”
当下,仓桥京子一边尖叫的抱住身体,一边冲着罗真大喊。
可罗真只是撇了撇嘴,相当不屑。
皮肤光滑纤巧,看来十分轻灵秀气,比起活泼开朗的京子,那眼镜娘就像是小家碧玉的邻家大姊姊般,使人一见就感到心态舒适。
此时小夜子快步流星出其不意地袭击过来。
京子也画完了手上的法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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