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幽乡魅影 > 第2章 鬼影迷境

第2章 鬼影迷境(2/2)

目录
好书推荐: 人妻颖儿 口罩背后的秘密 Fate淫乱天堂 神雕群芳谱 善妒的罪名(母子1v1)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 不挨操就会死(高h) 我的妈妈是大明星 渐色性路 高跟鞋的沉沦

随着我开始变得主动,‘女鬼’似乎终于不再那么疲劳,而是任由我的肉棒在她的体内来回抽动。

取而代之,她的脸上更多的变成了受用,而不是之前的咬牙坚持。

但是,尽管我开始变得主动,但肉棒却依然不合时宜地极为坚挺,于是又变成了我逐渐气喘吁吁,咬着牙忍耐着身体的疲惫,为了能缓解身上的痛苦而拼命坚持。

突然,只见‘女鬼’的身体一阵抽搐,喉咙里发出一阵被压抑住的,但仍然听得出娇声的呻吟,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股阴精喷涌而出,更重要的是,在她阴道高潮的同时,我的肉棒随着被阴道内壁绞杀,终于有了一丝能够让人射精的冲动了。

看来这样可以……我……我再坚持一下……发现自己的肉棒其实还是有射精的可能性,我顿时欣喜若狂,再度咬紧了牙关,拼命向上抽送起来。

一百下……二百下……后面的过程,大部分时间我都在拼命冲刺,偶尔快要累到极限时,‘女鬼’都会体贴地让我暂时休息,自己则重新摆动臀部,免得让我的肉棒停止活塞摩擦,从而产生身上的痛楚。

在我都数不清的抽动之中,‘女鬼’总共高潮了五六次,每一次高潮,我的肉棒都能感受到更强烈的射精冲动,而当最后一次高潮即将来临之前,已经汗流浃背到极限的我,干脆一把将双手伸进她始终没脱掉的长裙里,双手卡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但,就在我的双手伸进去的一刹那,那条长裙也就势飘动起来,我似乎隐约看见在‘女鬼’的两腿之间,原本应该是平坦的地方,竟然长着一根只属于男人才有的硬物,红色的突起、白色的棒体和两颗白嫩的肉囊,竟然长在这个‘女鬼’的身上!

‘她是男人!?不对……男人不会有阴道……莫非她真是女鬼!!??’无论如何,看到一个女性的两腿之间居然生有男性的性器,我实在无法淡定下去了。

不要看……啊啊啊啊……可是没等我多想,随着‘女鬼’这么长时间来第一次对我说话,随着她终于忍不住放声浪叫了出来,她的阴道发起了比之前都要有力的收缩,一大股阴精爆发出来的同时,我自己的肉棒也达到了极限。

啊啊啊啊啊啊!!!!!!在汹涌而来的,比过去和女朋友性爱更加强烈百倍千倍的快感之下,我也放声大叫,大量的精子几乎是爆射进了‘女鬼’的阴户。

与此同时,我的小腹一阵温热,似乎是‘女鬼’的肉棒竟然射出了东西。

你……到底是……在射精完结的一瞬间,所有的痛楚,连同所有的精力都同时从我的身上抽走,而我也一阵眩晕,又再度不省人事。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终于再度睁开了双眼,在看到周遭的阳光和头顶的床板之后,我确定自己肯定还活着。

你醒了。随着一阵鞋子敲击木板的声音传来,一个身穿紫色长裙,肩上披着毛披肩的女子走进了屋里。

这个女子大约三十岁左右的年纪,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左右,体态丰盈富态,即使穿着如同主妇一般的宽松衣服,也掩藏不住她那极为丰满的胸部。

女子的长发有序地盘在背后,流露着一股温柔的气息。女子的脸庞是标准的瓜子脸,但因为略微富态,脸的轮廓呈现柔和的曲线。

女子的五官谈不上多么出色,眼睛不算很大,鼻梁不算很高,嘴巴也不算很小,但她的五官却搭配得十分得体,让整个人十分耐看。

配上粉嫩的脸蛋,让女子看起来犹如居家美妇,虽和影凤凰的烟火气息颇不相同,却不亚于对方给人的成熟美好。

是你救了我?低头看看自己,我发现自己身上除了短裤以外的衣物都被脱掉,身上的几处伤口也都被敷上了纱布。

你现在还需要多休息一下,其它的事情先不用想。从女子说话的口气,可以听出一股能渗透进任何人心坎里的温和。

女子的双眼中也仿佛荡漾着水波,轻描淡写的眼神中,都流露着令男人感到温暖的色泽。

如果说,影凤凰的眼神是通过其中流露出的贵妇般的婉约来渗透一个男人的内心,那这名女子的脸上,则是无尽的温柔。

谢谢你,肯定是你救了我……我的衣物呢?眼看外面天已大亮,想起影乡里的张书记或王思思他们可能因为自己的失踪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赶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先吃点东西吧。女子话不多,但举动却十分体贴,她一边说,一边从一旁端出了牛奶和香肠,也让一股美味的香味立刻传入了我的鼻子里,勾起了我肚子里的馋虫。

谢……谢谢……老实说的确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女子既然救了我,也自然用不着提防,我干脆拿起了牛奶一饮而尽,又大口吃起了香肠。

你的衣服都已经破碎到没法再穿了,我这边没什么男人的衣服,这套衣服还是让你见笑了。在我吃东西的同时,只见女子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深色的,看起来有点像制服的男性服装。

还是……谢谢你……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对这位救命恩人的感谢,我一边接过了衣服,一边只能单调地说着谢谢。

或许是天生的气质过于浓郁,短暂的相处中,女子立刻给我一种大姐姐的感觉。而在我穿裤子的时候,她还是背过身去了。

我拉开被子,忽然看到了自己的短裤,也突然想起了那个似乎是梦境之中的‘女鬼’,以及那段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梦是真的幻境。

你在发现我的时候,没有看到其他人吗?突然想起了那个过于真实的幻境,我不禁失声问道。

其他人?这里是毫无人烟的地方,方圆五公里内,恐怕除了山里的狼和蛇,不会再有其他的人了。和我猜测的一样,女子肯定是不知道我经历过的那段幻境的。

或者,如果女子见到过那个外表过于古怪的‘女鬼’,对于正常人来讲都不会毫无印象。

不对吧……我记得自己在昏迷之时,好像看到过一个穿着白裙的少女。不知为何,虽然没从女猎人那里打听到关于‘女鬼’和幻境的具体信息,可我却无法忘记那个在幻境中舍身救我的‘女鬼’。

对不起,你说的少女,我的确没有见到。对于我的追问,女子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也许……真的是做梦吧……可是这个梦也太过真实了,真实到身体的感官、女鬼的模样都那么真实……况且,我浑身上下的灼烧感和心绞痛可不是做梦梦到的,在山路上感受到的痛苦都是真切实在的啊……’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当时我是什么样子?依然颇不甘心,我继续追问。

我发现你的时候,你是昏迷不醒的,身上有很多处摔伤和擦伤。你昏迷的地方离这里有几百米的距离,一看就是从山上滚下来的。眼看我已经穿好了那套男性制服,女子走到小木屋的门口并招呼着我。

跟随着女子的召唤,我走出木屋的门,看到了就一条从我左手边延伸过来的土路。而女子指了指我左手边的方向,示意就是在那边发现的我。

‘难道是我做了一场奇怪的梦?但为什么会梦到那个女鬼?甚至会梦到她古怪的下半身?’心知女子没必要骗我,我也只好先不去深究那心中的疑惑了。

这里距离影乡有多远?我低头看了看表,发现指针正对着上午八点,我暗自庆幸手表还没摔坏的同时,也想问一下女子回去的路。

顺着这条路一直走二十分钟,这条路就会和你摔下来的土路合成一条路,再走大约一个小时就会回到你来的地方了。估计我一直都表现地归心似箭,女子也没再留我,而是为我指明了回去的路。

谢谢,我必须得走了,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救了我,我今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老实说要不是时间紧迫,我是不该这么快就和这个救命恩人道别的。

所以我说话的时候,语气中多少有一点匆匆离去的愧疚。

呵呵,贱婢的名字不足挂齿……当我问及名字的时候,女子的脸上再度显露出温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中似乎又流露着一丝辛酸,以后如果我们有缘再见的话,我自然会告诉你,只不过我们下次见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了。

是啊,看你的穿着也知道你肯定不是这边的乡下人……对不起……奇怪的是,虽然只相处了短短十几分钟,我却对女子产生了一种毫无杂质的,混杂着感激的复杂情感,或许是因为她温水般的笑容可以给人以安全感,也或许是她让我有种姐姐的错觉。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么,我叫戴幽竹。或许是能看出我的道歉是发自内心,女子反而不再温柔的微笑,而是稍作沉吟,终于将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我看着女子,才猛地发现,她在不笑的时候,脸上总有意无意间流露着一股极为惹人怜惜的特质。

纵然她看起来应该三十岁左右,但这股特质却丝毫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而衰减,相反,竟然能让我这个比她至少小五六岁的男人怦然心动。

走在回影乡的路上,我却依然思绪万千,感觉来了短短两天,心里的疑惑却有增无减。

纵然刚才在和戴幽竹的对话中,能从她那里感受到很多难得的正能量,可我也心知自己还是要面对现实。

到底那个‘女鬼’是什么来历?

梦中的少女是不是真就是影凤凰口中的女鬼?

如果少女不是女鬼,那么女鬼是否又另有其人?

或者,这个世上真的存在着女鬼吗?

虽说,戴幽竹说是自己救了我,但她发现我的时候我已经昏迷不醒了,万一那不是梦,而是那个‘女鬼’先舍生救了我,然后我才被戴幽竹发现呢?

无论是做梦还是真实,我身上的灼烧感和心绞痛应该是货真价实的,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这种反应?

难道是女鬼的诅咒?

可那个‘女鬼’很可能还救了我。

还有……那少女的下体……如果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又怎么会梦到这么古怪的内容?

其实仔细想想,戴幽竹的身份也很令人起疑。

一个身穿着家庭主妇服装的三十岁女子,而且面容如此姣好,难道会一个人住在那间小木屋吗?

虽然衣着朴素,但搭配地还是颇为讲究的,显然又不是影乡的农民。

不过她救过我,总不会是坏人就对了。

对了,还有那个在影凤凰的庭院里见到的少女,为什么说我是新来的姐夫?

看样子她应该是影凤凰两个女儿里较小的那个,可不至于见到个男人就叫姐夫吧……

因为思绪万千,路途便似乎不再遥远,我很快便走回了那座烧毁的小屋,而在一切都理不出头绪的情况下,我暗暗打定主意,这两天再抽空去看看戴玉竹,如果她像自己所说偶尔会来这里打猎,那么对于害死哥哥的爆炸,或者这里的女鬼传说,也许也略知一二也说不定。

刚回到宿舍门口,就看到陈凯从路的另一边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我们打了个照面,我看到陈凯的双眼偷瞄了一眼我身上的新衣服,但他却什么都没有问。出人意料的,陈凯一张口就令我惊讶不已。

晨哥,昨晚在张书记那里挑灯夜战,今天应该还很困吧?

张书记那里?什么意思?

你昨晚不是在村政府和张书记讨论影乡的未来规划吗?

你们都知道我昨晚和张书记在一起?

是啊,昨晚你许久未归,我和思思都有点担心,后来徐哥特意跑过来告诉我们的呀。嘿嘿,晨哥你一上来就被张书记这么重视,放心啦,我可不会嫉妒你的,你也就别遮遮掩掩的了。

哦……对,不好意思,我应该更坦诚一点。

好啦,反正咱们明天才正式上岗,我先回房间去睡会儿了……

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陈凯先我一步走向了109房间,而我却呆站在那里,慢慢回味着刚才陈凯的话。

‘徐强说我在张书记那里商讨正事?也就是说,这种说辞可能是张书记让他这么说的?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是不想让陈凯和王思思担心我吗?可是他不可能未卜先知地知道我今天能安全归来啊,要是我昨晚真的失踪了,对他这个村支书应该没任何好处才对吧……莫非他真的很讨厌我?讨厌到即便我死在外面都不在乎?如果他真的很厌恶我,那徐强显然也会站在他那一边了……而且,我们的正式上岗被推迟到了明天,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越想,越觉得其中过于蹊跷。

回忆起张书记在窗口对我们的偷看,回忆起他在餐桌上对我的冷漠,再回忆起昨晚喝多了时,徐强将王思思交给我时露出的古怪的微笑,再加上王思思之后突然强吻了我,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或许,这只是一种毫无证据的错觉,或者说,我宁愿这是错觉才好。

白天,在和陈凯的交流中,他告诉我,昨晚的暴雨让村外的一处路段发生了山体滑坡。

虽然没有人员伤亡,但由于是唯一一条通往外界的土路,因此张书记和徐强一早就带着十几个村民一起去抢修道路了。

他还告诉我,我被安排在村生产队,帮助监督并协助村民的务农。

他被安排在张书记的办公室负责秘书工作,王思思则安排到了徐强手下,负责将文案通过村里唯一的电脑打出文稿。

通过陈凯的话,我才刚刚搞清楚了徐强在村里的职位,也暗自思索,陈凯的职务最为优厚,是否是因为他勇于和张书记套近乎的缘故。

奇怪的是,这一天我都没看见王思思的踪影,陈凯告诉我,因为徐强外出和张书记抢修道路,又加上有一份需要交到省里的文件急需打印出来,所以王思思今天就被调到徐强的那里帮忙了。

聊着聊着,陈凯似乎颇为疲倦,没多久就睡着了。

我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在食堂吃过午饭后,打算为了心中的诸多疑惑,再去影凤凰的别墅拜访一下。

您是聂先生吧,影太太现在不在家,要不您进来等她吧。这一次,或许是因为已经认识了我,女佣轻松地让我进了这间豪宅。

果然如同女佣所说,影凤凰现在并不在家,但就在我坐在昨天和影凤凰面对面时坐的那套沙发上之时,那个和我有过了一面之缘的少女又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看来你不是姐夫啊……真是没意思。随着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响起,今天身穿着白色睡裙的少女,从二楼的楼梯上快步走了下来。

你就是影女士的二女儿吧,你好,我叫聂晨。虽然和少女并不相熟,但我还是懂的应该保持起码的礼貌,便站起来像少女点头问好。

原来你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啊,看来还真不是新来的姐夫呢。不过也好,当我姐夫可没什么好处,搞不好还把你搞得半死。少女无视我的礼貌,一屁股坐在了我对面的沙发上,两条白嫩的小腿,连同肉呼呼的小脚丫无所顾忌地搭在了我面前的茶几上。

为什么做你姐夫会被搞得半死?虽然影凤凰没回来,但我想也不能太过冷场,便顺着少女的话向下说着。

哼,还不是我那个变态姐姐……算了,妈妈说家丑不可外扬,说多了把你吓跑了可不好……少女说话之间,一名女佣端上来了精致的早餐,并恭敬地放在了少女的面前。

好吧……既然少女不想说,我自然也就懒得问,毕竟没必要对一个十三四岁的娇小姐太过较真,不过比起她,我还是更在意她那个貌似知晓很多秘密的妈妈,于是便问道,你妈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还是不问我的名字!!真气死我了!!!我妈妈回不回来关你什么事!!讨厌!!!到底是富家小姐,我一句不注意,她就气得暴跳如雷,一把将早餐扔在了地上,然后迅速跑出了会客室。

你给我记住,我叫影琳琅!!以后有你在我面前求饶的时候!!!怒骂了一句后,少女便小跑着上了楼,只剩下我一个人傻傻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时间从两点到三点,又从三点到了四点。

或许是因为影琳琅对我发了脾气的关系,也或许是这里的女佣都被调教的很好,我坐在这里百无聊赖的两个小时里,没有任何一个女仆会过来和我说话,哪怕是那个在我面前收拾地板的女仆,也根本不搭理我。

偶尔无聊时,我会主动和那些女仆说话,但她们也大多是简短地回答,遇到一些涉及到影家家事的问题则一律都说不知道。

眼看下午即将过去,影凤凰还没有回来的意思,纵然我心中的疑虑再多,也不好意思再赖在她们家里了。

无奈之下我只好告辞,但我没注意的是,在我离开别墅的时候,影琳琅这个人小鬼大的小丫头,就站在三楼的窗边偷看着我。

在回宿舍之前,我先试探性地去了趟村政府,在其它工作人员告知我张书记和徐强还未归来后,我还是只好无奈地回到了自己的宿舍,却连陈凯的踪影都看不到了。

‘神神秘秘的……怎么好像无论是村里的人还是陈凯他们,都显得有很多秘密……’

既然暂时无人打扰,想到我虽然被戴玉竹所救,但应该一宿都没有清理过身体,我索性拿上了洗澡用品,准备好好清洗一下自己的身体。

脱掉衣服并拆掉纱布,我看到了自己的两侧手肘都被擦破,两侧大腿上有大面积的淤血,后背虽然看不到,但摸起来也隐隐作痛。

至于那被王思思抓出淤青的手腕,现在倒好似已经痊愈了。

突然,就在我擦洗身体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单间的门上响起。

谁啊!!??被吓了一跳的我大声质问。

救……救我……我万万没想到,门外竟然传出了王思思微弱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你怎么了!?虽然我的神经立刻紧绷起来,但毕竟赤身裸体,我对开不开门产生了犹豫。

身体……好烫……心口……痛……只听王思思的声音愈发虚弱,最后一个‘痛’字说的已经好似蚊子一般轻声。

而我,则在听到身体烫和心口痛之后,内心‘咯噔’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亲身经历过这种痛楚的我再无犹豫,立刻拉开了单间的门,而映入我眼帘的,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会甜美微笑和胡乱娇嗔的大小姐?

只见此时的王思思头发散乱,呼吸粗重,双眼中还布满了血丝。

她的上衣被撕扯地稀烂,下身则竟然毫无片缕,青春洋溢的双腿上冒着奇异的肉色红光,而在两腿之间,稀疏的阴毛,以及阴毛上的淫液竟然清晰可见。

在这一瞬间,在我注意到她的手上也黏黏糊糊之时,我突然意识到了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就好像我昨夜被这种痛楚折磨时,需要性爱来救命一般,王思思此刻显然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从她的下体来看,她显然已经为了减缓痛苦,拼命地爱抚过自己的性器。

但正如昨夜的我一样,只是靠手淫并不会根治痛楚,所以王思思会越来越虚弱,说话声音也就越来越小,最终会像我昨夜一样浑身因为剧痛而无法动弹,喉咙里最终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我不知道王思思到底为什么被种上了和我一样的苦果,但我知道陈凯现在并不在宿舍,王思思即不可能找当地的农民来救命,也没那个力气再跑出宿舍了。

所以她唯一的救星就是我,虽然,可能她和我清醒的时候都不可能这样……

我来帮你!!一时间除了用性爱来救对方,想不出别的办法的我,双手扶住她的肋下,用力把已经绵软无力的王思思搀扶起来。

但就在我想把她抱起来的瞬间,王思思整个人立刻贴在了我的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而我则一个踉跄,后背撞上了单间的墙壁,王思思则继续压在我的身上。

或许和喝醉的人会特别沉是一个道理,王思思整个人压着我,我竟然半天都无法挣扎开。

好在这间宿舍虽然简陋,但每层的洗浴间只有男女各一间,我倒因此不担心被其它村民看到。

忽然,只见两行眼泪从王思思的脸上滑落下来,显然她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而在下一秒钟,我奋力伸出一只手臂,用手抓住单间的门把手,用力把门扣上,然后将插销锁上了。

其实,我心里很不愿和王思思这么不明不白地发生男女关系,我当然不是卫道士,但我对于这个大小姐的脾气,以及她身上的怪病背后所隐藏的东西是心有戚戚的。

只是现在人命关天,我又不可能带着王思思去村里向其他人求助,更不能对这个至少也是同路人的女孩子置之不理。

对不起了……希望你清醒之后,不要怨恨我。

我用双手搂住她的大腿,奋力一托,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然后旋转自己的身体,将王思思的后背顶到墙上,然后将淋浴的水开到最大,用很响的水流声来掩盖一会儿可能从她口中发出的叫声。

我的小臂继续拖着王思思的腿弯,看到王思思下体后便不自觉勃起的肉棒顶住了她的阴门,顺着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肉棒轻松地连根没入。

这不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碰女人,但却是最爽的一次。

或许因为这个奇怪的病症,王思思的阴户里湿滑异常,四肢无力的她,阴道的肌肉却十分活跃,随着我每次的抽送,随时挤压着我的肉棒。

或许是男人和女人有着性别的不同,我隐约记得自己发病时的症状是阳物硬挺无比且十分持久,但转到王思思的身上,这种症状变成了阴道肌肉活性化,淫水大量分泌,以及高潮的频繁。

为了让王思思的叫声不被外面听到,加上性高潮的作用,让她身体上的痛楚开始消退,此时的我已经将自己的嘴巴吻上了王思思的唇,任由她火热的舌头不断搅扰在我的嘴里。

而王思思那被洗澡水打湿的上衣已经被自己拉开,露出了两颗虽然不大但却没有丝毫下垂,有着殷虹色小奶头的乳房,她的双臂早已紧紧地搂在我的背后,死命将我按在她的身上。

虽然我向来认为自己是个理智的人,但毕竟也处在血气方刚的年龄。

到了此时,我早已不顾那些令我在意的外界干扰,一心一意投入了王思思的怀抱,用力猛操着她的阴户,用力和她湿吻着。

晨哥……这是梦吗……如果是春梦,这样也挺好……啊啊啊……性爱之中,痛楚渐消,语言能力也恢复的王思思,一边忘情地享受着激烈的做爱,一边说着呢呢喃喃的情话、梦话。

这就是个梦,不要想太多……好好享受这个梦吧……一边喘息一边安慰着王思思,我感到自己的下体已经充血到了极致,一直闭住的精关马上也要打开了。

晨哥快射了吧……思思也快了……不要抽出来,和思思一起……感觉到我的肉棒即将射精,王思思拼命搂紧我的后背,不让我挣脱出来。

啊啊……终于,我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叫声,肉棒里的精液喷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我射精的同时,最大最强烈的高潮也席卷了王思思的身体,她疯狂浪叫,如同小便一样的阴精狂泄而出。

如同我昨夜里的表现一样,王思思在彻底高潮后立刻昏死了过去。

我则在快感退去后紧张地张望四周,眼见没有异常,便抱着王思思迅速跑向了110宿舍。

好在,110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好在,这里什么都缺但惟独不缺水,或者惟独不缺洗澡水。

似乎那么多的巧合都对我有利,我则不敢多想,将王思思放在她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反锁上了110的房门,当我刚刚在浴室里换上准备好的衣物之时,忽然听到走廊里一阵十分急促的跑步声。

我本能地感到一丝危机感,便迅速走出浴室。

只见在110的房间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人,他满头大汗,脸上写满了紧张和急促,他将耳朵贴在110的房门上拼命聆听着里面有什么动静。

而这个人不是陈凯,却是现在应该在村口抢修道路的徐强。

你没事吧。在一瞬间,我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没有任何笑容,严肃地站在徐强的面前。

没……没事。这边没什么事吧?被我发现了自己的窘态,徐强原本就因为奔跑而有些涨红的脸色似乎都有些发紫了。

刚才我去洗澡之前,看到思思回来了。我试探着徐强。

哦……王思思……王思思没事吗?犹豫再三,徐强还是问出了本不应该在我面前问的问题。

她回来时还和我说话来着,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我欺骗了徐强,但双眼始终紧盯着他的举动,试图找出更多的破绽。

那就好……那就好……我……我去村口了。听我说完,徐强似乎松了口气,似乎也没在意他在我面前的失态,喃喃自语着从我身边走过,并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而这,是我最后一次和徐强说话。

目录
新书推荐: 射鵰:横推五绝,从拜师赵敏开始 木叶:千手与漩涡的火影 学园都市的引力操控 斗破:每日机缘!她们都求我赐教 霍格沃茨的魔戒王 从赶海开始发家致富 战锤:我在40K加点升级 海贼:草帽团的草木后勤官 港综:卧底和联胜,觉醒情报系统 欺诈成神:开局邂逅比比东!!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