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见面(2/2)
朱沿感觉有点恍惚,刚刚脑海里想着的丽人,现在正俏生生地等待着自己。
董夜纷静立于桌旁,宛如画中人从一幅淡彩的工笔画中向来人凝望而来,清丽而含蓄。
质地高档的职业套装贴合着婀娜的身段,素雅中散发出如兰的幽香。
包臀裙微曳间,露出如凝脂般润泽的玉腿,超透紧致的肉色丝袜中隐约透出浅浅的粉晕,丝滑,腿更滑。
她抬手撩起耳畔垂落的发丝,动作轻柔缓慢,细长的脖颈线条优雅,微微低垂间展现几分温婉的柔弱。
那双清透的眸子里漾着一丝倦意,掺杂着有意掩饰的忐忑。
紧抿的唇瓣泛着自然的红润,似乎有一抹难以捉摸的忧郁和难堪。
“呃……你有什么事吗?”
朱沿挠挠头,有点尬地问道,心中恨不得狠狠扇自己几个耳光。
好尬啊……
习惯被捧着的董夜纷一怔,似乎没料到有男的会这种方式与自己开场,一时语塞,手指拨动头发,不知如何作答。
“那个……其实……”董夜纷表情有点挣扎,犹豫着有点难以启齿。
“没事,尽管说,咱们同学一场,哈哈哈……”朱沿干巴巴地笑着。
“同学……哦,对了,两个月,大学校庆的同学聚会,你会来吗?”
大学校庆……
朱沿晃神地回想起那个浑浑噩噩甚至憋屈的四年,“你会去吗?”朱沿漫不经心地会了句。
“嗯……会的,我岳父……朝河爸爸是教导主任,负责这次的校庆,我会当迎宾志愿者。”
“迎宾志愿者啊,对啊,你大学时总是最受欢迎的迎宾志愿者来着,毕竟是校园女神啊。”
董夜纷有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哪是什么校园女神,胡说……”
说着,她捂着头,有点挣扎地眯眯眼。
“你怎么了?”朱沿似乎感觉到一丝奇怪的波动。
董夜纷一手拢住秀发,轻微甩动,定睛看着朱沿,朱沿那双深邃的瞳孔似乎流淌着什么宁神且使人信服的东西,她沉吟一下,下定决心。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好意思……你的手链……”她指着朱沿腕上的链子,“那是从哪儿得来的?”
朱沿一怔,脑中似乎有什么触动。
董夜纷,白朝河未婚妻,白家宗家没过门的媳妇。
白彦辞,白朝河叔叔,他用保险箱藏着手链。
“哦,这啊……你认识啊?”
“啊……不……就是眼熟……”
“你在哪见过吗?”
董夜纷眼神游移,有点不敢看向朱沿,支支吾吾的。
“哦,没事,就好奇问问,这链子是我逛古物市场时淘的,我在拍卖行里当牛马的,爱淘点小玩意儿。你喜欢吗?拿去吧。”
董夜纷下意识伸出手,有克制地止住,“啊这……不是的,我……没有……”
“没关系,身外物,难得合眼缘嘛。”朱沿大方地取下手链递过去。
董夜纷没推脱,接过去便珍惜地收回包包里,丝毫没察觉朱沿眸里闪过的异色。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尬聊了一会,董夜纷便心不在焉地道别离开。
朱沿望着她的背影,一个个念头在脑中迸发。
那条手链有魂力波动,而且搭配甪端异能会出现奇怪的欲运连锁,为什么朱沿肯如此轻描淡写地送给董夜纷?
因为刚刚异能轮盘自发转动,显示的是:
有借有还。
借什么?
还什么?
朱沿没有试图解读个中含义,毕竟这破异能每次都以奇怪的方式诠释成语。
但,他倒是没损失什么……嗯……就是有点耗子弟兵吧……
敢情是个促进内循环的好异能?
不过没想到白彦辞保险箱里爆出来的是董校花的手链,一个是没过门的侄媳妇,一个花丛老手的白家二叔,耐人寻味咯。
虽然董校花遮遮掩掩的,但她盯着手链的着急样说明这是她很要紧的东西,这也解释得通一直没交集的校花居然主动接触自己。
好吧,原来不是自己减肥成功开外挂叠加桃红Buff……
算了,白家也不是啥好东西,白彦辞,白朝河……朱沿甩甩头,不想这几个令人羡慕妒忌恨的名门公子或帅大叔。
咖啡厅女厕里干净洁净,灯光白得刺眼,冷冷地洒在光滑的瓷砖墙面与地板上。
镜子被擦得透亮,倒映出明晃晃的光线,仿佛多看一眼会让人失神。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洁剂气味,掩盖了所有其他气息。
整个空间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的水滴声打破沉寂。
“哗哗哗”
急促的水声在女厕里回荡,董夜纷缠着链子的手撑在水龙头两侧,失神地盯着镜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董夜纷依旧清秀灵毓,只是眸子里闪动着无助的楚楚可怜。
镜外,董校花忽然用力关上水,对着镜子,挥挥手,得意地笑起来。
“在里面好好瞧着,姐要憋疯了……”
她的媚笑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一种勾人的销魂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眸子里带着放纵的渴望,不再看镜子一眼。
咖啡厅对面,明亮的落地玻璃后,黎蔼溪心不在焉地看对面咖啡厅的门口,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坏笑着心情不错地离开,她才慢慢将注意力收回,怅然搅动餐桌上的饮料。
华沐妍斜倚在台上,紫黑色紧身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躯,仿佛黑夜中的魅影,散发着妖娆的诱惑。
透视设计若隐若现地展露出她身材的撩人,黑丝包裹下的双腿纤长细腻,搭配镶钻的高跟鞋,活脱脱一只游戏于色与媚的妖精。
她微微侧头,微卷的秀发在灯光下泛着意味深长的幽光,本是狐媚的双眼眸中隐隐流淌着愠怒。
红唇微启,神情中带着一丝阴郁的迷离。
她悄然伸手入包包里,将音频开大了些许。
她俩只是恰巧约好碰面聊聊,谁知刚好撞见朱沿居然约了如此一位极品的美女在对面的咖啡厅。
朱沿和黎蔼溪分开时,说的是有工作要忙……
看着黎蔼溪有点失落的神色,华沐妍摇摇头,低声道:“小溪,男人都这样,吃着嘴里的,想着碗外的,就朱沿那德性,你觉得他会只盯着一个不放吗?”
黎蔼溪装作听不懂地继续搅拌杯子,不吱声。
“哦,我说的是碗外的。”
“……”
“其实你心里清楚,他馋的只是女人,漂亮的女人,他对你只有性,没有爱。”
“华姐,不是的,他……”
“他和我上过床,你知道的。”
“别说了,华姐……”
“毫无疑问,他的性能力不错,但他是不会满足的,他是个要不断寻找新鲜感的种马,难道他真的有将你当女友好好尊重爱护吗?”
黎蔼溪捂着头,脸色不太好看。
“他对你只有肉欲的刺激需求,他甚至只把你当众多性伴侣的一个,谁知道呢,你看刚刚那个女的,她难道不是顶级的美女吗?”
黎蔼溪有点无力地揉着头,感觉华姐的声音和脑海深处的一把声音在交相重叠。
“小溪,你知道的,只有哥哥和我对你最好,你忘了我们对你的治疗吗?无微不至的……”
黎蔼溪脑海中浮现一段段平日封印的记忆,还有深入骨髓的依赖,她呼吸急促几分,瞳孔有点扩散的迹象。
“是的,你记得的,哥哥,你,还有我,一起度过的时光,你永远无法忘却,无法挣脱的羁绊。”华沐妍挨着黎蔼溪,玉手捧着黎蔼溪瓷白的脸蛋,顺着妖艳紫芒的美甲指头怜惜地抚摸仙女纯洁的肌肤。
“哥哥需要你,我也需要你,我们一起去找哥哥吧,一起离开这个虚伪的城市。”
黎蔼溪正要点头,脑中似乎有股甜蜜又炙热的波动在回荡,令脑中阴冷的音波变得低哑了几分。
小仙女难受地晃着头,支支吾吾道:“华姐……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想想……”
华沐妍黛眉轻蹙,转而抚弄起黎蔼溪的秀发,柔声道:“好的,时间还是有的……不多了……”
华妖精望着黎蔼溪可怜的俏脸,眼中闪过不忍和不安,只是这些情绪很快被阴冷取代……